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耽于纯美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耽于纯美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 第25章 靠近

作者:不见仙踪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592 KB · 上传时间:2025-11-23

第25章 靠近

  李然有一个说话时能妙语连珠、也能夹枪带棒的妈妈,耳濡目染十多年,不求他青出于蓝胜于蓝,怎么着也得做到最基本的油腔滑调吧。

  但李昂的基因实属强大,那条劣质的“Y”染色体挤兑走白清清的两条“X”,把李然捏造成一个老实人李昂2.0。

  有时候白清清烦李昂是有道理的。这个女人没有将对前夫的厌恶顺延至儿子身上,清醒的意志力非同一般。

  李然要是能想出那些哄人的好听话该怎么说,他妈也许还能晚点儿跟他爸离婚呢。

  客厅里的灯光外围晕着一层光圈,滤镜般柔和,花似的。

  真睁眼盯着看才能知道看不清东西。

  李然坐在灯底下,脚底下踩着自己的影子,坐立难安。

  被折磨得面红耳赤。

  他想说他不会,可迟蓦已经说了哄我,再问多不识相,不真诚。李然恨不得把自己的胸腔剖开展露真诚,只要别逼他说话。

  这时倒体现出迟蓦的善解人意了,他没强迫李然,问:“这几年为什么没跟爸妈住?”

  当年还是十几岁的孩子自己住在出租屋里,虽说不用担心开销,但想想就可怜得不像话。现在李然也还是十几岁,不过三年前实在小了点儿。

  李然先小声“啊”了声,低头说:“妈妈要结婚嘛。”

  迟蓦说道:“你不是判给你爸了吗?可以跟他住。”

  “……妈妈不同意。”李然看着自己的手指,只这么说道。

  李昂是同性恋,出轨一个男的这件事实,在这个家已经不需要隐瞒,可是李然不想说这些。

  他小声说:“本来是要跟妈妈生活的。是我自己没去……”

  白清清和赵叔叔喜结连理之前,李然很为妈妈高兴。原本他们要一起生活,赵叔叔人好,总是给李然买这买那的。

  李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白眼狼,羞愧地头愈发低了:“很多很多东西……他没问过我喜不喜欢,有些东西我都不会用。他喜欢妈妈,可是……”

  “可能不太喜欢我。”

  没结婚时在女朋友面前讨好孩子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别的小孩儿能不能感受到大人瞬息万变的真心李然不知道,他能。

  然后他就对妈妈说,他不想离开和爸爸妈妈生活过十几年的地方,想留下来。

  他长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现在通勤方便,等白清清结婚了他可以每周坐地铁看她,当然白清清也可以过来。

  李昂听说后,直接要带走李然抚养他,白清清当场就怒了。

  “妈妈怕爸爸带坏我……”

  她死活不同意。

  李昂知道她的顾忌,在面红耳赤地难堪中,说他不会让小然跟他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就在他附近租个房子,只要能随时看见就行,离得近有照应。

  哪怕是这样,李然还是有和同性恋生活在一起的风险,白清清不愿意冒险。

  “我可能是个累赘……”李然沮丧地说,从小到大他还是笨蛋,身上毫无优点。越想越悲伤越说越想叹气。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和他哥说多少,可李然心里却丝丝缕缕地冒出细细密密的委屈来。

  特别是当迟蓦将手放到他头顶轻轻地抚摸时,李然眼睛都有点泛酸。不过他一直垂着头,没敢让迟蓦看见。

  太丢脸了。

  “你不是累赘,乖。”迟蓦温柔地说道,“只允许胡思乱想这一次,没有下次了。”

  而后他又说:“我应该早点丰满羽翼……早点来的。”

  音色太低,李然没听清,抬头时看到迟蓦几近面无表情的神色,他断定自己听错了,然后就听迟蓦说另一句话。

  “你得问我疼不疼。”

  “……啊?”李然懵掉,见迟蓦抬手,他的注意力才立马从委屈中脱离出来,愁眉苦脸地担心迟蓦手背上早结痂的伤口。

  神奇的是,他循着这一句如同平缓不绝的溪流般引导的话语飘荡,向前游,迟蓦教他游泳时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试探,真的毫无压力地问出口了。

  “你疼不疼啊……哥。”

  迟蓦说:“疼。”

  他换了个坐姿慵懒地靠着沙发靠背:“你要问我,需要给你吹一吹伤口吗。”

  “哥,需要我给你吹一吹伤口吗?……我可以帮你。”

  “需要。”迟蓦说道,“现在,你要牵起我手。”

  李然笨手笨脚地把迟蓦的手拿起来。和迟蓦相比,他像个孩子,但不是屁都不懂的孩子,也长手长脚的,一只手就能将迟蓦的手拉至眼前安慰一通。可他偏偏用两只手,几乎是虔诚地捧起迟蓦,嘴唇凑过去,轻轻吹风。

  仿佛迟蓦被他放在心尖上。

  温凉的人造风从李然的唇间吹出来,拂过迟蓦的手背。

  伤口没有任何疼痛,反而像一百只一千只小虫子的卵在结痂的伤口下作温床。迟蓦能感受到它们孵化,用近乎透明的一万只爪子挠着迟蓦的皮肉,令他酥痒钻心。他手指痉挛般地蜷握,握住一点李然的手。

  “做得很好。乖孩子。”迟蓦哑声说道。

  李然高兴得笑了。

  哄完这个好哄的大人,李然问迟蓦手电在哪里,拿上后走出房门,去马路上东照西照,弯腰驼背地要趴进地里面。

  要是下午他这么做,迟蓦可以合理怀疑他是在找地缝儿把自己塞进去,说不定还能拍拍他的脑袋让他不要这么对自己,现在却猜不到李然的做法。

  迟蓦打开手机灯陪着他,同样在地上找。

  约莫两分钟后,李然找到第一颗菩提珠:“在这儿呢!”

  黑色的菩提珠经过手电光不礼貌的照面洗礼,从里面透出荧润,把光藏近正中心。

  “……找这个干什么?”迟蓦轻声问道。

  “你喜欢戴啊。”

  “我有很多。”

  李然继续低头找:“它们是它们,它是它。”

  就算迟蓦有几箱菩提珠,颜色也大同小异。但它们成为人类饰品之前,都和彼此不同。

  李然又找到一颗:“哥。”

  等他从马路,马路边以及马路边的草丛里扒拉出第17颗菩提珠,迟蓦才含糊地应:“嗯?”

  李然欲言又止:“这串珠子我可以给你重新串起来,到时候再给你好吗?”

  “嗯。”

  一串不止17颗珠子,但李然找不到更多。下午车辆行人来来往往,轮毂碾过去,菩提珠见缝插针地滚蛋,都是有可能的事。

  “我给你买新的珠子,尽量和这个颜色大小一样。”

  “嗯。”

  两个人开始往回走。

  当初隐瞒父母是李然始终记在心里的结,偶尔睡觉还梦见被戳穿,心里缀着一颗顽石。

  今天的场面虽说不是李然想要的,但好歹了却一桩心事,他整个人觉得轻得像羽毛。

  手电光来回晃荡,兜里的菩提珠来回碰撞,李然时不时蹦一下跳一下,走得另立独行。

  跟兔子似的。

  手电光的光柱从遥远的黑夜里拉回来,圈住迟蓦的手腕,又随即若无其事地照远。

  李然瞥向迟蓦什么都没戴的手腕,感觉他哥对疼痛有一种莫名的执念。

  他很喜欢戴很紧的珠串。勒紧自己的皮肤,手上压出深深浅浅的珠痕,像淤血。

  他还喜欢用珠串弹自己。

  “哥,你……”

  迟蓦短促地制止:“嘘。”

  家里闹耗子了。

  两个。大的,老的。

  迟蓦悄无声息地进门,李然见状忙弓肩缩胸,把自己藏在迟蓦身后,蹑手蹑脚地跟紧。

  程艾美上楼时发觉迟蓦脸色不好,没想理他,但又担心。

  和儿子通完电话,她和老叶手挽手地出来,藏在二楼拐角后面听墙角。

  听到李然用三言两语提起家事,二老无声叹息,更加觉得小然是可怜宝。又听迟蓦那坏东西教李然那么卑劣的东西,他还说自己疼,二老简直不忍卒听,互相用口型说谁信啊。

  ……李然这小傻子还真信。

  学得有模有样。

  程艾美换得假牙开始疼,摸着脸说道:“造孽啊。他怎么跟他小叔一个德性?”

  叶泽:“我哪儿知道?”

  程艾美永远都在好奇:“他怎么不像他爸妈?”

  叶泽:“我哪儿知道?”

  程艾美:“你有没有怀疑过这冷脸狗王其实是迟危的种。”

  “呵,”叶泽说,“你儿子什么时候能生了?他变异啊?他性取向变的时候我就够心肌梗塞了,身体再变异得要我命啊!”

  程艾美觉得他说得对,翻了一个白眼。

  程艾美:“老叶啊,我要是阻止他们能成功吗?”

  “大清早亡了啊,没有‘老爷’了啊,”叶泽戳戳他老婆子的手,“你要有这本事,不早就把你儿子的姻缘给拆散了吗?”

  “去你妈的。”一提这个程艾美就来气。

  叶泽:“你还骂我妈呢?”

  正说着,楼下俩人突然出去了,也不知道要去干嘛。程艾美倒是想做一回女特工搞跟踪,奈何人老识相,怕天黑一不小心脚下的某段路没被路灯普及,摔了这把老骨头就歇菜了。

  还是算了吧。

  然后她想吃点甜的。

  让叶泽给她去冰箱拿。

  也就是这时,迟蓦像个鬼似的出现在程艾美身后,程艾美一回头,一激灵:“老天爷啊!”

  “你没事儿瞎叫唤什么?大半夜的多吓人知不知道,蛋糕都给你拿来了……”叶泽一回头一闭眼,“老天奶啊!”

  程艾美打哈哈道:“回来了呀爱孙儿?”

  “谁让你们偷吃蛋糕?”迟蓦面无表情地开口。

  程艾美:“他吃的。”

  叶泽:“她吃的。”

  二老异口同声。

  程艾美:“不是我!”

  叶泽:“不是我!”

  二老互相推诿。

  程艾美:“老东西你竟然敢污蔑我?!”

  叶泽:“老东西你竟然敢污蔑我?!”

  做了几十年的夫妻,两个老东西比了解自己还了解对方,越是异口同声,越能证明是同伙作案,气得开始想互咬两口。

  快七十岁的人了,被迟蓦这么对待,李然觉得怪可怜的。

  “哥……”

  “他们高血压高血糖,经常偷吃。但总忘吃药。”

  “哦!”李然道,“那你狠狠地说说他们。”

  程艾美一听急了:“唉你这孩子……我让你当我的眼线,你怎么还搞叛变?”

  “他是迟蓦的眼线吧。”大清里的老爷毫无底气。

  风波如何过去李然没问,怕被殃及池鱼,他跑了。

  周六日李然有双休,不用去公司上班。前面几次迟蓦总给他布置暑假作业,周末也得在公司呆着,这周李然跟迟蓦说不去。

  山地车许久没骑过,车座车把落了一层灰。李然用沾水毛巾擦干净,整理自己的坐骑。

  他难得地做了攻略,记录下附近首饰店的位置。

  专门卖菩提珠的有三家。

  李然实地考察,精细地挑挑拣拣,买了几十颗珠子。

  只花了几十块钱。

  菩提便宜。

  他还跟店员讲价了呢。

  快到家时碰见黑猫,李然想停下来和它说话。

  最近黑猫似是知道眼前的人类过上好生活了,不愁吃喝,经常不去买菜,还能每天四个鸡蛋喂它们。

  刚开始接连三天没见李然买菜,黑猫吃鸡蛋前,先把李然的手闻了个遍。好像他身上有另外一个男人的气味儿,它在分辨有没有危险。

  后来发觉这憨憨的少年脸上笑容比丧气多,黑哥睁只眼闭只眼,专心吃蛋黄不再管其他了。

  山地车刚在路边停稳,李然就看见黑猫前半截身体藏在灌木绿植里,见他出现理都不理,继续在灌木里挖着什么。

  弓着身子一匍匐一蛄蛹。

  两道急躁的喵呜彼此重叠。

  李然以为黑哥又和其他野猫打架,要热心地拔刀相助。

  一只被叼着后脖颈的白猫尖喊一声,撞出灌木丛,扭头咬黑猫。黑猫不避,两条前腿踩住白猫后背,更紧地叼住白猫后颈。

  “喵呜——!”

  李然霎时面红耳赤,脚下原地调转方向走人。

  他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

  它们在……

  过了会儿,李然又默默地走回来了。他没有看过……好奇。

  猫叫声跟小孩儿哭似的。

  大白天还好,要是放在大半夜肯定渗人。

  李然若无其事地走到一个最佳位置,面朝大路,根本不往黑哥和它白白的老婆那里看,只有余光快飞出天际。

  黑猫的尾巴高高翘着,白猫尽管在吼在发怒,尾巴却没有放下不给,也翘得高高的。

  两条尾巴蓬松地抖啊抖,纠缠在一起。

  下一秒,李然扭正头,嘴巴微张,目瞪口呆。

  白猫……白猫不是老婆啊。

  它有蛋啊!

本文共112页,当前第26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6/11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