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宁恍然‘哦’了声躺回床上,双臂交叠枕至脑后,喃喃道:“能赚很多吗?”
“那肯定啊!”
见柯宁感兴趣,巴特尔便殷勤地把自己知道一切详细诉说,“稀有金属这玩意可大发了,比黄金还值钱!而且很容易脱手,买家随便铸成什么东西就没证据了。听说这次开采过剩,我们拿一点不会被发现。”
男人显然被巨大的利益诱惑到,从床上坐起身,“所以下午你们是在讨论怎么捞油水?”
巴特尔登时语塞,犹豫了半天才点头承认,“是、是的...弟兄们一年多没开荤,谁都不想放过这次机会。宁哥,如果你也想加入,我可以引荐。只是能不能...能不能把我那个毒给彻底解了?这一年里我也没把你的事说出去,我保证以后也不会说!你如果加入我们,以后就是兄弟,兄弟们一起发大财,怎么样...?”
“......”柯宁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巴特尔喉结滚动,乖乖闭上了嘴。
解释了一大堆,换来的只有沉默,真是劳而无功。
就在他以为解毒无望的时候,柯宁终于开口,唇齿间吐露出一个字。
“好。”
第四十章
又是几天风平浪静,廖震回到了城堡。
比起那些惹人心烦的贸易伙伴,还是乖巧的宠物更值得他费心思。
小裳一如既往地服侍讨好廖震,小鹿般的眼眸湿漉漉地勾着他,含糊不清。
廖震掌心抚摸他柔顺的头发,不由得发出喟叹,很是舒爽。
如今已是初春,午后下起了绵绵细雨。
窗外远景的树林像是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虚幻飘渺却又引人入胜。
就像小裳此刻的杏眸一般,捉摸不透。
廖震最近心情很好。
虽然找了三个月都没能找到拍卖会上丢失的元代老古董,但也因祸得福得到一个弥补损失的好机会。
J国那边已经安排妥当,接下来就看廖震这边会如何处理。
其实J国和M国领土接壤,空运才是最直接有效的运输途径。
而严司刑偏偏选择走廖震的港口,一方面是为了提防养父山本冈圭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另一方面是想跟廖震巩固关系,无论是兄弟之情还是贸易协商,对他而言都是百利无一害。
廖震终于在小裳的努力下达到极限,禁了两周的欲望在顷刻间喷涌而出,浓稠滚烫。
小裳乖乖舔舐干净,双腿间的性器早已被廖震的皮鞋玩弄挑逗得不成样子,马眼分泌黏液弄湿围裙。
少年怕弄脏书房地毯只能紧紧并拢大腿,圆润屁股瓣坐在白皙的脚踝,乖巧无比,像只等待主人享用的小白兔,一操就哭红眼的那种。
廖震简单套弄了几下沾满津液的硕物,拍拍西裤,意味明显。
秦裳内心翻了个白眼,表面却是娇羞可人,提拎着围裙的裙摆主动跨坐在廖震腿上,小穴里的猫尾颤抖摇晃。
“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廖震勾唇轻笑,口吻玩味。
小裳面颊绯红,小手别到背后拔出猫尾肛塞,身体因突然抽离的空虚止不住发颤,肌肤染上浅粉。
廖震衣冠楚楚悠闲自在,小裳却浑身赤裸细汗涔涔。
谁也想不到男人这个年龄这幅面孔下竟然拥有一根恐怖如斯的巨物。
廖震真的太大了!
性器并未因射精变得柔软,反而更加滚烫炙热,粗长的茎体膨胀成紫红色,能清楚感受骇人的脉络在隐隐搏动。
进不去。
扩张了还是进不去…
小裳扶着硕物对准小穴,滚烫微弹的海绵体就已经把洞口堵住,后面的茎体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主、主人…”
少年委屈求全,眼眶湿润,嗓音跟身子骨一样酥软,“小裳一个人…唔,做不到…”
男人无动于衷,眯着细眸欣赏少年这般绝艳神色,以及软糯的恳求。
“主人...唔...帮帮小裳...求您...”
紧致的小穴溢出欲液,塞不进去的硕物总是噌的滑出来,怪异的触感在臀瓣间反复摩挲,酥麻至极。
少年白皙的天鹅颈高高昂起,漂亮的弧度让人牙痒痒,想要留下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廖震喉结滚动,大手轻易钳制小裳的手腕和细腰,稍稍偏头咬了上去。
薄唇触碰肌肤的同时,硬挺的肉刃也挤开穴口无情插入,痛得小裳彻底哑了声。
男人亲吮着白皙的肌肤一路下滑,挺身操弄不断。
少年小手攀上男人的脖颈紧紧相扣,就像下面小嘴紧紧吮吸吞吐硕物般用力。
“疼...主人...好疼...”
支离破碎的颤音软绵绵地呼在耳畔,酥痒无比。
男人喉咙一紧,托着小裳的屁股把他放倒在桌案上,纸张飞扬散落一地。
“主人,文件都...唔。”
霸道极具掠夺性的亲吻堵住小裳的话,连娇软的呻吟都被尽数吞咽。
窗外细雨绵绵,屋内春色旖旎。
小裳娇嫩的肌肤已然蹭出红痕,汗水精水生理盐水全都胡乱滴落在昂贵的奇楠沉香木桌案上。
突然,书房的电话响起清脆的铃声。
那是只有严司刑和廖家人才知道的通话密线,每次有重大或紧急事件时才会用到。
廖震眉宇紧蹙,内心虽有不爽,但还是接通,“喂?!”
对方愣了一秒,随即轻笑淡淡道:“震哥,打扰了。”
“哦,原来是司刑老弟。”
廖震狠狠雕琢着璞玉,动作不慢分毫,“今儿怎么想起来打这个电话?”
严司刑当然听出廖震在干嘛,轻笑道:“震哥现在好像不是很方便,我晚些时候再打来吧。”
“没事,你直接说,时间确定下来了?”
严司刑见廖震也不避讳,想必是值得信赖的人,迟疑片刻应声道:“嗯,就在后天。”
“这么急?后天可不是什么好天气。”
廖震粗黑的眉毛紧蹙在一起。
他两天前才刚把定金给了,本以为还要过一周,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运货,况且后天东太平洋上会有大片寒流来袭,虽然不影响J国到M国的航线,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不想冒这个风险。
对于廖震的担忧,严司刑仅是淡淡一笑,随手点燃一根细烟,“震哥不必担心,我们的货不会走直达航线。”
廖震停下手里的活,对于严司刑的安排很不爽,“不走直达?那走哪条?”
这批货是他俩合伙购入的,结果时间地点数量等一系列事情全被严司刑安排好了,自己倒成了个只出钱的大傻子。
“震哥,你知道R国本家那边一直在密切监视我,这次稀有金属也不例外。但他们只知道这是我从J国订的一批货,并不清楚货物是什么目的地又是哪。”
“懂了。”
廖震低声应下,重新投入到璞玉的雕琢中去,嗓音暗哑,“你是想混淆视听,中途改变航线回M国。”
心思缜密的严司刑点了点头,“没错。这样做,不仅能改变J国的出港记录,同时还能修改M国的入港信息。不管怎么查,都会变成一艘在运输途中消失的幽灵船。毕竟谁也不会想到这是从相邻的J国运输来的。”
“行,就这么办吧。”
廖震说完这句话才注意到,小裳不知何时就不堪疼痛晕了过去,昏死在桌案上不省人事,浑身湿漉漉跟水里捞起来似的。
得到回复的严司刑也不再多言,留下一句“那就不打扰震哥”,挂断书房的秘线。
没有璞玉的反馈,廖震也失去大半兴趣,草草了事后将人抱回房间不管不顾,自己冲洗干净便关门离去。
秦裳听着走廊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悠悠睁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整理思路。
严司刑通过密线将这批稀有金属的运输路线交代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刚好跟廖震在书房里运动,秦裳也听不到这个信息。倘若没听到,柯宁他们就很有可能会错过后天的货。
不,是一定会错过!
严司刑的安排如此谨慎,港口那些跃跃欲试的伙计只会留意J国到M国的直达货轮,没有谁会留意其他航线的货物。
不行,得赶紧联系柯宁。
秦裳从床上坐起,不顾疼痛按下耳钉,传来卫星拨号的等待呼叫声。
奇怪,这次怎么没立刻接听?
秦裳掐断信号下了床,踮着脚尖加速冲到还氤氲水汽的浴室,果断打开花洒。
淅淅沥沥的水声瞬间覆盖掉其他噪音,包括秦裳重新拨号的等待声。
“少爷!”
就在秦裳终于联系上柯宁之时,浴室的门突然被廖震推开了…
第四十一章
男人看着花洒下的少年,沉默不语。
秦裳从没想到廖震会来个回马枪,立刻佯装成扶墙才能站稳的虚弱模样,软糯道:“主人…您回来了?等小裳清理好就…”
未等少年解释,廖震便冷冷打断,“跪下!”
少年毫无犹豫屈膝跪地,澄澈的眼眸里流露出困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