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廖震拧紧最后一瓶膏药,如释重负道:“呼...淤青应该都消失了,明天晚上我就不来了。你洗完澡就乖乖睡觉,别再熬夜看书了,知道吗?”
“......”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小裳,长辈跟你说话呢,听到没?”
男人这次听清了,回应他的是小裳入睡均匀的呼吸。
他转头去看,颅内瞬间热血澎湃,直接升旗。
酣睡的少年侧身躺着,手里还松松垮垮抓着一本翻开的世界名著,昏暗的灯光倾撒在紧闭的睫毛上,投射好看的阴影。
扑通扑通——
廖震听到自己心悸跳动的声音,在不断加快。
等了好几天,小裳终于睡着了!
男人小心翼翼地抽出书本放回床头柜上,凝视着熟睡的少年,不自主地咽了咽喉咙。
粉嫩的唇瓣诱人可口,圆润的脸颊吹弹可破。
如果有人说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完美的,那廖震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小裳’反驳他!
廖震难以克制内心的激动,俯身凑近少年,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口唇瓣便迅速离开,紧张得像个偷吃糖果的孩子。
见小裳没醒,廖震又再次亲了亲他的软唇,鬼使神差地撬开唇齿,攻略城池。
“唔...”
缺氧的少年逐渐喘不过气来,睡眼惺忪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突然狠狠反咬了他一口。
男人吃痛松口,嘴角溢出一抹殷红。
“曹尼玛的廖震,你就是个禽兽!”
熟悉的语调以及熟悉的谩骂,是他没错。
既然是他,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廖震擦去唇角的血迹,嗤笑道:“怎么,终于舍得出来了?”
“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你怎么能对他做这种事!”
少年嗔怒地瞪他,仿佛廖震刚刚所做的一切当真是违背伦理。
男人不以为然,哼笑道:“你不就是他吗?半年没见,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倔。”
“滚,别碰我!”
秦裳企图挣脱男人的桎梏,可奋力的挣扎只会徒增两人之间的摩擦。
廖震单手擒住少年的手腕摁到头顶,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姿势极其暧昧。
“秦裳,你知道这半年我过的有多煎熬吗?”
“混蛋...你放手!”
“小裳太乖了,乖到我根本不敢碰他。而你不一样,你是永远属于我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话音落下,阻隔在两人之间的被褥已消失不见。
秦裳身体发颤,哑声恐吓道:“廖震,你就不怕他突然苏醒吗?如果发现和你正在做这种事,你觉得他还会原谅你吗!”
本以为廖震会停下动作,谁料他薄唇微勾笃定道:“你吓不到我的。”
“我早就问过医生了。现在副人格小裳占主导意识,只有他陷入沉睡,你才有机会出来。”
“就算小裳突然苏醒也没关系,他那么乖巧懂事,肯定会理解叔叔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放屁!”
秦裳啐了男人一脸的唾沫星子,“你他妈从来都只顾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卑鄙无耻!”
“随便你说什么,今晚我是吃定你了!”
话音落下,廖震便已经长驱直入...
第七十一章
翌日。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撒进卧房,在皱褶的被褥上投射好看的斑驳。
少年轻颤睫毛缓缓睁眼,撑着手肘坐起来才发现下半身十分酸痛,特别是大腿内侧和臀部的某处,火辣辣的疼。
他强忍酸痛扶着墙壁去浴室洗漱,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不由得发笑。
脖颈往下一直到侧腰的位置,或多或少都有浅粉的斑驳,感觉像是被虫子叮咬了,可又不痛不痒。
廖震下手还是轻了。
若是以前,非得把他掐得青一块紫一块才罢休。
估计是考虑到小裳吧,所以才强忍着情绪把控力道。
谁能想到,廖震在意的副人格,都是假的。
哈哈,真是可笑。
真期待廖震得知真相时的表情,肯定会难过的哭出来吧?
秦裳又对着镜子转了几圈,发现身体除了酸痛并无其他不适,这才意识到廖震昨晚直接帮他清理了。
也是,不处理好作案证据,怎么去骗乖巧听话的‘小裳’呢?
少年好笑地摇了摇头,简单洗漱后便套上睡衣去吃早餐。
昨晚的罪魁祸首早已端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翻看时经杂志,对于少年的出现也只是余光瞥了一眼,并无过多的问候。
嘁,就你会装。
秦裳内心轻蔑地嗤了一声,即刻进入状态,走到椅子旁迟迟未坐,呢喃道:“叔叔...”
“嗯?”
廖震从杂志中抬起头来,与昨晚的禽兽判若两人,“站着干嘛,快点用餐吧。”
少年攥紧丝绸睡衣的下摆扭捏开口,“我、我坐不下来...”
至于理由是什么,廖震心里清楚的很。
但他还是假装无辜地皱了皱眉,关切询问,“怎么回事?”
小裳耳尖泛红,仿佛都要滴出血来,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支吾道:“可能是睡觉不老实摔下床了,屁、屁股很疼...”
廖震也没有取笑他,只是唤来阿鲁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阿鲁便捧着一块天鹅绒的软垫给小少爷的椅子铺上。
“这样应该会舒服些。”
男人合上时经杂志,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淡淡道:“快吃吧,吃完送你去学校。”
上次霸凌之后,秦裳便请假在家养伤。现在伤养好了,也应该回学校上课。
只是秦裳并不想再去学校,因为那些人早已失去了利用价值,秦裳懒得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跟廖震发展发展关系呢!
少年扶着腰小心翼翼坐下,试探性地恳求道:“叔叔,我能不能...不去学校...?”
廖震听闻微微蹙眉,拿刀叉的手动作一僵,关切道:“怎么了,是不是担心还有人欺负你?”
少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欲言又止的模样勾得廖震心痒痒。
“没关系,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叔叔都会支持你的,嗯?”
上扬的尾音带着一丝宠溺、妥协和试探,好像小裳才是最有威严的那个人。
少年摇了摇头呢喃细语,“我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身体还有些不舒服,想过段时间再去学校。”
廖震假装听不懂,重复了一遍道:“身体不舒服?哪不舒服,叔叔帮你看看。”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关系,你告诉我,说不定我知道呢。”
“好吧...”少年拗不过廖震,犹豫了好久才羞红着脸小声道:“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出现了好多红点点,而且全身酸痛,特别是...特别是屁股那块,一碰就疼,走路都好费劲...”
男人撑着手肘倾听,表情严肃又认真,仿佛小裳说的事比天塌下来还重要。
“那确实要好好休息。”
廖震即刻决定道:“学校那边我去说,你就乖乖待在城堡好好养身体,知道吗?”
“嗯...”
少年乖乖点头,听话顺从的模样深得廖震的心。
昨晚才重拾食髓知味快感的男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凝视着少年,暗眸微闪,“身上的红点多吗,要不要先涂点药?”
少年愣了愣,“诶?不痒的话也要涂吗...”
“当然,可以提前预防啊。”廖震睁着眼睛说瞎话。
小裳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感激道:“那、那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这是我分内的事。”
... ...
日子正朝着廖震所期待的方向发展。
男人能在白天体会到小裳的乖巧懂事,又能在夜晚尝到秦裳的滋味。
他第一次领悟双重人格的快乐,甚至希望人格不要抹杀也不要融合,就现在这样刚刚好。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白天的小裳变得越来越容易打瞌睡了。因为每天晚上廖震都会变着法子折腾秦裳,不把少年做晕过去就绝不停下。
而小裳陷入沉睡后,秦裳就会出现,这也让廖震某些午后时光变得异常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