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看到他不穿衣服的样子吗?
塞缪尔担心极了。
雷蒙德抚摸小圣子平滑的脊背,不由夸赞:“圣子大人真的很厉害,你刚对我进行治疗,我就感觉有所缓解,您简直比所有的医生和巫医都要高明。”
“您说是吗?”
雷蒙德喜欢在逗弄小圣子的时候用敬称。
塞缪尔本就比那些人的治愈力要强,雷蒙德夸奖他是理所当然,可不知为什么,塞缪尔一点不想被这样夸,还有点想哭。
他呜咽着说:“我不,不厉害的。”
深夜草丛中不断有虫鸣声,好似还有乌鸦的叫喊。
面对窗户,塞缪尔好像身处户外,被身后的雷蒙德紧追不放,他登时双目失焦,迷失在了狂风骤雨的中,魂飞天外。
雷蒙德手掌绕到前面,他也没有半分挣扎。
雷蒙德保证,他并不喜爱塞缪尔身上和自己长的相同男人特征,他只是好奇,不愧是圣子大人,丑陋的东西也被他生的精巧,手感极佳。
月光下塞缪尔的脸蛋红润,飞满云霞,身体滋润到似能淌出水来。
他也的确源源不断的淌水,眼泪滚滚,天蓝色的宝石被洗刷的干净清透,雷蒙德从没见过这么能哭的人。
便是临行前的死刑犯,也少有他这个分量的泪水。
夜幕逐渐消失,星辰黯淡,即将迎来黎明的曙光。
雷蒙德觉得自己的诅咒之力没有完全消亡,于是带着塞缪尔去了门口的摇椅上。
乡下小屋,周遭荒无人烟,就算大白天在草丛打滚,也不会有外人知晓,而雷蒙德也在提前做了安排,不许旁人过来打扰。
塞缪尔早已在小屋床上,沙发,壁炉前,见识了雷蒙德的恶劣本性,被扛到门口摇椅,泪眼朦胧去探头观察周围环境后,便不再害怕被人发现,接受能力拔高了一大截。
但他还是难过,忍不住呜呜诉苦:“神明大人,我受了天大的折磨,痛苦不堪。”
“父神!我的身心永远属于您!”他依赖期盼的喊着。
然而雷蒙德并不认为他受了折磨,只觉得他是被喂饱了,肢体舒展,泛着充盈的粉红,活色生香。
雷蒙德觉得自己不仅中了诅咒,还得了某种贪吃病。
否则怎么越来越饿。
雷蒙德:“小圣子,我想吃掉你。”
塞缪尔脑袋仰在藤椅靠背外沿,闻言猛地支起脖颈,震惊又害怕得环抱住自己,哭唧唧说:“你怎么还吃人肉啊?”
雷蒙德噗嗤一笑,埋头咬住小圣子左侧,又咬了下右侧。
“是这个吃。”
塞缪尔哭着后缩:“不要吃了不要吃了。”
不管哪个吃,塞缪尔都怕的不行,身体却违背他的意愿,给出相反的反应。
雷蒙德对此很是满意。
“吃人会变魔鬼,下地狱……来世变成一头小猪崽,被人宰了吃掉呜呜呜……”
这是塞缪尔所能想到最恶毒的咒骂。
“感谢您的赐福。”雷蒙德口齿含糊地说:“您所经受的磨难,都是为了拯救我,神会记得您的功劳。”
塞缪尔哪里肯让神明记得他这副模样,立即抿紧嘴不说话,只剩小小的啜泣声。
小圣子是高贵纯洁的象征,可在雷蒙德眼中,一夜之间,成了yin谷欠的代名词。
塞缪尔的哭声是低吟的,比那夜晚出现在雷蒙德脑袋里的祈祷声更绵长,雷蒙德却不觉得烦。
哭累了,塞缪尔就哼哼两声,细小甜腻的嗓音比夜莺鸣叫都要动人,听的雷蒙德一身鸡皮疙瘩,动作更欢快了。
塞缪尔也莫名为自己的声音感到羞耻,努力闭嘴,可鼻腔还恼人的发出声。
雷蒙德不吝啬夸奖:“圣子大人不愧是高贵的圣子殿下,连嗓音都如此动听,令人迷醉,夜莺的歌喉纵然美丽,也无法与您相比。”
塞缪尔:“你过分的夸奖并不使我欢喜,雷蒙德,请你闭上嘴。”
雷蒙德弯唇一笑,他发现每当他夸奖的话,小圣子就格外羞涩动情,身体也格外敏锐。
雷蒙德:“闭上嘴就无法宣泄我对您的感激之情,请您多叫两声,赏赐我的耳朵。”
塞缪尔怎么可能被一个恶棍的甜言蜜语哄到,可雷蒙德专门往那个地方打麽,他实在忍不住,嘴巴一张,清亮的嗓音脱口而出。
雷蒙德坐起身,环住小圣子又细又韧的腰身,又提着他的腰落下。
塞缪尔这一刻仿佛进了天堂,神魂俱颤,毫不吝啬给出婉转的鸣响。
雷蒙德低头去蹭塞缪尔颈窝,只感觉内心涌动着一股难以明说的情绪,身体得到舒缓,心灵的负担反而沉重了。
他刻意忽略那来路不明的感受,去逗小圣子:“干脆不要叫塞缪尔了,叫小夜莺怎么样?”
塞缪尔想起敲他窗户,对自己不停歌唱的可爱小胖鸟,害羞的收拢双腿,脚趾抵在雷蒙德后腰。
天黑到天亮,再到黄昏天色暗沉。
塞缪尔躺在重新换了干燥床单的床上,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人怎么能一天一夜做同一件事,无休无止呢?
雷蒙德下床套上衣服,拉亮了灯,回头看向床上的塞缪尔。
塞缪尔早在白天就昏睡了过去,又硬生生被雷蒙德摇醒。
他呆愣地躺在床上,大大的蓝宝石眼珠无神盯着木屋横梁,毯子盖在小腹,裸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和双腿,印满斑驳痕迹,分不清是咬痕还是指痕,亦或是两者都有。
红肿眼尾遗留着晶莹水光,似发呆,又似在伤心着什么。
在外人面前一向重视礼仪和体面的小圣子,如今也不管不顾了。
雷蒙德磨了磨牙,忽然有点懂了街头流氓的乐趣。
“小夜莺。”雷蒙德喊了声。
床上正发懵的小圣子听得一抖,“叫我塞缪尔。”
雷蒙德走到床边,“小夜莺,你这么伤心欲绝,是后悔了吗?”
塞缪尔不答。
雷蒙德身心舒畅,“你也没有全然的吃亏,你也享受到了,不是吗?”
塞缪尔听不得这话,裹着毯子费力支起手臂翘头,义愤填膺道:“我并不享受,只感觉到了痛苦。这种事是肮脏,污秽,下流,□□不堪的!”
他义正言辞,一副抵制模样,忽然忘记了这一日一夜里,有那么许多次浑然忘我地摇动着腰肢,泪水也不仅仅是因为痛苦而流。
雷蒙德:“人人都会做的事,难道全都要骂他们是淫/乱的人?”
塞缪尔沉着小脸:“你在故意扭曲事实,夸大其词。”
雷蒙德抱臂靠在墙边,好整以暇道:“你的父母也是做这种事把你生下来的。”
塞缪尔克制自己不去联想父母,“繁衍生育是本能,与你毫不停歇的取乐无关。”
雷蒙德大笑两声,“繁衍可不是一次就来的。不多做点这种事儿,你的神明如何增添更多的信徒,如何汇聚更多信仰的力量。”
雷蒙德双手撑在床上,似单纯发问,“你怎么知道神明大人不喜欢人类做这种事呢?”
塞缪尔:“……”
他不喜欢被雷蒙德说的哑口无言的样子,就像夜里被他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一样,努力找着破绽。
“可你和我生不出孩子,做再多也没用呀。”塞缪尔认真说。
雷蒙德隔着毯子摸了摸塞缪尔的肚子,好像在摸里面装满的东西。
“说不定呢,小圣子对神明多多祈祷,他就让你的肚子里有了崽儿。”
塞缪尔被惊的张大嘴巴,脸红的比玫瑰花还娇艳,支支吾吾,最后又愤恨嘀咕了句。
雷蒙德仔细去听,扬唇一笑。
塞缪尔在骂:淫/荡的雷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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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安收到信,马车停在一片密林外,这里到处是荆棘灌木,尤安小心绕过去,走在一条曲折蜿蜒的鹅卵石小路,眼前场景豁然开朗。
暖融融的春光倾斜而下,绿意盎然的草地从远处起伏的原野蔓延,青草味充斥鼻息,缤纷的野花迎风舞动,鸟鸣声欢快,恍若置身童话世界。
尤安一眼看见沐浴在春光下的小木屋,以及守在木屋门前的高大男人。
走进几步,看清男人的俊美的脸,锋锐张扬的眉,眉弓突出,眼窝深陷,绿眸仿佛是一对嵌在脸上的碧绿翡翠,透着莫名的贵气。鼻梁高挺,轮廓锋利,冷漠,不好接近。
他穿衣简单随意,似再普通不过的乡下农民,甚至有些穷酸。
尤安心想,若是打扮得当,或许能得到贵族夫人的青睐,得以过上一阵奢靡的日子。
那双幽绿眼瞳射过来,尤安仿佛被利剑刺穿,浑身泛着股冷意,他蓦地反应过来,这个男人不是什么贫穷的农夫,而是手段狠厉的恶棍。
尤安低着头,小跑着过去。
“衣服都带来了?”雷蒙德问。
尤安点了头,有些怕,犹豫看向门内,可被雷蒙德遮挡的严实,还是硬着头皮问:“圣子阁下彻夜未归,你,你可有伤害他?”
雷蒙德没答,接了装着圣子衣物的包袱,转身回屋,顺便关了门,没留一点空隙给尤安窥见。
尤安多了个心眼,在门外喊了声。
“圣子殿下,我是尤安,您还好吗?”
隔了两秒,里面回了声:“唔……我没事,你稍等。”
是塞缪尔的声音,声音很沙哑。
尤安惊讶,怎么像是才起床,而且这声音和圣子每日起床时的轻喃完全不同
圣子殿下到底经历了什么,在这恶棍家里沉睡到现在。
屋里传出两人的对话声。
“你先出去。”
这是塞缪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