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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太师_分节阅读_第31节
小说作者:半缘修道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239 KB   上传时间:2026-02-12 17:07:00

  这话说得难听,郑观容沉了脸,“你是轻贱我还是轻贱你自己。”

  叶怀冷笑,“我不嫌羞耻,您也别怕难听。”

  说罢,叶怀穿好衣服,甩袖走了。

  叶怀回到县衙,朝廷的消息已经下来了,梁主簿和江行臻等在议事厅上,两个人脸上都眉开眼笑的。

  叶怀把文书接过来看,朝廷批了一大批钱,用来开荒,修路,还命司农院给了一批新种子和新农具。

  “我本来以为最好就是朝廷给一半,咱们县衙出一半,”梁主簿喜道:“没想到这次上头这么大方,简直面面俱到。”

  叶怀心里冷笑,太小气了岂不是有损太师颜面。

  他面上还算冷静,道:“把告示贴出去,叫那些愿意开荒的都去开荒,临县也走动走动,若是没有农具只管来县衙领。”

  梁主簿听了这话,有些犹豫,他考虑的与郑观容提醒的是同一件事,“这可能会引起周遭几个县的不满。”

  “无妨,”叶怀道:“去做就是了。”

  梁丰只好应是,叶怀翻开新的卷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住梁主簿,“依你看,我是不是太过强势专横了?”

  梁丰停住脚步,有些为难,不自觉看向江行臻。江行臻接收到梁丰的目光,立刻心领神会。梁丰放下心,他觉得江行臻与叶怀年龄相仿,又总是一道跑进跑出,关系比跟自己好些,有些话也更容易说。

  只见江行臻往前一步,“大人那是有魄力,做事果断,何况固南县大小事情你都向我们问询后再做决定,分明虚怀若谷,何来强势专横一说。”

  叶怀心气顺了,看吧,我跟他可不一样。

  江行臻给梁丰递了个眼神,满脸欣慰,梁丰看看江行臻,欲言又止。

  众人一气儿忙到中午,叶怀刚要让众人散了,那边青松进了县衙,说太师大人念诸位辛苦,送了些酒菜过来。

  说是一些,其实是满满三大席,其中两席给衙门的官吏衙役,一席单给叶怀。

  叶怀叫江行臻和梁丰过来和他一起,表示自己平易近人。

  青松没走,站在叶怀身后,叶怀回头看他一眼,青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叶怀又把脑袋扭了回去。

  他虽然一句话没说,可单用眼神也让青松觉得悻悻然,青松只好再退一步,往不显眼的地方站。

  他本来是受郑观容的嘱托,让看着叶怀多吃点,多休息。谁知道这桌上根本用不到青松,叶怀身边的江行臻眼睛像长在他身上似的,知道他哪样吃得多,哪样吃得少,把人照顾得无微不至。

  叶怀刚把他夹过来的鱼肉吃了,他又给叶怀舀了勺豆腐羹,叶怀道:“好了好了,差不多了,我也不能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夏天过去了,到秋天慢慢会长肉的。”

  江行臻点点头,道:“也是巧了,今天的饭菜都是大人爱吃的。”

  叶怀端起茶杯的手一顿,看向江行臻,江行臻也正看着他,眼里藏着些思绪。

  如果说赏识叶怀是因为叶怀有能力,那连饭食喜好都晓得,就有些太亲密了。

第40章

  叶怀往嘴巴里塞了一筷子米饭,语气保持着平静,“这有什么的,你不是也知道吗?”

  “那是我日日留心呢,”江行臻道:“恐怕大人真如梁主簿说的那样?”

  “说什么?”叶怀问。

  江行臻道,“说你是郑太师门生,虽不知道为何惹恼了郑太师,但如今郑太师也亲临固南县,大约不日就要升回去了。”

  梁主簿私心里肯定是不希望叶怀走的,固南县好不容易来了位锐意开拓的县令,他若走了,这一摊子事又要放下了。

  可拦着人家高升,又实在不像样子。为此,梁主簿心里不知道转过多少回,才忍不住在江行臻面前显露一二。

  “要为这事,实在不必担心。”叶怀道:“太师到固南县与我关系不大。”

  江行臻哼笑,他慢悠悠地把花生米往碗里夹,“咱们这小地方,除了县令大人,还有什么能得太师垂青的?”

  叶怀眼中忍不住流露嘲讽,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旧事,那个时候他就觉得郑观容装起深情来太容易。

  江行臻觑着叶怀的面色,忽又道:“我胡乱猜的,大人别见怪。”

  他其实至少知道了叶怀和郑观容确有一段过往,但是没再追问,叶怀不愿意说,他就不再提。

  “我不管太师是不是真心为大人,我可一定是真心的。”江行臻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真心希望大人身体康健。”

  叶怀笑了一下,不大明显,低头把江行臻夹过来的菜吃了。

  青松站在两人身后,把两人的话听了个正着,他打量着江行臻,心里想这人是谁呀,踩着我们家太师作筏子,过会儿他又琢磨,这该怎么跟太师回禀。

  吃完午饭,江行臻和叶怀一道往开荒的地方巡查,干活的人不少,也都热火朝天,路上遇见些小孩提着饭盆往回走,蹦蹦跶跶的。四处转一转就磨去了一个下午,晚间回来,江行臻简单吃过饭,又带着人去抓赌。

  叶怀在县衙处理完事务,抬眼瞧见青松正从门口往这儿来,他猜这是要堵自己去五思楼。叶怀卷了两本书,起身往后堂走。

  后堂里如今没什么人,叶怀一个人住还觉得清净,他把房门推开,却见昏黄的烛火边坐着一个郑观容。

  叶怀回头看了看,虽然没看到青松,但很难不生起些被前后包围的感觉。

  郑观容坐在榻边,撑着头阖着眼,看样子在休息。叶怀走到他面前,把书撂到桌上,声音惊动了郑观容。

  “回来了。”郑观容睁开眼睛。

  “是,”叶怀望着他,“太师大人怎么在这里。”

  郑观容没回答,只伸手拨弄了下烛火,灯花捻掉了,烛火亮堂一些。

  青松端着茶进来,不敢惹叶怀的眼,很快又退出去。

  叶怀站了一会儿,便在长榻另一边坐下来,郑观容打量着整间屋子,屋子里除了必要的桌椅长榻,其他的玩物一件没有,光秃秃的墙壁上挂着固南县的地图,上头叶怀做了很多标准。

  郑观容摇摇头,“也不能太废寝忘食。”

  叶怀不语,伸手去端茶,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又把手放下。郑观容从杯子里倒出些茶水,自己喝了一口,把剩下的推给叶怀。

  “怎么不拿些画挂起来。”郑观容问。

  叶怀低下头喝茶,“我这里没画。”

  郑观容看向他,“我以前给你的那些画呢?”

  叶怀顿了顿,“都烧了。”

  郑观容倏地沉默下来,两个人之间只有静谧蔓延,叶怀没有动,一时半刻他真以为这句话伤到他了。

  “怎么烧了。”郑观容再开口,声音还是一如往常。

  叶怀看了他一眼,慢慢道:“既是有罪之臣,不敢再与太师有什么牵扯。”

  郑观容像是听不出来这句话里的分割意味,笑着说:“你给我的东西,我都好好收着。”

  叶怀看见了,他腰上挂的珍珠平安结,莹润的珍珠挂在他身上,很相得益彰。

  “你打的络子不结实,都散开了,我后来自己学着编的。”郑观容温声道。

  叶怀安静地坐着,半张脸掩在阴影里,“老师告诉我这些,是想听我说什么。”

  他重新叫郑观容老师,郑观容心里一动,“郦之。”

  “我知道错了,离了老师,每一日都在后悔。”叶怀抬眼,剔透的眼睛映出房间里交错缠绕的光线与阴影,“老师想听我说这些吗?”

  郑观容微微一顿,有什么东西砸下来,砸到他的心上,足够使他坚硬的心脏感到一点痛意。

  “我以为......”

  “你以为怎样?”叶怀问:“你以为我后悔了,你以为你说动我了?”

  郑观容声音沉下来,带几分警告的意思,“叶怀。”

  叶怀嗤笑,“怎么,我的样子不够谄媚吗,还是没能如你所愿表现得那样爱恨缠绵?”

  叶怀问他,带着真切的痛恨,“你为什么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呢!”

  郑观容挪开眼,语调是一贯的冷静,“我以为这段日子你已经尝到苦头了。”

  叶怀嗤笑,“这么说,你到固南县是想给我一个机会?那何必这样小意温存,低声下气呢?”

  叶怀被贬,是郑观容在以此警告叶怀吗,并不是,“你贬我出京城的那一刻,就打算摁死了我,我要是连这点也看不清,还怎么配做你郑观容的学生。”

  “我倒要问问太师大人,为什么来固南县,”叶怀挑着眉,满眼嘲讽,“是没找到合适的继承人,还是没找到合心意的情人?

  郑观容一言不发,在昏黄的灯光中,他面无表情,侧脸呈现一种冰冷的质感。

  叶怀几乎想笑出声了,“堂堂太师大人,宦海沉浮十几年,竟不晓得落子无悔吗?竟是这样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吗?”

  光线不大明亮的房间,一张窄窄的长榻,成为两个人的公堂,郑观容终于开口,他道:“若是把所有的画烧了,能换回你的清白,倒也不亏。”

  一句话像一根刺,精准刺中了叶怀,叶怀收起了脸上的笑,浑身上下的尖刺都竖起来。

  郑观容望过来,面容在烛火里变得清晰,他脸上没了气定神闲的神色,反而是一种被刺痛之后的冷漠。

  他居然真的生气了,叶怀想,我居然真的戳到了他的痛楚。

  “跟我作对,你能得什么好。”郑观容的声音轻轻的,压抑着极大的愤怒。

  叶怀嗤笑一声,“已经这般田地,我还有什么可怕你的。”

  “是吗?”郑观容问:“固南县这摊子事,你打算撂这儿了。你的那位县尉,江行臻,年轻又有才能,你不打算帮帮他,让他再进一步?我一句话,固南县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同样我一句话,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叶怀面色微变,“这也是你的子民,百姓民生之事,你就这样任意妄为!”

  “你既然都说了我是如此卑鄙无耻的人,我还有什么可遮掩的,”郑观容靠近他,掐着他的下巴,摸着他冰凉的唇,“权力就是这样好用,你在我身边待这么久,竟不明白?”

  叶怀一言不发,郑观容松开他,站起身,“叶郦之,你知道我要什么,我等着你。”

  蜡烛快烧完了,烛火最后摇曳一下,渐渐归于黑暗,郑观容走出房门的下一刻,房间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一早起来,江行臻到衙门上值,他来得早,天还没完全亮,风刮得人身上透凉。江行臻算来得早了,可叶怀已经坐在议事厅上了,正沉着脸写字。

  江行臻手里拿着吃的,他去烧热水泡茶,找了个碟子把吃食盛好,放在叶怀桌子上。

  叶怀轻声道谢,江行臻一看他的脸,吓了一跳,“眼睛怎么了?”

  叶怀抬起头,一双眼睛泛着红,江行臻疑心是病,叶怀却摆摆手,“没睡好而已。”

  江行臻把他手里的笔抽出来,“别写字了,快闭上眼睛缓缓。”

  叶怀叫他别大惊小怪,他去找纸笔,江行臻不让,叶怀只好把茶水拿过来,倒了杯茶拿在手上。

  两人就着茶水吃了胡饼,聊了些事情,江行臻搓热了手,想给叶怀按按眼睛,叶怀不让他碰,说自己来就行,两个人推搡间,青松重重咳嗽了一声,走到厅中。

  江行臻让到一边,叶怀看着青松,“你来干什么。”

  他往日对青松总是客气的,今日看着青松,眼里简直有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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