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司马南鸣抱着熟睡的宇文清进了冷宫大厅,看到正在喝茶聊天的向南四人。这几人见了他忙要站起来行礼,被司马南鸣用眼神给制止了。
看着司马南鸣把人抱进了自己的房间,其他几人都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有向北疑惑的看着司马南鸣那个方向小声问身边的向南:“小南,主子抱得是谁啊?”
向南还没开口,惊雨便一个鄙视的眼神给丢过去了,不过他因为心里有事,也没开口嘲笑向北。
向南则把手里刚剥好的栗子递给向北,接着又拿了个栗子在手里剥着,然后说道:“宇文侍者。”
“啊?!奥!原来是宇文侍者啊,怪不得了。”疑惑既然被解答了,他便高兴的把栗子扔进嘴里,感叹道:“这栗子真好吃。”
惊雨看他这副有的吃便什么烦恼都没有的样子,心里羡慕,“你就不好奇主子怎么把宇文侍者给抱回来了。”
向北给了他个‘你真蠢’的眼神,“宇文侍者睡着了,当然要人抱回来了。”
惊雨觉得自己是真的被打败了,“懒得理你。”
向北也不在意,把自己的栗子往自己身边归拢归拢,免得被人给抢了。
向南把一个剥得完整的栗子递给向北,向北觉得对方给自己剥了那么长时间了,怎么着也得奖励一下不是,所以把栗子接过去喂到向南嘴里,向南的表情瞬间温和了好多,虽然只是稍纵即逝。
“有消息了?”向南是问惊雷的。
惊雷不太习惯剥栗子这种精细的活,他剥了好久都没剥出个完整的,本来还想像向南那样给惊雨剥着吃呢,结果显然做不到,被惊雨嫌弃了一下后,也不剥了,在一旁拿着卤肉吃着。听向南这么一问,便知道对方问的是什么,然后便点了点头。
“有动静了。”
向南没有在继续问什么,在他看来这行动的人不论是哪一方对于他们没什么区别。
而向北只是抬头看了惊雷一眼,对于两人这种不明所以的对话方式已经习惯了,想来跟自己没什么关系,抱着什么事都有小南呢这种想法,继续自己的事情。
惊雨则对向南说:“毕竟帝君已经消失这么些时间了,之前有些犹豫,但一旦下了决心,他们的动作自然是不慢的。”
“按照帝君的计划方向发生的?”
惊雨点头,“所有的事情都按着帝君的猜测进行着,希望他们贪婪些,这样帝君的计划就更加顺利了。”
“贪恋权势的人,没有不贪婪的。”向南把桌子上的栗子壳放到了垃圾桶里,当然,垃圾桶也是宇文清让人做的,用藤条编出来的,用着很方便。
向北见几人不再商讨事情了,便跟惊雨说:“这天气越来越冷了,你得给我们准备衣服了。还有帝君的,还有宇文侍者他们都需要冬季的衣服。所以,我们需要很多兽皮。”
因为向北,向南两人负责司马南鸣的安全,所以不能出宫办事,而负责时刻注意事情动向的惊雷,惊雨两人则更方便出去置办东西。
惊雨点头,“我会办好的。”
说到冬季,这是向北最不喜欢的季节,翔云帝国的冬季寒冷的厉害,冬季还没什么猎物,所以在冬季初临的时候,人们都要开始储存过冬的粮食。以前每个冬季都会有很多人饿死,不过自从发现了面粉跟大米之后,虽然这两样东西是贵族们不屑于吃的,但因为产量高,一般家庭都会储备些,也避免了冬季里因为缺少食物被饿死。
向北拖着下巴,“我看这天气,在过不久我们就要开始储存食物了。到时候我们就去山上打猎吧,到时候弄好些肉回来。宇文侍者手艺那么好,肯定会做出好多好吃的出来。”想到那么多的美食,向北想想自己今年的冬天或许会好过很多,因为起码还有美食可以慰藉自己的心灵。
惊雨,“嗯,可以问问宇文侍者那种兽肉好吃,我们可以多打些。”
向北连忙点头,“猪肉好吃,鸡肉好吃,兔肉也好吃,还有鱼,不过好像很多其他的兽都没见宇文侍者做过。”
“那是因为厨房里没有这么些肉啊,我们可以去打一些回来,宇文侍者肯定会做来吃的。”
“那我们明天就上山?”向北看着向南说。
“我去,你留在宫里。”他们需要保护帝君的。
向北想了想,也知道他们的责任,当然明天如果帝君愿意上山打猎的话,那就更好了。
“山里也没什么猛兽,好多肉都吃不上啊。”向北说了这话之后,看着惊雨,“其实你如果外出的话,可以捎些回来的。我想吃角兽了。”角兽是一种体型很大的野兽,头上有一个长角,虽然很凶猛,但肉质鲜美,即使没有经过什么高超的烹饪手法,都极为好吃。
几人在这里商量着吃的,司马南鸣那边:
房间里的灯亮着,他小心的把宇文清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见对方只是蹭了蹭被子继续睡熟了,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便放心的出去了。
司马南鸣走出房间,见四人还在那里聊天,便走了过去,对于站起来行礼的几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他坐下,接过向北递过来的茶,“有什么消息?”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见惊雨一副有事要说的样子。
惊雷恭谨的说道:“梁相那边已经有动静了。有消息来报,说‘帝君’安全回宫了。”
司马南鸣摸了摸杯沿,“嗯。你们盯紧张诚思。”
“是。”
司马南鸣看向惊雨,“让你做的事情有眉毛了吗?”
惊雨,“属下无能,还没发现到底是谁混进了我们的人里。”
司马南鸣也不在意,“他能在我们身边藏那么久,自然不会那么容易被揪出来,只要不妨碍我的事就好。”
“我会继续查的。”
“嗯。”司马南鸣之所以不那么在意他手底下混进了别的势力的人,最主要的是,除了惊雷四人外,没人知道他的计划,知道事情的发展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着,他放下茶杯,“你们都去休息吧。”说着起身回了房间。
惊雨拖着下巴,看着司马南鸣进了房间,小声的说:“这么看来,今天晚上帝君和宇文侍者一起睡?”
向北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之前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说着拉着向南,“走,咱们回去睡觉吧。”
惊雨,“那么,你们今晚也要睡一个房间?”
“是又怎么样,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天你是从惊雷大哥的房间里走出来的。”
喝水的惊雷喷了,说话的惊雨脸红了。
惊雷假咳两声,低声说:“其实没什么那晚。”声音带着遗憾,让惊雨忍不住踩了他一脚。
如果他们知道纯情这个词的话,向北一定会很大声的赞美这两人,虽然他跟向南现在也没什么,想想也挺遗憾的。
这边的司马南鸣把房门关好后,看到灯光下的宇文清睡的安稳,勾了勾嘴角,脚步轻轻的来到床边,脱了衣服,轻轻的上了床。
宇文清或许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在司马南鸣听了动作后,便舒展开了。
轻轻的吐了口气,司马南鸣躺在宇文清旁边,拖着头,看着睡得香甜的人。
宇文清的皮肤非常的白皙,在灯光下尤为明显,不是很出彩的容貌,但每一丝都显得那么的恰到好处。让整个人分外的柔和。
用手指轻轻的划过宇文清的脸庞,司马南鸣忍不住低头在他脸侧亲吻了一下。然后小心的把人搂紧怀里,轻吻了一下对方的发丝,然后心满意思的闭上眼睛睡了。
微凉的夜晚,身边有个取暖的人,可以说,这一晚宇文清睡得极好。当旭日东升,这本来应该是个不错的早晨的,宇文清觉得,如果没有发生早晨那件令人尴尬的事情的话,这一天会更好。
宇文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这一晚他睡的非常舒服,想着昨晚泡温泉泡的很舒服,他决定以后经常去泡泡,毕竟泡温泉对身体很好。只不过下一刻,宇文清发现自己竟然在另外一个人的怀里。这让他很惊讶,因为虽然,他跟司马南鸣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一张床上睡觉了,但之前都是个睡个的,毕竟,这张床足够的大。
身旁温热的身体,让宇文清感觉有些不自在,虽然这种体温让他觉得很舒服。但这种过分的亲密让他有些不适应。他想起床,赶快结束这种状态,而且因为昨晚睡的很早,所以这个时候他一点睡意都没有。但可惜的是,他刚有动作,司马南鸣就整个人压了上来,把他禁锢在了怀里,而且半个身子都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宇文清有种无语往青天的感觉,而且,此时的司马南鸣正对着自己的脖子呼吸,温热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觉得很不好了。不过他却丝毫不敢动弹,因为除了对方的呼气外,自己大腿根感觉到的炙热也让他不敢有什么动作。虽然晨,勃是每个男人早上很正常的反应,但同时表明,这个时候的男人最禁不起什么挑拨。他不想发生什么令人觉得尴尬的事情来。
可惜,宇文清的愿望很好,但旁边的人却不一定会如他所愿。其实在他醒来的时候,司马南鸣就已经睡醒了,只是他突然想要装睡一下,而在发现这种情况下自己可以做不少的事情后,他决定一直装下去。所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奸诈的本性,虽然从来没有人指责过他。
宇文清睁大了眼睛看着房顶,想着这个时候如果能睡着的话就好了,他小心的把脖子跟司马南鸣拉开些距离,但下一刻被再次拉近后,他就没在动作了。他以为就要这样发着呆等着司马南鸣醒来,自己就解放了,可惜,他太低估了此时的现状了。
感觉到司马南鸣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时候,宇文清整个人都僵硬了。因为司马南鸣竟然把手房间了他的衣服里开始乱摸起来,最让他觉得惶恐的是,被对方所触摸过的身体仿佛发热一般的烧的他难受,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一向清心寡欲的他竟然还有了反应,整个认知让他想哭的心都有了。‘怪不得人都说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宇文清被司马南鸣趁机在身上四处点火,还被在脸上亲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司马南鸣的手都快到他臀部了,意识到这一点的他立刻也不管司马南鸣会不会被自己吵醒了,一把推开了他,然后快速的下床跑了。
落荒而逃的宇文清所不知道的是,等他心慌慌的跑到自己房间后,本来装睡的司马南鸣睁开了眼睛,低声的笑了起来,宇文清的这个反映让他很喜欢。
而这边的宇文清在猛灌了两杯凉水后,才冷静下来,他这时候分外庆幸自己就那么穿着亵衣跑出来没被什么人看到。
想到自己之前的反应,宇文清懊恼的扶额,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被一个男人摸了之后竟然会有反应!难道我潜意识里是喜欢男人的?这个猜测让宇文清一时有些不能接受。
虽然他看身边就有那么几对男男恋,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接受不了,但事实上,这事情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还是会很纠结一下。
虽然这个身体已经吃了诞子丹,没法跟女人结合了,但也不代表他能接受找个男人嫁了这种事情,最主要的是,一想到跟个男人生活在一起,还要生孩子,宇文清就吓到了。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挺好。而且,现在还有那么些人陪自己,虽然司马南鸣他们可能过些时间会分别,但他还有小文小可他们。
一想到司马南鸣,宇文清就觉得有些头痛,毕竟早上的事情让他觉得很尴尬,而且,‘他应该不知道吧?’宇文清坚信司马南鸣当时睡着了,是无意识的行为,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反应,那么糗的事,对方也肯定不知道。
安慰了一下自己,宇文清便去穿衣服了,而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这身明显很不合身的亵衣根本不是自己的,而至于是谁的,跟本想都不用想。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白色的亵衣,想着自己昨晚竟然泡着温泉就睡着了,想着衣服是怎么给穿上去的,宇文清的脸就忍不住发烧。
☆、62
第六十二章密道
宇文清躺在摇椅上,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一壶泡好的菊花茶和点心盘,至于旁边还放着的一个空摇椅是谁坐的,就不知道了。
拿着茶杯,看着蔚蓝的天空,轻轻抿一口茶,摇椅小幅度的摇摆着,舒服的让人觉得这才是人应该过的清闲人生。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他一边感叹着,一边把手里的被子放在桌子上,开始闭目养神。暖暖的阳光晒着,轻轻的威风拂面吹来,舒服的让他睡意上涌。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旁坐了下来,他也没有睁开眼睛。
“主子,睡着了没?”小可在一旁小声的问。
“没。”声音里透着慵懒。
听他这么说,小可便没很么顾及的开始喝茶吃东西,不停的晃动着摇椅吱吱的响,他自己玩的倒是非常开心。
“主子,我看今天天气那么好,就把你房间的被子衣服什么的都拿出来晒了,没想到你房间里有那么多好看的衣服。”
经小可这么一说,宇文清也想起来之前让方卓定做的衣服了,想着既然被小可发现了,那么今天就把衣服分了吧。
他睁开眼睛,坐起身来,笑着问小可,“怎么,看着那些衣服眼馋?”
小可立刻双眼发亮的不停点头,“太漂亮了,而且摸着还很舒服。”他敢这么说是因为他可是仔细看了,那些衣服可不止只有他家主子的尺寸的。
宇文清哪里看不出小可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这个机灵鬼。既然被你发现了,怎么着也得赏你一件不是。”
“真哒!我就知道主子你最好了!”
“你自己过去挑吧,那些衣服你们人人有份的,那些衣服过些日子也能穿了。”
小可一听,立刻高兴的跑了,“我去找小文。”
他们几个人的身高不太一样,衣服自然好分,他开始看的时候就已经瞧好了哪些自己能穿,哪些刘毅能穿,哪些是小文可以穿。当然,有些小不平衡的是,司马南鸣的衣服很明显比他们的多,而且还比他们的有气势。当然,他也很喜欢自己的衣服的,看着就觉得太好看了!所以爱美之心真是人皆有之,真不分男女。
不说小可是带着怎样的兴奋之心跟小文一起收拾衣服的,宇文清则有些不自在的是,在小可跑了还没多久,身边的摇椅上又多了一个人。
其实自从那个慌乱的早晨过去已经两天了,但不管怎么跟自己做建树,宇文清每次看到司马南鸣还会不自觉的有些躲闪,其实最主要的是,他每次看到司马南鸣就会想到那种身体被抚摸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饥渴了!
对司马南鸣露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后,宇文清再次闭上眼睛养神,虽然觉得有些矫情,但此时的他面对司马南鸣就是觉得不自在。
司马南鸣像是没有看出他的不自在似的,“冬季快来了,哪天去山上打猎吧。”在这个世界,打猎其实也算是一种消遣方式,尤其是冬季来临时,都会有很多形式的打猎比赛。
想到冬季,是需要准备好多东西的,衣服虽然他能弄到,但他还是想要找到这个世界的代替品,最主要的还是取暖问题,“这里冬季取暖都是烧炭吗?”
见宇文清开始正常的跟他说话,虽然这个问题他并不是非常的清楚,却也能回答一二,“嗯,冬季取暖一般是烧炭的,有些困窘的人家就只能烧火取暖了。”
宇文清不打算冬季在房间里烧炭取暖,那样屋子里有烟不说还不安全,虽然古代的房间密闭性不太好,一氧化碳中毒的几率不大。他还是比较喜欢火炕和壁炉这样的取暖方式。只是,这两种他都不会。
其实,无论是火炕还是壁炉,实物他都没见过,只是在网上或者电影里见过。他就是喜欢上了那种大家围在壁炉边聊天和坐在炕上吃饭的温馨感。试想一下外面风雪呼啸的时候,你坐在温暖舒适的房间里,总会有一种更加安宁的感觉。
想到这里,宇文清觉得自己应该去找一下方卓,对方或许能给自己找到垒炕或者做壁炉的图纸也不一定。虽然,即使有图纸他也不一定能做得出来,不过,不还是有刘毅吗。现在在他看来,刘毅简直就是个全能了。好些东西,只要他说出来,给出图纸,对方就能给他琢磨着弄出来,简直是太好用了。也同时让他感慨了一下,这个世界的手工艺还是很发达的。只是有些奇怪于为什么吃食方面却那么落后。
其实,宇文清的疑惑很好解释,毕竟是吃的方面,碍于是进嘴的东西,大家更加小心了一些,对于打破传统这样的事情,一般还是不会做的。毕竟,只是填饱肚子的要求,只要满足了,至于味道,哪里还会有人刻意去追求,当然,这些是战争时期的状况。随着各个国家战事减少,更加安定和平之后,生活变得好了起来,人们在吃食方面便有了更进一步的要求,只是,这个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所以,宇文清来的时间正好是个在逐渐转变的时期。没有太多的改变,但也不会固执的不愿意常识新鲜的东西。
这个时候只关心取暖问题的宇文清想到便打算去做,所以,他站起身来,“我有些事,回房了。”跟司马南鸣打了个招呼便走了。心里想着,“方卓不知道在不在。”
看着宇文清离开的身影,司马南鸣笑了笑,然后躺在摇椅上慢慢的摇动,“这果然是一种享受的生活。”
宇文清进了房间,把门关好后,便进了空间,他看了看长势不错的植物,便进了茅屋。
看了下石板,运气不错,方卓在线。
面色红润的方卓对宇文清挥手打招呼,“嗨,找我什么事啊?”
“的确有事。我这边冬天快来了,这里的冬天还冷得厉害,也只有烧木炭这种取暖方式,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做炕,或者壁炉也行。”
“火炕,就是那种极为古老的取暖方式?”
点头,“我所待得地方更加古老,所以炕最合适不过了,可惜我不会做。当然,壁炉也不错。”
“这个我在书上看过,可以帮你找一下。”
“真的,那太好了!”
方卓笑,“就知道你没什么事不会来找我的。”
宇文清笑了笑,“你也不是那么闲不是吗?”想想他还真是没有找方卓只是闲聊过呢。
听宇文清这么说,方卓抱怨了起来,“我最近可闲死了,那家伙最近很忙,都没时间陪我。”
“你可以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啊。”
“做什么?”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以前都是四处做一些短工的,比如服务员,或者推销员之类的。那家伙肯定不会让我去做的。”
宇文清想想那个气势不凡的男人,看着就觉得是个挺霸道的人,哪里会愿意让自己的恋人去做那种辛苦的工作。
“那你有什么喜欢做的事情吗?”
方卓想了一下,“我喜欢吃,而且,也挺喜欢做吃的。”
宇文清虽然也做吃的,但也谈不上喜欢,只是迫不得已罢了,让他每天都做饭,虽然能做到,但终归谈不上喜欢。
“既然这样,你可以开家小餐厅。”
“开餐厅啊……”方卓陷入沉思中,但很明显这个建议对他而言很有诱惑力。
方卓思考完后,笑容变得灿烂了,“这个不错,那我试试?虽然开一家餐厅挺费钱的,不过我还有点存款。说起来,还多亏了你的翡翠呢。”
宇文清笑了笑,“你有目标就好。”
“你等一下啊,我去给你查一下关于火炕和壁炉的资料。”
“记得最主要的是制作图。”
“知道啦。”
得了图纸后,听着方卓风风火火的说要去找他家男人帮他参详一下怎么开餐厅,宇文清则心满意足的出了空间。
他当然不能直接把图纸给刘毅他们,还需要他重新抄一遍。
宇文清出去找人的时候,便看到小可他们几个正聚在一起兴奋的在一起说些什么,他走了过去,几人立刻站起来行礼。
宇文清挥了挥手手,让几人坐下,他也坐了下来,“你们几个干什么呢,怎么那么高兴。”
小可,“还不是主子你的衣服,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衣服。小文说还想照着这样的样式做些衣服出来呢。”
见几人没有要问自己衣服来处的意思,便把图纸拿了出来,“刘毅,这个东西可以用来冬季取暖,你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这是床?”小可跟小文都好奇的凑了过去。
“嗯,这种叫炕,烧柴可以让床热起来,这样冬天就好过多了。”
“那么厉害,有了这种床,那冬天不就不用怕冷了?”
“嗯,建的大些还可以在上面玩,不会冻着。”
向北经过的时候,听到欢快的叫声,好奇的凑了过来。
小可立刻拿着图纸给他看,“这是炕,会发热的床,没见过吧?”那声音别提多得意了。
“真的?他是怎么热的?”向北听了非常感兴趣。
宇文清见他们都很有兴趣的样子,便跟刘毅说,“你们试着研究一下。”说着指了下面向后院的那四间房子,“我打算那四个房间都盘炕,你先试着做做试试,现在离冬季还有些日子,正好可以趁机研究透彻了。”
刘毅看着手里的图纸也很兴奋,他爹就是个老艺人,如果不是家里出了意外,他凭着自己的手艺是怎么都不用进宫来受苦的,不过因此见到了小可,他觉得是幸运的。
刘毅从小就喜欢研究这些手艺上的事,见到这种可以热的床,更是喜欢的不得了,冬季的寒冷让很多人畏惧不已,每年都会死人的情况更是让人担忧,而如果这炕真的能烧柴就热的话,起码好些人都不会被冻死。冬季就能过的舒服些。
而这边司马南鸣看着放在床上的几套衣服,站在他身旁的向南却有些意外的皱着眉头。
“主子,这衣服……我们翔云帝国是不可能做出来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布料。宇文侍者……”
司马南鸣知道向南担心的是什么,“他有秘密我知道,只要知道他不会对我们不利就好。”
“主子很有把握?”
其实司马南鸣并没有什么证据来给自己的猜想做证实,他觉得宇文清对自己无害却是个很清晰的感觉,“放心。”
向南听司马南鸣既然这么说了,便不再提。
炕床的事交给了刘毅之后,宇文清就没在过问过,不是说他不负责任,而是术业有专攻,刘毅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来问他的话,他也给不了他什么实质性建议。
几天后,宇文清再见到司马南鸣便不会再觉得不自在了,见司马南鸣也从不提自己为什么躲着他,又觉得自己有些太矫情了。想着大家都是男人,出点状况也没什么,就算自己是真的喜欢男人的,也不代表自己谁都喜欢。
这一天,两人正在下棋,小可非常兴奋的跑了过来,“主子,主子,我们发现了一个密道!”
“密道?”宇文清听着也很感兴趣,“走,去看看。”跟司马南鸣说了一声,便跟着小可走了。
司马南鸣则若有所思的在他们身后跟上。
两人进了发现密道的房间,原来,那密道就是在那四个房间之一。密道口是在床底下发现的,如果他们不是要造炕床的话,绝对没什么机会发现。
此时房间里出了惊雷惊雨今日恰好出去了,算是齐了。
宇文清走到密道钱往里面看了一眼,并不像电视上那种还带着梯子那种方便设计,而是直接是一个两米多高的洞。
司马南鸣,“这密道?”
向南,“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下去探查一下。”
向北连忙说:“我也去。”
“你留下。”向南让他留下来保护司马南鸣。
向北脸色很难看。
宇文清拦住要直接下去的向南,对小文说:“你去那个灯来。”说着对向南说,“我们先试一下再说。”
他用点着的油灯试了一下,放进洞里,依然亮的很好,便放心了。
“你小心些。”
向南点头,向北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下了密道。
宇文清其实并不赞同向南下去探查,在他看来完全没有去冒险的必要,不过司马南鸣才是他们的主子,他也不好说什么,几人只能担忧的等着。
向南回来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候的事情了,见他安然无恙几人都放心了。大家也都挺好奇密道里有什么。
向南看了司马南鸣一眼,见对方没有什么表示,便报告说:“密道里很安全,另外一个出口在西城的一个院子的柴房里。我看了一下,那个院子已经败落了,没什么人住。”
司马南鸣点头,而宇文清听完则觉得非常惊喜,一个通往宫外的密道,“这么说,我么以后可以通过密道出去玩玩。”其实他对外面还是挺好奇的。毕竟,他还没真正的看过这个世界。
经宇文清这么一说,出了司马南鸣主仆,其他的人都眼睛亮了起来。而刘毅在担心的看了司马南鸣一眼,见他非但没有气恼,还点头同意,便放心了。毕竟,他们可都是被帝君打入冷宫的,还想偷偷出宫,这是很大的罪过。
“向南,你去把那个院子买下来。”
向南点头领命。
“主子,我们明天就出去玩吧。在皇宫里待了那么久,我都呆烦了。”小可眼睛晶晶亮的建议。
宇文清想了一下,明天出去也可以,不过,“明天就先不带你们了,我先出去看看情况。”
“主子……”小可瞬间蔫了。
挣扎,“主子,让我去呗。”
宇文清摸摸小可的脑袋,“乖,听话,下次带你。你看人家小文多怪,多和人家学学。”
小文在一旁看着小可抿嘴笑,小可抱住小文,“小文啊,咱们一起让主子也带着我们吧”
小文学着宇文清的样子摸摸小可的脑袋,“乖啊,咱下次再去。”虽然他也想出宫看看,不过是这次还是下次没差的。
小可听了小文的话,整个人都无力了。
晚上,烛光下。
宇文清睁着双手躺在床上,“你说,这皇宫里怎么会出现密道呢?”在他看来每个密道都有着一个故事。
正在落子的司马南鸣听他这么问,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把棋子落在了棋盘上。然后用像是讲述故事的声音道:“据说前帝君又一个十分喜爱的男妃,帝君痴情,偌大的一个后宫,整个心理却只有那男妃一人,可惜那男妃的心里却有着别人。他无论是怎么努力,都没法得到对方感情的回应。”
“那人既然心里有人了,为什么还要进宫呢?”宇文清拖着脑袋看着司马南鸣问。
司马南鸣把棋盘移开,对着宇文清说道:“具体原因我不知道,只知道那人进宫是个意外。”
“然后呢?他被打入了冷宫?”
“嗯。他集万宠于一身自然招人嫉妒,就有一个妃子陷害于他,说他于宫中一个守卫有染,那帝君便一怒之下把他打入了冷宫,而那个守卫也被处死了。等帝君气消了,发现事情有蹊跷,让人一查,发现那男妃是无辜的。便想把人从冷宫里接出来,可惜那人死都不从,帝君只好妥协。而那个被处死的守卫据说是男妃的好友,从那之后也不再愿意见帝君了。所以,那人在冷宫里一住就是五年,五年之后突然消失了。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那个密道的缘故。”
宇文清沉默了一下,“那个男妃应该很内疚吧,好友因他而死。其实想想,如果是我,我也没法接受那个帝君的爱情,即使没有那个朋友的事,即使心里没有别人。毕竟,帝君的后宫太大了,勾心斗角的事情太多,受宠只会让他处于众矢之的。所依仗的只有帝君那虚无缥缈的喜爱,谁知道会不会变呢。而更重要的是,如果真心喜欢的话,谁会乐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呢。”
司马南鸣看着眼神飘渺的宇文清,眼神复杂,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种想法。
看到司马南鸣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那里有自己读不懂的情绪,想到自己侍者的身份,宇文清干笑了几声,对方不会怀疑自己想被现帝君独宠吧,这个想法太囧了。
“那……我先会房间了,明天还要早起。”说完下床匆匆离开了。
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匆忙离开的身影,他没有想到宇文清竟然有这种想法,在别人看来被帝君所喜爱这是一件多么令人觉得荣耀的事,对方竟然不愿意接受。他感觉有些棘手,这跟自己的计划有些出入。他需要好好想想。
☆、63
第六十三章出宫
因为第二天要出宫,宇文清有些兴奋,所以第二天早早的便醒来了。醒来之后他也不打算在床上再躺着了,而是直接起床了。
他穿好衣服,洗漱好之后,刚打开门,正好看到小可迷迷糊糊的醒来了。看着对方那衣衫不整的样子,肯定不是起床,而是出去上厕所的。
因为不太方便的缘故,他们房间里都没放恭桶。所以每天上厕所,都要去后院建的厕所那里。
小可可能也发现了宇文清,然后迷迷糊糊的跟他打了个招呼,“主子,你起来啦。”然后又幽幽的飘走了。
宇文清看他那样子,脑子肯定还不清醒。也没叫住他。
因为时间还早,宇文清也不急,呼吸着早上的新鲜空气,慢悠悠的去了后院。看到正在喂兔子的刘毅,跟他打了个招呼后,便直接进了厨房。
他每次起得早了,都会动手帮大家做早饭。所以,刘毅见他晃晃悠悠的进了厨房心里挺高兴的。
宇文清看着齐整的厨房,想了想,准备做五香肉饼。当然,对于饼夹肉这种大家都挺喜欢的吃法,他也要做些出来。毕竟,今天不让小可跟着,怎么着也得做些吃的让他平衡一下。
宇文清把肉腌上之后,便开始和面,虽然这个时候做发面来不及了,但好在,他们还挺喜欢死面那种劲道的口感的。
和面揉面是个力气活,再加上是九个人的饭,还有好些大胃王。所以,他和了好大一盆面。还好他现在体质不同,力气也大了很多,不然,仅仅只是和面就要累的够呛。
当宇文清把面和好,小文也起来了。这个时候还能听到向北他们练武的声音(他耳力好)。
“小文,你把配料都收拾出来。”宇文清要着手开始做馅。
剁肉这种事情都交给刘毅了,对方拿着两个到双刀齐下,看着很有力度。而宇文清则趁这个时候开始揉面,当他把面揉好的时候,刘毅也把肉块都剁成肉末了。
看小文已经把该洗的菜都洗好了,“小文,你来做饼吧。”小文做饼的手艺比他要好些,只是调味还有些欠缺罢了。
当宇文清开始把病放在锅里煎的时候,小可进来帮着烧火了。
说实话,小可是真的没有什么做饭天赋,不过火烧的倒是挺好。想想人家小王爷的身份,将来也是只吃不做的主,所以有没有厨艺都不重要了。
宇文清看着小可,想着也就自己能做出让人家堂堂小王烧火的事来。
其实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宇文清就想过是不是以后不要再让他伺候自己了, 毕竟人家身份在那里放着呢,而且自己心里本来把他当弟弟看的,也不想对方像个下人似的伺候自己。不过跟小可说了之后,他不同意,觉得那样自己就没法跟小文他们好好相处了,而且真不做事的话也无聊的慌。宇文清便随他去了。
煎饼的事情,宇文清也交给了小文,而他则负责炒几个味道浓郁的菜出来。
向北嗅着诱人的香味来到厨房,“宇文公子,有什么让我帮忙的吗?”
宇文清见他真的想帮忙做些什么,“那你去烤肉吧。你等一下,我给你弄好调料。”这里的人烤肉的手艺都很好,只是因为调味品欠缺的缘故,除非肉本身就很美味,不然也不会多好吃。
向北连忙点头,有事情做就好。而且,加了宇文侍者做的调料,烤出来的肉特别的香。
宇文清把调料递给向北后,看到对方高兴的拿着出去了,虽然他真觉得早饭吃烤肉不好,不过想到这里的人大都这样,也就随他们了。而且,烤肉还真的挺方便。
当所有饭菜都做好了,还没见到司马南鸣的身影时,宇文清便觉得有些奇怪了。毕竟,吃饭这件事,可没有一个人不准时来的。
让向北他们继续吃,宇文清打算自己去看看。
向北看着桌上诱人的香味,他其实真想去看看帝君在做什么,因为帝君没来,他们也不敢像宇文侍者说的那样自己开吃。
宇文清没想到他们心里的那点计较,便去找司马南鸣了。
当他拍门听到里面让进去的声音时,他走了进去,“早饭做好了,等你去吃呢。”宇文清边说边进去,却见到一个陌生的人,表情立刻变了,一边运功一边警惕的问:“你是谁,怎么会在司鸣的房间里?”他看了一下,司马南鸣并没有在房间里,立刻担忧起来,别是被这人给怎么了。
当宇文清想要动手的时候,对方笑了起来。声音有些熟悉,让宇文清忍不住蹙着眉头眼神疑惑的看向对方。
“宇文,是我。”
宇文清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司鸣?”
对方点头,“易容罢了。”
宇文清觉得很神奇,现在他所看到的是一张极为普通的脸,如果不是对方气质不同,他想走在路上没人会注意他的。
宇文清很好奇,“你怎么会想到易容的?”
“出门,戴面具太惹眼。”
宇文清想想也是,虽然司马南鸣这些日子在他们面前一直真面目示人,可他显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的长相。或许还跟他的仇家有关。
宇文清走进了,好奇的看着对方的脸,真的变了好多。完完全全的是一张陌生人的脸。他看小说的时候知道这种非常奇特的能力,没想到今天竟然能真的见识一下。所以,宇文清开始仔细的看了看这么一张脸,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破绽。
他记得电视上都是从鬓旁看出破绽的,他便忍不住摸着他的脸皮拉了拉,想着能不能像电视上那样揭下来一层面具。可惜,他扯了扯没有什么反应,还想再继续试试的时候,被司马南鸣拦住了。
“你看不出来的。”
宇文清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人家脸上捏捏车车的有些太……所以很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我有些好奇。”
“没事,我们出去吧。”他的易容手艺已经很娴熟了,自然不是普通人能看得出来的。
两人去厨房吃饭的时候,大家又因为司马南鸣那张陌生的脸而惊讶了一番,他几个手下除外。
他给向南眼神示意了一下,让他们跟着出去也乔装一下,免得被人认出来。
吃完饭后,惊雷惊雨便离开了,而他跟司马南鸣等着向南向北收拾好,两人便开始出门。小可见他们出去玩不带自己,用非常幽怨的眼神看着宇文清。宇文清只得承诺说:“乖,回来给你捎好玩的。”至于好吃的有没有,他不好承诺。
小可知道这次是真的没自己的份,也只得同意了。
把小可打发好之后,看到向南向北在拿着布袋装饼,有些疑惑的问:“你们早饭没吃饱?”他记得这两人吃的可真不少。
向北回道:“这是午饭。”
“外面没有饭馆吗?”
向北,“宇文公子,那里的饭菜你肯定是吃不下去的。”
宇文清见他们这么说,也不再说什么,虽然他觉得自己其实还是能吃的下去的。毕竟刚来这里的时候,他吃的可是小可的水煮菜。
来到密道口,因为挺高,一般人需要攀着绳子下去,当然,这里面没什么一般人,所以向南向北直接跳了下去,而宇文清想跳的时候,却被司马南鸣搂着一起跳下去的。当时他还意外了一把,毕竟这么点距离,他可以很轻松的跳下去。不过他也突然意识到了一点,这里的人似乎都还不知道他会功夫的事情。这个让宇文清小小的纠结了一把。但也没打算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
下了密道,眼前猛地一黑,还好向南向北在前面拿着火把。因为旁边有人跟着,也使得宇文清有闲情逸致的开始看密道里的情况。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密道,没有密室,没有夜明珠照明,宽度也只能让两个人并行稍微宽松那么一点。
密道确实没什么好看的,所以宇文清便开始低声的跟司马南鸣交谈,“这密道对于皇宫而言,还真是个不小的危险,如果有密谋造反的人知道了这条密道,那不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军队通过密道杀入皇宫了吗?”
司马南鸣笑了笑,对他说:“你想的不错。”
听他这么说,宇文清定定的看着司马南鸣,“你不会是想要造反吧?”
司马南鸣勾着唇角问他道:“如果我是呢?你会怎么做?”
宇文清想了下,“如果你真是什么密谋造反的逆党,其实对我而言没什么区别,毕竟,你即使谋反,我也帮不上忙,实际上并不会改变我的生活。所以这个问题对我而言不算个问题。”
司马南鸣想问‘你是帝君的侍者,难道不为他想一下吗?’不过,他觉得提到对方现在的身份对他自己而言没什么好处,所以司马南鸣没继续说下去。
向北则好奇的看了身后的两人一眼,心里忍不住吐槽,“帝君要谋自己的位子吗?宇文侍者的回答真实在啊!”
几人又走了一段路,宇文清其实在听到司马南鸣那么问之后,还真有点相信对方是想要进宫行次的人。不过想想这个假设又明显和现实情况不符,毕竟,如果司马南鸣真的是刺客,想要刺杀帝君,他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他之前可是见识过对方在皇宫里如入无人之境的样子。
只是……
宇文清看向司马南鸣,“我有些好奇你的身份了。”
司马南鸣没想到对方问自己这个问题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要把自己是翔云帝国帝君的身份告诉对方。可想到之前宇文清说的话,他有些犹豫……
这个时候向南的话使得他解脱了这种犹豫的情况。
“主子,到了。”
其实宇文清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后悔了,他心里觉得有些冒失了,毕竟对方的身份明显是个秘密。而司马南鸣的迟疑也让他看出来自己不应该问的,所以听向南这么一说,他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向前面。让他意外的是,密道的这头倒是有台阶。
向南现行查看,他推开密道上面的石板,亮光便照进了密道里来。几人在向南回来告诉他们外面没人后,才上去。
宇文清出了密道,拍打了一下衣服。因为出门,他今日所穿的衣服是小文帮他做的,方卓给他的那些好看是好看,但不合现如今的时代款式。不过因为他皮肤白皙,蓝色的衣服则显得他更加清秀俊雅。
司马南鸣依旧走在宇文清身边,两人并肩出了柴房,后面的向南则依旧用柴堆把密道入口给掩盖起来。
走出柴房,宇文清看了一下,的确是个很衰败的院落。院子里长了好些杂草和藤蔓。他只是有些奇怪,这挺不错的院子,为什么就没人买下来居住呢。
或许是看出了宇文清的疑惑,向南在他身后解释道:“据说这个院子闹鬼,而且住在这院子里的人很用以生病。所以后来就没人再敢接手这个院子了。”
向北有些惊讶的说:“有鬼?真的假的?我还没见过鬼呢!”这兴奋的声调很让人无语。
而宇文清听了向南的话则挑了挑眉头,他可不知道向南是什么时候出宫得的消息。不过听到闹鬼这个说法,他有些不确定这院子是不是真如外界传的那样有鬼。毕竟,即使他以前是坚定的无神论者,碰到穿越重生这种事情后,他也不不那么坚信了。所以……
他对身旁听了向南的话却毫无反应的司马南鸣说:“你觉得有鬼吗?”
司马南鸣,“鬼总是没人厉害。”
宇文清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是不信鬼神的,便没再说什么有鬼没鬼的话题。四人就这样大模大样的从这院子里走了出去。不过因为这院子所出地方较为僻静,他们从院子里出来的情况也没让什么人看到。
宇文清对这里的一切都是好奇的,想想以往古代里的一些场景都要在电视剧里才看到,而如今来到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时代,就更加让人好奇这里的风土人情了。
“你们对皇城应该比较熟悉吧,咱们找些热闹的地方去看看。”
向北听宇文清这么一问,立刻来兴致了,他走上前一下,跟宇文清并排走着,一边叽叽喳喳的跟宇文清介绍皇城里的情况。
宇文清津津有味的听着向北说的那些关于翔云帝都暮城的情况。
宏伟高达的城墙,城中的街道都是由石板铺成的,通向东西南北城的四条主干路以往都是非常热闹的。而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则因为实在太偏僻了,所以都没怎么见到人。
“主子,咱们去西街吧。今天那里肯定十分的热闹。”向北伸着脑袋向司马南鸣建议道。
根据向北的介绍,宇文清知道,这东南西北城还有着各自的特色。比如,东城是匠人聚集的地方,最好的匠人都聚集在那里。南城则是布坊集中地,较为优秀的布坊都聚集在那里。而北城则是最好食肆扎根的地方,至于西城则更像一个集市区,充斥着各种贩卖交易。当然,并不是说这里有着严格的界线,就如西城也有着匠人和餐馆一样。
看着宇文清很感兴趣的样子,虽然他并不喜欢那种过于拥挤的街道,司马南鸣还是点了头同意了,而且,他们距离西街还是比较近的。
一路上,宇文清只是负责听,并没有多言语,而是好奇的看着所看到的各种事物。他发现这里很多的房子都是由石头建成的,当然也夹杂着一些土房子,而砖房则少的可怜。原来,因为砖的烧制太过艰难,只有大富人家才能用的起,而红砖则因为其被赋予上了所谓的庄严大气的含义,只有皇家才能用。所以,想到自己的那个兔子窝,宇文清觉得自己真的其实挺奢侈的。
所谓不见其人便闻其声,他们在还没有转入西街的时候,便已经可以预见人声鼎沸的境况了。
就像一个镜头的转折一样,当他们走在交叉口,站在西街的入口处的时候。宇文清突然情不自禁的后腿了几步。从重生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还没有像此刻这般清晰的感觉到这个世界真的不再是他从前的世界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异世的人,而且,这很明显并不是某个导演的拍摄现场。
宇文清有些排斥眼前的一切,他明明跟这些人是不同的,他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呢?在这一刻,他才知道,他以往所以为的,他可以坦然接受自己重生在异世这件事,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完全的接触到这个世界。
冷宫是个安静的地方,甚至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人打扰,完全隔离的生活让他觉得除了生活没有以往便利之外,其实跟他之前的生活并没有多大的不同,或者说,他更加享受现在的生活。
而如今,看到面前的人潮拥挤的情景,让他有些不适或者说是害怕,因为这真的是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他也真的从木远变成了宇文清。
司马南鸣感受到了他情绪的不稳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但不阻碍他握住对方的手,给以安慰。
看到他看过来茫然的目光,司马南鸣解释道:“人太多,别走丢了。”
向南也注意到了宇文清的不对劲,但在他看来那是帝君的责任,所以在看到司马南鸣拉着宇文清的手后,他便也拉上向北的手,这人不拉着一准走丢。
宇文清感受到手里的温暖,陌生的脸庞,熟悉的眼神,让他脑中空空的,只是跟着对方走。而发现他在发呆的司马南鸣,则小心的把人护在怀里,不让拥挤的人群挤到他。
跟在他们身后的向南,看着前方的两人,眼神疑惑,“小南,宇文公子怎么了?怎么突然呆呆的啊?”
小心的注意着四周的向南,“不知道。”
“我们跟着不是来玩的。”
听了向南的告诫,向北也收了玩笑的心思,警醒起来。
宇文清回过神来时,意识到自己被突然见到的这么些古人的场面冲击到了,想想自己现如今的处境,其实再想这些有的没的,已经毫无意义了。
恢复过来后,发现自己被小心的护在怀里,他抬起头,看着司马南鸣认真的看着前方的样子,心里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
感觉到视线的注视,司马南鸣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微笑着问:“没事了?”
对方的眼睛太容易使人慌神了,宇文清对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谢谢你。”
司马南鸣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护着人往前走。对于这样拥挤的情况,司马南鸣心里是不喜的,不过能够这么光明正大的把人搂在怀里的感觉让他觉得可以忽视来来往往的人群。
宇文清觉得自己的脸在烧,心在狂跳,为了忽视这种无法控制的情绪,他吧视线投在了街道两旁的摊子上。这个即使真的很热闹,很多东西的摊子,各种东西让人眼花缭乱,而他们此刻正好来到一个卖木雕的摊子。想到要给小可带些东西回去,宇文清便停下了脚步。
“你喜欢这些?”司马南鸣看着摊子上摆放的木雕,大部分都是些动物雕刻,还有些木簪子。至于摊子的主人则没有任何要招呼生意的意思,见到他们看东西,也没有停下手里的雕刻。
宇文清拿起一个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小兔子,“给小可带的,我想他应该会喜欢……吧?”其实他也不确定,他实在不了解这里的情况。
司马南鸣只是点点头,小可喜欢不喜欢不在他的考虑之中,宇文清想要买他就陪着。他则是看了看那些花纹简单的簪子,见过太多好东西的他自然不会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
向北见他们停了下来,也跟着凑了上去,向南则站在了司马南鸣身后没有丝毫要上前的意思。
向北的加入显然让宇文清看东西的过程有意思多了。当他挑好两个小动物后,把目光放在了簪子上。
“怎么,你喜欢这些簪子?”司马南鸣递了一根给对方看。
宇文清点头,“这些都比较简单。”他往常使用的簪子都是玉簪,虽然称不上上乘,但也都挺适合他的。不过因为这些簪子简单朴实,他倒是真的挺喜欢的。
司马南鸣见他喜欢,便又拿了两支,虽然在宇文清看来一支就好,毕竟他也不缺这些东西,不过也没说什么。见他让向南付钱,他突然想到自己的那些紫金。
这世界上的货币分别为紫金,铜币和铁币。兑换率为1:100:10000
对于平民而言可能从来都没有见过紫金,所以,他虽然有钱,但还真不方便花。
“动物雕刻每个20铁币,木簪每个150铁币。”
向北听了他的报价,觉得木簪子的价钱还真不便宜。
可能看出向北的疑惑,摊主解释了一句:“木簪子的材料难得。”
宇文清对于物价是不了解,听摊主这么说,便拿着簪子闻了一下,有一种非常好闻的清香,他很喜欢。
几人付了钱,便开始继续逛。
“怎么把紫金兑换开来?这些可不适合买东西。”宇文清对着身旁的司马南鸣晃了晃自己的钱袋。虽然这些钱还都是司马南鸣的。
司马南鸣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向北则对他笑了笑,“宇文公子放心,小南会负责给我们付钱的。看,那边好多人,我们也去看看吧。”
被向北拉着跑时,突然被一个清冷的声音喊住了。
“你掉了东西。”
向北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宇文清只是下意识的往后看了一眼,对方已经闪到了自己身旁,向北的路也被一个下人模样的人给拦住了。
“你的东西。”
宇文清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簪子,“谢谢。”
一双诱人的桃花眼,精致的面容,却意外的不会给人丝毫女气的感觉,而其周身灵力的气质更是使得他有一种令人无法接近的感觉。但,在他唇角露出一丝微笑时,却仿若瞬间冰雪融化,百花开放一般。这就是宇文清面前的这个人,让他感慨着人怎么会生的这般的出色。一身白色的衣服更是显得对方仿若谪仙一般。
走过来的司马南鸣见到宇文清看的出神的样子,看了这个陌生的男人一眼,很是厌恶对方的长相。上前揽过宇文清的肩膀,带着人便走。
刘慕威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斜了斜嘴角。
“有意思。”
“公子,我们该走了。”仆人提醒道。
向北看了下刘慕威离开的方向,跟宇文清小声交流道:“那个人长得真好看,比……好看。”他想说的是司马南鸣的几个容貌出众的妃子。
向南的眉头皱了起来。
宇文清点头,“嗯,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长得这么精致。我本来以为惊雨就很漂亮了,没想到竟然有人比他还漂亮。”虽然用漂亮来形容男人有些不太恰当,宇文清却觉得只有这个词才能表达自己的感觉。
所以,司马南鸣皱起了眉头。
主仆二人有志一同的表示那个男人长的真不讨人喜欢。
☆、64
第六十四章遇到棉花
用手帮宇文清擦了下额头沁出的汗水,司马南鸣开口,“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司马南鸣动作做的太自然,让宇文清想要拒绝都没法说出口。而他在想着司马南鸣为什么最近总是做一些过于亲密的动作时,他们已经到了一个餐馆里。
因为这家店还没什么雅间的存在,几人挑了一个安静的角落。伙计的动作倒是挺快的,见几人做好后,立刻提了热茶过来。宇文清接过杯子喝水,顺便缓缓心情。
他看了下店里的情况,人不是很多,显然店里的生意并不怎么好。
“几位想吃些什么?”
向北看了下自己的两个主子,见两人都没有点菜的打算,便开口道:“你们店里什么比较好吃?”
“今天小店买了些赤露兽,不知道几位有没有兴趣?”伙计见几人的穿着便知道非富即贵,便捡着贵的说。
赤露兽是一种凶兽,而它的肉则格外的鲜嫩,实际上宇文清是吃过的,不过他并不知道名字。
向北一听,便让他给他们上四分。小儿听了高兴的去厨房了。
等人走后,宇文清便开始小声的跟向北说话,“小北,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可店里怎么没多少人啊?难道是因为饭菜太难吃了?”
“这到不是,其实各家食肆的味道都差不多,只是胜在食材出奇罢了。一般有钱的人都会去北城,而没钱的平民则会选择在路边的吃食,所以像这样的店铺,自然进的人不多。”
宇文清明白了,北城吃的是面子,而这里最多是个应急场所,面对的还不是大众平民。
几人没有等多久,他们要的菜便上来了。很实在的分量,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人胃口一般都偏大的缘故,都用很大的碗盛着。可很明显的白水煮肉加了一些青菜搭配,但真心让他看着没什么食欲。
看着向南向北已经开始吧带着的饼子拿出来泡在碗里开始吃了,即使司马南鸣也只是皱了下眉头后,便开始拿着筷子开吃。他左右看了看,其实他也饿了,所以,尝试的吃了一口后,他还是放下了筷子。虽然肉确实鲜嫩,但肉的腥味他确实顶不住。
他放下了筷子,觉得还是吃饼喝白开水来的舒服些。
见宇文清吃不下去,司马南鸣也停下了筷子,虽然因为吃过宇文清所作的饭菜,这家店的吃食实在让他不敢恭维,但却还不到无法下咽的地步。
“要不,我们再点写别的菜?”
宇文清摇头,对于这个世界的饮食水平他已经没什么期待了,虽然之前也吃过小可出品的食物,但那毕竟都是蔬菜,忍忍还是能吃的,但对于肉类,他就不行了。
“虽然有些干,不过还行。不知道能不能用一下他们的厨房。”宇文清啃了一口饼边嚼边说。
听他这么说,向北立刻机灵的把伙计叫了过来。
“客人有什么吩咐?”伙计面带笑容的问。
“我们家公子想用你们的厨房做吃的,可以吗?”
“这个……”厨房一向都是餐厅重地,就怕被人学了做菜的手艺,所以,向北的这个要求使得伙计有些犯难。
向北自然清楚这里面的原因,但想着宇文清吃的不舒服,他们家帝君心里就不高兴,为了让他家帝君高兴,这点事情还是要做好的。所以,他拿了一片紫金出来,伙计一看,双眼立刻闪亮起来,那脸上的微笑立刻变得谄媚起来。贪恋的看了那片紫金一眼,他知道不管怎么样这片紫金都不会是自己的,所以,他只得饱饱眼福,便实话说道:“这个还是要老板来决定的,不过有这片紫金我想我们老板一定会非常乐意您用厨房的。”
像这样能随随便便拿出紫金的人物,哪里看的上他们这样的小生意。
正如那活计所说,那老板在接了紫金之后,笑容非常灿烂的把他们请到了后厨。这也同时让宇文清意识到了,自己原来还是个有钱人。
“主子您歇着,我去帮宇文公子就行。”向北如是说道。
宇文清觉得也是,厨房都是一个较为杂乱的地方,司马南鸣怎么看怎么都跟那里不搭,“你们先在这里等着,很快就好了。”
进了后厨,这里的环境让宇文清不是很喜欢,好在不怎么脏乱。因为他要用厨房,所以老板让人给他腾了个灶出来。因为这家老板事先已经解释过了原因,宇文清也不是进这家餐馆来的厨师,所以那些人也不怎么在意他。
“向北,你看看这里都有什么食材。”
“公子打算做什么?”向北翻检着厨房里的食材。
宇文清想了一下,“还是做面吧,毕竟是外面,我也没什么心思做那些复杂的吃的。”宇文清是北方人,习惯于在中午的时候吃面条。而且相对于其它的食物,面的确要快一些。
向北找了一番都没有找到面粉,问了其它的厨师也说没有,他不得不去问了老板。然后对方在库存里拿了些给他。
因为面粉跟大米很挡饿,即使心里觉得他们低贱,平民们也会储备一些免得冬季里找不到吃的。对于食物都分贵贱这种行为,宇文清真心觉得无奈。
找出姜和辣椒,因为味道特殊,有些人对这种食物比较偏好,所以厨房里也有这两样菜。
宇文清讨了些赤露兽的肉,又找了点肥肉炼油先把肉丝炒好。当炒菜的香味特殊香味出现在厨房里后,好些人的动作都听了下来,往宇文清那边看了过去。一边小声的讨论着怎么会有人这么做菜,一边仔细的看着宇文清的动作。
把肉丝炒好后。便需要烧水下面了,当然烧火这种事情都不需要两人做的。宇文清则趁这个时候和面做面条。
这边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忙着,那边司马南鸣则遇到了自己非常不想看到的人——刘慕威。
司马南鸣丝毫没有打招呼的意思,而对方显然也不打算跟他有什么话说。刘慕威在他不远处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刘慕威的跟班刘铭伺候对方坐下后,小声的问:“公子,您不是打算去北城的吗,怎么进了这里?”
刘慕威勾了勾嘴角,“这里比较有意思。”
在刘铭的记忆里,他家公子嘴里有意思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好事。
餐馆老板非常热情的让伙计帮着把面给端出去,等人出了厨房,立刻兴奋的说:“偷师了,偷师了,真是赚到了!”
面食的香味加上辣椒的刺激味道,一路走来,这种对于他们来说非常新鲜的吃食有着非一般的吸引力。一路上都是吞咽口水的声音。
宇文清坐下后,跟司马南鸣说道:“毕竟是外面,所以只是简单的做了份面。”
“这也不错。”总比白水煮肉来的要好太多。
正当宇文清要开始吃饭的时候。
“各位公子有礼。”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宇文清忍不住看了过去,而另外三人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对方。刘慕威也没在意,看向宇文清的眼神含着慢慢的笑意。
‘那个漂亮的人’宇文清记了起来,见其他三人各自吃着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他只得对笑着问:“有事?”
“被公子做出的种食物吸引,冒昧的问一下,能否也帮我做一份。”他真不客气。至于他为什么能猜得出面食宇文清做的,这个只能说对方实在聪明。
“这个……我还没吃饭。”他其实真的挺饿的。
“没关系,我可以等。”
宇文清以为对方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等他吃完饭,所以他开始低头吃面,但他错了,人家就站在他旁边面含微笑的等着。
宇文清实在做不出自己吃着让别人看着,而且还是站着看的事情来,所以,“你要不要坐下来一起?”他实际上只是客气一下罢了,毕竟没有多余的凳子。
结果,“那叨扰了。”只见对方的手下十分有眼色的搬了个凳子加了进来,就放在他旁边。
之前还可以忽视对方的司马南鸣怒了,这人实在是太令人生厌了。但实际上因为对方长得实在出众,即使是这样厚脸皮的行为也不会使得别人反感。
“您真不客气。”向北觉得那么好看的人不应该都是高贵冷艳的吗?为什么这位就偏偏是个脸皮厚的?
“可我们的面不够分的。”向北敌视一切争抢食物的人,即使对方很好看也不行。
向北的话让宇文清很无语,他只得说道:“要不我的分你些,我吃不了那么多。你不介意吧?”
“乐意之至。”说着对方就举止优雅的打算端起宇文清的碗,却在中途被人拦下了。
司马南鸣周身的气势格外冰冷,他没说什么。把自己的碗退给了对方(没动过),拿过了宇文清的碗,顺便把宇文清拉到了自己身旁。这一连串的动作进行的很快,宇文清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已经坐在他身边了。
司马南鸣眼神冰冷的看向刘慕威,“你最好不要再开口说话。”
刘慕威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只是给了司马南鸣一个挑衅的眼神后没有再说什么。
把筷子递给宇文清,“我们吃一碗。”
宇文清满脑子问号,‘这是什么情况?’
向南向北表示他们没有看到帝君强烈的占有欲。
而站在一旁的刘铭心里咆哮,他家公子绝对是故意的!
向南整个过程都很淡定,在他淡定的心里看来,谈不拢出手就好,一点都不费事。
一顿饭总算吃的相安无事,虽然一个碗里吃饭这种事情让宇文清觉得太过亲密了些。
吃完饭后自然是接着逛街了,不过这一行人从四人变成了六人罢了。
“我叫刘慕威。”刘慕威完全看着宇文清自我介绍。
看出司马南鸣想出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宇文清还是立刻拉住了他的手,“司鸣。”他不觉得对方的行为需要他们大打出手,在他看来刘慕威显然对他们没有丝毫的恶意。
司马南鸣见宇文清阻拦,他忍了。而刘慕威则眼含深意的说道:“你姓司?”
宇文清觉得他们俩还是少交流的好,所以立刻打断刘慕威的话,“我叫宇文清。”
“嗯,我很高兴能认识你。”漂亮的桃花眼笑得很迷人。
在看到司马南鸣周围温度又下降了几度后,向南向北决定充当背景,绝对不说话。
司马南鸣把宇文清揽在怀里,“我们走。”
刘慕威显然没有把司马南鸣的那点温度放在心里,依然走在宇文清旁边照着各种话题跟他聊天。
“公子,买些花吧,送给您旁边这位漂亮的公子。”以为拿着花篮的小姑娘小心的凑到他们面前对司马南鸣说。他或许是因为看到司马南鸣揽着宇文清的缘故才找他说的吧。
宇文清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很瘦小,衣服也有些破旧,站在他们面前很拘谨且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不免怜悯。
而就在司马南鸣想着要不要送宇文清花的时候,刘慕威走上前,在篮子里拿了一朵红色的花朵,“这么漂亮的花,自然应该送给漂亮的人。”他把话举到了宇文清的面前。
对于这种说法,宇文清觉得这是多么的名不副实啊,跟刘慕威相比,他简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还没等宇文清又什么反应,司马南鸣一掌扫向刘慕威,而刘慕威身手出乎意料的好,轻松的躲开了。不过司马南鸣的目的也达到了,他拿起整个篮子递给宇文清,“都给你。”
宇文清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他正想要说自己不喜欢花的时候,突然被眼前的东西吸引住了,他接过篮子,把里面的一种白花拿了出来。
对于宇文清接受了自己的花,这使得司马南鸣的心情立刻变得极好。至于刘慕威这样使人生厌的人,他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摸了摸白色的花朵,确实跟自己想的很相似,“棉花!”这种大如碗盘的白花竟然是棉花,这使得宇文清特别的兴奋。
“司鸣,这是棉花。嗯……应该就是棉花。”
“嗯,这种花叫棉花吗?”
见对方不明白棉花的价值,但这并不影响宇文清的心情,“这个可是好东西。”
宇文清接着笑着对那个小姑娘说:“这种花多吗?”
“啊?”小姑娘正高兴着自己把花都卖掉了呢,突然听他这么问,“多,很多。”
对于小女孩的话,宇文清很满意,“那么,我跟你做笔生意。我向你买这种花,有多少,我要多少,怎么样?”
“宇文,你很喜欢这种花?”其实在司马南鸣看来这种花真算不上好看。
宇文清对他点了点头,“嗯,喜欢。”
刘慕威也凑了过来,他摸了摸棉花,“这种花很特别。你的喜好倒是非同一般。”
宇文清只是笑笑,棉花的用途他不太好解释。他打算等回冷宫后再告诉他们。
小姑娘一听宇文清要买那么多,立刻高兴了起来。
宇文清接过向南递过来的10个铁币,“这是定金。你记得,我只要这种话的花絮,要干净。像这么大的篮子,每篮子我给你四个铁币,你觉得怎么样?”
小女孩接过铁币,小心的放到衣服里,“嗯,可以,可以。”
“你下次还在这里等着,三天后我们来买。”
“公子,我记清楚了,真的有多少要多少吗?”
宇文清点头,“是的。记得要干净,我只要这种花絮。”
商谈好后,几人便继续逛街。
而刘慕威觉得宇文清要那么多肯定不是单单的只是为了好看,肯定还有其它的用途,不过见对方没有要说的意思,他也没有再问。
☆、65
第六十五章司马南鸣怒
小黑趴在自己的窝里,无聊的把爪子下圆润的石球拨弄来拨弄去。突然,它停下了爪子下的动作,竖直的耳朵动了动。接着,立刻站了起来,兴奋的跑了出去。
一路狂奔,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它热情的扑了上去。
“哈哈哈……小黑,好了好了,让我起来。乖,让我起来,别再舔我了。”被扑到的正是悄悄独身一人上山的宇文清。他用双手推拒着小黑的大脑袋,希望它放开自己。
小黑听话的往后退了几步,让宇文清起来。
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宇文清上前揉了揉小黑的脑袋,“走,去你窝那里。”
小黑听他这么说,高兴的在前面带路,宇文清进了小黑的山洞,发现山洞里一切都很正常,连它的窝都搭的非常不错。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小黑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把背篓放下来,从里面拿出肉给它,“喏,几天没来看你,这是给你的补偿。”他摸了摸小黑的背,“嗯,看来你这段时间伙食不错,身体状况挺好。”
小黑闻了闻宇文清的食物,觉得还合自己的胃口,便吃了起来。因为不太饿,它只吃了一块肉。其他的,被它叼到窝里放好后,便开始绕着宇文清打转。它想告诉宇文清,它想进那个不同的地方去,可它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
宇文清被他绕的一阵眼晕,“停停,小黑,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小黑摇头,它很健康,它只是想进空间里去。
宇文清对于它连这么复杂的话都能回应了,一阵惊奇。他想了一下,“你想要什么东西?”
小黑想了一下,摇头,它想要进空间。所以,它把大脑袋使劲的往宇文清的怀里塞。
“慢着,慢着,小黑,你快把我顶倒了。让我想想好吗?你又不会说话,我怎么知道你再想什么,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
小黑听话的停了动作,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宇文清便这样和它大眼瞪小眼的对看着。对于小黑变得越来越聪明的事实,宇文清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这家伙之前就非常有灵性。
“那么,你想要进空间?”宇文清不确定的问。毕竟,唯一的例外就是空间了,以前小黑可没这么围着他转过。
小黑见宇文清终于猜对了,立刻点头。
宇文清呻·吟,“你都快成精了,小黑!”说着,他把手放在小黑头上,两只一起进了空间。
小黑一进到这个令它觉得格外舒服的地方,就想撒丫子开始狂跑,宇文清立刻阻止了它。如果空间还像以往一样没什么活物的话,肯定随它想怎么跑就怎么跑,现在可不行。
宇文清让小黑冷静一下,“我告诉你,空间里养的小动物,你不准去招惹它们,不能咬它们,也不能吓它们。知道吗?”
小黑觉得自己要伤心了,什么动物的地位竟然比它还重要了,那些东西能跟它比吗?有它厉害吗?有它聪明吗?它决定要去好好看看那些东西,虽然不会咬死它们,但肯定不能让它们好过了。
宇文清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话不仅没有让小黑放过他养的鸡鸭等动物,还给它们带来了各种惊吓。不过因为小黑搞怪的次数太多,最后那些动物竟然学会了淡定,当然,这是后话。
见小黑点头答应后,宇文清便放小黑去玩了,他自己则进了空间,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为了单独上山,他今天起床太早了。
回到冷宫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他在空间里睡了一觉,睡醒了跟小黑玩了一会儿才回来。当然,由于小黑的要求,小黑就被他暂时养在空间里了。
小可见宇文清回来了,立刻乖巧的端水递毛巾,等宇文清收拾好后,然后特谄媚的笑着问:“主子,您看?”
宇文清被他逗乐了,“放心,明天带你去。”
“太好了,主子要说话算话啊。”他来这里都快一年多了,还没逛过翔云帝都呢。
“好了,你出去玩吧,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嗯,好的,吃饭的时候我再来叫你。”
宇文清刚推门要进屋子里,便听到,“回来了。”
他看向旁边的房间,司马南鸣正好站在那里,宇文清对他笑了笑,“嗯。”因为对方这两天老是做一些过分亲密的动作,让他有些吃不消,宇文清有些想躲闪。
“回房间睡觉?”
“嗯。”其实他只是想在床上躺会儿。
“正好,一起。”
“什么?!”
没给宇文清拒绝的机会,司马南鸣便进了他的房间,顺便揽着对方的肩膀,让他跟自己一起躺在床上。
宇文清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在思考怎么就这样了呢?
其实司马南鸣之所以不在收敛了,是因为在那天回来的时候,被刘慕威给刺激了,对方时不时说给宇文清的那些暧昧的话语,还相约这下次见面,以及宇文清跟对方有说有笑的样子,统统都刺激了他。在他跟向南讲出自己的纠结所在,并听到,‘帝君,您夺回大权后,这后宫里是只有宇文侍者一个人,还是有很多人,不都是您一个人说的算吗?’司马南鸣瞬间想通了,这整个后宫里,只有一个宇文清才是他真正想要的,舍弃那些他根本不放在心上的人,远没有那么的艰难,所以把整个后宫都废掉自然也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看着宇文清僵硬的躺在床上,司马南鸣笑了笑,然后声音特自然的说:“你不把衣服脱掉吗?”
“不用!”宇文清抓着自己的衣服喊。看到对方戏谑的眼神,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不自然的笑了笑,“其实很快就是午饭时间了,所以,脱衣服什么的,有些麻烦了。”
司马南鸣笑了笑,“嗯,那就睡吧。”然后把人搂在怀里闭上眼睛睡了。
宇文清真心想说,‘你睡觉搂着我干嘛。’但,他心里实际上却挺怕司马南鸣说出原因的。不管是他想的那样,还是他自作多情了,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反正,他现在就是不想面对这些。
看了司马南鸣一眼,宇文清愤愤的闭上了眼睛。
到了跟小女孩约定的第三天,这次出行的人多了一个小可。收棉花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因为那个院子已经被向南买下来了,所以,他们可以大摇大摆的把棉花往里面运。而在他们把棉花都运完,正打算找个地方坐坐时,一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宇文公子,我们家公子请您到府上做客。”
宇文清看着面前的人,“你是刘慕威,刘公子的仆人。”
刘铭笑着回道:“公子好记性。”
才三天,他总不会忘那么快吧。
司马南鸣一听又是刘慕威,冷声道:“我们不去。”
刘铭没胆量说出他家公子只邀请宇文清一个人这种话,所以只是在一旁赔笑,“宇文公子您看,我们公子已经等了好久了,而且,为了招待你……们,我们公子下了好些心思的。”
宇文清觉得司马南鸣跟刘慕威两人就是八字犯冲,他本来想着避免冲突不打算赴约的,但听刘铭这么说,也真不好意思不去,他看向司马南鸣,询问对方的意思。
司马南鸣自然看得出宇文清不想不顾刘慕威的用心,这个认识就更令他恼怒,当然,这个火自然不是对着宇文清的。
“你想去的话,就去吧。”
宇文清知道司马南鸣是因为自己而妥协的,他心里很感动,“司鸣,谢谢你。”
见对方这么感动的样子,虽然见刘慕威让他心情不爽,司马南鸣也觉得值得了。
让向北带着小可去逛街,司马南鸣三人去了刘慕威府上。
宇文清刚进了刘府,便见刘慕威迎了过来,“清弟,我刚才还担心着你不来该怎么办呢?”
对于这个清弟的称呼宇文清连拒绝的能力都没了,他只得笑了笑,“刘兄邀约,哪里会不来。”
“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说着跟宇文清并排走着,完全当司马南鸣跟向南不存在的样子。
“清弟,我这院子修的虽然不是很精致,但却种了好些的奇花异草,我府上还有一株千叶莲,要不要去看看?”
宇文清停了也很感兴趣,“司鸣,我们去看看吧。”
刘慕威仿佛这个时候才看到司马南鸣一般,“司公子也来了,真是在下的荣幸。刚才看到清弟太高兴了,一时眼里没有放下其他人。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宇文清觉得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司马南鸣同样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上前握住宇文清的手,“你想看,我们就去看看。”一副我看你的东西,你确实应该万分荣幸的神态。
向南老实的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两人为了宇文清各种明讽暗刺,绝对精彩。
宇文清终于熬到了莲花前,看着莲池中如出尘仙子般亭亭而立的莲花,层层叠叠,空灵婉约,瞬间被它的美给吸引住了,仿佛,这已经不是在人间一般。
“这花真美。”宇文清低声赞叹。
“花再美也是死物,怎么也无法和人相比,就如它比不上清弟一般。”刘慕威在宇文清身旁轻声说,他的眼中有着真诚的光芒。
本来正在欣赏宇文清沉醉于莲花的美,那种欣喜夹着小心翼翼以及羡慕的神情,突然听到刘慕威的声音,司马南鸣觉得真是非常的煞风景。这人就不应该在这里出现。
根本不被司马南鸣冰冷的眼神所影响的刘慕威跟宇文清说道:“咱们去凉亭里坐坐吧,那里也种了好些花草,有些这个时候开的正好。”
宇文清点头,他觉得去看什么都行,只要这两个人别再这样针锋相对就行,他夹在中间的感觉绝对称不上好。
几人来到凉亭处时,那里已经被收拾好,并摆放好了果子。
宇文清坐下后,司马南鸣跟刘慕威两人都在他身旁坐了下来,瞬间让他觉得好拥挤,毕竟还有其它凳子不是,都挨着他做什么。
“清弟可认识这种果子。”刘慕威拿了桌子上一种黄·色的果子。宇文清的注意力便被他吸引了过去,接过刘慕威手里的果子,怎么看怎么像番茄。
“这个……”
“怎么,清弟认识?”
“我不太确定。”说着他啃了一口,眼睛一亮,酸酸的,确实是番茄。
“这个果子我知道,至于名字……”
“名字无所谓,各地叫法不同。不过,清弟倒是可以给它起个名字。”
“可以?”
“当然!”
司马南鸣在一旁看的,握紧了拳头。
“那就叫番茄吧。”
“好名字。”
“好在哪?”站在一旁的刘铭和向南一通心里吐槽。
宇文清拿了一个番茄递给司马南鸣,“你尝尝看。”
司马南鸣的手掌放开了,“味道不好。”
刘慕威听了表情丝毫不变。
“其实番茄还有好些吃法的,我个人觉得用来炒菜更好。当然,用糖凉拌也不错。”而且,这些显然是没有熟透的。
“那,清,你做来给我尝尝怎么样?”
宇文清疑惑的看向司马南鸣,对方以前可是叫自己宇文的,什么时候变成单字了?
“好。”他也觉得从这里出去透透气也不错,真是太拥挤了。
“宇文公子,我带您去厨房。”刘铭上前说道。
“好。”
等宇文清的身影消失后,向南立刻闪身出了凉亭,负手站在一旁。而凉亭里的两人,眼神变得非常危险。
瞬间,两人动手了。
在厨房里正做菜的宇文清绝对想不到就这么会儿的功法,另外两人就已经打得难解难分了。至于有所预料的刘铭,他觉得守在宇文公子身边要安全的多。
当宇文清跟着端菜的下人来到凉亭那里,正好看到打的激烈的两人分开了身形,而刘慕威嘴边的血迹十分的明显。
“刘兄,你怎么了?”
刘慕威单手捂着胸口,“疼。”
宇文清想要跑去看看,被司马南鸣跟拦住了。
“你们俩刚才干什么了,刘公子怎么受伤了?”
“切磋功夫。”司马南鸣面无表情的说。
“切磋?不应该点到即止吗?”
“失手。”
宇文清,“……”
“刘兄,你没事吧?”宇文清知道肯定是刘慕威做了什么事情惹恼了司马南鸣了,在他看来司马南鸣虽然性格冰冷了些,但绝对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刘慕威见宇文清只是询问也没再要往他这边来,眼里闪过失落,他假装咳嗽了两声,“没事,我还要尝尝清弟的手艺呢。”
因为打也打了,在吃饭的时候司马南鸣没再做什么,两人也没再紧挨着宇文清坐,让宇文清觉得轻松了不少。
刘慕威去过很多地方,听他讲着各种趣闻,这顿饭他们吃的异常的平顺。至于宇文清所做的糖拌西红柿,西红柿炒鸡蛋,西红柿炖牛肉这几个菜则完全成了配角。
心情愉快的离开了刘家,“我真想也去看看刘兄说的那些地方。”
“以后我陪你去。”司马南鸣很自然的接了一句。
宇文清只是笑笑没说什么。司马南鸣也不失望,他十分坚信人是自己的。
刘慕威站在门口看着宇文清离开的身影,站在他身后的刘铭看着这番情景,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公子,这次你不会是玩真的吧?”顿了下,“他只是会做菜而已。”
“是吗?只是吗?”
“好吧,除此之外他性格很好,待人温和,跟他相处会非常的轻松。”
“是不是和我爹爹很像?”
“还真是和主夫挺像的。”
“我一直都像我爹爹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嫁给我父亲那种人呢。所以……”
对于自家公子总是看不上自家主子这件事,刘铭一直觉得挺无语的,谁让这两人一直都在争主夫的注意。
“所以您想娶宇文公子,但请别忘了他身边那位占有欲极强,并且攻击力也极强的司公子。而且……主人一直致力于把您嫁出去的。”
“他休想!想独霸爹爹,门都没有!”
☆、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