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廖震跟秦裳做爱时最简单的命令,也是最难实现的命令。
皓齿又一次咬破唇瓣,鲜血的铁锈味在嘴里无尽漫延。
秦裳吞咽喉咙,突出的喉结滚了两下,还是不会发出廖震期待的任何呻吟。
“我、叫、你、出声——!”
廖震恼了,越发狠厉地雕琢这块碎玉。
秦裳喉咙里发出闷哼,拳头紧攥青筋显露,指甲都掐进掌心肉里。
“呃——!”
突然,男人用力掐住秦裳的脖子。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使他满脸涨红,本能的求生欲让秦裳松了口,粉嫩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
廖震这才如愿以偿听到勾人的低吟,随即拿出口枷给少年戴上。
“嗬啊...唔...”
嘶哑性感的喘息听得男人兽性大发。
“不是挺能忍吗,嗯?”
“哼呃...”
有了口枷的限制,秦裳泄出无法遏制的娇喘,一声又一声地撞击廖震的心脏,赋予他无尽的满足感以及虚荣心。
“这么淫荡的声音,是不是欠操,嗯?”
“唔!唔!”
秦裳支吾着,湿漉漉的眸子流露处憎恶。
下一秒却又浑身颤栗,清水般的精液断断续续射了出来。
廖震得意地勾了勾唇,擦去少年嘴角漏出的津液,轻笑道:“秦裳,你就这点能耐吗?”
“嗬啊...呃——哈啊...”
廖震不知节制地鞭挞秦裳的身体,直至后穴被精液灌满也不曾停止。
‘噗嗤’、‘噗嗤’的交合声在餐厅里回响。
少年也在男人疯狂的蹂躏中逐渐放弃了抵抗,任凭滚烫的肉刃在肠腔里横冲直撞...
餐桌上的蜡烛几乎燃尽,廖震才发现秦裳不知何时已经晕了过去。
惨白的小脸热汗涔涔,原先粉嫩湿润的唇瓣也变的干涩煞白。
廖震停下动作,低头欣赏微微隆起的小腹,带着薄茧的指腹绕着形状仔细摩挲。
“秦裳,你是我的奴隶,永远只能待在我身边。”
少年紧闭双眼,唯有微乎其微的呼吸回应男人的自言自语。
廖震抽身离开,精液也被一股脑带出滴到桌布上。
如果秦裳晕过去,廖震就会很快结束这场折磨。
因为他喜欢看秦裳在不同情绪下做爱的反馈,这也能让他更加了解少年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廖震摘下少年的口枷,像是奖励似的吻了吻他的脸颊,唇角的笑意却突然凝固。
滑落在地上的半截桌布竟然被鲜血染成了殷红!
男人心里咯噔了声,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赶忙捞起秦裳检查身体,果真在手腕处发现了一道醒目的伤口,登时惊慌失措。
“喂...秦裳?”
男人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均匀,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下,蹙眉道:“好啊,秦裳!现在胆肥了是吧?竟然敢戏弄我!”
啪——
九尾鞭从高处落下,溅起肌肤上的汗水。
“睁眼!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装的,趁我现在没生气,赶紧起来!”
啪——
又一鞭甩在白嫩的腿上留下痕迹,编织成红色的网状。
“说话!”
“刚才不是挺会喘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少年依然没回应,静静地躺在桌上一动不动。
廖震凝视秦裳,大口喘息平稳情绪,拿出猫尾的遥控器,频率调到最大说:“我倒要看看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嗡嗡的震动声在耳畔回响。
少年终于有了一丝反应,虚弱地动了动指尖,缓缓睁开双眼。
廖震双手抱臂站在秦裳面前,居高临下冷声道:“秦裳,你考虑过自己的下场吗?”
秦裳瞳孔涣散,勉强能通过声音知道廖震在哪。
他看着那张模糊不清的脸,释然地扯了扯嘴角,无声呢喃道:“再...见...”
再也不见。
廖震没看清他的口型,蹙眉道:“你在说什么?又要搞什么花招!”
少年没回应,重新阖上了眼眸。
“秦裳,你——”
廖震恼羞成怒,凑近少年想要逼问,却发现他的鼻尖已然没有呼吸,后半句话如鲠在喉,“你...你...!”
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提高音量喊道:“影子,联系最近的医院!快!!!”
影子瞬间推门闯入,焦急询问,“老大您受伤了?!”
“不是我,是他。”
看着乖巧的虚弱少年,廖震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怪异滋味。
他解开领带替少年止血,随即脱下外套将秦裳包裹在怀里,大步流星地向停机坪走去。
... ...
那天把秦裳抢救回来后,他便一直昏迷不醒。
听城堡清洗衣物的佣人私底下说,餐厅被弄得一团糟,送来清洗的桌布上,暗红和乳白色的东西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的情况,才让少爷如此恼怒,以至于染红半条桌布也不罢休。
其实廖震的做法并不狠,狠的是秦裳自己。
平日里,秦裳除了那种事才能近男人身外,其他时间都戴着脚铐锁在房间里。
因为刚回城堡那周,秦裳曾好几次用利器想要刺杀廖震,都以失败告终。
后来廖震便把卧房里所有锋利危险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还限制了秦裳的活动范围。
即便如此,还是会有廖震不在城堡的时候。
秦裳在这段时间,通过卖惨博取一个新来女佣的同情心,并成功诱导她买了盆黑曼陀罗摆在卧房里。
廖震看到时还问了几句,但被秦裳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黑曼陀罗寓意着复仇,只要它存活一天,我就会恨你一天!”
男人觉得有意思,便应允秦裳养着它。
可真正到黑曼陀罗凋落的那天,廖震才明白过来——
花盆的碎片不是用来杀他的,而是秦裳用来自我了断的。
... ...
秦裳术后昏迷的第二天。
廖震坐在床边,心烦意乱地抽着雪茄。
他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一看到秦裳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就恼火。
分明就是个低贱的奴隶,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操他大爷的,那么想死也别他妈的死在老子面前啊!
害老子白花那么多钱抢救,手术都结束两天了,还不醒?
以前身子骨不是挺硬的么,怎么操都操不死,现在又在装什么柔弱。
呵,等你醒了,看老子怎么折腾你。
“呃——咳咳、咳咳咳!”
廖震一时气急被烟味呛到,咳得满脸涨红,青筋都冒出来了。
一直陪在身旁的影子立刻上前轻拍男人脊背给他顺气,看他缓和过来才低声开口,“老大,您已经守了一天一夜了,就算再怎么担心秦先生,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
廖震顿时无言,斜视了心腹一眼,“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我担心他了?”
影子立刻改口否认,“没有,属下看错了!老大您一点都不关心他的安危!”
廖震听完更恼火了,眉宇紧蹙道:“不会说话就闭嘴。他本来就是我的奴隶,整条命都是我的。他身体要是养不好,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我。老子还不能为自己关心一下了?”
他瞥了眼放在被窝外绑着纱布的手腕,索性掐断星火,没心情继续抽雪茄,“罢了。影子,你留在这看着他。我去公司了,有什么状况及时汇报。”
“是,老大。”
廖震又凝视了一眼面无血色的人儿,没好气“啧”了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城堡。
秦裳搞垮他的产业后,廖震又并购成立了一个新公司,是由秦裳的青山贸易和他的那些棋子组成的。
新公司才刚刚起步,积压了一堆文件等着他审核签字。
有这个闲工夫蹲在床边等奴隶苏醒,还不如投身事业尽早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