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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田园之妃不好惹   第一百五十一章 婉娇执念 掐草罚银

作者:冰河时代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980 KB · 上传时间:2017-04-07

  第一百五十一章 婉娇执念 掐草罚银

  四月十八

  安静了两天的吴婉娇突然睁开眼睛:“夏景皓!”

  “我在,怎么了?”夏景皓连忙抓起她的手,亲了亲,看着神情飘忽的吴婉娇,浑身发冷。

  “不知为啥,想跟你说说话”吴婉娇感觉自己似在空中飘浮,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不要说,留着力气生娃。”夏景皓怕了,声音有点颤抖。

  “可是我还是想说”吴婉娇摇头,固执的说道。

  “那你少说两句。”夏景皓见她执意要说,怕她伤神,温和的说了句。

  “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长得真好看,心想你要是我夫君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看到你了。”吴婉娇想着第一次见到夏景皓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自己从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

  男人,既漂亮又不失英气,真让人心生爱慕。

  “是嘛,是在杨尚书府门口那次吗?”夏景皓心里打颤,不停的亲着她的小手,他不要听这些,这些话不是这个时候说,它应当在他们老得走不动时再说。

  “嗯,你真漂亮,可是你看也不看我一眼”吴婉娇撅着小嘴说了一句。

  “不,我看了,那个不倒翁,我找到了,我偷偷放着呢。”自从她成为自己媳妇后,自己第一次正眼看她时,他就动心了,心跳如雷,他清楚的记得当时心跳的感觉。他动心后,把两人见过的种种前

  前后后想了很多次,那个不倒翁,他让人专门从京城的别院带了回来。

  男人的情感是内敛的,他们怕女人知道喜欢、在意后会心生骄傲,所以大都是偷偷的自己喜欢着,夏景皓也是如此。

  “真的,”吴婉娇高兴的咧了咧嘴。

  “真的,不骗你,连你画得鬼画符,我都当宝贝”夏景皓在她书房拿得那本漫画书,白天放在怀里,晚上放在军营的床头,伴他走过了一段漫长的日子。

  “哦,要是我回不来,你就再娶一个吧,只是要对我的孩子们好一点”吴婉娇感觉自己这次能回去。

  “你要回家了?”夏景皓终于听懂了,大惊失色,脱口而出。

  “感觉好像是的,身子飘飘荡荡的,也许能见到我爸、妈吧,还是十年前看过他们一次,已经许久未见了,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吴婉娇的声音有点飘忽。

  “不,娇娇,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不能没有你。”夏景皓紧紧的抱着她,脸在她的脸上噌着,情不能自己。

  “傻了吧,这个世界没有谁离不开谁,只是时间长短而已。”吴婉娇回了神,笑着说了一句。

  “可我不能,我不能没有你。”夏景皓乞求着说道,声音打颤,他不能想象,没有她的日子,他一个人过着还有什么意思。

  吴婉娇的眼睛却慢慢的闭上了,夏景皓见此突然嚎啕大哭,北齐王在外面一个跨步进到内间,所有准备接生的人都跟着进了世子爷和世子妃两人的厢房,阮嬷嬷跪倒在地,脸上全是泪,冬收和秋实两

  人紧抱着,已经哭成泪人。

  “怎么回事?”

  “父王,你看,她眼睛闭上了不理我,”夏景皓如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朝他的父王哭说着。

  北齐王看着脸色发白的吴婉娇,再看看自己那情不能自己的儿子,内心一阵绞疼。

  京城皇宫

  “你说什么”仁宣一惊。

  “回皇上,法华寺的高僧慎悟求见。”侍从又重复了一遍。

  “他会来?”仁宣仍旧不信,自己为亲王时,曾亲自去求见,都没有见到,居然自己来了。

  “是”侍从回答道。

  “快,快请他进来”仁宣想了一会儿,抬眼让人进来。

  “皇上,他去天台了,说请您过去。”侍从看了一眼皇帝口气放轻了点,没人敢要求皇帝做什么吧。

  仁宣帝双眼一紧,有什么事吗?

  胡婆子爬到吴婉娇的边上,去掐她的人中,可是毫无反应,吓得她失声说道:“老头子怎么还不来?”

  北齐王听到这一句,知道胡老头子有点本事,“赶紧去请胡老爹。”

  “是”侍卫回着话,人已经不见了人影。

  夏景皓根本不管不顾,哭着喊着,“娇娇,你不能闭眼,你骗我‘喜雀登梅’玉佩时,我就想把你的小屁股狠狠打一顿了,在黄平我终于如愿了,你的小屁股打起来,感觉真好。”

  所有听到这话的人,也不知怎么的,眼泪更多了,连吃飞醋的王妃都止不住哭了。

  胡婆子用耳朵贴着吴婉娇的肚子,感觉着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动,如果再这样下去,两个孩子怎么办,“别哭了,赶紧想办法生孩子”

  所有人都被胡婆子这句话惊醒,是啊,孩子还没有生呢?

  “可娇娇她睡着了,怎么生啊”夏景皓泪眼婆娑,眼巴巴的看着胡婆子,那里还是那个高傲如厮的世子爷,他六神无主,期待一个希望突然而至。

  北齐王也不知该怎么办,不停的踱着步子,眉头紧皱?

  就在这时,胡老爹跌跌撞撞进来了,“王爷,你亲家来了。”

  “亲家”北齐王猛然惊醒,“让他进来,让他进来!”

  没等人去请,吴明德跑着进来了,“娇娇,我的娇娇。”

  北齐王果然看到了一个爱女如命的好父亲,他早已泣不成声,连跑边撞的一把抱起自己的女儿,把自己的头缩在女儿脖颈处,大哭不止“我的娇娇,怎么会这样,你还没有看为父一眼呢,娇娇……”

  跟着吴明德进来的是一个和尚,只要是明眼人,都能感觉到这是一个得道的高僧,他不急不徐走到厢房和内房相隔的地方,从多宝阁上取下一个角落里的摆件,那是一把木剑,边上配放着一个小香熏。

  “你放得吗?”冬收惊得站起来,低头问秋实。

  “我没有放,我以为是你放的。”秋实也惊得爬起来。

  两个相互看了看,“嬷嬷,你放得吗”

  “我要是注意到,早就扔了,还会有这事”阮嬷嬷自责的捶胸顿足。

  “无防,该有一劫”老和尚没有多言,把东西给了北齐王,轻声说道:“雷击枣木是天地阴阳之交之精华,融入日月之精、北斗七星之精、金木水火土五星之精,长在高山之巅上历尽春夏秋冬,昼夜

  星辰,经过雷闪电鸣的洗礼,一切邪崇都惧怕于它,佛称辟邪木,极为罕见,佩戴于身不但可以抵御邪恶之气近身,还可带来祥瑞和幸运,所以剑是把好剑;香熏有助放松精神,安息而眠,有开窍作用,

  可治猝然昏厥等闭脱之证,所以香也是好香,可惜两者不能同列,各自精华互融让元神、精火极低的孕妇神魂离散,真是难得一见的‘索魂引’”

  “大师?”北齐王惊呃,“这……”

  “不必在意,世上之事,总有巧合,夙缘、孽缘都是缘”说完双手合闭,低声念了一小段经文,然后睁开眼说道,“除世子爷和吴明德,其他人等都出去,噢对了,接生的婆子在门口随时待命。”

  “是”北齐王见有高僧在不慌了,连忙主持大局,让闲杂人等通通退了出去。

  片刻间,房间只有四人。

  慎独从衣袖间掏出一粒药丸,捏起吴婉娇的下颚,让她吞咽下去,然后在她边上打座,念着吴明德和夏景皓听不懂的经文。

  经文由缓变快,由快变疾,由疾到骤然如山崩地裂,夏景皓和吴明德两人抱头窜身,浑身难受,直到最后在地上打滚。

  吴婉娇的灵魂在空中自由的飘荡,她高兴极了,终于回家了。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自己家的阳台,高兴的伸头探望,发现自己的照片放在老地方,但是家里没人,这会他们会去那里呢,她飘进来,看了看电子台历,发现离自己去海边旅游已经过了三年多了,

  好像家里没什么为、变化吗?

  她想去开电视,可是开不了,只好作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父母的归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打开了,自己爸爸一只胳膊先进来了,他胳膊上吊了很多袋子,她过去帮忙,却发现什么也做不了,不免有点歇气,只见他爸爸胳膊一抖,袋子全掉了下来,她见了哈哈大笑,爸

  爸还是老样子,门半开了,爸爸一个胳膊上居然躺了一个婴儿,而妈妈居然头带抹额,这是做月子的样子啊,四十几快五十岁的人能生吗?

  她不淡定了,虽然爸妈是早婚,他们不到二十就有了她,可是他们的年龄也不小了吧,还能生?

  她下意识的往墙角避了避,实际上她的父母根本看不到她,她沮丧了。

  “玉芹啊,慢点走,来,对,慢慢的,”她的爸爸依然是那么有耐心,那么爱家人。

  “好了,到床边了,好,慢点,对了,真好”爸爸见妈妈顺利躺到床上开心一笑。

  “我好了,你把孩子给我”妈妈笑意盈盈的张开手臂,看向爸爸手臂中的孩子。

  “哦,我再抱一会儿。”爸爸并不肯给,窝在自己怀里,宝贝得不得了。

  “切,有你抱得时候。”妈妈笑着嗔了他一句。

  “玉芹你看这娃,跟娇儿一样吧?”爸爸把孩子送到妈妈眼前。

  “当然一样,你瞧这眼,这鼻子,那样不像”妈妈口气黯然,叹了一口气。

  “哎呀,多亏了现代科学发达,想不到咱们的试管婴儿居然成功了。”爸爸看妈妈伤心,忙岔开话题。

  “谁说不是呢,我都快五十了。”妈妈展开嘴角,得意一笑。

  “不老,你没听人家电视播的,七老八十还能生呢?”爸爸安慰的说了一句。

  “也是,我的娇娇呀,快来,快到妈妈怀里。”

  吴婉娇听到这里泪如雨下,她的父母终于还是有了依靠,真好。

  她的妹妹还叫娇娇,她飘过去看了看,怎么跟我的小念儿长得那么像啊,都是红红的皮肤,皱皱的脸,一副难看的样子,才出生没几天吧!

  她在边上看着笑着,久久不肯离去。

  “文斌啊,”妈妈逗了一会儿孩子,突然朝厨房喊道。

  “怎么了?”爸爸拿着铲子走到卧室门口,问着妈妈。

  “我总感觉娇娇回来了”妈妈眉头皱着。

  “是吗?”爸爸抬头看了看正厅放着的遗像,神情暗淡下来。

  “她不会生气吧,我给她生了个妹妹?”妈妈想了想说道。

  “应当不会吧,我们娇娇懂事呢。”爸爸见妈妈心不安,连忙安慰了一句。

  “哦,那你去烧柱香吧,让她安息吧,我们也算老有所依了。”妈妈闭了闭眼,仿佛用了很大力气的说道。

  “唉,好”爸爸到厨房放铲子,抹了抹眼,到外面给她上香了。

  吴婉娇飘了出去,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临了,看着这万家灯火,却已经没有一盏属于她了。

  她看了看自家的阳台,灯光温和,这一整夜都不会熄了吧,小妹妹要喂奶,灯要一直亮着呢?

  不知为何,她想起了一首老歌中的歌词:从来不求时间为我搁浅,只盼活的每一天,都能有你让我思念。

  再见了,爸爸、妈妈,还有我亲爱的小妹,再见了,这世的爱。

  吴婉娇觉得自己连飘的力气都没有了,感觉自己正在慢慢消失。

  京城皇宫

  仁宣帝登上九九八十一阶高台,皇家祭祀的天礼台出现在眼前,天支地干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围在八卦之外,初升的朝阳,映着衬底的金属,耀眼万分。

  天师站在那里和慎悟大师说着话,见皇帝过来,两人齐齐过来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仁宣帝看向祀盘,“有事?”

  “回禀皇上,天支地干的直针有所偏移”天师拱手说道。

  “哦,要紧吗?”皇帝问了一句,他不懂。

  “需要皇上亲自动移一下”慎悟双手合并,低眉垂眼。

  “这样?”仁宣帝看了看祀盘,他看不出那里偏移了。

  “是,龙威天下”慎悟含腰弓背,态度虔诚。

  仁宣帝挑了挑眉,心情舒畅,‘龙威天下’啊,真不错,走到祀盘前,动那根指针。

  天师走到边上,指导着:“这里,陛下”

  “好”仁宣帝心想,很简单嘛。

  在仁宣帝转动的刹那,朝阳的金光和盘针汇合,形成一道金光,直向北方而去。

  金府郡汤家

  “嬷嬷啊,我那个安息香香熏怎么不见了?”汤夫人让小丫头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夫人,你从临齐回来就没有见过。”嬷嬷躬身回道。

  “是嘛,难道丢了”汤夫人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是在哪里弄丢的。

  “……”嬷嬷没接口。

  “很贵呢!”汤夫人摇了摇头,“算了,睡不着,就睡不着吧。”汤夫人愁得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了,这家里,里里外处都要银子,老头子现在只挂了一个闲职,体面有,场面有,就是没有

  银子,可怎么办啊,想着什么当什么东西才好,唉,这日子怎么过啊。

  “夫人”嬷嬷欲言又止。

  “怎么了?”汤夫人停下转动的身子,看向自己的老嬷嬷。

  “老爷他……”嬷嬷张嘴,可是自己一个奴才能说这些话吗?

  “我都急死了,你大胆的说,没心情怪你”汤夫人看着跟从自己娘家过来的老奴,还是给面子的。

  “是,夫人,是这样的,我跟你去临齐时,听世子府下人说,北齐现在什么都缺,最缺的不是银子,是人才”虽然老嬷嬷不懂什么叫‘人才’,可自家老爷也算是有本事的人吧。

  “什么意思?”汤夫人居然从一个奴才嘴里听到这么有见地话,不敢置信。

  “老奴就大胆的说了,老爷一手好算账的本事,又通晓金曹之事,在这金府郡掾史职位上做了这么久,肯定熟得不能再熟,若是老爷认个错,说不定……”

  “啊,”汤夫人心想,是这样吗?

  临集世子府,慎独的经文终于停了下来。

  夏景皓和吴明德两人一骨碌爬起来,跑向吴婉娇,发现她正咬紧牙关,额头有汗冒出。

  “产婆,产婆”夏景皓大呼,看着脸色渐渐红润起来的吴婉娇,心如有一块石头般落下。

  吴明德把女儿朝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怎么也看不够,虽然女儿还是昏迷不醒,但是他还是止不住说道:“我的娇娇,你受苦了。”

  产婆和胡婆子等人蜂涌而至,却又各司其职。

  夏景皓亲了吴婉娇的手,吴明德亲了吴婉娇的额头,两个男人依依不舍退了去出。

  慎独看了一眼神思已久的上宿之星,双手合拢,默默念了句‘阿弥陀佛’笑了笑也走了出去,看了看守在门口的众人,微微一低头,撩起僧袍走向外面。

  “大师,你这是……”吴明德见他这样似乎要走,追着喊了一句。

  “老纳该回去了。”慎独不紧不慢看向众人,给人以平静、温和,无论怎样烦燥,倾刻间都化无乌有。

  “一口水还没有喝呢?”夏景皓傻愣愣的说了一句,这是吴婉娇平时对人客气时的一句俗话,他不知不觉说了出来。

  慎独看着他笑了,“千年修得共枕眠,”

  “啊”夏景皓更傻了,不知自己该如何,是想问娇娇好没好,还是不问,怕自己承受不起这不好的结果。

  慎独说完之后,不再管他,朝众人点头示意,“老纳回了,各位有缘再见。”

  北齐王上前一步,“大师不远万里来此,辛苦了,请受夏某一拜”说完低头躬身行了半礼。

  慎独却没有停住脚步受他的礼拜,没有回头的慎独说了一句:“缘份。”

  吴明德明白,女儿这是脱险了,要不然大师不会就这此离去。

  就在众人目送大师时,内间传出响亮的婴儿哭声,夏景皓激动的抱起小念儿,靠到门边,脸贴着门框,一颗不安的心终于安静下来,闭上眼,听着内里孩子的哭声,详和而平静。

  吴明德踮着脚尖,耳朵坚着听着里间孩子的哭声,听了一会儿,对着对面的北齐王说道:“力气不小,是个结实的孩子”

  北齐王笑笑,点点头,“是个有力气的孩子。”

  齐王妃这才有空看了看边上的亲家,年数比自己夫君要小,看起来很年轻,相貌也堂堂,唉,怪不得媳妇长得不错,原来人家老子就生得不错。

  门口人屏息凝气,不敢惊动生孩子的人。

  隔了一小会儿,胡婆子和产婆各抱着两个孩子出来了,“恭喜王爷,世子爷,亲家老爷,是个龙凤胎,”

  “可我只听到一个孩子的声音啊”夏景皓抱着大儿站在两个孩子边上,一眼不错的看着,“两个折腾鬼终于出来了。”

  “回世子爷,几乎都是女孩的哭声,男孩只哼了几下。”胡婆子嘴都合不上,笑着朝夏景皓说道。

  “啊”众人惊叹,“居然是小娘子的哭声”

  “是”胡老婆子笑了笑,“小娘子的块头大些,闹腾些。”

  众人不知该有什么表情才好,夏景皓把孩子放在地上,问道,“我能进去了吗?”

  “稍等,世子爷,世子妃已经清醒了,正在清理。”胡婆子连忙制止。

  “哦”夏景皓不甘心的嗯了一声,伸头朝里面探去,被胡婆子拉了出来。

  吴婉娇喝了几口参汤,眼睛木呆呆的,心想,我又回来了?这次应当回不去了吧,用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空了,已经生好了?觉得整个人都舒服了,什么也不想,头一歪,睡过去了。

  四月十九日,天气晴朗,天空一片蔚蓝,纯净如水,世子府进入了女主人做月子的模式。

  后门口,各式菜农、商户排队等候验菜,没问题的很快到侧门领菜银去了,没过关的,垂头丧气,这银子也不好赚啊,是谁说的,只到送到世子府,世子府有多少要多少,真是谣言,谣言。

  “方太医,真没有问题”夏景皓看着睡得正香的吴婉娇不放心道。

  “没有问题,脉平缓有力,心动平和,真没有问题。”方太医再一次保证道。

  “那她为何不醒”夏景皓急了,从昨天到现在,一点醒得迹象都没有,愁死人了。

  “可能……可能……对,可能累了”方太医被世子爷逼得不知该如何回答,内心也打小鼓,照道理应当醒了,为何还不醒。

  吴婉娇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坦,双臂要钻出被窝。

  夏景皓见被子动了,挥手让方太医出去,方太医收拾箱子快速的退了出去。

  “娇娇,娇娇……”夏景皓低头,和吴婉娇额头抵着额头,轻声唤道,他多想告诉她,他在这两天当中所受的煎熬,他要让她心疼自己,然后舍不得自己,为自己而活。

  “喊魂啊”吴婉娇睁开眼,不耐烦的喝了一句,伸出手把他的脸推开。

  “是,是,是吵到你了。”夏景皓像个毛头小子,有点不知所措,突然转身从婴儿床上把孩子抱过来,“娇娇,你看,我们的孩子”

  “啊,两个家伙出来了?”吴婉娇用力抬了抬头,看了看两个孩子,可把自己折腾的不轻啊。

  “是啊,你猜猜,那个壮,那个厉害?”夏景皓一个胳膊弯里一个,他左右看着,张着的嘴,就没有合上过。

  “我猜啊,女娃?”吴婉娇想到妈妈曾对她说,自己有多调皮。

  “你怎么知道的,就她闹得凶呢,”夏景皓坐在吴婉娇的边上,细细的说着两个孩子的种种。

  吴婉娇看了看两个孩子,叹了口气,自己是彻底在这里落地生根了,这一辈子,跟眼前这个男人一起过了,伸手摸了摸他憔悴的脸,“让你担心了!”

  夏景皓仰了仰头,把要出来的眼泪逼了回去,缓了缓才说道,“想吃什么?”

  “嗯,想吃苜蓿头。”吴婉娇歪头想了想,突然想起江南的小菜。

  “这个能吃?”夏景皓想了想,这个东西好像是马吃得吧,看了看她,怎么醒来想吃马草了?

  “采开金花的那种,营养可好了,只要采上面的嫩头,采完了它们会继续长,可以吃好久呢!”作为江南人的吴婉娇想吃草头了,金花菜是原名,又名黄花苜蓿,江南人管它叫“草头”。

  “好,我问一下,今年种的草当中应该会有吧,我这就去采。”夏景皓呼了一口气,管她吃什么,只要想吃就行,把孩子放到她边上,轮着亲了三个人,满足的去采‘马草’了。

  夏景皓挎着个小篮子,上马去高垛镇采‘马草’,吴明德在后面追上来,“女婿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夏景皓看了看自己的丈人,还没有正式拜见、打招呼呢,缩回跨马的脚,放下小篮子,结

  结实实的给吴明德磕了三个头。

  “哎呀,这是做什么,娇娇是不是等着吃呢!”吴明德大模大样的站在那里说了句,却并不扶自己的女婿,居高临下,世子爷怎么了,娶了自己女儿也得给老丈人行礼,让你多磕两个,害得我女儿受

  了多少苦、多少罪。

  夏景皓也不在意,知道老丈人对自己不满意,根本不等老丈人叫自己,自己爬起来,边爬边想,这人是来跟自己抢娇娇了,连掐个草都不让自己消停,没办法,对他,只能用讨好这招了,笑容堆满脸

  上,“爹,你歇着,我来。”

  “你采是你的,我采是我的,娇娇吃得味道不一样”吴明德瞄了他一眼,“还不带路。”

  “哦,是,爹,”夏景皓脑门一头黑线,陪着笑,带路去高垛。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到高垛,高垛的荒地上已经全部种上草了,一片茂盛,绿意盎然,蝴蝶、蜜蜂、小鸟在其间自由的徜徉,偶尔遇到踏春的文人,看他们或单人摇头晃脑,或多人嬉戏、玩耍,一派

  安乐详和。

  夏景皓按吴婉娇的描述,找着开黄花的苜蓿。苜蓿他是认识的,他在军营喂过马,其他的植物,他有可能不认识,但这个决对认识。

  吴明德跟在他后面,看夏景皓采什么,他也跟着采什么,就是没有说话。

  “娇娇醒了”吴明德开口了,没办法,谁让他想女儿呢,不得以只好对看不惯的女婿说道。

  “是,”夏景皓仍然弯腰采‘马草’,可能觉得不妥,马上转过头对着老丈人笑笑,“醒了,一醒来,就要吃苜蓿头。”

  “哦,她好不好”吴明德已经采得不是苜蓿头了,耳朵全在夏景皓的回答上。

  “挺好”夏景皓依旧回头笑一下,答一下,然后再转身采苜蓿头。

  臭小子,等我见到女儿,我让女儿训你,让你好看,吴明德恨恨得想着。

  附近有村人看见是世子爷,纷纷给他行礼,行完礼后,站在边上嘀咕上了:“世子爷亲自采马草呢,可是不是不让采的吗?谁采谁罚银子?”

  “呃”夏景皓看了看自己的小篮子,又看了看村人,抿了抿嘴,“看守草地的人何在?”

  “是老头子我”不远处,跑来一个小老头,他是跟世子爷一起种草的,当然认识,见到他行了礼,“回世子爷,你这是……”

  “我违规了,你称一下,该罚多少?”夏景皓一本正经的把小篮子递给他。

  “哦,”老头回去临时草屋,拿了杆称,称了称,“世子爷,一斤六两”

  “把我老丈人的也称一下”夏景皓看了看吴名德的篮子,对着老头说了一句。

  “哎”老头从吴明德的手中接过篮子,称了称,“世子爷,一斤一两”

  “一共多少铜子?”夏景皓制定的法规,他当然记得,一斤一个铜子,二斤七两四舍五入按三斤算,三个铜子。

  “回世子爷,三个铜子。”老头子点头哈腰,想想也觉得好笑,这北齐都是世子爷的,掐一把草,世子爷还认真了,难道他有三个铜子,听说贵人身上都是银子,这零子能拿得出来吗?

  夏景皓解开荷包,从里面掏了掏,掏了好一会儿,才捏出三个铜子,他把铜子递给看草地的老头,“不要忘了上交。”

  “知道,我都记着呢”老头心想,我吃了豹子胆,敢不交世子爷的罚银。

  “嗯,”夏景皓转身向拴马的地方走去。

  吴明德全程都愣在那里,北齐连一棵草都要银子?我天哪,让老百姓怎么活啊,不对,付银子是世子爷啊,虽不能说,‘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可这北齐不是他们夏家的吗?他

  搞不明白了。

  “爹,你不走?”夏景皓见老丈人愣在那里,心想被我给吓住了吧,不过这可都是跟你女儿学得,可不是我独创的。

  “哦,走,走。”吴明德心想,你要出银子,你出去,只要我女儿活得好就行。

  围观的读书人见到此,等夏景皓走了能后,纷纷讨论开来。

  “世子爷这是沽名钓誉?”

  “我看不像!”

  “那是为什么,这北齐的天下不是他夏家的,为了一把草还要自己交罚款?”

  “非也,我到觉得,这个值得深究,也许是一种上行下效的效应。”

  “上行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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