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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驯养 第69章

作者:猫界第一噜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651 KB · 上传时间:2025-08-24

第69章

  赖栗浑身发痒。

  像心脏里爬出了数以万计的蚂蚁,沿着密集的血管与末梢神经爬向四肢百骸,痒得他头皮发麻,止不住地颤栗起来。

  爱啊。

  他又一次听到了。

  被他忘掉的、拼死也要爬回来再听一次的三个字。

  一直到飞机降落,戴林暄牵着他进入机舱,赖栗都还处于恍惚的状态,耳边萦绕着纷纷杂杂的声音。

  其中,他哥的声音最为悦耳:“哥爱你。”

  和刚才的那声爱意不同,耳边的幻声少了些克制与压抑,多了几分温柔的热忱,像一潭浓郁香醇的陈酿,光是闻着便醉得一塌糊涂。

  转弯的时候,赖栗掌心突然一空。

  他从醉梦里清醒,低头看了眼——

  戴林暄指尖远去,随着脚尖一转面向宽阔的机厅,语气也变得温和客套起来:“我们大概十一个小时后落地,辛苦各位忍耐一下,有需要随时说。”

  叶青云莞尔:“这算是出差的顶级交通待遇了,说辛苦太夸张。”

  不管怎么样,出行都是累人的,戴林暄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快起飞的时候看了眼时间,立刻转身回到卧室。

  赖栗正在关遮光板,随后背对着床倒了下去。

  戴林暄心里一惊,大步过去还是没托住,于是没好气地在赖栗身边坐下来,弹了一下他的手:“当自己金刚不坏呢?”

  赖栗无所谓地说:“伤好差不多了。”

  他躺在床上,静静仰看着戴林暄:“哥,回家之前你没什么事和我说吗?”

  “说什么?”戴林暄起身洗了把手,又接一杯温水,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来,倒了一粒放在掌心,“你想知道什么?”

  赖栗微微起身,握住他的手腕,低头舔走他手里的药片。

  舌尖在掌心留下了一串湿润,戴林暄指尖一抖:“脏不脏?”

  赖栗递给他一个“你在说什么”的眼神,同时就他的手喝水。

  戴林暄偏移视线,过了会儿才说:“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车祸案件没什么进展,被利用的护士就是个普通人,没看到对方的脸。但不管是不是二叔指使,他贪污的事都铁板钉钉,三年起步。”

  “让我想想……还有你的前任朋友贺书新,他之前缠着贺阿姨要了点钱投资游戏俱乐部,结果被人坑了,到手的只有俱乐部空壳,值钱的电竞选手都跑了。”

  赖栗毫不心虚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戴林暄看了他一眼:“应该是车祸之前发生的事,不过贺叔寿宴上才爆出来。”

  起因贺书新故意和狐朋狗友讥讽生死不明的赖栗,戴林暄当时和贺成泽边走边说话,正巧听到,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不过他和贺成泽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了景得宇的声音。

  景得宇语气更加嘲弄,当众说贺书新是个草包:“赖栗再怎么样也比你好一万倍,起码他没有因为买游戏俱乐部被人坑得连裤衩都不剩。”

  贺成泽脸黑了个彻底,直接冷着声音说:“书新,来书房。”

  事后的教育别人不知道,戴林暄却看见了尾巴——

  他进书房道别的时候,贺书新还跪在地上,背上全是鞭子抽出来的血痕。

  贺成泽倒不是在乎那点钱,主要太丢人现眼,同时贺书新又对赖栗出言不逊,还被戴林暄听到了。

  不管怎么样,赖栗还在ICU里呢,他作为家长总要表个态。

  赖栗面色扭曲了一瞬:“贺书新裸着上身?”

  “……这也能气?”戴林暄摸着他的刺头,“栗蓬成精啊你。”

  “那傻逼说不定——”

  说不定被他哥看了眼还爽到了呢。

  赖栗气得有点缺氧,只恨自己没提前把贺书新送进医院:“哥,你以后在任何场合看到他都当他是空气!”

  “好。”戴林暄拍拍他的背,给他顺刺儿,“小宇对你挺好的。”

  赖栗理所当然道:“你介绍的自然没差。”

  戴林暄笑了声,换了个话题:“之前云顶死了个经理,你还记得吗?”

  赖栗眸色一动,推了下水杯:“查到宋自楚身上了?”

  “凶手不是宋自楚。”戴林暄用指腹蹭掉他嘴角的水渍,“是个管道维修工。”

  赖栗不信:“只是维修工?”

  戴林暄起身清洗水杯:“明面上来看是这样。”

  “他为什么杀常方毅?”

  还记得名字呢。

  戴林暄扯了下嘴角,擦干手坐回床边:“说是因为路上撞到了对方,工具散了一地,常方毅还拒不道歉,最后口角升级,谁都不肯让步,他一怒之下就掏了刀子。”

  维修工带刀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常方毅明明前一晚还因为赖栗的“威胁”睡不着觉,第二天竟然会跑去赛博城。

  假设凶手真是那个维修工,那他绝对不可能只是个普通人,下手太干净利落了,常方毅都没有挣扎的时间。

  同时,最有杀人动机的宋自楚有不在场证明……

  借刀杀人——赖栗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四个字。

  如今市区的监控太多,宋自楚自己动手很容易被发现。

  那么,宋自楚要怎么保证维修工会帮自己杀人呢?

  首先,维修工不可能是特意帮他杀人的同伴,宋自楚刚来诞市不到一年,能认识的同类人一定和他背后的主子有关,没道理自找麻烦。

  那只剩下了一种可能。

  赛博城未开发区人迹罕至,又没什么监控……非常适合非法交易或埋尸。

  宋自楚知道维修工那个时间点有任务,便故意在常方毅情人家留了类似小纸条的线索,把他引去维修工所在的地方。

  常方毅被迫撞见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从而导致维修工杀人灭口。

  赖栗把自己的推论一一说出来,极其自信这就是真相:“换成我,也会做出一样的……”

  “啪”得一声。

  赖栗侧着身子,冷冷回视他哥:“戴林暄,你打我上瘾了是吧?”

  “我养大的,打一下怎么了?”戴林暄指尖抵着赖栗的腰,“你不会因为一两句口角就想杀人,别做这种假设。”

  赖栗口不择言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戴林暄看着他。

  对视了会儿,赖栗挪开视线:“这个维修工说不定就是贫民窟的罪犯,你还记得吗,大清扫开始的那年,贫民窟出了场火灾烧死了很多人,死亡名单上有很多罪犯,可是三年前,却有四个罪犯死而复生试图绑架你。”

  “他们已经死了。”

  “他们被货车撞死难道是意外?也许当年火灾名单上的罪犯都没死,只是换了身份被人养着!”赖栗缓了口气,盯着戴林暄的眼睛,“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查这些事?”

  “当年我确实查过,不过什么都没发现。”戴林暄缓缓道来,“货车方就是一对普通的夫妻,两人还有孩子,都不是诞市本地人,和这边没有任何人情、经济往来。事后夫妻俩倒是活着,却落下了终身残疾,再也没法工作了。”

  赖栗深吸口气:“哥,你不会还给了他们家钱吧?”

  戴林暄没否认,淡道:“他们当年没犯任何错误,却因为我们受了无妄之灾,也是可怜人。”

  明明四个绑架犯闯红灯全责,却因为人都死了没法进行赔偿,大货车的俩夫妻属于有苦说不出。

  尽管这不是戴林暄的责任,可祸源确实因他而起,最后他以捐赠的名义给了俩夫妻五百万。

  身体的损伤不可逆,至少钱还能给一点宽慰,保障一家人乃至孩子的生活。

  “导致他们残疾的是那四个绑架犯!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和我没关系。”戴林暄耐心道,“但我不缺这点钱,他们却能用来救命。”

  赖栗气得够呛。

  他一边清楚,戴林暄为人如此,一边又无比嫉妒那些被他哥善待的人,福利院的孩子们、那对夫妻一样受他哥捐助的人们,还有该死的戴家,都分散了他哥太多的感情和关注力。

  尽管如此,戴林暄才是那个完美的、赞誉满贯的戴林暄,但是……

  赖栗垂下眼角,掩去眼底的晦涩灰暗。

  正因为戴林暄心里装了太多东西,才会被由内而外地污染腐蚀。

  假设戴林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一定会好好保护戴林暄,不会让他受伤、疼痛,遭受玷污,想要什么都可以。

  “如果凶手确定是那个维修工,他一定和宋自楚是同一个主子,这位主子很可能是以前‘斗兽场’的面具客人。”

  赖栗闭了下眼,努力按下那些阴暗的渴望:“面具客人很多,但诞市有能力养罪犯养蟋蟀的人却屈指可数——戴林暄!”

  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赖栗恼怒地盯着他哥。

  戴林暄可以打他,打进医院都行,但不能是打屁股这种方式。

  “不是我的所有物吗?”戴林暄掀了下唇,眼里却没有笑意,“我想打就打了。”

  “……”赖栗想起来这是自己说过的话。

  “行,你打吧。”赖栗漠然道,“我身上伤多着呢,你最好打到绷血,打死我算了。”

  赖栗每多说一个字,戴林暄手就痒一分:“还有恃无恐上了。”

  赖栗继续无所谓地说:“我死了就没法继续碍你眼了,你也不用再操心怎么哄着一个精神病,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戴林暄脸色骤冷。

  他闭了下眼,起身就走。

  赖栗心里一紧,猛得抓住他手腕:“哥!”

  戴林暄站着没动,轻出口气后说:“我真是太惯着你了,什么话都敢说。”

  赖栗立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无脑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戴林暄瞥他:“错哪了?”

  赖栗:“……”

  戴林暄说:“其实觉得自己没错,是吗?——我告诉你错在哪。”

  赖栗这方面太过“冥顽不灵”,不教他永远不懂。

  戴林暄掰开赖栗的手,转过身,捏起他下巴:“你刚出车祸,昏迷十七天,我都以为你醒不过来了,结果这才睁眼多久,你就跟我说‘只要你死了就没法继续碍我眼了’,还自称精神病,你是自轻自贱呢,还是故意扎我心呢?”

  “我不是……”

  “你压根就不知道‘自轻自贱’的概念。”戴林暄平静地看着他,“小栗,把我当个人吧。”

  赖栗心里一悸,把脸埋进他哥心口:“我知道错了……哥,对不起。”

  戴林暄抬了下手,在空中顿了半晌,还是抚上了他后颈:“不是你的错,错在我从前没有好好教你。”

  “那你以后教我。”赖栗立刻顺杆子下,“哥,我会是个好学生的。”

  戴林暄压根没把这份保证放心上,赖栗也未必会记得,当真就输了,还是倾家荡产地输。

  戴林暄缓和了语气,碰碰赖栗的耳朵:“还耳鸣吗?”

  赖栗*一顿,竟然没发现飞机什么时候起飞的,他没感觉到任何不适,也许是药起了作用,也许是他哥太引人注意。

  “叶医生说,你频繁耳鸣和生病也有关系。”戴林暄说,“回去好好吃药,别敷衍我,行吗?”

  赖栗保证不了,他安静了会儿,想了个办法:“你可以每天看着我吃。”

  “我出差怎么办?我刚好有事怎么办,我……”戴林暄轻叹了声,“你为我吃药呢?”

  不然呢。

  不过怕再惹戴林暄生气,赖栗识趣地没说出口。他拱了下脑袋,讨巧道:“哥,我喜欢被你管着。”

  “……”

  明明赖栗就是颗冥顽不灵的石头,却总是能说出一些让人心跳乱拍的话。或许正是因为什么都不懂,才能如此无所顾忌地“撩拨”。

  戴林暄拍了下他的肩:“我去洗个手,再来陪你睡觉。”

  赖栗松开胳膊,不满道:“刚不是洗过了吗?”

  “顺便小解。”戴林暄掀开被子,“躺好。”

  赖栗顺从地躺进去,目光一直追随着戴林暄的身影。

  戴林暄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他本想将接下来的行程计划细细梳理一遍,可满脑子都是赖栗的病情。

  记忆先暂且不论,幻听幻视这么影响生活的事,赖栗十二年来从来没说过一个字,他这个做哥哥的也完全没发现。

  就不会害怕吗……小混账。

  戴林暄洗了下手,换了套睡衣回到床上,给赖栗掖好被子:“睡吧,到了我叫你。”

  “这话不应该我说吗?”赖栗质问,“你昨晚睡了几个小时?”

  戴林暄拍拍他:“……都睡,到了会有人敲门。”

  赖栗舔了下唇,翻身亲了他哥一下:“哥……”

  戴林暄眼皮微跳:“别胡来,睡觉。”

  “我不来,你来。”赖栗的手慢慢往下探,轻声说:“适当发泄有助于睡眠。”

  对于戴林暄来说,在飞机上做这种事还是太过了:“别闹,万一遇到乱流颠簸……”

  赖栗低头亲亲他哥的锁骨:“又不真的做。”

  他头发这会儿很短,戳在下巴、脖子上痒得不行。

  戴林暄仰着脖子,好笑又无奈:“除了撒娇你还会什么?”

  赖栗不觉得这是撒娇,不过戴林暄显然很吃这套,十二年来一直如此。

  戴林暄闭了下眼,退了一步:“好了,你想弄我帮你,我就不用了。”

  赖栗舔他的喉结:“哥……”

  戴林暄拦住他的手,声音微哑:“要么睡觉。”

  赖栗于“再逼一把”和“先吃到嘴边的”犹豫片刻,果断选择了后者,省得把他哥惹恼了什么都吃不到。

  他躺回去,引着他哥的手去碰两颗饱满的去刺栗子球,中间是邦石更的粗树枝。

  赖栗:“哥,大吗?”

  “……”戴林暄第一反应就是听岔了,反应过来后直接麻痹了半边身子。

  半晌,他偏开脸,木然道:“大,您快点吧少爷,这也要求夸呢?”

  赖栗成功看见他哥微红的耳朵,不由得意地勾起嘴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喜欢看。

  也许是因为别人都看不到。

  戴林暄抬起左胳膊横在额头上,尽量心无旁骛地闭上眼睛,只当右手外派出去工作了……可因摩擦而起的热度根本无法忽视,越来越烫。

  也不知道这祖宗充沛的精力有没有病情的一份功劳。

  真该节制点。

  *

  他们在飞机上度过了海岛的夜晚,下机后又是诞市的夜晚。

  赖栗满脸餍足。

  叶医生的团队于夜色里坐上了另外一辆车,戴林暄给安排了比较隐秘的住处,防止消息外泄。

  来接他们的司机是任叔,刘曾虽然伤得不重,但毕竟经历了一场车祸,难免心有余悸,戴林暄便给他放了长假。

  十一月的诞市很冷,风也大,戴林暄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皮衣给赖栗裹上:“回家后态度好点,嗯?”

  赖栗懒洋洋地说:“只要她们不惹你,我就态度好。”

  戴林暄说:“你在海岛的这段时间急死小翊了,生怕是你出了什么事,一天起码七八通电话。”

  赖栗:“我怎么没看你接过?”

  “你醒之后我就暂时把她拉黑了。”戴林暄扯了下嘴角,“想你这几天只属于我一个人,不受任何人的干扰。”

  赖栗纠正道:“我一直属于你一个人。”

  他压根不在意戴翊是不是真的关心自己,又或者别有用心。

  戴林暄替他拉上拉链,突然问:“你当初为什么找小翊借那五万块钱?”

  赖栗理所当然地说:“我厌恶宋自楚,不想借给他我自己的钱或者你给我的钱,他再还回来都脏了。”

  刚好他也不喜欢戴翊这个存在感极强的“敌人”,偏偏他还不能做什么,暗地里恶心一下也是舒服的。

  戴林暄上车,带了他一把:“那一开始就不要借。”

  赖栗跟着坐上后排:“我想知道是谁安排宋自楚靠近我,自然得给他一点‘希望’。”

  戴林暄没说话,倾身靠近,帮他系上安全带。

  赖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哥,你当初真吃醋了?”

  戴林暄瞥了他一眼:“我吃了什么醋?”

  赖栗眼神闪烁:“当时在拍卖会的卫生间里……”

  戴林暄不置可否:“这为什么记得?”

  赖栗其实不太确定,他有被抵在卫生隔间的画面,不过分不清臆想还是梦境。可如今戴林暄已经知道他记忆有问题,那直接试探也没关系,不必再像以前一样可以避开谈“从前”。

  “可能是怕被人发现,所以一直记得。”赖栗随口道,“哥,你以后……”

  戴林暄看向窗外:“没有以后,你安心。”

  那天真的抽了三十年来最大的疯。

  理智上知道赖栗不可能喜欢宋自楚,却还是因为赖栗少有的“特殊对待”而介怀,不论这份特殊是因为喜欢还是厌恶。

  赖栗脸色沉了沉:“我是说你以后吃醋告诉我。”

  戴林暄答应得轻易:“好。”

  赖栗问:“哥,你后面打算……”

  “嗡——”

  赖栗的提问和手机来电同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靳明”。戴林暄顿时头疼起来,“回答赖栗的问题”和“在赖栗面前接听这个电话”一样要人命。

  赖栗幽幽道:“真亲热啊。”

  戴林暄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亲热,直到他顺着赖栗的视线看见了屏幕上的备注:“……”

  他连着确定了两遍自己备注的是全名,这叫亲热?

  戴林暄心平气和道:“改成靳警官,可以吗?”

  “不行。”赖栗生硬地拒绝,带着几分难以掩藏的烦躁,“哥,我不许你和他联系。”

  戴林暄无言了会儿:“太霸道了吧?”

  赖栗提醒道:“我现在不仅是你弟弟,还是你男朋友,有提这个要求的资格。”

  “……”戴林暄气得想笑,“靳明是警察,目前和我们有关的好几个案子都是他负责,包括车祸案,我和他有联系很正常——他对我没想法,我只对你有想法,好吗?”

  赖栗还是皱眉:“让警方联系李觉不就行了,他白拿工资?警察不会应付?”

  戴林暄:“李助的工作已经很多了……”

  赖栗反问:“你就一个助理?”

  戴林暄被磨得没脾气,直接退让:“都听你的,我现在就删掉他。”

  “等会儿。”赖栗拦住他的手,“先把这通电话接了。”

  戴林暄:“……”

  赖栗永远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有着敏锐的直觉。

  太久没接,电话自动挂断,戴林暄还没缓口气,靳明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赖皇命令道:“接,免提。”

  臣子不得不从。

  靳明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听着有些激动:“林暄,你说得对,指纹磨掉了还能通过家人验DNA。我们找到了当年火灾死亡名单的罪犯们家属,其中还真有和那位维修工匹配上的,证实他就是当年的逃犯蒙天庆。”

  “我们把能找到的家属DNA全都记录了下来,以后再遇到这种身份不明的嫌疑人也可以直接比对。”

  靳明顿了顿,疑惑道:“林暄,怎么不说话?”

  戴林暄:“……”

  赖栗冷冷地盯着屏幕上的“靳明”两字,试图用眼刀顺着网线捅死他。

  “叫我全名就好。”戴林暄客气道,“谢谢你第一时间告知我进展。”

  “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了呢。”靳明笑了声,“好吧,戴先生,不管怎么样都很感谢你提供的线索。”

  “嘟嘟”两声,电话挂断了。

  车内的气氛十分寂静。

  戴林暄叹了口气,不想再听一遍阴阳怪气的“真亲热啊”,抢先开口道:“我和靳明真不熟……线索就是你之前在飞机上推测的那些,我和你想的一样,本来以为维修工和…宋自楚一样,不过年龄对不上,所以建议靳明直接排查当年火灾名单上的罪犯。”

  赖栗盯着他,抢过他手机给靳明发了条消息:以后联系这个号码,别骚扰我哥。

  然后拉黑删除一条龙。

  戴林暄抵着唇别开脸,当没看到。

  赖栗:“哥,你……”

  驾驶座上的任叔突然踩下刹车。

  赖栗没坐正,即便有安全带身子也是往前一倾。

  他只听见“嗒”得一声,再反应过来时眼前已是一黑——

  戴林暄解开安全带,用身体牢牢护住他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

  赖栗喉咙发痒:“哥……”

  戴林暄按了下他的肩,带着少有的不悦回首问:“怎么了?”

  任叔不确定道:“好像是小翊。”

  戴林暄:“……”

  有人别了他们的车。

  戴林暄打开车窗,看见了一辆银色的跑车横在他们前面。戴翊打开车门走下来,把钥匙扔给了副驾,自己朝他们走过来。

  “叩叩——”戴翊装模作样地敲敲车窗,笑容可掬地请求:“我车借朋友了,两位哥哥能不能顺路把我捎回家?”

  说完她拉开车门,彬彬有礼道:“感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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