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没碰到桌面,但余光一扫,瞧见他家主子正跪趴在太太怀里,手便不小心抖了。
里面的奶油蛋糕就这样落了地,好巧不巧,就砸在了玉清的脚边。
玉清刚换了里衣,鞋袜也褪去,脚趾沾了些许奶油。
“啧...”周啸皱眉,“这点事都做不好,还不赶紧再去重新买。”
邓永泉连忙点头称是,出了门,让这群人都往后撤。
赵抚不肯:“太太可能会叫我。”
邓永泉冷哼一声:“睁大你的狗眼,里面是周太太!”
周太太的脚趾正脏呢。
他现在口味确实不大爱吃甜,但此刻闻着奶油香味,还真觉得有几分可惜。
周啸在他的怀里趴着,稍微一拱,大腿将玉清的脚挤走了一些,踩在了更多的奶油上。
周啸问:“是不是我伺候舒坦了,你就不赶我走了?”
玉清衣襟左右片系的松,此刻领口敞开也大,粉的若隐若现,“嗯?”
“我随你折腾,随你弄,都成。”周啸宽厚的手掌握住他的脚踝,他一起身,直接将玉清整个人抱起来,抱到了床榻上。
玉清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下意识的勾住男人的脖颈。
他的脚踝漂亮,皮贴骨的美人儿,脚趾像玉做的,有些凉的缘故,趾尖有些粉,沾染着奶油。
玉清的观念确实有些老,这种地方虽不是什么私密的,但被周啸这么捧在手心,抬起来....
他小腹又有些微微隆,视线被遮挡了一部分,还不等他撑着手臂坐起来时,忽然感觉到脚上好像有些热。
男人嘴巴,贴着,只抬起他的小腿轻舔掉上面的奶油,“让我真正伺候你一回。”
他就不信了,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欲罢不能,周太太还舍得让他走?
只怕是要哭着喊着,恨不得日日索要!
他定然要让玉清对自己上瘾,离不开他....
玉清的鞋子里也是香的,茉莉香,还有一种肌肤的清爽味,他的被子和袜子经常日晒,所以才会让这只脚,是这样的味道...
奶油的香甜,有一部分还被他踩在了趾缝中....
“周啸...!”玉清另一只脚还没来及挣扎,竟又被他抓过去,按在了上半张脸上。
周啸是跪着的,眼睛周围湿漉漉,唇周,也是。
作者有话说:
枣核哥:今日不嗦枣
玉清:给他找几个姨太迫在眉睫了……
枣核哥进行一些咆哮。
玉清:震到我耳朵了,快跪下
枣核哥:跪下正好开嗦,简直是奖励[奶茶]
第30章
周宅的深夜已经寂静了许多年。
初冬一来,廊上的灯笼纸被冻的有些脆,被风吹到屋檐边发出砰砰响动,好像里面的烛火光亮很快就要被燃着。
玉清纤细的脖颈躺在木枕上,柔软的弯折,下巴朝上,眼睛看见的不是床榻上的板子,而是床头....
他有些难以接受,小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脚心很痒,周啸的舌头贴合,甚至从中间含住了他的脚趾。
挣扎间,衣襟左右两边滑开。
玉清想抬眼瞧,当他微微抬头,又只能看见自己隆起的小腹以及在周啸鼻下被并拢的双脚。
男人的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脚心中,高挺的鼻尖更是在这一处柔软中拱来拱去。
玉清的脚是很正常的骨架,不大也不小,反而细长匀称,脚踝纤细,若有根红绳系在定是美极。
他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脚本就是踩地走路的,有什么可吻的,又有什么可嗅的?
玉清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香气诱人。
在大宅之中,空气里散发着潮湿腐朽的四方世界里,玉清这一抹茉莉清香更像是死水中的洞,引进来新的波澜。
周啸抬着他的小腿,两个脚掌并在一起腾在空中,整张脸深深埋在里面,最开始只是用鼻尖在蹭,在顶,可过了一会,玉清明显感觉到那是柔软的舌尖开始替换鼻子游走。
从他的脚心,到趾间。
玉清体寒,即便是怀孕仍旧是,这是幼年就有的毛病,到现在仍旧未改。
分明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举动,可玉清竟觉得这比过分举动还令人心荡。
周啸...到底在法兰西学了什么?
他吃着奶油,仿佛刚才让他踩到那些奶油都是准备好的一般,分明用手帕擦掉就好,周啸竟...
脚趾之间滑腻,不知道是奶油的残留还是旁的别的。
玉清躺在床榻上庆幸光线不够昏暗,否则真不知道这些事到底算什么。
他眼前有些混乱模糊,耳边只有男人口中‘啧啧’直响的水声。
周啸是把自己当饭吃了吗?
他没吃过奶油吗?
一共没踩到多少,他到底要嗅多久?
玉清想到这心中有些羞愤,他是很少动气的人,小腿不愿的稍微用了些许力气踩到周啸的脸上,声音有些哑然,“你没完了吗?”
周啸眼神迷离。
男人的鼻梁是很高挺的,他继承了周豫章典型东方男人的深邃面孔,骨骼周正,骨架也大,鼻梁的高挺都是被骨头撑起来的,稍微一用力,鼻尖立刻泛酸,眼冒金星。
周啸的脸上被他踹了一脚,竟没喊痛,反而闷哼了一声,这才放手。
他一放手,玉清的小腿瞬间没有了支撑力直接垂下,压住了他跪着的大腿,这分明是...
周啸的身子很僵硬,甚至没想到自己会放手。
连忙趴下身子问他:“摔疼了没有?”
“没。”玉清道,“已经干净了,睡吧。”
“睡什么。”周啸表情不甘道:“我还没伺候你。”
“你要伺候什么?”玉清竟有些头疼。
只是被周啸含了一会脚心,他都觉得心痒,再伺候下去,玉清反而有些不自在。
以前他为了要孩子确实主动和周啸有过两次。
但那两次的体验真是一般。
周啸整日把分量重挂在嘴边,他说的倒是不假,玉清自己也是男人,却也只是健康正常,他确实只见过周啸一个,相比起来,不知是对方年轻还是什么,确实有些分量天赋,旁的天赋,感受不出来。
周啸光是亲他的脚背都如此花样,玉清如今真是不想和他有过分的接触。
他的肚子不方便,很怕惊了孩子。
玉清向来不纵这些邪念,日子淡,总有理不完的事。
周啸这样亲他吻他,就像是让向来规矩的杯子碎裂了个口子,想要用滚烫的水往里面浇...
玉清分不清究竟是孕期需要,还是他自己真的想。
他心下犹豫克制的时候,周啸早已经先他一步。
“周啸——!”
周啸的脸埋进他的大腿里,如痴如醉,仿佛已经沉浸到了属于他自己不为人知的世界里,轻声呢喃的喊他,“太太...”
玉清对他来说,更像是一颗果实。
初见时,果实虽红,咬下去却满是青涩。
他次次回味只有涩口,想来时又心尖泛酸,但在旁人口中,这颗果实是千万年难求的神仙果,待他回过神来再次品尝,果实早就饱满起来,褪去了毒苹果的红色,成熟的果实只有咬下去是甜的。
香的。
果皮那么香,他的太太怎么皮肤都浸着如此香味儿...
令他如痴如醉,根本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周啸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感觉,他竟有些恨自己,竟因为一时的脸面冷落了玉清那样久的时间。
那可是整整五个月啊!
他们分别的时间未免太久太久了。
周啸几乎难以抵抗玉清的身体,也恨自己不能钻进他的怀里,他深深埋进玉清,又忍不住雀跃的叫他,‘太太’
多好听的称呼。
周太太,周当家的。
周啸乐极了,他恨不得摇着尾巴来伺候玉清,又想把灯打开,仔细瞧一瞧玉清的身体。
老一辈才点灯,西方都是熄了灯用鱼泡。
老一辈色,喜欢点蜡烛把妻子的身体看清楚。
周啸曾听闻这样的行为,只觉得恶俗,如今想来,他真是觉得时代进步应该是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点灯瞧清楚这样的规矩就很好了,曾经觉得恶俗,周啸只觉得是自己年轻不懂事罢了。
人总是会长大的,总是会变的。
玉清根本瞧不清他到底在做什么,低头只有自己隆起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