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逃避原书剧情,无论他怎么想要避开反派,避开命中注定的死亡。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兜兜转转。
仿佛一个恶毒至极的诅咒,一个根深蒂固的烙印,不管他怎么做,不管他在哪里,他永远都无法从中逃脱。
艾初凭借本能,试图做出最后的补救,喃喃低语:“我们的感情发展是不是太快了……”
被认错的反派捏住他的下颌,将他压在身下,“你早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一瞬间,心里的某处似乎消失了,变成随风而逝的齑粉。
他忽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用上十成十的力气,慌乱推开沈策之。
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再看一眼对方,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像是要把自己闷死。
某种湿润的液体从眼角溢出,洇湿了枕头,而他就快要窒息了。
当个炮灰渣攻好难,为什么他就不能直接死掉呢?
眼泪越流越多,在真的要把自己憋死之前,求生本能让他松懈了力气。
他一边深呼吸,一边胡乱抹去那些眼泪,“都怪我记不住人名。”
“如果我能……”
“我不想遇见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沈策之刚被推开,只感到急不可耐,但听到那明显的哭声时,身体一冷,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桶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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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预收《病娇地雷攻也要谈恋爱!》
#病娇地雷攻×换N个身份变着花样谈恋爱的阴湿人外受
#1v1双洁HE
1.
鹿时的初恋是一只粉色史莱姆。
是他在门外的臭水沟发现的,如果他没有捡回家,史莱姆就要化成一滩荧光粉的污水了。
鹿时悉心照料史莱姆,但因为太喜欢了,忍不住切下来一小块史莱姆,然后吃掉。
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翌日清晨,史莱姆不告而别,只在纸面上留下一滩粉红色的水迹,歪歪扭扭拼凑成“yi”的字样。
鹿时一边哭,一边背着小铁锹,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把带着粉红色“yi”的纸张埋进墓地。
——与粉色史莱姆的初恋,吧嗒,BE了。
2.
鹿时的第二个恋人是一名温柔的少年。
是他在墓地祭奠不告而别的初恋时偶遇的,彼时的天空忽然下起大雨,少年撑起一把宽大的伞与他共乘。
鹿时怦然心动,迅速与对方确认了恋爱关系。
然而当晚,他却查到自己的恋人和网黄聊天约线下的记录。
鹿时一边哭,一边手起刀落,将恋人捅了个对穿,并排埋在粉色史莱姆墓碑的旁边。
——与温柔少年的恋爱,吧嗒,BE了。
3.
鹿时的第三个恋人是一个染黄毛的街头混混。
当他偶然闯进街头械斗时,鹿时被对方冷脸救下来。鹿时忙不迭地道谢,偷瞄黄毛的脸,脸颊一片滚烫。
黄毛带他骑车兜风,带他躲避黑.帮追击,鹿时迅速坠入爱河。
某个半夜三更的巷子里,他终于与黄毛互通情意,就在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真爱时——
一颗流弹正中黄毛的脑门,炸飞的血肉溅了鹿时一脸。
鹿时一边哭,一边把丢了头的黄毛拖进墓地,并排埋在温柔少年墓碑的旁边。
——与黄毛混混的恋爱,吧嗒,BE了。
……
果然他这样的烂人是不配的吧。
尽管如此。
鹿时真的好想谈一场不会BE的恋爱啊!
4.
yi在化形前,是生活在海洋深处的史莱姆状非人生物。
化形结束,为了征用身份,yi先后吃掉温柔少年、黄毛混混、霸道总裁等N个人后,发自内心地想:
他真的好想和鹿时谈一场不会BE的恋爱啊。
好想让鹿时从里到外、从身到心……彻底属于自己。
ps:
1.鹿时(攻)×yi(受)
2.攻受都是恋爱脑
3.人名里带yi音节的都是受马甲
4. HE,HE,HE!
第23章 ABO世界23
艾初听见衣物摩擦的窸窣作响,以及沈策之靠近的声音。
随后,温热的掌心贴上他衣衫不整的肩膀,让他的身体又情不自禁颤抖一下。
他执拗地没有回头,不想去看沈策之,也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任何一只生物,任何一张脸。
但是手掌的力度加深,似乎想要将他的身体扳过来,让他不得不面对沈策之。
“啪”的一声。
他用沾着眼泪的手指打掉了沈策之的手,肩膀小幅度颤抖。
一切都失控了。
尽管在之前已经做足了准备,但他没料到自己这么脆弱,这么可笑。
寂静蔓延了几秒,然后被沈策之冷沉的声音打断,“纸巾。”
他向后胡乱摸到了几张柔软的纸,似乎还碰到了沈策之的手,但他只是将纸巾抽出来,擦掉了残存的眼泪,但新的眼泪又涌现出来。
内心深处翻涌起深深的绝望。
他又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进沈策之的枕头里,声音闷闷不清,“不、要、看。”
一想到他现在,可能把鼻涕都蹭在沈策之的枕头上,就更绝望了。
沈策之安静沉默地注视着艾初的背影。
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看见那张脸上的泪水,只听见断续的哭声。
艾初把被子隔在他和自己之间,有效阻挡了一部分视线,但他仍然能看见那黑色的发丝,以及一段雪白的脖颈。
眼泪浇灭了所有的欲望,闷滞的哭声落在他的耳畔,泛起一阵细小的刺痛。
他第一次见到艾初的眼泪,的确惊心动魄又惹人怜爱,心脏仿佛瞬间被击穿了。
尽管没有看到那双犹带泪水的眼睛,他也能想象出来。
某种异样的情绪,就如同湖水的涟漪,在室内一圈圈地荡漾扩散,最终漫过他的心,然后占据填满。
缓了缓,沈策之开口:“抱歉。”
然而艾初没有回答他。
沈策之很有耐心地等着,等待对方平复下来情绪。
时间流逝的速度如此之缓慢,让艾初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在经过时间恢复,他能控制住自己不再哭泣,他抬起头,盯着枕头上洇湿的可疑液体静默了一段时间。
然后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才鼓起勇气,清了清嗓子,问:“你有把人……沉水库的嗜好吗?”
沈策之果真迟疑了一瞬。
就这一瞬,足以让艾初知道问题的真正答案。
心里瞬间凉了半截,像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躺在西伯利亚大平原上,茫然又寒冷,眼泪差点又要奔涌而出。
他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不想让自己显得更加狼狈可笑。
他打断了沈策之即将脱口的答案,又问:“你会把我沉水库吗,沈策之?”
“不会。”
沈策之这次回答得斩钉截铁。
艾初便安静下来,继续盯着浸入枕头的不明液体发呆,眼泪风干在脸上泛起一片令人不适的紧绷感。
他不知道沈策之在想什么,沈策之可能觉得他疯了。
反正事情总不会更糟糕了,他轻轻开口:“如果你真的想安慰我,就离开这里,让我一个人静静。”
沈策之似乎叹了一口气,好像是这样,他不确定,因为他没听清楚。
而他也不理解叹息的含义,是对他的哭泣感到厌烦,还是藏着其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