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耽于纯美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耽于纯美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你想对我尸体做什么 第65章

作者:春柚子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432 KB · 上传时间:2025-06-16

第65章

  烟花不重要。

  是我重要的意思吧。

  宫忱弓着腰, 一点点把沉甸甸的脑袋埋进徐赐安颈窝里,下意识喃喃:“那我可以,贪心一点吗?”

  他知道, 自己很喜欢很喜欢这个人。

  可二十多年的仇恨也早就融进了他浑身的骨和血, 同样难以割弃。

  徐赐安摁着他的脑袋:“可以。”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如一场巨洪倾泻而下, 捣入宫忱的内心, 转瞬之间,冲垮了一切令人焦头烂额的心事、自以为是的孤傲。

  只留下那最有力、最迫切的声音,在一片废墟中轻轻浮了起来。

  “我,需要你。”

  说出这句话后,宫忱猛然抬头, 目光炯炯,胸膛里有什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悸动如野草丛生。

  “我知道……我的前方危机四伏, 刀刃上朝不保夕,而你……前途坦荡,终有一日定会无限风光。”

  “我知道, 我还不够强大,冒然把你牵扯过来, 纵使你是徐赐安,也未必能绝对安然无恙。”

  “可就算再险,再苦,再难, 我还是,我还是渴望着你能够陪我一起,走这崎岖之路。”

  “我………”宫忱怔怔地看着徐赐安, 脸颊上悄然滑下一颗晶莹的泪。

  “我好像不能没有你。”

  ——

  “他真这么说?”

  徐家主屋。

  李南鸢放下伸去夹蟹的筷子,改去端起茶杯,润了润嗓,“不是你为了离家出走,胡诌出来的?”

  “您不信的话,我让他再说一遍。”

  徐赐安坐在剑上,边咀嚼着什么,边一本正经地把传音符递到宫忱面前,期待道:“说吧。”

  “把刚才的话,从头到尾再说一遍。”

  宫忱:“…………”

  老天爷,怎么可能还说得出来!

  通红的耳朵暴露无遗,宫忱偏开脸,开始装死:“什么话啊,不记得了。”

  徐赐安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咽下口里的食物,然后凑近传音符,道:“娘,我不是自愿出城的,我是被宫忱绑架了,我………唔。”

  太狡猾了!

  宫忱扭头就把徐赐安的嘴给捂上了,眉头重重一跳,从喉咙里挤出尴尬的一声:“那个师父,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李南鸢砰的一声把茶杯放下,凉凉道,“做了一上午的菜,累了。”

  一旁的徐锦州把剥好的一盘蟹肉挪到李南鸢面前,边净手边淡淡道:“别不高兴,南鸢做了你们两个人的饭菜,结果你们都跑了,她发点脾气是应该的。”

  徐锦州这么一解释,宫忱就听明白了,原来李南鸢是做了两个人的饭菜。

  宫忱心里感动,非常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师父,我也挺想留下来吃一顿的,只是时间实在太紧张,现在已经在去邺城的路上了。”

  “还有就是,师兄确实是我拐走的,我会负起责任好好照顾他的。”

  “你小子,别太老实了,”李南鸢啧了声,夹了一筷子肉吃,“我看他是使了什么手段,骗着你把他拐走呢。”

  有人会故意被拐走吗?

  宫忱觑了一眼徐赐安,后者正低头安静地咬了一口宫忱从邺城带过来的月饼。

  宫忱立马道:“他不是这种人。”

  李南鸢当即扶额:“还真是谢谢你替我儿子说话。”虽然他自己都没有反驳的意思。

  徐锦州脸上也有一点淡淡的微笑,不过很快就话头一转:“不管怎样,你突然跑来凤鸣城都不是明智之举,回去的路上要沉下心为下一步做打算,切勿因一时疏忽坏了正事。另外,你要的东西已经寄去邺城了,千万要妥善使用。”

  李南鸢补充道:“还有一些补身体的药也送过去了,你和赐安都有。”

  “我也有?宫忱愣了下,“不用了吧,我现在的肉身没必要………”

  李南鸢挑了下眉:“炒着吃还是煮着吃都行,总之你自己看着办——夫君,再给我剥一只。”

  徐锦州:“好。”

  宫忱无奈,只好道:“那就多谢两位师父了。”

  ——

  万鬼地狱。

  两人同坐一柄飞剑之上。

  徐赐安咀嚼的动作一停,旋即抬头,疑惑地看向宫忱:“你喊我爹什么?”

  “你先吃。”

  徐赐安抿了下唇,便真的继续吃了。

  等他吃完,宫忱很自然地牵过他的手,帮他弄干净上面的碎屑:“说起来,我跟你爹拜师的时间比你还要早呢。”

  “不过那时他戴着面具,我不知道他是谁,后来他才愿意告诉我他的身份。”

  徐赐安表情茫然,他知道宫忱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可……

  “这么震惊吗?”宫忱晃了晃手。

  “不,”徐赐安终于回了神,皱眉,“在我爹那,你比我先拜师,在我娘那,我比你先拜师,那辈分不就乱了吗?”

  宫忱咽下了解释的话,故意道:“那我叫你师兄,你也叫我师兄不就好了?”

  “不行。”

  “为什么?”

  徐赐安不回他,一副反正就是不行,无论如何绝不动摇的样子。

  “好吧,那我就让你做师兄吧,不过,”宫忱叹了口气,“我记得今天有个人跟我说要多让让我的,原来只是说说而已吗?”

  徐赐安脸色微变,终于有所松动:“你……想要我让你?”

  宫忱唔了声:“其实,只要能叫我一声师兄,一次就好,我就满足了。”

  “真的就一次?”

  “对。”

  徐赐安沉默地看着宫忱,几秒后,竟然诡异地同意了:“好。”

  宫忱心脏漏跳一拍。

  来真的?

  “那你别动。”徐赐安说。

  别动?

  宫忱不懂。为什么就听他说一声师兄还不能动了?

  下一秒,徐赐安欺身而上,捧住他的脸颊,吻上了他的唇。

  之后宫忱确实没动了。

  他被亲蒙了。

  徐赐安一次比一次会亲人了,他心猿意马地想,唔,桂花味的月饼。

  好香。

  好甜。

  亲着亲着,徐赐安的双手不经意从宫忱的脸颊往后移,盖住了他的耳朵。

  “…………”

  宫忱看见他淡红的嘴唇动了动,在喘息的间隙,好像在说什么。

  不知道,还想亲。

  宫忱喉结一滚,主动凑了上去。

  徐赐安却忽然退开了。

  “说完了。”他面无表情擦了下嘴唇。

  什么说完了?

  说完了什么?

  宫忱后知后觉地睁大眼睛:“你刚才喊我师兄了?”

  “嗯。”徐赐安脸不红气不喘。

  “我没听到啊。”宫忱嘴唇都肿了,整个人凌乱又呆滞。

  “没事,”徐赐安怜惜地瞥了他一眼,“耳朵不好使不怪你。”

  “你耍赖!”

  “这怎么能是耍赖呢?”徐赐安捏住他的嘴唇,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还是你想要再听一次?”

  宫忱噘着嘴,脸红地点点头。

  “那,”徐赐安笑着凑近,“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你可要听好了。”

  “…………”

  “那两个人类好奇怪啊。”

  “这是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要对着嘴唇咬来咬去的?”

  “人类的嘴唇红红的,好吃呗。”

  “不,你错了,绝对不好吃,你看他们吃了又吐出来呢。”

  “你才错了,明明都好吃到流口水了,但他们应该是好朋友,好吃的东西就是要你舔一舔,我舔一舔呀。”

  “…………”

  起初,宫忱聚精会神到甚至还能分出心思去听不远处一些新生鬼魂的谈天。

  徐赐安可能也听到了。

  不然怎么耳朵会越来越红。

  可慢慢的,就又什么都听不清了。

  他只知道,有那么一小会,徐赐安没让自己亲了,分开来说了什么,但至于究竟说了什么,宫忱完全听不真切。

  他把人捞回去,含含糊糊地继续:“好,好,就当你说了,我听到了。”

  不知是不是围观鬼众多了起来的缘故,某一刻,徐赐安的动作突然迟缓起来,有点儿僵硬地被宫忱磨着嘴唇。

  好像有哪儿不对。

  是害羞吗?

  在越聚越多的围观鬼众下,宫忱强撑着一丝理智,把徐赐安放开了。

  飞剑变快,甩开了大部分小鬼,还是有些不怕死的成年鬼闹着跟了上来。

  “宫大人,恭喜恭喜!”

  “这位就是您上次赶着要去见的心上人啊,哎哟可太俊了!”

  “长长久久,长长久久啊。”

  宫忱听得是心花怒放,但还是轻咳了声,将徐赐安抱在怀里遮住:“谢谢,谢谢了,不过,还是请你们散了吧。”

  “自然自然。”

  “懂得懂得。”

  “以后生一窝孩子带来玩呀!”

  说最后一句话的鬼是纯地狱里长大的,也没有接触过什么外来鬼,只知道地狱里诞生的鬼魂没有性别之分,自有特殊的办法结合,并孕育后代,便以为宫忱和他们也是一样。

  被看着亲了那么久,宫忱都能厚脸皮忍住,这会却是被这句话躁得不行:“唉,不能生,不能生!”

  就算能,也没到那个时候。

  这才哪到哪呢。

  冒失鬼们嬉笑着离开。

  徐赐安的脑袋从他怀里钻出,脸和脖颈都被闷红了,正要说话,忽然被宫忱捧起脸,瞪大眼端详了两秒。

  “你变回来了?!”

  不管怎么看,徐赐安的脸似乎都褪去了青涩,眉目疏淡,鬓若刀裁。

  徐赐安愣愣地看着他,没说话,维持靠着宫忱的姿势,摸上自己湿润的嘴唇,整个人好像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记忆呢?恢复了吗?头疼不疼?”

  宫忱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紧张兮兮地把人扶正坐好,各个角度都检查一遍。

  徐赐安缓缓摇头,点头,又摇头。

  “没不舒服,记忆恢复了,头不疼,”宫忱一一解读,还是很担心,“可是,为什么不说话?”

  徐赐安的手又落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几不可见地动了动唇。

  “饿了。”

  宫忱立马心神领会,飞快把肩背上系的包裹取下来,翻出下来之前买的烤肉饼,撕下一小片,递到徐赐安嘴边。

  徐赐安沉默片刻,然后低头,咬进嘴里,一片接着一片。

  和身体发生变化后骤然干瘪的肚子不同,他脑袋被记忆塞得有点儿乱。

  就好像二十六岁的徐赐安睡了一觉,醒来后莫名多了一段梦游的记忆。

  那个梦游的徐赐安在昨天晚上对着传音符说“宫忱,你长大后怎么这么讨厌”,第二天就把讨厌的人压在草坪上表白,想说什么说什么,恨不得把二十六岁的徐赐安的老底全部掀起来给宫忱看。

  不久前,那疯子在巷子里面不管不顾地和宫忱亲热,现在为了耍赖,又……

  徐赐安抿着嘴,半天缓不过劲来。

  宫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他这会要是没被自己拐走,还在徐家的话,肯定是好吃好喝的让人供着。

  这么一想,他拇指蹭掉徐赐安嘴角的油腥,跟个不舍得孩子吃苦的老父亲一样,心酸无比:“我不应该这么急的,起码得带你去个好点的馆子吃一顿再走。现在只有这个,等去了邺城,我带你吃好吃的。”

  “这个,很好吃。”徐赐安垂着眼,逐渐有了力气,慢慢开口。

  “年幼时,要是想跟着忙碌的爹娘出远门,就得常常忍受一个人的滋味。有段时间,给我送饭的阿婶病了不能过来,我就自己下厨,做出来的东西不是没熟就是焦了——比起那些,这个饼好吃太多了——不过,我现在厨艺真的很好。”

  说话的时间,徐赐安也逐渐将记忆融合,没有刚恢复时候的不适应了。

  “宫忱,我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只要能待在重要的人身边,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做到。”

  “不过你可别误会,”说着说着,徐赐安忽然不太自在地看了宫忱一眼,“我不是……黏人的人。”

  “我是看在你为我来凤鸣城的份上,才陪你去邺城的………”

  “我知道,”宫忱用肩膀蹭了蹭他,深深地看着他,轻声说,“我是黏人的人,是我把你黏过来的。”

  他的眼眸黑沉,温润,与周围烧红了天的地狱景象格格不入,却又莫名相称,他认真地看着谁时,好像在往对方的心里扔了一把烈火。

  徐赐安被打断,似乎不知道还要说什么,只好继续低头吃。

  可浑身却越来越燥热,过了一会,受不了似的,又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我瞒了你那么多事情,如果不是突然失忆,我大概一辈子也不想告诉你,不是因为我无私,我只是……不想输。”

  “我不想输给你们正在做的事情,所以要么装不知道,要么装我很大度。”

  “但这是我第一次赢。”

  徐赐安抿了抿唇,缓了一会,才低低地说:“你来找我,我一点也不讨厌。”

  这种时候,好像不管问什么,徐赐安都会如实回答。好像不管做什么,徐赐安就会乖顺地接受。

  就像他刚恢复记忆那刻,强忍着不适和无措,安静地靠着宫忱,让宫忱亲。

  宫忱挨得和徐赐安更紧了,牵起他一只手,恨不得真用什么把两个人粘起来才好:“就算你讨厌,我也是要来的。我不是说了吗,我不能没有你。”

  徐赐安眼睫轻抖:“我也是。”

  两人相视,周围好像陡然升温,不知是谁的手心先出了汗。

  “你松开,”徐赐安说,“有点热。”

  “奇怪,是有点热,”宫忱纳闷,小声说,“但我不想松开。”

  “……那就这样吧。”

  “嘻嘻。”

  徐赐安顿时狐疑地看向宫忱,宫忱也似有所感,连忙道:“不是我。”

  那是谁?

  两人一起低头往下看去。

  只见一团金红的鬼火正在剑的下方熊熊燃烧着,剑飞到哪,它跟到哪,而且还游刃有余。

  徐赐安和宫忱好像都想到了什么,同时脱口而出:“阎金?!”

  叫出它名字的下一秒,火焰里伸出两只手,兴奋地抓住了剑柄,“嘿咻”一声用力挥动,将他们爆甩下去。

  徐赐安张着嘴,手里的肉饼一个没拿住,飞了出去。

  宫忱抱着徐赐安下坠的间隙,刚要用灵力把它捞回来。

  鬼火先他一步伸爪去抓。

  滋啦。

  ……烧没了。

  ——

  地宫。

  “道歉。”阎君拧眉。

  “呜。”金鬼变出一张火饼,可怜兮兮地往徐赐安那边送。

  和最初见到阎金时不一样,它现在已经没有了肉身。

  “没事。”徐赐安摇摇头,有些沉重地看着它,一时不敢问眼前的家伙是阎金,还是阎金死后留下的那个小火人。

  阎君看出了他的顾虑:“不用担心,阎金的身体在天劫中堙灭,但多亏你的神息,护住了他的魂体,虽然变傻了,好在活了下来。”

  “那就好。”徐赐安真心地替他松了口气,微微一笑,“阎金不傻,还跟以前一样天真可爱。”

  “咿呀。”金鬼立马把脸埋在阎君身后,似乎是害羞了。

  阎君道:“你这么说,恐怕你那师弟要不高兴了。”

  徐赐安道:“阎金是我朋友,我师弟是我今后的道侣,他不会不高兴的。”

  宫忱轻咳一声,立马收了表情,点头,要多乖有多乖。

  阎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让小金子带你们过来,一是想将神息物归原主,二是我看你们匆匆赶路,似乎急着去哪,或许我可以帮你们传送过去。”

  徐赐安眼中一喜,宫忱抛下比试过来找他,他虽然高兴,却比宫忱还着急回去:“前辈,我们要去邺城,越快越好。”

  金鬼有些不舍地看着他。

  徐赐安顿了顿,又说:“至于神息,既然它能护住阎金的魂体,就继续留在这吧,日后我会再来取的。”

  听到他还会再来,金鬼身上的火光直往上蹿起,高兴极了。

  “也好。”阎君摁了摁那火光,让它别那么失礼,然后毫不在意地抹掉手掌上的焦黑,上下合掌道,“你们把眼睛闭上吧,我送你们走,保证很快,就是会有点晕。”

  “多谢前辈。”

  见他们纷纷闭上眼,阎君轻声道,“最后,再送你们一个消息吧。”

  “鬼界的主人,很快,就要迎来他的最后一次天劫了。”

  闻言,徐赐安和宫忱猛地将眼睛睁开:“什…………”

  啪。

  只见阎君表情淡然,轻轻一击掌。

  下一瞬,空气撕裂,方位扭曲,四周景物发了疯似的不停变换,天旋地转,身体没动,脑袋里却像滚了七八百圈。

  还没来得及闭眼,两人便已出现在一处熟悉的地带——邺城边缘的红树林。

  一阵无言后,双双偏过头去。

  “呕——”

  而又还没来得及吐,便见红树林野草丛生,近百道幽幽鬼影跪伏其间,一道白衣人影背对他们,独立群鬼之中。

  听见动静后,那人低头,做了个戴上面具的动作,才缓缓转过身来。

  冰冷而熟悉的白面悚然对准两人。

  天泠山那个用毒针穿透宫忱肩膀的白面人、鬼界的无脸白王、十大天人境强者之一,此刻此刻,就站在于两人数十米前阴气森森的野地上。

  宫忱冷汗直冒,好在从它身上只感受到和自己差不多的修为波动,应该是鬼体的力量在人间遭到了削弱。

  “宫、惊、雨?”

  白王将这个本该封死在棺材里的前任守碑人认了出来,一字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古怪的颤抖,像是在发怒:“你怎么可能会在这?”

  “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啊,呕。”

  “找死。”

  话音刚落,大片阴影朝宫忱笼罩过来,放眼望去全是幽魂。

  它们和之前宫忱在红树林里逮着玩的其实是同一批,但不知怎么的,力量均暴涨了数倍。

  倒也不是不能打……

  宫忱借着那两句话的功夫从晕眩中恢复过来,定了定神,一把抱起徐赐安就御风掉头狂奔。

  但打什么打。

  他师兄还饿着呢!

  ——

  地宫。

  “好久没有用传送术了,”阎君躺在一张虎皮软榻上闭眸休息,淡淡一笑,“还是这么成功啊。”

  “又给自己积德咯。”

  

本文共91页,当前第66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6/9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你想对我尸体做什么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