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让我见见你好不好……
酒店的落地窗前,陈清棠跟楚希两人刚双排完游戏。
楚希把手机一丢,揉了揉头:“不打了。我们班还有两门课没考,考完就放假了,我打算找个替考,提前溜了。”
“你呢棠,你还有几科要考?”
陈清棠整个人团在摇摇椅上,喝了口牛奶:“也是两门吧,明天上午有一门,后天还有一门。”
楚希:“暑假你有什么打算?待在家里还是去旅游?”
陈清棠微微抿唇,若有所思:“看情况吧。”
主要看沈鹤。
如果沈鹤能在放假前开窍,那他就留在本市,留在家里,暑假的时候方便见沈鹤。
如果沈鹤考试完还没开窍……那陈清棠打算暂时把他丢开一段时间,自己出去旅游玩儿。
楚希打了个哈欠:“上次你俩视频过后,沈鹤还没找你吗。”
陈清棠倒是很淡定:“不急。”
反正煎熬的人又不是他。
楚希:“还不急?后天考完就可以直接拖着行李箱回家了,今天好多人都已经离校了。”
“最迟后天,你总得回寝室收拾东西吧,万一那时沈鹤还没想清楚,你俩可得分开两个月,你这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陈清棠想了下:“你说得有道理。”
前面他都可以当成一场游戏,放了饵就让沈鹤自己在那里折腾。
但收网的时候,还是谨慎点、用心点,不能在最后关头失败。
他可没有那么多耐心,去给沈鹤挥霍。
于是陈清棠拿出了手机,开始打字。
楚希凑过来看,却发现他点开的不是沈鹤的聊天框:“罗新?你给他发信息干啥?”
陈清棠:“测试下。”
楚希:“?测试什么?”
陈清棠却只是说:“等后面再告诉你。”
此时,沈鹤刚参加完一场考试。
还没走出教室,就被老师叫住,说让他帮忙干点活。
原来是帮批改一下期末的考试卷子。
等沈鹤忙完后,已经是中午了。
魏彦给他发消息:沈哥你卷子改完没?来食堂吃饭不,我刚好在,给你占个座?
沈鹤:好
魏彦: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提前把饭打上
沈鹤下意识打字:石锅拌饭吧
消息发出去后他才反应过来,这是陈清棠最爱吃的。
沈鹤顿了下,切到陈清棠的聊天框,边走路边打字。
半晌,看着屏幕上那句还没发出去的‘可以见一面吗’,沈鹤又飞快地删掉了。
不行。
他还没想清楚的。
陈清棠说了,一定要想清楚了,才能去找他。
沈鹤强忍着想联系陈清棠的欲望,最终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目前沈鹤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对陈清棠的渴望,绝对不是好像想要能概括的。
如果好像想要是50分,那他的渴望就是一千、一万分甚至更多。
那根本不是能用分数来衡量的。
他不能没有陈清棠
不管陈清棠要怎样,只要不离开他,不再让他看不见、找不着,他都答应。
但,这是喜欢吗?
沈鹤不明白。
搞不清楚这一点,沈鹤不想轻易去见陈清棠。
这是对陈清棠的不负责任。
不知不觉中,沈鹤已经到了食堂,他按照魏彦说的位置找了过去。
等走近了,才发现魏彦身旁还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留着黑色的长直发,鼻山眼水,五官英挺,气质也十分出众。
她看起来更倾向于御姐类型那种大美女。
这应该就是魏彦每天三句不离嘴的女朋友小雯了。
魏彦远远地就看见沈鹤来了,站起身朝他热情招手,像只大狗狗:“沈哥这里这里!”
沈鹤走过去,先是朝着小雯点头,绅士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在他们对面坐下。
小雯对他回敬了一个微笑。
魏彦叽叽喳喳的:“沈哥你也太慢了,饭都打好好一会儿了,这要是搁冬天,怕是都凉了。”
直到小雯踹了他一脚,魏彦才醒悟过来,忙笑着说:“我介绍下,沈哥这是我女朋友雷雯。小雯这是我好哥们儿兼室友沈鹤。”
雷雯再次微笑点头:“沈哥你好,你挺有名的,今天第一次见面果然人很帅。”
沈鹤绅士回赞:“你也很漂亮。”
魏彦开心得嘴都合不拢:“是吧是吧!我天天说小雯很漂亮,你们都不信,还说我不配。”
沈鹤:“吃饭吧。”
魏彦:“好嘞!”
这段时间沈鹤连吃饭也是心不在焉的。
身旁少了陈清棠,让他很不习惯。
一张桌子,沈鹤这边阴云笼罩,魏彦那边却是截然相反,小情侣黏黏糊糊又甜甜蜜蜜。
魏彦把自己碗里的牛肉片都夹给了雷雯:“小雯你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不要老想着减肥,你特别漂亮特别美,胖了也好看!”
雷雯则是漫不经心地接过他夹来的肉,小口小口斯文地吃着:“算了,跟你说了也不懂。”
她抬起手摸了摸魏彦的头,这个动作有点像在摸自家的大狗狗。
魏彦:“我是不懂,但我……”
他说着说着,忽然脸红起来,偷瞄一眼雷雯才继续说:“但我喜欢你嘛,想看你健健康康的。”
雷雯噗嗤一声笑了,朝他使了个眼神:“过来。”
魏彦就乖乖地把头凑过去,还冲她撒娇地眨眨眼。
雷雯拿出一张纸巾,爱怜地替他擦了擦嘴角:“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吃得到处都是。”
于是魏彦的脸更红了,想看她又不敢盯着看,那对心脏的冲击力太强了。
沈鹤就坐在对面,看着这对小情侣恩恩爱爱,忽然插了句嘴:“喜欢就是你们这样的吗。”
魏彦小鸡啄米:“啊对对对。”
雷雯敲了下他天灵盖:“对什么对。这只是我们俩的相处方式,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相处方式。”
那种成天打打闹闹的,一见面就会干架的欢喜冤家,难道人就不是喜欢了吗?
沈鹤:“那喜欢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情。”
雷雯想了下:“是一种,很美好,很纯净的感情。”
沈鹤微微蹙眉:“是一种很剧烈的感情吗。”
雷威抿唇思索:“大概不是吧,是一种比较浅淡的,像风一样温柔美好的感情。”
她个人认为,喜欢就是比较浅淡的
爱才是剧烈的。
沈鹤又不说话了,只是垂目看着碗里,筷子漫无目的地扒来扒去。
雷雯凑近魏彦小声说:“他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人连这种事情都搞不懂的,难道以前没经历懵懂的青春期吗?
魏彦小幅度摇摇头:“沈哥脑子也就在学习上好使,前阵子也问过我喜欢是什么,看来他还是没搞清楚……”
雷雯用手捂着嘴,背过身跟魏彦耳语:
“听说像他这种豪门贵族家的孩子,好多都没感受过正常的温情,所以心理上大多都有点毛病。”
这导致他们,在情感这方面开智会特别晚。
完全像个小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懂,也很难理解。
魏彦眼睛缓缓睁大:“啊,是这样吗,但我看沈哥平时为人处世都挺好的啊,情商应该比我还要高。”
他眼里的沈鹤就只是不爱社交,但并不是不会社交。
对于想要处理的人际关系,沈鹤会处理得非常完美。
如果说跟魏彦处得很好,是因为魏彦大大咧咧缺根筋,那跟罗新这种高敏感类型、又内向的人处得很好,还让对方愿意跟他交心,就足以说明,沈鹤在社交上并不迟钝,情商起码也是正常水平。
雷雯琢磨了会儿:“应该是家里有教吧。这种贵公子哥,应该从小就要应酬很多场合,所以待人处事是不会差的。”
魏彦恍然明白了:“这样啊……”
两人还在耳语,沈鹤忽然站起身:“我吃好了,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又看向雷雯:“有空大家一起正式吃个饭。”
雷雯微笑着:“好啊。”
从食堂出来后,回寝室的路上,沈鹤开始思考起一个问题。
如果喜欢是一种浅淡、纯净,又美好的感情的话,那他心里这种对陈清棠的感情算是什么?
这种潮湿又剧烈,像一场烈烈夏日里骤然的太阳雨,
阴暗又灼热,宛如火山喷发前,躁动汹涌的地下暗河,
深重到甚至让人有些痛苦的感情,又是什么呢?
这是喜欢吗?
这样可怕、失控、带有毁灭性,却又让人心甘情愿的东西,是喜欢吗。
是陈清棠想要的答案吗。
已经到了公寓楼下了,沈鹤停住脚步,抬头看了眼阴沉沉似乎快要下雨的天,很轻地吁了口气。
正要继续往前走,却发现公寓楼前的单杠前,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对方也发现他了,主动招呼:“沈哥!”
沈鹤走过去:“在做什么。”
罗新把晒在单杠上的棉被收起来,抱在怀里:“哦,小陈说今天天气不错,让我帮他晒晒被子和毯子。”
现在已经是夏天了,但陈清棠还是喜欢在床上铺一床棉被,这样睡起来软绵绵的舒服些。
反正寝室有空调,也热不着。
薄一点的毛毯才是用来盖的。
听到这话,沈鹤眼神看向罗新抱着被子的手,两道深眉往下压了一寸:“我来吧。”
罗新顿了下:“啊?我现在要把他的被子和毯子都收回去了,马上要下雨了,晒了一上午应该够了。”
沈鹤只是坚持说:“嗯。我来。”
他不等罗新同意,就径直伸出手,将被子和毯子都全部接手了过来。
罗新:“那好吧。那沈哥你拿回去放他床上就好,等我晚上从图书馆回来,再帮他把床铺好。”
虽然马上就要放假了,但万一最后两天人要回来住呢?
沈鹤:“我来。我铺。”
如果刚才罗新还是有点木然的,那现在他就已经完全明白了沈鹤的小心思,唇边微微压着笑:“哦,那好吧。那麻烦沈哥了。”
原来这人是吃醋了啊。
沈鹤嗯了声,抱着陈清棠的被子转身进了公寓楼。
罗新则是去图书馆。
路上他边走边给陈清棠发消息。
罗新:小陈,我收你被子的时候被沈哥撞见了
罗新:他说让他来,你的床他会帮你铺好
陈清棠:这样啊,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新新[可爱]
罗新:不谢[微笑]
回完消息后,陈清棠用平板切出了微信聊天框,转而打开了另一个小窗口。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张床,床角堆着一些杂物,除此外空荡荡的,被子都没有。
楚希凑过来看:“诶,这不是你宿舍的床吗?”
就这床帘的款式,还有里面的小挂灯,还是开学时他帮陈清棠选的呢。
陈清棠翘起一只脚,脚上的拖鞋一点一点地打在地面:“是。”
楚希挨着他坐下:“好家伙,你在自己床上放了个微型监控器啊,啥时候放的?”
陈清棠:“离开寝室时放的。”
楚希:“干啥用的?怕室友动你东西?”
陈清棠却是意味深长的勾起了一个笑:“怕室友不动我东西。”
虽然陈清棠选择跟沈鹤断崖式冷却,丢沈鹤自己想清楚,但他怎么可能完全放任沈鹤呢。
陈清棠喜欢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所以,他在离开寝室前,在自己的床上放了个微型监控器,只监控自己的床位。
有床帘把床严严实实地围着,也不会拍到室友。
之前沈鹤撩开他的床帘,对着他的床位睹物思人,还有抱着他的衬衫情动……
陈清棠全都看在眼里。
他就是爱欣赏沈鹤为了他沉沦深陷的样子,为了他辗转找不到出口的样子,为了他不可自拔的样子。
爱看高岭之花,为了他,满眼都染上欲望,求而不得的样子。
楚希还要说什么,忽然看见屏幕上多出了个人头:“诶诶沈鹤,他上你的床了!他想干什么!”
陈清棠淡定道:“帮我铺被子而已。”
楚希一下悟了:“所以你之前让罗新帮你晒被子,是故意的?”
“就是算准了沈鹤这狗东西占有欲强,不会想让别人碰你的私人物品?”
陈清棠眉眼弧度含着笑:“还用算吗。”
楚希疑惑:“你这么做,就只是想让他帮你铺床?”
陈清棠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楚希还傻乎乎的:“??难道不是?”
陈清棠一只手撑着脑袋,嗓音懒怠:“当然不是。”
楚希感觉脑子里一团迷雾:“那你是想干什么?”
陈清棠缓缓开口:“当然是,催他快点主动找我,我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沈鹤对他的瘾已经很深重了,这时候只要再稍微催化下,沈鹤根本就抵抗不住。
明天,最多后天
——他要看到沈鹤彻底缴械投降。
陈清棠的耐心已经不多了,所以不管沈鹤想得怎么样,他就是逼,也得逼出一个答案。
楚希:“不懂。”
陈清棠揉揉他的头:“好了,你快去复习。后面我再跟你慢慢解释。”
他说着就捧着平板回自己房间去了。
因为接下来的画面,可能不太适合跟朋友分享。
陈清棠也不太愿意分享。
房门关上,陈清棠脱了鞋上床,靠在床头舒舒服服地看平板。
这么会儿功夫,沈鹤的手很快,已经把床都铺好了,连毛毯都细心地折叠工整放在了床头。
明明一切都做完了,沈鹤人却没走。
他坐在陈清棠的床上,直勾勾地盯着陈清棠睡觉的枕头,和盖身。体的毛毯。
然后眸色一点点变得暗沉,一点点被灼热的欲望填充。
陈清棠悄无声息地看着沈鹤,想看看他会做出什么来。
想看看……沈鹤的理智被摧毁到了什么地步,欲望被催化到了哪种程度。
设计让沈鹤给他铺床,只是陈清棠甩出去的一个鱼饵。
核心目的是,让沈鹤更多的接触他的私人物品。
勾起沈鹤心里的渴求,让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地来找陈清棠,像个得不到宽恕的罪徒,告诉他自己有多想要他。
屏幕上暗了一瞬
应该是沈鹤行动的时候,有一瞬遮挡住了微型监视器。
等屏幕再次亮起时,陈清棠就看见沈鹤躺在了他的床上。
沈鹤枕着陈清棠的枕头,用鼻尖缓缓顶。弄着柔软的面料,呼吸深重、绵长。
那张微薄的唇瓣半张开,发出轻嗬声。
一声又一声,越来越粗重,嘶哑。
陈清棠微眯起眼,舌尖舔了舔唇瓣。
只是闻他的枕头,就发。情了吗?
有点夸张了啊。
直到沈鹤动了动,压着的身子稍微往上翻了点。
陈清棠这才看清,沈鹤早就不对劲儿了
还挺会自给自足的嘛。
陈清棠稍微也有点口干舌燥了。
沈鹤翻身平躺着,把陈清棠的毛毯凌乱地拖了过来,搭在了自己鼻子上,直接盖住了帅气的半张脸。
这是陈清棠的味道,真好闻……怎么这么好闻。
沈鹤难以形容这种独特的气味,只是他一想到这是跟陈清棠身上一样的气味,大脑神经就会难以遏制地变得兴奋、躁动。
有个声音就会叫嚣着——多一点、再多一点……
更何况昨晚做了那样一个梦。
沈鹤回味着梦里的场景,回味着梦里陈清棠泛着潮红的脸,眸色一点点堕落地暗沉了下去。
他伸手从自己床上抓过那件陈清棠的衬衫,然后闭上了眼。
手臂上的青筋不断地鼓动,色气四溢。
沈鹤把那件衬衫想象成陈清棠的手,把搭在脸上的毛毯想象成陈清棠的唇……
他们在动情地接吻
他们在暴烈地纠缠
心理上的快感,让沈鹤头皮发麻,呼吸越来越急促
原来梦里的欢愉是这样的美妙……
不,梦里应该要更加、百倍地美妙
因为梦里抚慰他的才不是衬衫,而是陈清棠的——
沈鹤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
畜生。
沈鹤睁开眼,眸子已经被欲望逼得发红,还闪动着细碎的、诡异的兴奋。
他是畜生。
但他还是肖想陈清棠。
他是畜生
但他就是想要陈清棠。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轻轻蛊惑:
——承认吧沈鹤,你是畜生,但你也无可救药地渴望着陈清棠
——哪怕是当畜生,抛弃所有道德和原则,你也想要他
沈鹤喉咙里里发出沉重的闷声
沈鹤清楚地明白,他彻底堕落了。
他唾弃自己,但又难以克制地觉得兴奋。
终于不用再束缚着那些,对陈清棠龌龊下流的心思了。
道德和原则,对朋友身份的顾忌,以及对性取向的顾忌,所有一切都被沈鹤暴烈的欲望灼烧掉了。
现在他是一匹被放逐的恶狼。
这一刻,沈鹤承认了所有。
那些肮脏的,不堪的,可耻的,让他难以面对的罪孽们
——他想亲吻陈清棠,想拥抱陈清棠……
他想,跟陈清棠做。
光是想着陈清棠会因为他露出怎样可爱的反应,大脑承受不住的极致欢愉,就让沈鹤的表情就变得痛苦,青筋鼓动得近乎要爆开皮肉。
陈清棠的脸会因为情动变成晚霞一样的潮红
陈清棠的额发会被涔涔的热汗打湿
陈清棠的手会紧紧地抓着他
陈清棠的眸子会失神地望着他,眼里只有他
陈清棠也许还在会在他耳边说:“沈鹤,我好喜欢……”
嘭——
脑子里闪过白光
有什么罪恶的东西炸开了
是膨胀到了极点的妄念
沈鹤的手克制不住地抖了几下,用衬衫死死包裹住。
几乎是在那一瞬,他下意识反应地,将毛毯死死按在自己脸上,鼻子疯狂地深嗅
沈鹤维持着这个姿势,足足有半分钟都没动
很久后,他终于松开了手,微仰着脖颈,眸子空洞无神
没有
沈鹤的第一反应就是——没有
根本没有满足
衬衫布料不如陈清棠的手柔软,毛毯不如陈清棠香。
怀里空荡荡的
明明在梦里,他的怀里应该是很灼热的,充实的,黏腻的……
无法得到疏解让沈鹤痛苦地闭紧眼
半晌后,他翻身拿过手机,终于控制不住地给陈清棠发了消息
虽然还没想得很明白,但沈鹤忍不住了。
如果他告诉陈清棠,他不是好像喜欢陈清棠,而是非陈清棠不可,会得到宽恕和原谅吗。
而此时平板收到消息震动,陈清棠才满面微红地从情。潮中回过神来
真带劲儿啊
这个男人紫薇的时候,简直性感爆了。
就刚才那段视频,他能反复欣赏一年。
最让陈清棠觉得意外和不可思议的是,那样规矩守礼的沈鹤,竟然能做出在他床上…这种事情。
说明沈鹤是真的已经被逼到极限了,理智和道德都已经开始崩坏
陈清棠为自己的杰作感到非常满意,终于是时候了。
等回味儿够了,陈清棠这才打开微信去看沈鹤的消息。
沈鹤:我想你,我快疯了
沈鹤:让我见见你好不好
陈清棠大发慈悲地敲下两个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