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 第四十八个凤君洞房花烛登基上朝……
“你做的这些事情,要我如何喜爱你?”云岫终究还是掀开了两人之间竭尽气力维持的面具。
不知何时,她已经被初墨禅给抱住了。
明明被抱住的是她,被占便宜的也是她,偏偏语气最委屈的却是这堂堂凤君。
等到云岫说出这句话后被抱住,抱了一会儿之后初墨禅便默默退了出去。
“阿善不会强迫陛下的。”他望着云岫的面容说道。
整个寝殿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些宫人默默撤走了红绸果品,见到冷淡的陛下,也不敢多说话。
云岫的脑子里不断回想着方才初墨禅的模样,又想到当日在她怀中成了血人的云朝岚。
刚刚升起的一点点希冀,就这样被初墨禅毫不留情地打破了。
都是她一时心软惹来的劫数。
“原以为凤君受宠,不曾想只是假象。”
云岫听见这些宫人的议论,她的心中真的很乱。
或许她真的不应当逃避的。
她从软墩子上站了起来,去给自己到了一碗烈酒,一口气给自己灌了进去,之后往外走去,彼时初墨禅正在侧殿。
酒壮怂人胆,云岫不怕不怕!反正她不吃亏!
他依旧是那副眉眼疏淡的模样,白日的妆早就被他卸下,他的面前摆放了一堆折子,看到那折子,云岫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上前推翻了那一堆折子,在初墨禅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便坐到他的腿上吻了上去。
少年人有些无措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淡淡的唇也因为被吻染上了艳色。
云岫唯一一次的大胆全用在了这时候,她将他推到了软塌之上,看到平日行事强势的少年第一次如此柔顺地被按在了榻上。
他轻轻唤了她一声妻主。
阿岫第一次感觉自己的面颊真的烧得慌。
美人如斯,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有些茫然之后的流程。
女孩睁着雾蒙蒙的双眼,突然停顿了下来。
阿岫的青丝散落,散在了少年人的脸庞,她的双颊因为饮酒像是染了胭脂一般,少年纤长如玉的手穿过乌发,轻抚她的面庞,凤眸微眯,唇角带笑。
“陛下可会后悔?酒后不认账?”此时他说的话带了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云岫摇头,难得坚定地说:“酒是我自己喝的,我不后悔。”
她说话还是软软的,没有半分帝王气势,可是偏偏初墨禅便是爱极了她这副模样。
世人只道女子应当刚强,可他的骨子里偏偏是离经叛道的,他要将她捧到最高处,帮她扫平一切障碍。
“陛下不后悔便好。”
下一刻,阿岫感觉自己再一次被拥入了一个滚烫的怀中。
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渐渐抽条,他已经算不得瘦弱,身上没有一处不精致,这样一个精雕玉琢的少年被她给吃了,如果换在平常,她真的会当做一个很美好的艳遇。
只是现在……
云岫摸到了他的肩胛,那个疤痕印,隐约还能摸出一个奴字,想到此处,云岫不由得有些感慨,或许此人这一生唯一的污点便是成了她的奴隶罢。
罗帐之中,衣裳轻解,便是一袭锦被翻香。
云岫感觉自己被亲了个遍,不由得轻轻攥住纱幔,宛如珍珠的脚趾蜷缩着,红着眼眶求道:“能不能别亲了。”
“阿岫不舒服么?”初墨禅靠在她的身边轻声问道。
这句话直接让云岫破防,连瞬间烧成了煮熟的龙虾壳。
他他他怎么能这般厚颜无耻?
不是说女尊世界的男孩子都会很羞涩的么?
不远处的宫人都不忍听下去了,这才多少时间,已经听这小陛下哭喊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每哭了还要凤君柔声哄着,他都要听不下去了。
要知道先前的帝主可都是勇猛无比的,玩得开的一晚上多来几个美人侍候都不曾疲累。
另一边的云岫也在试图和某人讲道理。
“就算很舒服也要克制些。”云岫小声数道。
“陛下当真是明君。”少年人在她耳边轻声夸赞,“只是独墨禅一人,怕是侍候不好陛下。”
云岫已经有些困了,嘟嘟囔囔地说道:“我有你一人就够了。”
天知道如果再来几个美人,能闹出多少幺蛾子。
唉,突然能理解宫斗剧里皇帝们的心累了。
本来美人儿挺养眼的,但是一天天的要是这么闹,头秃的只有皇帝好嘛?
也不知是不是云岫这句话取悦了初墨禅,云岫忽然感觉自己被抱得更用力了些,少年人还在她的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话。
因为太困,云岫是没怎么听清楚啦,不过大概能够感觉到对方似乎被她取悦了。
趁着开心,云岫小心翼翼地开口说起了云朝岚的事情。
初墨禅闻言,面色如常,他理了理云岫的鬓发,起身将她抱起带去净室洗漱。
“陛下有令,阿善自然无不遵从,明日阿善便将大皇子和君后好生送到宫外疗养。”
云岫听到疗养这两个字,心中咯噔一下,有些担心,可是想到初墨禅至少松口了,也就没有再进一步逼迫什么。
“我只想让他们好好活着。”躺在床榻上的阿岫声音弱弱的,说完这一句便在少年的怀中沉沉睡去。
初墨禅并没有睡过去,他自然也听见了她的话。
“妻主的愿望,墨禅自然会好好实现的。”
即便是云朝岚要他死又如何呢?
既然阿岫要让他好好活着,那他便让他好好活着。
反正从头到尾,他只是想她在他身边罢了。
云岫已经许久没有睡这么沉了,鼻尖一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她醒来时就见到初墨禅静静地躺在她的身边,她的手被他握着。
她一醒来,同塌而眠的他也醒了,他睁开眼静静地看着她,沉默安静的样子令云岫莫名紧张。
她可忘不了昨晚某人丝毫不克制的样子。
宫人们鱼贯而入帮两人洗漱穿戴。
收拾完后,初墨禅陪着云岫用了早饭,随后给云岫安排了一些打发时间的玩意儿,随后就去处理公事去了。
云岫当然知道自己这个皇帝就是个吉祥物,于是老老实实地坐在殿内玩起了九连环。
说实在的,按照常规套路,云岫不得来一个隐忍蛰伏的操作嘛,无奈云岫真没有那个野心,再者她又不是嫌自己命不够长,努力当皇帝来碍某人的眼吗?
还不如躺在寝殿里面玩九连环躺平呢。之后说不准大魔王一高兴给她留个全尸。
若说云岫这辈子做过的最冒险的举动莫过于昨晚直接睡了初墨禅。
那时她原本不算抱很大希望,总觉得初墨禅应当不吃美人计这一套的,更何况按照这个世界的审美,她也算不上什么美人不是么?
可是她总是莫名的能够感受到一点点来自初墨禅对她的喜欢?
她猜测他是有些喜欢她的,只是这一份喜欢在权势之下显得薄弱了些。
这边云岫在玩着九连环,另一边的慎刑司中,云朝岚算是第三次正面和初墨禅对峙了。
第二次是在那个雪夜。
云朝岚被他带的人偷袭,曾经引以为傲的优势在自小精心培育的龙卫面前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他百般算计,却唯独漏算了这人对阿岫的执着。
少年人被铁链困在了铁柱之上,曾经高高在上的傲慢皇子变成了困于阴暗腥臭之地的蝼蚁。
而他的对手,着一身干净白衫,围了漂亮精致的狐狸毛,手中拿着沉香暖炉,周围仆从环绕,好不威风。
“看来大殿下很恨本宫。”初墨禅缓缓开口。
“本宫只恨为何那时见你的第一面不直接将你杀了。”云朝岚阴沉地说道。
“那真是可惜了,那可是唯一一次大殿下能将本宫杀了的时候。”初墨禅在云岫背后说话时其实相当呛人,“唯一一次机会不把握,大殿下恐怕得后悔终身了。”
“哈哈哈后悔?本宫从来不会后悔做这些事情。”
如此张狂桀骜,没有半分男子该有的样子。
即便此刻位置调换,初墨禅也很是讨厌云朝岚的这副模样。
“别装作贤良淑德的样子了,真让本宫恶心,不过是觊觎岫岫的恶心臭虫,心底多肮脏。”云朝岚骂起人来也是不带停的。
下一刻,一根针便刺进了云朝岚的手臂。
“贤良淑德?大殿下真是说笑了,软玉温香可是自己送上门的,卑劣如我,握到了手中又怎会放手?”初墨禅的面上带着笑,“若非妻主哭求,现在扎进大殿下身上的可就是本宫的匕首了。”
“你说什么?”云朝岚的表情满是不可置信,“你对岫岫做了什么?”
初墨禅随意挑开扎进云朝岚皮肉之中的银针,面上的表情变得云淡风轻,说出的话却恶劣到了极致:“陛下立本宫为凤君,昨日洞房花烛,红浪翻滚,这些闺房私事倒是不好叫身为兄长的大殿下听了。”
云朝岚闻言拼命挣扎,铁链发出了叮当的响声,他看向初墨禅的眼神皆是怨毒。
“你竟然……你竟然敢如此!当真该死!”少年目眦尽裂,若不是被铁链捆住,怕不是下一刻就要将面前男子给活剐了。
“殿下莫要着急,今日本宫来到此处,便是要带您和君太后一起好生出宫疗养,这可是陛下最盼着的事情。”
这句话像是提醒了云朝岚一般,他强行让自己冷静镇定了下来,少年人长发散乱,遮挡了大半面容,他的面上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
差点便被这疯子给故意骗过去了。
被绑在阴暗角落之中的云朝岚缓缓抬眸,血沿着眼角缓缓流下,表情仿若恶鬼,说出来的话却颇为暧昧。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和她是多亲密的关系。”云朝岚近乎魔障地说道,“她必定是受你要挟才会如此的。”
姊姊永远会将他放在心上。
而不是眼前这个虚伪的疯子。
“再亲近又如何?总之往后,怕是要一直在宫外修养了。”初墨禅冷淡地说道,“总好过有这么一个觊觎妹妹的血缘兄长来毁了她。”
云朝岚闻言,突然放肆大笑,血顺着脸颊缓缓滴落,他的表情已经如同往日,即便身处泥淖却依旧如同那浑身带刺的荆棘般桀骜。
“是哥哥又如何?是哥哥又如何呢?”
我将她永远娇藏,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样一段关系了。
云朝岚被松开之前,初墨禅已经站在了慎刑司外,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云朝岚。
洛扶卿从慎刑司出来时,也有些站不稳,只是他并没有被初墨禅苛待,似乎从头到尾初墨禅针对的便是阿朝一人。
待看到浑身是伤的云朝岚时,洛扶卿心中一痛,尤其是他口中还在不停地唤着云岫的名字。
他望着这个孩子如此执着的样子,只能在心底叹息了一声痴儿。
而在叹息的同时,他也从闲云的口中得知了云岫大婚的事情。
青年总会比少年稳重些,可不知为何,洛扶卿的心中也有了丝丝恼怒。
在他看来,初墨禅和云岫着实不般配。
她合该配一个真正温柔恭顺的男子。
太过强势的男子,终有一日会伤了她。
如今的洛扶卿褪去了华服,只着一身素衣,长发也是随意挽起的,没了往日的风光,身边也只有渐浓跟着了。
他们被带出宫外时,洛扶卿的心却不知为何有些纷乱。
小二被困在这样一个繁华的鸟笼之中,他的小二为何总是如此坎坷。
他知道小二期盼着一个自由的生活。
青年长叹一声,心中无比懊恼当初为什么不狠心一些,早点将小二送走,何至于引来这样一个煞神?
二人坐上马车只带着闲云和渐浓离开了此处。
离开之际,宫门上出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云岫站在宫墙之上,默默地望着那辆马车离去的轨迹,心中也跟着松了口气。
可是在她松了口气的同时,马车之上的洛扶卿却莫名地愈发心乱。青年纤长如玉的手中握着一个保存完好的素白荷包,荷包上没有任何标记,却也是曾经云岫遗落在他这里的东西。
“小叔叔?”
一声轻唤将洛扶卿的思绪拉回,他下意识地将荷包藏回了袖中。
面对如此羸弱的云朝岚,洛扶卿止不住地叹息,青年琥珀色的眸子中皆是后悔,他查探了一番马车之上的隔音,压低了嗓音说道:“当初便不应当让你和那初墨禅硬来,如今这副局面……”
“小叔叔难道是后悔了么?要眼睁睁地看着小二被困于此处,整日在那皇位上战战兢兢?”
洛扶卿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本能地辩解道:“我自然不愿如此,可是这初墨禅简直诡异,不仅直接将那对双生皇女背后的连家几乎连根拔起,如今更是向其他世家也伸出了掌控,他要做的是集权。”
熟料接下来又听见云朝岚一声轻嗤,他似乎真的一直瞧不上初墨禅的种种举动,他用手用力抹去了眼角的血迹,他掀开车帘一角望向远处,眼底倒映着远处宫墙上的身影,笑道:“贪心不足蛇吞象,这般集权,只会让他自己举步维艰,既是如此,那我自然也要在这上面添把火。”
他唤了一声闲云,闲云闻言便从怀中取出了那一块玉佩,他伸手接过玉佩,洛扶卿见到玉佩,还有些茫然,这块不就是普通的墨玉吗?
二人被送到了宫外的疗养行宫,一下来便是几个面色冷漠的仆从,下车之后,洛扶卿才发现方才驾马的仆从竟然被云朝岚寻了个由头给处置了。
为首的仆从如墨只淡定地说道:“大殿下性子也该收敛些,若是一如既往地暴躁,只会影响身子康复。”
云朝岚微微歪头,身上破旧的白衫白裤被风吹起,洛扶卿见到少年人像竹竿一样的四肢,忽然意识到云朝岚真的被那初墨禅折磨得极惨。
纤瘦的少年面容精致,笑起来当真无害,只是此刻无害的少年却将马奴给无情地踩在脚下,脚脚都落在致命之处。
没一会儿,这马奴便没了生息。
“本宫的性子便是如此,见的不爽了,便干脆杀了。”
几位奴仆都沉默了下来,他们没有多说什么,只默默地带路。
另一边的阿岫看到马车彻底消失不见之后也一直未能从宫墙之上下来。
望着高筑的宫墙,有那么一瞬间阿岫的脑子里一晃而过干脆跳下去解脱的荒诞想法。
只是若真是如此,恐怕她就要成为史上最短命的皇帝,第二天估计就有言官当场准备撞柱殉国了。
想到这里,以及阿岫考虑到今天中午吃的是麻辣兔头,于是又默默地给退了回去。
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只除了遇到大魔王。
云岫小小的emo了一下,随后又转身准备回去,刚转身就瞧见初墨禅不知何时安安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吓得她一激灵。
“咳咳咳,那个凤君来了啊。”云岫尴尬地找了个话题。
大部分时候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就像她现在真的想不通为啥凤君会不开心。
说实话,要是她真的跳下去,恐怕最开心的就是凤君了吧。
“高处风大,还不快些为陛下准备大氅?”初墨禅的语气平静,只是一旁拿着大氅的小侍君还是哆嗦了一下。
云岫也不好让小侍君为难,便解释道:“是我不乐意披着,上面的狐毛影响视线。”
“既是如此,那改日本宫再让制衣所为陛下再改几件冬衣。”初墨禅淡淡地说道。
此时他已经从小侍君的手中接过大氅披在了云岫身上,云岫感觉自己瞬间被温暖包裹住了。
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眼前人沟通,似乎许多时候他都已经把许多事情安排好了,甚至许多决定比云岫本身做得决定出彩许多。
而且他才是女帝亲子,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比他更适合做这个皇帝。
回去之后,云岫继续躺平玩自己的九连环,反正现在就是躺着,初墨禅让他干嘛她就干嘛。
中午吃的果然是麻辣兔头,还配了酸酸的小萝卜,云岫开心地多吃了小半碗的饭,期间初墨禅也从倚墨阁过来陪她用餐,云岫心中还是有些紧张,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二人最近的氛围有些微妙。
到了该上朝的那日,云岫从被窝里面被拉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逼的,外面的天都还是黑的。
她戴上了沉重的冠冕,身上着得是黑底金纹的凤袍,前头冠冕串的珍珠晃得她眼睛晕。
或许是因为有些没睡醒,云岫轻声抱怨着:“我都还没睡饱。”
侍候她的小侍君如竹连忙哄道:“上朝的时间确实有些早了,陛下先忍忍,过些日子天气暖和了,便会好些了。”
云岫也表示理解,正努力打起精神往外走去,迎面而来就见到了同样穿着的凤君。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直直地撞进了初墨禅的怀中。
“陛下可是尚未睡饱?”初墨禅捏了捏云岫的脸,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云岫立刻回神。
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却被初墨禅拉住了手,之后就是两个人一起上朝。
这个事情云岫真的表示一点都不意外。
朝堂上,皇位旁摆了一张同样雕琢精致的椅子,前头垂着珠帘,颇有些垂帘听政的意味。
云岫是个傀儡的事情好像愈发成了实锤。
不过云岫本人真的表示一点都不在意,不就是当吉祥物嘛,比之前当打工人轻松多了。
百官原本在看到小女帝出现时还稍微松了口气,至少这狼子野心的凤君还不算彻底跟新帝撕破脸,上朝还是让新帝上的。
只是很快百官就开始emo了。
这小女帝着实是把女人的脸给丢光了,整个人缩在凤椅上开始打瞌睡,瞧着白白嫩嫩,冠冕上的帘子也是规规矩矩不曾乱动,实际上是因为整个人像个雕塑般在睡觉。
也不知这小陛下是在哪里学来的招儿。
云岫如果知道,那必定是要和百官说叨说叨社畜是如何在无聊的晨会上补眠的。
这上朝目前对于阿岫来说就和当初的晨会一般,听老板逼逼叨,如何说一堆没用的或者她听不懂的玩意儿,顺便再拒了她熬夜画出来的图纸,此时此刻也是百官在下面和凤君逼逼叨,云岫作为吉祥物只能靠打瞌睡打发时间了。
不过很快一件事情就和云岫有着很大关系了。
之前先帝曾经帮云岫定下一门婚事,就是那只狂躁的小哈士奇,吏部尚书说百越已经准备把小皇子给送过来和亲了。
甚至已经在讨论给这小皇子封个什么妃号。
云岫想到那只小哈士奇也有些害怕,他实在太跳脱了。
“陛下,这婚事可事关我朝和百越的安定。”
嗯很好,礼部尚书率先占据道德制高点。
坐在珠帘之后的初墨禅望着捏在手中的奏折,轻笑一声,说道:“大人说的是,陛下如今后宫确实空虚了些。”
这句话一出,下面的百官都开始骚动起来了。
云岫则是继续假装淡定。
她知道肯定是这大魔王又有幺蛾子了。
总之,选妃是不可能让她选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