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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不是做官的命   第一百零五章

作者:文理风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91 KB · 上传时间:2017-09-12

  第一百零五章


  午后

  林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偷偷睁开眼,看了看, 就悄悄的下床, 摸到旁边他哥的床上,小声叫道:“哥。”

  林柱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下说:“你不快睡觉, 等会小心被二堂叔抓到,又要抄书。”

  林板听到“抄书”两个字,顿时一哆嗦,然后委屈的说:“可我真的睡不着。”

  “睡不着就闭目养神,下午还要背书呢, 你现在不睡,下午肯定打盹, 到时二堂叔又要罚你。”林柱说。

  林板听到下午还要背书, 顿时又是一阵头大,不由说:“二哥,我不想读书,我想回家。”

  “你想回家?”林柱斜了他一眼, 说:“你哥我还想回家呢,可有二堂叔看着, 谁能回去, 上次二叔家的林植,想偷偷跑回去,结果刚开始爬墙头, 就被二叔手下的仆役发现了,然后被二叔逮了回来,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三叔家的林权,倒比林植聪明一点,贿赂加威逼利诱别院杂役,结果被二堂叔发现了,不仅那个杂役被撵回去了,林权那小子还被罚抄《论语》十遍。”

  “那我们就一直呆在这?”林板简直想哭了。

  林柱看林板真的想哭了,忙哄道:“二堂叔不是说就让咱在这呆一个月么,呆完了咱肯定就能走了。”

  林板看着林柱,红着眼问:“二哥,真的?”

  林柱点点头,说:“二堂叔还当官呢,哪能一直在这陪着咱,再说,其实这几天静下心来读书,你哥我突然发现,我居然也能读得进去书,而且二堂叔教的很细,我差不多也能听懂。”

  林柱突然翻身,趴在床上,看着林板,说:“你说,如果你哥我现在好好读,能不能像三爷爷家杉堂哥那样,也中个童生。”

  “杉堂哥自小读书好,家里都说杉堂哥最像二堂叔,杉堂哥可是家族里唯一过府试的,你能行么?”林板不大相信的说。

  “也是,唉”林柱又翻身在床上躺下。

  ……

  林清在外面听了一会,然后默默的走开,他本来是来查岗的,看孩子们有没有按时睡觉。

  不过听到林柱能有一丝上进之心,林清决定不进去逮这两个不睡午觉的小家伙了。

  想起这十多天的封闭式训练,林清叹了一口气,好歹看出一点效果了。

  这帮孩子从一开始偷懒磨滑,到看到无法偷懒就开始想办法逃走,再到逃不掉就开始想办法贿赂看守的仆人,到最后实在没办法死了心。他陪着这帮孩子真是天天的斗智斗勇,好在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帮孩子闹疼了半个月,终于消停了。

  如今孩子们开始渐渐沉下心来,林清就决定开始进行下一步的内容,给孩子们树立信心。

  下午

  林清看着都在座位上坐好的孩子们,一反常态的没让孩子们开始背书,而是说道:“今天下午,咱先不读书,我来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以后长大了,打算干什么?”

  林清随手把最大的林柱叫起来,说:“你以后打算干什么?”

  林柱看了林清一眼,犹豫的说:“我可能会跟着我大哥去盐号里帮忙。”

  林清点点头,让他坐下,又问了后面几个,回答大多数是:跟着大哥在盐号帮忙,或者不想进盐号,想做些生意。还有几个小的,一问三不知,直接摇头说不知道。

  林清听完,点点头,回到最前面的坐下,说:“你们大多数都想着等大了到盐号帮忙,或者等成了亲分家后,拿着一部分钱去做生意是吧,所以觉得学习没什么用,是不?”

  一群孩子都不说话,不过看着表情,就知道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那我今天,就来说说进学有什么用,”林清喝了一口水,说:

  “本朝有规定,凡是秀才,可以免四丁劳役,可以见县官不跪,可以外出不用路引。想想,如果你们是秀才,无论以后干什么,岂不是都方便多了。”

  “可是,我们考不上啊,那又有什么用。”林柱小声咕哝道。

  林清听了,不但没生气,反而笑道:“你们为什么觉得你们考不上?”

  “秀才那么难考,我们怎么可能考的上。”林板看他哥说的时候林清没有生气,也大着胆子说了一句。

  林清笑着说:“如果你堂伯我说,只要你今年按我说的学,明年县试,我保证你们中有能考上县试的。”

  “县试?”孩子们一听到这两个字,顿时抽了一口冷气。

  “对,县试,只要谁能考上,我就送谁二百亩良田,说到做到。”林清接着说道。

  底下的孩子顿时一阵骚动,对于还每月只能拿一点月银,没分家的他们,这确实是一笔巨款。

  “二堂叔,我们按照您要求的学,真能考的中县试吗?”林柱问道。

  “当然,”林清忽悠道:“今天咱们就回去,回去你们可以去问问你们的爹娘,问问当初你堂叔我,用了多少时候考的县试,我以前和你们一样,也天天吊儿郎当的,后来才用功,用了两个月,我就考过了县试。”

  一群孩子听了,顿时有些跃跃欲试。

  当然也有几个大的,不是那么容易忽悠的,例如林植,问道:“可是堂叔,我听到外面都说考县试很难,很少有人考的过。”

  “那是他们不知道学习的诀窍,才考不过。”林清信誓旦旦的说:“你堂叔我知道诀窍,偷偷教你们,你们怎么会考不过。”

  “有诀窍?”林值问道。

  “当然,不过这个是你堂叔的秘密,不能轻易传给外人。”林清说道。

  林清说完,没等孩子们接着议论,就让他们回去收拾东西,然后准备回去。

  孩子们听到可以回去,顿时也不问了,一窝蜂的往外跑。

  林桓看着孩子跑没了,对林清笑着说:“爹,儿子怎么不知道您有什么学习的诀窍?”

  林清撇了他一眼,说:“我忽悠他们的,你也信?”

  林桓:………

  他知道他爹八成是忽悠人的,可爹,你这样直接说出来好么?

  


  第一百零六章(一更)


  林清带着一大帮孩子从别院回来, 下了马车后,先嘱咐了孩子们几句, 让他们各自回家, 然后就去族学找了华夫子,给了他一份详细的授课计划表,让华夫子根据授课计划表按时上课。

  虽然打算亲自教导这些孩子, 可林清现在毕竟还有别的事,得经常回去,所以他在别院的大半个月,特地设计了一份详细的授课计划,这样他不在的时候, 华夫子就可以根据计划表上的规定的内容上课,不会让孩子落下课程。

  华夫子看着林清递过来的授课表,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教学要求, 又想到要和林清一起教书,顿时感觉压力极大,说:“这个,老夫我”

  “夫子不用担心, 您上课的时候,只要让他们把书都会读, 会背, 字练好,后面的经义的讲解,典故的出处, 还有文章和考题都由我来教。”林清忙安抚道。

  听了林清这么说,华夫子才放下心来,说:“这个没问题,包在老夫身上。”

  林清想到孩子们那字,又特意叮嘱道:“我不在的时候,一定多用时间紧着他们练字,不求他们写的多好,但一定要字迹工整,不允许缺胳膊少腿。”

  华夫子点点头,说:“这个老夫会注意。”

  林清又把一些细节给华夫子叮嘱了一下,这才告别华夫子,回到家里。

  回到家,就看到家里早已被王嫣布置了一新,看着多出的家具,林清奇怪的说:“新家具这么快就打好了?”

  王嫣抱着孩子,笑着迎上来,说:“哪里是我打的,是咱不在,娘看咱家里空荡荡的,怕咱回来没家具用,特地早早就给添上了,因为一直没用,所以才看起来和刚打的一样。”

  “让娘操心了,”林清说道,然后从王嫣怀里接过老幺,问道:“那两个臭小子呢?又出去玩了?”

  “这次夫君可猜错了,桥儿和桦儿都在书房做功课呢!”王嫣笑道。

  “咦,这两孩子回来,居然没疯玩。”林清觉得有些不大正常。

  “就是前几日疯玩,没做功课,约摸你快回来了,这个两个孩子怕被你罚抄书,这几日都没敢出去,天天在书房补功课。”王嫣说道。

  “原来这样。”林清听了笑道:“我还当这两个孩子改性子呢。”

  于是林清也不急着去书房,打算等晚上过去,顺便检查一下两个孩子突击的效果。

  王嫣倒了一杯茶给林清,问道:“二郎收拾完那些孩子了。”

  “先压一压,然后再慢慢调教,不急,后面还有半个月。”林清打算用这一个月的假期,先给孩子们定定型,省的他走了孩子们又散了。

  林清想起他下午的事,就把他说只要谁考上县试就送二百亩田的事给王嫣说了。

  王嫣听了,倒没有在意这点地,反正以他们家现在的身家,就算这群孩子都考上了,也费不了多少,而是问道:“二郎觉得这些孩子,学这不到一年的时间,真的能考的上县试?”王嫣可是知道这些孩子的底细,要不是这些孩子太无法无天,她丈夫也不会亲自出手收拾。

  林清说道:“林家族学是八岁入学,这些孩子,哪怕最小的几个,也十岁了,在族学也呆了两年了,大的几个呆的时间更长。虽然平时不用功,不过字什么孩子认识的,一些简单的三字经百家姓也没问题,毕竟华夫子教了这么多遍,我和华夫子再给打两个月的基础,然后使劲练题,多训练,孩子们只要能用上心,过个县试还是不成问题的。”

  王嫣听了,顿时笑道:“听二郎说科考,就像吃棵葱那么简单,不知道外面那些天天考秀才落第的,听了有什么感受。”

  林清摇摇头,说:“这个不一样,我只是说县试,可没说中秀才,县试只考最基本的四书文、试帖诗和五经文,只要下苦功夫记,考试时仔细些别答错,一般过都没问题,那些不过的,纯粹就是学的不扎实,准备不足。而且县试一年一次,每次取五十人,实在不行,多考两次,一般也就过了,你看看南方那些大家族,孩子六岁启蒙,不少七八岁就能过县试,超过十二三岁还不过县试的,父母在族中都丢人的抬不起头。

  可中秀才就不一样了,秀才不仅要经过县试、府试,还要经过院试,尤其院试,加了策论,九成的童生,都栽在策论上,很多人甚至一辈子对策论都不开窍,所以许多童生考到老,都不一定能考一个秀才,这就是‘老童生’的来历。”

  “那这些孩子中,有能中秀才吗?”王嫣连忙问道。

  “这我哪知道,他们连最基本的四书五经还没读完,我哪里会教策论。对于策论,有人天生一点就透,有人怎么教都教不会,这个要看悟性,谁也说不准。”林清说道。

  王嫣突然说:“前几天你不在,三婶来过一次。”

  林清疑惑的问:“三婶来干什么?”

  “三婶的大孙子林杉,在外面私塾读书的那个,还记得不?”王嫣问道。

  “当然记得,咱堂兄弟家的几个老大,都是在咱进京前出生的,又是头一个男丁,哪能不记的。”林清说道:“不像现在每家一群,那时一家才一两个,稀罕的呢,三婶是为了杉哥儿?”

  王嫣点点头,说:“可不是,杉哥儿十二就过了府试,比你还早,本来林家都觉得杉哥儿能像你一样,一路考上进士的,不但三叔三婶重视,连爹和孩子他大伯都万分重视,结果当年考院试,杉哥儿没中,开始大家还觉得杉哥儿只是火候不到,考的有些急了,心想再多读两年应该就没事,可十四岁那年考的时候,杉哥儿居然还没中,三叔三婶和爹娘甚至都急了,还特地给私塾的夫子多送了礼,希望能多照顾一下,谁想到,上年院试,杉哥儿仍然没中。

  杉哥儿三次不中,大受打击,听说连私塾都不愿去了,说去了被人家笑话,现在天天窝在家里的书房苦读,三婶怕他读出事来,听说你来了,就想找你讨个办法。”

  林清听了,顿时一阵头疼,读书这点小事,他家怎么尽出问题,不认真读的出问题,认真读的怎么也出问题?

  不过林杉好歹算林家二房三房最有出息的一个,不能不管,林清对王嫣说:“等会让人给三叔家递个话,要是杉哥儿有空,叫他来一趟,我看看怎么了。”

  王嫣听了,直接对身后的丫鬟一点头,身后的丫鬟立刻出去传话了。

  林清和王嫣说完了事,王嫣就去吩咐准备晚饭了,而林清则陪着自己的小儿子玩,半个月不见,他的小儿子都快不记的他这个爹了。林清正让小儿子在地上学习走路,就听到外面丫鬟来传话,说三老太爷一家来了。

  一家?他不是只叫了杉哥儿一个么?

  林清把手中的林楠交给奶娘,然后就迎了出来,一出来,果然看着他三叔一家人,甚至连女眷都来了。

  林清惊讶的说:“三叔三婶,你们大晚上的怎么来了,来,来,快进来,梅香,兰香,快点上茶。”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二侄子,你可回来了,”林三叔一把拉住林清,恳切道:“你可要帮帮你大侄子。”

  林清连忙扶着林三叔,把他扶到屋里坐好,说:“杉儿是我侄子,我怎么可能不管,这不我一回来,听您侄媳妇说了,就叫人叫他过来。”

  林三叔坐在椅子上,拉着林清的手,说:“二侄子,难为你了,实在是你三叔我现在都快愁得睡不着觉了。”

  “怎么会如此?”林清问道。

  “唉,你也知道,你大侄子考了三次院试,居然都没有过。”林三叔叹气道。

  “这个我知道,大哥以前给我的信中有提到,今天你侄媳妇也给我说了一遍。不过三叔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这科考,本来就没有一帆风顺,谁不是落榜几次才考上。”林清安慰道。他真不觉得落榜是什么大事,凡是考科举的,谁不重来几次,真正一次过的,他还真没见到几个。

  “我虽然也知道这个理,可这孩子打小聪明,比你还聪明,你都十六七才考县试,还一次都过了,他十岁就中了县试,虽然名次没进前十,没能进县学,可小小年纪就能中,也算天纵奇才,为啥每次就过不了院试。”林三叔不解的说。

  林清听的满头黑线,十岁中了县试,没进前十,还算天纵奇才,他三叔到底对天纵奇才有什么误解,这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好学生吧!

  他这一世虽然是十六岁才开始科考,可那是他懒得考,想上一世,他十岁时都中秀才了,而且当年还参加了乡试,虽然他最后没能中举。可就这样,在当时也最多算“天资聪慧”,也算不上天纵奇才!

  不过这话林清不好说,只好接着问他三叔孩子的情况,问完了他三叔,林清又问了他三婶一些事,然后又问了他堂哥林济,甚至还问了他堂嫂,最后,又拉着杉哥儿去旁边屋里聊了聊。

  等聊完了,林清叹了一口气:

  他又见到一个拔苗助长差点把苗拔死的了!

  


  第一百零七章(二更)


  林三叔看林清都问完了, 忙期待的问:“二侄子,杉儿他这是怎么了?”

  林清却没回答林三叔的问题, 而是问他, 说:“当初杉哥儿考完府试,是谁直接让他去考院试的?他的夫子?”

  林三叔不明白林清说什么,不过还是实话实说:“杉儿他考完府试, 中了后,当年就是院试,于是就让他去考了。”

  “我是问,是他夫子让他去考的吗?”林清又问了一遍。

  林三叔顿时有些尴尬,说:“不是, 他夫子说他火候还不到,让他压两年再考, 可是我们觉得再压两年多浪费, 就让他先去试试。”

  “浪费,呵呵,现在再压他两年都不浪费!”林清冷笑道。

  林三叔听了一惊,忙问道:“二侄子, 你啥意思?”

  “他策论到现在都没入门,你们居然让他考院试, 他能考上才怪呢!”林清气的说。

  “策论?”林三叔愣愣的看着林清, 完全不知道林清在说什么。

  “杉儿策论还没入门?”蔡氏一惊,连忙拉过孙子,说:“你不会策论?”

  林杉低着头, 小声的说:“策论好难,孙儿每次不怎么会破题。”

  蔡氏听了顿时眼前一黑,虽然她身为女子,不会去学男子科举用的策论,可也知道策论的重要性,尤其是在院试中的重要。

  蔡氏直接对林杉说:“那奶奶每次问你在私塾学的可好,你为什么从来不说?”

  林杉脸憋的通红,一句话都不说。

  “那是因为你们天天夸他聪明,天天觉得他是天纵奇才,他又怎么敢表现出一点不好,让你们失望,让你们丢面,让他自己丢脸。”林清在一旁淡淡的说。

  林清转头看着蔡氏,问道:“三婶,杉哥儿未入学前,你给他启过蒙吧!”

  蔡氏还在刚才的打击中没恢复过来,无力的点点头,随口说:“你堂嫂怀椿哥儿时怀相不好,一直卧床修养,所以杉哥儿五岁就养在我跟前,杉哥儿从小听话懂事,也聪明,我就按照世家的规矩,从六岁给他启蒙。”

  “林家的子弟八岁才进族学读书,外面的私塾也差不多,大多数都是八岁入学,为的是避开男孩子的八岁糊涂。

  所以等杉哥儿入学的时候,其实他已经早就学了两年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要比族中弟子看起来聪明的多。因为无论在族学还是私塾,前两年教的,他已经早就会了,或者说学了个差不多。”林清对蔡氏说。

  蔡氏听的一颤,抬头看着林清。

  林清看着她,接着说:“当然这个也是有好处的,就是他前期的基础打的很牢,所以在县试、府试中,他一次就过了。可等到院试,这就不同了,院试除了考背的东西,还加上了策论,三婶,你应该没学过策论吧!”

  “策论只有科考的学子才学,我又不用考科举,怎么会学。”蔡氏苦笑道。

  林清点点头,确实这样,不考科举,确实没人吃饱了撑的去学策论,就像第一世,不考公务员,也没人吃饱了撑的去练申论一样。

  “所以等杉哥儿考完府试,开始学策论的时候,几乎和别的孩子一样,都是从头开始的。而凡是学过策论的都知道,策论没一两年沉下心去揣摩,去悟,是入不了门的,而这个时候,你们把不但没让他静下心来学,反而把他送院试考棚去了!而最过分的是,这院试还就考策论!学都没学会,你让他去考什么,到考场上瞎编吗?”林清直接说道。

  林三叔傻眼了,林济夫妇也傻眼了,蔡氏也一脸懊悔不已,喃喃的说:“我一直觉得杉儿从小乖巧懂事,学东西也快,我以为他很快就能学会策论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小时候学东西学的快,那是因为你教的简单,你教的都是《三字经》《百家姓》什么的,这些本来就朗朗上口,也好背,可策论一样么,那是需要动脑子的,需要去悟,需要去练的,人家夫子为什么不让他去,就是人家自己考过秀才,又教书多年,这策论会不会,够不够火候,人家一眼就能看的出来,你们可好,生怕耽误了孩子,在孩子什么不会的时候就把孩子送上去,你们这和拔苗助长有什么不同。”

  林清说完,又给林三叔蔡氏,林济夫妇详细的说了一遍从县试到府试再到院试科考内容、难易程度以及录取比例。

  林三叔听了,惊叹道:“想不到考个秀才这么的难,我当初看你没用几个月就考出来,还以为挺容易的。”

  林清暗暗翻了个白眼,说:“要真容易,秀才早就不值钱了,你当朝廷那免四丁是白给你免的。”

  “也是,”林三叔点点头,说:“可能当年看你考秀才那么容易,才觉得秀才容易,想当年,还在村里的时候,确实一村都不一定出一个秀才。”

  林清看林三叔回过味来了,正松了一口气,打算去说说他大侄子,却被蔡氏拉住,蔡氏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那杉儿后来不又去读了好几年么,为什么还不中?”

  林三叔和林济夫妇顿时也看过来,对啊,林杉后来还读了四年呢,为什么还是没中。

  林清叹了一口气,说:“因为他心乱了!

  等他考完院试回去,已经耽误了一个多月的课,而他伤心自己没过,再加上感觉丢了面子,等他缓过来,好几个月已经下去了,这时和他一起过府试的同窗,已经差不多把策论学的差不多了,他又怎么能赶得上别人的进度,学习就是这样,一步落下,步步落下,最终越积越多,他直接到最后就完全跟不上了。所以等下一次考策论的时候,其实他压根还是迷迷糊糊。

  所以第二次没中一点也不奇怪,如果这时他能痛定思过,沉下心来补弱,其实下一次中应该没问题,可惜从这时他心就乱了,因为在这次院试中,有本来不如他,人家都中了,而他却没中,再加上你们平时一直捧着他,此时却因为他两次没中而无意中露出失望,他这时只感觉自己丢人,难过,伤心了,又哪有什么心思学习,后面再不中也就没什么意外,因为他的心早就乱了,早就不在学业上了。”

  林清看着林杉叹了一口气,这孩子被捧得太高,所以才摔的如此狠,以至于一蹶不振。

  林三叔夫妇和林济夫妇,听了林清的话,再想到当初林杉考完院试后的表现,顿时如一盆凉水泼下,从头凉到脚。

  林济身为亲爹,自然最是心焦,忙问道:“那该怎么办?那该怎么办?”

  林清却转头看着林杉,问道:“杉哥儿,你打算怎么办?”

  林杉默默低着头,不说话。

  “你是打算接着读书,考科举,还是打算跟着你爹回去卖盐?”林清淡淡的说。

  “读书!”林杉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科举这条路很辛苦,几乎没有人可惜走的一帆风顺,你要想清楚,如果你接着读,你还可能会落榜。”林清直接把林杉最不想面对的说出来。

  林杉的手无意识的握紧拳头,想了想,还是说:“我想读书。”

  林清看了他一会,然后,淡淡的说:“明天你带着东西,来我这读书吧!我有点事,先失陪一下。”然后就施施然出去了。

  林杉看着林清走了,忙转头看着他的父母,他的爷爷奶奶。

  蔡氏首先反应过来,惊喜的说:“二郎这是要亲自教导杉儿读书了?”

  林三叔也松了一口气,说:“既然叫杉儿过来,那就是了。”

  林济夫妇一听也惊喜的不行,林清可是进士,让他指导,杉儿的院试肯定就不是问题了。

  蔡氏忙把林杉拉到跟前叮嘱,说:“爷爷奶奶天天想着你好,却不曾想是害了你,如今你堂叔愿意教导你,你可要跟着好好学,千万别辜负了你堂叔的一片心意。”

  蔡氏转头对儿子林济说:“我原先就说二郎是你们中学问最好的,也最念旧情的,你还天天说娘偏疼他,看看,如今杉儿有事,人家儿郎,可曾说个不字。”

  林济听了,忙点头说是,心里却无奈的想:您就是天生喜欢会读书的!

  蔡氏又嘱咐了林杉几句,然后就打算先带林杉离开,好等明天再送来。

  不过要走,就得和主人告辞,蔡氏看了看外面,奇怪的说:“清儿刚才有什么事,怎么还没回来?”

  林三叔看了一下,猜测道:“八成是什么公事吧!”

  蔡氏听了点点头,说:“对,二郎做官,平日肯定有不少事要忙,唉,咱还弄孩子来麻烦二郎,实在是过意不去。”

  “可不是,”林济说:“要不咱送点东西给堂弟?不过堂弟会不会不稀罕?”

  蔡氏瞪了他一眼,说:“稀不稀罕是人家的事,送不送是咱的心意,当然得送。”

  于是林三叔蔡氏和林济夫妇一起,商量到底送点什么好。

  ………

  林清急急的跑到后院,如厕后,边洗手边感慨道:

  忙了一晚上,连个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憋死我了!

  


  第一百零八章(一更)


  林清更衣回来, 就看到正打算离开的林三叔一家,林清本来想留他三叔一家吃晚饭的, 可他三叔一家忙着回去, 林清留不住,就只好亲自送他们出去。

  林清送完人回来,就看到王嫣已经在屋里摆好饭, 王嫣还诧异的问:“二郎,三叔他们怎么不留下用饭,妾身特地重新准备了一桌。”

  林清摆摆手,说:“三叔说他拖家带口的不方便,就先回去了。”

  王嫣点点头, 让人去书房把两个正努力补功课的儿子叫来,林桓也从外面赶着饭点回来, 于是一家人开始吃晚膳。

  吃过晚饭, 林清先去检查了一下两个儿子的功课,解决了两个儿子功课中遇到的问题,然后又回来哄了一会怎么都不肯睡觉的小儿子,等和王嫣一起把小儿子哄睡, 两人这才上床睡觉。

  上了床,林清不由感叹了一句:“果然孩子多了, 就是麻烦啊!”

  王嫣放下帷帐, 笑着说:“我这些日子看二郎天天围着一群孩子转,还以为二郎乐在其中呢!”

  “唉,这不是没办法么。”林清头枕在枕头上说:“这帮孩子, 都是和我三代以内的孩子,近的不能再近了,如果他们只是碌碌无为还没事,可要出了什么幺蛾子,传出去,我就等着御使弹劾吧,多少官员,都毁在这一条上。”

  王嫣听了,说:“可不是,当年咱还住翰林院那一片的时候,同一条街的张翰林,不就因为家中子侄强占民田,被御使弹劾,结果不但丢了官,一家子被流放。”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从来不是一句空话。”林清叹气道。

  王嫣用一只胳膊支起头,侧着身子,问林清:“二郎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教导族中弟子读书,是打算让族中弟子走科举么?”

  “走科举?”林清摇摇头,说:“科考一途本来就是独木桥,万千人马往上挤,哪是那么容易的,那些世家大族,也只是紧着家中子弟在年少的时候读书,等孩子成年了,也是让有希望科考的接着读,没希望的就让做些别的营生,何况咱这种没什么底蕴的家族。

  我这些日子压着这些孩子读书,不过是看着这些孩子这些年惯的太厉害了,治治他们这股歪风邪气,省的他们以后长大了闯祸罢了。再说,咱家族的孩子,一般是在族学学到十五岁,然后家里给娶了媳妇,算是长大了,才跟着父兄进入盐号帮忙,也就是说他们在族学这几年,其实压根就没什么事,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让他们多读些书,多明些道理。”

  “我还当二郎想让他们给你考个进士呢!”王嫣笑着打趣说。

  “还进士,他们能给我考出个举人,我就觉得林家祖坟冒青烟了。”林清说道。

  “二郎你亲自教导也不行么?”王嫣问道。

  林清知道王嫣一路陪着他科举,总对他有一种盲目的信心,说道:“县试、府试考的不过是基础,这个只要刻苦,想过不难,院试虽然加了策论,可毕竟考的只是最简单的策论,所以如果有个好的老师教导,就算天资不高,背上千篇策论,院试上也能做出一篇混过去,所以想中秀才,只要有财力和努力就成了,可等到举人,这就不同了,乡试三年才一次,一省的秀才都去考,不是有真才实学,想都不要想,而且许多有真才实学的,运气差一些,也不一定能过。”

  “那咱家族的那些孩子?”王嫣问道。

  “我尽心教导一阵子,他们想学的就学,不想学的等他们年满十五就让他们回家,家里自然给他们娶媳妇让他们进盐号帮忙。”林清说道。

  王嫣笑着说:“他们学不好,二郎不觉得白教了?”

  林清摇摇头,说:“这教书哪有值不值的问题,哪个老师,也不一定能保证自己的学生就一定成才,再说,我现在不正好在家有空么。”

  林清想到他三叔家的杉哥儿,对王嫣说:“明天把桓儿旁边的院子收拾出来,让杉哥儿住进去。”

  王嫣知道今天林三叔拖家带口的来,肯定就是为了林杉的事,也不奇怪,就说道:“明天一早妾身就让人收拾出来。”

  两人又说了会话,看着时间不早了,就就寝了。

  第二日一早,王嫣收拾好院子,林杉就带着大包小包来了,林清让林桓带着林杉先去安顿好,就开始检查林杉的功课。

  林清在检查林杉的功课中,发现林杉的基础果然非常好,四书五经无论原文、注释还是典故,张口即来,检查到策论,策论的格式他也会,文采也不错,用典用词也毫无问题,可等看到他写出的策论,林清就恨不得直接在上面画个“×”。

  林清这才知道为什么他三婶这么多年都没发现问题,这孩子不是不聪明,也不是不用功,更不是脑子笨,这孩子是逻辑不通啊!

  策论,虽然是科考中的一种考题,可它的本意是向朝廷献策的文章,也就是一种以论点为中心,典故例子为论据的文章,所以一篇策论,目的就是有理有据表明自己对这件事的观点,如果说不出自己的观点,那还写什么策论。

  可林杉的文章,初看起来用词华丽无比,看着不错,可认真一看,就能发现文章整个都是散的,不仅里面的典故和要说的没什么关系,而且整体看来,也逻辑不清,前言不搭后语。

  林清想了想,直接从旁边的找出一个箱子,然后从里面翻出一沓卷子,递给林杉,说:“你用半个月的时间,把这一沓考卷上的每一篇策论总结一下,然后每篇给我概括出这篇文章写什么的。”

  林杉看了一眼,发现这是山省多年的乡试考卷,虽然是誊抄的,还是立刻慎重的接过,忙点头说是。

  林清教完了林杉,又去指点了一会林桓的策论,然后就去族学给那群孩子接着授课。

  林清在家里教了半个月的孩子,他一个月的假就用的差不多了,考虑到沂州府到郯城坐马车不过大半天的时间,来回也挺方便,林清就没有带家眷,直接自己回郯王府了。

  林清回到郯王府,先去找六皇子销假,刚走到六皇子呆的宫殿,就看到外面的杨云。

  正要打招呼,杨云就急急的走过来,说:“你可回来了,快去劝劝殿下,殿下正生气呢!”

  “殿下不开心?怎么回事?”林清有些吃惊,在郯城,六皇子郯王就是老大,谁会弄得他不开心。

  “还不是前阵子圣上的千秋节的事。”杨云叹气说。

  这个林清知道,五月是圣上的千秋节,今年又是圣上的六十大寿,六皇子身为亲子,哪怕就藩按理说也得亲自去给他爹祝寿,不过身为藩王,没有圣旨不可以轻易离开封地,所以林清当时还特地写了份奏章,送上去,问郯王可不可以离开封地去祝寿,结果后来内阁传来诏令,说郯王殿下刚刚就藩,不易轻动,没让他们去。

  杨云接着说:“殿下没能亲自去,就送了些贺礼去京城,今儿传来消息,说三位殿下在圣上千秋节上,挤兑咱家殿下送的贺礼寒酸。殿下听了,就有些不高兴,今日的午膳都没吃。”

  “殿下送了什么?”林清问杨云,郯王府钱财送礼什么的向来是杨云管。

  杨云忙从袖子中抽出一个礼单,说:“这个就是。”

  林清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眼,说:“这礼不轻啊!”

  杨云点点头,说:“今年是圣上的整寿,殿下又就藩了,自然不能薄了,殿下还特地让把礼厚了三分,所以如今被说寒酸,殿下才生气。”

  林清听了觉得也是,任谁精心准备了礼物,却被别人贬的一文不值也会生气。

  林清看着礼单,想了想,突然说:“杨总管,去准备笔墨纸砚和空折子。”

  杨云虽然不知道林清要干什么,不过还是赶忙让旁边的小太监去拿。

  等小太监拿来东西,放到旁边的石桌上,林清等小太监磨好墨,就拿着笔沾了墨汁,直接在空折子上写了一份奏折。

  林清写完奏折,吹了吹,等墨干了,就把折子递给杨云,说:“把这折子给殿下看,他就不争气了。”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接过折子,说:“什么折子?”

  林清转头一看,原来六皇子出来了,就笑着说:“殿下出来了。”

  郯王在旁边坐下,说:“本来在屋里看到先生来了,还想着先生进来陪我说说话呢,谁知先生倒先和大伴聊起来了,就剩我自己在屋里生闷气了,这不就出来了。”

  林清听了笑道:“殿下何必为这点小事生气,要是气坏了身体岂不是不值当的,殿下看看这份奏章,看看有没有消气。”

  郯王翻开奏章,看到奏章前面是很俗套的请罪,大意就是惶恐送的东西不够好,惹圣上生气,但后面却比请罪的奏章多了一大块,上面详细写了郯王府的家底和封地的税收,表示自己准备这些贺礼绝对是尽心了,然后最后疑问了一下,三位皇子是如何在相同的俸禄还没就藩下,准备更多的贺礼的。

  郯王看的眼睛一亮,对林清笑着说:“先生这本奏章,可是能狠狠的坑我三位哥哥一次。”

  林清很无辜的说:“本朝亲王的俸禄是一样的,殿下就藩,还可以多得一份封地的税收,本来应该殿下在四位殿下中最富,可如今却好像殿下最穷,郯王府难道不该上道奏章问问么?”

  郯王听了,顿时抚掌,说:“此话有理。”

  两人相视一笑。

  


  第一百零九(二更)


  经过郯王的同意, 林清又把奏章好好润色了一下,就八百里加急送到了京城, 等奏章到了圣上的手里, 圣上果然将三位皇子训斥了一番。

  消息传来,郯王听的暗爽,不过还是向林清抱怨道:“三位皇兄都把圈钱摆在明面上了, 父皇却只是训斥他们铺张浪费。”

  林清喝着茶说:“就是因为许多事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反而不好管,再说朝堂上三股势力纠缠已久,动哪个都能牵出一堆,圣上年纪已经大了, 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的,就让过去了, 哪里还愿意去大动干戈。”

  “是啊, 父皇年纪大了。”郯王叹气说。

  郯王突然问林清,说:“先生,您说,万一父皇…谁最有可能…”

  林清皱着眉想了想, 说:“这个先生我真看不出来。”

  如果说一开始大家都在猜测圣上是因为偏爱文贵妃,偏爱代王才迟迟不肯立太子, 可这么多年过去, 大家也算看明白了,其实圣上就是不想立太子,代王不过是圣上的一个借口。

  郯王也知道这个大概除了他父皇本人知道, 别人谁都猜不准,就问林清:“那你说万一我那三个哥哥中的一个登基,我该怎么办?”

  林清想都不用想,直接说:“如果其中一位殿下登基,殿下应该立刻写一份贺表,亲自去恭贺新君。”

  “为什么?”郯王问道。

  “当然是去露脸啊,殿下想想,那三位殿下现在已经斗的快老死不相往来了,其实一位登基,另外两位肯定心中有怨气,殿下这时候去诚心诚意的祝贺,新帝哪怕为了手足情深的好名声,也会对殿下大加赞扬,然后多给赏赐。”林清说道。

  郯王听了,顿时笑了,说:“先生总是这么实在。”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能有实际的好处,殿下管他谁登基干嘛。”林清说道。

  “也对,反正我已经就藩,也轮不到我”郯王叹气道:“不过还是希望父皇能长寿一些,在父皇手底下,总比在某个皇兄手底下强。”

  林清听了点点头,这倒是真的,亲爹再怎么差,都比兄弟要自在。

  林清处理完贺礼的事,就开始帮郯王处理府中的公务,不过林清发现郯王对处理政务还是蛮有天赋的,他走的这一个月,郯王不仅把封地上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抽空还出去体察体察民情,看看自己分的三千户食邑怎么样了。

  “殿下想买些耕牛?”林清问道。

  郯王说:“从宋朝起,南方就实行精耕细作,所以粮食收成极好,后来北方也渐渐推行,我看了前朝的典籍,那是北方的收成,要比现在多三成。”

  林清点点头,说:“确实如此,当时北方人口多,劳力充足,田地却有数,所以百姓大多精耕细作,以便多产粮食,可前朝末年,外族入侵,北方男丁十不存一,哪怕经过这些年修养生息,也还是田多人少,所以现在北方大多不会精耕细作,毕竟同样的时间多种几亩,远比精耕细作划算。”

  “不错,就是这样,因为人手不足,所以北方大多不会精耕细作,而且还有不少贫瘠的田地被荒置,”郯王说道:“我的封地不小,可是食邑才三千户,更是人手短缺的厉害。所以想着用府中的钱买一些耕牛,租给治下的农户。”

  林清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确实不错,有耕牛的话,干农活绝对快的多,并且更省力,不过还是提醒道:

  “要是买了耕牛,肯定不可能一户一头,殿下最好和杨总管先考虑好租借或者分派的办法,省得引起不必要的纠纷。”林清说道。

  “这是自然,”郯王点头说:“这个确实要提前考虑好,要不岂不是好心办坏事。”

  林清看郯王心里有数,也不再多说。

  郯王又和林清商讨了一会这些日子遇到的事,郯王说完,林清笑着说:“一个月不见殿下,感觉殿下变稳重了许多。”

  郯王笑着说:“别人都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先生走了一个月,居然还觉得我和以前一样,那我岂不是落后了。”

  “也对,”林清笑道。

  “不过说句实话,以前先生教我如何处理事物,我也只是记在脑子里,如今用到时,才觉得受益匪浅,难怪当年先生教导我和林桓的时候,教的东西都不一样。”郯王感慨道。

  “桓儿以后要科举,自然得学四书五经那一套,你是王爷,又不用科举,何必学那些,你只要学会如何处理政务就好了。”林清笑着说。

  “就是如此,可惜当初小的时候,看先生不肯教我那一套,还觉得先生偏心。”郯王想起来,笑道。

  林清想起郯王小时候,也笑道:“你当初非要学八股文,我不肯教,你就在地上耍赖不起来,后来我只好教你,如今可觉得浪费时间。”

  郯王听了脸一红,说:“先生记忆力这么好,那么久的事也记得。”

  林清心道:你小时候那些糟事,哪件我不记得!

  既然郯王可以撑起郯王府,林清也就不再多指手画脚,每日的工作顿时清闲下来。

  闲着没事的林清,就经常过四五天回去一次,在老家呆上两三天,再回来。

  这边陪郯王商量商量政务上的事,那边教教孩子,日子倒是过的平淡充实。

  不过这种平淡的日子一直到了秋里,林清突然各种不爽起来,至于不爽的理由,很简单,他的宝贝闺女要出阁了。

  看着沈枫提前派人送来的聘礼,再看着自己长的亭亭玉立的大女儿,想着自己的闺女马上就是别人家的了,以后想见都不容易了。

  林清突然有一种自己家辛苦种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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