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像生产一样的姿态,这磨人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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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早上,邓永泉老早便等在了门口。
他爹邓管家毕竟岁数已经大了。
按照衷仆的习俗,确实应该跟着老当家的去了,但玉清哄住了邓管家,说这家里还是得有个管事称心的老人才好。
所以邓管家才没寻死,平日里操持着家中一切事宜。
如今邓永泉跟着周啸回来,也是孝敬爹的,便早起顶了他爹的活,到主子门口等着。
他们邓家从祖上便一脉单传给周家当管家,如今不知道多少代了。
周啸神采飞扬:“早膳可准备好了?”
邓永泉:“准备好了。”
“嗯,可有警察上门?”周啸单手揣兜,痞气的下了台阶,准备去瞧早膳。
“没有,查不出,枪是私进的没登记,二爷倒是昨晚上一夜都在警局,可要花钱疏通?”
枪是他们从法兰西偷运回来的,而且都是好枪,一把价格都要比国内三把还贵的价格,子弹也不好找,警察想找也找不到出处。
即便是孩子说了,那枪是周啸给的,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孩子可当不了供词,尤其还是个对着人开枪的孩子。
反而周二爷因为亲儿子周闵死了,把情人儿子带回家,和阮家的关系僵硬不是一日两日,更有记恨的可能。
再加上昨日的一场大火,阮家几乎要烧干净了。
宴会那么多人,酒水还容易起火,谁能确定是纵火?
周啸可真是心情大好,悠哉悠哉的到餐房去看早膳,命人端个盘子过来,他要选可口的带回寝房去喂给玉清。
这般伺候他,周啸想,等将来他习惯了在床上吃喝,只怕不是自己喂饭都不习惯呢。
大清早就有这样的美计,周啸心中一片爽朗,“赶紧,速命人去把二叔救出来,阮宏天呢?救回来没有?”
“听说是救回来了。”邓永泉道,“报纸上写的。”
“哦——”周啸伸手,邓永泉连忙把报纸呈上来。
上面果然写着阮老板被神秘枪击,如今平安的新闻。
“救回来也好,他还欠我八千万美金,死了合同便不作数难要钱了,快让二叔抓紧回来,问他何时能把钱弄来,记着,一定要嘱咐是我担忧他,听见了吗?”
“是。”邓永泉便在怀中摸出一张支票,吩咐人去捞人了。
阮家在警局本就有人,周老二又是阮家的婿,在警局吃不上什么苦,只是这几天阮家人忙着阮宏天,肯定是顾不上他。
周啸这时候卖个人情,刚好。
他的好二叔可是财神爷,没吸干抹净,那是万万不能死的。
周啸高高兴兴的在餐房里选着吃食。
玉清还没醒。
他真是许久没这样疲累过了。
这样的疲累不是乏,竟是舒心的。
玉清模糊醒来,孩子在腹中不算老实,周啸正差人端饭菜进来,瞧见玉清刚醒,表情不太好,“怎么了?”
“你说呢?”玉清被他扶起身子,整个人懒洋洋的,周啸便在他身后放了个软枕靠着。
或许是周啸少年出国自己生活的事,他反而不怎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而是自己讨吃食,吃东西又急又享受,不知道的还以为玉清饿了他。
“让刘郎中过来瞧瞧。”
玉清还不知道刘郎中已经在家里住下了。
周啸:“他的医馆本就有些冷清,周家和东郊又远,你若有什么事找他不方便,我就多给了些钱,让他在这待到你生产,既解了他生存问题,又能护着你平安些。”
玉清对他招招手,周啸便低头过来,他夸赞,“这事做的倒是妥帖,你也心善。”
周啸被他捏了捏耳垂,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自然。”
玉清心想,周啸在大事上比他想象中靠谱很多。
以前他也想让刘郎中留在宅子里,但刘郎中倒是说着家里得操持,上有老下有小,不能不回家,周啸一办,人家都在周家住下了。
那是自然。
刘郎中以前就怕玉清出事找上他哪里敢留在宅子里。
如今倒好,他若敢偷摸走了,下一秒这位周老爷都要杀他全家,他哪敢跑。
大清早的被邓永泉拎着脖领子过来给太太诊脉。
脉像很稳,而且没什么太大的波动。
孕期本就会重欲一些,是正常现象,只要不过度是不会伤身,反而会让心情舒畅些许。
刘郎中还是有些东西的,一把脉就知道昨日玉清是肾脏有些变化。
他战战兢兢的把了脉,余光瞧见周啸仍旧笑眯眯的瞧他,心道,不会是自己把脉的结果又让这位爷不舒坦了吧?
刘郎中赶紧弓背,防着周啸打过来,又赶紧说,“其实同房小心些即可,而且太太本就是男子,产道特殊,同房是有助于将来生产的,是可以的,太太若是担心精亏,可以....”
“咳咳...”玉清一听这话,手里的茶杯险些没拿稳。
“你!”周啸愤然起身。
刘郎中赶紧缩起来,就差抱头,冷汗津津。
周啸赶紧温和的扶起他来:“你这些话和我说就好了,别吓了太太。”
刘郎中:“....”
玉清摆摆手示意让他先下去。
刘郎中被周啸扶起来,赶紧下去了,生怕迟一秒钟都会碰到这位老爷的雷线。
出了门,周啸还笑眯眯让管家赏他。
刘郎中心道,这钱真是不好赚。
他刚被关时倒是想跑,只是还没来得及出府就被邓永泉逮到,回来又是一通殴打,还放话他再敢跑就打断腿,所以他只能在药膳上多做些功夫,平日得给这位周老爷多做一些去火戒焦躁的药膳,也不知道是不是起了效果,人确实和善了不少。
大约是有用的吧....
玉清还不知道刘郎中已经被打服了,正无奈的揉着太阳穴。
脑海里自然那是浮现出周啸昨日匍匐在身下啃来啃去的模样。
周啸毕竟没服侍过人,总是怕他不舒坦,要问来问去。
腮帮子鼓鼓的问他:“这样可好?”
时而亲在眼睛上又问:“这般呢?”
“太太,你我应该坦诚相待,没有我,难不成旁人能这般伺候你?”
“你若将自己不当个物件,就得学会使唤人,夫妻之间的事,外人又不知晓,你长在深宅中应比我懂得这些,得教我。”
玉清被他弄的一句都说不出。
到底是在外求学过的,问题多的他实在难讲。
也难回答。
玉清倒不是羞,只是在他印象中,这种事都是沉默不语的,老一套都是那般,哪有人问来问去。
此刻玉清是真心觉得周啸是为了他。
昨夜周啸伺候了他,事后又扶着他用了夜壶,还为他重新找了一件新里衣换上。
他也没索要什么,没有你来我往,也没有他想象中非要胡闹。
有时候...周啸也挺懂事的。
昨日都弄了他一脸,周啸也不恼,好好的少爷这么伺候他....
玉清眼皮微微跳动,小声道,“你若有什么不愿意的,也可以讲与我听。”
周啸想了想,只道没有。
因为玉清瞧着好像经历过许多人事,实际上和他一样没什么经验,紧张时,大腿还会用力夹他的脑袋。
玉清浑身没什么肉,轻飘飘的,小腿纤细,大腿又因为不常走路,养的很软,用力起来里面的肌肉紧绷,肉感反而极其腻手,滑的让人舍不得放。
两人用了早膳,玉清按照日常要去前厅看账本。
这些日子他庆明银行的流水是在下降,他准备寻个由头推出新的存储产品。
庆明银行的利率之所以比别的私银大些,无非也是因为手里头暂时握着港口,可以走海运的利润进来。
用百姓的钱做启动资金,再出去海运贸易回来卖给白州人民,钱生钱,利滚利,这便是银行的底层逻辑。
今日阳光倒好,周啸过几日拿到了钱要回深城,此刻陪着玉清在前厅看账。
玉清的字确实写的和老爷子一样,板正规矩。
“你回深城时,能不能帮我办件事。”玉清问。
周啸将手中的账本放下:“你说。”
“蒋遂打仗就在深城隔壁的临省,帮我去寻一番,若真如传言一番,传信于我。”
周啸佯装不在意的喝了口水:“怎么,你要替他收尸?”
“嗯。”玉清低头写账。
周啸问:“何时认识的,怎么从前没听你说过。”
玉清不喜欢和旁人说这些,只怕说了有的闹,他总是觉得周啸的性子很难捉摸,到现在也没摸透这人。
怪怪的,有时候也乖乖的。
“比你早些,”玉清轻声道,过了一会又补充,“只是好友。”
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