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应长乐立马又说:“二哥, 我知道你要去打仗了,你们瞒不住我,但没关系, 二哥, 你去吧,打倒匈奴, 建功立业!”
他从来都不敢去想, 当年三个堂哥就像如今哥哥们带他一样手把手的带大了两个哥哥, 但三个堂哥全都惨死在与匈奴的那场大战中!
其实从吃瓜系统里,他早就看到了这些,即便只是看文字, 他都没有勇气再去看第二遍。
他知道,大哥和二哥对父母的感情都远远没有对三个哥哥那么深。
父母一直忙于打仗, 都没怎么管过两个哥哥,一直都是三个堂哥当爹又当娘的照料。
他出生的太晚, 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太久,他也只从吃瓜系统里了解过。
即便只是看系统里的文字,他都无法想象, 大哥和二哥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如果是他, 他肯定熬不过来,他会一定会死在那片孤城,做孤魂野鬼也要去找三个哥哥。
他也一点儿都不敢去设想, 如果两个哥哥或者阿起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他承认自己就是废物、懦夫,他就是连想都不敢去想!
二哥要去打匈奴,这是二哥的使命, 也是二哥减轻痛苦的方式。
应慎独用下巴蹭了蹭弟弟肉嘟嘟的小脸蛋,笑着说:
“好,二哥一定打倒匈奴,建功立业!你在家也要好好听兄长的话,莫要总是气他……”
应慎初用手里的册子轻轻敲了敲弟弟的小脑袋,严肃道:
“这小兔崽子,我看他是哪天不气我,他就浑身不舒服,过来,为兄抱。”
应长乐紧紧搂着二哥的脖颈,噘着嘴说:“我不要你抱,二哥,帮帮我,哥哥要打我。”
对于管教弟弟这方面,应慎独自己舍不得管束,但也从来不干涉,只是安慰:
“你没乱吃东西,兄长怎么会罚你?阿起还是太惯着你,得让你有个怕的人。”
应慎初将弟弟抱了过来,坐到榻沿上,便让弟弟跪在自己的腿上,严肃道:
“不许乱动,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不许扯谎。”
应长乐看着旁边的戒尺,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大着胆子嘀咕:
“阿起就在旁边,每次看这个什么每日饮食记录,他都不会帮我,怎么撒谎嘛,上次就少说了一点点嘛,就要罚站……”
萧承起沉声道:“阿乐,不许再隐瞒,什么感受都要说清楚。”
应长乐点了点头,敷衍的哦一声。
萧承起深知,如今丝毫也不能松懈,幕后凶手一天找不出来,阿乐的危险就始终不能解除。
凶手必定认为心声迟早会暴露自己,便很可能杀人灭口,只是还没找到机会,那凶手最擅用毒,实在防不胜防,必须谨慎再谨慎。
应长乐也知道哥哥们是担心他被下毒,之前他还觉得很有必要,但时间一长,日日防备太麻烦,他就越来越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哎呀,我又不是皇子,我不学无术,啥用没有,谁会闲着没事干,给我下毒啊?
关键毒.死我,对他们有啥好处?
没好处,风险还特别大,我爹娘和哥哥都那么厉害,肯定会帮我报仇啊,给我下毒,是嫌全家都活够了啊?]
这些话,他都给哥哥们说过很多次了,但他们根本不听,他也就懒得说了。
萧承起、应慎初、应慎独:阿乐,你若没有那心声,自是没人会害你,若有办法让你那心声消失,你便再也不会有危险,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可偏偏又没法让那心声消失。
[还有,哥哥,你要舍不得让我跪,就不要跪了呗,非得让我跪你腿上,还放把戒尺在旁边吓唬我。
好吧,确实挺有效果的,你快问吧,我保证高度配合!]
应慎初:小兔崽子,倒成了为兄的错,哎,只要你听话就好,我们也不想如此,可又不能跟你明说,有关那心声的一切,都不能让你知道。
萧承起:阿乐,这凶手就快要浮出水面,别着急,很快了,况且也该好好管管你的饮食。
应慎初严肃道:“这燕窝粥,为何就如此爱喝?竟吃的一口也不剩!不是让你再喜欢吃的东西也不能吃超过三口吗?”
[不是,我又不是皇帝,我干嘛再爱吃的都不能吃超过三口,你们就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就这段时间下来吧,我突然觉得当皇帝其实也没那么爽,光是任何爱好都不能让人知道,再爱吃的东西都不能多吃,我就受不了。
我是没有皇帝命,但突然就必须得对标皇帝日常是吧,你们觉得这合理吗?!]
三人:……
应长乐虽然在心里吐糟了一堆,但还是规规矩矩的回答:
“燕窝粥是在家里小厨房煮的,我爱吃嘛,好久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啦。”
萧承起忙道:“大哥,粥里多放了两勺糖,在外面,我不会让他吃这么多。”
应慎初点了点头,说:“切记,在外面,再爱吃的东西都不能吃超过三口。”
萧承起沉声道:“我知道,绝不会让阿乐多吃,一点也不行,大哥,你放心。”
应慎初又问:“今日在学堂竟喝了三杯茶?怎么突然爱喝茶了?你不最嫌什么茶都有点苦吗?”
[为啥,为啥,我玩累了,渴的呗,白水太难喝,糖水不让喝,茶水最解渴啊,都是阿起亲自沏的茶,能有什么问题?]
“天越来越热,我又爱玩,流了好多汗,就渴啊,就想喝啊,阿起亲自给我泡的,你不信的话,问阿起呗。”
……
每一样饮食,应慎初都是挨个过问,应长乐也都规矩回答了。
应长乐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哥哥,我说的,你又不信,你就直接问阿起呗,都是他记的,别问我了,好烦!”
这些都是萧承起记录的,他自然再清楚不过,但大哥定要亲自过目,定要亲自问,他自然很乐意,只要是关于阿乐的安危,再谨慎,他都嫌不够。
应慎初沉声道:“好好回答你的,不许再胡闹。”
[哼,哥哥,我发现,你就是太能操心了,阿起这么谨慎的人,你还觉得不够?
阿起也是,你都把我管成犯人了,还要哥哥也来管我!
到底是谁想害我啊,零个人想害我!搞不懂你们,我这种废物,有什么被害的价值吗?
你们是不是都有那什么被迫害妄想症啊?!]
应慎初:……
萧承起:阿乐,不够,无论多少人保护你,我都觉得不够!
这番询问下来,应慎初还算满意,便将弟弟抱了起来,哄了好一阵才勉强哄好。
应长乐笑着说:“今日.审.讯终于结束啦,屁股保住啦,噢耶!”
萧承起无奈道:“好了,大哥不过问你几句,你就闹得不成样子。”
应慎初笑着说:“可不是,臭小子,成天就会气我!”
应慎独将弟弟抱了过来,用额头蹭着弟弟肉嘟嘟的脸,怎么亲热都不够,又忍不住嘱咐:
“在家要听大哥和阿起的话,不许任性胡闹,别以为二哥就不会管你,若你太不听话,太气人,二哥在边塞得知了,也赶回来管你,再回去打仗……”
应长乐笑着打断了他:“那我就故意犯错,让你回来管我!”
应慎独被弟弟逗的哈哈大笑:“臭小子,你敢!好了,二哥哄你的,有他们管你,二哥只宠你惯你,总行了吧。”
[哼哼,我才不信,就连我对大哥凶一点,你都要训我,算了,我宽宏大量,不跟你们计较。]
应慎独连忙又说:“阿乐,你要听话,下.毒是最防不胜防的,不怪大哥和阿起这样,我要是在家,也这样!
二哥过几日就走,专程求了圣旨,在家陪你,这几日,你也不用去南书房。”
应长乐没想到这么快,眼泪顿时就有些包不住了,却还是笑着说:
“哇,几天都不用去上学诶,超爽!嘿嘿,对了,二哥,我会把穿过的衣物都寄给你……”
他不想让氛围太沉重,立马转换了话题,即便他一点儿也不想让二哥去打仗,但他更知道,与匈奴是家仇国恨,必须打!
应慎独轻抚着弟弟后背,爽朗大笑道:
“哈哈哈好,穿了就送来给二哥,千万不要洗,等你这边送的到了,二哥自会将之前的洗干净再送回来,顺带给你捎边塞特产还有许多珍奇异宝、好玩的……”
之前他们也都是这样做的,但应长乐不知道每回兄长都会将他穿过的衣物寄过去,他以为就偶尔寄一些,更不知道寄回来的衣物是二哥亲自洗的。
只因这些都是兄长处理的,前几年他还太小,兄长也不会告诉他。
应长乐笑着说:“二哥,你还亲自洗我的衣物啊,被人看见,不会被笑话吗?你可是大将军,怎么还做这些小事,让勤.务.兵去洗就行了啊。
不洗也没关系啊,送回来洗,或者丢掉就行啦,我们家又不缺衣服穿。”
应慎独笑道:“那可不行,我的衣物可以让别人洗,你的不行,只能我洗,二哥喜欢洗你的衣物,二哥可是大将军,谁敢笑?
不洗就更不行,送回来给你的,都得是香香的,丢掉是万万不可,你的任何东西,就算是一缕头发,二哥都会收好。”
应慎独拿出怀里的荷包,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束长短不一的头发。
这些一看就是在衣物上捡起来的头发,有的甚至是很细很柔的绒毛,但因为被抚摸梳理过太多次,看上去鲜亮如初。
应长乐瞪大了眼睛,哈哈笑着说:“二哥,你这有点夸张啦!我之前怎么都不知道?
你早说这么喜欢收集我的东西呀,每次我就偷偷给你藏点小惊喜,让你好好开心开心。”
应慎独笑道:“阿乐,你也说了呀,是惊喜,那惊喜就不能提前知道,才有意思。
每次收到衣物之前,我都会猜上面会有几根头发,会不会有忘记拿出来的别的东西。
还真有,每次都有,吃剩的桃核啊,木头小玩具,一张写废的纸,半页撕下的书,算盘珠子,扇坠,玉扣……
这些小玩意儿可多了,我都用宝盒收着,放在箱底,只要得了空闲,就拿出来慢慢的看。
二哥都能想到,这些落在衣服里的每一样小玩意儿,有的是你顺手揣兜,有的是你怕兄长看见要训斥,藏起来的……”
应长乐听着听着,眼睛就酸酸的,泪珠儿不知不觉的往下落,哽咽着说:
“呜呜,二哥,你这么想我、这么想我,好几年都不能回来,得多难熬啊……”
应慎独连忙轻抚着弟弟后背,不住的安慰:
“是二哥不好,阿乐乖,不哭,都是二哥不好,干嘛突然说这些……”
应长乐都没发觉自己哭了,他赶忙抬手胡乱擦了眼泪,笑着说:
“我没哭啊,就是,就是沙子里进眼睛了嘛,哎呀,就是,我没哭,二哥……”
应慎独被弟弟逗的哈哈大笑,一边小心翼翼的将装有弟弟头发的荷包像收藏珍宝一样收了起来,一面说着:
“好好好,你没哭,二哥给你说这些,是要你知道,二哥将你视作一切。
在二哥心里,什么都不如你重要,二哥爱你,比你知道的还要多得多,多很多很多,是你无法想象的多……”
其实这样说,不仅是为了让弟弟知道,他很爱弟弟,就算是为了弟弟,也会好好活着,不用为他担心。
这些更加是说给兄长听的,兄长一直都坚定的认为他一心求死、丝毫不惜命。
他要兄长知道,即便他曾经真的不惜命,为了阿乐,他也早就已经变得最惜命。
应长乐也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家里人都越来越喜欢学他说话,就连阿起都不例外。
以前全家都是很不会表达感情的,更加不会将“爱”这种字眼挂在嘴边,二哥更不会,但现在二哥很爱说。
应长乐紧紧抱住了二哥的脖颈,又哭又笑的说:
“二哥,我也是,我也是,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很多很多很多,比整个地球都多,不,比宇宙都多……”
应慎独早就习惯了弟弟总是说些他们都不知道的词儿。
什么地球、宇宙,他不懂,但知道是很大,无穷大的意思。
弟弟还给他们说过什么人类都生活在一个很大很大的球上面,这个球就是地球,在这个很大的地球外面还有无穷大的宇宙,宇宙里面全是大球。
他们完全听不懂,弟弟还给他们把地球、宇宙这两个词都写了出来,甚至给他们画了出来。
至于什么人都生活在大球上,宇宙里面全是大球,一听就很离谱,自是无稽之谈。
只是这些话从弟弟嘴里说出来,也就不觉得多奇怪了,毕竟弟弟有更神奇的心声。
应慎初瞪了二弟一眼,拿出绸帕仔细的给幼弟擦了眼泪,一面说着:
“你说你,非要逗引的他哭一场干嘛,好了,阿乐,不哭了,都怪你二哥不好……”
应长乐伸手捂住了兄长的嘴,十分认真的说:
“哥哥,我没哭,就是没哭,还有,我不许你再说二哥了,你就知道说二哥,要说就说我!”
应慎初笑道:“好,都是为兄不好,这总行了吧。”
应慎独拿过弟弟的手,十分严肃的说:“要二哥教你多少遍,不许对兄长无礼!”
应长乐笑道:“哎呀,知道啦,二哥,我遵命!”
萧承起在一旁看着,心想:这三兄弟,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应慎独揉了揉弟弟的小脑袋,笑着说:
“你知道了,也不许偷偷藏东西在衣物里面,更不许故意放头发,二哥只要原方不动的衣物,二哥才能知道你穿这些衣物的时候都在干嘛……”
应长乐笑着说:“哎呀,二哥,我懂,你只要原味的哈哈哈,我用生产厂家的信誉保证,绝对原汁原味!”
……
此后好几日,应长乐自是都没去上学,应慎独就在家寸步不离的带弟弟,哪怕就是如厕,他也亲自给弟弟把,亲自擦洗。
这半年下来,他早就跟大哥学会了怎么带弟弟。
哪怕就是给弟弟擦.屁.股,如此轻柔细致的活儿,他都已经能做的特别好。
应长乐从很小的时候就想自己如厕,自从能坐得住,他就不想让人看着上,但哥哥总说他还小,非得给他把,他也就慢慢习惯了,懒得再挣扎。
如今他已经快七岁,完全可以自己擦.屁股,但哥哥还是不许。
他就发现,兄长大概也是精神问题有点太大,必须事无巨细的照料他,除了睡觉,一时半刻都不能闲下来,不然就浑身难受。
这几日,应长乐虽是没去上学,但萧承起还是日日都去上学,他只想尽快找到凶手,一天找不到,他都不能安心。
应慎初、应鼎、虞幻也都在拼命找凶手。
自从七皇子中.毒,应慎初自然是不愿弟弟再去南书房上学,但皇帝始终不同意,就连他给弟弟告假都不行。
他自然明白,皇帝只要尽快找出凶手,只有长乐去上学,他们才会不折手段的找凶手。
若不是二弟就要出战,皇帝也不会同意长乐在家休息。
这日便是应慎独带领众部将出征的日子,皇帝亲自带着群臣送行到城外。
应长乐被大哥抱在手里,看着二哥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也舍不得收回目光。
萧承起始终担忧的看着弟弟,他怕弟弟受不了这样的别离,但长乐竟然都没哭。
他倒希望弟弟好好哭闹一场,这样憋在心里,只会更难受。
应慎初都有些惊讶,弟弟居然没哭,他轻揉着弟弟的小脑袋,说:“想哭就哭吧。”
应长乐笑着说:“我干嘛要哭,你们也太看不起我啦,二哥是去打匈奴诶,我只会为二哥高兴!”
……
皇帝顾念着应慎独刚出征,长乐必定很难过,已经提前就答应了让长乐在家休息几日。
应慎初也已经都给弟弟告了假,但弟弟硬要去上学,他也没办法。
他们自然知道,长乐不过是借着上学、疯玩转移注意力,才能少去想二哥。
此后一段时间,应长乐成日里就想着玩,怎么疯玩都不够,萧承起也都惯着他。
如今已是初夏,天道实在有些热了,应长乐午后玩的太起劲,浑身都打湿了。
萧承起当即就拉着弟弟去下室洗澡换衣。
他刚给弟弟穿戴整齐,两人准备去上课。
这时,应慎初走了进来,一边往里走一边说:
“阿乐,你已经不小了,怎么又让殿下帮你穿衣,为兄不是已经教过你了吗,还不会自己穿?
这毕竟是在宫里,你可见别的伴读敢如此劳烦皇子?”
萧承起眼神顿时就暗了下来,连忙说:“大哥,是我硬要照料。”
应慎初能明显看出,每每他不让萧承起照料弟弟的时候,萧承起就会非常失落阴郁。
可他还是不得不管,不能让两人在宫里也如此尊卑不分。
应长乐笑嘻嘻的说:“哥哥,我知道啦,下次,下次就改。”
他早学会了自己穿衣服,只是懒得穿,小孩短手短脚的,穿起来太累。
应慎初坐到床沿,一把将弟弟抱了过来,扯下裤子看。
应长乐瞬间羞的满脸通红,赶忙捂住了屁股,着急忙慌的说:
“干嘛啊,不行,我没犯错,不能打,哥哥,别打,我不贪玩了……”
应慎初扒开弟弟的手,笑道:
“是啊,你又没犯错,打你干嘛,在你心里,为兄就这般不讲道理?还是你又犯了什么错,心虚?为兄就看看扑没扑爽身粉。”
[啊啊啊,最烦你们管我这么多,没扑是会怎样,非得看!]
应慎初这时才说:“十九殿下,您先去上课罢。”
萧承起也没多问,当即快步而去。
应长乐总觉得不对劲,赶忙就问:
“哥哥,我也该去上课了啊,干嘛不让我去?”
应慎初只是说:“为兄已经为你请了假,陪你睡午觉,睡醒再去。”
他更加觉得不对劲,立马就要下床穿鞋,被一把捞了回来。
应慎初严厉道:“阿乐,不许胡闹,现在立刻给我睡午觉!”
[哼,不让我去,我也能知道,让我看看吃瓜系统,我刷新,刷新,咦,怎么没有啊?
啊啊啊,到底又怎么了,为啥不让我去上课啊?!
他们为啥孤立我,每次要搞什么东西,都不让我去,对我的偏见也太大了吧。
上次就换个座位,也要阿起把我带走,才给所有人换座位。
不是,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他们孤立我,我还孤立他们呢,不让去就不去,有啥大不了的!]
他虽然这样想着,却还是忍不住问:
“哥哥,南书房的老师们是不是都不喜欢我?
特别是那个夏太师,他就是不喜欢我,可是,我又没干嘛,你说夏太师为什么不喜欢我?
大不了,我改改嘛,如果夏太师提的要求没那么过分,我会改的。”
应慎初更加心疼弟弟,却又不能说出真实原因,只哄着弟弟:
“夏太师只是严厉惯了,对谁都一样,夏太师说你最近表现的很好,才特意让我带你睡午觉的,这是奖励。”
应长乐撇撇嘴,说:“我才不信。”
如今众皇子对那太子之位早已是蠢蠢欲动,拉帮结派更加严重,经常换座位只是夏太师奉皇帝之命实施的诸多举措之一。
长乐的心声总是会暴露许多问题,虽然都是小问题,诸如谁跟谁要好,谁跟谁吵过架,谁的伴读跟谁的伴读打过架等等。
这些都会影响皇子们选邻桌,因此换座位的时候只能让长乐不在场。
当然要让长乐不在场,远远用不上应慎初来陪着弟弟,只要萧承起就行。
应长乐摇着兄长的胳膊,不停的问:
“到底怎么了嘛,快给我说,我就要知道!哥哥,是不是皇帝来了?是不是七殿下又犯了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