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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皇夫   第六十六章 表白

作者:紫色荆棘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453 KB · 上传时间:2014-11-01

  第六十六章 表白

  从方卓那里拿到弹棉花的工具之后,宇文清想了一下,还是不要让刘毅做了,毕竟他最近也不清闲,盘炕的大任可在对方肩上压着呢。但如果这样的话,这弹棉花的工具肯定是要出自别的匠人之手了。

  他拿着自己手抄的图纸,找到向南:“麻烦你帮我去找个匠人,把这样东西做出来。注意事项,我都已经在纸上写着了。”在他心里还是向南做事比较靠谱。

  向南接过图纸,没什么考虑便答应了,“好。”

  今日惊雷惊雨也都在,不用担心帝君的安全问题。他拿着图纸便出门办事了。

  这件事吩咐好之后,宇文清又去了后院看看刘毅那里的进展怎么样了。

  “主子,这炕不要几日就能建成了。”刘毅的声音里带着兴奋,虽然一开始听到一烧就热的床还十分的惊奇,经过这些日子的研究,他就只剩下佩服于这种构思的巧妙了。

  宇文清对于动手无能为力,毕竟无论是盘炕还是烧炕,都是个技术活。他也只能口头表扬一下,“做的不错。”如今都已经能看出雏形了。

  除了表扬,宇文清也给不了什么建设性的意见,看了一番后只得出去了。

  宇文清一出门,便看到白花花的一片,晒满了棉花的后院,司马南鸣此刻则在凉亭里研究围棋,这让他犹豫着要不要过去。

  “主子,你愣在这里干什么呢?”小可跑到宇文清身边,拉着他往凉亭走。小可虽然迟钝,也看出了自家主子与司马南鸣之间关系的变化。在他看来,司马南鸣就是一个极为奸诈的人,他家主子这样简单的人肯定是斗不过对方的,既然早就注定了逃不过他的手掌心,还是早点放弃挣扎的好。

  “主子,你买那么多的白花到底是有什么打算啊。要不要给我透露那么一点点?”他实在好奇的厉害。

  “我暂时还不能确定自己的想法,等成功了再告诉你。”宇文清故意吊对方胃口。

  “那还需要等多久啊?”主子这样的行为弄得他心痒痒。

  这个要等多久,“等工具做出来后再说吧。”

  “主子,你这样保持神秘,会让我吃不下睡不着的。”

  宇文清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他,“别人可能,至于你,太没有说服力了。”整就一只贪吃贪睡的小猪嘛。可惜,“你吃了那么多怎么就不长肉呢?”他捏了捏对方的小脸。

  任宇文清在自己脸上乱来,“那说明我吃的还不够嘛,主子,您就再给我做些还吃的吧。多吃点就胖了。”那眼神期待的可以。

  “我不是厨师,会的不多。”宇文清故意很惋惜的说。他思考着是不是要让方卓帮他找几本菜谱来着。

  “没关系,不用做新的。我喜欢大盘鸡,辣的好过瘾。”所以,咱们中午做这个吧!眼神期待。

  “吃多了上火,吃几天清淡的吧,别忘了嘴巴长泡泡的是谁。”

  “主子……”幽怨的眼神。

  “乖,来日方长。”

  两人来到凉亭,本来坐着的惊雷惊雨立刻起身让位,顺便把向北也拉了起来,“主子,我们去忙了。”

  “我们有什么可忙的?”向北疑惑,被司马南鸣射过来的眼神立刻禁了声。跟着惊雨马上闪人,免得帝君给他找事做。那些因为他没有眼色而产生的悲惨经历,他不想再体验一番。

  个人纷纷找了借口离开,整个凉亭瞬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宇文清在司马南鸣对面坐了下来,绝对是离司马南鸣最远的地方。

  司马南鸣,“下棋吧。”

  宇文清,“好。”

  两人一起收拾棋子。

  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微低着头捡棋子的,“既然下了,那么我们加个彩头吧。”

  “这……”他警惕的看向对方,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会犹豫什么,不过司马南鸣最近的行为让他有些不敢随意的接受。

  “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做你不愿意的事。”宇文清的反应让他忍不住叹气。

  经他这么一说,宇文清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好吧。”

  既然是下棋,自然是全心全意的,这一次他不想输

  “因为密道的缘故,能建炕床的房间少了一个,这三间房子你打算怎么分?”

  “这……”对于他而言还真是个难题,如今这种情况显然是不够分的。毕竟对方的四个手下很明显是两对情侣。

  “据我所知,你的仆人小文,他的情人还不能进冷宫来。这个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一边说一边落下一枚棋子。

  “你觉得给他们建个房子怎么样,在冷宫宫墙与皇宫城墙之间,还剩了三面墙了。那个地方不算真的冷宫内吧,但也没出冷宫的范围。这冷宫没什么人来,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可以。”也就宇文清敢想着在皇宫里乱建房子。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宇文清想了一下,试探的问道:“向北他们会建房子吗?”他缺人手。

  “不会可以学。”

  “那就尽快吧。下午去伐木?”

  “随你高兴。”

  “呵呵,那就这么定了。怎么着也要在冬季来临前吧房子建好。”

  “嗯,看来你打算让他们成亲。”

  宇文清笑笑,“有这个打算,那样他们住在一起更名正言顺些。”

  两人又聊了好些相关的事宜。

  “你输了。”

  “什么?”宇文清看了一下棋盘,确实。

  “愿赌服输,你提要求吧。”

  “冬季我们睡一个房间。”

  “……”虽然房间确实不够。

  “你可以放心,如果你不愿意我一定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不过前提是,我们住一个房间。”

  “你保证。”

  “我保证。”‘你不反抗的话就不算犯规。’

  “好吧,你吩咐一下,让向北他们帮忙建房子。”

  “嗯。”

  夜晚,宇文清擦着头发进了房间。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看着老神在在的坐在桌子旁看书的司马南鸣。

  “既然我们冬季要住在一起,现在开始习惯一下,有个缓冲过程会好些。”

  “……”宇文清无语了,这种事情有必要缓冲吗?说出来谁信啊。他又做不出蛮横赶人的举动,只得闷闷的走到床边,看着司马南鸣依然在桌边‘认真’看书,他对着对方的背影抿抿嘴,睡觉!这就是性子软的悲哀。

  听到宇文清躺下后没了动静,司马南鸣笑了笑,这人,就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好脾气。

  他熄了灯,躺在床上,把人搂在怀里,见他没有反抗,好心情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宇文清叹了口气,“司鸣,别逼迫我好吗。”别逼我做决定。

  贴着对方的脸颊,磨蹭了一下,感觉对方升起的温度,“我不会。”

  宇文清真想把人打出去,但无奈自己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只能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以为会纠结很久的他,却没多久便睡着了。

  感觉到对方呼吸变得平稳平和后,司马南鸣吻了下对方的额头,心情舒畅的睡了。

  早晨,敲门声,很轻。

  宇文清只是皱了下眉头,翻身继续睡了。

  司马南鸣小心的下床,开了门。

  “主……”端着水的小文正要喊人惊讶的看到开门的人竟然是司马南鸣,还是仅着亵衣的司马南鸣,明显不是来他家主子房间串门的样子。

  “司公子,你……”

  “进来吧,动作轻些。”他低声说。

  小文压下心里的惊讶,轻手轻脚的把水放好后,又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对于小文的行为,司马南鸣很满意,看来公里的礼仪官做的不错,至于小可那样的存在,司马南鸣觉得那完全是因为底子太差,没有可塑性。

  司马南鸣来到床边,趴在宇文清耳边小声的说:“清,起床不?”

  宇文清抓了抓痒痒的耳朵,迷迷糊糊的,“嗯?”

  宇文清趁机亲了他一下,然后拿了热手巾帮他擦了脸,然后宇文清打了个哈欠,彻底醒了。

  “醒了?穿衣服吧。”

  宇文清反应了一下房间里多出来的人,想到昨晚这人便赖进他房间了。多想无益。

  看到两人从一个房间里出来,大家表情各不相同,但都带着惊讶是肯定的。

  “主子行动太迅速了,这么快就登堂入室了。”向北小声的跟向南咬耳朵。

  “嗯,今晚我去你房间。”

  “为什么?”向北脸红。

  “那你来我房间,就这么定了。”向南受刺激了,他跟向北认识多久了,现在却还停留在拉手亲脸的地步,而他家主子却在这么短的时间久入室了!

  至于另外两个人,他们不羡慕司马南鸣。

  几人虽然惊讶,但在宇文清前却没有显露出来,把各种猜想埋在心里。自然的让宇文清想解释一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太憋屈了!

  在诡异的没有任何交谈的饭桌上,小可依然没心没肺的打破安静:“主子,再过几天就是冬祭日了,那天我们都出去玩吧。”

  “冬祭日?”这个宇文清没有听说过。

  “嗯,祭祀冬神,让他保佑大家能平安度过严寒的冬季。”向北插嘴道,“除此之外,那日未成亲的男男女女都会带上一种双枝交缠的连理花,如果看到喜欢的对象就把双花中的一朵拿出来交给对方。如果接受了,则表示对方有意相处一下,如果不接,则表示没机会了。而最后花没送出去的话要扔进水里,不然不吉利的。”

  “这冬祭日还带着相亲的含义。”宇文清觉得挺有意思。

  向北停下吃饭的动作,“主子,宇文公子,你们两个人的连理花我帮你们准备。”所以,那天我们也去凑热闹吧。

  司马南鸣撇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而坐在他旁边的惊雨则忍不住扶住额头,就没见过这么二的。

  “所以,主子,冬祭日咱们都出去玩吧。”

  还有人凑热闹。

  宇文清看了小可一眼,又看了下小文以及刘毅,虽然他们没有像小可那样咋咋呼呼的表示自己想去玩,但注释着他的眼神表达了同样的心情,含蓄的表达方式是最让人无法拒绝的。

  宇文清想了一下,冬祭日作为翔云帝国最重要的节日,确实值得去看看,打发时间非常好。

  所以说,这些人就是闲的发慌。

  “好吧,那天我们都出去,不过说好了,别到处乱跑,找不到你们就麻烦了。”

  “没关系,我们知道那个院子,能找回来的。”向北接着道。

  七日后,冬祭日,大街上

  大街上拥挤的厉害,但到处都透露着快乐洋溢的神情。

  人们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即使是贫苦的人家,这一天也可以为家人买些东西。

  宇文清被司马南鸣小心的护在怀里,身后四大侍卫跟在身后,小可他们则已经不知道被人流冲到哪里去了。

  看着来来往往手里拿着连理花的男男女女们,脸上都带着笑意。成群结队嘻嘻笑笑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宇文清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连理花,红色的花朵,交缠在一起的茎叶,确实符合情花的形象。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抬头看向身后护着自己的人。陌生的脸上带着淡然,看向前方的眼神丝毫没有受到周围愉快气氛的感染。但在感受到他的视线后,对方会低下头,脸上带着微笑,眼里带着宠溺。

  明显的差异,让宇文清脸热了起来,立刻把眼睛投向别处。

  作为翔云帝国最重要的节日,热闹肯定是必然的。有贩卖的小摊,每个摊子和商铺前都放了盛水的大盆。在他们这里,被扔进他们水里的花越多,得到的祝福越多。

  正当两人享受着彼此执念的安静时,突然冒出了一个声音。

  “清弟,我们又见面了。能在这么拥挤纷乱的时候遇到你,这真是缘分啊。所以……”他伸出手中的一朵花递向宇文清。

  宇文清被刘慕威的言行给震住了,他们总共才见了三次,还加上了这次。

  他没有意识到,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只要看上了就能表达的日子,一见钟情的多的是,又怎么会在意才见了几次呢。

  宇文清正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朵伸在自己眼前的花时,一只手伸了过去,夺过花顺手扔进了旁边的水盆里。

  司马南鸣真的想揍刘慕威一顿,但这样的日子显然不可以。他给身后的四人打了个眼色,然后护着宇文清离开,根本不理会刘慕威在他身后的叫嚣。

  “司鸣,你太过分了,我是送给清弟的,又不是给你的,你凭什么给我扔了!”他正要追上去,前面横排了四人给挡住了去路。

  挡路的四人。

  “哎呀,这里真热闹啊。”向北假装看着不远处的热闹。

  “嗯,”惊雨一边故意随处动挡住刘慕威的去路,“连足不出户的姑娘们也出来了。”

  “那边其实也挺热闹的。”惊雷没法像向北,惊雨他们那样跳着找借口挡人。但绝对是坚定的站在刘慕威前面拦路。

  刘慕威被气笑了,“你们觉得有谁看不出来你们是故意挡人的吗?”

  “我们走吧。”向南见宇文清和司马南鸣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刘慕威自然也注意到人不见了,气恼的对身边跟着的人说:“你真没用!”

  “少爷,人家四个人挡着我们两个,我也有心无力啊。”

  刘慕威气的把花随手扔了出去。

  “少爷,花要扔水里,不然不吉利。”人太拥挤,刘铭也看不到花掉哪里了。

  “废话!走!”

  刘慕威不知道的是,他的花正好落在了一个人的手里,那人看着他气恼的离开的身影,笑的不怀好意。

  “这可是你自己送到我手里的。”

  刘慕威在这一刻还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再说这边被司马南鸣护着离开的宇文清在路上又遇到了一些送给他花的人,这次司马南鸣倒是没有粗鲁的把人家的花给扔了,当然宇文清也都拒绝了,他其实挺疑惑于怎么会有人把花送给他,毕竟他长得不算出色。当然这个时候,他没什么心思想这个问题了。

  “司鸣,去哪里?”他看着司马南鸣拉着自己的手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僻。直到停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

  “为什么来这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司马南鸣按在墙上亲了上去。

  “嗯……”宇文清睁大了双眼,他是真的被惊到了。

  一吻结束,宇文清根本没心情感受什么绮丽的氛围。

  “你说过不逼我的。”宇文清委屈的指责。

  司马南鸣眼神认真,“我不逼你,只是表达我的喜欢。”

  宇文清觉得自己沉沦了,他看着又低头亲上来的司马南鸣,闭上了眼睛。

  两人从角落里出来后,宇文清处于晕乎的状态,而司马南鸣则心情格外的好,至于宇文清手里的连理花则已经被他扔进了水里。

  正处于大脑空白,被司马南鸣拉着走的宇文清突然感受到一股阴冷的视线,他立刻回头看向视线投来的方向,可惜人太多,看不出来哪里有异样。

  注意到宇文清的异样,司马南鸣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怎么了?”

  “感觉有人盯着我们,或许是我的错觉吧。”他自从修习过功法之后,五感就变得特别的灵敏,那阴冷的目光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司马南鸣四处看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他拉着宇文清的手,“我们走吧。”

  “好。”这么一弄,宇文清的神智又回来了。想到之前的亲吻,宇文清觉得相握的手都变得烫起来。

  身后,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里,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二人的背影。



☆、67


  第六十七章过度

  宇文清睡在软软的被子上不想起来,摸着身下的被子,这是昨天刚做成的棉被。如今处于深秋时节,夜里凉了许多,铺着厚被子正是舒服的时候。其实之前他就想铺上的,他空间里准备了不少,不过碍于司马南鸣要跟他睡一个房间,他也不好偷偷的从空间里拿东西。他可不确定司马南鸣看到突然多出来的,这个世界完全没有的被子,会不会像小可他们那样具有见到奇怪的东西不问这种良好的自觉。

  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睡着了的俊颜,宇文清忍不住恨恨的捏了下对方的鼻子,结果毫无反应。这家伙自从在冬祭日十分明确的说了喜欢后,平时的举止就更加随意了,动不动就对自己动手动脚,最可恶的是,自己竟然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有的时候想想自己只是被一个简单的吻就弄得大脑空白,且这个吻还仅仅只是单纯的触碰嘴唇,就懊恼的不行,难道自己就那么的纯情吗?

  他正想着呢,司马南鸣一个翻身,压住他,把他搂在怀里,脑袋放到了他颈窝处,磨蹭了一下,继续安静的睡了。

  宇文清被他一系列动作弄得身体绷紧了,虽然见对方安静下来,但温热的呼吸不停的吹拂着自己的脖子,这种处境让他太难受了,他想移开一些,却无奈挣脱不了对方的禁锢。

  “司鸣。”宇文清小小声的叫了对方的名字试试,心里却想着,‘你最好是真的睡着了,不然,我今天不把你踹下床我就改姓。不能让你这么得寸进尺下去了。’

  结果司马南鸣呼吸平稳毫无反应,宇文清无奈的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然后在这种暖和的环境下,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宇文清的午睡时间一般是两个多小时,他还没睡醒呢,就听到咚咚的敲门声,被惊醒了。

  皱着眉头,他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空着,司马南鸣不知道去哪了。

  “进来吧。”宇文清的声音里带着些有气无力的感觉。

  门外的人听了立刻推门进去了,只见小可异常兴奋的跟宇文清说:“主子,阿毅把炕床做好了,而且我们试着烧炕,结果炕真的变热了。主子你好厉害啊,这样我们冬天就不用怕冷了。”小可激动的跑到床边抱着宇文清又蹦又跳的,让宇文清无奈的可以。不过听到炕做好了的消息,他也挺感兴趣的。

  “好了,好了,小可,放开我,我洗个脸,咱们一起去看看。”

  小可放开宇文清,觉得自己反应好过度,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嘿嘿,那我等你啊。”

  宇文清见他这样子就觉得好笑,“嗯。”

  两人进了盘炕的房间,大家都在,看来都挺关心冬季取暖问题的,当然好奇心占绝大多数的缘故是肯定的。毕竟,这所谓的炕,他们都没见过的。

  见宇文清进来,站在一旁看着的司马南鸣立刻来到他旁边拉住他的手,引着他一起来到炕床边。

  宇文清对于司马南鸣这样动不动就拉手,有机会就亲一下的行为已经懒得去跟他争论什么了。旁边人也都十分有眼色的就当没看见他们拉着的手一般。

  “主子,您看看这样对不对?”刘毅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对宇文清说,把炕床做出来,对于他而言绝对是个骄傲的成就。

  宇文清看着眼前靠墙砌的炕床,因为是尝试,所以建的不大,只有两米多长,两米多宽。而且还是与锅灶相连的。事实上他也只是在图片上见过炕床,所以也忍不住上前摸了下床面,的确热热的,炕头尤其的热。如今的天气,过不了多久就能用上了。

  宇文清笑着对刘毅表扬道:“做的不错!”

  宇文清这么一开口,几个人都挤了过去,向北开口,“这间房谁住啊?”嘴上虽然这么问,实际上他是想今晚就试试睡炕床的感觉。可惜,旁边有个比他还急切的。

  “这个房间是我和阿毅的!”小可挤过去说。

  向北闻言,“你们还没成亲呢,怎么能睡一个房间啊?”

  这话让安静的站在小可旁边的小文噗的一声笑了,而刘毅则直接脸红了。

  小可,“你……你……你太龌龊了,心里想什么呢?”

  惊雨看他俩跟孩子似的,不就是想第一个先试试炕床的感觉吗?没看到还有两个主子在旁边站着呢么?

  惊雨,“主子,今晚你们要不要试试炕床?”他发誓他说这话绝对没有掺杂任何暧昧的意思。

  “不用了。”宇文清拒绝,他没小可他们那么强的好奇心,急切的想试试感觉。

  “你们玩吧。”说着转身出去了。

  司马南鸣自然跟上。

  两人出了房间,宇文清看了眼身边的人,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因为对方绝大多数的时间都跟着自己,让他都不能进空间里看看,每天也就能偷偷摸摸的给小黑弄点吃的进去,真烦恼。

  “最近天气不错,出去狩猎怎么样?”司马南鸣建议道。

  宇文清看向他,“狩猎?去后山?”

  司马南鸣摇头,“去西城外的大山,那里猎物多。冬祭日后,大家都会开始储存冬季的食物,我们也要多打些动物才行。”

  “现在天气还有些热,那些肉怎么存储?”

  “翔云帝国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冰室,这个你不知道吗?”司马南鸣疑惑的说。

  这话让宇文清心梦的跳了一下,立刻回道:“你说的冰室我知道,我只是担心着冷宫里没什么存储的地方。”他可不觉得这冷宫里还会有个专门的冰室。

  司马南鸣想了一下,宫中的食物都是统一分配的,这冷宫里确实也没有冰室。

  “我们晚些再储存肉食吧,不过去打猎游玩也可以。”他确实挺想出去逛逛的。而且,食物在他心里可不单单只有肉类。

  “那明天去?”

  宇文清想了一下,点头,趁着现在还没到冬季多出去玩玩,不然冬季来了,那么冷的天,肯定也没什么出去玩的心思了,毕竟这里还只是落后的古代。

  “主子,我没听错吧,明天出去打猎?”小可兴奋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自从他们出过一次宫后,就没那么能静下心来在冷宫里待着了。

  宇文清看了下兴奋过度的小可,以及站在他身后同样很期待的小文,点头表示肯定。

  小可立刻高兴的欢呼,走过来的向北立刻泼冷水道:“就你这小身板打猎肯定不行,而且山上还有危险的猛兽呦。”最后一步明显的是故意吓对方的,这个时候正是大家都打猎的时候,自然不用怕猛兽的,而且他们几人的武力值又不是假的。

  靠在门口,惊雨看着带着温润的笑容正跟司马南鸣说话的宇文清,低声问旁边的惊雷,“你说他怎么会想到炕床和棉花这两种东西的。”棉被的柔软暖和和能够发热的炕床,这些对于冬季保暖有多么的重要,是显而易见的。

  惊雷也看向宇文清的方向,实际上宇文清的出色让他非常的意外,因为他也曾经关注过没有入冷宫的宇文清,两者之间,无论是气质还是言行,都给他一种仿佛不是同一个人的感觉,让他一度以为这个宇文清是假的。当然为了帝君的安全,他其实有偷偷的调查过,结果这个宇文清自然是真的,所以他就更加觉得惊讶了。

  他知道惊雨在疑惑什么,不过帝君很明显的喜欢宇文清,而且宇文清没有一点是敌对方派到帝君身边的卧底这种可能,所以,“听主子的。”

  惊雨知道惊雷的意思,点了点头,实际上除了担忧宇文清的身份外,他挺喜欢宇文清的。性格温和,还有一手好厨艺,而且很聪明,很难让人不喜欢。

  在他们身旁的向南见惊雨的神情,知道对方有分寸后,便放心了。在他看来,宇文清虽然有些地方真的挺值得让人怀疑,毕竟他身上有太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比如突然冒出来的衣服以及一些他没有见过的食物,但能让他肯定的是,宇文清没有丝毫要害帝君的意思,甚至,对方根本就不知道帝君的身份。

  以宇文清的耳力自然是听了惊雨的话,刚听到时还心里还猛地一紧,毕竟他平时的一些所作所为的确很让人疑惑。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东西好多都不是这个世界所有的。虽然他可以更小心些,不拿出任何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但他心里并不想那样。从心底他是信任司马南鸣的,虽然这种行为有些过于理想化。听了惊雷的话后,让他明显放松了很多,大家都不说破的行为让他很放心。

  随身空间这种东西对于别人而言时太过于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肯定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自己的那些东西是因为随身空间的缘故。这个想法让他心情很不错,所以,他心情愉悦的跟司马南鸣讨论起明天他应该带些什么去打猎。

  “带些包子吧,我想吃了。”

  “好。”

  “做些烤肉带着。”

  “好。”

  “那再做些煎饼吧。”

  “……其实在山上开火做吃的更有意思。”

  司马南鸣想不到会有什么意思,他们以前上山除了烤肉还是烤肉。

  “那好吧,我们到时候带着陶罐去。”

  宇文清想还好没说带着口锅去,谁背着都不好看呢,当然也不方便。

  “其实想着带口锅去的,不过向北他们肯定不乐意背,还是算了。”

  “……”

  旁边已经停止跟小可斗嘴的向北表示自己真的很感激帝君竟然把他们的意愿给考虑进去了,简直是太不容易了!



☆、68


  第六十八章狩猎

  第二天早上。

  司马南鸣睁开眼睛看到在自己怀里睡的正香的宇文清,每天醒来看到怀里睡着的人心情就格外的好。

  看了看天色,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清,清,起床了。”他在对方耳边轻轻的叫了一声。

  宇文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然后半睁半闭还想睡的样子,让司马南鸣忍不住亲了亲对方的脸颊。

  “该起床了,我们今天要上山打猎,还记得吗?”

  宇文清听到打猎的字眼,想到今天还有事情要做,便乖乖的起床了。等他穿好衣服,清醒后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司马南鸣亲了,脸上一热,还好古人没现代人那么开放,舌吻什么的司马南鸣都没做过。宇文清希望司马南鸣能一直这么纯情。

  在一旁观察着宇文清穿衣服并见对方脸上丝毫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后,司马南鸣挑了挑眉,想着能让对方适应自己的亲吻和平时一些亲密的举动真的很不错,当然偶尔来点羞涩的表情那就更完美了。

  其实对于司马南鸣平时动不动都来点亲密接触的行为,宇文清心里挺无奈的,他没法严厉的拒绝对方的碰触。翻脸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严厉拒绝的行为。毕竟,他并不是真的对司马南鸣没有感觉。

  把烦恼抛诸脑后,“去城外的山上,我们怎么去,走着去吗?”

  司马南鸣把毛巾递给他,“这些你不用担心,都安排好了。”

  宇文清听他这么说,就知道对方什么都安排好了,自己只要开开心心的玩就可以了,这个他觉得挺满意。

  看着宇文清垂在肩上乌黑的长发,司马南鸣突然说道:“我帮你束发吧?”

  宇文清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对方,这人又想干嘛?

  司马南鸣笑笑,拉着人在书桌前坐下,“我帮你束发。”

  感觉到头上的触感,宇文清的身体猛地一僵,或许是察觉到他的不自在,司马南鸣的帮他梳头发的动作很缓慢,这样使得他渐渐放松下来。

  宇文清房间里并没有镜子,他看不到此刻他身后的司马南鸣是多麽认真的梳理着他的头发,偶尔看向发呆的他时露出怎样宠溺的眼神。

  “好了。”

  司马南鸣的话使得沉浸在沉思之中的宇文清回过神来,“好了?”他摸了摸头发,发束的很高。

  “谢谢,咱们出去吧。”

  “要不要拿镜子看看是否满意,我还是第一次帮别人束发呢。”穿衣洗漱这些事情一般都是下人伺候着的他虽然不会废的连自己的头发都不会束,但给别人束发又是另一回事。

  身为帝君为自己的妃子束发,这种事情在别人看来是多么大的殊荣,更何况还真没哪个帝君做过。当然不明真相的宇文清自然不会有什么受宠若惊的感觉,只是用手大致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感觉还行,“不用镜子了。”

  他又不是女人,对自己的形象没什么追求,只要能见人就好。

  “我们出去吧,不知道他们起床没。还要带好些东西呢。”

  根据司马南鸣的点餐,他们今天上山打猎也是要带食物的,这个其实让宇文清很无语的,毕竟外出烧烤,他本来只想带点调料就行的。

  宇文清的新发型让其他几人小小的注意了一下,因为他平时不太注重这方面又加上自己没经验,所以平时为了方便他的头发都束的很低,只是简单的用身子扎上不妨碍做事就好。所以猛地一换发型人显得精神好多。

  被人稀奇了一下,宇文清也没好意思说出是司马南鸣帮忙的这个事实,免得其他人的眼神变得让他不好应付。

  几人吃完早饭,顺便把宇文清做好的食物都带上,便一起出了冷宫。

  在大家都下了密道之后,宇文清想着空荡荡的冷宫还好没人来突击检查之类的,不然,他们还真不敢心里这么毫无担忧的偷偷出宫。

  九个人在密道里拉出不算短的长度,小可跟小文两人低声的交谈,向北几人在前面带路,司马南鸣跟宇文清则走在最后。几人说说笑笑的,不短地距离也没什么感觉就到了。

  宇文清从密道出来,第三次来到这个院落,很明显这里改变了许多。破败的院落修葺一新,杂草丛生的院落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这里的屋子也被收拾好了,如果你不想回冷宫住,住在这里也很方便。”司马南鸣在旁对他说。

  ‘出冷宫’宇文清现在并没有这种想法,虽然如今可以自由的出入皇宫,但其实在他心里,他几乎把冷宫当成了他的家。不过听司马南鸣这么一说,这个院落的环境很幽静,也很符合他的心思,至于要不要搬到这里来住,宇文清心里其实是不愿意的。冷宫在他心里就是一块无人打扰的乐土,如今有了可以进出的密道,那里就更加适合他宅的性格了。

  小可他们看了一下这个院子,“主子,这里看起来真不错,哪天我们玩的晚了还可以在这里休息。”

  宇文清没有回应小可的话,而是对司马南鸣说:“你还没有告诉我,我们怎么去城外呢。”

  “好,我带你去看看。”说着拉住宇文清的手,便往外走。

  宇文清也没有挣扎,任他拉着,除了说他无奈的认命了之外,这里还那么多人看着呢,挣扎不就更加的惹眼了吗,他可不想出现那种被其他人都盯着看的情况。

  几人来到门前,“会骑马吗?”司马南鸣问。

  宇文清看着向北他们牵着的几只被称为马的动物,虽然真的长得挺像马的,但跟自己印象里的马还是有好些差距,起码这些动物的脸并没有自己所知的马脸那么长,也没有马那种风神俊逸的感觉,只是相对的显得更加健壮一下,也更高大一些。

  宇文清也不好问出,“你口中的马就长这个样子?”的问题,只是摇了摇头来表示自己不会骑马。

  对于宇文清不会骑马的事实显然使得司马南鸣心情不错,他轻松的跳到马背上,把手伸向宇文清。

  宇文清也没有纠结着要不要跟对方同骑一匹马的事情,毕竟事实上他毫无选择,其他人也不能带着他。所以他伸出手借着司马南鸣的力也骑上了马背。

  “坐好了,要开始走了。”

  身后紧密贴着的身体,以及好像故意贴着自己脸颊的脸庞使得宇文清真的想把人踹下马,却没法有什么举动,心里呕的要死。

  他红着脸点头,“走吧。”

  见他这个样子,司马南鸣笑了笑,便驾驭着马开始慢慢走,在道路上他们也不打算做那种横冲直撞的事情。

  其他几人见到他们主子两人身边散发的粉红氛围,也都识相的没去打扰他们,而是各自低声的小声交谈着。

  宇文清坐在马上,时不时的看向道路两旁的事物,还真让他看到了有趣的事情。一个人在路旁雕刻翡翠。这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空间。想着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看潭水了,不知道上次放的那块翡翠用完了没。想到这里让他觉得自己还是多存些翡翠原石比较妥当。

  “司鸣,你知道哪里有专门卖翡翠的吗?没有雕刻过的那种。”

  司马南鸣以为他想买来雕刻东西,“西城就有一家,我们下午回来的时候我带你去看看?”

  宇文清连忙点头,“好。”

  “你喜欢翡翠?”

  “嗯,喜欢。”他想了一下自己的属性,“我打算多买些红翡。”

  “红翡?你偏爱红色的翡翠?”他倒是比较喜欢墨菲,在他眼里更深邃一些。

  “算不上偏爱,其实各种颜色的翡翠在我眼里都非常的美。”其实宇文清知道自己的这种审美其实还是掺杂着现代的价值观在里面。在现代人眼中翡翠非常的珍贵,也同时使得翡翠在人们心里总是有一种所谓的惊心动魄的美。事实上,他觉得也有些夸张。就像这个世界翡翠并没有多大的价值,人们也只是觉得颜色鲜亮了一些,所以也并不能让人们因为他本身的魅力而觉得美得非常的不可思议。说来说去,好不好看其实还掺杂着价值在里面。

  司马南鸣不知道他心里一瞬间想了那么些,在他眼里翡翠也只是漂亮的石头罢了,不值一提。

  几人出了城之后,速度上便没了限制,便开始纵马奔驰起来。

  呼啸而过的风让宇文清觉得骑马真的很痛快。小可甚至兴奋的吼叫了起来,宇文清的性格让他没法像小可那般直接,开心的笑是肯定的。

  不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便是他们的目的地。

  就像比赛似的,几人的速度很快的来到了山脚下,本来高兴的几人想着直接骑马上山的时候。

  “清弟,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宇文清诧异了,司马南鸣的脸则直接黑了。

  刘慕威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司马南鸣觉得,刘慕威简直是阴魂不散,令人非常的碍眼。

  宇文清知道司马南鸣肯定不会理会对方,为了避免两人又打起来,“刘兄,确实好巧。”

  刘慕威骑马来到宇文清面前,看了看他们几人,“清弟,你怎么跟司公子同一匹马,不会是马不够吧。”

  宇文清笑笑,“我还不会骑马,跟司鸣一起安全些。”

  “那我教你骑马吧,来来,坐我马上,我骑术很好,肯定很快教会你。”

  “不必。”司马南鸣夹了下马腹,扬长而去。

  主子走了,做下属的自然要跟上,几人跟刘慕威抱拳打个招呼便拍马跟上。

  司马南鸣的行为让刘慕威牙痒痒,“我肯定会追到清弟的,你个大众脸有什么资格跟我比,哼哼。”

  跟在他身后的刘铭心里无奈的叹气,他真的不懂他们家少爷怎么那么的自信,人间很明显的郎有情郎有意的,去横插一脚真的好吗?当然,身为下人,他肯定要在行为上支持主子的,虽然他精神上真的不怎么支持。

  被马载着跑了一阵,宇文清让司马南鸣停了下来,“我想下去走走。”他不太习惯坐在马背上,而且他还想在这大山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食物呢,这里可是大自然的宝藏,寻宝是多麽有意思的事情啊。

  司马南鸣也知道对方骑马不舒服,看着向南他们几个也赶上来了,“我陪着你,让他们几个去玩吧。”这山上有好些猛兽,在他看来‘手无缚鸡之力’宇文清绝对不安全,况且还有个更加不安全的刘慕威呢。

  宇文清知道对方既然决定了自然不会改,所以也不拒绝什么了。

  本来想跟着保护帝君的向南也被司马南鸣一起打发了,他本来就想跟宇文清两人两人世界呢,自然不乐意被人跟着。

  因为树木过于高大的缘故,森林里有些阴暗,司马南鸣靠在宇文清身旁走着,顺便把人的手拉在自己的手里。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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