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烁倾身,伸手够到床头柜的物件,提起他的腿,这人就在他面前变得毫无遮掩。
盛玉手指陷入床单褶皱中。
……
半晌,两人满身是汗地停下。
“裴烁!你给老子——”
盛玉脸红脖子粗,不知是吼的,还是疼的。
裴烁一僵,背上都是盛玉的爪子印,人都快疼麻了,烦躁骂了声:“不干了!”
盛玉差点气地厥过去。
技术这么差,他都没把人踹走,裴烁敢先溜了?
他支起上半身,对着裴烁就是一抓,恶狠狠道:“我让你出去了?”
裴烁抽气:“……”
裴烁在他手心剧烈跳跃两下,盛玉脸色爆红,结结巴巴:“滚、滚吧,没经验就别逞强。”
“滚不了。”裴烁重新抱住他,“盛老师,你借我学习一下。”
第36章 食髓知味
翌日六点半, 闹钟响起。
裴烁被吵醒,身上沉甸甸的,压了块发热的肉饼, 密不透风,捂了他一身汗, 他伸手关了闹钟, 推了推身上的盛玉。
大床只占了三分之一,盛玉整个人都趴在裴烁身上,两条手臂栓住他脖子, 长腿像筷子一样夹住他的腿,两具身体严丝合缝, 每一处皮肤都紧密相贴。
也许有部分原因, 是盛玉皮鼓没法挨着床铺。
“起来, 回你房间。”裴烁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低哑, “节目组马上过来叫人了。”
盛玉被吵的捂住耳朵,翻身滚到床另一侧。
裴烁险些又睡了过去, 两人折腾到半夜,又是没睡几个小时,他撑着眼皮喊人。
盛玉睁开一条缝,眼皮微微红肿,“你去我房间。”
裴烁直到怎么让他起床:“被我*腿软, 动不了就直说。”
盛玉一秒爬起, 然后脸色僵了僵, 不懂声色扶住腰, 下床时动作尤其谨慎,却还是险些站不住。
身上一片青青紫紫的痕迹,金尊玉贵养大的少爷, 低头看了都心疼自己。
裴烁这个禽兽,还好意思嚷嚷着不干。
谁能有他干的得起劲?
他龇牙咧嘴在心里把裴烁骂了一通,在床边挑挑拣拣,找出完整的一套穿上,拉开了房门。
他房间在裴烁隔壁。
盛玉脚踏出半步,对面传来一道轻微的开门声。
“啊,困死了。”康千宇的声音传来。
“嘭——”
康千宇看向对面紧闭的房门,疑惑挠挠头。
一门之隔,盛玉抵在门后。
他拢拢敞开的领口,无数的吻痕收进衣领内。
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怎么回事,他难道还怕康千宇?
他能是什么贼?
跑裴烁房间偷人的贼?
盛玉把自己逗乐了。
他走回房间,裴烁居然又倒回去睡回笼觉,被子盖在肩膀以下,肩上痕迹斑驳,牙印吻痕遍布,只看这么冰山一角,似乎不比盛玉好多少。
“……”
盛玉心虚撇开眼。
片刻,又挪了回来。
裴烁右肩的牙印不深,没破皮,没出血,估计过不了今天就能消了。
他想起裴烁曾经在医院莫名其妙给他留下的那个见血的印记,齿根发痒。
当时不过才第二次见面,裴烁对他又摸又咬都做全了,放肆得很。
他也记得自己的反应,没出息,明明很疼,却……
裴烁半梦半醒被狗咬了一口,睁开眼的瞬间,便知道咬自己的小狗是谁,伸手虎口卡住盛玉下巴,将人从锁骨处撕开。
“做梦被狗咬了,还是恶犬,伶牙俐齿。”裴烁说。
他声音还哑着,凑在耳边,听的人耳根发红。
“你才狗!”
盛玉牙齿松开,裴烁肩膀上多出一个带着口水的亮晶晶牙印,盛玉眼眸微转,探出红艳的舌尖,在牙印上舔舐而过。
裴烁一顿,另一只手下移,对着他肉最厚的地儿掐了把。
盛玉来不及探究自己这招有没有效,反被偷袭。
“你丫的咸猪手!”
他一巴掌拍向裴烁手背,没收着力。
“啪叽”一声,裴烁清醒了,他皮糙肉厚,不觉得疼,坐起身抹了把脸,昨晚荒唐半夜,后来清理工作做完,天都快亮了。
他弯腰找衣服,床上床下都没有,掀开被子,发现一条不属于自己的丝绸睡袍,他扭头,在盛玉身上看见了他的一套衣服。
内裤都没给他剩下。
“怎么又回来了?”他问。
他披上了盛玉的睡袍,没系腰带,正面大敞,跟没穿没什么区别,浑然不觉般地绕到床另一边。
“操,你能不能别溜鸟儿溜这么自然!”盛玉眼神四处乱撇,“去我房间把我衣服拿过来。”
他身上哪哪都不舒坦,裴烁刚才扯到他痛处了。
现在都没缓过来。
他感觉他那儿都肿了,裴烁屁话没关心一个。
刚开荤的男人,莽撞的二愣子一样,闷头就知道干。
“等会。”
裴烁走到他面前,盛玉眼神直直对着他腰腹,立即回想起昨夜一开始的又痛又爽的回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刚要骂“臭流氓”,脸前就落了道阴影。
裴烁勾着盛玉脖子,弯腰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两人鼻尖蹭到,亲昵的让人心口发甜,盛玉那点小情绪就散了。
昨夜的浓热气氛似再度点燃这个早晨,两人嘴唇一点黏上,就撕扯不下来。
裴烁原本看他一脸起床气,想亲亲他,没想到差点亲出火来,肩头浴袍被盛玉褪了一半,剩下一半比没穿还勾引人,盛玉随意一瞥,眼神都变了。
像是要将睡袍下健壮的躯体吞吃入腹。
欲望不再掩藏。
裴烁及时刹车,手指插入盛玉发丝,微微用力,将人拉开,拿过床头手机看了眼时间,过去半小时了,再磨蹭真要被节目组抓了个现行。
他转身去洗漱,手腕被盛玉抓住。
“你没刷牙就亲我。”盛玉脸上红晕未消,臭着脸挑刺。
裴烁挥开他手,走向卫生间,道:“你也没刷。”
亲都亲完了,这时候算账有什么用。
盛玉斤斤计较:“你先亲的我,我才回应你。”
“行。”裴烁站在洗漱台钱,取出牙杯,挤了牙膏:“下次不刷不亲你。”
盛玉轻哼了声。
裴烁好不容易和他妥协一次,这话却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难道不该说“下次刷了再亲你”吗?
烦人。
本来早上就容易起来,裴烁还那么用力亲他,昨夜尝过了哪滋味,哪能那么容易消下去,偏偏现在情况不允许,时间紧张不说,他自己都吃不消。
裴烁掩上了卫生间的门。
盛玉从床上起来,打算就在这里刷牙洗脸,走动时候扯到身后,动作不自然,他推开门,正对上裴烁站在马桶前放水的画面。
哗啦啦——
盛玉:“……”
裴烁淡定扭头,“马上就好。”
盛玉面无表情转身。
这次不用催,人就回了自己房间。
十多分钟后,节目组敲门叫人,催促他们马上收拾东西,要出发了。
去机场的路上,做的是节目组的包车,裴烁和盛玉两人放肆一夜,谁都没想到早上还要见人的事。
于是,两人出门时的着装,让在场人为之侧目,裹得比影帝还严实,像是没离开荒岛。
“你们不热啊?”廖欢问。
他们在陌生的小国家,就算是影帝,现场也不会有粉丝围上来,裴烁就更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