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滚烫的咖啡溅了小家伙一身,疼得精致小脸都扭成一团,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威廉知道这是震哥身边养了一年多的私宠,立刻转身向廖震赔罪。
“震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走路没长眼睛,把您的...仆人弄伤了...”
没想到廖震并没有迁怒于他,而是慢条斯理地抽了口雪茄,语气冰冷,“一个奴隶罢了,没那么金贵。”
只是奴隶?
什么奴隶能在一年内顶替三十年元老级别管家的地位啊?!
威廉震惊了,打心底里不信,可明面上只能阿谀奉承道:“是是是,震哥说得都对!”
约尔·杰克森看到书房有旁人介入,也恢复了刚来城堡时的高冷。
他重新戴上绅士帽,深深鞠了一躬,“廖总,感谢您的咖啡,只可惜今天没机会好好品尝了。我下午还有事急需处理,就先回去了。”
威廉见机行事,死死抓着这跟救命稻草接话道:“震哥,我突然想起来我也——”他语气一顿,在对上廖震杀意的目光时瞬间改口,“我这就滚...这就滚!”
很快,书房里只剩下老板椅上的廖震以及跪在门口的小裳。
浓郁的咖啡香和淡淡的烟草香在空气中交织缠绵,轻轻飘进男人的肺腑之中。
咖色的液体沿着漂亮的下颚骨缓缓滑落,滴到的白色围裙上熏染成花瓣。
“过来。”暗哑的嗓音听不出一丝愠怒。
倒是少年攥紧女仆裙摆迟迟未动,软绵绵地开口,“主、主人...小裳太脏了,会弄脏书房的...”
廖震眯起细眸,不耐烦地扣了扣桌案,重复道:“过来——”
稍提高的音量预示着男人的不满,少年起身,提拎着裙摆在廖震面前跪下,嗓音软糯,“主人...”
廖震低‘嗯’了声,大手抚上脸颊,替小裳擦去水痕,温柔又暧昧,“脱了。”
“主人...会弄脏——”
小裳话没说完,后半句就被廖震强势的眼神给憋了回去,乖巧应道:“是...”
白皙的手背因滚烫的咖啡染上粉晕,修长的指节沿着喉结位置一路下滑,女仆内衬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
不知是小裳动作太慢还是廖震等得不耐烦,男人索性揪住单薄的衬衣暴力一扯,连着围裙和长裙也撕成碎片。
少年肌肤白嫩,随便一握就留痕迹,更别说滚烫的咖啡了。
廖震盯着烫伤的粉痕眉宇紧蹙,掐住少年的脸颊低声道:“去把鞭子拿来。”
一听到男人要使用九尾鞭,小家伙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慌乱求饶,“主人,我错了,求求您不要打小裳,鞭子太疼了...主人...放过我吧...”
温润的泪水浸湿眼眶,清澈的瞳孔尽是恐惧。
廖震的怪癖得到满足,唇角勾起隐隐的弧度,“错哪了?”
小裳眼泪狂飙,仰望着廖震嗓音哽咽,“小、小裳错在打翻客人的咖啡,做了错事,给您丢脸了…”
男人哼笑了声松开小裳,下一秒却又沿着颤栗的天鹅颈一路下滑,停留在烫伤的部位轻轻摩挲。
“小裳,告诉我,你是什么?”
廖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小裳的身份,而这个答案,少年早就倒背如流。
“我是主人的奴隶,要服侍主人,取悦主人…”
男人闻言,突然加重力道,嗓音暗哑,“你错就错在,未经我的允许弄伤了身体。”
稚嫩的肩膀赫然留下浅粉,薄茧的掌心粗劣地攀上脖颈,牢牢扣住小裳的后脑勺。
“我把你带回来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从身到心完全属于我。而我的东西,只有我能碰。你是奴隶,奴隶犯了错就必须受罚,去拿鞭子!”
“主人…”
衣不蔽体的少年跪在廖震面前楚楚可怜。
衣服都被这个狗男人撕碎了,现在想让他赤裸着去卧室抽屉取九尾鞭,做梦!
‘小裳’可能会听话,但秦裳不会。
少年昂着小脑袋泪眼婆娑,主动凑近男人的腰胯,用胸前饱满的颗粒去讨好廖震,“主人…求求您不要打小裳…”
“疼…小裳怕疼…主人…我以后不会再错了…求您…”
“主人…小裳一定好好服侍您,取悦您…”
经过少年的不懈努力,身居高位的廖震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他凝视小裳的身体暗眸微闪,一脚踩上呵笑道:“欲求不满的东西,张嘴。”
“唔…”
炙热的性器被温润的口腔包裹,男人顺势薅住小裳的头发,“好好表现,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取悦我的。”
少年娴熟地用舌尖舔舐吸吮着性器的海绵体,沿着伞头边缘划着圈圈,嘴巴塞的鼓鼓,勾人眼尾泛起情欲的红。
他九浅一深卖力吞吐着庞然硕物,将整根包裹进嘴巴里,唾沫和前列腺液相互交融,尽数吞咽。
正如小裳完全了解男人的爽点,廖震也能几下就将小家伙的欲望蹂躏得无法疏解。
锃亮的皮鞋踩在半软不硬的小东西上稍稍挑弄,就已经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男人太了解小裳的身体了,因为这完全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培养的。他扯掉少年剩下的布料,一块赤身裸体等待开凿的璞玉呈现在眼前,股间露出一条白绒绒的猫尾。
“你还知道戴尾巴?”
小裳可怜兮兮点头,瘙痒地扭了扭屁股,含糊不清回答道:“主人喜欢…小、唔…裳就戴着…”
廖震听完哼笑了声,脚下也收了力道。
他揪着小裳的头发往后一拽,粗长的紫红色性器从少年口中弹了出来,牵扯无数根晶莹剔透的银丝挂在嘴边,令人欲望爆棚。
被打断的小裳一脸迷茫地吞咽津液,嘟着粉嫩的唇瓣喃喃道:“主人…是小裳做的不够好吗?我可以再学…”
说着还继续往男人胯间凑。
廖震轻笑了声,擦去少年嘴角的液体,嗓音暗哑,“今天看你表现好,允许你——”
“坐上来,自己动。”
秦裳愣住了,他平日最讨厌的姿势就是这个。这不是自己动的问题,而是他能不能动的问题!
因为廖震又长又粗,这个体位会把男人的优势放大好几倍,也会被他操得泪腺尿腺集体失禁,丝毫没有挣脱的机会。
每次最后秦裳都变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玩偶,然后被男人掐着软腰无止尽地顶撞操干。
可对于主人的要求,奴隶是没有资格拒绝的。
秦裳只能藏匿情绪缓缓起身,浑身颤栗。
男人拔掉尾巴插入手指,狠狠抽弄挑逗了一会,便满意地勾唇轻笑,“这么快就湿了?”
说着扣住少年的软腰拉近距离,硕大的性器抵上小巧玲珑的小小裳,带着命令的口吻,嗓音暗哑,“上来。”
小家伙扶着廖震的肩膀努力踮脚,才勉强刚好蹭到硕物的顶端。
一次不要紧,廖震还有耐心。
可事不过三。
男人看着费力对不准的小家伙微微蹙眉,一把擒住他的腰肢架在腿上,粗大的性器同时也挤开穴口插了进去。
“呃啊——”
小家伙痛得瞳孔放大,漂亮的脚趾挛缩成一团。
廖震才不会照顾私宠的感受,不等少年适应就开始宣泄情绪的操弄。
… …
书房的响动一直持续到午餐过后才归于平静。
路过的仆人和保镖无一不是红着脸飞速经过,不敢多逗留片刻。
书房并不是没有隔音,但他们还是能听私宠那一声声高亢变了调的嗓音,挠人心弦。
少爷从书房出来时,怀里正抱着热汗涔涔的小裳。
少爷用西装外套将小裳包裹得严严实实,语气清冷地给仆人下达命令,“把门口收拾干净,午餐送我房里来,然后去看看温先生画像进展如何。”
“还有,小裳需要修养,管家再掌事一周,让他处理好所有工作的交接再离开。”
“是,少爷!”
仆人谦卑应下,迫不及待地要去告诉画室的老管家这个好消息。
… …
“少爷真是这么说的?!”
老管家有些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
仆人幸灾乐祸地笑道:“而且还真被您给猜中了!那个私宠在书房门口打翻了给客人的咖啡,少爷直接就地正法了。那个惨叫声,啧啧啧...”
老管家没再留意仆人后面的话,满脑子都是小裳的似笑非笑和离开画室前的轻蔑一瞥。
廖震少爷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怎么会让其他人代替自己的地位,况且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
一周时间,足够他摸清楚这个私宠的底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