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赵王宝珠 收盐售盐
两人边走边聊,说着胡氏族人的种种。
舒秀才看着周围的环境对着吴明德说道:“吴老爷,你是没有见过,我们刚来时,这里真是荒凉啊,大片大片没有人烟,不仅如此,几乎寸草不生,你现在看到的农田、庄户几乎都是这几才发展起来
的。”
吴明德看着明显是新东西,点了点头:“看得出来,”
“不仅如此,这里人衣不敝体,黄瘦不堪,更让人目不忍睹的是,这里人由于缺衣少食得了一种粗脖子病,让人看了触目惊心。”舒秀才沉静在当年所见的情景当中,谁都没有料到,他们会有这等造
化,“这些房屋都比较新,胡家庄这一带,是这里发展的最好的,他们眼亮手快紧跟着世子妃,嫌了不少银子,吴老爷在黄平看到了很多工匠吧?”
“看到了”吴明德边听舒秀才说话,边看着胡家庄的景致回答道。
“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胡家庄的人。他们吃苦耐劳、手艺越来越好,挣得银子也越来越多”舒秀才感慨道。
“发展的好啊”吴明德知道,这虽然不全是女儿的功劳,但起码是自己女儿带头做起来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对面有认识舒先生的,都停下跟他打着招呼,然后避开等他们走过,才离开。
巡逻的胡金宝见到舒先生弯腰行了一礼“舒先生好,您这是往哪”
舒秀才笑笑,“世子妃的父亲来了,我带他去见见胡族长。”
胡金宝一听是世子妃的爹,赶紧跪下磕头,“谢谢恩人”
吴明德本来以为村人因为自己是世子妃的父亲才磕头的,那知他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一句,目询着舒秀才,这是什么情况。
舒秀才并不想笑的,但是实在没有忍住,看着胡金宝抬头哈哈大笑。
笑得胡金宝磕完头后,落荒而逃。
“他这又是做什么?”胡明德指着逃走的胡金宝说道。
“唉,这事啊,还真不能明说”舒秀才不好意说了。
“……”吴明德被搞得一头雾水。
“好了,我们两个大男人,说说也无防,就是他娶了媳妇不会生娃,然后在世子妃的点拔下会生娃了。”说完之后的舒秀才觉得更不妥了,哎,都什么事啊,怎么把世子妃也扯进来了。
“我女儿会教人生娃”吴明德惊讶的张大嘴巴。
舒秀才不开口,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吴明德。
吴明德经常出入风月场所,马上领会到舒秀才那一眼的意思,拍了一下脑袋,这个女儿,就是一人精啊,连这事都……不看舒秀才,转移话题,“这里人都认识你,不错啊。”
舒秀才笑笑,“乡人朴实。”
不一会儿,到了胡老头的家,门口有小孩子在玩闹,见到他们,笑嘻嘻的问道,“你们找谁呀?”
“胡老爹在家吗?”舒秀才弯腰问道小毛孩。
“找我太爷爷啊,在的”可能会走路没多久,扶着门框就往内里跑,没两下就被自己的衣服拌倒了,愣了一下,哇得一声就大哭起来。
吴明德弯腰把它抱起来,笑着哄了哄他,可能认生,并未停止大哭。
胡老爹听到哭声从屋里出来,一见舒秀才就笑着说了一句,“舒先生你可是个大忙人,有空到我家来?”
“忙啥,我就不能来了?”舒秀才假装生气道。
“能,能,这位是……”胡老头忙不跌跌的说道,看着站在舒秀才身边的中年人问了一句。
“正要跟你介绍,世子妃的父亲——吴老爷”舒秀才伸手介绍道。
“哦,原来是贵人啊,请进,快请进。”胡老爹边说边从吴明德手中接过曾孙子,“把贵人的衣服都弄脏了。”
“哪里,我也是有孙子的人了,这点算什么。”吴明德见到一个由于多年的操劳,手背粗糙得像老松树皮,手心上有很多老茧的老人;流水般的岁月,无情地在他那黄色的脸上,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
皱纹,眼角也布满了密密的鱼尾纹,头发和山羊胡子全是灰白色,只有那双眼睛虽浑浊却依然那么有神,这是个乐观的小老头。
胡老头把他们迎进了正厅,请他们上座,胡婆子把曾孙子领到外面去。
“贵人是世子妃的父亲?”胡老头仍然不敢相信,能见到吴婉娇的父亲。
“是”吴明德点头微笑,对有助于自己女儿的胡老头心身敬意。
“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小伙,可真不像有了孙子的人啊”胡老头高兴的夸赞道。
“胡老爹,说笑了,老了,老了”吴明德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吴明德身居京城,也是皇家贵渭,苦头是有,但决不是生活困顿之苦,岁月在他身上没有过多的留下痕迹,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风度偏偏的中年美大叔。
“我听说贵人来了,一直没能去看看,倒是让贵人先来了,真是失礼了。”胡老头腼腆的笑笑。
“胡老爹,可别说这话,我今天是特地来谢谢你了”说完站了起来,对着胡老头说道,“胡老爹,小女小小年纪就远嫁他乡,到了此地,谢谢你的帮衬、关怀,你用自己的命救了小女一命,吴明德无
以回报,就给你磕个头吧。”说完,结结实实的就跪了下来,拉也拉不住。
看着吴明德磕头,胡老头心里不安,自己可都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啊,这样让他情何以堪啊?“舒先生你看,这……我受不起啊。”
“让他磕吧,成全他一片爱女之心吧。”舒秀才真诚的劝解道。
胡老头见他磕完一个赶紧扶他起来,“贵人……”
“别贵人、贵人叫了,就叫我明德吧”吴明德被他拉站了起来,笑着对胡老爹说道。
“哎,明德大侄子,今天中午就在我家吃顿便饭吧。”胡老头见京城来的贵人,一点架子也没有,笑得眼不见缝。
“行,那就叨扰了”吴明德见胡老头诚心相邀,高高兴兴答应了。
三个男人围饶着吴婉娇的种种事情,说得不亦乐呼。
厨房里,胡老头的小孙女,正在主厨,“奶奶,今天,我终于可以露一手了。”
“好好做,看把你能的,别以为到吴家庄跟芹姨学了点,就不知东南西北了”胡婆子感到吴明德可不是个不见过世面的人,不一定能看上他们烧得菜,经自己孙女泼了点冷水。
“知道,反正我觉得,我现在烧得色香味俱全。”小孙女浑然不在意,依旧感觉自己应当烧得不错。
“别刮噪,别耽误贵人吃饭。”胡婆子用手拍了她一下。
“是”小孙女吐了吐舌头。
当菜上桌时,吴明德没什么感觉,毕竟他什么世面没见过,但是舒秀才笑夸了一句,“吴老爹,这桌菜烧得不错啊,”
“承世子妃的福,让小孙女跟她的大厨一直学着,手艺还嫩着,有什么不好的,多多体谅”
胡老头又把自己曾经待客世子妃的事说了,吴明德惊讶,“这丫头,连这等小事都要管?”
“大侄子,这你就说错了,不是这等小事,世子妃从这等小事里看到我胡氏族人心小啊,有一口饱饭就不思进取了,给我们胡氏族人当头一棒啊,不是这一棒,他们如何肯上进啊!”
“竟是这样”
舒秀才笑笑,“是这样,我跟着世子妃也学到了很多,世子妃从小事中发现大问题,让我们受益匪浅啊。”
吴明德从别人口中了解了自己所不知道的女儿,感叹着,心想她原来的生活环境究竟是怎么样的呢,会如此见识不凡。
七月在吴明德和吴琮平的斗嘴中不知不觉中过了。
八月中旬左右,夏末初秋时,季候风由西南一路向北,直向北齐而来。
北齐王调动自己的军队分散到各片盐田,三个老男人和夏景皓离开世子府,到北齐的各个收盐点巡视。
北齐盐田里人头攒动,一夜南风劲吹之后,白花花的盐迅速凝结颗粒。
北齐王感叹“凡引水种盐,春间即为之,久则水成赤色。待夏秋之交,南风大起,则一宵结成,成为颗盐”
“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红不红,绿有绿的水竟能成盐,真是奇景啊。”吴琮平不敢相信的惊叹着,跟着种盐人守了一夜,能见到这样的奇异景观也算人生际遇了。
吴明德依然不吭声,但如果细细看他的神态,就会发现,他得意、骄傲的心溢于言表,这也是自己女儿先想了出来的。
赵地赵王府
李宝珠正在她爹面前哭闹,“爹,我要回李家庄”
李先生看着哭着闹着的女儿,感到头疼,是自己的不是,是自己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耽误了孩子学习的时辰,可……可自己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她女儿会成为王妃啊!
李先生缓缓气,压着不耐烦,“宝珠啊,这开弓没有回头箭啊”
“我不管,我不管,谁爱做,谁做去。”李宝珠豁出去了,她受不了,一天近六位师傅,自己从公鸡打鸣,到夜晚狗儿汪汪叫,一刻不停,累死人了。
“孩子,为父也舍不得,可……可这也没有办法啊”李先生苦口婆心,这节课甭想上了,心想就让女儿在自己这节课上歇口气吧。
“爹,你饶了我吧,我真不是做王妃的料啊”李宝珠扯着李先生的袖管可怜兮兮的看向他。
“这由不得你,也由不得爹啊,你的名字已经上玉谍了,为爹也无能为力啊。”
“我想娘,”说着说着就大哭起来,李先生一听女儿说这个,心都软了,什么主张也没有了,唉,自己早就知道,自己女儿做王妃,做摆件有做摆件的苦,不做摆件也有不做摆件的苦,看着哭闹不止
的女儿一筹莫展。
赵王吴曜煜咳了一声,李宝珠就像一只小老鼠哧一下窜到位子上坐好,拿起书装模作样的看起来。
赵王吴曜煜似乎什么也没有看到,对着李先生说一句,“先生,有空吗?”
“王爷,有事?”李先生惊讶王爷这个时候来。
“恩,有点,你坐,我就在这里跟你说两句”赵王吴曜煜背着手慢慢踱进来,姿态优雅,神情泰然,一派风和日丽。
“噢,王爷,请坐”李先生让王爷坐下,自己才重新坐下,瞄了一眼自己女儿,还好,没有闹,要不然真不知怎么收场“王爷,你这是……”
“刚才,北齐那边传来消息,北齐盐田出产的盐超出了我们预先估计的数量”赵王吴曜煜一点胳膊撑在桌上,手掌托着下巴,神情悠闲。
“哦,种盐也能跟种粮食一样,有高产低产?”李先生不能想像种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一方面应当是盐田亩数增加,另一方面应当是种了一年,有经验了吧”赵王吴曜煜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他们的盐几乎没什么本银,而我们井盐投入太大,两都差距这么大,一个不小心,我们就会被取替啊。”李先生忧心起来。
“所以来找先生,你看该如何?”赵王吴曜煜也颇感棘手。
“北齐的盐还没有上报朝庭吧”李先生想到什么问了一句。
“有,但是皇上允许北齐三年不上税”赵王吴曜煜抚额,这才是致命的地方,又无成本,又无税贡,把自己的盐甩了多少条街啊,盐当然能卖出去,可是没银子可赚,卖和不卖有什么意义。
“呃,皇上竟是这样回批的?”李先生皱起眉,不好办啊。
“嗯”赵王吴曜煜等着李先生思考,不急不慢,一只手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分明,可在李宝珠的心里,就雷鸣电闪,让她坐立不安,偷偷透过书要看了看他,赵王根本没有看她,她心下安了一
些。
“那真是棘手,”李先生拟了拟自己的胡须,想了很久:“不好办,冒然出手,伤了和气,王爷还是再等等吧。”
“先生这样说,那再等等。”赵王吴曜煜转头看了一眼李宝珠,对李先生说道,“宝珠姑娘的书背好了吗?”
“应当差不多了。”李先生有点心虚,不敢肯定的回答道。
“要不,李先生你去休息一下,我来考一下宝珠姑娘。”赵王吴曜煜看似随意的说道
“哦”李先生尴尬的点了点,看了一眼自己女儿,内心无力的叹口气,走了出去。
等李先生的脚步声走远,赵王吴曜煜才慢声慢语道,“过来”
李宝珠把书悄悄挪了挪,挡住赵王的视线,不回话。
隔了一小会,赵王见她不回话,也坐着不动,又叫了一声,“过来。”这两个字咋听之下没什么,仔细回味,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权威性。
李宝珠在赵王府不是一天了,跟赵王接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然听出弦外之音,紧张之下,口不择言,“不过去。”
“是吗,要我过去?”赵王慢悠悠跟了一句。
“也不要你过来”李宝珠连忙回绝,笑话,这跟自己过去有什么区别。
“咦,即不过来,又不让我过去,这是为何?”赵王似是不解的问道。
李宝珠没有回答,沉默以对。
“为何”赵王重复。
又来了,李宝珠一听这低沉而富有磁力的声音,就觉得自己死定了,一想到自己要死,什么也不怕了,“因为你会打人”
“哦,原来是这样,你竟怕我打你?”赵王好像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我为何要打你呢?”
李宝珠噌一下站起来,“当然因为我学不好,可你让我学这么多,我怎么学得下,你自己为什么不学这么多,你就知道让我学。”李宝珠哽着喉咙,挺着肩,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我学了,谁说我没有学过的”赵王好像感觉很委屈。
“可我不想学,我在乡下过得好好的,我不要做什么王妃,我要回家”李宝珠觉得自己受够了,不仅什么都要学,而且还要什么都做好,害她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过来”赵王两眼一眯,周身气势不知不觉上来了。
“不过”李宝珠见自己什么话都说了,他要砍头就让他砍,反正王爷想干嘛就能干嘛的。
“真不过来”赵王面带微笑,又强调了一遍。
“就是不过来”李宝珠不知为何见他面带微笑,不想怕的心居然更怕了。
“好吧,那我过去。”谁知赵王话锋一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啊”李宝珠噙着泪的双眼惊讶的看向赵王,脾气突然这么好?
赵王不紧不慢的走到她边上,从袖管里掏出一个帕子,帮她拭去泪水,全程只有帕子碰到她,离她的距离也不远不近,可是李宝珠还是感觉到有热量传过来,袭到她每一个毛孔里,让她目瞪口呆,下
意识说道,“你今天不打我了?”
“我好像没有天天打你吧”赵王好脾气的解释道,近距离的看着自己小媳妇,不漂亮,但不知为何自己越看越顺眼,就是看到她怕他,让他心生不爽,我难道能吃人?
李宝珠真得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可自己怎么感觉他天天,每时每刻都在打自己。
“我听师傅们说,你比前一段时间进步多了,我准备告诉你,因为进步,放你一天假”赵王抛了一甜枣给她。
“真的”李宝珠果然吃到甜枣后,把一切忘得干干争净,下意识的扯着他的袖子。
“当然”赵王顺手从袖子上拿起李宝珠的小手,低着头看了看,小手白白嫩嫩,手背上还有五个小漩涡,煞是可爱,就在李宝珠完全沉浸在终于不用上课的喜悦当中、发完呆意识到自己手时,赵王已
经放下了,李宝珠根本没有在意过,自己的小手已经被赵王欣赏过了,并让她未来的夫君心生满意、且想入非非。
赵王温和的笑笑,“明天带你和奕轩去游湖,高不高兴”
“高兴”李宝珠高兴的把头转向赵王,俊美绝伦,斯文儒雅,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
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李宝珠觉得自己头晕目眩,内心突然如小鼓砰砰直跳,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难道自己要死了?
唉,傻姑娘,人家把你的休息时间已经安排了,根本没有征求你的意见,你居然高兴。
临集世子府
池盐已经成功入库,并且以驿站传递式方法迅速往外运去,北齐计划外卖的盐在短短一个月内已经全部出仓,速度之快让所以准备插手一把的其他郡地封王或商家根本来不及。
燕王和晋王两人同时在各自的封地生闷气,心想,明年动作要快点,和自己是邻居总得沾点光吧。
世子府外书房
有盐田的各县郡县令、金曹、仓曹等相关人员都在,伍先生领着从舒先生处借来的账簿先生核算着最后的数目。
等北齐王给各位涉盐人员念过紧箍咒后,外面幕僚们的结果也出来了。
各个涉盐人员,心中无鬼的坦然自若,心中有鬼的坐立不安。
北齐的盐道,从一出来,律法和章程就很完备,而且这两年官场上的动作,相信每一个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现在真不是贪得时候,谁贪谁作死。
伍先生把最后的结果拿了出来,走到北齐王和夏景皓的身边,轻轻说了一句,“六郡共计二十五个县,有盐田的十一个县,几乎不差的有三、四家,相差一点的三、四家,差得有点多的两、三家,而
且以金丰县最多,相差近万斤。”
北齐王的眼睛严厉的扫向金丰县人所在的住置,脸黑得能滴水,那神情分明就是说,不知死活的家伙。
靠近金府郡的小县金丰县几人坐不住了,他们当然也知制度严谨,几乎没有空隙,所以他们几人联手,账面做得很漂亮,可是他们不知,收盐的军人早已记好数量,并且上缴给北齐王。
这里不得不说一个小故事,如此之多的盐是如何过称呢,邱大手下有一个小兵在收盐时,就发现,收的盐一一过称浪费相当多时间,他见到如此,做了十只木方盒子,每个木方盒子一百斤,这样十个
木盒子就是一千斤,让大家只管把盐倒进去,然后等十个木方盒子满了,再收仓,既节省大家的时间,又让很多县郡以为他们只管收盐,没有过数量,这就是金丰县敢下手的原因。
那个小兵就因为这个小细节,被破格升至正九品仁勇校尉。
金丰县等人见到如此,还有什么不知的,连滚带爬求王爷、世子饶命。
“章程、细则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你们还胆敢这样做,我不杀你们都对不起我自己。”北齐王一身威严,口气凌厉。
“王爷,我们知罪,知罪,再也不敢了,饶命啊”几个人哭着喊着,无事无补,北齐王已经准备痛下杀手,杀一敬百。
“放心,我不株连,谁犯的事,谁承担”北齐王平静的说道,可恁谁都听出这平静之下的涛海怒意。
在古代,很多时候,一个人犯法,就会株连全家,有点甚至株连直系、旁系三代,北齐王为何不株连呢,难道他开明,他心地仁慈,非也,北齐王已经意识到北齐人口正以肉眼的速度在锐减,他这样
做,是为了保证人口不必要的浪费和流失。
几个官员心道完了的同时,又庆幸,还好家人都没事。
金丰县连同县令等共斩首六人,并且金丰县大部分官吏也纷纷落马,一时之间金丰县居然成为无官之县。
当事件呈到京城皇宫时,仁宣帝都被惊到了,“这么狠、这么彻底?”
应知年笑笑,“北齐王是痛快一时,愁得一秋啊。”
仁宣帝也笑笑,“确实是,我看他如何解决,一个县衙,大大小小官吏至少二十几人吧”
“正是,陛下,官有三,分别是县令、县丞、县尉,掾有五,这五人设置以各县郡情况而定,至于说到吏,郡曹就有十几种之多,没有二十几人的配置,衙门是运转不起来的。”应知年对答如流。
“朕倒要看看,北齐王是如何解决的。”仁宣帝内心还是瞒震惊的,自己这个姨父,对政事并不太热衷,只喜军队之事,现在居然整治官场,整得有模有样,不过是不是太意气用事了点,能行吗?
被仁宣帝惦记的北齐王,确实是痛快一时,愁得一秋,此是真是一筹莫展,金丰官衙已经瘫焕,迫切需要新的官面补进来,可一时之间到哪里找这么多官员呢?
吴婉娇正沉浸在吴明德要回京城的气氛中,难过、不舍,看着吴明德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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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父女别离 北齐选官
第一百五十七章父女别离 北齐选官
吴婉娇正沉浸在吴明德要回京城的气氛中,难过、不舍,看着吴明德眼泪汪汪。
“傻孩子,只是告诉你回家的日期,你就哭成这样,那真是要走,可怎么办?”吴明德拍着吴婉娇的后背,轻声的哄着她,自己心头滋味也不好受啊。
“爹,你就再留一段时间”吴婉娇泪水涟涟道。
“傻孩子,爹也想自己的孙子孙女了,难道只陪你一个。”吴明德见女儿这样依赖自己,也不枉自己疼了她一场,可是终究要回家的,早回晚回都一样,转移她的注意力。
“爹”吴婉娇摇头,不知该说什么。
“好孩子,别哭了,再过一段时间,你哥哥可能会来”吴明德尽量化去这离别之痛。
“真的”吴婉娇见还可以见到亲人,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当然是真的,我们家也有不少铺子呢,你哥哥准备把生意做大,少不得要多想多跑”吴明德见女儿果然好些,暗暗点头,已经把家人当作家人了,心感安慰。
“哦,那爹,我带你出去溜达溜达?”吴婉娇想着自己再陪陪他。
“哎,爹不想出去,就想和你在家里说说话,聊聊天,等吴伯候准备好,我们一道走。”吴明德拍了拍她的头,摇摇头,没心情出去。
“爹呀,爹”吴婉娇撒娇。
“娇娇啊,谁让你生成女儿呢,你要是儿子,就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了。”吴明德感慨的说道,为何女儿总是别人家的人啊。
“切,你嫌我是女儿”吴婉娇小嘴撅起来。
“你这孩子……”吴明德见吴婉娇瞪眼看向自己,自己也被她惹笑了。
父女俩人都忽略离愁别绪,天南地北的胡扯。
北齐王和夏景皓准备着亲家回京的回礼。
“爹,准备多少回适?”夏景皓问着北齐王。
“让伍先生先备上,等到时看情形再定夺。”北齐王叹口气,亲家过来可带了不少好东西啊,虽说都是给儿媳妇的,可儿媳妇不是自己家的嘛,这礼啊可不能低。
“哦,”夏景皓不紧不慢回了句。
“让伍先生别怕花银子。”北齐王看着似乎不满意的儿子,加了句。
“知道了。”夏景皓一听这话,嘴咧开了。
“臭小子,就知道想着媳妇”北齐王看着高兴往外找伍先生的儿子,叹着说了句。
黄平城外吴琮平也在和女儿道别,临走前,做长辈的总是有无数话想到儿女说,可话到嘴边,一句也说不出来。
宗霖对着老丈人说道,“爹,你放心,我会照顾珍儿一辈子的。”
“嗯”吴琮平想起自己迎娶妻子时,也是这样对着岳父岳母说的,可是……不说了,世事就是这样,说不清谁对谁错,孩子的路自己走吧。
“爹,你就不能再呆几天吗?”吴贞珍拉着吴琮平的袖子,哭得稀里哗啦。
“爹呆得日子还短啊,回去了,一摊子事等着呢”吴琮平拍拍拉着自己儿子袖子的手,“好孩子,别送了,回去吧。”
“你就知道赚银子”吴贞珍脚一跺,对自己的爹不留下,表示不满。
“臭丫头,不赚银子,你这些嫁妆那时来的。”吴琮平笑骂了一句。
“爹”吴贞珍感到自己的口不择言,觉得不好意思。
“臭丫头,长大了,自己的路自己走吧,爹最多给几两银子,其他事都得靠自己了。”吴琮平语重心长的说道。
“知道爹,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要是有不顺心的事,用银子砸也砸得顺心起来”吴贞珍还从没有见过吴琮平这样有耐心,深受感动,回过去安慰他。
“你这孩子”吴琮平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婿,“珍珍这娇小姐的脾气,就靠你这个做丈夫的了。”
“是,岳丈大人,放心,一切有我。”宗霖伸手搂着吴贞珍的肩膀,笑着对老丈人保证。
“唉,那我就放心了,别送了,我到临集,和你们吴伯伯一道走,在北齐和赵地交界的大河上船,一路南下,快点很。”吴琮平转身,背着他们挥手,唉,自己也忍直视这离别之痛啊。
“爹,你多保重。”吴贞珍见自己的父亲真得转身走了,大声叫喊,喊着喊着要跟上去,被宗霖一把拉住。
“岳父大人多保重是”宗霖一边拉着吴贞珍一边向走远的吴琮平大声说道。
吴琮平啥也不说,只是背对着他们挥手,再挥手。
人的一生免不了分分合合,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有缘注定早晚都会相遇,缘尽注定离别,俗话说的好,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有人说经历多了会习惯,分离多了会麻木,也许真是这样
吧。
男人的情感内敛,还罢了,作为小女人的吴贞珍看着远走的父亲,回到家的当天晚上就病了,说到底,这是新嫁娘的心病,对未来生活不确定的逃避,害怕,在亲人离开后,暴发了。
宗霖到衙门办公差,从未缺过席,为了自己的小妻子,每天歇半天,前前后后请了三天假期,对于一个事业型的男人来说,这是难能可贵了,更何况在以夫为天的封建社会,能让丈夫放下公差陪妻子
,也算恩爱了。
吴琮平是生意人,离离散散已经习惯,可这是自己心头肉,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萎靡不振了好长一段时间,真至赶到临集见到吴明德。
北齐王见吴伯候到了,世子府准备了践行宴,因吴明德的要求,所有跟吴婉娇出嫁到北齐的大小管事都有席位,临集周围一圈的里正也有席位,这些里正、大小管事,接到贴子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
能出席世子府的晏会。
世子府的晏会,没有品极根本坐不了。
包括舒秀才,世子妃生子的宴会,大大小小也办过不少,他也未曾获得过席位,今天却坐到了主位,和北齐王同席,哑然失笑的同时,深切的体味到,是自己和世子妃一起拥有了这份资格。
张德梁和吴明德见过面,也算熟人了,站在边上和他聊着天,感慨道,“吴老爷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
“哪里,哪里”吴明德谦虚道。
“吴老爷,我说得是真心话,至于过程中的种种就不说了,今天我呀,等一下要敬你酒,敬你是个了不解的父亲,把女儿教得这么好,是我北齐的福星啊。”张德梁自己陪养了一个状元,一直感到自
豪,吴明德陪养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儿,更感到自豪吧。
吴明德满眼笑意,却不想开口说话,说什么呢,女儿也是自己的福星,可她决不是自己教育得,有点汗颜,沉默且微笑着回应众人的夸赞,偶尔转头寻找女儿,看到她的身影,他就莫名的心安,看着
她对众人应对自如,游刃有余,得意的想着,这就是我的女儿啊。
终于人到齐了,张之平作为主持人,维持场面,对于这些张之平已经驾轻就熟,熟练的应对着。
酒席上觥筹交错,杯盏之间,一切尽在不言中,酒席开始时,大家都还有礼有节,有点拘紧,不敢吃、不敢喝,吴婉娇走到北齐王的边上悄声说了一句,“父王,你过来露个面就可以了。”
“你,你这孩子”北齐王心想,按道理,这个面我也可以不来露,这不都是给你面子嘛,这倒好,居然赶自己走。
“父王,你看看,这桌子上的人,见了你都像见了大老虎,还能喝酒吗?”吴婉娇扁着嘴说道。
北齐王笑着用手点了点她,也就她敢对着公爹胡说八道了吧,不过也不计较,站起了对着众人说了一句场面话,真得走了。
夏景皓对着自己的小妻子瞪了一眼,这女人。
吴明德笑笑摇头,心想等宴会过半后,自己亲自去找北齐王吧,顺便把女儿托付给她。
北齐王走后,舒秀才明白吴婉娇的意思,那就是随意,自己第一个起来,给吴明德敬酒,吴明德笑着接受收了。
八丫对着九丫说道,“老爷酒壶里都是白开水吧”
“嗯呢,要不是这样,这么多人都来,老爷可受不了。”
“就是”
慢慢的酒宴上的人都不那么拘束了,由小声说话,到大声宣泄,岂是一个热闹了得。
吴婉娇也慢慢醉了,坐在吴明德边上,拉着他的袖子,让他别走,情真意切,见者无不为之动容。
坐在世子府送别宴上,每个看到的人都悄悄抹泪。
“娇娇,爹回家了,你要学会照顾自己,不要累着自己。”吴明德再一次拍了拍女儿的头。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临齐边界,送行的人看着这对难分难舍的父子再一次悄悄落泪。
夏景皓站在边上,眼被风吹得眯成一条缝,晨间的露水反照着太阳的光辉,不忍看向分别的父女,自己的额头靠着小念的额头,轻轻的摩梭着。
哭着闹着,离别场面总是让人伤感。
看着远走的吴明德和吴琮平,吴婉娇泪流不止,时间,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东西,人们在时间中重逢,又在时间中离散,时间让人们拼命追逐,它是苦涩的,令人心酸的,该来的总会来,该离开
的也总会离开,而这一切的都是时间的证明,吴婉娇毫无准备的离开了前世的父母,现在虽说不是永久离开,但是以现在的交通方式,去一趟京城或来一次北齐,真是折腾不起啊。
如果不是有两个孩子要吃母乳,吴婉娇也会像吴贞珍一样大病一场。
孩子冲淡了离愁别绪,生活仿佛又恢复了平静,吴婉娇带着小念儿晨起跑步,早饭后陪他做游戏,午饭后一张大床上,她的脚边、手边,横躺着三个小娃,滑稽而温馨,午睡醒来,两个小的在摇篮里
,自己吃自己的小手,或者吐泡泡,大的拿着把木箭挥来挥去,自娱自乐,吴婉娇的针线活现在已经能拿得出手了,给孩子们做些贴身的小衣已经不在话下,她闲淡而惬意的生活着,享受这多出来的一生。
夏景皓和北齐王正为金丰的官员发愁。
“父王,其实这个问题,娇娇早就发现了”夏景皓揪着自己的眉心说道。
“是吗”北齐王也这样一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嗯,她的临齐学院应当就是为自己日后生意扩张而准备的。”夏景皓叹口气说道。
“为生意?”北齐王心想做个商人,要搞这么多名堂?
“应当是”夏景皓点头。
“哼”北齐王不满意,金府郡的学院都没有这样的规模。
“王爷,那时世子妃还在吴家庄。”伍先生出列拱手说了一句,言下之意非常明白,当时人家没把自己当成你的儿媳妇,怎么会为你着想。
“金府郡也有学院,从那里选拔人才。”北齐王被伍先生这么一说,来火了。
“父王”夏景皓看向自己的父王,心想金府郡你还不了解吗?
“若大的金府郡书院,选个把人才,还不行了?”北齐王跟儿子梗上了。
“父王,你也说是个把个了,可我们不仅仅是金丰需要官员,这两年被儿子办掉了许多官吏,还有好多位子没人顶呢”夏景皓低声说了一句,给自己父王留面子。
“唉”北齐王听儿子这样一说,自知自己冲动了。
张大人见父子俩人沉默不语,站了起来拱手道,“王爷,或许有一个方法可行”
“你有方法怎么不早说。”北齐王一见有人冲上来,想也不想,气就出去了。
“呃,是为臣不对,”张德梁被噎了下,没办法谁让自己是为人臣子呢“为臣就是想起自己和舒先生的谈话,或许可以借鉴一番。”
“说来听听”北齐王也觉得自己对属于不太妥,不过没表现出来,口气缓和了点。
“王爷知道世子妃在赵地博陵郡的生意铺子吧”张大人提示道。
“嗯,有所耳闻”北齐王点头回道。
“世子妃只派了几个掌事,其余的都是在博陵郡招的人员”张大人说道。
“这有什么,生意人不都是这样吗?”北齐王不觉得这有才能千稀奇的。
“王爷,北齐的科考已经青黄不接,而世族之家的子弟,世子爷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是什么德性吧。”张大人严肃的说道。
北齐王不吭声,夏景皓皱眉,“很不堪,靠着祖上阴蔽,混日子的混日子,溜鸡逗狗的溜鸡逗狗,这还算好的了,更有甚者,吃喝嫖赌,无所不全。”
“正是”张大人拱了拱手附合道。
“唉,说吧”北齐王不得不面对现实。
“是,世子妃曾对舒先生说过,衙门里的举荐制要是使用得当,也无不可,可是经过这么多年,早已失去当初选拔人才的初衷,成为世家贵族子弟明里暗里得官的去处。”张大人分析着事情。
“科举青黄不接,举荐制又不行,那该如何,难道要像商人那样随随便便用无功名之人,那让读书人如何自处。”北齐烦燥的来了一句。
“王爷说得是,我们北齐青黄不接,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是青黄不接啊,”张德梁说完后看向北齐王和世子爷,见他们两人都沉默在那里。
“让我想一想,隔天再议”王北齐眯着想了一会儿,这可是在别人家的封地上抢人了,要慎重。
“是”张德梁心想,我该说的都说了,余下就是决策者的事了。
夏氏父子见众臣退后,北齐王问向自己的儿子,“这样也行?”
“也许吧,会不会引起其他封地郡王的不满”夏景皓也有同样的担忧。
“难说……”北齐王也不知该怎么办。
“要不再想想”夏景皓见自己爹也拿不定主意。
“嗯”
夏景皓带着一脸愁怅,回到后院。
吴婉娇正在练着半调子的瑜珈,压腿,拉身,自误自乐锻练着身体,为了保持身材不走样,可谓煞费苦心。
夏景皓见她穿着贴身的吊带衣,上下两件的那种,把身体的优点全部凸显出来,看着把腿压得又直又高的吴婉娇,夏景皓脱了外套。“你这样干嘛?”
“锻练身体”吴婉娇并未停下。
“晚上也练”夏景皓对她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早已见怪不怪。
“不懂了吧,晚上最好”吴婉娇得意的扬眉。
“是不懂,”说完叹了一口气,到摇篮边逗双胞胎,“他们不闹吧”
“不闹,好着呢,就是女儿调皮,老是欺负弟弟”吴婉娇仍然断续锻练。
“哦”夏景皓边说边伸手把俩人都抱了起来,一手一个,头左右摆动,逗着两个娃,两上娃已四个月,会笑出声来了,咯咯的,把夏景皓也逗乐了。
吴婉娇继续她的后弯腰,边说着,“现在乐了,刚才像谁欠你八百两似的”
“跟欠八百两差不多了。”夏景皓看着儿子、女儿回答道。
“有事?”吴婉娇在地毯上来了个后滚翻后问道。
“嗯”夏景皓朝她看了一眼,又低头看孩子。
“哦”吴婉娇也回了一个字。
“你也不问问”夏景皓等待吴婉娇的长篇大论呢,结果她到好,只回一个字。
“有什么好问的,这都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天天把我生意上的事拿回来,跟你说,你烦不烦。”吴婉娇朝他笑笑,哼,自己不说,还让我猜,累不累。
“也是”夏景皓瘪了。
“这不就结了。”吴婉娇得意。
“可我想想说说”夏景皓见她似乎真不感兴趣,只好自己开口了。
“行,我就做你的垃圾桶吧”吴婉娇无所谓。
“垃圾桶?”夏景皓心想这难道是她那里的东西。
“放废东西的竹篓子。”吴婉娇心想真费力,这个还要解释。
“哦”
“哦什么哦,我的运动马上结束了,去洗澡,可没功夫让你倒垃圾”吴婉娇口气不善的提醒道。
“是,你不是知道嘛,”夏景皓开始说起来。
“我知道啥?”吴婉娇还真不知道,她这几个月心思全放在吴明德身上了。
“也是,你光陪你爹了”夏景皓委屈道。
“恩……”吴婉娇斜了他一眼,那意思是说,你敢不满。
“知道,”夏景皓回斜了她一眼,“不敢,世子妃大人,”
“这还差不多。”
“就是有人贪盐,被我跟父王砍了,我和父王砍是砍舒服了,可整个金丰县整个衙门就几个小吏在干着活了。”夏景皓说到这里愁眉苦脸。
“啊,不会吧,一个衙门的人都被你们给整下马了?”吴婉娇张大嘴巴,这可真是军人作风啊,雷厉风行,可雷厉风行过后,日子还得过吧,这可如何过?
“嗯”
“有魄力”吴婉娇故意伸出大姆指说道。
“魄力有了,可办事的人呢”夏景皓没有在意到吴婉娇的耶余,继续叹气。
“这还不简直,公开招聘啊,天下这么大,难道几十人招不来?”吴婉娇不觉得这是个事,就是费些周折而已。
“这天下不是我夏家的”夏景皓没好声没好气的回道。
“也是,那明的不行,可以来暗得嘛”吴婉娇细想了一下,都是封地制,相当于独立小国了。
“暗的,怎么暗?”夏景皓一听她这样说,就知道她是个有主意的人。
“切,方法很多啊,要是我呢,我就会让李大傻这个商人,口口相传,若是你们嘛,就可以把世子府的幕僚放出去几个,到一些文人墨客多的地方,宣扬一番不就得了。”吴婉娇想起现代营销手段。
“这样……”夏景皓一时还真接受不了。
“其实吧,我觉得金丰县衙,可以一半招北齐本地人,一半可以用上述方法招人,这样熟悉和不熟悉兼顾,相得益彰,岂不是更好。”吴婉娇以她曾是行政主管的经验说道。
“怎么宣扬?”夏景皓还沉浸在吴婉娇的方法之中。
“不会吧,夏景皓你不要告诉我,你长么大没有吹过牛”吴婉娇笑着说道。
“成何体统,君子不徒语,语必有理,君子不虚行,行必有正,你乱说什么?”夏景皓一个受正统‘君子’教育的人,那里接受得了吴婉娇玩世不恭的样子。
吴婉娇停下锻练,双手抱胸,围着夏景皓走了一圈,夏是皓被她看得发毛,“啧,啧,真看不出,夏世子文武双全,有儒将风范啊,不错,不错。”
“娇娇,我都急死了,你能不能说正经点”夏景皓见她说不到自己想要的,急了。
“我就是说得正经的啊”吴婉娇惊讶。
“没听出来”夏景皓老实的回答。
“好吧,看在三个娃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说说,这牛怎么吹呢,也是有学问的。”吴婉娇眉角一抬,英气勃发,神气活现。
“娇娇……”夏景皓一看到这样的吴婉娇,腿脚都软了,太吸引人了。
“让不让人说”吴婉娇见夏景皓一副痴迷情深的样子,有点把持不住,喝了他一句,真是的,公然勾引姐姐,还好姐姐定力足。
“好,好,说”夏景皓忙一本正经起来。
“这还差不多,这件事呢,就就像这样……”吴婉娇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喷了夏景皓一脸,搞得夏景皓眉头直皱,耐着心听她讲完,听着听着,唾沫星子也可爱起来。
夏景皓一把抱起吴婉娇,“就你贼,我到要看看究竟能骗几个过来。”
“喂,你不会以为把人骗过来就算了事吧,我告诉你,还要以利诱之”吴婉娇吊着他的脖子又提醒了一句。
“以利诱之?”夏景皓不解。
“就是高薪水啊”吴婉娇解释。
“薪水?”夏景皓心想又是一新词。
“笨蛋,奉禄啊”吴婉娇瞄了他一眼,不满的说道。
“这个啊,”夏景皓抱着她往卫生间,“今天为夫就小小伺候你一把,等事成了,再大大伺候你一把。”
“呸,要你伺候”吴婉娇见他这样说,赶紧回他一句。
“为夫不管了,今天就要伺候”夏景皓抱着她往内间走。
“啊”吴婉娇尖叫。
“孩子”夏景皓笑着说了两字。
吴婉娇一听孩子熄火了。
后面的事,大伙自己想吧,这里就不在细表了。
不久之后,靠近大江南和北的一些景点,有消息流出,有几个失意的文人去北地某郡王封地,得到了某王的重用,不仅有金有银,还有美酒佳人。
“真是,还是假的。”
“我有一个在举人上止步的同窗,前段时间去了北齐,好像留在那里了,据他写回来的信,说是谋了一个主薄的位子,俸银是其他封地的两倍多,上位满一个月考核过关的,当下就赏了一套两进小院
,如果把家属带过去居住,妻子也有俸银,儿子可以免费上三年学堂”
“不会吧,”
“我也觉得是假的”
“就是”
两个认为是假的秀才、举人在同一个面试点碰到,尴尬的笑笑,“我就是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我也是”
正说着,前面有衙役报号,“二十七号进来面试。”
“那……那我先进去了。”秀才逃也似得溜进了面试室。
张大人和伍先生等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的履历,“姓章,名会安,”
“是”二十七号很紧张,没见过这个阵仗,面前坐着五、六个官员。
“秀才及第”面试官问道。
“是”
“为何不再考下去。”
“家里穷,没有银子再供下去。”章会安低着头说道。
“有什么特常吗?”面试官继续问道。
不久之后,靠近大江南和北的一些景点,有消息流出,有几个失意的文人去北地某郡王封地,得到了某王的重用,不仅有金有银,还有美酒佳人。
“真是,还是假的。”
“我有一个在举人上止步的同窗,前段时间去了北齐,好像留在那里了,据他写回来的信,说是谋了一个主薄的位子,俸银是其他封地的两倍多,上位满一个月考核过关的,当下就赏了一套两进小院
,如果把家属带过去居住,妻子也有俸银,儿子可以免费上三年学堂”
“不会吧,”
“我也觉得是假的”
“就是”
两个认为是假的秀才、举人在同一个面试点碰到,尴尬的笑笑,“我就是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我也是”
正说着,前面有衙役报号,“二十七号进来面试。”
“那……那我先进去了。”秀才逃也似得溜进了面试室。
张大人和伍先生等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的履历,“姓章,名会安,”
“是”二十七号很紧张,没见过这个阵仗,面前坐着五、六个官员。
“秀才及第”面试官问道。
“是”
“为何不再考下去。”
“家里穷,没有银子再供下去。”章会安低着头说道。
“有什么特常吗?”面试官继续问道。
“字写得还不错”章会安觉得自己字写得不错。
“还有吗”
“文章不错”
“还有其他吗”
“为人不错,”章会安没词了。
“没让你讲这些,说其他的特长”面试官一听这个就不满,口气不善,笑话,光会这些,花重金让你们来?
“啊,我一个秀才能有什么其他特长,难道我跟我婆娘会养蚕,这个算特长?”章会安纳闷了,口不择言。
“你被录用了,等下有人会帮你处理接下来的事宜。”张德梁高兴了,会养蚕,真不错。
“啊”章会安张目结舌,这样也能过?
“下一个”张德梁没心情跟他解释,忙着呢。
“章秀才这边请,”边上有衙役把他带出去。
“哦”章会安迷迷糊糊出去了。“就这样面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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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不拘一格 纨绔被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