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被煮熟的螃蟹,能有什么好看?
这样的手,这样的目光……应该都落在我的身上……
这么漂亮的手,要是握着我的生殖肢……
宴世笑了,笑意干净得几乎温柔。
“吃得开心吗?”他问。
沈钰愣了下,点点头:“嗯。”
·
接下来几天,宴世看着沈钰。
周一,沈钰在流浪猫窝里开了罐头。
那只叫王伟的猫跑过来吃,他顺手摸了摸猫的头。
啧,烦。
周二,沈钰去上体育课。
他多看了眼篮球队正在投篮的男生。
啧,烦。
周三,沈钰在图书馆遇见闻嘉树。
两人对视,沈钰冲他笑了两秒。
啧,更烦。
可自己是沈钰的什么,有什么资格管这些?
宴世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心里烦躁得很。
而且那些黄金也没送出去。
想到这儿,宴世更烦了。
无人的寝室里,宴世深呼吸几次,都未能平复自己的心情。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尤其是在看到沈钰没给自己发消息,那团火烧得更烈了。
不是都已经把我放在了置顶吗?怎么不和我聊天?
宴世沉默了一会儿,打字:【今晚上有事吗?要不要出去吃饭?】
吃饭的消息,沈钰总会回复吧。
半小时过去,消息像是石沉大海,没有了响动。
宴世又深呼吸一口气,继续打字:【对不起,是我打扰小钰了……主要是我的药好像没什么效果了……】
这下总该回复了吧。
……
继续石沉大海。
宴世努力了好久才恢复平静。
沈钰在干什么?难道在和什么人见面吗?
所以才不回复我的消息?
不行,既然沈钰不来找我,我要亲自去找他。
想到这儿,宴世眯眼,立刻穿上外套出门。
·
与此同时,沈钰也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纠结。
他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
那种感觉并非来自脚步声或影子,而像是空气里的一股温度,总在他背后若即若离,像呼吸,像目光。
可他转头时,什么也没有。
沈钰迟钝的大脑开始转动,最后得出结论。
难道是自己……最近没发泄的原因吗?
沈钰自从上次在露营后,就再也没有做过手工活了。因为只要看到小伙伴,他就会想起那帐篷里的手掌,炽热又滚烫,而且还大。
沈钰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自己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是成年男性,需求肯定要比之前旺盛了。
可能正是因为没有发泄,所以才会出现幻觉吧。
下午,室友们约去玩桌游。沈钰借口有点感冒留了下来。他看了下时间,还有一小时他得去服装店兼职,必须速战速决。
沈钰靠在床上,拉上床帘。
看什么?
鬼迷心窍,沈钰点开了之前《纨绔》那本男同小说。
那本书别的不说,至少在身体碰撞这方面,写得非常之眉飞色舞。可沈钰看了一两行,最后还是放弃,他心里上过不了这关。
于是,沈钰笨拙地抬手,试图唤醒自己的小伙伴。
指尖轻轻碰到那层温热的肌肤,十分钟过去,那股潜伏的热意却沿着皮肤一寸寸往上窜,又被闷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怎么感觉,没上次那样强烈了?
沈钰本能地停下动作,整个人像被搁浅的海浪推到岸上,潮声退去,只剩呼吸在颤。
差一点。
总是差一点。
正当他准备再试一次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沈钰心一紧。本来也不是在做什么正经事,他打算装宿舍没人。
门又敲了,声音比之前更大了。
沈钰才发现自己没关宿舍的灯,他迎着头皮,哑着声问:“谁呀?”
门外传来一声淡淡的回答,低沉而平静:“我。”
“宴世。”
第47章 沈猫厕所摸
这人怎么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来了?!
沈钰本就心虚,生怕等太久,外面的人察觉到异样。连内裤都来不及穿,慌乱地套了条外裤,指尖还打着颤就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
沈钰硬着头皮问。
开门的青年脸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热意,皮肤白得几乎透光。空气里浮动着一股熟悉的香气,是青提被轻轻剥开后溢出的汁水。
沈钰想,这人来得真不是时候。
宴世想,自己来得真是时候。
小钰……正在宿舍……
干大事呢。
宴世的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没事,只是看你一直不回消息,担心你出什么状况,所以过来看看。”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话音刚落,宴世抬手。沈钰一惊,本能往后退了半步,心虚:“不用,我没事。”
这哪是发烧的红,这分明就是私下干事情的红。
宴世的手停在半空,失落道:“哦,对……你有闻嘉树给你看病,我只是一个无用的医学博士生而已。”
哪怕你这么说,我也绝对不会给你看的!
沈钰之前听说过,有些中医可以通过把脉知道对方的情况。要是被宴世发现自己刚才自己的事,那还了得。
一世英名就彻底毁于一旦了!!
“我没事儿,不用担心。”
宴世低声:“可我很担心。”
担心,这有什么担心的。
沈钰:“我身体很好的,18岁男大嘛。”
真的吗?
那为什么之前和守生呆了几天,就顶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说自己要肾虚了?
沈钰着急:“好了,我人也没事,你快回去吧。”
宴世靠在门边,缓慢落在沈钰微乱的衣领上:“你这么想我走?”
直接说是,好像有点儿伤人;但说不是,好像又显得他在等什么。
“倒也不能这么说。”他支吾着。
“那我就进来了。”
宴世没有等答复,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
沈钰下意识感觉有点危险,结果正好撞上了廖兴思乱放在宿舍中间的椅子。椅脚一歪,他重心不稳,眼看就要倒下去。
一只手稳稳地从侧边伸来,扣住了他腰侧。那点温度穿过衣料落在皮肤上时,沈钰只觉得像被电了一下。
“还说没生病?在自己宿舍都能摔倒?”
宴世另一只手顺势落在他额头上。
沈钰心虚,不敢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