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就这样还想玩儿强制爱?……
两人约在附近的宾馆见面
陈清棠提前洗了澡,给自己做了扩张,还细心地用磨砂膏护了一次肤。
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整理到完美无缺。
做了手膜,甚至还做了脚膜。
浑身上下都又香又嫩。
门被敲响时,陈清棠偏头用侧脸,厮磨了下自己的肩头,润滑细嫩的皮肤让他很满意,这才过去开门。
门被拉开的一瞬,陈清棠就被紧裹在了一个宽厚温热的胸膛里。
沈鹤一只手掐住他的腰,将他摁在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在带上门后,顺着陈清棠的脊背,一寸一寸地爬到了他的后颈。
滚烫的大掌,掌心贴着细腻的肌肤,拇指抵着陈清棠的耳后,让他半分也动弹不得。
沈鹤就这样强势,又急不可耐地吻了下来。
那两瓣比陈清棠微厚的唇,先是含着他的下唇吸吮了几秒
随后一个湿软的东西,轻巧地撬开了他的贝齿,侵略性极强地钻进他的嘴里。
陈清棠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舌头就带着宛如游龙般翻滚、打圈。
嘴里的内壁,上颚,牙龈,甚至是舌根,都被全面地照顾到了。
酥麻的感觉,从口腔蔓延开,直达大脑皮层。
鼻息间尽是沈鹤的气息,陈清棠眼神都迷离了,腿软得快要站不住。
好不容易等到沈鹤换气的时候,陈清棠才见缝插针地说了句话:“沈鹤,慢一点,太、太急了……”
沈鹤单手掐着他的下巴,对上那张覆满了潮红的脸,他微眯起了眼,宛如恶狼紧盯着自己的口粮:
“急?但你是喜欢的对吗?你贴得我好紧,手都抓着我胸口的衣服不肯松开。”
沈鹤手指往上一抬,陈清棠的头便随着他的动作上扬,然后沈鹤放开了他:
“而且你看,我不控制着你,你也一直在自己仰着头,来主动承受。”
陈清棠稍微恢复几分清明,眼波流转间宛如春水荡漾,撩拨得人心头酥麻:
“嗯……那你就不能温柔点嘛,你温柔一点,我会更喜欢。”
他嗓音软慢,犹如一摆游慢的鱼尾,在沈鹤的心尖上扫了一下。
沈鹤顿时眸色一暗,又追着他吻了下去。
这次的亲吻,比刚才更激烈。
沈鹤双唇步步紧逼着进攻。
陈清棠宛如有种要被吃掉的错觉,那种恐惧伴随着酥麻感,让他无意识不停地后退。
于是沈鹤又更加猛烈地追逐过来,强势地向他索取。
力道大得陈清棠的腰都是往后弯的。
为了缓解腰部的不适,陈清棠只能后退,再后退。
于是屋内的画面就变成,一个高大的男人,覆着另一个男人,唇舌纠缠着,人也纠缠着,两人迈着凌乱无措的碎步,不断地往床边挪动过去。
整个人被压在床上时,陈清棠本以为这下能松口气了。
结果沈鹤根本不愿意放过他,抢劫般吸吮他不断产生的口液,掠夺着他鼻息间呼出的气息。
心脏跳得好猛烈,胸腔已经有了窒息的感觉。
有一瞬,陈清棠以为自己要死了,要被沈鹤杀掉了。
他开始挣扎,双手推着沈鹤,很大力的推。
但没什么效果。
陈清棠只能趁着两人换气时,急切地说:“沈鹤,沈鹤你有点凶,别这样……”
沈鹤咬他的唇瓣,咬完了又伸着舌头去舔,舔得陈清棠浑身一颤。
沈鹤嗓音哑得厉害:“抱歉,我控制不住……我太想你了,抱歉……”
“我爱你,好爱你,你疼疼我好不好……”
陈清棠望着天花板,眼神都被情。欲打得涣散。
他深吸一口气后,抬手搂住沈鹤的脖颈,放弃了挣扎。
这一举动,让沈鹤受到了鼓励,他不停地亲吻陈清棠,逐渐地,不再满足于那两瓣唇……
一开始陈清棠还由着他,以前不是没这样过。
但慢慢地,陈清棠开始觉得不对劲儿。
沈鹤的唇吻上那里时,陈清棠只是略微有些吃惊,想着沈鹤竟然能为他克服洁癖,做到这个地步。
还稍微有点欢喜。
陈清棠闭上眼,准备好好享受下。
但沈鹤显然并不知道什么是blowjob,他只会一味地亲吻,舔舐。
即便如此,心理上的快感,还是让陈清棠愉悦非常,脸上的潮红又上了一个层次
到这里都还算正常。
直到忽然地,陈清棠的双腿被整个抬起,分开搁在那宽阔的肩膀上,睡袍凌乱地散在身下。
某个腌臜的地方,也被沈鹤痴迷地亲吻了下。
陈清棠脑子一懵,小腿开始细细发着抖,喉间也不自觉发出羞耻的声音。
陈清棠咬着牙,克制着这快要吞噬他的奇怪感觉:“沈鹤……唔,沈鹤你放开我,太脏了,放开我……”
这话没能阻止沈鹤,反而让沈鹤发泄般,更重地舔了几下。
陈清棠难耐地单手捂住嘴,修长的脖颈往后仰着,拉成了一个性感蛊惑的弧度。
沈鹤终于松开了他,将他的两条腿都搁在自己的左肩,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陈清棠被情潮扑打的模样:
“其实你是喜欢的,对吗。”
陈清棠抽出几分清明,同他对视,不知道该说什么。
占据主导方,强势向他索取的沈鹤,确实让他很爽。
但人本能会对比自己强大的东西,感到畏惧和害怕。
沈鹤不光是身躯,力量感也远大于陈清棠,这样一个人把他强行控制住,宛如强盗般暴烈地向他索求,偏生他的反抗没有一点效……
这让陈清棠潜藏在基因里的本能恐惧被激活了。
沈鹤就像一股在海上突然打来的浪,陈清棠不知道自己这艘小船,会被这股浪卷到何方。
在享受着这种非一般的刺激感的同时,恐惧是理所应当的。
但陈清棠不能否认,自己是喜欢的,连同那份恐惧一起。
沈鹤看他不说话,又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低头吻上了陈清棠的腿,从绷紧微颤的小腿,到踝骨凸起的脚踝,再到青筋布满的脚背
陈清棠呼吸急促,几乎是失控地命令到:“不许再往下。”
好奇怪,人类对脚的羞涩,甚至大于私密处。
恋人亲吻私密处,还可以理解是对方的有意取悦。
可亲吻脚,陈清棠却并不会觉得是在被取悦,只有难言的羞耻,他希望沈鹤能就此打住。
沈鹤的脸也是通红的,偏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种冷漠的性感也十分的勾人。
然后在陈清棠逐渐睁大的眼睛里,沈鹤强制握住陈清棠的脚,一点点吻上了粉白的脚趾。
他不允许陈清棠身上,还有哪里没被他造访过。
陈清棠整个人都在抖,被这种羞耻感逼到出了泪花,最后只能别开脸不去看。
沈鹤轻咬了下陈清棠的小脚趾,立刻换来陈清棠克制不住的一抖。
然后沈鹤又慢慢地沿着他的脚背,往上亲吻。
直到凑近陈清棠的唇,想跟他接吻时,陈清棠很强势地扭开头,拒绝了他:“脏,别亲我。”
沈鹤有几分受伤,转而去亲吻陈清棠的耳朵。
与此同时,小清棠被沈鹤握住了。
陈清棠半眯起眼享受,忍不住嗔怪道:“你今天好反常,为什么。”
沈鹤的头埋在他颈窝,粗重的呼吸一浪一浪的打在他皮肤上:“爱我……想要你爱我,更爱我。”
陈清棠无奈:“我很爱你。”
话音刚落,随即脖颈就一疼。
沈鹤咬了他一口:“骗子。骗子。”
“告诉我,为什么每次做。爱,只有我一个人难耐,失控,只有我发了疯的渴望,不能有半分清明……”
“为什么你每次,都能游刃有余地欣赏着我,你不喜欢吗,我没有让你非常舒服吗。”
陈清棠一时间卡壳了。
他能怎么说呢。
情事上辈子他已经经历得够多了,性。爱对他来说并不新鲜,所以他的乐趣就是看沈鹤失控,看沈鹤渴望他。
但沈鹤刚刚开荤,食髓知味,而且前二十年都对那方面特别克制,欲。望的反扑,让沈鹤对情事远比陈清棠疯狂。
陈清棠很明白,但他无法说出口,他总不能跟沈鹤说,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所以没有新鲜感了吧。
那沈鹤不更得发疯?
陈清棠的沉默,似乎更加激怒了沈鹤,变着法儿地折磨他。
陈清棠快要招架不住,大脑都快要蒸发掉,只能张着嘴喘气。
沈鹤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委屈的怨气,更多的,是想要将陈清棠拆穿入腹的欲望: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你就永远游刃有余,像个局外人一样。”
“只有我,一直在渴望,一步步地失控、深陷,完全像疯了一样,对你不可自拔……”
“你为什么总能那么冷静,你有像我想你一样,那么想念过我吗。”
陈清棠喉咙干得要起火了,抖着手抚上沈鹤的脸:“我、我也想你的。”
沈鹤几乎是恨恨地看着他,恨不得把他吃掉:“那你有像我一样,因为思念被折磨到发疯吗,每天晚上,我都抱着你的衣服,着迷地闻着你的内裤,才能入睡……”
他曾经是个端方到,跟陈清棠牵手都会脸红心跳的人。
沈鹤:“我已经变态到了,我自己都理解不了的地步。我怎么会……”
沈鹤咬着牙,对自己忍无可忍:“怎么会对别人内裤那么上瘾……疯子。”
陈清棠也骇人地睁大了眼,有些一言难尽:“你……”
沈鹤亲吻他的耳朵,舌尖钻进耳廓里搅动。
这简直是酷刑,陈清棠受不了地轻哼出声。
沈鹤趁着他失神这片刻,飞快地用旁边的衣服,将陈清棠的两只手,捆在了床头。
然后他捧着陈清棠往下,把自己的脸埋在了陈清棠的那里。
沈鹤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深嗅着,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陈清棠,潮红着一张脸问他:
“你不是喜欢看我这样吗,现在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喜欢闻男人这里的变态,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陈清棠在发颤,柔软温圆又带点精瘦肌肉的肚皮,克制不住地一抖一抖的。
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沈鹤,沈鹤你松开我,别犯浑……”
“我愿意的,我愿意跟你做的,你放开我好不好。”
沈鹤摇摇头,几乎有几分痛苦:“你不懂,你根本不懂我要什么。”
陈清棠闭了闭眼,想给他一脚:“我懂,你放开我。”
沈鹤低头亲吻他:“求求你,再给我多一些爱,再爱我,更爱我一点好不好,不要让我一个人沉沦……”
“你知道吗,我快发疯了。我甚至想,要不把你关起来算了。如果你每天只能看着我一个人,时间长了,你自然就会越来越爱我。”
“我不喜欢跟你说我以前的事,那让我觉得,好难堪,让我觉得我很丑陋,让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他不停地说着,像是要把心里藏着的所有东西,全都倒出来:
“我也不喜欢跟讲你我的家庭是怎样的,那样的一个家,到底有什么值得我说的,值得你听的,每次你问,我都好难受。”
陈清棠的心微沉,温柔地安抚他:“但是不破不立,我不是一直陪着你吗。”
到现在,陈清棠才发现,沈鹤心里埋藏的不安,还有痛苦。
或许沈鹤承受的痛苦,远比他想象中的沉重,要剖开伤口给他看,对沈鹤来说是一件残忍的事。
陈清棠低估了沈鹤所承受的。
沈鹤完全听不进他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说:
“你要我到底怎么去克服那些自卑,自我厌弃,怎么克服那种恶心感,我不想让你看到那样的我,但我不把那样的我呈现给你看,你就不爱我,你好狠的心……”
说着,沈鹤惩罚式的,对着小清棠咬了一口。
陈清棠天灵感都酥麻了,脚背紧绷闷哼一声:“嗬……沈鹤,有什么话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别这样。”
“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的。不管你怎样,我都不会讨厌你的。”
沈鹤嗓音略微哽咽,带着偏执:“求求你爱我,多爱我一点好不好,不然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了,我受不了了。”
陈清棠望着天花板,仅剩的理智在想着——完蛋了,玩儿脱了。
这是要进入强制爱的环节了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之前他钓沈鹤也钓得很狠,沈鹤虽然也隐约透露出一点偏执的味道,能看得出他承受着压力
但沈鹤的自控力一直都很强大,陈清棠从不担心他被钓到失控。
明明昨天沈鹤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这样发疯。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沈鹤受到了严重刺激,导致他不想再克制那些压力,还有偏执,于是失控了。
陈清棠闭了闭眼,今天怕是要**死。
算了,自己做的孽,自己受着。
强制性。爱应该……应该也挺爽的吧。
结果事情根本没按照陈清棠预想的去发展。
陈清棠原以为他会被爆炒一顿。
但沈鹤只是抓着小清棠折磨,而且还隔着布料。
陈清棠的小裤子都被穿得好好的。
陈清棠实在摸不准沈鹤要做什么,只微眯起眼享受。
直到他快要抵达到站时,嘶哑着声指挥沈鹤:“松松手,把那个帮我脱了。”
沈鹤却只是红着脸平静地看着他,但那双眼里暗潮涌动,已经到了骇人的地步:
“就这么吧。上回电话里,你让我就这么出的。我也想看看你的样子。”
陈清棠脑子一懵,后知后觉的羞耻感让他眼睛发红,愤怒地瞪着沈鹤:“你混蛋!”
这跟失禁拉在裤子上有什么区别。
他可以主动给沈鹤看,但沈鹤不能把他绑起来,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观赏物一样。
沈鹤亲他的脸颊:“宝贝你好漂亮,迷死我了,我爱你,我好爱你……”
几声告白后,沈鹤彻底解脱了陈清棠。
陈清棠眼睛翻白一瞬,瞳孔不停地颤啊颤,眼神失焦,久久都不能平静。
等他缓过神来时,才发现沈鹤也那个了,弄得他肚皮上都是。
陈清棠淡淡地看着他:“你满意了?”
沈鹤低着头没说话。
陈清棠心里有点气,但眼下不是发脾气的时候,首要的是解决问题。
如果问题得到解决,那么这次就是一次情趣。
如果问题得不到解决……就要发展成强制爱了。
陈清棠:“还不松开我。混蛋。”
他骂人也那么清脆好听,嗓音里含着未退的情潮。
沈鹤心尖都发着软,忙给他解开手。
看见陈清棠的手腕都有点被勒红了,沈鹤心疼地放在唇边亲吻:“对不起,是我混蛋。”
陈清棠强行把手收了回来:“这就心疼了?你这样还想玩儿强制爱?算了吧。”
沈鹤没说话,只是低头亲吻他。
陈清棠把人撇开,拿起手机背着沈鹤操作了几下,然后站起身:“我去洗漱,你好好反省。”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沈鹤坐在床头,单手撑着额头。
余光却忽然瞥见了陈清棠的手机界面。
就是普通的解了锁的主页状态。
但刚好这时,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被沈鹤看到了。
楚希:你掉马了吗,沈鹤知道你顶着[海棠花]这个马甲,在抖因上钓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