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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壁滩上的红火日子[六零] 第68章 、药我喝了,你别去

作者:月霁光风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24 KB · 上传时间:2022-10-08

第68章 、药我喝了,你别去

  许英初说:“要不你夸我长得好看?”

  陆宿莓:“你长得好看。”

  许英初:“然后呢。”

  “没了。”

  许英初:“好, 小陆同志你等我去给他们当调解员。”

  陆宿莓能够夸他长得好看,就算是敷衍,也是天大的进步了。

  他走过去, 对胡应绿说:“胡阿姨, 就算今天有天大的事儿, 你们也不能一直这样干瞪着眼呀,还是得做生意,你想你们多等一会儿眼, 损失的可是你们的生意,这得损失多少钱呀, 不值得生气的。”

  胡应绿觉得许英初说得对:“还是许英初同志说的没错, 我没空和人犯蠢。”

  周白斜不明白胡应绿为啥说他蠢, 之前建筑队长只是安排让他去胡应绿店里,两人共用一个理发店。

  等他这边二层加盖起来之后他再把店搬回去,等胡应绿这边加盖二层,胡应绿也会去他的店合店。

  周白斜知道胡应绿不待见他,他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

  “如果你不愿意, 我就歇业几天, 等你店里加盖二层时,我让你来我店里剪头发。”

  胡应绿瞧着周白斜这委屈的劲儿, 还以为自己虐待了周白斜,让他这么委屈。

  胡应绿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她对周白斜说:“你有自知之明也好,快走吧。”

  周白斜落寞的走了。

  陆宿莓也不知道该不该跟着周白斜走,她对许英初使了一个眼色, 说自己要离开了。

  许英初连忙也要跟着陆宿莓走, 不过他走之前还是和胡应绿打了一声招呼。

  周白斜瞧着后面有人跟着他, 他停下来问陆宿莓:“你跟着我做啥。”

  陆宿莓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周师傅,我愿意跟着你干活。”

  周白斜说:“你一个小姑娘,跟我一个老头子理发,你还不如去找胡应绿。”

  陆宿莓说:“是我哥让我来的,我哥是陆宿民。”

  周白斜想到了之前陆宿民交代他的事儿,当时陆宿民是说他有个妹子要来这边,说到时候让他带着她一起剪头发。

  他也收一个学徒,能够轻松一些。

  周白斜这些年收过不少的徒弟,但是都被胡应绿给抢走了,要不是陆宿莓是陆宿民的妹子,他还真没有信心收徒弟。

  “既然你是老陆的妹子,我收你在我店里干杂活吧,你也不用当徒弟。”

  陆宿莓松了一口气:“周师傅,你有啥活需要我干的,我最近比较闲。”

  周白斜说:“我的店都已经歇业了,也没啥事儿,你先回去吧。”

  陆宿莓这下子倒是看出来周白斜的落寞了。

  她对周白斜说:“周师傅,其实你可以摆个摊给人剪头发,我就在旁边给你递工具,扫头发,打开水洗头啥的,这些我都会。”

  周白斜说:“还是你想的周到,以前我没店面,都是拿着一把推子一把剪子走乡下,现在在建设团这边扎根了,倒是把自己原来的用处忘了。”

  但是得找个箱子,找两个轮子,做流动的理发店。

  许英初说:“周师傅,这事儿就交给我。”

  周白斜说:“你刚才还为胡应绿说话,你现在又来帮我,胡应绿应该会生气吧。”

  许英初看了陆宿莓一眼:“小陆同志在哪边我就在哪边,我师傅是修车店里面的胡清和,我去找他拿两个轮子过来,周师傅,你自己准备一点木板子做理发箱子。”

  周白斜觉得许英初和陆宿莓真机灵,他点头:“还是你们想的周到。”

  许英初去找胡清和拿轮子,陆宿莓则是去找木板子了。

  建筑队长瞧着周白斜和胡应绿,白天还吵得不可开交,结果过了一会儿就没声音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

  这会儿他瞧着周白斜又回到了自己的店里,他问周白斜:“周师傅,你这是准备合店还是歇业呀。”

  周白斜说:“不用你们担心,我的两个好帮手给我想了一个流动理发摊的主意,我把工具放在板车上,随时随地可以给人理头发。”

  建筑队长对周白斜竖出大拇指:“这个主意是真的好,你们也不用合店了,也不用耽误你的生意。”

  “不过加盖了二层之后,你们可以在二层住,也可以做生意,建设团的领导也是为了你们好。”

  周白斜说:“我知道,只是一时之间有麻烦而已。”

  建筑队长和周白斜说了一会儿话之后,瞧着许英初从胡清和那边薅羊毛,还真的弄来了两个轮子。

  陆宿莓上次去找木板,瞧着有一个地方堆着一堆木板,她以周白斜的名义弄来了两块大木板抬了回去。

  许英初瞧着陆宿莓的力气还挺大,他连忙接过去:“早知道我来接你。”

  陆宿莓说:“许英初,我没你想的那么弱,你别把我当笼子里的鸟。”

  许英初:“我今儿个才知道小陆同志是一个不服输的人,让我更喜欢你了,喜欢和你当朋友。”

  陆宿莓说:“我就是不服输,别只看我的脸。”

  许英初点头:“我知道。”

  两人开始拿着工具,给周白斜做流动理发摊上面的木箱,又把两个轮子放在板车下面。

  周白斜瞧着这两人干活,男女搭配,很快就把一个流动理发车做好了。

  周白斜提出,要请许英初和陆宿莓去吃食堂里面的红烧肉。

  许英初说:“你们食堂的红烧肉不好吃,要是让我做,我一定做的比食堂里面的红烧肉更好吃。”

  周白斜也大方:“那我去供销社买肉,然后买点糖回来,你们去我家做饭吧。”

  周白斜的家就在小麦园附近,算是很方便的了。

  许英初想着自己没想到还真有施展拳脚的地方,他点头:“那我今儿个一定要做一顿红烧肉,只是让周师傅你破费了。”

  周白斜说:“我今天收了两个好助手,本来就是一件喜事儿,吃红烧肉应景。”

  许英初和陆宿莓可是帮他解决了一件大事儿,他高兴还来不及。

  周白斜把许英初和陆宿莓带着去买肉,又在菜店买了一些西红柿和菠菜。

  陆宿莓看的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她自从来到了大哥大嫂家里面,除了白菜种子和青菜种子和四季豆种子,还没见过西红柿和菠菜这种现成的菜。

  特别是西红柿,看起来红彤彤的,虽然小,但是水分足,而且戈壁滩这边光照充足,西红柿一定好吃。

  菠菜可以烫着开水吃,也可以炒着吃,总比一直吃白菜和土豆好。

  周白斜瞧着陆宿莓望着西红柿和菠菜不眨眼,就多买了几颗西红柿和菠菜,又买了几个鸡蛋。

  拿着割好了的两斤猪肉,带着许英初和陆宿莓回到了他家。

  他的家是一室一厅。

  当初他老妈还没死之前就住在客厅,他和还没离婚的胡应绿住在房间里。

  但是后来他和胡应绿离婚了,后来老妈也死了,现在这个屋子里虽然小,但是他一个人住也显得空落落的,是真的空。

  周白斜也没几件衣服,家里也没啥木头家具的,用砖瓦切成的房子比草屋木屋土屋结实。

  但是周白斜每天晚上住在冷冰冰的房子里,肯定会想起他的前妻胡应绿吧。

  许英初把周白斜买的肉和鸡蛋还有菜接过去,周白斜对他说:“我做饭是在走廊做,小房子就是这样,厨房没有,厕所也没有。”

  陆宿莓听着周白斜的解释,突然明白了为啥大嫂和大哥一直住在小山坡上了。

  虽然离工作的地方稍微远了一些,但是家里前面有院子,后面也有院子,水井厨房厕所都有,房间都有四间房。

  客厅也是光趟亮丽的,哪怕是住在小山坡上,也有地窖,还有一块菜园子,可比小麦园里面的小房子好多了。

  不过她瞧着许英初把猪肉处理干净了,又弄了一些酒拿来去除腥味儿,又弄了一些糖,这么一道流程下来,他又去把鸡蛋调成了蛋液。

  把西红柿用刀切成一块一块的,陆宿莓瞧着许英初的刀工也好,不愧是和肉联厂的大师傅学过手艺的。

  陆宿莓走过去对许英初说:“许英初,我想吃个西红柿。”

  许英初说:“生吃吗?”

  陆宿莓点头。

  许英初:“那我喂你。”

  陆宿莓:“那我不吃了。”

  许英初只好让陆宿莓自己拿:“我就开个玩笑,西红柿生吃也很好吃。”

  陆宿莓拿了一个西红柿吃了起来,西红柿酸酸甜甜的,很是符合她的口味。

  她决定了,以后帮建设团做温室大棚,建好了大棚之后,第一个要种的蔬菜水果就是西红柿。

  陆宿莓吃了一个西红柿之后,眉眼看起来像天边茭白的明月,看起来是真的柔和又明媚。

  许英初想,原来看自己心爱的人看她吃她爱吃的东西,居然是这么的赏心悦目。

  许英初立马把所有的西红柿都洗干净了,放在陆宿莓的手里:“你全吃了吧。”

  陆宿莓说:“我只是想吃一个,没必要全都吃的。”

  许英初:“可是我想看你吃。”

  陆宿莓:“许英初,算了,你还是看着红烧肉吧,万一烧糊了。”

  许英初只好说:“一会儿走的时候你等等我,我有事儿要做。”

  陆宿莓不明白许英初要做什么事儿,不过他把菜全都做好之后,周白斜瞧着许英初的手艺居然这么好。

  他也夸奖许英初:“没想到你一个小伙子做饭这么好吃,你为啥不到建设团当厨子呀。”

  许英初说:“周师傅,当厨师很累的。”

  周白斜:“年轻人应该多吃苦。”

  不过周白斜又说:“算了,我们先吃饭,你们多吃点红烧肉。”

  一顿饭吃完,周白斜对陆宿莓说:“明天我要出摊,宿莓,你啥时候来帮我。”

  陆宿莓说了一个点:“那就八点?”

  周白斜说:“行,八点正是好时候,你到时候记得来。”

  许英初:“我也跟着你们一起剪头发。”

  周白斜说:“你不是在修车店里面工作吗,你明天有空?”

  许英初:“我师傅人很好的,我到时候和他说说就行了。”

  吃完饭之后,许英初和陆宿莓就向周白斜告辞了,周白斜有点依依不舍地说:“那你们明天一定要来,可千万别被人骗走了。”

  许英初说:“你说的别人是胡阿姨吧。”

  周白斜:“哪有的事儿,我是信任你们,才对你们这么说的。”

  两人告辞之后,许英初把陆宿莓拉到菜店:“我们去买点东西。”

  陆宿莓:“你想买啥,不是才吃过饭吗。”

  “去买点西红柿,你爱吃。”

  陆宿莓:“不必了,西红柿挺贵的。”

  许英初说:“只要你爱吃,我就觉得不贵。”

  陆宿莓:“许英初,真的不用了,我喜欢的东西就只吃一点,这样才能长久喜欢。”

  许英初若有所思:“那不买了。”

  陆宿莓以为许英初想通了她说的话,只见许英初继续说:“我要求不多,我想长久的给你买东西,你能不能长久的喜欢我。”

  他补充了一句:“喜欢我,和我当好朋友。”

  陆宿莓:“许英初,朋友之间不必买东西的,你再这样,我就不和你当朋友了。”

  许英初:“那好,我今天先不买了。”

  “明天也不许买。”

  “那我后天买。”

  陆宿莓:“后天大后天,下个月,下一年都不许买。”

  许英初说:“那生日礼物,新年礼物呢,也不许吗?”

  “我不知道给你准备什么新年礼物,生日礼物。”

  许英初想: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我的珍宝。

  不过这句话他是在心里说的。

  陆宿莓并不知道许英初心里是这样想的。

  许英初云淡风轻的说:“我不要什么礼物,只要我生日那天,你陪我过就行了。”

  陆宿莓:“那行吧,只要你没离开建设团,我们就一起过生日,这样还不用浪费。”

  许英初说:“我一定不离开。”

  不过两人还是要各回各家。

  第二天周白斜拉了流动理发车,开始在街道还有小麦园进出口摆摊剪头发。

  一开始周白斜还有点适应不了,毕竟之前他是在店里面给人剪头发,可是他没想到排队剪头发的人越来越多。

  今天是休息日,大家咋啥事儿不做,反而排队剪头发。

  但是他发现了一个问题,洗头发的比剪头发的人多。

  而洗头发的人是陆宿莓和许英初。

  更重要的是,许英初需要花很多时间去开水房把开水打开,然后在路边支一个洗头的盆,让顾客蹲着要么自己洗,要么让他或者陆宿莓洗。

  然后好多客人都往陆宿莓这边排队,说让陆宿莓洗头。

  陆宿莓一时之间忙不过来,周白斜瞧着也着急,这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怕是瞧着陆宿莓长得好看,所以想让她帮忙洗头发。

  他瞧着陆宿莓那边排起了长队,自己钱袋子里的钱也是一毛两毛的一直在增加。

  他觉得再让陆宿莓这样洗头,陆宿莓一定会累垮的,他对陆宿莓说:“宿莓,你先去休息吧。”

  陆宿莓瞧着人越来越多:“周师傅,可是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呀。”

  许英初也吃醋陆宿莓要给这么多男的洗头。

  他对陆宿莓说:“小陆同志,你听周师傅的话吧,你已经洗了这么多的头了,已经帮够忙了,这样,你去开水房打开水,我来给他们洗头。”

  大家一听是许英初来接替陆宿莓洗头,都有些不乐意的说:“我们排了这么久的队,就是想让这位女同志帮我们洗头,可不要你呀。”

  许英初咧嘴一笑:“怎么,嫌我洗的不够干净。”

  一个男人说:“谁想要糙汉子帮我洗头呀,我们要女同志帮我洗,不然我们就去理发店里面,不照顾你们的生意了。”

  陆宿莓觉得人越来越多,自己的手一直泡在水里,也不太好,再说她今天是真的有点累了,但是不能落下这烂摊子不管。

  她就对周白斜说:“周师傅,我去休息一会儿,你对他们说,我下午再来洗头,请他们见谅。”

  看见这么多的人,陆宿莓是有些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万一他们七嘴八舌的和她说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周白斜说:“你先回去休息,我让你来帮我做事儿,可不能耽误你的身体,不然老陆可饶不了我。”

  陆宿莓得到了周白斜的宽容,连忙把工作围裙脱下来,就要走。

  许英初瞧着陆宿莓要走,他也要走,但是周白斜对他说:“现在人有些多,你再帮一会儿忙,你身体应该没事儿吧。”

  许英初对周白斜说:“周师傅,你瞧小陆同志一走,还有多少人排队。”

  果不其然,大家听说陆宿莓走了,也不排队了,这下子本来还长的队伍,只剩下三五个人要剪头发。

  而且这几个人还担心周白斜的手艺不行,要不是觉得周白斜这边比胡应绿那边便宜,他们肯定去胡应绿店里剪头发了。

  周白斜:“……”

  小丑竟是我自己?

  周白斜说:“大家别走呀,我现在还能剪几十个人的头发。”

  大家说:“我们还是下午来吧,你们下午还是在这里支摊吧,我到时候先来占位子排队。”

  周白斜:感觉他已经不能再努力了,大家果真不是冲着理发来的。

  周白斜还想要挽救一下:“下午剪头发的时间也不长,你们都已经排了这么久的队了,我现在还有空……”

  但是没人听他所说的,他只好收了理发摊子,经过胡应绿店门前时,胡应绿却拦住了他:“你,姓周的,你进来。”

  这是胡应绿和他离婚之后,这么久了,第一回 主动叫她进店门。

  周白斜有些受宠若惊,他把理发摊摊车放在旁边,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轻手轻脚的进了胡应绿的店。

  却发现胡应绿的店里有十几个人,而且都是他曾经的徒弟,就只有裴鱼甜不是他的徒弟。

  这下子就尴尬了。

  周白斜咳了一声:“我有点渴了,能不能给一口水,忙了一上午,他都有些不知道时间多久了。”

  胡应绿说:“桌子上有水,自己喝。”

  周白斜忙拿着茶缸子喝了水,又故作轻松地坐在板凳上:“胡应绿,你找我啥事儿。”

  胡应绿说:“我瞧着你是在压榨宿莓呀。”

  周白斜就知道胡应绿找他是为了陆宿莓,他说:“宿莓是来帮我忙的,你怎么说我压榨她。”

  胡应绿说:“你让她洗了一上午的头,都瞧着她有些吃不消了,她身体本来就不好,你居然还让她下午也来。”

  周白斜说:“我不知道她身体原来就不好呀,如果是这样,我让她多休息几天,反正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胡应绿说:“要是没有宿莓,你觉得你的流动理发摊能够开得起来有生意吗?”

  周白斜:“你好像说得对,我是得仔细的想想。”

  胡应绿说:“这样,你和我合店,我这里有十几个徒弟,可以帮忙,你让宿莓就坐在店里就行了,那些人反正是来看她的,就算她不帮你洗头,你生意也好。”

  周白斜也没想到胡应绿,这么容易就同意和他合店,就是为了让陆宿莓轻松一点。

  周白斜有些期待地说:“那我们一直合店还是……”

  “当然是短时间合店,等宿莓不帮你的忙了,你就把你的东西拿回去吧。”

  胡应绿也不想和周白斜合店,但是陆宿莓实在是太忙了,再者说胡应绿也看不惯周白斜这么压榨人。

  周白斜也知道了胡应绿的意图,其实他也心疼陆宿莓。

  陆宿莓好好的来帮他剪头发,他不该让陆宿莓这么受累,他说:“那好,我和你合店。”

  店里的其他十几个徒弟看到周白斜也有些尴尬,但是其中的几个人开始和周白斜说起话来:“周师傅,我们帮你剪头发,不要工钱。”

  他们这是带了一点补偿的心态,毕竟之前是胡应绿花言巧语,把他们从周白斜的身边挖走的。

  周白斜说:“你们出来当学徒,都是为了家里日子好过一点,怎么能不要工钱呢,我瞧着这几天大家休息,放假了生意也好,还是按照比例给你们发工钱。”

  胡应绿却说:“这些徒弟是我的,他们叫我师傅,应该是我给他们发工钱。”

  周白斜:“你就别和我争了,我来和你合店,本来就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胡应绿说:“我没打算让你占便宜,等你店再开了之后,你这个流动摊车就是我的了。”

  周白斜说:“可是这车是许英初和陆宿莓两个人做的,我做不得主。”

  胡应绿:“既然是宿莓和许英初同志做的,那我就做得了主,我给他们说一声就行。”

  周白斜想着胡应绿和陆宿莓还有许英初的关系比他要好,他就没说什么。

  下午陆宿莓也没来,许英初过来对周白斜说:“周师傅,小陆同志她生病了。”

  周白斜一听生病了:“是不是上午累的?”

  许英初点头:“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手又在水里跑了一上午,虽说是热水,但是她站着给人洗头也累。”

  周白斜说:“等我下午没生意了去看看她。”

  许英初却嘱咐周白斜:“周师傅,你就别去了,你去了之后,她心理压力会更大的,她本来是想帮你的忙,可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周白斜:“这可不行,是不是得找大夫给她看一下,调养一下身体。”

  漂亮的姑娘大多数身子都弱,可能是上天给了她们一副好面孔,又把健康的身体给收回去。

  许英初说:“她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一点低烧,再加上没好好休息,只要多休息两天就行了,对了,我之前是医学生,我知道小陆同志的状况,所以你不用担心。”

  周白斜看了许英初一眼:“我没看出来呀,你既会做饭又是医生,人长得精神,谁要是当你媳妇,以后不用愁看病吃饭了呀。”

  许英初知道周白斜是在夸奖他,他说:“周师傅,我就过来和你说一声,我得去给小陆同志抓药。”

  他心里还是惦记着陆宿莓,不想让她受难。

  裴鱼甜听说陆宿莓生病了,也想要去看她。

  十几个学徒在店里要是活动起来根本就待不住,他们就拉着周白斜的流动摊车,去外面摆摊剪头发。

  于是店里又只剩下了周白斜和胡应绿两人。

  段云锡和梅需贤下午没来,据说是家里有事儿。

  段云锡这边听老爹说建设团已经在开始建筒子楼了,这种兵营式的筒子楼很适合拿来当宿舍。

  一批一批的战士会来这里,但是还有一些军属住在分散的地方。

  后勤主任和上级领导商量了,好几年前就在建房子了,只是有时候生产任务重,建楼计划就耽搁了。

  不过这段时间大家都清闲了许多,除了春耕秋收啥的,剩下的时间用来训练和搞基础设施,也是在情理之中。

  但是段云锡的父亲说:“筒子楼里面还有一些一室一厅的房子,里面有厨房没厕所,但是很适合夫妇两人居住。”

  所以后勤主任和其他领导商量之后,只要结了婚的夫妻可以优先选那种有厨房没厕所的户型。

  段云锡的父亲把这事儿说给段云锡:“你也是军属,你要是结个婚,也能分到一室一厅一厨的房子。”

  段云锡在心里想,他即便是想和陆宿莓同志结婚,也没自己的份儿呀。

  他反而对自己的父亲说:“爸,我现在年纪小,不考虑这些。”

  段父说:“房不等人呀,你要知道咱们建设团有多少结了婚的,没结婚的又有多少,户型就这么一些,以后建房子,说不定也不会建那种一室一厅一厨的房子了。”

  这年头没人去买房子,也没啥供应房子的,都是单位分配房子,但是也是需要自己花钱。

  或者立了功,无偿分房子,不过这几种情况都得让人去选择,或者去竞争。

  比如说结婚就是一种手段。

  段云锡说:“爸,你之前不是说没人看得上我吗,我这么蠢,还是和你们挤在一起算了。”

  段父觉得段云锡没出息:“我那是说的气话,明天我找个媒婆让你去相亲。”

  段云锡:“爸,真的不用了。”

  段父:“你心里该不会想的还是陆团长的妹子吧,我告诉你,这根本不可能。”

  段云锡欲盖弥彰:“谁说我想着了,我就是不想结婚而已。”

  段父说:“你有自知之明就好,你要是不想去相亲,这样,你明天陪着梅需贤去,我听说他在和文工团的一个姑娘处对象,如果顺利,分房子前他们就能结婚,梅需贤要是结婚住进新房子里,你就羡慕吧。”

  段云锡:“……”

  梅需贤动作还挺快,然后他谈恋爱不告诉他,难怪他一开始就放弃了陆宿莓,原来他比他更有自知之明。

  不过段云锡去了店里,瞧着胡应绿和周白斜在说话,心想胡师傅啥时候和周师傅说话时候这么和谐了,但是他们俩说的话却一点都不和顺。

  但是下午来剪头发的人也有一些的,不过都分散在理发摊和店里两处地方,也不是特别的挤。

  胡应绿剪头发,周白斜就在旁边帮客人洗头发,两人倒有一点找回了当年夫妻俩一起开小店的感觉。

  周白斜趁着人少了的时候和胡应绿闲聊:“我今天还真找到了一点当年我们一起来戈壁滩建设团奋斗的感觉,我们一起开小店,我剪头发,你当我助手,当时你还不会剪头发呢。”

  胡应绿讽刺说:“是呀,后来我会剪头发了,还青出于蓝胜于蓝,后来和你离婚之后,我开了理发店,抢了你的生意,你是不是后悔当初不该教我剪头发?”

  周白斜听着胡应绿的话里面夹枪带棍的,不过他也不计较这些。

  “剪头发又不是什么复杂的手艺,你要是和别人学,肯定会学得更好,我不后悔,我就是后悔和你离婚。”

  胡应绿说:“别说离婚的事儿了,你要是再在我面前忏悔,你那已经去世了的老妈估计又要在你梦里抱怨你了。”

  周白斜有些颤抖的说:“人已经死了,但是活着的人还活着,这么多年了,我受到惩罚,也知道错了,胡应绿,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见胡应绿说:“不能。”

  原来她早早地,这么干脆的就拒绝了他,一点也不顾当年的夫妻情分,当然胡应绿应该觉着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夫妻情分。

  是他当年做的太过分了。

  天很快就下起了大雨,胡应绿瞧着自己店里面没个斗篷啥的,就这么回去自己淋雨了事儿小,但是她店里需要天天有人看着剪头发。

  不然十几个学徒的手艺参差不齐,败坏了她店里面的手艺,以后想要挽回名声可不好了,可不能让客源全跑到周白斜这边去。

  两个人现在虽然说是合店了,但是过一段时间,等整条街道的房子都加盖起来了,到了那会儿胡应绿肯定还是要和周白斜抢生意。

  而胡应绿之前也打听过了,有些人也想开店剪头发,虽说一楼的店面没有了,可是接下来修好了二楼可以当做新的理发店呀。

  为了挽留住口碑,胡应绿这段日子得打气十二分的精神,免得出了什么问题,所以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要等雨停再回到自己住的小屋。

  裴鱼甜去看望陆宿莓了,虽说现在裴鱼甜和胡应绿是住在一块儿的,但是裴鱼甜估计没带伞。

  说不定要在陆宿莓家多呆一会儿,自己等着裴鱼甜回来也不可行。

  这会儿周白斜瞧着外面的雨还在下,而天很快就黑了,周白斜从自己的理发摊里面拿出来一把伞。

  这理发摊是胡应绿的几个学徒剪完了头发,把理发摊给推了回来,他们冒着雨和胡应绿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又走了。

  胡应绿瞧着周白斜从理发摊的那个箱子里拿出来一把雨伞,心想这人居然还会变戏法。

  周白斜说:“我送你回去吧。”

  他俩住的还是比较近的,周白斜和胡应绿也是顺路。

  胡应绿说:“不用了,我自己淋雨回去。”

  周白斜却说:“你感冒了耽误理发店的生意。”

  胡应绿:“我有学徒,他们给我看着店。”

  周白斜:“可是你也不放心他们的手艺呀,要不你拿着伞,我淋雨回去?”

  胡应绿也不客气:“那你把伞给我吧。”

  周白斜把伞给了胡应绿,他则是用衣服盖着头,从店里跑到了雨里面去,一溜烟就没影了。

  胡应绿:“……”

  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周白斜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真像小孩子一样,说风就是雨。

  想着周白斜淋雨回去,人年纪又大了,万一发烧生病了可怎么办。

  不过她还是自顾自的把店门锁起来,然后拿着周白斜的伞,慢慢地走回了家。

  不过刚回到家里面,她瞧着自己房顶上面的瓦片,坏了好几处,今天的雨特别的大。

  之前也没下过那么大的雨,胡应绿用自己的几个饭盆和洗脸盆,去接这些从房顶上漏下来的雨,然后发现自己的被子也打湿了。

  她心里岔气,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可是她家里没木梯,又不能上房顶去修屋子。

  她想到了周白斜家里以前有一个木梯,但是那是十几年前的。

  当时周白斜干过一段时间的木匠活,当时就是这样,哪里缺人就把人弄过去,然后从头学手艺。

  周白斜做过一架木梯,这下子胡应绿也没法和周白斜闹脾气了。

  她把自己家的斗篷拿着戴在头上,又瞧见了周白斜送给她的伞,突然之间有了一个主意。

  她把周白斜给她的伞也拿上,然后去敲了敲周白斜家的门。

  胡应绿瞧着周白斜家的煤油灯还亮着,不过她还是故意问:“周白斜,在家吗?”

  周白斜一听是胡应绿的声音,连忙把外套穿上过来开门,瞧着胡应绿在雨里受冻,他对胡应绿说:“快进来。”

  胡应绿却说:“我就不进来了,我是来给你还伞的。”

  周白斜说:“外面下着雨,你来还伞,没必要这么着急呀,我那伞就放你那儿,你啥时候要用就自己拿着用,我家里还有备用的伞。”

  胡应绿说:“我把伞还给你,对了,你家里有木梯吧,我借一借。”

  周白斜却问:“大雨天的你借啥木梯,你家房顶坏了?”

  胡应绿点头。

  周白斜说:“你等等,我去给你拿木梯。”

  等到周白斜把木梯拿过来之后,也没往胡应绿手里送,只是对她说:“我给你送过去。”

  这木梯有点重量,周白斜怕胡应绿扛不住。

  胡应绿说:“我自己来。”

  周白斜:“逞什么强,家里没个男人,连修房顶都没人修。”

  胡应绿:“我有十几个学徒,我马上叫他们来帮我修。”

  周白斜嘿嘿一笑:“离你最近的段云锡家,也得跑十几分钟,你一来一回的,家里面早就变成水帘洞了,我帮你修吧。”

  胡应绿想着万一家里变成水帘洞了,自己还得等天晴时打整屋子晒东西,她不情不愿的说,:“你快去修。”

  周白斜瞧着这一次胡应绿没有拒绝他,他心里高兴:“你把斗篷借我一用,我上房顶。”

  周白斜开始修起了房顶,

  他用一捆茅草把漏水的地方铺上,又检查了瓦片没有放置好的地方,发现一些都妥当了之后,才从房顶下来。

  不过这下子房顶虽然修好了,但是周白斜的大半身衣服裤子都打湿了。

  胡应绿:“你进来坐坐,我给你拿身新衣服?”

  周白斜:“你屋子里有男人的衣服?”

  胡应绿:“想什么呢,我以前胖的时候有宽的衣服,你要是不换正好先回去。”

  周白斜:“我不穿女人衣服,房顶修好了,我先回去了。”

  胡应绿:“你这个糊涂虫。”

  周白斜不解:“你咋骂我。“

  胡应绿给他递了一杯开水,周白斜接过去一喝,没岔气过来,喷了一口水出去。

  而陆宿莓这边,她喝着许英初给她喂到嘴边的药,也苦的迷迷糊糊的吐了一口。

  许英初用手把她吐出来的药接住,又用另外一只手端着碗:“小陆同志,你别怕苦,喝了药之后就会好的。”

  陆宿莓感觉自己在梦里,她迷迷糊糊的对许英初说:“好苦,我要吃蜜饯。”

  许英初这会儿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给陆宿莓找蜜饯,外面雨大,杨红香和陆宿民他们还在工作,没有□□十点不会回来。

  几个孩子倒是回来了,但是他们今天上了劳动课,回来的时候都累得睡了过去。

  裴鱼甜虽说也来看陆宿莓,怕她生病严重了,不过她还在厨房里熬药。

  本来裴鱼甜想照顾陆宿莓的,但是一开始是许英初熬药,但是许英初给陆宿莓端药时不小心烫伤了手,只能让裴鱼甜重新去熬一碗。

  陆宿莓醒过来时,瞧着许英初的手背红红的,她问许英初:“你手背怎么了?“

  许英初:“不碍事,你嫌药苦,喝不下去,我怕你一直这样睡着,小陆同志,你不知道,我好担心你。”

  陆宿莓咳了好几声:“我不是醒了吗,你的手需要上药,你先别管我,自己先去上药。”

  许英初“没什么,我去给你找点甜的东西回来,你就能喝药了。”

  陆宿莓阻止他:“外面雨这么大,你不要去了。”

  许英初:“那你喝不进去药,身体会不好,我会担心你的。”

  陆宿莓瞧着许英初要走,她也急了,连忙把桌子上的中药端过来,捏着鼻子,一口气从喉咙里面灌进去。

  她磕磕巴巴的说:“许……”

  药太苦了,让她苦的说不出话来:“药,喝……了,你,别……去。”

  许英初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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