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是不怕的,但玉清一下这样温柔,反而周啸很怕失去他。
生怕玉清觉得他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
“你只是怕玉清不和您好了,是不是?”玉清揉捏他的耳垂。
“嗯...”他点点头,“我错了,以后再不动你身旁的人,也不会不听你的话,你以后还担忧我,好吗?心里还要有我,可以吗?”
“你是我丈夫,我心中当然要有你。”
玉清拉着他的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这是我们的孩子。”
柔软纤细的手指贴在他的手背,轻轻在孕肚上摩擦,翘起的嘴角好像勾在周啸心尖上无形的线。
两人额头相抵:“是不是,择之?”
周啸面前是玉清唇齿间流露出的香气,他深深呼吸着,顺着听他的意思点头。
他根本克制不住亲吻,甚至这些都不够。
两人面对面时,他不能压在玉清的小腹上,最好的便是埋进腿缝中。
玉清的长衫下摆钻进去,上面还盖着被子。
周啸其实很大只。
他难以忍受玉清的温柔,脸颊埋进他腿缝,鼻子用力的在贴玉清大腿的软.肉,甚至到变形。
玉清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被子里有一定节奏的频率在动。
周啸这是不敢随便动他,只能闻着他的味道自己来。
按理来说,周啸这样体面的大少爷怎么会做出这样不体面的事呢?
只有一种可能,他已经忍无可忍,顾不上自己的脸面了。
忍耐煎熬。
和脸面比起来,周啸只觉得自己要忍的发疯。
玉清的皮囊美丽,不足以让周啸的灵魂疯狂,反而他越成为一个妻子,一个即将诞育生命的母亲时,周啸无比希望自己能拥有他,占有他。
让玉清成为他一个人的。
玉清的大腿被他咬了。
玉清就隔着被子推他的脑袋,责备他不是很乖。
热热的鼻息喷薄在大腿肌肤上,过了一会,玉清甚至觉得有些湿漉漉。
他掀起被子的一角,周啸眼眶泛红,甚至有些泪痕未蹭在他的身上。
玉清捏捏他头上的发丝问:“怎么了?”
周啸便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脸凑过来给他捏,不愿意让玉清的手碰自己身上没有感觉的地方。
玉清勾勾指尖,“一直让你伺候我,是不是也委屈了你?”
“要不要我伺候择之一次?算你听话的奖励,好吗?”
周啸已经被妻子的味道香晕了,寥寥几个字,风情万种。
他又贴到玉清臂弯里,眼泪吧嗒吧嗒的眼瞧着要落。
玉清不免有些无奈,这会有些搞不懂他,“到底怎么啦?”
周啸:“好香...”
他用鼻尖拱玉清的脖颈:“清清我妻,好香...”
闻到妻子的味道,感受母亲怀抱的温暖,他怎么能不想流泪呢。
玉清的大腿被他滚烫结实的东西贴着,甚至能感觉到跳动,这跳动的,不是心跳。
他将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抚摸了下。
周啸明显倒吸了一口凉气,脖颈忍耐的青筋凸起,刚要扑过来时,玉清又解开肩上的扣子,“有些不舒坦...”
“择之是想先解决自己的事,还是解决妻子的?”
周啸哪里还能等,他比孩子还能争抢,腮帮吮吸着,轻声问,“我不在,你怎么办?”
“清清。你和我走吧。”
“好不好?”
从这里到深城要坐车,来回就要几个小时的颠簸。
庆明银行这几日的流水还没拉回来,玉清分明是不能远走的。
可周啸还是想要央求一番,他只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妻子了。
“你乖。”玉清哄他,“很快就回来了。”
周啸顿了顿,更是委屈,低垂下眼,更拼命的喝起来。
他还要抓着玉清的手来抱自己的头。
口中喃喃:“清清....”
他没在任何一个母亲身上得到过拥抱,从小还喝着米糊长大。
后来长大到了西方其实也喝过牛奶,羊奶童年时也喝,味道很一般,周啸根本就不喜欢任何东西产的奶,他认为不好喝。
西方人还总爱喝,各种奶制品,奶酪黄油,腻的令人头疼。
偏偏玉清的不是,那是很小很细的小喷泉,吮着,是很清淡的香甜。
即便住口也是唇齿留香的味道,回甘更是无穷。
玉清被他这样闹了一场。
周啸旁的不说,伺候他还真是用心。
知道他发了汗,怕他会着凉,也顾不上某处的大包,赶紧起来去叫下人打水送进来给他擦拭。
还说:“我走以后,这些事你能不能自己做?若做不到,我寻个...”
寻个无论男人女人大人小孩,周啸都生气。
话说一半便止住。
玉清看透了他的意思,笑着说,“你走了,谁还这样闹我?”
“你如今肚子大了,洗澡更要小心,如有不适,打电话线,明日我便让人来接线。”
有线电话确实很贵,最难的是现在南北打仗。
接电话线得要军方同意,整个白州有几家里能有有线电话?
打电话都要先统一打到省内区域号通过人工转接。
玉清用不来那些先进的东西,而且听起来很麻烦的样子。
周啸很执着,不管不顾的说,“你甭管了,若嫌麻烦,以后电话响了,你接起来便是。”
“接起来,就能听见我的声音了。”他道。
玉清瞧他半跪在面前,仔细的为自己擦小腹,便低着眼顺着话道,“好。”
换下来的里衣周啸要拿走。
玉清问他要拿到哪里去。
周啸愣了下,简单扯了谎,“拿出去让下人洗了。”
说着周啸就要绕过屏风去,玉清瞧他忍着的样子,实在想笑。
勾了勾手让他回来。
玉清靠着床,让他再走近一些。
看着周啸,玉清心中想,这人到底是健康年轻的男人。
他伸手掂量了下,挑起眉毛,“怪不得总夸自己呢。”
“是你夸的。”周啸反驳。
玉清拿手简单的比量了一下。
周啸平日穿西装裤,那样的衣服裤子面料偏硬,不如长衫这种料子软,看不出什么。
一拉开自然就弹出来,给玉清还吓了一跳。
其实他是有自夸的资本的。
玉清体弱,只是这方面不太积极,身高什么的都很正常。
周啸快赶上他手腕一样宽了。
“看够了?”周啸倒是半点不自卑,“有了孩子就不要了,连碰都不碰了,还有什么可瞧的。”
“就瞧我被你折腾的多惨吗?”周啸有些哀怨,实际上手却拉着玉清的衣角,还有些央求的意思。
玉清勾勾手指点他的眼睛:“嗯....”
周啸深吸一口气,握住他的手腕,“别走。”
邓永泉在外等了半天。
他回府的时候正看见自己爹带了十几个下人等在主院外,个个手里头端着盘子,里面装的都是他跟着少爷在街上买的糕点。
像他们这样的家奴从小学的第一课就是看情形。
主院里主子在忙,他们就得安安分分的退出去,等主子什么时候传唤再进。
邓永泉接了他爹的活,带着人在院外等。
到了深夜,周啸果然开门出来了。
“少爷。”邓永泉端着糕点过去,“太太可睡了?”
周啸微微皱眉:“什么少爷?哪有少爷?”
邓永泉赶紧改口:“老爷,是老爷,奴才说错了。”
周啸心情极好:“在家里说什么奴才,你同我一起留学,是知己,别贬低了自己,去给我打两桶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