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宇文清看着面前的瀑布,被其壮观的气势所震撼。
“这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看着那飞流直下的瀑布,以及那一道道的彩虹,怪不得人说瀑布绝对是一种自然界的状景。
他转头对旁边的司马南鸣道:“这里很漂亮?”
司马南鸣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瀑布的声音太大,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意识到这种情况,宇文清只是对他笑笑,然后做了个口型,“我很开心。”然后继续看瀑布。
司马南鸣笑了笑,两人并肩而立,看着眼前的景色。有一人陪着自己挺好。
向北把手里的猎物扔在地上,看向旁边的向南,“快中午了,我们找个地方解决午饭吧。也不知道宇文侍者跟主子去哪里了。还是大家一起吃饭比较有意思。”
“你是想吃宇文公子做的食物。”
向北嘿嘿两声,“别那么直接嘛。”
一旁的小文见向北那样子捂嘴笑了起来。
因为小文小可他们没什么自保的能力,所以,四人分别带着他们。小文跟着向北他们,而小可跟刘毅则跟着惊雨他们。
“小文,午饭就看你的了。”
小可点头,“嗯,好的。”他也带着好些调料。
他们正要着手处理猎物,一个声音冒了出来,“是你们,那个司南的手下。你们主子呢?”
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除了刘慕威没有二人了。
向北看了刘慕威一眼,不打算理他,而向南更别指望他了。小文看着这样尴尬的状况,对于刘慕威这么一个长相极为漂亮的人,小文不好学着向北他们那样,所以想了一下,“我们并没有遇见司公子。”
正生气的刘慕威见有人说话,看了一眼,“你是清弟身边的人?”
小文点头,“嗯,我家主子也跟司公子在一块呢。”小文对于这位刘公子对自家主子的殷勤是有所耳闻的,之前他被向北他们挡着不让他去找主子,他就明白了,刘公子之所以那么不受待见,是因为他想追求自家主子,而司公子对于自家主子的想法都已经做的那么光明正大了。情敌之间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态度。
刘慕威跳下马来,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条大河的岸边,向北他们正在处理猎物。他决定了,要跟他们一起吃午饭,在他看来,宇文清有那么好的厨艺,他的下人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不然,总不能总是主子自己做饭吃吧。
刘铭看他的举动,便知道他家少爷的打算,他也下马来,去处理他们的猎物。他们今日上山打猎自然不止他跟他家少爷两个人,而其他的随从则在他们追赶宇文清的时候失散了。
他们的猎物还没处理好,惊雨他们也找来了。
小可跳下马,看了眼老神在在的站在一旁的刘慕威有些意外,也没多加在意,然后便笑呵呵的跑去找小文去了,刘毅自然是跟着的。
惊雨看到刘慕威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拉着惊雷去河边帮忙。
就在几人开始做饭的时候,小黑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接着宇文清他们的身影也出现了。
“主子,没想到你们竟然找到我们了,我还以为你们自己找个环境优美的地方去享受两人世界呢。”小可见到宇文清来了,非常高兴的跑了过去,当然二人世界这个词还是跟也宇文清学的。
还有比他动作更快的,“清弟,你可让我好找啊。”刘慕威抢在小可之前来到宇文清身边,“兜来转去,我们最终还是会见面。”说着挑衅的看了司马南鸣一眼,继续对宇文清献殷勤。
每次遇到都是这种情况,两个人互相不对付,他可不想夹在中间,于是便跟小可一起去收拾吃的。
见宇文清走了,本想跟着的司马南鸣被刘慕威拦住了去路。
刘慕威抱着肩膀,高傲的看向对方,“吃别人打的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比打猎。”
司马南鸣向宇文清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他没有注意这边,然后点头答应。
“我们去再打些东西回来。”刘慕威对宇文清说道。
宇文清疑惑的看向两人,那么多肉不够吃?
“主子,别理他们,我们继续讨论做什么吃的。”小可立刻转开宇文清的注意力。让宇文清觉得好笑,“讨论什么,你又不负责做饭。”
“我可以帮忙啊,嘿嘿。”
和这边的欢乐和谐不同,司马南鸣跟刘慕威进施展轻功,到了一处能施展开的地方停了下来。
刘慕威抽出自己的长鞭,司马南鸣也抽出自己腰上的软剑,两人对立而站,表情逗格外的冰冷。
刘慕威甩了一下长鞭,旁边的一颗小树直接拦腰而断,“这次我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你根本配不上清弟。”
司马南鸣剑尖捶地,“这到未必。”一说对方未必能教训得了自己,二说自己未必配不上宇文清。他又何尝不想狠狠地揍刘慕威一顿。
两人剑拔弩张,下一刻便是武器相交。
宇文清把锅里的浮沫用勺子撇出来,然后盖上盖子。心里有些担忧那两个人,就刚才两人离开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单纯的去打猎。
他正想着,两人回来了,而且一人提了一只兔子。
宇文清站起身看着面前的两位,面上倒是没什么显现的。
“你们两个这是去打猎了?”每人打一只兔子!
两人点头,“嗯。”
他低头看了下司马南鸣划烂的衣服下摆,看着对方问道:“这是兔子挠的?”
司马南鸣,面无表情:“是。”
宇文清又看向刘慕威,手臂上衣服上划开的口子,“这是兔子抓的?”
刘慕威,咬牙:“是。”
宇文清简直无语了,“可真是辛苦你们两位了。”说着接过两只兔子,“待会儿我给你们每人烤只兔子,特别犒劳一下你们。”
说着笑着摇头去收拾这两只兔子了。
见宇文清走了,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的刀剑噼里啪啦的。
“哼!”刘慕威去找刘铭了。
“少爷,你没伤着吧?”刘铭小声问。
“废话!”
“那就是伤到了。”
“你!”刘慕威觉得自己内伤更严重了。
当然,司马南鸣也没占到多少便宜,身上也不少的伤是肯定的。
午饭的时候宇文清也没真让两人吃烧烤,毕竟看着就知道两人有伤。
期间向南问了下司马南鸣需不需要药膏,被他给拒绝了,他想着等回去再说,还能让宇文清帮自己上药。
午饭,大家都吃的挺开心,弄了一大块兽皮铺在地上,把吃的放在兽皮上,一起坐在布上边吃边聊,气氛很好。这个时候,即使是刘慕威也没再发脾气。
吃完午饭,趁刘慕威休息的时候,司马南鸣便拉着宇文清悄悄离开了。而刘慕威,在两人离开没多久,立刻也跑着追了过去。剩下的刘铭在面对惊雨他们无语的表情时,干笑两声,“我们少爷太调皮了。”
惊雨他们直接黑线了。
没多久,司马南鸣就知道刘慕威又追过来了,他们正好来到一处山壁前,看着旁边非常茂盛的草丛,司马南鸣拉着宇文清便走了过去,然后背靠着山壁,两人藏在了那里。
对于这一系列动作,宇文清狐疑的看向司马南鸣。
司马南鸣以为宇文清并不知道刘慕威追来了,所以,“他很麻烦。”
宇文清低笑出声,马上被捂上了嘴巴,然后他看到刘慕威的身影出现了。
刘慕威很奇怪,怎么人又不见了呢,他看了看四周,之所以没四处搜搜就是觉得宇文清不可能会故意躲他。
宇文清见他离开了,便想站起身来,结果被司马南鸣搂着不让他站起来,原来刘慕威又回来了。
只听对方小声的说道:“难道真没在这边?”然后又离开了。
宇文清真没料到对方竟然来个回马枪。
“现在可以站起来了吗?”他小小声问。
司马南鸣微笑着点头。
宇文清站起身来,“你们两个……”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刘慕威对自己的意图很明显,而身边的这个也没打算遮掩过,所以两人不对付是肯定了。他也不再说什么。抬脚走了一步,脚下却突然陷了下去。
“清!”
不待两人反应,他们同时掉了下去。下一刻,他们所待的地方又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71
71.迷情(上)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司马南鸣也仅仅只是来得及把宇文清搂进怀里,然后两人便双双的落了下去。
宇文清在视线陡然间变得黑暗之后,立刻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担心下面会有陷阱之类的危险存在,他立刻从空间里拿了个发光的球抛了下去,而在司马南鸣使用轻功让两人慢些下落的时候,光球就已经掉在了地上,黑暗中的那么小小的一点光明,却也让两人看清了下面并没有竖着尖刀或者木刺之类的危险东西。
两人飘然而下,缓缓地落在了地上。
脚踏实地之后,宇文清忍不住感叹,“真吓人啊,还好下面什么也没有,不然我们就惨了。”他说着从司马南鸣怀里撤出来,走到光球掉落的地方,把光球捡了起来,跟在他身后的司马南鸣看着他手中发光的球。
“夜明珠?”
宇文清把小球拿在手里,听到他这么问,呵呵的笑了一下,“不是夜明珠,嗯……虽然它也能发光,也是珠子。”他低头看了下手中的小球,这是现代很常见的那种可以发光的小玩意儿,还是方卓帮他收集的。
听到宇文清的回答,司马南鸣也没再说什么,对于可以发光的主子之类的东西他见过不少,虽然觉得宇文清手里的较为大了些,那也只是相较于其它的要贵重一些罢了,对他而言没什么好稀奇的。
见司马南鸣没有要继续发光球的这个话题,宇文清放下心来,然后,看着四周的黑暗发愁。
“司鸣,我们怎么从这里出去啊?”他抬头看了一下上方,因为出口已经封闭,他也只是能看到一片漆黑罢了。
见宇文清很担心的样子,司马南鸣拉住他的手,“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宇文清看着用十分严肃的神情向自己保证的司马南鸣,心里很感动,他脸上绽开一个笑容,重重的点头说:“我相信你!”
司马南鸣对宇文清笑了笑,然后看向四周,虽然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界限,却也能大致的了解了他们现在身处的环境。
这里有五六百平米的样子,呈圆形,四周的山壁很陡峭,直上直下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大型的陷阱一样。
宇文清跟着司马南鸣在这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在山壁上发现有什么机关的样子。他有些沮丧的坐在地上,“什么也没发现,这样的话,我们就只能寄希望于向南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们失踪了。”
司马南鸣看着随地坐下的宇文清,看他沮丧的垂着肩膀的样子,在他身旁坐了下来,然后把人搂在怀里,“放心,他们会很快发现我们的。只要天黑了,我们还没有和他们会合的话,他们自然会找过来的。”
宇文清把头放在对方的肩膀上,在这样的环境里能有一个人陪着自己,心里感觉安慰好多。
“这里那么隐蔽,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来。”
“你要相信他们。”他的四大侍卫自然非比常人。
“也是,向南看着也挺靠谱的。”
“向南?”
“嗯,跟向北的性格真是相差好多。不过,他们那一对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是吗?”只要不是觉得向南有意思就好。
“嗯,一个冷冰冰的,一个倒是活力四射的样子。但看两人平时的相处,却觉得非常的和谐温馨。”
“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深。”
“从小一起长大?是发小啊,怪不得对对方那么的了解,你跟他们也是吧?”
“嗯,我跟惊雷,向南他们四人是一起长大的。”
宇文清看着司马南鸣,然后把对方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在长大的过程中,有几个一同陪着自己的人一起,这是件很幸运的事情。”他想到自己的过去,陪着他一起成长的似乎是他的弟弟妹妹们。作为大哥的他,要守着自己的弟弟妹妹是他一直坚持的想法。不过如今,他也没法在守护下去了,但他相信,他的弟弟妹妹们也已经成长到不需要自己的时候了。
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感伤的样子,“你怎么了?想到了什么人吗?”
宇文清看着关心自己的司马南鸣,其实自己现在也有人陪着的,“想到了家人,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们了。”
对于宇文清的事情,司马南鸣在对他感兴趣的时候,便有人查了对方的信息报告给他了。他觉得宇文清口中的家人,应该也只有那个对他还有些情分的大哥了。
宇文清说完后,心情只是感伤了那么一下下之后便好了,然后他假装摸了下一只背在他身后背包,“要不要吃个水果?这里什么都没有,渴的话也只能吃水果了。”
对于宇文清拿出的水果司马南鸣只是意外了一下,又想到对方一直背着一个包,也有见他时不时的把遇到的他想吃的水果摘了几个放进去的行为,便也没疑惑对方水果的来源。
“你背包里还有什么?”
宇文清知道对方这是想知道他们有哪些果腹的东西,毕竟向南他们即使来寻找他们两人,也不一定就能马上找到这里来,所以食物对他们而言自然也是重要的。
宇文清自然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毕竟他的随身空间也不是废的,只是现在对方要查看一下一共有哪些东西,他就不好再按照之前的想法,在对方不知道有哪些东西的情况下,随时可以拿吃的出来。
他的背包不是很大,所以能放的东西也很有限,而且之前很明显并不是完全鼓起来的样子,所以,他也没法拿出很多的东西来佯装就是背包里装着的。
“三个水果,五个肉饼,还有些肉。”
“那些烤肉是我的零食。”
司马南鸣看着手里的两大块烤肉,他怎么不知道宇文清有把烤肉当零食的习惯。不过有这些东西倒是让他放心很多,靠这些东西,他们起码可以坚持三天。
宇文清见他没说什么,便一个个的把东西又收到了背包里,放在旁边,然后把发光球放在两人面前,起码可以照点光亮。
“我要去方便一下。”宇文清没坐多久便站起身来。
司马南鸣愣了一下,然后,“要我陪着你吗?”这里可没有厕所的存在。
宇文清立刻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然后立刻跑开了。
虽然他们现在所出的地方也就那么大,司马南鸣还是站起来决定跟上,以免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他还好反应。
“你……”跟着干嘛?
“你放心吧,我背过身去。”
宇文清这时候脑中突然闪过,‘你还能听到声音’这句话,他觉得自己绝对是脑子不正常了。
他来到他们之前所坐的地方最远的地方,然后看了一下身后依言背对着他的司马南鸣,然后迅速的解决生、理问题。
他整理好衣服,便向司马南鸣走去。然后,他突然感觉到左脚下有个东西陷下去的感觉,立刻立刻惊恐的大喊,“司鸣!”这种情景在电视上发生的太多了,踩到东西触发机关,然后万箭穿心或者毒气从四周冒出来,无论哪一种都够恐怖的。
听到宇文清的惊呼,以为宇文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猛地一跳,下一刻便出现在宇文清的身边,然后,看到他全身僵直的站在那里,立刻紧张的问,“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宇文清摇头,“我脚下踩到了个东西,然后它陷下去了,我觉得我肯定是触发了厉害的机关了。”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机关部室瞬发的。
司马南鸣还没来的及查看一下他到底踩了什么,四周的山壁突然多出了一圈火把,把整个地方照亮起来,然后便是轰隆的声音传出。他立刻抱住宇文清,连退数步,远远的离开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看着对面的山壁仿佛从中间裂开了一般,露出了一个大缝隙。
轰隆声没有持续多久,便停了下来,宇文清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山壁从中间开了个大门的样子,里面的走廊在火光的照耀下也看的清清楚楚,他转头看向司马南鸣,“这是?”
司马南鸣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里面的情况?”他看着那道不知道通往何处的通道,很是好奇,虽然也知道好奇心有害死猫的危险。
司马南鸣看着那个通道,他心里有个声音让他过去一看究竟,但为了身边的宇文清,他不愿意去冒险。
“我觉得还是不要……”
“司鸣,我们还是去看看吧,我总觉的那里会有宝藏的样子。”他看着那个通道跃跃欲试,就在刚才他突然想到,自己完全可以去里面看看,自己有空间,即使遇到危险,也可以进空间,当然也可以把司马南鸣拉进空间,虽然有暴露空间的危险,但他心里知道,自己总会把空间的这个秘密告诉对方的。
见宇文清这么感兴趣,而且他心里其实也想进去看看,所以,他拉住宇文清的手,叮嘱道:“绝对不能放开。”
宇文清连忙答应,他也确实不会放开司马南鸣的手,那样如果遇到危险的话,他也好把人带进空间里去。
两人小心翼翼的走在通道里,并且顺利的来到了通道的尽头,看着面前的三道门,宇文清觉得这一切意外的顺利。他还怀疑这路上会飞出各种暗器之类的陷阱呢,结果却什么也没发生。
看着三个高大的石门,上面刻着字形飘逸的三个字:三选一。
“这是个选择题。”
“你来选吧。”司马南鸣看着三道石门对身旁的人说道。无论进去哪里,他只要把人紧紧的拉着就行。
“我来选?”
“嗯,反正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选哪一个都没差。”
“我是说,如果选到了危险的地方怎么办?”
司马南鸣笑笑,把两人相握的手举起来,“反正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呢。”
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感人的,当然,宇文清也很感动。
“那好吧。”然后他看向石门,“我们就走中间的这个吧。”
他拉着司马南鸣的手,来到中间的石门前,用脚狠狠的在石门上踢了一脚,接着便看到石门缓缓地升了上去,然后看到空中飘着金色的三个大字,同心门。下一刻金光一闪,宇文清狠狠的落在了地上。
“噢!”一声疼痛的闷哼声从宇文清嘴里发出,他慢慢的坐起身缓了缓,跌的太狠了。
感觉身体没那么疼了后,他发现四周是陌生的景色,而最令他慌乱的是,“司鸣呢?!司鸣,你在哪里?”
他站起身,着急的看向四周,都没有看到司马南鸣的身影,“司鸣,你在哪里,你快点出来啊。我明明没有没有松开你的手啊,为什么你却不见了?!”
☆、72
72.迷情(下)
正在宇文清焦躁不安的时候,一个悠远的声音传了出来,飘渺的声音感觉不到源头,仿佛来自四面八方一般。
“尔等既然来到这里,亦说明尔等均是有缘人,进了同心门自然也要接受考验才行。”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宇文清吓了一跳,但一听到对方说是要考验,想到司马南鸣或许也同他一样在某个地方接受考验也说不定,“我的那个朋友呢,他在哪里?”
“这只是我的一缕神识在和你们说话,并不能回答你们问题,但如果你是在担心你的同伴的话,你暂时可以放心,你安全,他就安全。同心门,自然要同生共死的。”
宇文清一听到同生共死反而平静了下来,反正他现在还活着不是,如果真的有危险,自己躲进了空间里,那么就是自己还活着,既然有这个规则,司鸣自然必须也得活着。
放下心来,宇文清开始关心考验的内容了。
那个悠远的声音继续传来,“考验共三关,每一关都需要选择相应的东西,如若你们二人选择的不对,惩罚是瞬间抹杀,如果成功过关,里面自然有相应的奖励给你们。”
宇文清听到瞬间抹杀又开始紧张起来了,既然自称是一缕神识,自然也是修仙者,对方到底到了什么境界,他无从得知,可若真像他所言的那样瞬间抹杀的话,他还真的不敢保证自己真的能够立刻反应过来进到空间里去。
“你所指的选择不对是指什么?”
“同心门,自然要成双成对。”说完这句话,声音瞬间便消失了。
“同心门,成双成对?你就那么确定进来的是两个人,你就那么确定进来的两个人是情侣!你这简直是草菅人命!”宇文清对着空气愤愤的说,但说完却无力起来,毕竟,是自己选的。
整理好心情后,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扇门,知道那里便是考验的地方,心里怀着忐忑走了进去。
相比于宇文清,司马南鸣要镇定很多,虽然发现宇文清不见了一瞬间非常的慌张,但在听到那个声音之后便安心下来,同心门,不正是为他们准备的吗。而对于神识,修仙之类的,他毕竟是一国之主,对于这种隐蔽的事情自然有所了解,甚至,就他这一身的功夫,也是修行所指的修体的功法。这个世界,关于修者的修炼法诀几乎完全遗失了,费劲心力找来的也只能是一些低等的修炼功法罢了。看着面前凭空出现的门,他走了进去。
宇文清刚走进门内,四周便完全黑了下来,而在他不远处却堆着一堆闪闪发光的东西。
“好漂亮,这都是宝石吗?”他一边说一边往那堆发光的东西走去。
来到那宝石堆砌的山前,宇文清仰着头网上看,起码要十多米高的样子。他蹲下、、身子,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堆很像宝石的东西。宇文清也没有敢贸然的捡起来,只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都是差不多有拳头大小的不知名的石头,却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而更让他意外的是,这里的宝石么有一种是发着同种光芒颜色的,起码他看了好些都没有发现。
他站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能看到宝石山的全貌,然后他开始发愁起来。
“要选择对的东西,还必须和司鸣成双成对,那么多宝石怎么选!”他再次来到宝石山前,思考着如果是司鸣遇到这堆东西,他会选择哪个。
这真的不是个容易思考的问题,皱着眉头绕着宝石山转了一圈,也无从下手。
宇文清索性再一片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反正那个声音也没说时间限制。
他托着下巴,看着那闪闪发光的宝石堆,“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宝石,都没见过那种材质的。而且,闪闪发光的样子还能当灯照明呢。看样子这些东西一定价值连城吧,如果不是要求只能选择一件,我真想把所有的都给收起来。反正在这里放着也是放着。”宇文清想着便呵呵的笑了起来,“原来我见到这样的东西也很贪心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反正都要选择了,还是再去看看吧。”
宇文清打定主意了,他就那么直直的走过去,走到哪个面前就选择哪个。
可他走到一半的时候便停了下来,因为感觉脚下踩到了个突兀的东西。
他挪开脚,“竟然是个手环。”他拿起手环,很古朴的样子,只是一个简单的铁圈,上面刻了一些简单的不知名纹饰。
把手环放到手里,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戴着的那个,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他拿出了一把刀子,割破手指在上面滴了些血,然后,如他所想的那般,手环发生了异样。看着它把自己的血液吸的一干二净,并且手环本身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只见之前还黑漆漆的像搁置了许多年的旧物,开始慢慢的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色。没多久,一个看起来很新的手环出现在手中,宇文清跟自己手上戴着的那个比较了一下,发现颜色和质地都不相同。
把手环戴在左手腕上,立刻变得完全紧贴着他的皮肤。试着拔了一下,却意料之外的竟然很轻松的拔了下来,完全可以自动变换大小的样子。
按照心中所想,他释放意识看向手环,确实是个储物的东西,而且,空间挺大,起码有1000立方的样子。然后他看向那个宝石山,嘿嘿的笑了起来,“连这个都送到我手里来了,哪里还会不知道怎么选择。”
他高兴的跑到宝石山前,用手碰触着宝石,便把一整座的宝石山给收了进去。下一刻,他周身的环境又换了。
看着明亮的空间,宇文清知道自己是选对了,那么,司鸣也相应的是安全的通过了吧。
他看着第二关,房间空间很小,只有十多平米的样子,中间放了一个石桌,桌子上放了三把剑,这个应该就是他需要选择的对象了。
他走到石桌前,三把剑的剑鞘都很低调,没有丝毫显示出这些剑很宝贵的意思,但他能从这些剑所散发的气势明白,这些绝对都是一剑难得的极品。
宇文清看着石桌上每把剑旁都写着剑的名字。
三把剑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剑鞘颜色不同,一把暗红色,一把黑色,一把银灰色。三把剑的名字分别是,鸣凤,黑龙,银霎。
看着这三把剑,宇文清把整个房间都找了一下,没有再发现什么储物的东西,而且试着用才得到的储物手环试了也收不进去,看来只能三选一了。
他看着三把剑,犹豫了一番后,拿起了名为鸣凤的剑,下一刻宝剑从剑鞘里飞了出来,发出一声鸣叫,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被飞回来的鸣凤给划破了手,看着它在半空中好像淬炼一般,本身银白色的剑体瞬间变成了亮丽的红色,并绽出耀眼的红色光芒,宇文清便心里满是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然后等着鸣凤所发的颜色渐渐弱了下来,看着它飞回剑鞘,才回过神来,摸着剑鞘喃喃自语道:“这是认主了吧,怪不得是仙家的东西,连出个鞘都弄到这么大的动静。”宝剑不是很长,有五十多厘米的样子,拿着感觉刚刚好。
司马南鸣感觉眼前景色一变,又是个陌生的地方,“这算是三关都闯过了吧。我没事,清应该也没事吧。”他的话音刚落,宇文清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宇文清适应了一下突变的带来的不适,然后发现司马南鸣就站在自己不远处,立刻高兴的跑了过去,“司鸣,太好了,我们都闯过了。对了,你选的都是什么东西?”他得了三样宝贝很高兴,也好奇司马南鸣选的都是什么东西,是不是跟自己的是一样的。
司马南鸣见他兴致勃勃的样子,便让他看了下自己手上戴着的戒指,那是一枚宝石戒指,看起来很是华丽,“第一关,我得了这个储物戒指,然后用它把那堆发光的石头给收了进去。”
宇文清听了举着手臂摇了摇,让对方看自己左手腕上的手环,“我的这个也是,我也收了很多发光的宝石。还有这把剑,他叫鸣凤。”宇文清举着右手拿着的剑给他看。
司马南鸣从戒指中拿出自己的剑,“我的这把叫做龙吟。”出现在司马南鸣手里的剑是把长剑,长度几乎是宇文清的两倍,而且也有一个手掌的宽度。宇文清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对比之下觉得好小。
下一刻异变发生,两人的宝剑都颤抖起来。
宇文清惊奇,“他在激动,很高兴的样子。”
司马南鸣有同样的感觉,然后两人看着两把剑同时飞出,在半空中两把剑相遇,剑体纠、缠在了一起,宇文清觉得一红,一白的颜色纠、缠在一起跟麻花似的。
宇文清抬头看着两把剑,“看来他们两个是一对啊。”
司马南鸣,“嗯,成双成对。先让他们亲、、热一下,你后来选的是什么?”
看着两把纠缠的跟麻花似的剑,亲、、热什么的,他还是不要看了。
宇文清把自己选的第三个东西拿了出来,只是一个配饰,非常小巧的样子,只有,是个长得看起来憨憨的可爱小动物,当时他之所以选这个,就是被那毛茸茸的样子,以及一双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睛给吸引了。
“看看,这个可爱吧,虽然另外两件很精致,很有气势,但我感觉就是比较喜欢这个小东西。”宇文清看着司马南鸣拿出来的东西,“你的也是这个动物,只是比我的大些,它摆的那是什么姿势?”
宇文清刚问完,便看到司马南鸣拿过他手里的东西,然后他看着司马南鸣很顺利的把自己的那个小的,放进了那个大只的怀里,而且,契合的很好,都不会掉下来。
“一对。它是被抱着的。”司马南鸣指着那个小的。
宇文清看了一下,确实是,而且很明显不是什么家长跟孩子的关系,也正如司马南鸣说的,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对!
“那个,既然是一对,还是你留着吧。”宇文清脸热的说道。
司马南鸣把小只的从大只的怀里拿出来还给宇文清,“这是你的,虽然看起来怀抱空了没之前好看了。”
看着手里的小只,宇文清没法再把东西给他了,总不能做投、怀送、抱的事情吧。
这个时候两把剑也亲热完了各自回到了主人的手里。
宇文清立刻转移话题指着面前那扇门说道:“那个应该通往给我们奖励的地方吧。我们进去吧。”说着率先推门走了进去。
司马南鸣悠闲的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
“成双成对是个很不错的词吧?”
前面走着的宇文清听到他这么问,脸立刻烧了起来,‘同心门,成双成对,这……之前的测试不就说明两个人是……’
“是……是。。。吧?”他刚说完,四周突然黑了下来,“怎么了?”感觉到自己被人瞬间护在了怀里,宇文清疑惑的问。
“门消失了。”司马南鸣的声音带着些许的不解。
宇文清连忙回头看,确实,那里黑黑的一片,根本看不到门的痕迹。
“这什么意思,不是说我们过关了就要给我们奖励吗?那个谁是在骗我们吗?”
“应该不是。”司鸣看着前面,“这里应该是他放奖励的地方。你看那里……”
宇文清依言看了过去,那里有一个闪着光的大圆圈,圆圈的中间放着一个小箱子。
“那闪闪发光的东西还是宝石吗?那个小箱子里放的应该是给我们的奖励吧。”
“我们去看看吧。”
他们走到近处才发现,那种闪闪发光的东西不是宝石而是一种花。
“这花竟然能在夜里发光,真漂亮。”宇文清想仔细看看,被司马南鸣拉住了。
“我们先去看看那个箱子里放了什么。”
虽然像再仔细的看看这些花的样子,“那好吧。”
两人来到箱子前面,司马南鸣上前把箱子打开,发现里面放着两本书,一本名为药植,另一本封面上却没写名字。宇文清一看是书,便失去了兴趣,“你自己看吧,我去看看那些花,竟然能发光,太稀奇了。”说着走了。
司马南鸣把那本没有名字的书打开来,里面一页写着和合功法,“这是功法的名字?”他继续翻下去,看着里面的内容,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他回头看了一眼在不远处蹲着看花的宇文清,眼里闪过兴味的神色。把那本书收进戒指里,等找时间梁人一起看,他翻开另外一本叫做药植的书看了起来。
宇文清蹲在花前面,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花朵。花瓣很像莲花的花瓣,而每个花瓣都水平绽开,好像一个小平台,而它的花蕊却特别的长,最顶端还长着一个小小的球形,长长的花蕊经过花瓣往下垂落,整体看起来好像是一把带着垂帘的小伞一般。而散发光芒的则是花的花瓣和花蕊,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
宇文清用鼻子嗅了嗅,“这花的香味真好闻。”
而在一旁看书的司马南鸣,看着书上所写的植物,觉得异常的熟悉,他移开视线看了下不远处闪闪发光的植物,“就是这个。这就是情丝!”
只见书上画着的植物正是宇文清看着的样子,闪闪发光的花瓣和花蕊。情丝,花香具有催、、情的作用,如果仅仅只是嗅到花香所受到的影响并不大,只是会让人觉得心情较为亢、、奋一些,但倘若吸入花粉,却是神仙都难以抵挡的春、、药。
看完这些,司马南鸣立刻想让宇文清离花远些,却听到,“啊,这些小球怎么都炸开了,好香,这是花粉吗?”
“糟糕!”司马南鸣立刻来到宇文清身旁把他拉离那些危险的花,宇文清还不再状况的问他怎么了。
“这些花有问题。”话刚说完,便听到接连不断的细小噼啪声,“糟糕,所有的花粉都释放了。”
宇文清满头雾水的样子,“那些花有什么危险?”
司马南鸣看着眼前的宇文清,他并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对方,他一直想的都是给对方一个隆重的加冠礼,让对刚成为自己的皇后之后,再完完全全的得到对方,可如今……
“清,我想让你知道,我是真的想与你相守一生的。”
宇文清听了脸立刻红了起来,“怎么……怎么突然说这个。”
司马南鸣见对方一副很害羞的样子,“那种花名为情丝,花粉具有强烈的催、、情作用,所以……”
司马南鸣的话让宇文清彻底的愣住了,他有点机械的看了下四周的花,所以说,他是中了春、、药了,而且,是他们两个都中了春、、药了。现在逃还来的及吗?
“你刚才已经吸入花粉了。”所以结果会怎样,已经注定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司马南鸣的话刚说完,宇文清就觉得自己整个人热的厉害,仿佛要烧起来了。而且,身体变得好奇怪,“司鸣……”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表达的难耐,立刻吓的闭上了嘴巴。
他抬头看向司马南鸣,发现对方的脸也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我们……我们真的?”
“没人能忍得下来。”身体起了剧、烈的反应,而自己的心上人正在身边,他又怎么忍得下来。他慢慢的走到宇文清面前,灼热的手抚上对方的脸颊,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都要从胸腔里跳了出来,他还从来没有产生过这么激烈的情绪过。
宇文清在对方的手掌碰触到自己的脸颊时,便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呻、、吟,颤、、抖的身体,让他的声音充满这甜腻的诱、、惑。身体的感觉太过强烈了。
身体里仿佛在燃烧,宇文清抬头看着眼前用爱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男人,他妥协了,伸开手抱住了对方的脖子,印上了自己的吻。
☆、73
73.河蟹
天渐渐黑了下来,小可几人等在大家约定好的集合地方,却怎么等也没见到他们家主子的身影。
小可担心的皱着眉头,见司马南鸣身边的四大侍卫也从原来的不在意变得着急起来,他走到四人面前,“主子他们还没回来,这眼看就要黑了,你们怎么还不去找人呢!”
向南抬头看了下天色,对惊雷道:“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们还是去找吧。”这还是小可第一次见到向南说那么长的句子,看来事情真的有些意外了。
当然,两人所认为的意外是完全不同的,向南担忧的是司马南鸣他们遇到什么人的袭击,而小可更担心的是大山的危险。
向北见向南说要去寻找,就着急的想立刻就去,被向南一把拉住了,“等一下。”
惊雷看了下天色,“这天差不多一个时辰就该黑了,我们沿着之前主子离开的方向去找,之后再分开寻找。”
向北连忙点头,“好。”接着便寻着路找人去了。
向南见向北走了,便对剩下的两人道:“行动吧。”说完便施展功夫离开了。
小可见四人离开,回头见刘慕威的下人刘铭看着也着急的不停的看天色,便气冲冲的跑到那人身边,“喂,你的主子还没回来,你怎么不去找啊!”
“还有,你主子好像是偷偷摸摸跟着我们主子离开的,他肯定知道我们主子去了哪里!”
就是因为知道自家少爷跟着那两人一起走了,他才没那么担心,刘铭太了解自家少爷那让人无语的性格了,简单两个字,就是——任性。行为全凭喜好来,不过他这次到希望对方真的坚持的跟下去了,不然要是一个人在大山里遇到了危险,他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铭想想,还是不要全都依赖他人,他翻身上马,“我这就下山找人来寻人。”说完便骑马离开。
小可大声喊,“那你多找点人来呀,这山太大了,人越多越好。”他觉得人多力量大,即使真的天黑了,他们也能拿着火把继续寻找,一边在心里祈祷这自家主子千万不要出事啊,一边往刘毅身边走去。
小文焦急的对小可说:“我们要不要也去找找,总不能在这里等着。”
小可想了一下,“嗯,我也觉得咱们应该去找找,在这里等着心里也不安的厉害。阿毅,你觉得呢?”
刘毅想到这山上的猛兽,他心里不太想让他冒险,但主子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还是去找找的好。所以他点头同意了,“但有一点要记住,咱们几个不能分开找,这山上太危险,你们两个应付不来。”
小可,小文也有自知之明,“我们不会乱跑的,阿毅你放心吧。”
几人刚商定,身旁的草丛抖动了起来,刘毅立刻把两人护在身后,以为是什么兽出来了,结果出来的确实条黑狗,而且是大家都认识的。
“小黑!”小可惊喜的跑过去,“你来了,真是太好了,你带我们去找主子吧,你鼻子这么灵,肯定能找到。”
刘毅也高兴的走到小黑身边,他跟小可想法一样,小黑找人可比他们容易多了。
而正在着急的寻找这他们主子的众人并不知道,他们的主子此刻却在一个他们很难找到的地方抵死缠、、绵着。
密室里的情丝花都合了起来,长长的花蕊也收到了花苞里,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水晶蓝光,空中也飘荡着一些星星点点的蓝色光点,整个意境没得无法用语言形容。而身处其中的两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分出哪怕一点的心思去看看那些美景。
古铜色的身体和莹白如玉的身体不分彼此的纠、、缠在一起,显出诱人无比的情、、欲色彩。被压在身下的人啜泣出声,嗓音低哑妩、、媚。
“唔……不要了……司鸣,不要了……”宇文清不知道这种事情已经持续多久了,灭顶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却又充满恐惧,感觉自己仿佛快要死掉了一般。
由情、、欲操控着的身子,即使觉得累了,修长白皙的双腿依然紧紧的盘在对方的腰上,纤细的腰肢随着对方的律、、动,不停的迎合着。
司马南鸣低头看着身、、下的人,潮、、红的脸颊,眉、眼带着浓浓的春、、意,时不时的从诱、人的唇间发出让人无法自持的魅、惑呻、、吟,让他根本停不下攻城略地的动作,当然,他的心里也丝毫不想停下来。
身、下的人,是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人,是自己想要相守一生的人,是能够让自己的身心得到无限满足的人,而此时此刻,自己正深深的拥有着他,此时此刻,他们正做着最亲密无间的举动,此时此刻,他们的身心彼此相连。
看着以往淡然自持的脸上因为自己而情、动不已,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呻、吟婉转,他何曾见过对方这般冶、艳、风、情的样子,激荡的心仿佛下一刻都能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他从来不知道这种身心相连的事情竟然能让自己的情绪这般的剧烈。
想到这些,他身、下的动作更加激烈起来,也使得承受着狂风暴雨一般攻击的宇文清无法自持的尖叫起来。
“唔……啊!……嗯……慢…慢点……司鸣!”宇文清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一般,声音里情不自禁的带着哭腔。
“我……受…不了了!”
宇文清的话让司马南鸣的动作慢慢的缓了下来,他温情的亲吻着宇文清的脸颊,吻上对方的唇,彼此交换着气息,让激烈的情绪能够得到暂时的缓解。
“喜欢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开心过。
宇文清睁开迷蒙的双眼,高、、潮的余韵让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有些不知所以。
司马南鸣看的喜欢,亲了亲对方的唇,“喜欢吗?喜欢我这么对你吗?”
宇文清终于知道司马南鸣话的意思了,对方的东西还留在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是如此的清晰,又听到他这么说,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司马南鸣自然知道害羞的他不会给自己什么答案的,而对方的反应也完全的取悦了自己,他低头含住了对方透着粉色的小巧耳垂,轻轻舔、、舐着对方的脖子,在感觉到宇文清身、下起了反、应后,用手握住了对方的热源中心,故意对着对方如今万分敏、感的耳朵用蛊、惑的声音低声说道:“我们再来一次怎么样?”
宇文清其实在对方又开始在他身上开始点火时,身体里便又涌起了一股热潮,可他真的很累了,一点都不想动了,便用万分委屈的眼神看向对方,希望对方能良心打发放过自己。
司马南鸣差点被对方看得丢盔卸甲,当然这只是差点。
“不让你出力,你只要好好享受就好。”
宇文清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他没想到司马南鸣在这种事情方面,那么的厚脸皮!什么不要他出力,他都快累死了,他现在只想睡觉,睡觉!
司马南鸣见他愤愤的样子,轻笑起来,然后把人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动作让宇文清突然惊叫出声, “太深了!你……”
他来不及把话说完,便被对方带着再次坠入欲、海浪波中。
话说外面小可他们跟着小黑寻着两人的气味,还真的找到了两人掉入洞里来的地方,可惜,几人却没法像宇文清那样正好踩到机关掉进来。
刘毅看着小黑就坐在那里没有丝毫要继续找的意思,“这里一目了然,主子他们也没在这里啊?”
小可也觉得很奇怪,“可是小黑不再动了,应该说明主子的踪迹应该就到此为止了,那么奇怪的是,这里根本看不到人影了。难道他们在这里遇到了什么危险?难道主子他们被什么东西吃掉了,所以气息便在这里消失了!”想到这种可能,小可的眼圈立刻红了起来。
刘毅见他这样,立刻安慰说:“不会的,肯定不会的,咱们主子不是还有司公子陪着呢吗?他功夫那么厉害,即使遇到了很凶猛的野兽,打不过也能带着咱们主子逃跑不是,而且你看这里,也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啊,所以说,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文也跟着安慰说:“刘大哥说的对,小可你看这里的草丛一点都没显示出打斗的样子,咱们主子肯定安安全全的在哪个地方呆着呢。”
小可听他们这么说,看了看四周也确实看不出猛兽来袭的样,他来到小黑面前,“这里根本没有主子他们嘛,你还留在这里干嘛,快带我们去找啊,主子他们现在都还没有回来,肯定遇到了什么问题了,我们应该尽快去救他们才行。”
小黑对小可翻了个白眼,这个人竟然不相信他,那个人的气息明明就到这里停止了嘛,可惜他不能言语,无法把自己的意思告诉他们。
小黑站起身来,又仔细的把这一片地嗅了一遍,还是跟之前的想法一样,所以,小黑继续蹲在那里不动,虽然他疑惑于这里怎么没人,但他相信,即使消失,也是从这里消失的。
按照小黑的大脑来想问题的话,他觉得那个人肯定是进了那个特殊的地方里去了,所以他们才找不到他,所以小黑得出的结论是,根本就不用着急!所以他悠哉的趴在地上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小黑这行为让小可气的无语。
众人都没有找到宇文清他们,就连刘铭的少爷也消失了踪迹,大家着急的不行,却只能一点点的开始搜寻。
第二天,司马南鸣从沉睡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便看到在自己怀中呼呼大睡的宇文清,这真是个让人心情愉悦的早晨。
他亲了亲宇文清的脸颊,在对方低声嘟哝一声后,便停了动作,就那么看着对方睡觉。
宇文清醒来的时候,便看到司马南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见自己醒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怎么样?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没?”他以前临幸他的妃子,从来也没注意过她们身体会不会不舒服,所以对于宇文清的情况,他也不是很了解,便关心的问道。
宇文清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没有一块地方是不难受的,更严重的就是那个让他无法启齿的部位了,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肌肉都酸疼的厉害,所以他只能很沮丧的说,“我全身都难受。”
“那我帮你揉揉吧,揉揉应该会好些。”司马南鸣现在能想到的只有这些,他准备等出去后,好好找个大夫问一下,行、房应该注意的各种问题
。
宇文清见他这么说就要这么做的时候,立刻开口,“那个……起码要先帮我把衣服都穿上啊。”
司马南鸣知道他是害羞,便一边笑着说,“其实我觉得没必要穿的,我之前可都看光了,而且还做了那么……”手上帮他慢慢的穿衣服。
宇文清听他说话马上都快没正行了,立刻大声喊停,“stop!不许你再说这种话了!”
见对方快要恼羞成怒的样子,司马南鸣识趣的闭嘴不说了,帮宇文清穿好衣服,虽然这个过程中,让他心情又激荡了起来,但见对方身体现在确实不好,所以,他不得不忍住了。
把自己的衣服也穿好后,司马南鸣便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揉着他的腰。而宇文清则一边享受着司马南鸣的服务,一边啃着水果,他饿了,而他现在的身体却只能吃流食。
司马南鸣手上的动作轻柔,一边跟宇文清低声说话,两人耳鬓厮磨的时候,密室里突然发出轰隆的巨响。由情丝花围成的圆的中间,有个圆形的石台慢慢升了起来,而且有越升越高的趋势。而这时他们头顶上也出现了亮光。
宇文清惊喜,“这时要送我们出去?”
司马南鸣抬头看着露出阳光的缺口,点头,“应该是。”他说着抱着宇文清跃上了石台,然后两人随着石台慢慢的升高而越来越接近出口。
在外面正在焦急寻找的许多人,听到轰隆巨响,都立刻赶了过来。正好看到两人出现在空地上。
宇文清见来了好些人,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太不好解释了,把头埋在司马南鸣的怀里,立刻闭上眼睛假装昏睡。司马南鸣笑笑也不拆穿他。
向南四人见主子回来了,都放心了,立刻上前行礼。
小可他们也应了上来,看了看见宇文清的衣服好好的,也没有受伤的样子,虽然被抱着有些让人疑惑,但都放下心来。在他们看来,如果他们主子真的受伤了,司马南鸣肯定不是现在这样悠闲的神情。
而紧跟而来的刘铭没有见到自家少爷的影子,立刻着急的来到司马南鸣面前,“司公子,我家少爷跟两位一样失去了踪迹,不知道您有没有见过我家少爷?”毕竟他家少爷是跟着司马南鸣他们离开的。
司马南鸣摇了摇头,“没有,他并没有跟上我们。”想到刘慕威司马南鸣心里就怒,要不是他两人也不会掉落在山洞里。虽然有惊无险,而且还让他得到了心上人,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继续厌恶那个人。
“我们回去。”司马南鸣吩咐道。
向北几人跟上,小可看了看刘铭,觉得自己也没多少帮忙的能力,所以便跟着也一起离开了。
而刘铭这个时候真的担心起来,他家少爷虽然有些任性,虽然性格有的时候不太讨人喜欢,但绝对不会做故意让人担心的事情,那现在的情况说明,对方肯定是有麻烦了。可他们已经找了一整个晚上了,却依然没有找到人。这让刘铭万分焦躁起来。
正在刘铭思考着该怎么找人的时候,有个人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见到刘铭立刻大声喊道:“刘管家,公子已经回府了。”
“什么!他已经回府了?!”
那人翻身下马,“而且,公子看起来情况有些不太好。”
“我这就回去。”说着骑马走了。
这边宇文清装睡却真的睡了过去,在不知不觉间便回到了他在冷宫的房间里。
司马南鸣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床上,然后去找惊雷交谈了一番后,在惊雷整个人黑里透着红的状态下,立刻吩咐小可他们烧了洗澡水送来,然后在对方迷迷糊糊的状态下给人洗了澡,把自己留在对方身体里的东西小心的弄了出来。
司马南鸣给宇文清穿上新的里衣,把人放在被窝里,见他蹭蹭被子满足的睡了后,吩咐小文熬着粥在锅里温着,等宇文清醒来吃。他也在吃了些东西后,陪着宇文清一起睡了。
☆、74
74.事后
宇文清所不知道的是,在两人离开那处密室后,一处他们所不知道的封闭石室里,一面墙上显示着两人离开的画面,而站在画面前的白衣男子,惊为天人的俊美容颜上带着淡淡的伤感,“虽然他们是有缘人,却并非我的命定之人。天启,你何时才能找到我……”
熟睡中的宇文清突然从梦中惊醒,而早早醒来的司马南鸣见他这样,立刻关心的问,“你怎么了?做恶梦了?”
宇文清觉得心里很闷,他摇了摇头,“我在梦里听到了一声叹息声,那声音充满着无奈和哀伤。我就醒了,感觉心里很不舒服。”他说完,意识到司马南鸣就睡在自己身边,想到两人之前在密室里的种种,立刻把脸埋在了枕头里,作鸵鸟状,声音从枕头里发出来,闷闷的,“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司马南鸣趴在他旁边,笑着说:“我们住一个房间,我自然在这里了。”
宇文清听他这么说,把后脑勺对着他,“那我收回让你住进来的承诺!”
司马南鸣知道他这是羞得,当然掺杂着有些不适应两人关系的改变是肯定有的,所以,他伸开手臂拦着对方的肩膀,“清,你真会说笑,承诺就是承诺,怎么能收回呢。”见他没什么反应,接着说道,“你看,我们现在也算是夫妻了,当然应该住在一个房间里。”
宇文清听他真没说,小声的咕哝道:“什么夫妻啊,我还没答应呢?”
司马南鸣自然听清楚了他在说什么,低笑出声。
听着耳边的笑声,宇文清气恼起来,扭过头来愤愤的看向对方,“笑什么笑,我说的不对吗?我还没答应作你的妻……不对,是丈夫!我还没答应做你的丈夫呢,所以我们还不算夫妻!”
司马南鸣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跟对方争论谁夫谁妻的问题,他面带微笑的把人轻轻的抱在怀里,,脑袋搭在宇文清的肩膀上,“清,你不会做始乱终弃的负心人吧?”
“我什么时候始乱终弃了?你的脑袋别乱动,痒!”他试图推开对方在自己脖子间摩擦的脑袋,愤愤的想,他又没始乱哪来的终弃,再怎么算吃亏的总是自己吧,虽然,过程其实挺享受的,却也改变不了被压的事实。当然,他也不介意被压了,但不代表他被压一次之后就是他的人了。总结一句就是,宇文清别扭了。
“清,你看咱们也把最亲密的事情做了,你却不让我负责人,不是始乱终弃是什么。而且……”他故意对着宇文清的耳朵吐气,“在那种事情上,我们那么契合,不做夫妻真是太不合理了。”
宇文清红着脸把爪子伸向司马南鸣的脸,“我看看你是不是哪个人假扮的!司鸣,咱能别说那些崩坏形象的话吗?你还是做酷哥的好。”
司马南鸣握住宇文清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揉捏着,“酷哥是什么?”
“话少,表情少,向向南看齐就行。”
司马南鸣想到向南那张脸,然后认真的对宇文清说道:“向南是我的手下。”
宇文清不明所以,“你想说什么?”
司马南鸣,“他没我长得英俊。”
宇文清有点明白他什么意思了,看他继续说什么。
司马南鸣,“他心有所属。”
宇文清忍不住想翻白眼,“所以呢,你得出了什么结论了?”
司马南鸣笑笑,“没什么。那么明显的事情,根本不用总结什么结论。”
“哈哈哈……”宇文清被他逗笑了,突然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他揉了揉肚子,“我饿了,你去给我找点吃的吧。”
司马南鸣迅速在宇文清脸上亲一下,“好。”
看着对方离开想到他之前说的那几句话,“向南是我的下属。”所以我地位比他高;“他长得没我英俊。”所以我比他出色;“他已心有所属。”你喜欢他也没用。
宇文清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这人真是的!”
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喝完一碗粥,并一脸满足的把碗放下后:“你打算待在房间里还是出去晒晒太阳?”
他想了一下,“我还是待在房间里吧。”待在外面的话,小可他们肯定会立马围过来问东问西的,他是内伤,不好解释!
司马南鸣把托盘放在桌子上,“那也好,我留在这里陪着你。”
宇文清靠墙坐着,对他摆摆手,“不用你陪,惊雷刚才不是来找你了吗,你去忙你的吧。”
司马南鸣想表示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见对方一脸我真不想让你陪着的样子,只得放下手里拿起的书,“那好吧,我让小文在门外守着,你有什么事叫他帮你办。”
宇文清连忙点头,“好的,你放心吧。”
他看着司马南鸣走出房间,并细心的把房门带上,皱起了眉头,“关系突然转变,真不适应,我得好好想想。”
他慢悠悠的趴在床上,侧脸放在枕头上,看着里面的墙壁发呆。
宇文清也明白,那件事发生了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朋友变为恋人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他没有坚持不恋爱的决定,而司马南鸣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负责任。明白是一回事,但真的细细想起来,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
在宇文清的心里,无论是恋爱还是结婚都是一件需要非常慎重的事情,生活并不是只要互相喜欢了就能持续下去,人说相爱容易相守难。相守,需要考虑太多的因素了。
两人的身份背景,生活习性都要考虑进去。而他最介怀的事情就是自己对对方知之甚少。他只是个普通人,普通的长相,普通的智商,如果对方的身份太过高贵,或者太过复杂的话,他不知道以他这种根本无法与人周旋的智商,能不能撑得下去。他最怕的还是,两人很相爱,但事实却只能让两人相爱而无法相守。虽然他觉得顺其自然也行,但他怕的确是最后他要黯然神伤的离开。
“唉……”宇文清重重地叹了口气,“这种事情想起来还真是麻烦啊。”
“什么事情麻烦啊?”
背后突然出现一个声音,让他吓了一跳,他立刻撑起身子回头,“小可?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小可见他注意到自己了,立刻颠颠的搬了个凳子放在床边,坐下,“我刚来啊,你都没发现我。”
“这样啊……”看来是自己想事情的时候没注意到他进来吧。
宇文清继续自己趴着的动作。
小可双手托着下巴,一双圆圆的眼睛滴溜溜的把宇文清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
宇文清被他看得发毛,“小可…你在看什么?”
“主子,我只是比较好奇你怎么现在还在床上趴着啊。你到底受了什么伤啊,也没见什么伤口啊?”
宇文清听到他说这话,被憋得可以,他能说自己受的是内伤吗?不能!
小可也不管宇文清吱不吱声,继续说道:“不过,你有没有受伤其实我们也没看到啦,姓司的那个家伙把你抱回来后根本不让我们帮你洗澡更衣,他全一个人做完了,摆明了是为了占便宜嘛。主子,那人就是一个色胚,你以后可要防备他一些。”
“呵……呵呵……”宇文清一阵干笑,把脸埋在枕头里,心里吐槽,‘小可,你表衷心的时间太迟了,最大的便宜都被占了。’想到在密室里的情形,其实自己也有主动过,想到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神啊,你能把我的这段记忆给清除吗!’
小可见宇文清一直把脑袋压在枕头里,凑过去,“主子,你怎么了,没事吧?你那样不觉得闷吗?”
宇文清抬头,“不觉得。”
小可看着宇文清的脸,“哇,主子,你的脸好红啊。”他说着就把手摸了上去,“好烫,主子你是不是发烧了,我这就去找姓司的过来。”
“喂,小可,不用……了。”话还没说完,小可已经没影了。
在客厅坐着的司马南鸣很快赶了过来,见宇文清在床上趴着明显没什么问题的样子,知道是小可大惊小怪了。
宇文清注意到来人,对着小可无力道:“小可,他又不是大夫,你找他来干什么?”
小可笑嘻嘻的说道:“那是因为我发现主子你肯定有事瞒着我,而他能问的出来,也好解决你的事情啊。”
宇文清无力的把头砸在枕头堆里,“小可,你可真聪明!”那个真字仿佛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
小可却丝毫没听出来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那是。”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啊,他好替小可的父亲担心,把整个王府交给这样一位大脑容量太低的人真的可以吗?也不知道刘毅有没有调1教的潜力,这个时候开始训练对方的处事能力会不会有成效,起码到时候还能帮帮小可……(宇文清又开始神展了起来。)
司马南鸣看小可站在那里太碍眼,“你可以离开了。”
小可愤愤的瞪了对方一眼,然后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司马南鸣把埋在枕头里的宇文清给挖出来,“我看还是去外面晒太阳吧,今天天气不错,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也肯定无聊。”
宇文清想想这样在床上趴着也难受,便答应了。
“我要先方便一下。”
“好,我抱你去。”
“这个……不用了吧?”
“这个别客气。”说着把人抱到了屏风后面,让他站在地上后,动手要解他的腰带。
宇文清立刻拦住,“这个我来就好。”
见扶着自己的人一副等着自己解决的样子,“还有,你背过身去。”
司马南鸣感慨的说:“那太可惜了!”
“可惜你个大头鬼!”宇文清咬牙切齿。
见对方听话的把头转过去,立刻迅速的解决,等终于把腰带系好后,发现原来上个厕所也是那么累人的事情,然后非常坦然的让人把自己抱出去,他没什么力气了。
把人放在摇椅上后,司马南鸣坐在他身旁,看着他眯着眼睛一副猫儿样子,忍不住拉住他的手,“清,我们在一起吧。”
宇文清看着这个男人,他正期待的看着自己,他一直都相信着对方想要跟自己相守的诚心,或许自己不应该在顾虑太多。
他转过头看向天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吧,我答应你了。”
☆、75
75.刘慕威的烦恼
小可抱着手臂,看着不远处凉亭里在一起黏黏糊糊的两个人,脸上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刚刚得知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虽然以前两人之间一直都很暧昧的样子,可他从来都没有料到司马南鸣那家伙能那么快赢的他家主子的芳心。
他转头看向同他一样站在这里等着随时上前伺候的小文,面无表情的说:“我总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太真实。”
小文不知道小可这幅模样,说出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他疑惑的问道:“小可,你所指的‘这一切’是什么?”
小可抬了抬下巴,指了下凉亭里的人,“你看那边两人就知道我什么感受了。”
小文随着他的指示看过去,便看到:
司马南鸣跟宇文清肩并肩的坐在一起,从这边看仿佛他把人搂在怀里一样。
他看着手里拿着棋子,全神贯注的看着棋盘有些踌躇不定的宇文清,看了下旁边盘子里放着的点心,他不太爱吃甜的,但这刚做出来的名为水晶玲珑的点心倒挺合他的口味的,最主要的是,这些还是宇文清亲手做的。
拿起一片晶莹的点心,喂到宇文清的嘴边,看着他自然的咬了一口,然后很满意的把剩下的一些丢进自己的空中。然后再喂对方一口茶,两人便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吃的默契亲密。
小文看的羡慕,“主子和司公子感觉好恩爱,好般配啊!”
“小文,你什么眼神啊?!姓司的哪里配的上我们主子。什么般配,我倒觉得这跟咱们主子曾经说的一句话很像,‘这根本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宇文清如果听到的话,便会想起自己说这句话的原因是看到一位极为漂亮的女人,却被一个长得像猪似的男人拦在怀里招摇过市的时候有感而发的,所以,在小可心里,司马南鸣其实是和猪划‘=’?
小文见小可一脸愤愤然的样子,他有些无法理解小可的心情,在他看来,主子能找一个出色的心上人,两人相知相守,绝对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在他看来,司马南鸣确实是个很出色的人,唯一的缺点就是,背景未知。但这点在小文看来不算什么大事,只要确定对方十分喜欢自己主子,即使对方是这个国家最高贵的帝君也没什么,反正只要对方是真心的就好。当然,在小文心里也从来不会觉得叫司鸣的人会是那个坐在高高帝位上的男人。毕竟那个人可是出了名的不喜男色。
“小可,咱们主子都已经跟司公子相爱了,你就别这么对待司公子了嘛,那样会让主子不好做的。”
小可沮丧的垮下肩膀,“这个我知道。唉,这真是件让人觉得万分无奈的事情呢!我怎么有种明媚又哀伤感觉呢?”
“小可,不要老是学咱们主子的话,我听不明白。”小文也觉得很无奈,这种无法交流的感觉是要闹哪样啊!
小可听他这么说,嘿嘿的笑了起来,“那什么,我只是觉得主子有时候说的话真的蛮有意思的。”
“你为什么觉得有意思啊,你听得懂。”
“就是因为听不懂才觉得有意思嘛,所以说像咱们主子这么优秀出众的人,肯定是值得更好的嘛!”
司马南鸣拿着杯子眯着眼睛看向小可的方向,眼里透着危险的光。
小可小动物般的直觉让他瞬间脊背发凉,他摸摸脖子,“小文,你有没有觉得突然有种很恐怖的感觉?”
小文茫然,看向小可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你又怎么了?’的含义。
小文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跟小可咬耳朵说:“小可,会不会你说的话都被司公子听到了?”
小可觉得可能性很大。
正这么想时,便看到司马南鸣从凉亭里走了出来,然后看着他慢慢的逼到自己面前,瞬间觉得压迫感倍增。
司马南鸣用冷冷的眼神看着小可,“你很闲?”
小可强挺着,“是……是又怎么样?”
“既然那么闲,就去刷马桶吧。”司马南鸣凉凉的说道。
小可立刻怒了,“凭什么啊,我又不是你手下,你没资格命令我!”
“真的不去?”
小可立刻拉着小文跑路,不敢在那里就留,免得最后真的要去刷马桶。
小文被小可几乎是拖着走了,“小可,小可,你停下来一下。”
“我们得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会真正的安全。”小可紧张兮兮的说,他才不要去刷马桶呢!
小文忍不住喊了起来,“小可,你害怕什么,咱们宫里就没有马桶的,这个你不知道啊!”
小可的脚步突然顿了下来,小文差一点因为惯性坐到地上去。
小可暴躁的跳脚,“那家伙骗我!”
…………
司马南鸣回到凉亭,听了个大概的宇文清用戏谑的眼神看向对方,“你又骗小可啊。”
“他自己蠢。”
这只是无伤大雅的玩笑,宇文清也没为小可讨回公道的意思,笑吟吟的看向对方问:“我只是有些奇怪,像小可那样的性格怎么会听你的?”
司马南鸣脚下顿了一下,在宇文清身旁坐下后,说道:“他有把柄落在我的手里。”
这下宇文清更加好奇了,“是设么把柄啊?也分享一下。我还真想不出来什么把柄能让小可那样的性格会怕你。”
司马南鸣正想着要怎么说呢,向北走了过来,“主子。”
司马南鸣看了下对方手里拿的帖子,“谁的?”
“是林公子邀宇文公子到他府上叙叙的请帖。”
司马南鸣的‘不去’还没说出口,便听到宇文清问:“林公子已经安全的回去了吗?”
他这些天窝在冷宫里,又因刚和司马南鸣心意相通,都快把这个人忘了,这请柬让他想起自己回来的那日好像是听到了刘慕威的那个仆人说他们家少爷还没找到的样子。
向北,“嗯,回了。公子你们回来后我就让人打听了,说林公子也回府了,而且也没传出受伤的消息,想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宇文清点头,没有遇到危险就好。他看向司马南鸣,“既然他下了帖子,咱们上他府上走走也好,毕竟朋友一场。”见司马南鸣脸上露出明显不乐意见刘慕威的样子,继续说道,“我这几日总是在冷宫里窝着,也想出去看看了,到时候我们顺便去看看他可好?”
“嗯,顺便。”司马南鸣强调说。
宇文清笑着点头,“是的。”
“那咱们先去街上逛逛,我带你去看一些有意思的地方,然后再顺便去那人家里看看他。”
“好,听你的。”
司马南鸣点头,“这自然好极。”
宇文清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人最近经常这样崩坏。
向北在一边有些不忍直视的感觉,他们家主子在跟宇文侍者相恋后,整个人都觉得不对了,这哪里还是他家那位杀伐果断的帝君啊,这赤、、裸、、裸的就是一个吃醋的小男人。再看看人家宇文侍者的态度,跟哄孩子似的。向北突然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也是可以下月亮的。(注:下月亮在修者大陆比喻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是,他有件事情不得不提醒一下,“主子,宇文公子,林公子他在请柬上特意注明,只请公子一人,还特强调说主子你不能跟着去。”人家那么明摆的想要追求宇文侍者,肯定不待见你这个情敌。
司马南鸣怒,“他……”
宇文清立刻拉住他安抚,“别生气,只是去看看人怎么样了而已。好吧?”
见宇文清确实想去的样子,司马南鸣妥协了,“我肯定要跟着。”
“这个是肯定的。”
司马南鸣心里顺畅了。
向北则带着一种飘忽的感觉退下了,他要去跟向南宣传一下自己所看到的,太让人觉的不敢相信了。
宇文清无奈的看着拉着自己还要去别的地方看看的司马南鸣,他们早上出发,如今看着马上都要日头西斜了,他已经被对方带着去了好些地方,吃了好些东西,看了好些有趣的事情,但这一天都快要过去了,再不去刘慕威府上,就没什么时间了。而且,人家下了帖子邀人,自己却这么晚才去已经够失礼了。
“司鸣,咱们还是去刘府吧,没多少时间了。”
司马南鸣抬头看了下天,勉为其难的说:“好吧,早去早回也好。”
见司马南鸣终于愿意说去刘府了,宇文清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他真担心司马南鸣就这样拉着自己在街上转一圈然后再拉着自己回家。
宇文清也不是非要见刘慕威不可,只是对方毕竟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朋友,而对方也下了帖子来,不去以后见面会很尴尬。
刘铭一大早便被他家少爷轰出来迎接宇文清的到来,结果他等过了午饭,这晚饭也差不多要到时间了,可人依然还没来。就在他觉得宇文清今天不会来了的时候,便见到一匹马往这里奔驰,而马上的两个人还是他所熟悉的,其中一人还是他要等的人。
当刘铭看到马背上的另外一人时,便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等那么久了。在他看来谁也不会乐意让自己的心上人去见自己的情敌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总觉得他们家少爷老是挑战一些高难度的事情。
刘铭见两人进了,立刻带着下人上前迎接。
宇文清刚下马,便被人热情的迎进了府里,被领着带去刘慕威那里。而要拦着司马南鸣不让他进府的这件事情,刘铭觉得自己有心无力,所以只得恳请司马南鸣别出现在他少爷面前就好。不知道就可以当做没来过,刘铭这般安慰自己。
本来还担心司马南鸣进不来的宇文清一路上察觉到对方就在自己附近,便安心的跟着仆人一路穿过弯曲的小道,来到一处很幽静的地方,然后便看到刘慕威独自一人饮酒的样子。
刘慕威整个人显得很烦躁,一副很明显的借酒浇愁的样子。
他走到桌边做了下来,“刘兄不会还没注意到我的到来吧?”
“清弟!你可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
宇文清看他那副‘我很烦’的样子,也不介意对面飘来的浓重酒气了,“你怎么了?”
宇文清看着面前的酒,没打算喝下的兴趣,这样子也没有品酒的心情,“你到底怎么了?在烦心什么?”
刘慕威看向宇文清,一脸烦躁,“我有个大麻烦,还有个弄不明白的问题。”
宇文清见他很需要倾诉的样子,便顺着他问道:“麻烦和问题指的是什么,你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想办法,而且即使不能,把事情发泄出来心里也会好些。”
司马南鸣站在两人不远处的大树上,看着两人一个问一个说。
刘慕威把一杯酒猛地灌进嘴里,下了个决心。
“有个人一直缠着我,他是个大麻烦。而且,我……”
“什么?”见对方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我……我和他做了夫妻该做的事情,这个我很烦恼。”
“你的烦恼是,不想负责?”宇文清怎么听怎么觉得他好像和某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不想对人负责,然后一副很愁苦的样子。至于对方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种事情,宇文清觉得很正常。他可从来不认为对方是真的喜欢自己的,虽然他老是跟司鸣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
在旁边听着的司马南鸣觉得他家清真的笨笨的,这人一看就是被压的料。
果然,刘慕威听了宇文清的话,立刻声音提高了好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怎么可能负责!”吃亏的是他好不好。
宇文清有些解,“那你的意思是?”
“他是个男人,还是个很麻烦的男人!而且,是他引诱我的!”刘慕威愤愤的说。
宇文清一听对方说是男人,想到前几天才发生的事情,脸热了起来,想着刘慕威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擦枪走火了?”
“什么枪啊?”刘慕威又灌了一杯酒。
宇文清意识到自己又说些让人不懂的话了,“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总而言之,你的意思是,你和他是一、、夜风、、流,你不想继续下去,而对方想继续下去,所以你很烦,对不对?”
“对,就是你说的那样。”
宇文清皱眉,“这个世界的贞操观念不是很强吗?你们不成亲能行吗?”
“我觉得行。”
“如果你说这话的底气如果再足一些就更有说服力了。”宇文清没好气的说。
“可是,我真不想跟那人在一起,我又不喜欢他。”
“你不喜欢他还能跟他……”宇文清停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人家都能引诱你了,说明你还是对人家有着潜意识里的喜欢的。不然你以为谁都能引诱你的,你不会那么没节操吧?”
“怎么会!”虽然不知道节操是什么,但他也不是色、、狼,谁都能轻易的诱引。想到那个让他咬牙切齿的男人,刘慕威自己都无法否认对方的出色。
就是这点更让他无力,他沮丧的把头放在石板上,“真是烦死了!”
宇文清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像是为情所困,完全一副自己招惹了大麻烦的不耐烦感,“那,不如你去跟那人好好谈谈,告诉他那只是个误会,没有互相的喜欢,勉强也是没幸福的。”
“那个人,他只爱听自己爱听的。”
“很霸道的人啊。”宇文清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种事情。
刘慕威坐起身子来,“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但说出来确实好了很多。来,陪我喝酒,这可是上好的白花酒,味道甘甜,很好喝的。”
宇文清见他好些了,听他说酒不错,也试着尝了尝,“嗯,酒气很浓,却有着一股清淡的花香,真不错。”
“不错吧,我花费了不少钱财才仅仅只买了十坛,你喜欢的话走的时候带一坛。”
宇文清连忙摆手,“还是不要了。”
“你别跟我客气。对了,我上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跟你说件事了。”
宇文清轻泯了一口酒,齿颊留香的感觉让他格外的喜欢,“什么事啊?”
“我想,你的手艺那么好,不如我们合开一家酒楼吧。”
宇文清抬起头,“开酒楼?”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但又觉得这个可不是轻轻松松说做酒做的,“我需要想想。”
刘慕威摆摆手,“你随便想,没问题,到时候只要答应我就行了。”
宇文清被他逗笑了,“你好像有点醉了,还是别再喝了。”
“没关系,没关系,醉了睡一觉就好了,来,咱们继续喝。”
刘慕威灌酒的行为让树上的司马南鸣很不喜欢,便从树上跳了下来,把把宇文清拉了起来。
“事情也说完了,咱们走吧。”
宇文清惊讶,“你竟然一直在偷听啊!”
“我听得光明正大。”
宇文清无语,被司马南鸣拉着就走,想回头跟刘慕威告别一下,却发现对方已经醉了。也是,那么一杯杯的猛灌,不醉才奇怪。
刘铭把二人送出门,才回去找他家少爷,他觉得他家少爷最近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方面不对劲他说不上来。还是时刻把人盯住了才好。
而在喝酒的刘慕威则在又灌下一杯酒的时候发现,“咦?清弟呢,怎么人突然就没了?”他抬头看了下升起的月亮,“不会飞跑了吧?”
等刘铭找到他时,便是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了。
☆、76
76.偷酒
宇文清坐在马上,跟身后的司马南鸣交谈。
“没想到刘公子会遇到那种事情,虽然觉得没有爱情的婚姻不太好,但感觉不负责任的行为更加不好些。而且,按照他的说法,另外一个公子肯定是喜欢他的,不然也不会缠着他了。”宇文清觉得即使是那个男人勾引刘慕威的,但如果他守得住,不占人家便宜,也没那么多事情了不是,所以说,还是刘慕威的不好。
司马南鸣知道宇文清是误会了,但他可不觉得自己有帮那个人解释的职责,所以,他只是负责听而已。
“虽然觉得不太好,但总归是人家的事,我也不好说太多了。”他扭过脸对身后的人说,“不过,他请我喝的那个白花酒真的挺不错,有着淡淡的清香,和淡淡的甜味,感觉真好喝。你知道哪里有卖的吗,我们也去买几坛带回去吧。”
司马南鸣见他这样子,便跟他解释道:“那白花酒是用一种白花树的花朵酿造而成的,只是这白花树开花不易,三年才会开一次,每次整棵树上也只有寥寥的几朵,所以说特别的稀有。价钱上我们是不担心,可却没处去买了。”
“这样啊,确实,物以稀为贵嘛。”宇文清听着觉得挺失望的,他也就陪着刘慕威和了两小杯而已。最可惜的是,对方说要送自己一坛,可那家伙却自己醉了,不知道他酒醒了还记不记得自己曾经许诺过自己什么。
见宇文清很失望的样子,司马南鸣接着说道:“不过呢,你也别担心了,别的地方没有,有个地方一定有白花酒。”
宇文清立刻期待的看着对方,“哪里?”
“皇宫啊,皇宫里肯定有白花酒存放。你想喝的话,我今晚给你偷几坛去。”说的好像在皇宫里偷东西对他而言易如反掌似的,虽然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
宇文清一听是要用偷的连忙摇头,“还是不要了,皇宫里怎么说也算守备森严,万一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司马南鸣听他这么说,便故意取笑道:“你话的意思是说,不要去,不是因为偷东西不好,而是因为怕有危险啊。”
宇文清听他这么说,便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来,“我只是觉得皇宫里的东西那么多,我们拿那么一点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司马南鸣见对方那副很心虚的样子,便觉得可爱,立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喂,这是大街上啊,你注意点!”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不是大街上的话,我就能随便亲你了。”
“你那是歪理。”
司马南鸣故作思考了一番,“既然我亲你是歪理,那么,清,你来亲我吧?”
宇文清扭头看向前方,“我才不亲你呢,怎么看都是你占便宜!”
司马南鸣低头对他低声说:“要不这样好了,如果你亲我一下的话,今晚去偷酒我带你一起去,怎么样?”
宇文清立刻双眼亮晶晶的看向他,“去偷酒?”
司马南鸣点头。
“带着我去?”
司马南鸣再次点头,“不过前提你要亲我一下。”
“那好,一言为定。到了隐蔽的地方再亲。”
“这个我可以接受。”
两人商量好了,便随着马悠哉悠哉的往回去的方向走。
下马进了如今已经修葺一新的院子,便有仆人迎了上来。
司马南鸣把马交给仆人,然后拉着宇文清的手进了他们的主卧室。之前的那个密道出口已经被他们堵住了,而让人换到了他的房间里。至于院子里安排的下人都是向南的手下,全都是可以信赖的。所以,不会让任何人随意窥视院子里的主人。
两人来到房间里,走到床边,按了下机关,床板便打开了,露出了密道入口。司马南鸣拉着宇文清的手走了进去。
“司鸣,我们晚上什么时候出发去偷酒啊?”偷东西这件事情在他看来真的很刺激,何况还是在皇宫里偷东西,真是让他想想都觉得激动。所以说即使是老实人,也有不老实的时候。
司马南鸣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拉着他往前走。这并不影响宇文清继续兴致勃勃的说话:“司鸣,你知道皇宫藏酒的具体地方吗?偷东西要事先踩点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如果我们不知道的话,皇宫又那么大,我们找到明天早上都可能找不到地方呢。”
司马南鸣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停下来了?”宇文清疑惑的问。
司马南鸣回头,这个时候他已经把自己脸上的伪装除去了,露出了自己真面容。此时正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宇文清。
宇文清觉得ju花一紧,这眼神真危险,他警惕的问道:“你要干嘛?”
“这是一个很隐蔽的地方。”
“这个我知道,这里当然很隐蔽。”宇文清觉得好危险的感觉。
“所以……”
宇文清看着司马南鸣的脸一点点的逼近自己,就在他忍不住想用手推开的时候,对方张口说道:“你可以在这里亲我了。”
听完这句话,他突然放松下来,你mei的,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呢!
司马南鸣见他这么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以及前面万分紧张的样子,然后笑的非常ai mei的说:“不然,你想到了什么?难道你是想到了……”
“不是!”宇文清立刻矢口否认,然后迅速的整理了一下心情,“不是说要亲你吗?来,把头低下来,让我亲一下。”
“你今天怎么那么爽、、快了?”虽然这么说,他却听话的把头低了下去。
“有什么不爽快的,不就是亲一下嘛。”他正要敷衍的在对方脸上沾一下的时候,却被人按住了后脑勺给狠狠的吻了上来。
两人彼此交换着气息,直到宇文清觉得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才被放开。
看着对方红润的嘴唇,司马南鸣很满意。
宇文清愤愤的瞪了他一眼,“不是说亲一下嘛?你真是太没信誉了!”
“刚才那确实是一下,要不要我来给你演示一下什么样子是两下的?”
“不用!”宇文清快速跑了,“司鸣那个家伙越来越会占便宜了!”
…………………………
夜,静悄悄的,宇文清打开房门四处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人后,对身后的司马南鸣招招手,“快出来,他们都睡了,咱们正好出动。”
然后,司马南鸣正大光明的走了出来,和宇文清小心翼翼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清,咱们现在还在冷宫里呢。”
宇文清压低声音说:“我知道,我是怕被他们知道我们去皇宫里偷东西,他们也闹着跟要组队。”
司马南鸣想想那些人确实也做的出来,然后两人便匆匆出了冷宫。
宇文清在司马南鸣的帮助下掩藏在屋顶上,然后小声的跟司马南鸣说:“我们待会儿去偷东西,肯定不能随便说话,所以,我们定个暗语吧。”他比了比手,“握着拳头是行动,张开手掌是冷静点,竖起食指是不许说话。怎么样,简单吧。记住了没?”
司马南鸣见巡逻的队伍走了过去,对他竖起食指,然后立刻抱着宇文清施展轻功飞了出去。宇文清立马听话的闭嘴了。
皇宫的酒窖在东边,而冷宫的方向在西边,所以距离还是不近的。司马南鸣带着宇文清施展轻功,两人正走着,远远见到又有一队人过来了,两人立刻掩藏在黑暗之中,然后屏住呼吸。等他们把人给等走了后,正要出来时,又有几个人出现了。
只见一位长相极为柔美的女人,身后跟着十多个宫女,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宇文清觉得好奇怪,这大晚上的出来散步这是要闹哪样啊?
等人走进了,宇文清发现,还是老熟人。雨妃,这身体的原主就是因为害的她没了孩子才被打入冷宫的。
宇文清疑惑的看向司马南鸣,想表达一下自己对这位贵妃大晚上出来瞎逛的不解。司马南鸣很显然理解的并不好,只是对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果然,没一会儿一个宫女模样的人慌慌张张的冲了出来,然后冲撞了雨妃。雨妃大怒,让人把人给拿下,压到她宫里去审问。接着,这一群人,便压着这么一个宫女离开了。
宇文清满眼的疑惑,有看没有懂。他见人走远了后,趴到司马南鸣耳边小声问:“那个贵妃我认识,她是很受宠的雨妃,你知道她刚才是在干什么吗?”
感受着耳边传来的热气,司马南鸣的身体被刺激了一下,心里暗暗想到这人真是会折磨人,待会儿偷了就一定要把人给灌醉,然后……
然后的内容还是暂时打住,这人还等着自己给解释呢,他也学着宇文清的样子,对着他的耳朵说道:“那是个男人。”‘这人身上的气味真好闻。’
宇文清很是惊讶了一下,这是干什么的节奏,难道是要红杏出墙了吗?真想跟着去看看究竟,这八卦太有吸引力了。然后,他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司马南鸣。
司马南鸣无奈,只得在他耳边说:“酒。”
宇文清再次趴到他耳边,“酒以后可以再偷,好戏可不是每天都能碰到的。”
司马南鸣只能答应了。
两人立刻跟了过去,接过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走到半道上,雨妃和梁妃对上了。
“真是奇怪了,我们娇弱的雨妃竟然也会在这样晚的时间出来散步啊?”梁妃嘲讽的语调真是够尖锐的,可惜她长得人比花娇,却依然让人觉得很美,就像带刺的玫瑰一般。
雨妃娇笑一下,“比不上梁妃姐姐你提个健壮身形矫健,妹妹我身体孱弱,也正是这样,帝君才会格外怜爱我一些。像姐姐这样健康的身体最是让人放心了。”
梁妃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高,比一般女子要高出一头来,这在女孩子身上可真不是件好事。
这是梁妃的痛脚,可她面上倒是丝毫不显,而是带着笑容把雨妃打量了一下,“妹妹确实应该好好的照顾一下身体,着小产的女人,身子可不是亏得厉害?”说完一阵娇笑。
雨妃气的咬牙,便也不假装什么了,“你少的易,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然后冷着声音对侍从说道,“我们走!”然后便气恼的离开了。
梁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并用颇有深意的眼神看了眼那个被压着离开的‘宫女’,“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
两个女人的斗争,宇文清觉得没意思,而司马南鸣则看得若有所思,梁妃的城府伎俩,又怎么会看不出那个宫女的问题,她却丝毫不提,不知道又在计划着什么。
宇文清拉拉司马南鸣的袖子,然后伸了拳头给他看,表示我们快去雨妃那里去看看。
司马南鸣却抱起他跟着梁妃的方向而去,宇文清对司马南鸣瞪眼,表示:“你走错方向了。”
司马南鸣安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尾随着梁妃一直到了她的宫殿。
两人藏匿在屋顶上,宇文清很想看看里面的究竟,想把瓦片揭开,但顾虑到自己业务不熟练,很容易被发现,只能老实地等着司马南鸣的下一步动作。司马南鸣没有让他失望,在他刚想完,便开始揭开瓦片,宇文清则趁机把闹到凑了过去。
雨妃进了自己的宫殿,在榻上坐下后,便挥手把宫里的下人都走了。自己一个人拿着一杯茶慢慢的喝着。
宇文清看的很是奇怪,她大晚上的就这么坐着喝茶。他觉得这两位贵妃行为都不正常。
他觉得再这里看人喝茶是件很浪费时间的事情,拉拉司马南鸣的袖子,举着拳头要他去雨妃那里,司马南鸣则笑着对他竖起了食指,然后又指了指里面,意思是说,快了,马上就能看到了。
宇文清只得再次凑了脑袋过去。
果然如司马南鸣说的那样,真的有问题啊,没到半盏茶的时间,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出现了。宇文清立刻精神了,然后聚精会神的看着,这是什么,这都是皇家的小辛秘啊。可惜,那人脸上蒙着布,他们看不清那人的长相,还只能看到个背影。
梁妃见那黑衣人出现,立刻笑着走了过去,“你今天来的可真晚,我一杯茶可都要喝光了。”
“怎么,想我了?”那人声音清冷。
梁妃上前搂住他的腰,娇笑道:“要是不想你,就不在这里等你了。”她凑到对方的耳边吐气如兰的说。
男人搂住了对方纤细的腰肢,“看来你最近很寂寞啊,那我今晚不走了?”
梁妃伸开玉臂,搂住对方的脖子,“这个啊……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男人把梁妃抱了起来,进了里面的房间。
宇文清看完整个过程,很吃惊的样子,心里想做一番感慨,最后却是为那位没见过的帝君撒一把同情的泪水,这一个两个的都要红杏出墙的样子,虽然身为帝君,但一点都阻挡不了头上帽子的颜色。
司马南鸣作为当事人,心里也只是有那么一点的愤怒后,便开始很冷静的分析了一下自己看到的信息,然后亲了下宇文清后,抱着人施展轻功飞走了。
宇文清被亲的莫名其妙,他当然不知道那个头上绿色飘飘的就是自己眼前的这个南人。司马南鸣虽然对自己后宫里的那些妃嫔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但他们既然躲在自己的庇佑之下,就应该付自己应该付的责任,所以,他心里还是有些愤慨的,是个男人面对这种事情也没办法平静。不过他相对好些,身边跟着的是自己真正在意的人,那些本来就不在意的,自然也不用浪费情绪。
宇文清看着他们飞过的一个个屋顶,“我们这是要去哪?”
“你忘了我们这次出来的目标了吗?”
“呵呵,偷酒,我记得。希望真的能找到白花酒。”
“这个你可以放心,皇宫里的酒自然都是有名的好酒,即使没找到白花酒,我们会不虚此行的。”
“这个我相信。”
他们来到酒窖的入口,虽然这时候把手的人不多,但问题是,酒窖的们被锁着呢。
他见司马南鸣丝毫没有担心的样子,便也放心的跟着,然后便看着对方用一把钥匙打开了酒窖的大门,他用万分佩服的眼神看着对方。
司马南鸣则炫耀似的摇了摇手里的钥匙,然后拉着人进了酒窖。
刚进酒窖就觉得有些冷,但却也没太大的影响。见这里没人,可以说话了,宇文清立刻称赞道:“司鸣,你好厉害,你竟然有地窖的钥匙。”
司马南鸣露出一个很谦虚的表情,然后一边去找酒。
“可是,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呢?”
司马南鸣提起一坛酒,“我早就盯上了这里的酒了。”
“我想起来了,你之前还请我喝过酒。那也是皇宫里的酒吧,不过那时候我们还不熟。”他说着上前,“你拿的这坛就是白花酒?”
“你闻闻看。”
宇文清凑了过去,闻了闻,“就是这个,我可以多拿一坛吗?”
司马南鸣点头,“这里有十坛,我们可以拿两坛回去。”
“那收进你的戒指里吧。”
司马南鸣便把酒收进了自己的戒指里,然后又让宇文清根据自己的喜好选了十几坛,然后两人便大获丰收的离开了。
☆、77
77.遇袭·空间
两人顺利的回道冷宫的房间里,今晚宇文清的情绪一直都很高昂,他一回到房间里,便躺倒在床上,想想之前偷酒的经过,声音里带着轻快的愉悦,“我们今天的行动可真顺利啊,除了遇到梁妃和雨妃她们,就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了。虽然不太惊险,但想想还挺有趣的。”
司马南鸣也在他身边躺下,“如果你想要刺激一些的话,下一次我们可以故意让侍卫发现我们,我们也可以尝试一下被人追着逃跑的感觉。”
宇文清听了倒挺感兴趣的,但以他的性格想了一下后还是摇头表示算了,“还是不要了,那样太危险,我觉得还是稳妥些的好。而且,偷东西嘛,还是顺顺利利的比较好,不是吗?”
司马南鸣笑着把人搂在怀里,两人额头贴着额头,“你是怕我有危险对吧?清,你真关心我。”
宇文清笑着把人推开,“少自作多情啦,你轻功那么好,挑明的能力还是有的,我有什么好担心你的。”他说着下了床。
“快起来吧。”
司马南鸣躺在床上不动,“还是不了,我需要时间来平复一下我受伤的心情,清竟然不关心我,真是太让我难过了。”
宇文清看着躺在床上故作感伤的司马南鸣,很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真是,确定关系后这人什么性格都暴露了,“咱能别学话本里的台词好吗?你说这话跟你的性格反差太大,只会造成喜感。”
司马南鸣依然僵挺,“可我的心真的受伤了,要不要我露出胸膛让你看看。”
宇文清被他的厚脸皮给弄的十分无语,上前拉着他的手想把人给拉起来,却没成功,最后没办法,在对方脸上亲了一下,“这下你的心伤该好了吧?”
司马南鸣笑着顺势亲了宇文清一下,站起来,“嗯,瞬间全好了。”
“真应该让你的手下都来看看你这幅无赖的样子,也让他们幻灭一下。”宇文清说着凑到司马南鸣身边,“快把酒拿出来吧,我还想再喝一杯呢。”
司马南鸣从戒指里拿出一坛酒,酒坛刚拿出来,宇文清便问道了那股特殊的清香味。
然后双眼亮晶晶的说道:“我们去厨房吧,那里还有下酒菜。”
司马南鸣见他急切的样子,觉得好笑,却故意逗他说:“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啊,你不是说只是再喝‘一’杯吗?”
宇文清笑着推了推司马南鸣,“一杯只是个虚词而已,谁知道会是多少杯呢。快走,快走,我们去厨房。”
司马南鸣脚下不动,“我看,赖皮的是你才对吧。不逗你了,你在这里等着就好,我去厨房拿些下酒菜就好。”
宇文清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你确定你可以?”
“当然。”只是拌菜而已,他看了那么多回了,还能不会吗?
见他这么说了,“那你快去快回吧,记得拿个酒壶两个酒杯。”
“看你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小酒鬼呢。好了好了,我这就去,你等会儿啊。”
司马南鸣出了房间并没有直接去厨房,而是来到了向南房间门前敲了敲门,却是旁边的门应声开了,那分明是向北的房间,而向南的身影却出现在门里。
“主子。”向南特有的面无表情的脸看着司马南鸣。
司马南鸣看了下对方仅着里衣的样子,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你立刻派人去盯着梁妃,尤其要注意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记得查清楚对方的身份。”
“是。”
宇文清在司马南鸣出了房间后,立刻迫不及待的开了酒坛,迷人的酒香立刻飘散了出来,“真的好香啊。这个世界的酒可真好。不像现代的那样,好些都是酒精勾兑的。”他正想着把酒倒进水杯里先尝尝时,房门却被人给推开了。
“你那么快就……”回来了。
他还以为是司马南鸣回来了呢,抬头一看却是小可正揉着眼睛站在门边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他走到房间门口,“小可,你有什么事吗?”
“主子怎么还没睡呢,我看到你房间里的等还亮着,就来看看了,明明之前是灭着的。”小可带着没睡醒的迷糊。
“我还没睡,所以灯还亮着。”
“这样啊。”小可听着觉得很有道理,睡迷糊的他这个时候迟钝的可以。
“好香,什么味道。好像酒啊。”小可眯缝这眼睛嗅了嗅,“主子,你在喝酒啊?”
宇文清见对方迷迷糊糊的样子,还是红着他快去睡觉的好,“小可,那只是你的错觉。你现在肯定很困吧,快回房间睡觉吧。”
小可慢悠悠的点点头,“嗯,很困,要睡觉。”然后转身对他摆摆手,“主子,我去睡觉了。”
宇文清看着小可的身影走上楼梯后,才回了房间。
没多久,司马南鸣回来了,并且还拿了很多东西来。
宇文清看着好些调味品,以及还没动过的熟肉,戏谑的看向对方说道:“你不是说你能行吗?”
“嗯,是的,结果有点高估了自己。”司马南鸣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把东西放到桌子上,“我来盛酒,你弄菜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吃了就快些睡觉吧。”
宇文清不再说他了,便立刻动手麻利的弄些凉菜出来。
宇文清慢慢的喝下杯子里的酒,“司鸣,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司马南鸣抬头,“什么事?”
“你是怎么看出雨妃押走的那个宫女是男人的?”
“从身形和手脚上看出来的,他的身形明显比一般宫女要高,而且,他的手骨节分明,那不是一双女人的手,脚的尺寸也大了些。”
“你竟然看观察到了那么多啊,我当时就只是注意到他们压着人,还真没想过要去观察那个宫女。”
‘你在我提醒后也没想过去观察那个宫女,只顾着惊讶想看戏了’当然这话他在心里想想就可以了,表述出来太影响氛围了。
“那既然你那么聪明,那你说说,雨妃为什么要亲自去接那个男人呢,搞得那么声势浩大的样子,她身份那么尊贵,让人偷偷的来接不就好了。如果哪天事发了,还能狡辩一下自己根本不认识那个女扮男装的宫女。”
司马南鸣喝了一口酒,“应该是梁妃下的套吧,雨妃的心计和城府和梁妃差的太远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那个梁妃可真不简单。”他说着笑着上前凑了凑,“那,司鸣,你能想到梁妃到底给雨妃下的什么套不?”
‘应该是想一劳永逸的除掉对方吧。’当然这么阴暗的事情他自然不会跟宇文清说的,如果说的话,以宇文清的性格肯定会有很多天都没法平静。
司马南鸣摇了摇头,“这个我猜不出来。”
宇文清笑了笑,“我就知道你猜不出来,人家都说,女人的心海底针,又怎么能随便被人猜得出来呢。”
司马南鸣看他脸红扑扑的,帮他倒了杯酒,“我们别说她们了,喝酒吧。”
“可是我还想八卦一下,你说他们一个个的都弄了个男人,那是想干嘛啊?她们是女人,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她们可心心念念的盼着能怀孕呢。’
“你说她们是不是想把别的男人的孩子栽在那个帝君头上?”
‘这个话题可真让人没法高兴啊。’
“那样的话,她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吧,祸乱宫闱,皇家不是很注重血脉的吗?她们可真敢做啊!这些女人可真了不起。”
司马南鸣被他说的哭笑不得了,这人分析的还真是对,她们可不是胆大吗?如今有恃无恐的一个个。他放下酒杯,‘皇室的血脉又岂会让她们如此轻易的就弄脏的!’
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一杯杯的把酒喝了下去,醉意越来越浓的样子,笑了笑,拦住了对方继续倒酒的动作,“清,别喝了,再喝明天该难受了。”他用戒指把剩下的酒收了起来。
宇文清看着面前的东西忽然消失了,“咦?怎么没了。”
司马南鸣走到他身边,把人抱起来,“都喝光了。咱们睡觉吧。”
宇文清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明所以的看着司马南鸣,等看清了对方的脸,便笑呵呵的用双手开始捏他的脸,“司鸣,司鸣。”
“嗯嗯,是我。”他把人放到床上。
然后宇文清便在床上打了个滚,开始唱歌,“天下的男人都是狼,你就是个大、、色、、狼,我就是个小绵羊。”
司马南鸣见他这样发酒疯,笑出声来,“清,你真是让人觉得意外啊。”
接下来,他便哄着宇文清把衣服脱了,等好不容易的把人的衣服给脱了,那人也睡着了。
司马南鸣无奈的看了看自己身下,再看看呼呼大睡的宇文清,点了点对方的鼻尖,“你还真折磨人呢。”
宇文清皱了皱鼻子继续睡的深沉。
…………………………
司马南鸣放下手里的书,心里有些烦躁,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最后还是决定出门了。
一旁见他终于有反应了的几人都松了口气。
向北小声的对向南说:“宇文公子去给人教做菜了,咱们主子明明想跟着,还硬挺着不去,真不知道搞什么。”
向南点头。
一旁的惊雨凉凉的说:“男人都爱吃醋,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子有多讨厌那个刘慕威。”
向北不解,“主子讨厌刘慕威不是因为他跟咱们主子抢宇文公子吗?宇文公子现在都是咱们主子的人了,那主子还有什么可生气的。他应该去刘公子面前炫耀啊。”
惊雨:……
惊雨:“你说的也对。”
向北得意,“本来就是。”
小可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满身散发着黑色气息的样子,用极为鄙视他们的眼神看向他们,“你们可真闲啊!!!”
惊雨立刻拉着惊雷走了,向南也拉着向北离开。
向北,“小可那是怎么了,好吓人。”
“哥哥被人抢走了,不平衡了。”
“哥哥?”
“是的。”
“宇文公子?”
“是的。”
“我明白了。”
…………………………
原来宇文清在考虑了一番后,还是决定答应了刘慕威两人合作开酒楼的建议。当然,他也与刘慕威商量好了,他只负责提供菜谱,而其他的一切都由对方负责。刘慕威自然也答应了。所以这几天来,宇文清都要去刘慕威府上去教那些厨师菜式。
司马南鸣本来就很不喜欢刘慕威,如今宇文清还要每天去那人府上,他自然很不高兴,但也知道不能朝宇文清发火,自然低气压就要朝着别人发了。这使得向北几人最近精神压力剧增,所以一般能逃就逃,逃不了只能期待宇文清早点回来。
宇文清也知道司马南鸣不喜欢自己去刘慕威那里,但他考虑了一番,自己还是需要有个事业,而刘慕威给的条件确实不错,现在只是需要司马南鸣忍耐几天就行,等他教会了那些厨师他就可以放手不问了。
在做菜方面,宇文清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己会的东西都教授给那些厨师,不是因为他想藏私,而是因为他知道人的创造力都是很强大的,以前之所以菜式简单,是因为没有人向他们展示其实做菜也可以多种多样的。他相信,他只要给这些厨师开个头,给他们点启发,他们肯定能创造出独属于这个世界的菜式来的,他完全相信这一点。
宇文清把一道鱼肉的做法交给他们后,出了厨房,看到正等在外面准备试吃的刘慕威。
“清弟,你做菜的手艺真是惊为天人啊。你所会的,比我所估计的要多好多。”刘幕威真的是大感意外。
宇文清笑笑,“没什么,这些厨师也很有天赋,想来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能独立的研究出新菜了。”
“希望如此。”
两人正说着话,刘铭来了,“宇文公子,司公子说他在外面等你。”
“他来了!”宇文清眼里闪过惊喜,他还以为司马南鸣还要再坚持几天呢。
宇文清连忙站起身来告辞,“刘兄,那我就先走了。”
宇文清跑到门外,果然看到司马南鸣骑着马正在门前等着自己。
“司鸣!”
见到宇文清那么高兴的样子,司马南鸣有些后悔这些天不来接他的事了。他觉得那点坚持根本没什么意义。
司马南鸣伸出手来,把宇文清拉上马背。
“见到我那么高兴?”
“那当然。”宇文清笑着说,然后小心的问道,“你不生气了?”
司马南鸣挥了下鞭子,让马跑起来,“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你明明生气了嘛。”
“没有生你的气。”
“真的?”
司马南鸣捏了捏宇文清的脸,“真的。”
宇文清吐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坐在马上,司马南鸣让马自己慢悠悠的走着,两人低声的交谈着,时不时的发出笑声来。
“司鸣,你板着脸的样子非常的难看。”
司马南鸣笑着说:“是吗?我怎么不觉得,我觉得我什么样子都很英俊不是?”
“臭美吧你。”
司马南鸣正想说什么,脸色突然一变。宇文清也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进入这条路后,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而那些隐藏起来的气息……
两人都默默的拿出了自己的剑。
司马南鸣神色凝重的说道:“清,待会儿记得牢牢的跟在我身边。”他太大意了,现在才发现,他们已经被人给团团包围了。
司马南鸣的话音刚落,二十多个黑衣人便出现在他们周围,把他们严严实实的包围在其中。
没有给任何喘息的时间,那些黑衣人便已经开始攻向他们。两人迫不得已的跃下马,司马南鸣一边护着宇文清,一边抵挡着这些黑衣人的进攻。
宇文清被司马南鸣挡着,心里很着急,他想跟司马南鸣说自己有自保的能力,可现在这个情况对方很明显不会相信的。
他最后选择了跟司马南鸣背靠背,抽出了鸣凤剑。
司马南鸣感觉到背后人的动作心里一惊,但眼前的黑衣人根本不给自己把宇文清护在怀里的机会,剑剑刺向自己身上的要害之处,致力于把他尽快斩杀。
宇文清看着袭来的利剑,凭借着鸣凤剑抵挡着他们一的进攻,但人太多了,而且个个招式狠辣,根本不计较自身的伤势一心只想把他们杀死。宇文清觉得这些哪里是杀手,分明是死士。
最后,两人还是迫不得已的分开了,因为担心宇文清,司马南鸣更加显得捉襟见肘。而宇文清这边也同样的很不好,他身上已经被剑划伤了好几处了。
强忍这疼痛,见司马南鸣一直焦急的想往自己这边来,却被其他黑衣人给纠、、缠着。
“司鸣,你别担心我,我能保护好自己的。”他能撑到现在也全靠着自己灵活的身法而躲避开他们的袭击。宇文清这个时候很后悔,自己平常的时候为什么不学习一些攻击的剑招来自保,还连累地司鸣担心自己。
司马南鸣对于宇文清能用诡异的身法躲过黑衣人的击杀也很意外,但同时放心了很多。而就在他放心的时候,宇文清这边却遇到了极大的危险。
原来宇文清被几个黑衣人刀风剑雨逼迫的几近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时候,因为心里的愤怒,他在凤鸣剑中注入了灵力,伴随着一声凤鸣声,把剑用力的挥向自己对面的人,然后他感觉到脸上一片温热,而对面的人则到了下去,整个人都仿佛被劈开了一般。
“他死了!”宇文清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对于杀人,他有些没法接受。他停下来,那些杀手可不会。
所以司马南鸣只是一个转头间便见到一幕让自己撕心裂肺的画面,宇文清满脸血的愣愣的站在那里,而那些黑衣人的剑下一刻就要刺进他的身体里。
司马南鸣疯了一般拼着受伤来到了宇文清的身边,替他挡下一剑。
“清,快逃!”
司马南鸣痛苦的声音让宇文清回过神来,看着穿透司马南鸣身体里的剑让宇文清整个人都暴怒了起来。
他双目通红,看向四周依然袭来的黑衣人,“你们都该死!”
下一刻他把源源不断的灵力注入其中,整个凤鸣剑通体变成了红色。
飞扬的发丝,暗红的眼睛,仿佛煞神一般的眼神看向那些已经被他判为死亡的人。
司马南鸣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那些人好似都被一道红光罩在了其中,一动不能动,他还能看到那些人惊恐的眼神。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高高的抬起了凤鸣剑,一剑挥了下去,那些人全都瞬间倒了下去。
司马南鸣觉得宇文清的情况有些不对劲,那根本不应该是宇文清自己的力量,他注意到宇文清的双眼似乎也变成了红色,心里大惊,立刻大喊:“清!你快醒醒,你别被它控制了!”
他看出来了,那根本就是凤鸣的力量。
听到司马南鸣的声音,宇文清的动作顿了一下,其他的黑衣人趁着这个时候立刻逃跑了。
司马南鸣来到宇文清的面前,试探着问道:“清,你还好吗?”
“什么?”宇文清有些茫然,然后看到他胸前的血液,立刻紧张的喊,“司鸣,你受伤了!”他看了下四周,立刻匆忙的把司马南鸣拉进旁边一个别人看不到的拐角处,“我带你去个地方。”
司马南鸣还没从对方已经恢复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又突然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看了下四周,这里真安静,“这里是哪里?”
“你先别问那么多了,你的伤口在流血,我先给你包扎。”
司马南鸣拉住神色着急的宇文清,“清,你先等等,你确定你真的没事?”
宇文清看着司马南鸣,他沉默了一下,整个人都显得很低落的样子,“杀人的感觉很不好,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我不杀他们,我们就会被杀。”
司马南鸣看着他,心里很自责,宇文清本来是不用面对这些的,这完全是因为自己,“清,我……”
宇文清打断他的话,故作轻松的说道:“别说了,我们还是先包扎伤口吧,我身上也有伤呢,疼死了。”
司马南鸣立刻紧张起来,“哪里?严不严重?我们快去包扎。”
宇文清看他紧张的样子,笑了起来,然后拉起对方的手,神色认真的说道:“我会害怕,但我知道你会陪着我的。”
“嗯,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事……”
☆、78
78.事后
整张脸掩藏在黑暗之中的男人听着手下的汇报,眼里闪过狂风暴雨般的怒火,声音冰冷到了极点:“你说你们小队几近全军覆没!”
黑衣手下背脊发凉,他心里肯定接下来如果说错一句话的话,肯定会被自己的首领给瞬间杀掉,所以他恭谨的低着头颅,顾不得额头上沁出的汗水,回应道:“之所以会因为当时突然出现了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那种力量太过可怕了。”
男人听了手下的汇报,眼里的怒意一瞬间压了下来,如有所思道:“不知名的力量。”
黑衣手下立刻回复道:“是的,首领,我亲眼看到一股红光把我们的人罩住后,他们便一动都不能动了,对方只是挥了一下剑,他们就全死了。”想到当时的情况,他现在还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当时他离得稍微远一些,自己这个时候也一定成为了那人的剑下亡魂了。
“做这些的是那个不明男人?”
黑衣手下摇头,“是首领所说的那个叫做宇文清的人。”
“是他?!”那男人的声音起伏了一下,很显然对于这个情况很让他觉得意外。
“是的,他当时的样子……”黑衣手下想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就像是入魔了一般。”
“入魔吗?”那人自语道,想了一下,他对黑衣手下吩咐道,“你们继续追击那两个人。”
“是。”黑衣手下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
男人挥挥手让他离开了,而他则想着手下的汇报,“奇怪的力量,是那种力量吗?”说着他也消失在原处。
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离开后,一直趴在屋顶上收敛气息静静的听着的向南在刻意的又等了一刻钟,确定那人却是已经离开了后,才离开。那两人所交谈的内容,让他焦心不已。
原来前些日子,司马南鸣吩咐他让手下盯着梁妃后,他便派了人,但不到一天,手下就来回报,这个任务他们无法胜任,因为司马南鸣特别吩咐盯着的那个黑衣男人功夫太高,他们跟踪的时候一直都不敢接近,怕被他发现而打草惊蛇。所以,最后向南决定自己出马。而且还特意停了几天后才开始追踪,以防那人怀疑真的有人跟踪他,毕竟他并不清楚自己的手下是否已经被那人给发现了。
向南也并不去寻找那人,而是一直在梁妃那里守着,他相信那个男人肯定会来的。也确实如他所想的一般,他没等几天,那个黑衣人又出现了。不过这次中途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并没在梁妃那里待多久,便立刻离开了。所以,向南便小心的尾随在那人的身后,只是没想到却让他听到这么惊人的事情,帝君竟然受伤了!
向南着急的赶回冷宫,见向北正跟小可他们坐在冷宫里玩着,连忙问:“小北,主子回来了没?”
向北摇头,“没有。发生了什么事吗?你那么紧张的样子。”
小可他们没从向南脸上看出什么紧张的表情,但听向南这么一说也连忙站起身来,“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天已经这么晚了,他们却还没有回来。我们还想着他们可能去哪里风花雪月了呢。”以前宇文清他们也做过这样的事。
向南,“主子他们好像被人袭击受伤了,只是现在身在何处还不知道。”
向北一听都受伤了,那还得了,“那我们快去找吧。”
向南点头,然后跟小可他们说:“你们再冷宫里守着,万一主子他们回来了,也好照顾他们。”
小可只能忍下来跟着一起去的打算。
“主子最近真是多灾多难,我觉得真有必要去拜拜天神了。”小可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忧心道。
小文也认同,之前失踪,现在受伤还不知下落。
而被他们寻找的宇文清跟司马南鸣两人此时正泡在空间里的水池里。两人身上的伤口也都抱在上了。
司马南鸣,“这水确实奇怪,泡在里面,身体就感觉有股气流在转动。”
宇文清眯着眼睛,“我现在只想他赶快止疼才好。”
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手臂和身后的剑伤,心疼的厉害,“清,都是我害了你。”
宇文清睁开眼看向对方,“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害不害的,只能说太不巧了,如果向南他们都跟着应该会好些。”
司马南鸣,“也是我大意了。”他想了下,“我们再泡一下,就赶快回去吧。”
“也是,他们现在肯定该担心了。”
司马南鸣所在意的不是他们担不担心的问题,而是,如今竟然有人袭击他们,那他的身份就有可能被识破了。必须尽快做准备才行。
两人回到冷宫的时候,发现除了小可他们,其他人都不在。
两人刚进了客厅,惊雨便出现了。
“主子,你们没事吧?”
“你怎么在这里?”
“向南找我回来的,他让我盯着冷宫,看是否有人监视冷宫。现在还没发现有人。”
“向南应该发现了什么事情吧。”司马南鸣想。
而宇文清在进来后,就被小可他们拉着去关心了。
司马南鸣皱起眉头,上前把宇文清拦在怀里,“他受伤了,你们动作小心些。”
他这么一说,小可他们立刻紧张的让宇文清快回房间休息。
宇文清被他们弄的没法,便听话的回了房间。司马南鸣小心的帮宇文清盖好被子后,对旁边满脸担心的小可说道:“你在这里守着。”
小可立马点头。
司马南鸣出了房间,到客厅里吩咐惊雨说:“你继续注意着冷宫四周的情况,如果有人监视的话立刻告诉我。”
惊雨点头。
“把向南召回来。”
“我已经让手下去找他们了。”
司马南鸣点头,想了下,“你再派手下去找个隐蔽的院子,我们得尽快搬离这里。”
司马南鸣这句话让惊雨意识到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严重,立刻去办了。
刘毅无意间听到司马南鸣的话,要搬离冷宫,那他们跟他们主子是不是也跟着一起离开呢?他知道这位司公子就是翔云帝国的帝君,虽然有些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帝君要隐藏起来,但这些都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要担心的,他现在所关心的是,帝君是不是真的带他们离开。至于会用什么方法离开,会去哪里,这些都不是他要关心的问题。
今日的经历让宇文清确实疲惫的厉害,在床上没躺多久便睡着了,可睡梦中的他一点都不安稳。
血红的世界,流淌的鲜血,一张张鲜血淋漓苍白异常的脸,痛苦的哀嚎声让宇文清无处可避,他拼命的捂着耳朵,依然听到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声音。他知道这些都是被他杀死的人,这些人要纠缠着自己,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他痛苦的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可鼻子间却充满了血腥味。整个地面都被染成了血红色,他逃无可逃。
他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血!血!都是血!”
司马南鸣看着在床上不停颤抖的人,“清,清,快醒来,快醒来!”他摇晃着宇文清的肩膀,希望他快从噩梦中醒来。
趴在地上不再做任何反抗的宇文清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他头脑很不清楚,不知道是谁在叫自己。
“快醒来,快醒来。”
“好熟悉的声音,是谁?谁在叫我?”宇文清看着血红的天空,“谁在叫我?”
“清,你快醒来,那只是梦,只是梦!快醒来!”
“这是……”宇文清有些茫然,“声音好熟悉,是谁啊?是……”
他精神突然一震,“司鸣!”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看着四周的红,看着那些张牙舞爪要撕裂自己的那些魂魄,“这是在梦里!”
瞬间,那些几乎要淹没他的绝望立刻飘散了。
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睁开眼睛,“你终于醒了。”
宇文清头很痛,“嗯,做了很可怕的梦。”
司马南鸣把人抱在怀里,神色严肃的说:“那可能是你的心魔,我没想到杀人对你的影响会那么大。”
像是这个世界的人,即使会因为杀人而产生罪恶感,也不会像宇文清这般的强烈。
但宇文清从小所经受的教育把杀人当做最大的恶行,谁也没有权利去剥夺他人的生命,即使那是个罪大恶极的人。
宇文清听司马南鸣说心魔,“只是个噩梦吧?”
司马南鸣摇头,“没有那么简单,修炼的人,最可怕的便是心魔。清,我们要想些办法才行。”
宇文清倒不是很在意,他本来也没想在修炼上有什么大进步。只是,如果一直被噩梦缠着的话,他根本无法正常的生活。
对于心魔,司马南鸣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只能把宇文清紧紧抱在怀里,“清,有我陪着你,你不用害怕。”
宇文清对他笑笑,“嗯,我不怕。”
宇文清窝在司马南鸣的怀里,脸埋在对方的胸膛里,闭上眼睛。
司马南鸣轻轻的拍着他的背,“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
梁妃躺在男人的手臂上,纤纤玉指轻轻的在男人胸膛上划来滑去。那男人握住她作乱的手,戏谑道:“怎么,刚才还没有满、、足你吗?”
梁妃呵呵的娇笑道:“怎么会,你那么勇猛,只是,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
“我听说你动用了猎杀小队,还是紫队。比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让你这么大手笔。据我所知,紫队,可是你手下最顶级的杀手小队了。”
“你知道的倒是很清楚嘛。”
梁妃趴在对方身上,“我偶尔也会关心一下你不是吗?”
男人没在意她的借口,想到今天的事情,神色很不好,但也瞬间便收敛了,“没什么,只是前些日子曾在皇城见过一个叫宇文清的男人,而他身边跟着一个让我很有熟悉感的男人。”
梁妃清楚的看到了对方脸上的变化,但聪明的没提,只是依着对方的话,疑问道:“宇文清?”她没什么印象。
“就是那个被你害的进了冷宫的男人。”
“是那个男人。”梁妃对那个男人的印象只是懦弱无能而已。
“嗯。我怀疑跟在他身边的人便是司马南鸣。”
梁妃不以为然,“怎么会,司马南鸣怎么会跟与一个小小的男侍者在一起。”
男人自然料到了梁妃的想法,“司马南鸣在失踪前,曾经很关注那个男人。”
“什么?!”梁妃坐了起来,“这件事你竟然没告诉我!”
对于梁妃的过大反应,男人好像丝毫不受影响,“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据我所知,只是因为对方有一手做菜的好手艺而已。再怎么也只是会成为一个比较受宠的厨师罢了。何况,对方是个男人,仅这一点,他就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威胁。”如果他真的仅仅只是个厨师的话。
她听了觉得很有道理,笑吟吟的躺倒对方怀里,“你说的对,司马南鸣因为先帝的缘故,最不喜欢的可不就是身为男妃的男人吗?”
男人捏了捏她的腰,“你刚才反应那么大,怎么,你觉得司马南鸣还能重新回来夺回帝位?”
“怎么会?”即使不会,她也要确保那种情况出现后自己的地位仍然不受影响。
“那么结果呢,他们被除掉了吗?”梁妃柔声的问。
男人摇头,“逃走了。”
“竟然在紫队的手里逃脱了!”这结果真的让梁妃吃惊了。
那人冷笑,‘何止是逃掉了。’
梁妃见他神情不对,知道肯定有什么还瞒着自己,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不会去问一些明知道不会告诉自己的事情,“我明天让人去谈谈冷宫里的那个人,看看你遇到的究竟是不是宇文清。不过,即使那个人不是司马南鸣也要除掉。宁杀错,不放过。”
“嗯。”男人敷衍的道。
“但又一点。”
男人不怎么在意的问:“什么?”
“若司马南鸣真的死了,也要先瞒着我父亲,他现在对那个位置的野心越来越大了。”
“怎么?你不愿意你父亲做着翔云帝国的帝君?”
梁妃的语气理所当然,“他做了帝君我能有什么好处呢,从贵妃,变成一个时区丈夫的公主吗?我可不会那么蠢。”她微眯着眼睛,“皇后的位置,我志在必得!谁也不能阻挡我,即使我父亲也不能。而且,成为新帝的外祖父,我父亲的地位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也该满足了。”
男人一直都知道梁妃对皇后那个位置有着他无法理解的执念,当然,这并不妨碍他的计划,“新帝?”
梁妃笑着凑到他耳边,“你和我的孩子。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男人眼里闪过精光,笑着说:“这个主意确实不错。”
☆、79
79.
宇文清窝在司马南鸣的怀里觉得安心很多,他冷静了一会儿,对司马南鸣说道:“我们还是进空间里去吧,你身上的伤很重,还是多泡泡池水好的快些。”
司马南鸣听他这么说,想到那些池水对放松精神也有很好的作用,对现在的宇文清而言正好合适,便点头,“嗯,我们进去吧,你身上的伤也要早点好才行。”
两人下一刻便出现在空间里。
空间总是能让宇文清心情格外的平静,他微笑着对站在身边的司马南鸣说道:“你先去水池那里吧,我进茅屋里拿些东西过去。”
司马南鸣不放心宇文清一个人待着,便说:“我陪你一起吧。”
宇文清见他这样,“那好吧。”
两人进了茅屋,司马南鸣坐在沙发上,看着茅屋里的装饰,“你这屋子里的东西真奇特。”
宇文清从放翡翠的箱子里拿出了块红色的翡翠,听他这么说,笑着回道:“这些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不是这个世界的?”司马南鸣感受了一下身下沙发的柔软,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还真不像这个世界有的东西。
“这个我待会儿再跟你解释。”
拿好翡翠,宇文清看了下坐在沙发上的司马南鸣,想了下,把水晶球拿了出来。
宇文清在司马南鸣身旁坐下,把手里的水晶球递给对方。
司马南鸣不解,“这个给我做什么?”
“这个是用来测是否有灵根和灵根属性的。”
“灵根?修仙?!”司马南鸣有些惊讶的看着手里的水晶球,他以前还以为这只是传说而已。
对于司马南鸣吃惊的反应,宇文清觉得这在情理之中,“是的,你把手放在水晶球上,然后大脑放空。”
司马南鸣照着他的话做了,宇文清则在一旁紧张的看着,毕竟有灵根的人,还真是很少的。
没多久,水晶球便发出耀眼的金光,宇文清看着高兴极了,“司鸣,你也是单灵根呢,你是金属性!据说,单灵根的修炼速度要比别的多灵根要快很多。”
司马南鸣看着发光的水晶球也有些发愣。他身为皇室,自然要知道的比平常人多些,那些曾经湮灭在历史中的事情,自然也留下了蛛丝马迹,所以,修仙的事情,自然也被皇室所知。只是,那个浩劫对修者大陆的破坏太大了,修炼法诀几乎遗失殆尽,遗留下来的也只是一些不入流的修习功法。但,仅仅只是这样,那些功法一出现也能引起一阵腥风血雨。而他之前所修炼的也仅仅只是一部修体的功法而已。
司马南鸣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突然就接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而且还是一个一直被人所向往的世界,“你怎么有这个?”
“这是我跟人交换的,既然知道你是金属性了,等御灵再出现我就向他换一本适合你的功法。”他说着起身去拿了块黄、、色的翡翠。
他把翡翠放到司马南鸣的手里,见他依然一脸疑惑的样子,“我待会儿都说给你听。好了,我们先去水池里泡泡吧。对了,你要不要吃零食,我再拿些零食去。”
司马南鸣看着手里的翡翠,想想也是,等会儿就会知道原委了,心里也就不着急了,只是,他现在有些更像知道那个叫做御灵的人是谁,听名字,肯定是个男人。所以,作为伴侣的他,又开始犯伴侣特有的毛病了——吃醋。
在司马南鸣心里,一切出现在宇文清口中的男人都是可疑的,当然,女人同样也是。
宇文清挑了好些吃的,并拿了个盘子后,跟司马南鸣一起去了水池边。
“司鸣,你把两块水晶扔进水池里,那对我们愈合伤口会更有效的。”
“是吗?”司马南鸣没想到翡翠还有这个功效,按照宇文清的话,把翡翠扔进了水池里。
宇文清把零食吃的都在盘子里放好,放在水池便,然后便开始解衣服。
司马南鸣见他开始这个动作,立刻不再言语的在一旁看着,更开始宇文清还没什么感觉,但无感比较敏锐的他还是感觉到了旁边射来的视线。
一看对方正一错不错的盯着自己看,宇文清脸上立刻红了起来,不满的大声说道:“喂,你不脱衣服下去,盯着我干什么!”
司马南鸣笑笑,“我不着急,你先。”
“哼!”宇文清还不明白他那点心思,把外衫脱了后,直接穿着里衣下水了。
司马南鸣看的满眼可惜,刚才还为能看到对方在自己面前脱、光、光而激动了一下呢,看来是白激动了。
司马南鸣迅速的把衣服脱了,只剩下裤子便下了水,靠在宇文清身边。
宇文清对他说:“你老老实实的在水里泡着,把伤口浸在水里。”
司马南鸣听话的照办,所以,他只能露出个脑袋在水上面,看的宇文清一阵的笑。
“坚持啊,这样身体好的快,要是有个游泳圈就好了,还能套在你的脖子上。”想想那个效果,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司马南鸣见他笑得开心,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而且,这个时候能逗笑对方还真是件大好事。
“好了,好了,快给我说说你这个奇特的空间吧,这可真比我们得到的空间戒指盒空间手环要好太多了。”
宇文清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在他旁边露出个脑袋,然后说道:“当然比空间戒指什么的要好太多了,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好吧。你看,这个空间可是能够种东西,还能进人的。”
司马南鸣点头,“是很神奇,肯定是哪个大能留下来的。”
“至于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知道我原来手上戴着的那个手环吧,那个手环便是这个空间的载体。之前我发现那个手环怎么取也取不掉,后来无意中才发现了这个神奇的空间。当然,仅仅只是能够种植东西和藏人,还不是他最神奇的地方,他最神奇的地方是茅屋里的那个交换平台。那个平台可以连接其它位面空间,我们彼此之间可以交换东西。我就用翡翠跟他们交换了好些日用品还有修习的功法。不过,我现在固定交换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地球位面的方卓,一个是修仙世界的御灵。什么时候他们在线了,我介绍给你见见。”
“竟然可以连接别的世界,那么说来,你房间出现的那些明显看着就不属于翔云帝国的东西,就是你从他们手里交换来的了?”
“嗯,是的。我们这个位面太落后了,好多东西都没有,所以我就从别的位面换了来。但又不怎么敢用,毕竟不好解释嘛。”他说着自己嘿嘿笑了起来,“我之前拿出来的好些东西都是交易来的,还好你们没问我是从哪里来的,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解释。想向你们还真是善解人意啊。”
“毕竟那是你的秘密,问出来只会让你为难罢了,所以也就不问了。”
宇文清凑到司马南鸣旁边,“所以说你很善解人意啊。”
“那有奖励吗?”
宇文清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个奖励还满意吗?”
“非常满意,当然,如果能够更进一步,那我就更满意了。”
“真可惜,你现在只能想想了。”
“我也这么觉得。”好可惜啊,这个时候身上有伤。
司马南鸣想到之前的决定,便跟宇文清说:“清,我们可能要搬离冷宫了。”
“搬出冷宫?为什么?”宇文清想了一下反应过来,“你是说有人发现你的身份了,所以,继续住在冷宫里不安全?”
“其实我并不太确定,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已经让惊雨给我们准备房子了,明天就能离开了。”
宇文清想了一下,“我们都走吗?”
司马南鸣摇头,“小文应该要留下,毕竟他的情郎还在外面守着呢。”当然,这只是给宇文清的说法,冷宫里必然需要留人,如果突然人都消失了,那么那些人肯定就会知道宇文清的身份就是击杀黑衣人的那个人了,那样的话,暴露的就太多了。
听司马南鸣这么说,宇文清也觉得有道理,“小文确实会留下来,只是,冷宫里就他一个人能行吗?我想着还是有些担心。”
“担心你们可以经常来看他啊。”
“你是说我们还可以偷偷的会冷宫里来。”
“当然,我只是担心他们找到你,对你不利,所以我们才要搬出冷宫。”
宇文清坐起身子,“那你说我们改怎么偷偷搬出冷宫,我突然不在冷宫了肯定还会引起别人怀疑的。不过……”摆出柯南姿势,“那个帝君曾经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入冷宫,对我们还真挺有利的。”
‘那个命令本来就是我为了保护你下的。’
“但是,如果有人偷偷的监视冷宫的话,还是会发现的。”
“所以,要装病,而且还是重病。这样,病了的宇文清自然会经常呆在房间里不出来了。”他想,明天肯定会有人来试探宇文清。
宇文清,“装病这个我应该可以。”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不过,我觉得为了增加效果,我还是弄得逼真一些比较好,我去看看御灵在不,他那里肯定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的。”他说做就做,立刻上了岸,跑去茅屋里。
“御灵?”司马南鸣想着自己还是跟过去比较好。他刚决定起来,就听到宇文清大声对他说,“你要乖乖的继续泡着。”
司马南鸣没办法,只能继续在水池里待着,心里想着那个叫御灵的人肯定不是个正常人!
宇文清跑回茅屋,见御灵竟然真的在线,然后迅速的换了衣服,然后在石台上点了一下,对方那张木然的脸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我需要翡翠。”
“我需要让我看起来生了重病的药。”
两人同时说道。
宇文清立刻去给御灵拿翡翠,而御灵则想了一下从自己的戒指里拿出一瓶药。两人迅速的做了交换,御灵便要去修炼了。
“你慢点,我还有话要说呢!”宇文清见他要下线立刻阻止道。
对方看向他,“什么事?”
“呵呵,虽然你很不耐烦,但还是要问你一些事情。这个药确实能让人看起来病的很重?”
“快死了。”
“看起来快死了?那这个效果确实不错,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吧?”
“拉肚子。”
这绝对是副作用,“会拉多久?”
“一天。”
这听起来真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什么时候开始?”
“一天后。”
听到这个结果,他还能接受一些,见御灵又要下线,“等一下,还有事呢。”
见对方开始有些冒火了。宇文清汗了一下,“是正事,我有个……朋友,是金系单灵根,你能帮我找本修习功法吗?我用翡翠跟你换。”
“不换!”竟然又是个单灵根!所以说,御灵是不平衡的。
“我可以给你很多翡翠。”宇文清引诱道。
御灵有些心动了,可惜宇文清这次没有看出来,他还以为御灵脸上的表情时不为所动呢。所以,他拿出在那个密室里得到的闪闪发光的石头给对方看,让他意外的是,御灵那张死人脸上竟然出现了惊讶的表情,宇文清开始怀疑其手里这块石头的价值了。
“十块。”
“不行,五块,这个我也不多了。”他讨价还价的说道。
“好,成交。”
这回换宇文清吃惊了,御灵竟然同意讲价,他把五块石头传了过去,见对方立刻宝贝的收了起来,宇文清疑惑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能量石,直接由能量凝结而成,可以直接吸收。而且是瞬间接受。”
“那么厉害!”翡翠要吸收好久,还要一个小花过程呢。
“这并非天然而成的,而是由修炼者凝结自己的力量而成。”
“这样啊。”想到自己手环里的那一堆,宇文清有种自己真的发了的感觉。
就在宇文清感慨时,御灵打算下线去练功,五块能量石对他而言真是意外的收获,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轻易的使用。
宇文清再次阻止对方,见对方眼神变得十分危险,他连忙表示,“我知道事不过三,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能量石。”
知道对方是要讨要能量石,不然立刻下线,这家伙竟然也会趁火打劫!
“一颗。”
“好。”
宇文清把石头给对方后,神色肃穆的说道:“我最近杀了人。”
“所以。”
“我心里无法平静。”
御灵鄙夷道:“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只有杀戮和死亡,你选择什么?”
“可我所待的世界并不是这样的残酷。”
“任何世界都有杀人。”
“可我没有资格,我没有资格去剥夺别人的生命。我知道我不他们,他们就会杀我,可后来,那根本不是正当防卫,而是单方面的虐杀!”宇文清激动的喊道。
御灵眼里依旧古井无波,“你有资格。”
“我……”
“你比他们强,你就掌控着他们的生命,杀不杀,只随你高兴。”
“可我没法平静,我心里很愧疚。”
“习惯就好。”杀的人多了,就自然平静了。
宇文清知道他什么意思,看着眼前没有任何表情的人,“你能别用那么平静的口吻说出这些话吗?”
“话说,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御灵,“解脱。”
“你可真幸运。”
“不。”他一点都不觉得幸运,他杀的第一个人是自己的父亲。
宇文清看着对方,“我无法理解你所待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黑暗。”
“好吧,跟你聊聊我轻松多了,虽然我并不认为我掌控着别人的生命。”
“功法下次给你。”对方果断下线。
宇文清看着空空的屏幕哭笑不得,把手里的药收了起来,想了下,把一本书找了出来,然后去了水池边。
司马南鸣露出水面,“怎么,你见到那个叫御灵的人了?”
宇文清点头,然后把手中的书递给对方,“这本书里记载着很多关于修行的基本常识。”他脱了衣服进了水里。
“我向御灵交换了一瓶药,这个吃了会让我看起来病入膏肓的样子。”
司马南鸣皱眉,“会对你的身体又伤害吗?”
宇文清摇头,“没什么问题的,你放心。”拉肚子只是个小问题。
宇文清打了个哈欠,“你看书吧,我躺一会儿。”说着他靠在池边闭上眼睛躺着泡。
司马南鸣来到他身边,“你靠着我睡吧,这样你也睡的安心些。”
宇文清便按照他的话,蹭到他身边,依着他的肩膀睡了起来。
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的睡脸,在他心里,这个人就应该无忧无虑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杀了人而受着心里的折磨。
他在心里默默的发誓,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
☆、80
80.离开冷宫
司马南鸣一边看着书,一边时不时的看看怀里睡着的宇文清,见他神色安详,便放下心来。把书扔到岸上,然后抱着宇文清睡了。
大概七八个小时候,宇文清醒了过来,身上痒痒的,忍得难受。注意到司马南鸣还没醒来,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可身上好痒。忍的太辛苦了。
没过几分钟司马南鸣也醒了过来,他见宇文清正醒着,脸上还隐忍着什么的样子,立刻紧张的问:“怎么,你又做噩梦了?”
宇文清连忙摇头,“没有,我睡得很好,都没做梦。”
“那你?”看对方眉头皱巴巴的样子也不像没什么事啊。
“我身上痒的厉害。”说着他便开始脱衣服,把亵衣脱了之后就想往身上挠,被司马南鸣眼疾手快的给抓住了。
“清,你别抓,你的伤口都结疤了。应该是因为这个才会觉得痒的。”
“结疤了?”宇文清看了下肩膀手臂上的伤,确实结疤了,这效果也太好了吧。
“身上的伤口都结疤了,那你的呢?”司马南鸣身上的伤口都被他用绷带给包扎着,现在什么情况也看不出来,“你快把绷带解开看看吧。”
司马南鸣看了下自己的身上,“小伤口跟你一样都结疤了,大伤口应该还没吧。”他说着把身上的绷带都去除掉了,和他想的不一样,所有伤口都已经结疤了,即使他胸口上那个最严重的。
宇文清看着他胸口的那道伤疤,粉嫩嫩的,“看来你的身体恢复能力真不错。虽然这池水有加快身体恢复的能力,也是因人而异的。”
司马南鸣也觉得神奇,他用手碰了碰伤疤,很有真实感,很好,不是自己的错觉。
宇文清没去看司马南鸣在干嘛,他摸了摸肚子,好饿,身上还痒的厉害,他需要找些吃的来分散一下注意力。
伸手拉过岸上那个零食盘子,挑了包肉干撕开来开吃。还拿了块喂给司马南鸣。
“我们好像还没洗漱呢,现在就吃。”
宇文清挥挥手,“顾不上这些了,好饿。感觉好久都没吃饭了似的。”
司马南鸣嚼了嚼口里的肉干,“味道怪怪的,没你做的好吃。”
听他这么说,宇文清很得意,“那是。不过,也是因为你吃不惯这些陌生的味道,毕竟好些调味品都不是天然的。”
宇文清觉得吃这些小零食根本没法满、、足自己的胃,想想还是出去用厨房做些吃的比较好。他看了眼正好奇的研究那些零食包装的司马南鸣,“司鸣,我先出去准备些吃的,你身上伤重,还是多在池塘里泡泡。”
“好,我在这里面等你。”
宇文清上了岸,看了下只是露出个脑袋在水面上的司马南鸣,看着就替他累的慌,想着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轻松些,便跑回了茅屋。
在茅屋里四处看了看,没有适合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见方卓竟然在线,‘就找他了’。
“方卓,你有没有比较矮的软榻?”
“有啊,你等一下。”没一会儿,一个看起来很精致的软榻出现在茅屋里。
宇文清看看很满意,“我想想看拿什么东西和你交换。”
“不用那么麻烦,你随便拿个东西来跟我换就行。”
见方卓整个人都很萎靡的样子,宇文清关心的问:“你好像很没精神?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吗?”
宇文清这么一问,方卓整个人都显得很沮丧的样子,“他有好几天都没回来了。”
“你是说你的恋人?”
方卓点头,哭丧着脸说:“你说他是不是已经厌烦我了?”
“这……”宇文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对那个男人并不怎么了解。
“方卓,你也不要这么快下结论啊。”宇文清想了一下,“是不是你总是待在他家里,人也比较容易胡思乱想。我觉得你倒不如去个比较美丽的地方去旅游散散心。这样,等你回来,就去找他把事情给问清楚。如果他真的不再喜欢你了,你就离开他呗,一个人又不是活不下去。”
“当然,还有一个更直接的方法,打电话给他,直接问清楚。”
方卓想了一下:“我觉得我还是出去旅行的好。”
宇文清也知道好多人都没办法直接面对爱情的消逝,他理解,鼓励道:“方卓,精神些,去旅游就要忘记烦心的事情。还有啊,如果对方真的抛弃你了,只能说明他并不是那个你命定的人,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好吧,我会努力的。”他说的有气无力的。
见他这样,宇文清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有一种神奇植物的种子,它叫情丝。如果开花的话,会夜里发光的。”
方卓听得有趣,“那么神奇?”
‘呵呵,还有更神奇的,还是不提也罢。’
“嗯,情丝花发光非常漂亮。我给你十粒,你有空可以种种试试,但有件事你可千万要记住,如果情丝开花了,你千万不要离他们太近的地方看。这花的香味有些奇怪的作用。”
“还有副作用,不过听起来就更有意思了。”
宇文清见他有兴趣,便给了他十粒。这些花种还是司马南鸣私自收藏的,无意间说漏了,便被宇文清要去了一半多。当然,他对宇文清的说法却是都给他了。
宇文清跟方卓说再见后,便拖着软榻到了水池边,对躺在水里的司马南鸣说:“看我给你弄来了什么。”
“要这个干什么?”
“有这个你会轻松些。”宇文清把上面的抱枕和垫子都拿下来放在岸边,司马南鸣帮着把软榻放在了水里。
“你躺上去试试看。”
司马南鸣睡到上面,水正好没过他的身体,“挺不错的。”
宇文清拿了个抱枕给他垫在头下,“这样你就不担心被淹到了。”司马南鸣笑着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宇文清说:“你还真聪明啊。”
“这个是事实,不用你重申。”宇文清看着闭上眼睛看起来很舒适,很满足的司马南鸣。
“司鸣,你以后不会跟我分开吧?”
司马南鸣立刻睁开眼睛,“当然不会。我还怕你会离开我呢。”
宇文清笑了,“那是,我的追求者可不只你自己呢。”
司马南鸣想到另外一个人,脸色立刻不好了,“刘慕威那个家伙是给不了你幸福的。”那就是个被压的货。
宇文清白了他一眼,“切。”
他汤水上了岸,“我去做吃的,你想吃什么。”
“只要是肉就行。”
“这个要求不麻烦。”宇文清说着离开了空间。
司马南鸣躺在水床上,想到宇文清之前的话眉间显出忧色。
宇文清出了空间,屋子里黑漆漆的,他点了灯,拿着出了房间。
今晚的月色很好,即使深夜,他也能看清楚路。他来到后院,感慨了一下,‘一个人大半夜里出来感觉真不好啊。’
“谁!”宇文清突然回头叱喝道。
“是我,宇文公子。”
看到来人,宇文清松了口气,“是你啊向南,怎么还没睡呢?”
“有些担心主子。”
宇文清知道他肯定是知道司马南鸣身上的伤了,便笑着跟他说:“这个放心好了,他现在很好,身上的伤都已经结疤了。”他突然闭上了嘴巴,好像说多了。
向南好像没听出不对一般,“那就好。”
“宇文公子你这是?”
见他没问,宇文清放心了好多,“我去做些吃的。”
“我帮你。”
…………………………
第二天,司马南鸣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身上有些疤痕都开始脱落了。他们两人刚打开门,便见到向南正站在楼梯旁等着。宇文清知道向南是有事情要跟司马南鸣汇报,便先一步出去了。
向南跟宇文清打了个招呼,便走到司马南鸣身边,两人进了房间。
“主子,我的手下刚才来汇报说,梁妃派了人今天来看宇文公子。”
司马南鸣脸上没显出什么意外的神色,“她肯定是向来试探一下。”
“不能让他们知道宇文公子就是在那日围杀下救了主子的人。”那样的话,他们肯定会沿着宇文清的这条线一直查下去,那么,这里的密道曝光是迟早的事。
“这个我已经有了安排。你尽快找一个跟清身形相似的人来。”
“是。”
…………………………
林凯拦住来人。
“帝君有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冷宫。”
刘公公昂着下巴扬了扬手里的圣旨,“我这可是奉了帝君的旨令,来看望一下宇文侍者的。这样,你还敢拦着吗?”
见圣旨是真的,林凯只能放行。他知道这个刘公公是梁妃的人,来看宇文侍者,这里面还不知道有什么猫腻呢。不过因为对方真的有圣旨,他们也拦不下来。
向北跑到客厅里,“有个刘公公进来了,你们快去准备。”
小可他们立刻赶到了宇文清的房间里,而这个时候宇文清已经服下御灵给的药一个小时了。
药效显然非常的好,宇文清现在的样子真是看着就剩一口气了。他此刻也全身无力,时不时的还会咳嗽几声,这些可都不是装出来的。
刘公公拍门的时候,是小文去开的,小可这人可不是演戏的料。小文不同,他只要表现的和平时一样恭顺便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刘公公进了冷宫,扫了眼冷宫里的情况,比自己第一次来看要好了很多,想着这里怎么说也有三个下人伺候着呢,干净点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文御医,您请。”
“刘公公您客气了。”
“哪里哪里,您这次可要好好的给宇文侍者珍视一番,可不能辜负了帝君的好意。”
小可在旁边垂着头跟着,听到竟然还有御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知道这次主子是装病的,这御医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查出来。心里忧心不已。
刘公公进了宇文清的房间,一股子药味让他极为不喜。
在宇文清旁边趴着的小可立刻低下头,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刘公公来到床边,见床上的宇文清脸色蜡黄,看样子像是病的不轻。
“文御医,您快过来给宇文侍者看看。”
文御医来到宇文清的身边,细心的把脉。这时刘毅端了碗药过来,见有人在帮他主子看病,一脸高兴的样子。把药放在桌子上,便安静的站在床边守着,很是期待的看着文御医,忧心的等着结果。
文御医把过脉后,用手帕擦了擦手,然后示意刘公公跟自己出去。刘毅一副想跟着的样子,也被刘公公给喝止了,而小可则一副怒不可遏的神情。
刘公公两人站在门外。
“文御医,你查看的如何?”
“这宇文侍者看来是命不久矣了。”
“此话当真?”
文御医很肯定的点头,“很肯定。”
刘公公思考了一下,“那,文御医你看,他这病是不是因为受伤造成的?”
文御医摇头,“我看不像,像是忧思过重损了身体,时间拖得久了,就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刘公公看了眼躲在门口偷听他们说话的小文听了这话后,立刻忍不住小声啜泣了起来,‘看来是真的。’
刘公公又回到了房间里,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悲伤的气息,他走到床边,“宇文侍者。”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宇文侍者,你醒醒。”刘公公加大了声音。
小可气愤的要扑过去,被刘毅拦住了。
刘公公可不在意这里的人,在他眼里都是些蹦跶不了的蚂蚱而已。
他摇了摇宇文清,宇文清被他摇的难受,便有气无力的睁开了眼睛,“公公?”
刘公公笑着问:“宇文侍者可有孪生兄弟?”
宇文清好像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问的是什么,“没有,公公缘何有此一问?”
“没事。”刘公公见梁妃给的任务都完成了,也不打算再这里待着了,说完便出去了。
刘毅立刻跟上,来到文御医面前,哀求道:“文御医,您救救我们家主子吧。”
文御医冷脸道:“你们家主子是神仙也就不了了,还多什么事!”
在暗处看着的向北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出来把两人给砍了,可惜身后有向南拉着。
在确定刘公公他们离开后,司马南鸣出来了。他走到宇文清旁边,见他这个样子,虽然知道是假的,也心疼的厉害,“清,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宇文清心里怒,这御灵太折腾人了,“也没什么,就是没什么力气。这还要持续一天呢,想想我都觉得受不了了。”宇文清所不知道的是,等一天后,有点力气了的他便会开始拉肚子,直到他拉的脱水了都停不下来,那个时候,宇文清才知道什么叫做想死的心都有了。
…………………………
宫外,刘慕威吊着眼睛看着眼前两个仆人模样的人。
“刘公子,我们家公子有请。”
刘慕威丝毫没有要搭理对方的意思。
刘铭上前笑着问道:“不知二位家的公子是?”
那人谦恭的微弓着身子说:“我们家公子叫宇文清。”
刘铭一脸疑惑的样子,“这……我们家少爷好像并不认识以为姓宇文的公子啊,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刘铭,哪里那么多废话,快走。”刘慕威说完神色倨傲抬脚就走。
刘铭歉意的对两人说:“不好意思,我们家少爷性子有些急躁。”说完便跑着追了上去。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你回去跟主子汇报,那人并不姓宇文。”
“好。”
…………………………
两天后,宇文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感觉了一下身体,很清爽,很精神的样子。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疑惑的想:“这根本不像是拉了一整天肚子后,人应该有的状态啊,难道我这次又睡了好几天?”
司马南鸣推门进来,见宇文清醒了,立刻招来下人,让他们去准备吃食。
他走到床边,“清,你感觉怎么样?”
“精神很好,也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这次睡了多久。”
“你睡了整整一天,这都是第二天早上了。”
“才一天啊。那我怎么觉得精神那么好呢?”他想了下,“看来还是御灵那个药的缘故。”
“你别提他了,那个人根本不可信,那药把你折腾的够呛,以后别跟他交易了。”
“可他是修仙位面的啊,你以为随便就能遇到那个位面的人啊,不过,有这次经历,以后可不敢再吃他给的那些有奇怪效果的药了。”他说着走下床,“这里是你新找的院子吧,我的衣服放哪里了?”
“在衣柜里,我去给你拿。”
宇文清穿上衣服跟司马南鸣走出房间,陌生的院落,却种植了不少的植物,看起来很幽静的样子,“还飘着植物的清香,这小院挺不错的。小可他们住在哪里?”
“他们住在别的小院儿里,和我们不住一起。”司马南鸣把小可他们安排在了离这个院落最远的地方,他觉得小可真是太聒噪了。
“看来,我们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要住在这里了。”
司马南鸣点头,“是的,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让他们再找一处。对了,我让人把你养的兔子也都带来了。”
“你连它们都没放过啊。这里其实看着也不错,别麻烦了。带我参观一些这里吧。”
“我很乐意。”
☆、81
81.无题
司马南鸣面无表情的听着惊雷的报告。
“梁相和张将军两方在暗地里不停的较劲,但明面上依然没什么动作。”
司马南鸣手里摩挲着水杯的杯沿,然后站起身来,“他们谨慎小心惯了,毕竟如今的势力也来之不易,更何况,我这个翔云帝国的帝君还没死在他们手里。即使是正式翻脸,也是需要契机的。”
惊雷没有说什么,在他心里帝君的话永远都是正确的。
“你继续盯着他们,有什么异动就立刻汇报给我。不过,我想,他们在春季来临前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毕竟,如果想名正言顺的夺下那个位置,需要在祭祀上得到神明的启示才行。”
惊雷严肃着一张脸,“除了主子你,谁也没有资格登上那个位置。神明肯定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神明?”司马南鸣意味不明的呵呵笑了两声。
他站在窗前,冷笑着看向外面,“没有人能避开这场斗争,张思诚,梁文秉,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司鸣,你在里面吗?”
宇文清的声音传来,司马南鸣回过神来,脸上带上了发自内心的微笑,“在,你进来吧。”
惊雷见宇文清来了,便立刻上前去开门,然后很有眼色的告退了。
宇文清跟过来开门的惊雷笑着打招呼后,便走到司马南鸣身边,“大早上的你就躲到书房里来,有很重要的事情吗?”
司马南鸣故作思考的样子想了想,“还真没有。”
“那么,我们快出去吧,还等着你一起吃早饭呢。本来想着不来叫你了呢,让你一个人饿着算了,不过看在今天你要出力气帮我忙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来找你了。”
“清,怕我饿到,就是怕我饿到嘛,你说的那么委婉也改变不了你关心我的事实啊。”
“你早上肯定没洗脸,不然脸皮怎么那么厚。”
司马南鸣笑着上前抱住人,拿脸在对方脸上蹭了蹭,“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啊。”
宇文清被他蹭的哈哈的笑,一边把人推开一边说:“别搞怪了,快去吃饭吧,待会儿还要进空间帮我种东西呢。咱么可要种好些青菜,我还想在冬天也能吃到蔬菜呢。”
“力气我有,这个你放心,咱们今天一天都在空间里待着别出来了。”
“那怎么行,万一他们找你有事怎么办。”
“什么事情都没你的事情重要。”
“你这思想倒是不用教育了。”宇文清笑着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两人来到大厅,现在他们并不住在一个院子里,所以,吃早饭自然也不会在一起吃了。
伺候着的下人规矩的站在一旁等着他们两人过来后,便为两人送上湿毛巾,让他们擦了手后,便开始帮着布菜。
宇文清很不习惯,他皱着眉头看向司马南鸣。
司马南鸣小声的跟他说:“清,你还是尽快习惯起来比较好,他们在府里的指责就是这些,你如果不让他们做,他们才会诚惶诚恐呢。不信,你试试,你要是不让他们帮你,待会儿出去肯定会哭的。”
站在一边伺候着的是两个女孩子,宇文清听他这么说,便不再说什么,忍着各种不自在开始吃早饭,这种日子已经持续几天了。
司马南鸣这么做也是想宇文清早早的习惯这种日子,毕竟,等他夺回帝位,宇文清封了后,旁边伺候着的人只会多,不会少了,所以,还是提前练习的好。
两人吃完早饭,看着两个侍女把东西收走后,宇文清狠狠的松了口气,“司鸣,我真想以后吃饭就我们俩偷偷的躲在房间里吃,这样也太累了。”
司马南鸣拍拍他的脑袋以示安慰,“其实你习惯了就好了。”
“这个习惯的过程太过漫长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快回房间吧。”
虽然知道宇文清的意思是回房间进空间,司马南鸣还是很乐意想想这是对方在对自己进行某方面的邀请,当然,这也只能幻想一下而已了。
…………………………
小可不高兴的吃完早饭,跟刘毅抱怨说:“真不知道姓司的那人是什么意思,明明我才是主子的随身侍从嘛,竟然不许我跟着,还不让我去他们院子找主子,真是欺人太甚了!”
刘毅安抚道:“小可,我们现在是在司公子的府上,还是听他的比较好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他也不能不让我见主子啊。也不知道主子被他用什么事情给拦住了,不然也不会好几天了都没来看我们。”
刘毅想想,觉得能让自家主子好几天都想不到他们的情况只有一种,肯定是帝君骗主子说他们去哪里哪里玩了,需要离开几天。
刘毅的这种想法几乎接近真相了。司马南鸣为了不让小可打扰到两人的二人世界,就跟宇文清说小可因为想念小文,打算回冷宫去住一段时间。虽然那天小可也确实跑回去见小文了,但住一段时间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存在的。
“小可,既然现在也没我们什么事情,要不我们出去玩吧?”刘毅挺想跟小可单独出去游玩的。
小可想了一下,“也好,你知道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吗?”
刘毅听小可愿意跟他一起出去,立刻高兴的说:“有,我知道一处非常有意思的地方,我带你去看看。”
“好吧,反正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事情。”他说着站起身来,愤愤然,“我就不相信了,主子还不从那个院子里出来了,等主子出来了,我一定要好好告姓司的恶状,让主子知道那个人是多麽的可恶!”
刘毅不关心这些,他此刻正一门心思的想着该怎么让小可这一天能和自己玩的高兴。
…………………………
小文一边小心翼翼的扶着‘宇文清’,一边关心的说道:“主子,今天的天气真好,您出来晒晒太阳,病肯定很快就能好了。”
脸色透着病色的苍白,并时不时的咳嗽一声的‘宇文清’低哑着嗓子说道:“嗯,今天的太阳……”好像没什么力气说话的样子,歇了一会儿后才说道,“今天的太阳确实很好。”
小文扶着宇文清慢慢的走到大厅外,在屋檐下放着的摇椅上坐下后,便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手帕为他擦了擦额头。
“主子,您今天的胃口怎么样?”
‘宇文清’摇了摇头,“没什么胃口,小文,你别忙了,就做点粥就行,能不能吃的下还说不定呢。”
小文笑着说:“那怎么能行呢,主子应该多吃些东西,这样病才好的快呢。我啊,这就去给主子您做些鸡丝粥来,您可要多吃些。”
‘宇文清’有气无力的点头,“辛苦你了,小文。”
“主子说的哪里话。”
小文起身去了后院,在避开‘宇文清’的地方低头暗暗的啜泣了一番后,才擦去眼泪装作没事人一般去了厨房做饭。
在暗处观察的人,见宇文清这些天只有天气好时才会出来晒晒太阳,平时也是待在房间里,而每次出来都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而且,也看到宇文清的几个下人暗自伤心落泪的样子,便觉得这个宇文清是真的快要死了,也没什么异常的样子,之后监视起来便松懈了许多。
如今算来,这冷宫里真正住着的人就只有小文一个人了,他虽然有心想跟着宇文清一起出冷宫,但想到还在这里看守的林凯,他最后还是决定留了下来。他知道,跟着司公子出去,宇文清身边肯定也不缺少伺候的人,而林凯却需要自己。
虽然有时候一个人会觉得寂寞些,但心里想着这种状况也不会持续太久了,便也安得下心来。时不时的做些好吃的偷偷的给林凯他们送去,有时候小可也会跑回来看看他,实际上他在这里过的还不错。
梁妃每天都会听监视冷宫里的人给自己的汇报,虽然一直也没什么异样的事情发生,她还是让人继续监视着,谨慎小心的习惯让她即使心里认为宇文清病不是那个人,也依然要十分的确定才行。
挥退下人,梁妃坐在桌边细细思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她要把所有的计策都安排好,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实现才行。
她现在的优势在于‘那个人’对自己的支持,以及自己父亲在这场争夺帝位之中所占有的优势,毕竟,现在坐在帝位上的人,可是他们的人。
越想越觉得皇后的位置已经是自己的囊肿之物了,便高兴的笑出了声。对于皇后那个位置,她就像是着了魔一般,死都不会放手。
这时,她的心腹宫女走了进来,“娘娘,雨妃那里好像有了动静。”
“是吗?”梁妃转过头来,笑着看向她,“看来,她也是安奈不住了啊。”
“这样,她自然也就逃不出娘娘您的手掌了。”
“是啊。”梁妃看着自己的手心,“如今可不真是我想让她什么时候死……”说着脸上现出狠历的神色,“她就要什么时候死。”
…………………………
宇文清拿着种子站在一边等着司马南鸣把坑刨好自己丢进去,然后再用手帕帮对方擦擦汗,两人配合的异常默契。
司马南鸣停下手里的锄头,“清,渴了,需要喝水。”
宇文清立刻去给他拿水,然后喂着他喝,“司鸣,你要快些了,不然我们今天连一亩菜都种不完的。”
司马南鸣喝完水,然后用手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这个不急,总会种完的不是。”
“可你的动作也太慢了,这么长时间才种了一行。”他说着还指了指旁边的那行他们才种完的。
“嗯,那是因为即使是种地我也是做的很认真的。”
“其实可以不用那么认真的,真的。我觉得我可以先去睡会儿,等你挖的差不多了我再来点种子也不吃。好了,你就在这里努力吧。”说完宇文清不给对方任何机会,立刻往茅屋跑去。
司马南鸣见对方逃之不及的样子,哀叹道:“我一个人会觉得寂寞的,你一个人睡觉不觉得寂寞吗?待会儿我就去陪你啊。”
☆、82
82.下雪了
司马南鸣把披风递给旁边伺候着的侍女,一边用热水洗手洗脸,一边问道:“清起了没?”
“回主子,宇文公子还没有起床。”
司马南鸣接过手巾擦了擦后,“你们先下去吧。”
看着侍女恭顺的离开后,宇文清迈步进了里间卧室。
司马南鸣看着还在大大的炕床上呼呼大睡的宇文清,上前亲了亲他,只得到一个蹙下眉头的回应,便微笑着脱了外衫也上了炕床。
可能他带进来些寒气让宇文清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不过一会儿便钻到他的怀里继续睡了。司马南鸣看的好笑,他这日因为有事也起得过早,让一向喜欢同司马南鸣一起起床的他也有些困倦,温暖的被窝也让他的睡意加重,没多久也睡着了。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温度下降的很快,没多少时间便让宇文清体会到了冬天的感觉,而让他遗憾的是,根据大家的说法,这样的温度根本还算不上冬天。也让他瞬间明白了,这个冬天,他只能在屋子里待着了,他真的很怕冷。
宇文清醒来和往常一样都是被饿醒的,他还没睁开眼睛,便低声咕哝着让司马南鸣帮自己起床,温暖的被窝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他根本不想起来,如果让他自己起床的话,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这样的早晨司马南鸣都是痛并快乐着的。一边摸着对方光滑的身体,一边还要忍着帮对方穿衣服,还要顺手帮对方就解决因为早晨而引起的反、、应,擦枪走火这种事情还不能发生,所以,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的事情总是让他觉得真心很纠结。
宇文清一直眯着眼睛继续睡着,一直等到一个热热的毛巾敷到脸上才算彻底的情形过来。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一晚睡的可真好啊。”
司马南鸣则会趁机诉苦,“可我一点也不好,我觉得我们今天要找个机会进一下空间比较好。”他说着还暗示宇文清往自己下、、身看。宇文清知道自己的毛病,便红着脸答应了。
因为现在天太冷,而且宇文清觉得院子里人太多,所以,如果他们要亲密一下的话都会进空间里去。所以,进空间这句话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太清晰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司马南鸣立刻精神奕奕起来,有些期盼的事情对人而言真是一种莫大的鼓励。
正当司马南鸣打算让人把早餐送过来时,外面有人开始砰砰的敲门,不用想,这个宅子里敢这么敲门的也就只有小可一个人了。因此,司马南鸣的脸立刻黑了下来,早餐时间本来是两个人温存的时间,看来见天要被人给搅合了。
宇文清见他这个样子,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便让小可进来。
小可推开房间的门,便见到宇文清笑吟吟的样子,而司马南鸣的脸上则黑的厉害,他才没什么心思去想司马南鸣那是怎么了,而是带着兴奋的表情立刻跑到宇文清面前,“主子,主子,外面开始下雪了!”
“下雪了?”听小可这么说,宇文清也忙走到门前往外看,确实看到外面风夹着鹅毛般大小的雪花开始往下落。如果是以前的话,他还能有兴致来一句‘那些雪的精灵在风的吹拂下欢欢乐乐的来到大地上,为大地增加了一抹纯白’,可惜,这个时候并非在写作文,下雪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冬天真的来了,也代表着会越来越冷,然后他就只能在炕上待着了。
小可则兴奋的看着外面对宇文清说:“主子,等雪停了,咱们去外面玩雪吧。”
听他这么说,宇文清都觉得冷的慌,他拉了拉衣领,“我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小可你还是找刘毅陪你玩吧,他身体壮。”
司马南鸣则立刻上前把门关上,然后看向小可,“你,最好快些离开。”
“你说话就不能委婉一些吗?”
“对你,我觉得没必要!”司马南鸣冷着脸说道。
宇文清拉着司马南鸣的手,让他别这样,然后跟小可说:“你吃早饭了吗?要和我一起吃吗?”
“我……”他真的很想点头说要,他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跟宇文清一起吃饭了,想着司马南鸣这么明目张胆的赶他走还不是因为和宇文清成了恋人了吗?早知道他之前在两人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非常严厉的反对并阻碍司马南鸣,让他这么一个小心眼的男人跟主子一起生活真是非常错误的选择。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对方还有着个高贵的身份,真是让人想象就来气。
“不吃了,我吃过早饭了。”小可整个人都蔫了。
宇文清有些不解的看着小可,“你怎么了?”
小可摇头,有气无力的说:“没什么,可能是因为天气太冷了吧。”
宇文清还没来的及关心一下,司马南鸣就已经开始开门撵人了,“既然觉得冷,就回你的房间里别出来了,要么让刘毅帮你暖、、床也可以,反正就是不要随便的跑过来就是了。”
“哼!”小可愤愤然的离开了,没办法,不屈服不行!
宇文清见小可不高兴的离开了,便用不赞成的眼光看向司马南鸣,“司鸣,你这样对小可不太好,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司马南鸣笑着跟宇文清说道:“好了,好了,我们别说这些了,你肯定很饿了,还是快吃饭吧。吃完饭我带你去楼上看雪怎么样,那里的视线比较好,当然,你放心,我会把你包严实的,一定不会觉得冷的。”
宇文清见他这样子拿他没办法,只得再叮咛一下他下次不要这样对小可后,便坐下来陪他一起吃饭。
小可生气的回到房间里,刘毅正等着他呢,见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立刻上前关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司公子又说你了?”
“当然是那个小心眼的男人了,我不就是找主子玩一下吗,他就那么的不乐意,真是的!”他说着愤愤然的坐在炕上,然后开始细数司马南鸣做的各种让他很愤怒的事情。
“他心眼那么小,主子早晚会受不了他的。看到时候主子抛弃他后,有他哭的。”
刘毅虽然认为这种可能性真的不高,但见小可这么生气的样子,也不敢说什么,便想着找些他感兴趣的事情让他转移注意力。
“小可,你别生气了,司公子肯定是想和主子单独相处才那样对你的。我们……”
“你竟然为他说话!”小可怒。
“不是的,我当然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所以说,司公子即使是因为想跟主子过二人世界那么对小可也是不对的。”刘毅心里抹把汗,他明明是想转移话题的啊。
“小可,你看外面正下雪,等雪停了,咱们出去堆雪人吧,主子不是说下雪堆雪人比较有意思吗?”
小可听到堆雪人,立刻有了主意,“嗯,我们就去堆雪人,绝对不把主子的雪人跟他的放在一起,就让他孤零零的站着吧!”
“嗯,听你的。小可,你看天那么冷,你还是脱了鞋进被窝里来吧,我把炕都烧着呢,现在可暖和了。”
听刘毅这么说,小可立刻脱了鞋子,爬到床上去,一边还说着:“这天真的好冷啊,还好有炕啊,这里真暖和。”
刘毅坐过去跟他并排坐,“我把纸牌拿来了,咱们玩纸牌吧。”
小可觉得这样坐着也无聊,而且现在连零食都没得吃了,所以也只能玩游戏了。
他们两个在被窝里暖和着,而宇文清这时候则包的厚厚的跟司马南鸣两个人挤在一张藤椅上,在二楼上看雪。
身下铺着厚厚的垫子,身上盖着被子,还窝在司马南鸣的怀里,宇文清也没感觉到冷,两个人就那样依偎着,看着不停飘落的雪花。
仅露着一双眼睛的宇文清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对司马南鸣说:“大雪下起来了,外面现在都好安静啊。”
司马南鸣看着大雪很快把大地都掩藏了起来,“雪总是能把很多丑陋与肮脏掩藏起来,但等到春天来了,那些无法在继续掩藏下去的东西就该都爆发出来了。”
宇文清晶亮的眼睛看向司马南鸣,他怎么听都觉得这并非简单的在说这一场雪。太深奥的事情,他并不太想要去接触,所以,他也没问什么。
宇文清动了动身子。
“怎么,你不舒服?”
摇了摇头,“想换个姿势。”
“那你想要什么姿势?”司马南鸣问的暧昧。
宇文清想了下,“躺你身上吧,那样省空间。”
司马南鸣想了一下,“我也举得这个姿势不错。”
宇文清起身坐在司马南鸣的身上,抱住对方,等他坐好后,司马南鸣把被子盖上,把他整个人都包在里面,“这样暖和吧?”
“嗯。”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有些闷闷的,“如果我们两个一直都是这样就好了。”
司马南鸣把被子拉上去,也盖住自己,跟他说:“我们肯定会一直都是这样,这样只需要彼此,只守护着彼此。”
宇文清笑了起来,“那你可要牢牢的记住今天说的话才行啊。”
“我对你说过的话一直都记着。”他说的非常认真。
☆、83
83.小可的哥哥
司马南鸣一边听着惊雨对自己汇报,一边看着不远处正跟小可一起堆雪人的宇文清,见他脸上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风吹的,红扑扑的。因为怕冷,还会时不时的脱掉手套搓搓脸。
“主子,正如你所料的那样,闲治王爷现在确实来了帝都。”
司马南鸣点点头,“那个人跟着一起来了吗?”
“是的,以闲治王爷对他的喜爱,两人自然要形影不离的。”
见宇文清突然搞坏的拿了个雪球砸向小可,小可气得哇哇大叫这还击,司马南鸣笑了起来,“那就好,你继续盯着他们,我过几天去拜访他。”
“是。”
两人刚说完话,一个雪球砸了过来,司马南鸣身体灵活的躲开了,所以雪球便直奔在他身后的惊雨而去,不过也被对方灵敏的躲开了,雪球砸在了地上散开了花。
这时宇文清笑呵呵的声音传了过来,“现在在打雪仗,你们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他一边说一边灵活的躲过小可的袭击。
“主子,你太赖皮了!竟然用功夫躲雪球,太没天理了!”
见没什么事了,司马南鸣走出回廊,顺手拿了些雪揉成雪球砸向小可,直接命中目标,对方根本就躲不开他的攻击。
“你们两个竟然一起攻击我一个人,以多欺少!”他边说边拿雪球砸向司马南鸣,可惜连对方的衣角都沾不到。
宇文清见这样,立刻跑到小可身边,拿起旁边刘毅提供的雪球砸响司马南鸣,“小可,我来帮你。”
司马南鸣轻松的躲过去,说道:“这下可是你们两人攻击我一个人了,我是不是也要说一下不公平啊。”
宇文清迅速的扔出几个雪球,击向对方身体的几个重要部分,“那你也可以找外援嘛。”说着还看了看在旁边站着不动的惊雨。
惊雨立刻摇头,“不,我不玩,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立刻逃了,一边还心里想着,“现在的帝君真是让人不忍直视啊。”
宇文清见玩的人少了一个也不在意,他就不信自己今天砸不到司马南鸣。
接下来的战争,小可除了能够在旁边偶尔的偷袭一下外,根本没有他什么用武之地。看着两人用功夫躲着各自扔来的雪球,身体在空中翻飞的样子,最重要的还是竟然还都显得非常潇洒好看,真是让人心里太不平衡了。
小可看着司马南鸣一个身体旋转,躲过宇文清扔过去的雪球,再后退几步躲过另外一个,并用不知道的什么手法弄了一手的雪,迅速捏成一个雪球扔出去,而这边宇文清一个后弯身便躲过了雪球,并飞起身来迅速的扔出几颗。
“阿毅,我看我们还是回房间暖和一下吧,怎么总有种多余的感觉。”
刘毅把雪球递给他,“你再砸一次咱们就回院子里去吧,咱俩本来就是多余的。”
小可接了过去狠狠的砸了出去,结果依然是没中,然后昂着头拉着刘毅走了,“咱们回自己的院子里玩,也不带他们。”
“好。”
连观众都没了的宇文清,看了看轻巧躲了过去的司马南鸣,“你站在那里不准动,让我砸一下。”
司马南鸣立刻老实的站在原地,“清,你这样太无赖了。”
宇文清只是笑笑,砸到了才是实际的,管那么多干嘛。说着他专心的准备捏个大雪球来,不过,当他再回过头来的时候,身后空空如也,人已经不知去向。
不在意的笑了笑,蹲下又捏了个稍小些的雪球放在大的上面,接着拿了连个红色的小果子安上眼睛,又用一小节树枝当鼻子,最后在上面写上司鸣两个字,站起身来拍拍手上的雪,“大功告成。”就是手都冻红了。
他拍拍身上的雪,向屋子里走去。让他意外的是,司马南鸣并没有在房间里。
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毛巾,“你们主子呢?”
其中一个侍女回道:“主子说,等您回来了,就去后院找他。”
宇文清点了点头,他们现在住的院子很大,而后院指的是一处司马南鸣特别留出来,前些日子两人在那里下棋看书的地方,有亭台流水,倒是景色不错,只是如今下雪了,倒不怎么适合在那里待了。
宇文清穿上披风,戴上帽子,遮挡住呼啸而过的北风,经过回廊来到后院。正看到他正找寻的司马南鸣。
当他看到对方正在做的事情的时候,惊讶的站在那里。
“还不过来。”司马南鸣的声音传来。
宇文清走了过去,看着和自己等量身高的冰雕,栩栩如生的样子,就连嘴边的那抹笑都格外的传神。
“你……”宇文清转身看向对方,“你什么时候开始雕刻的?”
司马南鸣在他身后搂住他,“我用了两天,其它的倒好,只是脸上的神情有些难雕刻,不过还是让我做好了。”
宇文清看着用冰雕刻的自己,心里很热,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表达。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看着那个精致的冰雕,此时无声胜有声。
宇文清看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的冰雕,“他会化掉吗?”
司马南鸣笑着道:“如果不想他化掉的话,我们可以把他放在冰库里。但,即使真的化掉了也没关系,毕竟这个真实的‘他’一直都在我身边。”
宇文清看着冰雕,“我还是不想他那么快就化掉了,还是放在冰库里吧,我还想多看几次。”
他走到冰雕前,看着和自己一样高的冰雕,用手摸了摸‘他’的手,怕温度使‘他’化掉了,立刻放开了。
“看你那么喜欢,我在想,下次要不要换些别的雕刻,这样就能一直留着了。”用手指托着下巴,“不过下次就不做这么大的了,那样也能贴身带着。”
“这个倒是随你喜欢,不过,你雕刻好了一定要让我看看,谁知道你会把我雕刻成什么样子。”
“放心,一定是很正经的样子。”
“听你这么说,我就更不相信了。”
两人说着离开了。
…………………………
偷偷站在屋顶上的向北跟偷偷站在他旁边的向南感叹,“帝君突然变得好有情调,小南啊,你能不能也帮我雕刻一个。”
“你太废冰了。”
向北怒。
向南拿出一个小小的玉雕给他,“这么大就足够了。”
向北看正是自己练武的样子,雕刻的很细致,连衣服都很清晰,立刻嘿嘿的笑了起来,“算你有心。”说着便又塞给了向南,“这个你要好好保存着。”
“好。”
看到他仔细的收了起来,向北满意了。
这天早晨,司马南鸣哄着宇文清早点起床,在对方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便帮对方穿上了衣服,擦了脸,等他清醒后。
“清,我们今天要出门。”
宇文清打了个哈欠,“那么冷的天,出门去做什么啊?难道是探望什么朋友?我们也没什么朋友啊。刘慕威你肯定是不乐意去见他的。”
司马南鸣见他没什么兴趣的样子,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听他说完宇文清的双眼立刻亮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点头,“嗯,已经让人确认了。”
宇文清立刻站了起来,“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可要给小可个惊喜。”他说着上前走了几步,却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回头问,“你和小可那么不对付,怎么会那么好心的帮他找人啊?”
司马南鸣面无表情,“巧合罢了。”
“我就说嘛,你哪有那么好心。”
“对他是没有。”
两人吃过了早饭,让人把小可他们给找了过来。宇文清为了表示惊喜便忍着没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立刻告诉小可。
脸上带着笑意的看向小可,“我们今天出去玩,你们也跟来吧。”
小可立刻有了兴趣,“去哪里玩?”
宇文清还不知道,他看向司马南鸣,“去哪里玩?”
“去城南的一个山庄里。”
宇文清听完跟小可说:“所以,一去去吧,山庄那里肯定很有意思。”
小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有具体说不出是哪里,便点头表示愿意跟着一起去。
宇文清跟司马南鸣同乘一匹马,包的严严实实的才出行。宇文清怕冷的习惯已经让大家不觉得他弄成这样有什么稀奇的事情了。稀奇的只是:
小可刘毅两人骑马跟在后面,旁边还跟着保卫的向南向北两人。
他小声跟旁边的刘毅说:“我有些奇怪主子那么怕冷,这样的天竟然愿意出门。”
刘毅也觉得奇怪,“或许是因为那个山庄太有意思了,主子想去的心连寒冷都不顾了。想想也就只有这种可能了吧。”
小可想了想,“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姓司的这次怎么那么大方的愿意让我们跟着?”
刘毅汗,“应该是主子要求的吧。”
“想想也只能是因为这个了,不然以那个小心眼的男人的品性,肯定早偷偷走了,根本不会带着我们的。”
刘毅抬头看向前方,这么说帝君真的好吗?脑袋会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搬了家啊。
几人来到山庄前,看着气势恢宏的大门,可以看出这山庄的主人可真是财大气粗的主。
向南下马掏出拜帖,对方的守卫接过后,让几人稍等,便进了山庄里去。
司马智看着手里的拜帖,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他呢。不过话说我们司马家又怎么会出没用的废物呢。”
司马智把拜帖扔在桌子上,跟旁边管家样子的人说:“你去把人迎进来吧。”
“是,王爷。”
司马智转头见有人走了过来,立刻起身过去紧张的说:“这天那么冷,你身体不好,怎么出来了?”说着帮对方把披风的帽子给带上。
“我在屋子里待着觉得闷得慌,便想出来透透气,你别那么紧张。”来人温声的说。
只见这人身量纤瘦,气质温雅,而面容则精致漂亮的无法形容。
司马智上前搂着他,轻声说:“你要出来,也要准备周全了,免得受了寒。”说完便冷着脸看向跟在那人身后伺候着的侍从说道:“王妃身子弱,出门你们竟然没有准备周全,连个手炉都没带着,要你们何用。”
那些下人立刻噤若寒蝉,胆子小一些的都颤抖这身子想拼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那人见他对下人发火便想劝说一下,司马智立刻挥手让那些人下去了,心里打算着再换一批人,觉得根本没法和王府里的下人比。
“咱们进暖阁里去吧,你身体重要。”
见他岔开话题,那人便也不再说什么了,跟着他进了暖阁里。
司马南鸣几人被管家带着进了山庄,走了不少的时间才来到暖阁这里。让宇文清心里狠狠的感慨了一下这里真的好大。
司马智听到声音见人到了,便从暖阁里走了出来,见为首的是个带着面具的人。
司马智走到司马南鸣面前,“你就是……”
司马南鸣点头,阻止他说下去。
“既然这样,你们就进来吧。”
“明启,什么人来拜访你?”一个好听的声音从暖阁里传出来,能听得出来,那人正在慢慢的走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小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暖阁的门,心里既震惊,又期待,还夹杂着害怕,害怕是自己的错觉。
宇文清也很好奇这声音的主人是谁,那人也没让几人久等,没一会儿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一身白衣衬着修长的身体,显得格外的出尘,一张极为俊美的脸,让人感慨竟然有人能美到这种程度。
宇文清看着那人,感觉好像真的看到了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司马南鸣见他看的愣神,立刻拉了拉他的袖子,眼神有些不满,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吗,至于么?
小可看着熟悉的脸庞,哭着喊道:“哥!”
那人,也就是慕容易,听到小可的声音也极为震惊的看了过去,“可可。”
“哥!”小可立刻哭着跑了过去,“我终于找到你了。”
慕容易听他这么说,看向司马智的眼神有些疑惑,司马智心里暗想:“糟了!”
☆、84
84.事了
司马智见情况不妙,立刻转移话题,招呼大家进暖阁了去。
几人坐下后,司马智便有些心神不宁的时不时的看向慕容易,但慕容易被小可牵着心神,哪里有功夫去注意他,所以司马智真不知道被自家爱人在这个时候忽视是件好事呢,还是件坏事,看着爱人脸上堆满了笑容和他弟弟聊天,心里不舒坦是肯定的。
宇文清的注意力也在那对兄弟身上,见小可那种高兴的像是自己什么都有了的样子,感慨他终于把自己的哥哥给找到了。
不过,他小声的问身边的司马南鸣,“那个男人是谁啊?”他口中的人自然是司马智了。
司马南鸣看了眼司马智,见他一直在盯着慕容易看,他们这些所谓的客人还真是被晾的可以。
“闲治王爷。先帝的同胞弟弟,老帝君最小的儿子。”
宇文清意外了一下,“我们竟然还遇到了位王爷。”
‘不是遇到,而是专门找来的。’
“小可找他哥哥那么久,甚至还为此离家出走,他哥哥既然没事,为什么没有联系小可呢?”
“可能当时不方便联系吧。”司马南鸣没什么兴趣去关注别人的事。
宇文清看了看正跟小可聊的开心的慕容易,再看了看一脸落寞担心的司马智,然后跟司马南鸣咬耳朵,“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事情。”
司马南鸣配合他做窃窃私语状,“什么事情?”
“小可的哥哥好想并不知道他离家出走找他的样子,这么看来肯定是这个王爷隐瞒了他,所以那个王爷现在看起来才那么担心,肯定是怕小可的哥哥跟他生气。”
“你猜的貌似不错。”
“那是,我最喜欢看侦探小说了。”
怎么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他顺着感觉看了过去,看到司马智正怒视着他们。想到自己刚才的悄悄话说的就是这位,在人家当事人面前说人家的坏话,宇文清对他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立刻心虚的撇开了眼神。
司马南鸣可没什么不能在当事人面前说事的概念,就那么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叔叔。
司马智站起身来,冷着一张脸对司马南鸣说道:“不是找我有事吗,换个地方说话。”说完然后轻声细语的跟慕容易说,“易,我出去一下啊,有什么事情记得要吩咐下人去做,自己别累着。”
慕容易转头对他笑笑,“你放心去吧。”然后又继续回头跟小可说话。让司马智看得那叫一个憋屈,所以说在他心里弟弟就不是什么好的存在也是有道理的。
司马南鸣也跟宇文清嘱咐了一番,让他在这个暖阁里待着,不要到处乱跑,他很快就会回来的。让宇文清有种翻白眼的冲动,他真不是孩子,就是出去走走,在这山庄里还能丢了不成。
司马南鸣不管他怎么想,只要他老实的不要乱走就好,这可是非常时期,谁能保证在这个山庄里他们就一定是安全的,这要等他谈完了以后才会有结论。
等司马南鸣和司马智都离开后,向南跟了出去,向北、刘毅在他身后守着,他看着那边两个正说的眼泪汪汪的两兄弟,宇文清突然有种自己是个大电灯泡的感觉。他刚才就不应该答应司鸣说要老实的待在这里。在这里看人家兄弟相见,兄弟情深的画面真是,感觉自己太多余了!
还好小可虽然激动了下,且激动的时间挺长,好在还是记起了他这个主子了。
小可抹了下眼泪,然后对慕容易介绍说:“哥,这是我主子,他叫宇文清。”
慕容易本来是微笑着看过去的,不过听到小可的介绍,立刻疑惑的看向小可,“主子?可可,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有主子啊,你可是……”
“哥,”小可立刻拦下他的话,“这事情有些复杂,有时间我慢慢跟你说啊。”
慕容易看着这屋子里的情况,也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哥哥,主子对我可好了,他可厉害了,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还让我点菜。”小可不吝啬的夸奖着宇文清。
慕容易则听着怎么也不像是下人所受到的待遇,看小可就是嘴上主子主子的叫着,也没什么畏惧感,只能说他好运的遇到了一个性格和善的人,而且,能给下人做吃的,这可不单单是仁慈的主人那么简单了。从侧面看来,小可也没受什么苦,他就放心了。
他微笑着看着宇文清,眼里真诚的说:“宇文公子,多谢你对可可的照顾。”
宇文清连忙摇头,“小可也有照顾我的,这其实没什么的。”
慕容易的想法可跟他不同,他虽然不知道小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成为别人的仆人,但以他对小可的了解,如果不是他主子的心肠特别好的话,根本没人能容忍的了小可这样的下人。这样情况下还能对小可那般好,不是因为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就是真的是个很善良的人。他对宇文清的感官不错,虽然没怎么跟他说过话,但从对方周身的气质来说,很让他相信可能性是后者。
“可可的脾气,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很清楚,说话没规矩,做事没轻没重的。他到现在还能笑得这么开心,看来是过的真的很不错,这多亏了宇文公子你。”
“小可还是孩子,自然不喜欢那么些的规矩,这也没什么。”宇文清笑着说,毕竟年龄也不大,并且还是在宠爱中长大的孩子,能像小可这样已经是很好的了。虽然有时候任性了点,却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任性,也没什么坏心肠,也没那些所谓的纨绔子弟的坏习惯,宇文清觉得已经很难得了。毕竟,一个小王爷能心甘情愿的去伺候人,这也说明了这小王爷的心性坏不到哪里去。
两人性格都是温和的人,在聊到小可的时候自然更是相谈甚欢。而且,交谈中两人还发现,连兴趣爱好都很相似,只是对方不会下厨做饭罢了。
小可在一边拖着下巴看两个都很温柔的人聊天,“我就说你们两个人很像嘛,现在看来,我果然说的没错。”
宇文清像往常一样去摸摸他的脑袋,不过旁边也伸了一只手去,两人互相看了下对方笑了起来。宇文清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这习惯都养成了,没控制住。”
慕容易笑了起来,“我也一样,在我看来,这更像是哥哥的习惯。宇文公子在心里也是把可可当成弟弟来看待的吧。”
宇文清点头,“我心里也没什么办法把他当成下人看待。”当时冷宫里就他们两人相依为命,即使不是这样,他一个现代人也没法把别人当奴才对待。
其实在这个房间里,心里最难受的却是刘毅。刘毅自从小可叫慕容易哥哥后,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突然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如这站着和坐着的距离一般,突然觉得心里很灰暗。他知道司马南鸣的身份,既然这样,连帝君都要登门的人,身份自然不简单,那小可的身份呢,即使是小可真的是个简单的下人,但对方的哥哥如今的身份,也注定了小可以后身份的不同。而他,却依然还是个下人……
再说这边相谈事情的两人。
两人坐在书房里,司马南鸣把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放在桌子上,端起一杯茶来,慢悠悠的品着。这茶也是最近才兴起的,之前的人也只是喝水罢了。哪里会知道花茶和清茶,所以这些也算是宇文清的功劳了。他跟刘慕威一起做生意,没多少时间就能赚到那么一大笔钱,还是有原因的。
司马智见司马南鸣不慌不忙的样子,本来想跟他一起耗的,但想到还在暖阁里跟他那个弟弟聊天的慕容易,便想还是早点解决的好,看这小子来意如何。
司马智也像司马南鸣那样端起了一杯热茶,不过他对这东西不怎么感冒,觉得还不如喝白开水来的舒坦。
“说吧,你找到我这里来,目的是什么?”
司马南鸣闻着茶香,淡淡的说:“借兵。”
“向我一个闲散王爷借兵,你没弄错吧?”司马智一脸鄙夷的样子。
司马南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的说:“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呵呵,真没看出来你哪里来的这么些的自信。”
司马南鸣把手里的被子放下,看向司马智,“黑甲军。”
“你……”司马智怒瞪向他,见他依然不为所动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以前盛传你是个无用的帝君,还有人策我谋反,我就不信,我们司马家怎么会有孬种!果然不如我所料,全都是装的!”
司马南鸣依旧没什么表情。
见他依旧这么一张死人脸,司马智看得没意思,故意说道:“当然,这要除了我那个痴情的帝君大哥外。”
司马南鸣看向他,“论起痴情,皇叔你也不逞多让。”
听他这么说,司马智想到慕容易,立刻嘿嘿的笑了起来,“那是,不过我可要比你老爹聪明多了,也比他幸运多了。对待自己喜欢的人,就要果断,行事就要干净利落,婆婆妈妈的等着,最后是不是自己的还不知道呢。所以,我看中我们家易的时候,就非常迅速的把人娶为了王妃,感情嘛,可以慢慢培养,你看我们现在过的可不是很好吗?”他直接把过程中的那些让他想想都泪流的苦、、逼事情给忽略了,此刻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要说我比你老爹幸运的地方是,我只是个闲散王爷,而他是翔云帝国的帝君。对于喜欢的人,没人能受得了和别人分享的,所以他再痴情,再深情,也给不了那个男人唯一,人家又怎么会接受他呢。”
听到他说这话,司马南鸣握杯子的手紧了紧,脸上却丝毫不显。可司马智对他的动作却看的分明。
他笑着问司马南鸣:“看得出来,你很在乎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小子吧?”
司马南鸣沉默。
“你这个被天下人所知的翔云帝国的不喜男色的帝君,最后还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哈哈哈哈哈哈……”
司马南鸣依旧沉默。
司马智笑了一会儿,可能觉得自己一个人笑太没意思了,便也停了下来,说正事。
“南鸣啊,你就那么肯定我会把黑甲军借给你。”
司马南鸣依旧不出声。
司马智不满,“哼,还跟小时候一个德行,你以为不说话就行了吗?黑甲军可是我的宝贝,是你想借就借的?说吧,有什么好处?”
司马南鸣终于开口了,“我在位期间保你安宁。”
“嘁,谁稀罕。”
“你稀罕。”
司马智挥挥手,“就这么说定了。”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同在宫里的时候关系就不错,对彼此的恶劣性格都很熟悉了。
既然事情说定了,司马南鸣也没什么兴趣再这里跟这个人继续聊什么天,他正要起身。司马智便故意用很邪恶的语气问他:“那小子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我真期待他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啧啧啧……帝君真可怜。”说完哈哈大笑的走了出去。
司马南鸣捏碎了手里的被子,然后动作很自然的把碎杯子放在桌子上,向南在旁边就当没看到。
宇文清见司马南鸣回来了,小声问:“你们怎么那么快?”
“跟他能有什么好说的,事情说完自然就结束了。”司马南鸣微笑着说。
一旁看着的司马智对他哼了一声,真能装。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看了看慕容易,看了看小可,又看了看司马南鸣,‘这小子不会一开始就想好了算计我了吧?’真是让人不寒而栗的事实。
几人吃完了午饭,小可刘毅两人自然留在山庄里住一段时间。小可是因为哥哥,刘毅是因为小可,这下来的时候是六个人,回的时候就少了两个。
宇文清被司马南鸣的披风包着,他兴致勃勃的跟司马南鸣说:“小可的哥哥长的可真好看。”
司马南鸣没什么回应。
“小可可终于找到他思念了很久的哥哥了,真是太好了。”
司马南鸣没什么回应。
“对了司鸣,那个王爷怎么样?”
司马南鸣停顿了一下,“性格恶劣。”
“他得罪你了?”
“……嗯。”
宇文清立刻来了兴趣,“那能说一说他得罪你的过程吗?”
“……炫耀他和慕容易的恩爱。”
宇文清,“……”
“真幼稚,你们俩都是。”
☆、85
85.他怀孕了!
慕容易微笑着把司马智推到门口,“明启,委屈你一下,今晚去客房睡吧。”
司马智眼神幽怨的看着对方,“为什么出来的是我,而不是他?”司马智指了指在房间里抱着手臂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他的慕容可。
慕容易看了下小可,只好安抚司马智说:“我和可可好久没见了,今晚聊聊天。”
司马智依旧苦苦挣扎,“聊天什么时间不可以啊,而且,你们俩现在都见面了,来日方长嘛,何必急于一时呢。易,让我进去吧,睡客房没人陪真是太可怜了。”
小可看他那副死样子,鄙夷的哼了一声,姓司马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慕容易笑的依旧温和,“明启,天不早了,你快去睡觉吧。”
“我损失那么大,需要补偿。”慕容易见大局已定,没什么挽回的余地了,只能给自己讨点好处了。
慕容易看了看小可,然后小声的问:“补偿什么?”
司马智凑到他身边,小声的说:“亲一下。”
慕容易立刻摇头,“不行,可可看着呢,我改天再补偿你好不好。”
小可看不下去了,不就是睡个客房吗,装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博什么同情,然后很霸气的走了过去,啪的一下把门关上了,然后笑着跟慕容易说:“看,大哥,这样才能干净利索的解决他。”
慕容易笑着摇头,小可还真是老样子。
而被关在外面,还差点被门夹到的司马智恶狠狠的盯着闭合的房门,“所以说,弟弟都是惹人厌的东西!”
他转头看了下空中的月亮,感受了一下北风的强劲,想一下自己今夜要孤枕难眠了,就觉得悲凉的厉害,连背景都那么配合他。
装完悲凉后,司马智掩去脸上的神色,往外走了几步,拍了下手,一个黑衣人瞬间出现在他眼前,单膝跪在地上行礼,“王爷。”
“去保护好王妃的安全。”
“是。”下一刻便消失了,好像这人从来就没出现过一般。
司马智见事情都吩咐好了,只能幽幽的去客房了。
这边的兄弟二人,在司马智离开后,小可立刻高兴的挽着自家哥哥来到床边。
“哥哥,我们今晚通宵聊天吧,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
慕容易揉了揉小可的脑袋,“哥哥也有很多话跟你说的。”
“天好冷,我们进被窝里吧。”小可说着便把脚上的鞋子脱了,然后便蹭蹭的上了床,盖好被子,等着他哥哥也上、、床来。
慕容易把外衫脱了下来,换上一件便衣,然后脱了鞋子跟小可一起坐进被窝里。
两人包好被子,不会觉得冷了,便开始笑着聊起了天。
“哥哥,跟我说一下你的事情吧,你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我当时可担心了。”
慕容易见小可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眼里还夹杂着担心,便笑了笑,说起了自己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那天,我因为做了个噩梦,心里难以平静,便打算去神殿里。谁知在路上却遇到了一群埋伏在那里的蒙面人,我的侍卫为了保护我都被杀死了,而我也受了重伤,后来便撑着一口气奋力的逃跑。当时因为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所以逃起来也分不得了方向,不小心便从山坡上滚了下去。在昏迷之前就在想,我这次死定了。而让我没有料到的是,我最后被人救了。”他说着笑了起来,“救我的人便是明启,他当时正在踏翼游玩,说来也巧,他那天去神殿本来也并不打算走我去的那条路的,还是他胡乱走迷了方向才走到我那里的,却也正好救了当时昏迷的我。”
“哥哥当时好凶险,那些蒙面人是谁派来的,竟然要杀死哥哥!”想到哥哥当时竟然差点死掉,小可就心疼的厉害。
“虽然我不太喜欢那个司马智,却也真的感谢他救了哥哥。”
“小可,明启其实人不错的,相处久了你就不讨厌他了。”
“他拐跑了哥哥,我怎么可能不讨厌他。对了,哥哥,你被他救了,醒来后怎么不跟家里联络呢,我找你一直找不到都担心死了。”
“我当时伤势太重,如果不是因为明启请来名医为我医治的话,我可能也活不下来的,清醒过来也已经是一个多月后的事情了。而我醒来之后,人却已经到了翔云帝国。”
“哥哥竟然昏迷了一个多月!”想想都觉得害怕,“哥哥,还好你醒过来了。”想到自己大哥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受伤垂危,就好想哭。
见小可眼泪汪汪的,慕容易安慰说:“小可,别为哥哥伤心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很好不是吗?”
小可抽了抽鼻子,“嗯。”
慕容易捏了捏小可的脸,“可可应该笑才对,我们都相见了,多好啊。”
“嗯,我可找了你好久呢,终于找到了,真好。”小可抱着慕容易说。
慕容易拍拍他的背,想到小可的话,疑惑的问:“可可,你又是怎么到翔云来了?”
小可坐起来,“我当时一直找不到你,便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又听下人说你被爹爹送给了翔云帝国的帝君,便想着来翔云带你回家。”
慕容易皱眉,“府上怎么会有这种传闻。你也是,怎么能那么轻信了那些话呢,爹爹即使真的要让我嫁给翔云帝国的帝君也会告知大家的啊。更何况,如果我真的要嫁来翔云也并非那么简单的事情,那可是两国的国事,而我怎么说也是王府的长公子,也不可能那么秘密的就被送走没什么消息泄露,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小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当时急疯了嘛,又觉得爹爹可能怕我闹才瞒着我的,所以便跟他吵了一架就跑出来了。后来也有觉得哪里不对的,可我都来了翔云了总要找找,不然我怎么愿意死心。”
慕容易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心思单纯,很多事情都想不出所以然来,听了小可这些话,再想想整件事情,就更加觉得不对劲了。
“可可,我醒来后有往家里寄信,你们收到了吗?”
小可摇头,“我不知道啊,可能我忙着来找你错过了你的信吧。”
慕容易觉得不对,他虽然在府上不受宠,但毕竟是长公子,人丢了自然不会就那么草草的不再让人寻找,所以,他爹爹肯定也是有四处派人寻他的,而可可,之所以能安然的跑出来也应该有爹爹的意思,最可能的是想让他历练一下,也或许是想让可可躲开什么危险。
慕容易蹙眉思索了一番,他明明有寄信回家,而且也有收到爹爹的信,却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可可的情况呢,是怕自己对可可不利?慕容易摇了摇头,他相信,他爹爹不会这样怀疑自己。是怕自己忍不住帮助可可,怕达不到他历练的目的吗?
慕容易觉得自己知道的事情太少了,看来需要让人去好好查查才是。而且,自己被人袭击的事情,他也要调查清楚才好。而且,他不相信司马智不知道可可不在王府的事情,竟然没有告诉自己!
司马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突然打了个喷嚏,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
小可见慕容易一直蹙眉沉思着,便在一旁看着他,心里想着:“哥哥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不,比以前还要好看。”想到自家哥哥竟然已经嫁人了,还成了王妃,便忍不住叹气,“为什么主子找的伴侣是司马家的人,自己大哥的伴侣也是司马家的人!”
“可可在想什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哥,你怎么嫁给司马智了?爹爹知道吗?”
慕容易点了点头,“爹爹是知道的。我因为身体不好,明启不愿意我舟车劳顿的回踏翼,便写了信回去,爹爹回信同意了,娘亲还备了礼物送来。”
“娘亲?她怎么会同意你嫁给司马智呢?”两人所说的娘亲自然是嫁给小可他父亲的翔云帝国的公主。
慕容易,“我当时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信确实是爹爹的笔迹。”
“可即使是爹爹也不可能会随随便便的让你嫁给别人的,真是太奇怪了,哥哥,你说是不是司马智他在里面搞鬼啊,不然以爹爹的性格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嫁人啊。”他这么说,也不想想自己当时听到下人议论王爷把他哥哥嫁给了司马南鸣的时候,他立刻相信了,还跑过去大闹的事情。
慕容易听他这么说笑了起来,即使是司马智搞鬼,也只能说他是用什么方法让他爹爹同意了两人的婚事。也算不上什么阴谋诡计。
“你这么笑,肯定是不相信我的推测了。”小可嘟嘴。
慕容易揉了揉小可的脑袋,“当然相信你了。”
“哥哥,你怎么就那么轻易的嫁给他了呢,怎么也要经过我的同意啊。我们当时可都说好了,你要是给我找嫂子的话,我要帮你把关的。免得找个泼妇进门,对你还不好。”
慕容易被他逗笑了,“想想,你这个嫂子也不是泼妇,对我还算不错,应该也没选错人。”
小可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在他心里,像他哥哥这样完美无缺宛若仙人的人,哪里是司马智那样的残货能匹配的了的。
慕容易能猜得出小可在想什么,只是笑笑,也不为司马智辩解什么,事实上,当初成亲还真并非他所愿,那人刚向自己表露了心意,第二天整个王府就挂上了一片红色,说要跟他成亲,连客人全都请了才告诉他。那时候一心想回国的他又怎么有那个心思嫁给另外一个男人,而且,嫁给一个男人,本来就不在他的人生计划之中。不过,最后,还是不忍他成为笑柄,只能随了那人的愿。想想,还真是被逼婚呢。
“可可也给我说说你离家后的事情吧。我很好奇可可都经历了什么事情,感觉可可成熟了好多。”
“真哒!”听到自家大哥这么夸自己,小可立刻高兴的尾巴都能翘起来了。然后跟他讲起了自己的事情,如何如何凶险的才来到翔云帝国,又是怎么进宫的,又是如何遇到宇文清的,即使进了冷宫里也过的非常非常自在快乐的。
“没想到可可的日子过的那么好啊,我真要好好感谢一下宇文公子。”他说着打了个哈欠。
“哥哥你困啦?”
慕容易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最近一段时间精神都不怎么好,很容易疲倦。”
“那哥哥快睡吧。”小可眼神担忧的看着慕容易,想着那次的伤肯定让他的身体变差了好多。
“嗯,可可,你也早点睡吧。”说着钻到被窝里没多久就说找了。
小可见他哥哥睡着了,便小心翼翼的也脱了衣服进了被窝睡觉。
深夜,就在两人沉睡的时候。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的进了他们的房间。
那人看着床上的人,静静的来到床边,拿出匕首,寒光乍显间刺向床上的人。却在下一刻被突然出现的人给截住了。
外面霎时间传出了,“有刺客,保护王妃。”的喊声。
小可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听到一阵击打声,模模糊糊的看到房间里攒动的身影,立刻清醒了。
他连忙摇醒慕容易,“哥,有刺客!”
下一刻,房间里亮了起来,司马智穿着亵衣,拿着剑进了房间。那刺客见行动败露,立刻不与他们纠缠逃跑了,而负责守卫的黑衣人也隐身起来继续保护慕容易,其他侍卫去追刺客。
司马智跑到传遍,见刚醒来的慕容易还有些不知状况,显然也没受到惊吓,便放心了。
而刘毅在听到府里大喊刺客的时候,也立刻起来了。听到时王妃那里出了刺客,想到小可也在那里,立刻着急的赶了过来,可惜王妃的房间不是他能进的,只能在外面焦急的等着,还好没多久管家就告诉他小可没事的信息。
司马智担心慕容易还会有危险,便让小可离开了房间,自己陪着慕容易。下人们也把房间乱掉了房间很快的收拾好,而小可看着司马智一副赶人的模样,怒,但看到还睡的有些迷糊的哥哥,想到还是司马智在这里更安全些,便包着披风出去了。
一出门就看到刘毅在那里站着,立刻跑了过去,感动的说:“阿毅,还是你对我好。”
刘毅立刻担心的打量了他一番,见真没受伤,便放心了。
“小可,你怎么出来了?”
小可被冻的摸了摸鼻子,“被赶出来了。今晚我睡你那里,这山庄的房间太冷了,根本没我们的炕床好。”
刘毅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宇文清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向南走了进来。
“宇文公子,慕容王妃请您到他府上去做客。”
宇文清坐起身来,接过他手里的请帖,确实是慕容易写的。
他对一旁的司马南鸣说:“有好几天没见小可了,我们去看看怎么样?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
“你想去就去吧。”
“你不陪我去吗?”
司马南鸣笑着说:“当然陪着你。”
“既然决定了,就走吧。”他说着站起了身。
这次出行,只有向南一个人跟着。
三人进了王府直接被请去了暖阁,冬天太冷,在大厅里会客就有些不合适了。
宇文清刚进暖阁便听到小可的笑声,看来这些天过的不错。
见宇文清进来,小可立刻高兴的跑了过去,“主子,你终于来了。”然后拉着他来到慕容易身边坐下,“主子,这些天我可想你了。”
“哦,真的假的?”宇文清笑着问。
“当然是真的。”
“我看你是馋了才对。”
听宇文清这么说,小可立刻嘿嘿的笑了起来,也不觉得不好意思,“有那么一点,不过是顺带的。”
宇文清让向南把食盒拿出来,“我给你带了些零食,有些鱼片肉干之类的,不过最近天太冷了,有些影响口味。”
“这个一点都不妨碍的!”小可立刻高兴的去打开食盒。
慕容易看的摇头,不好意思的跟宇文清说道:“宇文公子见笑了,可可这性格看来是难改了。”
宇文清不在意的笑笑,“他这样子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哪天他不这样了,我到是要担心了。”
另外坐着的两个男人相顾无言,各自注意着自己的爱人。
小可拿了个鱼片放嘴里,还拿了些给慕容易,“哥,你快尝尝,我主子做的可好吃了。”
慕容易便依他,打算意思意思吃一点,却没想到刚问道气味,胃里便开始一阵的翻涌,“呕……”他连忙跑去了后面。
司马智立刻着急的跟了过去,小可也愣了一下后立刻跑了过去。
宇文清则愣愣的看着这一连串的反应。
他疑惑的看向司马南鸣,“王妃他是怎么了?”
司马南鸣,“不知道,等他回来再说。”
慕容易回来后脸上显得苍白了很多,宇文清关心的问:“没事吧?”
慕容易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最近身体有些不好,闻到一些气味就容易呕吐。”
司马智在一边搂着他忧心的说:“易的身体一直都不好,最近精神很不好很容易疲惫,动不动就睡着了,而且胃口也不好,吃不下什么东西,偶尔吃一些还会吐出来。”
宇文清疑惑的看向慕容易,“嗜睡和易吐?”
慕容易点点头,“大夫说是因为之前身体亏损的厉害,只能静养着。”
“你这个症状,如果不是因为你是男人的话,我还以为你怀孕了呢。”宇文清说道。
他这句话让整个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然后,司马智惊喜的看向慕容易的肚子。
小可,“主子,男人也能怀孕的,虽然有些困难。”
宇文清也想到了诞子丹的事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个我忘了。”
慕容易则不太这么认为,“之前大夫诊脉说是身体不好,应该不是怀孕了。”
向南走上前,“王妃,不介意我为你把下脉吧?”
慕容易心里虽然觉得不是怀孕,但觉得把脉也没什么不好,便伸出了手。
司马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慕容易的手腕,等着向南的结果。
其他人也同样挺期待的看着,司马南鸣除外。
向南拿开手,“王妃确实是怀孕了。”
小可立刻跳了起来,“太好了,哥哥,你怀孕了!”
司马智激动不已,“易,太好了,我们有孩子了!”
慕容易有些难以置信,“男子怀孕太不容易了,我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司马智一阵狂笑,“哈哈哈……老子有儿子了。”然后特得瑟的跟司马南鸣说,“看吧,你不如我!”然后不等别人反应过来,抱起慕容易便跑了,这个时候在他眼里耽误他二人世界的人都很碍眼。
宇文清一直在为司马智对着司马南鸣说的那句话凌乱着,这人还能再不靠谱些吗,什么叫不如他!宇文清突然想到,怀孕这种事情,貌似自己也是能办到的,这个事实太令人觉得恐惧了!
他看向司马南鸣,“我觉得你不应该跟他一般见识!”
司马南鸣,“……”他心里很介意!
☆、86
86.我们吃火锅吧
司马智不管不顾的抱着慕容易就走了,留下其它几个人在暖阁里,行为还真够失礼。不过,大家念在他初为人父,心情过分激动这点上,也算很理解他了。只是让宇文清郁闷的是,他有事没事刺激司鸣干什么,想想今晚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呢,宇文清就觉得头痛。
小可把下人都挥退了,然后立刻满脸笑容的凑到宇文清身边,“我哥哥竟然怀孕了,真是太好了!”
宇文清怀疑的看着他,这反应太不符合小可的风格了,按照以往的情况来看,听到自己哥哥怀孕了这种事情,他不是应该气得冒火嘛,毕竟,这可是司马智‘欺负’他哥哥的铁证。
小可眼神梦幻的说道,“我现在一想到,几个月后会有一个小娃娃出声就觉得特别的兴奋。”
宇文清想到小孩子,很有同感,“新生命的降生确实是件让人非常兴奋的事情。”
“是吧,是吧,而且,我哥哥那么漂亮,他生的孩子肯定也非常漂亮。嘿嘿,那个时候,我就成为舅舅了。想到会有个小小的奶娃娃叫我舅舅,我的心都醉了。”
宇文清笑着拍他,“你也太陶醉了吧。”
小可理所当然的点头,“主子,这是当然的了。我以前总想着那么好看的哥哥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呢,现在终于有机会看看了。”
宇文清忍不住打击他,“那,万一那孩子长得不像你哥哥,而像闲治王爷怎么办啊。”
“我还真没想到这种可能呢。不过,如果长得像那个家伙的话,那就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我还是会很疼他的,怎么说都是我哥哥的孩子呢。”
“你这个想法倒是很健康。”宇文清笑着说,“其实像闲治王爷也没关系啊,大不了你哥哥可以再生嘛。”这么坦然的讨论着男人生孩子的问题,宇文清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接受能力是不是太过强悍了一点。
小可听他这么说,叹了口气,“哪里有那么容易啊。而且,即使是这一胎我都很担心的,哥哥因为之前受伤的缘故,身体一直都不好,真让人担心。”
“他之前有受伤?”
小可点头,“就是因为被人袭击受伤,我哥哥才会不见的。而且,在我看来,即使现在哥哥也依然有危险,前几天就有人行刺我哥哥呢。”
“有这种事?”宇文清觉得很惊讶。
小可皱着眉头点头,“当时我就跟哥哥睡在一起,还好有人保护着,不然我们两人肯定会受伤的。而且……”他手指拖着下巴,表情很肃然的说,“我哥哥明明是怀孕了,那个给我哥哥看病的大夫竟然说我哥哥只是身体不好,这里面肯定有阴谋。他给我哥哥开的要也一定是不好的药,还好他因为每次看到那些药就觉得心慌一直不愿意喝,不然的话,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
宇文清听了,“有种好危险的感觉。”
“是啊,我也觉得这个山庄里不安全,也不知道司马智那个人怎么那么无能,连我哥哥的安慰都保护不好,还好孩子没事,不然有他哭的。”
宇文清觉得地位尊贵的人,总是更容易接触到一些阴谋诡计,追根究底还是挡了别人的路了。
“那个闲治王爷除了你哥哥外,还有别的老婆吗?”宇文清偷偷的问。
小可,“这个我倒是没有问我哥哥,看样子应该没有吧,不然,我哥哥才不会答应嫁给他呢。哼,我哥哥可是王府长公子,嫁给他都是他极大的福气了,还想左拥右抱,门都没有!”
宇文清看司马智那么在乎慕容易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三妻四妾的样子,“这么说来,害你哥哥的人不是因为跟他争宠的缘故了。我想,只要不是这个原因,都是不用担心的,毕竟这种事情不会影响到你哥哥的心情。而司马智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呢,怎么可能连自己的王妃都保护不了呢。你说是吧?”他说着看向司马南鸣问,他觉得司鸣应该很了解那个闲治王爷吧。
司马南鸣因为司马智的刺激,心情算不上好,又听着小可他们的话,心情就更差了,宇文清突然这么一问,道:“他应该还没废物到那种地步。”
宇文清看了下门那里,还好这里没什么外人,“司鸣,你这么说一位王爷不好吧,万一他生气了要杀你怎么办。”
司马南鸣搂着他说:“你放心吧,他没那么大的魄力。我们出去走走吧?”
“那么冷……”他犹豫。
向南立刻把披风递给司马南鸣,司马南鸣微笑着对他说:“放心,不会冻到你的。总是待在房间里不好,我们出去透透气。”
“那好吧。”他说着问向小可,“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小可摇头,“我去找阿毅。对了,主子,你能不能帮我哥哥做些吃的,他好些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
“这个啊,我试试看吧,怀孕的人口味都比较奇怪,我也不知道我做的他喜不喜欢吃。”
“没办法,现在也只能希望他喜欢吃主子你做的了。”
司马南鸣神色不喜的看向小可,小可立刻解释道:“只做我哥哥一个人吃的,不会累着主子的,我的不要了不行吗?”
宇文清知道司马南鸣不喜欢自己做饭给别人吃,便安抚他说:“我们也要吃的不是,顺便帮慕容易做一些其实也不会太麻烦的。”
冷眼看了小可一眼,宇文清都这么说了,而且,慕容易怎么说也是皇叔的王妃,他也不是真的不乐意宇文清帮忙,只是小可这种动不动想要让宇文清下厨的行为让他不喜而已,“好吧,我们出去吧。”
宇文清,“等一下。”他说着假装从怀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一包果子,“这些是话梅,你拿过去给你哥哥尝尝看,他喜不喜欢。”
小可接过,“好。”
见司马南鸣两人出了房间,小可擦了把额头的虚汗,为了点吃的,真是太不容易了。
两人在院子里的小路上慢悠悠的走着。
“司鸣,你好像跟闲治王爷很熟的样子。”
“有点交情而已。”
两人来到像是花园的地方,一种不知名的话正开的灿烂。他走到花树下,看着花枝上一簇簇的小小红色花朵开的极为好看,便问道:“这种事什么花?”
“这种花因为只有在冬季的时候才会开花,所以被叫做冬花。”
宇文清摘了一朵放在手里,“这花这么漂亮,你们给它取名字还真是随意。”
司马南鸣走上前,牵起他的手,“那你觉得应该给它取个什么名字。”
“我知道一种花,它也是冬日开花,花开五瓣,名为梅花。”宇文清闻了闻花香,“这花香味很清淡,我很喜欢。不过,我也起不了什么含义特别的名字,还是不要献丑的好。”
司马南鸣折了一支下来,“这花香清雅,颜色也鲜艳,放在房间里也能增添些趣味。”
“是啊,不过,我们总不能在这里摘了拿回去吧。”
“自然不用,我们府上应该也有这种花的。只是你懒得出门,所以不太清楚罢了。”
宇文清不好意思的笑笑,他怕冷的厉害,总不太愿意出房间。
宇文清他们正说话着,便见管家带着几个侍女来了这里。
管家见他们两人也在,立刻上前来行礼。
“宇文公子,司公子。”对司马南鸣神情更加恭谨。他毕竟是王府的老人,自然也知道这位的真实身份。
司马南鸣对外人不太爱说话,宇文清便看口道:“你们只是?”
“王妃觉得房间里闷得慌,王爷便让我们摘些花放屋子里,也好增添些雅致。”
宇文清看了看开的茂盛的花树,“这些花都开的很好,剪一些摆在房间里也确实好看。”
“嗯,王妃也喜欢这花,王爷便让种了许多。如今开的这般好也不枉费下人们静心的呵护。”
“对了,还要谢谢宇文公子的果子,王妃吃着很喜欢,说是吃了感觉舒服多了。”
宇文清笑笑,“听说怀孕的人喜欢吃酸的,看来还真是的。我这里还……”
司马南鸣开口道:“既然王妃喜欢,我们回去后让人再送些来。”
管家微微弓着身子道谢,这时侍女们已经摘好了花,几人便走了。
“你答应为慕容易做午饭,想好做什么了吗?”
宇文清摇头,“还没有,孕夫的吃食自然要更小心些,里面的忌讳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们自己吃的倒是好想,这么冷的天,大家凑到一起吃火锅再适合不过了。不过,吃火锅需要新鲜的蔬菜,我们怎么从空间里偷渡出来?”
“就说是让向南回去取的。”问多了以后吃的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好吧。”
中午,午饭时间。
吃火锅最主要的是汤底,想着个人的口味,便做了辣的和不辣的两种。本来还想单独给慕容易准备一些饭菜,结果被对方给拒绝了。
等所有的东西都上桌后,几人看着那些还是生的菜和肉,疑惑的等着宇文清解释。
“这种吃法叫做火锅,把自己想吃的东西放进去煮熟了就能吃了。”他说着把一些难煮的菜放进去。
小可看着不知道该不该动手,“这么煮能好吃吗?”
“你可以试试嘛。”宇文清说着把一串青菜放了进去。
司马南鸣是最配合的,当宇文清开始下菜的时候,他就帮着夹菜了。并且,还夹了一片切的薄薄的肉在火锅里涮了一下后,配着宇文清拿出来的蘸酱试着吃了一口,然后,又夹了一片涮了蘸酱,接着喂给了宇文清。
一旁看着的几人见状,立刻开动,其实之前汤底里飘出的香味早引得他们想吃了,只是对于这种吃法还有点怀疑罢了。
宇文清见几人开始吃了起来,也让向南做了下来,“吃火锅就要热闹。”
☆、87
87.无题
宇文清挡住司马南鸣继续往他碗里夹菜的动作,“不要了,我都吃撑了。你多吃点啊。”他说着把自己碗里的肉都夹到司马南鸣碗里。然后看向吃的不停的慕容易,有些担忧的道:“你吃那么多辣的好吗?”
慕容易一边把青菜放进嘴里一边摇头,“我想没关系吧,真是太和胃口了,我好久没吃的这么舒心了。”
司马智见他辣的额头冒汗,嘴上都红红的,便一边用手帕帮他擦汗一边说:“看在你这么些天都没吃好的份上,这次随你吃了,不过以后吃东西还是要看大夫的嘱咐的。”
慕容易想想为了孩子,还是小心为上的好,便没拒绝,“嗯,听你的。”不过这次他是可以放开了吃了。
他已经一个多月都没好好的吃过饭了,每次吃饭不是想吐就是肚子里不舒服,所以吃到这么合口味的饭菜,他自然要多吃点,免得以后没得吃了。
小可这个没什么心理负担,而且身边还有个照顾他吃饭的人,就更加吃的畅快了。
“主子,这火锅真好吃,还方便,我以后要经常吃。”想吃什么就放锅里涮涮,而且还很美味,不麻烦,对于他这种厨房白痴来说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宇文清已经吃好了,他拿出山楂片让下人给他们泡好茶,等会儿给这些人消食用。
他喝着有些烫的茶,虽然嘴上的火辣辣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但觉得全身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小可,火锅是不能常吃的,容易上火。”
“我不怕的。大不了到时候多喝点去火的茶水。”
宇文清慢悠悠的喝了口茶,“会长痘痘。”他见司马南鸣也放下了筷子,便把自己的手帕递给对方。
小可听到长痘痘,立刻不说话了,他还是比较注重自己的脸的,所以,‘偶尔吃一下也行。’
司马智吃饱后也停了下来,然后便伺候着一直吃的慢悠悠的慕容易,“易,你别吃太多,撑了会不舒服的。”他最担心的是,吃那么辣真的可以吗?
宇文清看着依旧再慢慢吃,没停下来的打算的慕容易,又拿出了菊花让下人给大家泡上,真上火的话就不好了。
司马南鸣跟宇文清两人既然都吃饱了,便离开饭桌,去一旁坐着,两人窝在一起喝一杯茶。向南作为一个一直都很克制的人,自然不会让自己撑到,在司马南鸣吃好后,便也跟着停了下来,然后依旧守在两人身后保护着,让宇文清非常想招呼他坐下来,但想到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还是守些规矩比较好,而且,他见司马南鸣这个做主子的都没说什么,便觉得也真不适合让向南陪着他们坐吧。
小可和慕容易两人不愧是兄弟,连吃饭都是一起放下筷子的,不过这个时候慕容易是一脸的满足和意犹未尽,而小可则已经撑得不想走路了。
“小可,你吃东西节制一些,吃撑了还难受。”宇文清在一旁看的极为无语,小可这种事情做的太多了。
小可打了个饱嗝,“我停不下来嘛。”
慕容易见小可那样子,“可可,要不要我帮你揉揉肚子啊?”
“不行。”司马智反对。
“不用了。”小可拒绝。
司马智看先小可,那‘算你识相’的眼神让小可看的咬牙。想想自己哥哥都嫁给这个男人了,现在还怀孕了,便哼的一声没跟他一般见识。
“阿毅,帮我揉肚子,撑死了,好难受。”
一旁陪着的刘毅立刻听话的帮忙揉肚子,一边还小声的问着力度是不是适中,看着真是十分的贤惠。
司马智懒得理别人,让下人把东西都撤下去,然后关心的问:“易,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揉揉肚子,我看你吃的比小可还多呢。”
慕容易摇摇头,“我感觉还好,只有一点点撑而已,我感觉自己还能吃呢,不过我也觉得吃的太多了,所以就不敢吃了。”
宇文清听他这么说:“有孩子的人都是很能吃的,怀孕期间体重都会增加好多,毕竟,你现在可是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呢。对了,向南,慕容王妃怀孕多久了?”
“三个月了。”
“三个月?”宇文清惊奇的看向慕容易,“我还以为只有一两个月呢,毕竟,看着肚子一点都不显的样子。”
慕容易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肚子已经鼓鼓的了,如今穿的厚所以不太能看的出来。”
司马智听他这么说哈哈的笑了起来,“之前他还以为是自己长胖了呢,还挺发愁的。我倒是挺稀奇不怎么吃饭又怎么胖起来的,而且其他地方都不显,就显肚子。当时我们两人竟然都没往这方面想。”他脸上笑着,眼里却飞快的闪过一丝寒光。
司马南鸣见他这样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邪笑,‘看来你也不是没什么麻烦事嘛’。
慕容易摸摸肚子,“想想他现在都这么大了,再过一个多月就能感觉到他了,真是件神奇的事情。”
宇文清见慕容易提到孩子的时候脸上都是笑,想想这个世界的人对于男人生子都很容易接受的样子,还真算是一件幸事呢。他在决定跟司马南鸣在一起的时候就有想过孩子的问题,他喜欢孩子,而他们两个自然也需要孩子,所以,他要生孩子这件事情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大家都习以为常,他想,等到自己那个时候,接受能力也应该增强了不少。
“不知道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宇文清看着慕容易的肚子,他也觉得很神奇。
小可这会儿缓过来了,听他真没说,接道:“主子你不知道吗?男人只能生儿子的,我哥哥肚子里的一定是个小男孩。”
“这样啊。”宇文清觉得其实也有声女孩的可能啊,他用遗传基因XY排列一下,女孩的可能性也有四分之一呢。不过,能第一次就生个儿子也是好事,这样闲治王爷有了继承人,以后生不生都没什么问题了。生孩子毕竟是个危险的事情,他觉得还是少生为妙。
几人在客厅里说话消食,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傍晚时分,而这时天空开始纷纷扬扬的飘起雪花。
司马智见这样,便挽留他们几人道:“开始下雪了,你们今晚就留在我这里住一夜吧。”
宇文清有些犹豫,在他心里下雪了,就应该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躺在烧的暖暖的康床上的睡觉,而不是留在别人家里借宿,他想那样的话,他今晚肯定失眠质量不高。
司马南鸣自然知道宇文清的习惯,便摇头拒绝,“我们还是回去。清他不习惯睡在陌生的地方。”
小可看着外面飘飘洒洒的雪花,嘴里嘟哝道:“我也想回去,我想睡炕床。”
慕容易好奇的看着小可,“你说的炕床就是你之前告诉我的,可以发热的床?”
小可点头,“嗯,睡在上面可暖和了,根本不用烧木炭。”
司马智也觉得挺好奇的,而且想到慕容易现在的身体,然后跟司马南鸣说:“那么,我们今天都去你府上吧,你们不会不欢迎吧?”
司马南鸣皱眉,宇文清则高兴的笑着说:“怎么会,我们很欢迎的。”
“炕床够吧,我们今晚也要睡炕床。”司马智的脸皮绝对不是一般的厚,有些方面,司马家还是有遗传的。
宇文清笑着掉头:“这个放心吧,我们客房里也建了炕床的。”
其实当时在建的时候,司马南鸣还觉得没什么必要,他可不是个喜欢请朋友去家里做客的人,而宇文清觉得多弄些没什么不好的,有些事情是有备无患嘛。他此刻非常庆幸自己这么有先见之明,不然客人来拜访,却无法满足人家那么小小的期望,感觉好失礼。
司马南鸣懒得看司马智那种得逞的笑脸,他帮宇文清穿好衣服,把人包严实了,便带着他先行离开。
司马智抱着慕容易随后,慕容易觉得被抱来抱去的样子太不好看了,便想着让他放下自己,自己走,可惜司马智不答应,嘴里说着万一摔倒了怎么办,然后迅速的出门了。慕容易的头脸都被披风盖着,自欺欺人的表示他看不到,就当别人也看不到吧。
小可则非常坦然的让刘毅抱着他,“阿毅,你可要抱稳了,别摔着我啊。”
刘毅自然乐得颠颠的,也把人包严实了,然后抱起来跟上。
几人回到府上的时候,下人们已经在房间里烧好了火盆,他们几人扫去身上的积雪,才进了房间。不过,一直被护着的三个人则轻松的进了房间。
宇文清招呼慕容易他们先坐着,他则拿了毛巾出去帮司马南鸣擦去身上的雪。然后吩咐下人去取了司马南鸣的衣服让他换上。
司马智他们来时换洗衣物,用的顺手的下人,以及慕容易喜欢的各种书都拿了些来,一副要常住的样子。这举动让司马南鸣看的真心觉得无语。
小可一见两个司马都去换衣服了,则立刻拉着慕容易和宇文清去了他房间里,屋子里的炕被早早的烧上了,几个人便脱了鞋钻到了被窝里。
“好暖和啊。”小可舒服的叹了口气。
宇文清也舒服的舒了口气,外面真是太冷了。
慕容易则一脸好奇的摸着暖和的被窝,“真是太神奇了,能想出这种炕床的人真是太聪明了。”
小可猛点头,“是啊,我一直都觉得主子真是太聪明了。”
宇文清立刻澄清道:“这可是别人的智慧,我只是拿来用用罢了。”
“可是,主子你竟然能找到炕床的设计图,也非常了不起了,我就从来没在书里找到过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们三人在这边聊天,而司马南鸣跟司马智两人换好衣服后,便坐了下来商量事情。
“你的事情都算计好了?”司马智。
“你如果不会说话的话可以少张嘴。”
“哈哈哈,我说的可是事实,你这种事都准备了那么长时间,自然要做到算无遗漏了。”
司马南鸣,“听说之前慕容易之前遭到了刺杀?”
听到司马南鸣提到这事,司马智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我倒是小看了他们了,本来以为让他脱离那些事情,他便可以不受影响了,结果,没想到他们竟然还会这么着急的要赶尽杀绝。”
“慕容王府的事?”
“还不是那点事,慕容可这种没什么能力的人却占着继承权,其他人自然不服气的要拼一拼了。”
司马南鸣不怎么在意别人的问题,除了跟宇文清有什么关系。
“我之所以能瞒他那么些事情,也就是不想让他沾染慕容家的那些事情,他就是太在意这个弟弟了。我当时要是告诉他慕容可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安心的待在我身边。”
“不过,”司马智脸上露出狠历的表情,“这件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等我腾出手来,我自然要一一的帮易讨回来。”
司马南鸣把手里的热茶喝尽,起身,“不急,寒冬还长着呢,先把我的事情处理了。等事情都解决了,我也想带着清出去走走。”
司马智站起身,幸灾乐祸的说:“这注意到是不错,看你家的那位肯定也不会那么放心慕容可吧。”
“慕容易不也一样。”
☆、88
88.梁妃有了
宇文清见慕容易一副想睡硬撑着的样子,便让小可说话声音小些,并说道:“王妃你要是困的话就睡吧,这样硬挺着很难受的。”
慕容易打了个哈欠,眼里泛着泪花,点点头,“那我先睡了。”说着便迷迷糊糊的钻到了被窝里,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小可见哥哥睡着了,也不方便说话,坐在暖和的被窝里,四周都暖洋洋的,也开始犯困了。
“主子,我也睡了。”
宇文清见两人都睡了,便翻了本书出来。
司马南鸣跟司马智进了屋里,便见三人睡了两个。
司马智走到床边,小声的问宇文清:“他什么时候睡的?”
宇文清小声的回道:“刚刚睡着,睡的很快。”
司马智点头,看着慕容智睡的很熟,这么冷的天,把人抱出来又怕被冻到,有些发愁。
宇文清看得出来他在担心什么,“你跟王妃今晚就住在这间房子里就好,待会儿我让刘毅抱着小可去他那里。”
司马智点头,“这样也好,那就尽快的把人叫过来吧,快把他抱走,太碍事了。”今天刚刚知道爱人怀孕了,他到现在心里都在高兴的冒泡泡,非常想两人甜甜蜜蜜的凑到一起耳鬓厮磨,说些暖心的话,无论谁妨碍到他,都觉得万分的碍事。
司马南鸣懒得理不怎么正常的司马智,拿了个薄被子给宇文清,“清,我抱你回房间。”
宇文清囧,“不用了,这没多少距离我自己走回去。”
“你猛地一受冷万一病了就不好了。”说着不再给他什么反驳的机会,便把人抱了起来,让司马智顺手帮他把波被子放在宇文清身上。他们的院子离小可这里还有不少的距离呢。
司马智见两人要走,“别忘了叫那个刘毅来抱人啊。”
宇文清见司马南鸣没搭理对方的意思,便替他小声的回应道:“好的。”
出了客厅,一阵冷风便迎面而来,宇文清被冻得一个激灵,立刻把薄被子拉起来把自己盖住。
司马南鸣见他这样,笑着说:“看,还是我有先见之明。所以,既然那么怕冷,就不要硬撑着了。”
宇文清被子拉开一条缝,“我哪里有硬撑啊,现在还不是被你抱着吗?对了,你打算把闲治王爷安排在哪里啊?”
司马南鸣不在意的说道:“就让他们住小可房间就好,让小可去跟刘毅住,我想刘毅会很乐意的。你身为主子也是需要为自己的下人考虑一下的。”
“我当人为他们考虑了,只是小可跟刘毅他们,我觉得他们还是不要太早……的好。毕竟,小可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他跟刘毅真的能成吗?我想着都没什么信心,刘毅现在还不知道小可的身份呢,如果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多痛苦呢。唉……”他发愁的叹了口气,又想到司马南鸣的安排,“人家怎么说都是堂堂王爷,让他住小可的房间好吗?”
“刘毅他们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至于司马智他们,先让他们住着,不喜欢再换,没什么好担心的。”
“唉,随便你啦,反正我对这些事情也不懂。至于小可跟刘毅,我现在在想把刘毅嫁给小可的可能性有多高。”
司马南鸣转个弯,避开因为刮风在不停的掉落雪花的树,“你就那么在意他们两人的事情啊?”
“那是当然了,在冷宫的时候小可跟我两人相依为命,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弟弟,我当然希望他能幸福了。而且,不看身份的话,刘毅还是是很适合小可的。能找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是件非常幸运的事情了。”
司马南鸣听他这么说,笑着问:“那你觉得自己幸运吗?”
宇文清笑了起来,“你觉得呢?”见司马南鸣脸上落了雪,他伸手帮对方擦去脸上的水,手放在他的脸上,认真的说道,“你对我很好,很好。”
司马南鸣,“清,我希望你记得,我永远都会这么对你好的。”
宇文清听他这么说,笑着说:“这个嘛,就看你能坚持多久了。”
“很久。”
“很久是多久?”
“嗯,我想想啊。你觉得直到我们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为止,如何?”
“当然不如何了,按照你这种说法,哪天我成了神仙,离开了这个世界,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虽然这是一种强词夺理的假设,但想想还是挺有道理的,所以,我改成即使我成了灵魂,转换了身份,我也依然会找到你,继续对你好,如何?”
“这个说法倒是挺不错的。”
“那么你呢?”
“我想想啊,给你个名分怎么样?”
“这么简单啊?怎么着也得说一些让我感动的话吧?”
“连名分都愿意给你了,你还想奢望什么啊,哈哈哈,你真贪心。”
“我当然很贪心了,我原以为你会说永远也不会离开我呢。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好吧,好吧,永远都不离开你好吧?”
“很好,记得你说过的话。”
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两人走去独属于他们的院落。
…………………………
一场情事之后,司马南鸣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宇文清,手掌抚摸着对方的肚子。
男子怀孕本为逆天之事,自然是极为不易的。即使服下诞子丹,大多数夫夫很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所以,能够怀孕这件事在他看来那都是极大的幸运了。因此,虽然翔云帝国允许男男成亲,但依然是很少数的,即使有,也有好些为了传宗接代最后还是会选择再娶女人为妻,毕竟,这个世界并不要求一夫一妻制。
他对于宇文清的心事很清楚的,他也很清楚以宇文清的性格是无法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他已经做好了只拥有他一个人的心。即使,他们永远都不会有孩子。
他知道,对于这种选择,只要他还依旧坐在帝君的位置上,他和宇文清两人都要承受着关于子嗣的压力。但,即使如此,他依旧做好了坚持的准备。他只希望,宇文清不要放弃自己。
他在知道宇文清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之后,便有着深深的危机感,他怕自己的身份曝光之后,宇文清会离开他,他担心,即使宇文清愿意做自己的皇后,而当两人遇到关于子嗣的问题时候,他能不能坚持的跟自己在一起。最让司马南鸣没有信心的是,如果宇文清选择离开,他连强留下对方的能力都没有。
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尽所能的对宇文清好,用自己的爱牵绊着对方,希望即使将来宇文清知道了真相,能够因为自己的真心而留下来。
他能依靠自己的智慧把一切计谋安排的滴水不漏,但对于宇文清,他除了能用真心感动对方外,其它的则无能为力了。
他搂紧怀里的人,如果自己重回那个位置却没有这个人相陪,又有什么意思呢。
…………………………
第二天,宇文清直到将近中午的时候才醒来,见身边没什么人,硬挺着也不想起床。可惜,肚子饿的难受,想到昨晚的事情,宇文清就牙痒痒。他就知道,司马智的那些话肯定会让司鸣借着机会折腾他。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的腰还跟快断掉了似的,更不用说那什么私密的地方了。
司马南鸣没让他等多久,便端着吃的走了进来,见他醒了,看到他进来脸色也明显的不好,想到自己昨晚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了,便笑着到床边哄人。
宇文清因为饿的厉害,也懒得理他,见他伏低做小的样子,便大方的挥挥手原谅他了,“饿死了,有什么好吃的?”
“我让人顿了鱼汤,你肯定喜欢喝。先洗漱一下?”
宇文清闻着饭香,强忍着饥饿感,在司马南鸣的伺候下洗漱后,立刻开吃。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其他人都吃了没?”
司马南鸣坐在他身边,时不时的让他吃慢些,“现在都中午了,小可他们都吃过了,说要来找你的,被我拦了。”
宇文清惊讶,“我睡了那么久啊。”他说着想到什么,瞪了司马南鸣一眼,“他们现在肯定想到我为什么睡那么久了。”
“没事的,冬天人贪睡很正常的。”当然,他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司马智在知道宇文清还没醒来的时候,便对他挤眉弄眼的戏笑。其他人自然也明白的。
宇文清不知道这些事情,听他这么说,想想以前自己在冬天周末的时候都会睡到大中午的,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宇文清配着小菜吃了碗米饭,最后又喝了碗鱼汤,很满足的拍拍肚子,“好饱。对了,闲治王爷他们住的还习惯吧?”
“习惯。”习惯的不得了,司马智那个不知道什么叫客气的人已经完完全全的把这里当做他自己府上了,使唤起下人来没有丝毫的不习惯。当然,他这身份也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感觉,自然没什么不习惯的。
更何况,即使司马南鸣府上的人他用着不习惯不是还有他们惯用的下人跟着呢吗?被伺候的不能再舒坦了。
宇文清满意的点点头,靠在司马南鸣的身上,“他们习惯就好,怎么说我们都是主人呢,好好招待客人可是我们的指责。”
“嗯,你不必担心这些,司马智那个人,自然不会让他自己跟慕容易过的不舒服的。”
“他那么疼爱慕容易,而且对方现在还怀孕了,肯定什么都照顾的很周到吧,这样我们倒是可以放心很多。其实,我每次只要一想到慕容易怀孕了,都下意识的想要离他远一些,怕不小心碰到了他。总感觉怀孕的人都好脆弱的。”
司马南鸣帮着他揉腰,“你不习惯,就让小可陪着就好,咱们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必理会他们。”
宇文清觉得不好,“那样也太失礼了吧,即使不是客人,对方还是小可的哥哥跟哥夫呢,怎么能这么敷衍啊,起码也要去见见他们。”
“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司马智也没把自己当客人看,他这人一直都很有主子的气概。”
宇文清听他这么说,便能想到对方是多麽的理所当然的在他们府上颐指气使的去指使这个指使那个,不过,想想对方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呢,有这习惯也不奇怪。
“那我们今天就窝在房间里下棋吧,最近也没什么有趣的书看了。”宇文清喜欢看书,实际上是喜欢看小说,而且每次看起来都全神贯注的,根本不理会其它人。所以,实际上司马南鸣并不喜欢见他看书,他更喜欢对方跟自己下棋,起码不会连自己都不搭理。
“好,我去拿棋盘。”
两人本是想要独处,可惜,他们才把棋局展开来,司马智抱着人便闯了进来,“这整天的下雪真是无聊的厉害,所以,来找你们一起聊天不会觉得打扰吧。”
司马南鸣脸色冷冷的看着对方,司马智一点都不在意。
宇文清则笑着招呼他们。
司马智不客气的把慕容易抱着放到床上,然后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
慕容易对着宇文清歉意的说:“不好意思,他我行我素习惯了,请见谅。”慕容易已经对司马智这种不顾及其他人的行为无奈了,想想当初他都能做出把自己强逼着去成亲的事,他再做出其他什么事情来,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司马智对着慕容易嘿嘿的笑了起来,笑里带着讨好,免得自己伴侣真生自己气,那就不好了。
司马南鸣正想着该怎么尽快把这两人赶走时,惊雨过来敲门。
司马南鸣见识他便与宇文清说了一下,就出去了。
惊雨跟着司马南鸣进了书房,待司马南鸣坐下后报告说:“宫里传出消息,说梁妃查出有了身孕。”惊雨尽可能的低着头,不去看司马南鸣脸上的表情。
事实上,司马南鸣很冷静,这种事情,他早有所料,“几个月?”
“说是四个多月了。”
司马南鸣冷笑了一声,“还真是不能小瞧了那个女人,什么事情都计算的很周到。”四个多月,那个时候自己这个正主还没消失呢吧,所以,即使将来他又夺回了帝位,对方也能一口咬定她怀的是自己的孩子,做事还真是小心。
惊雨对于这件事不敢妄加评论,听司马南鸣这么说也只是低头听着。
司马南鸣说完,话音冰冷的说道:“她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不能留的。”
“是现在解决还是……”
“不急。”他说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我更想看他们在机关算尽,就差一步就能成功时却发现一切都竹篮打水的时候,脸上那种绝望的神色。”
☆、89
89.
宇文清见司马南鸣有事出去了,招待这对夫夫的事情自然要由他来做了。于是,他下床穿了鞋子,微笑着对慕容易说:“你们在这里先坐着,我去给你拿些酸果子过来。”
慕容易一听到酸果子,立刻点头,“谢谢你啊,一听到你说酸果子我就特别想吃。”
宇文清笑着说:“怀孕的人口味大多都是这样吧。”说着便出了卧室去了外间。
见宇文清出去了,慕容易跟司马智说:“宇文公子真是个性格很好的人啊。”
司马智点头,“南鸣那小子的运气倒是跟我一样的好啊。”
“你啊,夸别人的时候就不用捎带着自己了嘛。不过,你说的南鸣是?”
司马智嘿嘿的笑了起来,泄自己侄子的底,还真不太好啊,“我有空讲给你听啊。”
慕容易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对方,司马智立刻表示等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他肯定会说的。
宇文清出了房间,见也没什么人在,便拿了盘子,避过身去,偷偷的从空间里拿了些新鲜的果子出来。便回了里面。
司马智见他进来了,立刻拿了放在一边的小桌子摆在床上,那小桌子一般都是在宇文清懒得下床吃饭的时候用的,不过用在床上确实很合适。
宇文清把盘子放到桌子上,并且把顺便取的一壶空间潭水也放了上去,他之前想着小可曾经说过他哥哥因为受伤的缘故身体不太好,现在又怀孕了,给他喝点潭水应该有利于他的身体健康。不过,这样的天气,潭水拿出来自然是凉的不能喝了,他只能出去让人做些点心并泡壶茶水给他们。
小可吃完午饭后,听说自己的哥哥去了宇文清这里,便跟刘毅说:“阿毅,咱们也去找主子吧。”
刘毅点头,“好啊。不过,小可,你千万不要再跟司公子和那个王爷较劲了啊。”
小可不以为然,“怕什么啊,跟他们作对多有意思。”
“可是,他们的身份毕竟很不一般,而且,一个是你的哥夫,一个又是我们主子的心上人,我觉得还是不要跟他们对着干的好。”刘毅劝说道,那两位可都是说句话就能要了别人命的人。
小可见他这么在意,也知道是在为自己担心,“好吧,好吧,我尽量不去惹他们好了。就当是看在我哥哥和主子的面子上。”
刘毅见他听自己的话不去得罪那两个人了,立刻笑了起来,“嘿嘿,我就知道小可一直都这么善解人意。”
小可昂头,“那是。对了,咱们带着麻将去吧,今天虽然没再下雪,可冷得厉害,倒时候大家肯定都是坐在炕上除了聊天没什么事情可做,还不如我们大家一起打麻将呢。”
“打麻将啊,王爷跟你哥哥他们会玩吗?”
“不会玩我们可以教他们嘛。这可是最好的打发时间的方法了。”他说着去把那副麻将提了出来,刘毅接了过去,“我来拿着吧,小可,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叫上向北他们啊?”
小可想了一下,“叫上他们也好,我们路过他们院子的时候喊他们一起去。”
向北他们跟小可刘毅一起来到了宇文清他们的院落,按照以往的习惯,没什么事情,向北他们也不会来这个院落的,因为他们太清楚自家帝君想要跟宇文清两人世界的心情了,所以,自然不会主动过来招人烦。相比之下,自然不如他们窝在自己房间里来的舒服。
四人进了屋子,听到里间传来的说话声。小可便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
他看到自己的哥哥窝在司马智的怀里一边啃着果子,一边跟宇文清有说有笑的。
“哥哥,你们再聊什么呢,说的那么开心。”他说着也拿了一个果子咬了一口,脸立刻扭曲了起来,“啊,太酸了!”
慕容易呵呵的笑了起来,“可可,你还是这么贪吃。”
司马智言简意赅的说:“活该。”
宇文清给他倒了杯水:“这果子很酸,也只有你哥哥能吃的下去,你快漱漱口吧。”
小可立刻漱口,“感觉牙齿都要酸倒了。”
向北见他这个样子,庆幸自己动作慢了一步,他刚进来的时候见慕容易吃的那么高兴,还以为是什么非常好吃的果子呢。
见自己躲过了一劫,他立刻开始对小可幸灾乐祸的说:“小可,你就是太着急了,怎么都应该先问问再吃嘛,真是个贪吃鬼。”
“嘁,咱俩谁都别说谁,以为我不知道你啊?”小可对着向北翻白眼。
向北对他扮鬼脸道:“那我好歹要比你聪明些,看看,我都没有被酸到。”
“这有什么好神气的吗?你真好笑。”
“没你好笑。”
宇文清见这两人马上就要发展为非常幼稚的斗嘴行为,立刻打断了他们,“向北,你们今天怎么有兴趣来我们这里啊?”
向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其实一直都挺有兴趣来这个院子的,毕竟,这里有好多好吃的。可惜,他如果敢来的话,还不知道会被大冷天的派什么任务呢。
向南提他回答说:“小可邀请的。”
这话说的还真容易引人误会啊,说的好像如果不是小可邀请的话他们都不来见他似的。只是宇文清不是一个喜欢把事情想复杂的人,听他这么说,便知道是小可拉着他们一起来玩的。便说道:“那你们快来床上坐下,这里比较暖和。”
因为宇文清怕冷的习惯,他们做了很多的被子,两人拿了一条棉被,脱了鞋子,坐到床上,两人围着一条棉被坐了下来。他们没做一会儿,来送吃的下人便来了。
热气腾腾的糕点以及泡好的热茶,让他们看着很有食欲。
宇文清为慕容易倒了一杯热茶,在里面加了些潭水,让茶水温热,正适合喝。
慕容易接过宇文清递给他的茶,“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宇文清笑着说:“别那么客气,你尝尝看这种茶你喜欢吗?”
慕容易喝了一口,然后觉得身体里好像划过一股暖流一般,特别的舒服,“感觉真好。这茶真好喝。”
宇文清见他这样,便知道是潭水的效果,“喜欢的话,多喝一些。”
慕容易点头。
司马智见他喝茶都一副很满足的样子,便觉得来这里的决定还真是正确。起码,有小可跟慕容易两人在,慕容易也不会觉得无聊。他拿起一块看起来晶莹剔透的小巧点心喂到对方嘴边,“易,来尝尝这种点心,看你喜欢吗?”
慕容易咬了一口,“好吃,酸酸甜甜的。”
而这边,小可跟向北两人已经什么都不顾的开始抢了起来,还好两人还顾及着不会波及到其他人。
两人划分好各自的点心和零食后,便说定不许赖皮的再抢了以后,才开始安分的吃东西,让宇文清在一旁看的无语,毕竟,拿来的吃的又不少,两人真不至于这样。不过想到抢着吃热闹,他们喜欢就随他们去了。
小可把一块小点心放进嘴里后,立刻想到自己的来意,“我们来玩麻将吧,这样的日子玩麻将最适合不过了。”
正在吃东西的慕容易看向他,“可可,你说的麻将是什么啊?”
刘毅收拾了桌上的东西放到一边,把麻将放在了桌子上。
小可,“哥哥,麻将是一种游戏,非常好玩,你很快就能学会的。”
在座的除了宇文清外,已经明白规则的很感兴趣,还不懂得怎么玩的也很好奇,所以,宇文清要跟着一起垒长城的命运是摆脱不掉了,其实,他更想交慕容易下围棋的,在他看来,人家那气质也只有围棋适合了,玩麻将?真是太让人不敢相信了。
宇文清,“既然要玩,自然要用筹码的,不如就用花生米代替吧。”花生是他们最近发现的,发现人是向北,对方在耍剑的时候,威力过猛,扫到一片植物,连土都带了起来,他正好路过看到了,也顺便发现了花生这种吃的。不过,这里的花生粒要小一些,只有黄豆大小,味道倒是很相似的。
几人同意了,向北负责去拿筹码过来给大家分。
司马南鸣回来的时候,便看到他们坐在床上打麻将的样子。
他看着笑了笑,“还真是热闹啊。”
宇文清见他回来了,立刻对他招手,“司鸣,你快过来。”
司马南鸣走过去,跟他坐一起,然后跟司马智他们几个一样当参谋。
宇文清,“司鸣,你来替我打怎么样?”
见宇文清不太想玩了的样子,司马南鸣便负责接手,“好。”
宇文清立刻让位,然后坐在一边看牌,他觉得在这个位置上最不用费脑子了。
司马南鸣的脑子好用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当他接手玩牌的时候,小可他们便紧张了起来,这种紧张倒是更多的是兴奋,一较高低,能赢了司马南鸣对他们而言太激励人了。
小可仔细的算计着手里的牌,他可是做梦都想赢司马南鸣以证明自己的智商比对方还要好的。
至于在旁边给慕容易支招,对于麻将暂时还有些不太了解的司马智顿时有了很大的兴趣,‘南鸣这小子从小脑子就一副九曲十八弯的样子,还真没赢过他呢,这游戏倒是有意思。’
宇文清在一边看他们打麻将,看着看着自己便睡着了,至于后面的战火如何的激烈他是不得而知,只是知道最后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离开了,而司马南鸣的筹码有一堆之后,便知道结果还是那些人被司马南鸣给虐了。
☆、90
90.
皇宫里,雨妃殿内。
一阵噼里啪啦的摔东西的巨响,殿里的宫女小侍全都跪趴在地上,尽量的缩着身子,免得雨妃的怒火烧到自己的身上来。
雨妃把桌子上的摆件全都甩在了地上,眼里看到什么都胡乱摔一通,愤怒让她的脸狰狞着,精心束好的头发也松散开来,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娇弱美艳。
一个身材高大的宫女,见她火气大的厉害,即使是她平时贴心的侍女此刻都不敢上前去安抚她。迫不得已,他上前温声劝说道:“娘娘息怒,气伤了身子多不值得啊。”
雨妃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怒气猛升,一巴掌摔在那人的脸上,“要不是你这个废物,我现在何必如此生气。”
那人长得极为英俊,脸上被打出了一个明显的掌印,那人在雨妃扇了一巴掌后,低着头,没人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过了片刻,他抬起头来,脸上堆着笑容,他挥挥手让那些下人们都下去,然后依旧温声细语的说道:“娘娘何必如此生气,即使梁妃她比娘娘您先怀上龙胎也没什么,毕竟,能不能保得住谁知道呢。”
雨妃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很多,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是啊,怀孕了又能怎么样呢,生不生的下来还不一定呢。”她说着神色变得狰狞,“她之前害的我失去了孩子,我又怎么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呢,不然,那就太不公平了。”想到梁妃失去孩子那种绝望的表情,立刻让她报复性的心里得到了无限的满足,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人在一旁用莫名的神色看着她,等雨妃笑完看向他时,他脸上又换成了跟以往一样温情的神色。
雨妃歉意的走到那人面前,纤纤玉手抚摸着她打出来的掌印,“王勉,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发火的。我一听到梁妃那个贱人竟然怀孕了,就一下子气蒙了,你会原谅我吧?”
王勉看着小鸟依人的窝在怀里,满眼歉意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回了一个深情的笑容,“怎么会,我知道你从来都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之所以会变成之前的样子,都是梁妃逼的。”
雨妃立刻感动的眼含泪水,“王勉,谢谢你这么理解我!”她把脸靠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这个皇宫让我觉得好孤寂,好寒冷,没有丝毫的人情。帝君对我的喜欢也不是真心的,不然,我失去了孩子,他对梁妃却处罚的那么轻。有时候想想,我真的觉得在这皇宫里苦的厉害。还好父亲把你送进宫来陪着我。”她抬起头看向王勉,“你是真心喜欢我的吧?没有虚情假意,没有阴谋诡计?”
王勉执起她的手,“我自然是真心的,不然也不会这个样子待在皇宫里陪着你了。”
雨妃心里满意,看着对方说:“王勉,我想要个孩子,我们的孩子会成为皇子。当然,这不止是为了我在宫里的地位,也是为了我的父亲,我想你明白的。”
王勉看着她,“嗯,我明白,我一直都理解的。我知道,很多事情你都是迫不得已的,你要为你的家族着想,为你父亲着想。”
“王勉……”雨妃觉得,能有这么一个人深情的爱着自己,理解自己,真是一件太幸福的神情了。
王勉吻在雨妃的唇上,“我们去房间里吧?”
雨妃羞涩的点点头。
异常持续很久的缠绵之后,王勉对趴在他身上享受着gao、、chao余韵的雨妃说:“我认识一个神医,据说他有一个药方,女人吃了会让她很容易怀孕。”
听到他这么说,雨妃抬起头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王勉点头,“嗯,很多人都这么说。而且还听说,他那药方不止可以让女子易怀孕,还会让她的容颜变得极为艳丽。不过,我虽听人这么说过,却并未亲眼见过。所以,虽然听着觉得很神奇,但还是要谨慎些比较好。”
雨妃听他这么说,本来心里还有些的怀疑也去了,在她看来,如果王勉极力的让她吃那个所谓的神医开的药,必定有什么诡计。但他却说没亲眼见过,也是道听途说,却让她觉得更加容易相信些。
雨妃想了一下,“既然不知道对方的药效果如何,不如找个人试试看。”
王勉想了一下,“这个方法倒是不错,不过,该找谁呢?”
“别人我也不相信,就让兰儿试试那药吧。”兰儿是她的心腹宫女,如果兰儿吃下药后有了效果,她肯定也可以吃了。
王勉有些迟疑,“可兰儿还没配人家呢,她怎么怀孕?”
“你觉得兰儿长得怎么样?”雨妃嬉笑着问王勉。
王勉吓了一跳,“这怎么可以呢,我对她……”
雨妃笑着说:“王勉,我知道你爱的人是我,你就当帮帮我可好。”
王勉犹豫,“雨儿,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兰儿姑娘她,我做不来。”
雨妃知道他对自己情深,心里得意,脸上却显得非常感动,“王勉,你对我真好。”
王勉抱着她的玉、、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脸上一片冰冷。
“王勉,你还是帮我一次吧,在宫里我能信任的就只有你了。”
王勉不语,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才在雨妃的央求下勉强答应了。
…………………………
宇文清抬头看了下天空,今天的天气分外的不错。
太阳照得暖洋洋的,他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见没什么人,想想自己都在屋子里窝了好些天了,还是出去走走的好。想着,便抬脚去了小可他们的院子。
犹豫司马南鸣的缘故,小可他们的院子离的挺远的,他一边慢悠悠的走着,一边看着路上的景色,可惜,如今是寒冬,没什么景致可看,即使是前两天下的雪,此刻也都被打扫的一干二净了。
他一边想着早上的事情,一边时不时的回应一下跟自己行礼的下人们。然后,一个拐弯后,眼前出现一棵开得灿烂的花树。让他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
他走到花树前,停下脚步,“我竟然不知道这里还有棵花树。”
花树有两米多高的样子,枝杈极多,开满着粉色的小花朵,而最让宇文清喜欢的是花香。清淡幽深,不会太明显,却也让人无法忽视。
宇文清凑近了闻了闻,“真香,待会儿带一支给小可。不过,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么一棵花树种在这里呢?”宇文清想了想,他去小可的院子不多,仅有的几次也被司马南鸣给抱着,想来,就因为这个没有注意到吧。
“宇文公子,你怎么站在这里啊?”向北迎面而来,“咦,主子没跟您一起?”这情况真是太让他觉得稀奇了。
宇文清笑了笑,“闲治王爷早上来找他,两人在书房里说了些话后便一起出门了。”
“出门了?”向北想了一下,“也是,小南也不见了,肯定是跟着主子一起出门了。对了,宇文公子,你只是准备去找小可吗?”
“是啊,你从他哪里回来的?”
向北点头,“嗯,他们正在院子里忙着呢,慕容王妃也在那里。我也没什么事情,跟您一起去吧。”
“好啊。”
两人一起走,“小可他们正在忙什么?”
“就是您昨天给他们的图纸啊。”
“是那个啊,他们那么快就开始做啦。”小可他们所做的东西,还要从昨天说起。因为冬天太过漫长,窝在一起也总会想着做些什么事情来打发时间。所以,宇文清想到他们附近有一条大河,最近天冷,开始结冰了,便想着等冰结的厚实了便去河上玩。便想着要是能弄个可以在冰上拉着走的雪橇就好了,小可听着觉得有趣,就让他给画了雪橇的图纸。
宇文清画的非常的简单,就跟一张椅子加上两根有弧度的底部一般。其实,在他心里弄块大木板也能让动物拉着在河上玩,只是没雪橇坐着舒服罢了。
“他们做的怎么样了?”
“感觉差不多要完成了吧,不过看着很简陋的样子。”
“那个没关系,就是去河上玩玩而已。我们快去看看。”
向北点头,“嗯,我得让刘毅也帮我做一个才行。”免得到时候自己跟向南没得玩。
两人来到小可的院子里,小可跟刘毅正凑在一起做雪橇,而慕容易也在一旁一边咬着吃的,一边看他们在做什么。
慕容易自从昨天开始觉得不会觉得恶心想吐之后,便开始变得特别能吃,吃起来几乎没怎么停过,尤其是零食更是不间断的。还好这个世界的零食也是很健康的,没什么防腐剂添加剂等等对身体,对孩子不好的东西。
见宇文清来了,小可立刻站起来,“主子你快来看看做的像不像啊?”
宇文清看着几乎完工的雪橇,其实就是一个能坐下两个人的座椅底部没有腿,却加了两条长长的带有弧度的木板的东西。不过看着却很不错了。
“看样子很不错啊,不知道外面的河上冰结的结不结实?”
向北立刻说:“我去河边看看。”说着一闪不见了。
“速度真快。”小可羡慕的说道。
宇文清故意打击他说:“别看了,你肯定没办法练到他那种程度的。”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以后招侍卫都招比他厉害的!”
“……你真有志气。”
小可嘿嘿的笑了起来,“那是。”
慕容易看着觉得好笑,他走到宇文清身旁,“王爷好像跟司公子一起出去了,你知道他们去做什么了吗?”
宇文清摇头,“他没告诉我。不过,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吧,到时候你问一下王爷?”
慕容易,“还是不了,他既然不说肯定也是不方便告诉我的,那我还是别问的好。”
宇文清发现自己跟慕容易的处理方式还真是挺像的。
“不会觉得他故意隐瞒你什么吗?”宇文清好奇的问。
慕容易笑笑,“我知道他肯定有事情瞒着我的,不过我也清楚他之所以瞒着我也是为了我好,所以也就不生他气了。”
“这样啊,那,万一他隐瞒你的事情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呢?”
慕容易对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那肯定是要好好的折腾他一下了,毕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是?”
宇文清觉得这个方法挺不错的,不影响感情,还惩罚了对方,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司马南鸣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的时间了,两人回来后便立刻分开各找各的爱人去了。
在宇文清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的时候,见司马南鸣推门走了进来,“你可终于回来了。”
司马南鸣除去外衫,来到宇文清身边,“你困了?”
宇文清打了个哈欠,“嗯,最近生活很规律,到这个时候就想睡觉。你怎么回来那么晚啊?”
司马南鸣在他身边坐下,“和司马智一起去审问了一个人。”
宇文清靠在司马南鸣的身上,迷迷糊糊的问:“什么人啊?”
“之前帮慕容易诊治的大夫。”
“嗯。”宇文清回应的声音很小,然后没了声音。
司马南鸣看了下,见人睡着了,笑了下,小心的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宇文清呼呼大睡,司马南鸣则去了书房。
见向南在那里等着他呢,“那个跟梁妃在一起的黑衣人,他的身份有了眉目没?”
向南摇头,“还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身份,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隐藏在我们几个人的身边。不过,我有主意到一点,他好像跟别的国家有联系,至于是哪个国家,暂时还没查到。”
司马南鸣点头,若有所思。
“那人做事非常的谨慎,一直都没在呢么露出破绽。而且,我发现,自从梁妃怀孕后,他就没有再去过梁妃那里。”
“嗯,你继续让人盯着梁妃。雨妃那边也要派人盯着了,毕竟,他们那些人也已经开始有了动作了。”
“是。”
“张诚思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传来消息说,张诚思并不打算造反,他只是想和梁相争些好处罢了。”
“梁相岂会让他如意,毕竟,他可是想要做帝君的,又岂会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时刻担心着是否像他自己一样反了他。”
“惊雷惊雨他们那边,你给他们传递消息,让他们不能把任何机密的事情透露给手下。特别是惊雷。”
向南有些意外的看向司马南鸣,“帝君的意思是……”
“我想了下,那人最可能隐藏在惊雷的队伍里。”
向南想问为什么不是向北的队伍,但想了一下后,他便清楚了。
惊雨跟自己都是很小心的人,手下有一丝的不对都会有所察觉,而惊雨的疑心更是很重,所以,想在他们两人手下隐匿是很危险的。至于为什么不是心思单纯的向北,那是因为,向北所领的队伍最主要的事情是负责保护,而且,一切事宜几乎是向南帮着管理的。
最主要的是,惊雷是负责军队的,他带着司马南鸣所有的兵。为数众多,易于躲藏,而且惊雷的性格更容易相信自己的手下。
“我会去查那些人的。”
这家事情由他来做是最适合的,因为惊雨在遇到惊雷的事情的时候,总会有些不太理智,因为暴躁很容易出现纰漏。
“你告诉向北,以后他只要专心的负责保护清就好。”
“是。”对于这点,向南是感谢司马南鸣的。保护宇文清,向北相对要安全很多。
☆、91
91.烤鱼吧
第二天,大家吃完早饭后,宇文清说:“既然雪橇都做好了,不如我们今天就去冰上玩吧。我还想凿冰捉鱼呢。”
小可立刻表示支持,“好啊,好啊,我们一起去,我们还可以在河边烤鱼吃。”
“你就知道吃。”向北表示鄙视,然后笑着对宇文清说,“宇文公子,要我帮你准备渔网吗?”
宇文清点头,“嗯,不需要多大,要做成网兜。你们知道吗?只要把冰凿开,那些鱼就会主动的跳上来。”
慕容易也觉得很稀奇,“真会这样吗?鱼能离开水吗?”这里的人并不习惯吃鱼,很多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吃,所以,也不会有什么人大冬天的去砸冰面捉鱼吃的,他们也就不知道这种现象了。
宇文清笑笑,“今天试了不就知道了。不过,慕容你一定要小心,冰上面很滑的。王爷一定要注意好慕容的情况。”
司马智点头,“这个是肯定的,我一定牢牢的盯着他。什么危险的事情都不会让他做的。”
慕容易皱眉,“什么事情都不能做,那还玩什么啊?”冬天这么长,他也会无聊啊。
宇文清建议说:“你可以跟王爷一起坐雪橇啊,既有意思又安全。反正是,捉鱼的事情你是不能做的。”
“那好吧。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这样了。想想这个小家伙还有半年多才能出来,就有些着急。”
宇文清笑了起来,“慕容,你可不是这种会着急的性格啊。而且,孩子在肚子里的这段时间,也是你们最亲密的时间了。要多跟他交流,跟他说话,他也是能听到的。”
慕容易听他这么说,觉得很惊讶,“你说的是真的,他都能听到我们在说什么?”
宇文清迟疑了一下,点头,“他在大些,应该能听到吧。不过,这个时候他还听不懂的,但却能表达一些情绪了。会在你肚子里动来动去的。”
“好神奇。”慕容易摸着肚子说。
司马智也把手放在了上面,“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动。”
宇文清想了下,“四个多月了,差不多该有胎动了吧,其实这个我也不太懂,要问大夫比较清楚些。”
慕容易笑着说:“你已经知道很多了,我连这些都不知道呢。”他以前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嫁给一个男人,所以,自然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生孩子的这种情况。
宇文清不好意思的笑笑,他可不是特意去了解的,而是在资讯发达的现代,很多东西都会蹦出来给你看,即使不是特别去找的,也会有些印象的。况且,他公司里的一些女同事,有怀孕的,大家就会习惯的说一些关于孩子的问题,他听着也就知道不少了。
司马南鸣还以为他知道那么多,是因为心里也想要孩子了呢,难道是在暗示自己不够努力吗?这个误会真是大了。
几人带着东西出门,司马南鸣和宇文清落在最后。
宇文清小声的跟司马南鸣说:“你帮我看着些啊,我把小黑放出来,它都好些天没出来跑跑了,也不知道这次怎么那么有耐心。”原来自从下雪之后,宇文清便找到小黑让它住进了空间里。这些天他有时尽空间的时候也没见小黑跑来见自己,也不知道它跑哪里去玩了。
实际上,空间的范围很小,可它就是没见到小黑的身影,让他很是奇怪了一下,但想着空间里是很安全的,它肯定在哪个角落里窝着呢,便就没去找它。
宇文清进了空间,“小黑,你在哪里,快点出来,今天带你出去玩啊。”
等了一下,没动静。
“小黑,你快点出来,别躲着了,如果再不出来,我就不带你出去了。”
还是没动静。
“我真的要走了哦,你确定你还不出来吗?”他装着要走的样子,然后果然听到身后出现了声音。
宇文清转过身去,看到小黑往自己这里跑了过来,只是……
看着变得有几乎有自己高的小黑,“你的身高什么时候过一米七了,太夸张了有没有。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带你出去啊!”
小黑的身高体型真是太壮观了,出去一定会把人给吓着,这个还是一个正常的狗的样子吗?宇文清发愁,
本来很高兴的想要给宇文清来个热情的一扑,被阻拦了,就有些心情不好的它,听到对方竟然还嫌弃自己的身高,它长得这么英明神武的,为什么不能带出去见人啊。一条狗能长成自己这个样子,该是件多么骄傲的事情啊!
宇文清无法体会小黑的骄傲心情,还是依然打击这对方,“唉,你真是太让我没办法了。”
最后宇文清还是把小黑带了出去。
司马南鸣看着欢快的摇着尾巴的小黑,“它吃什么了?”变的那么高大。
“谁知道呢,我现在发愁怎么把它带过去,不会吓到人吧?”
“肯定会吓到人的,不过,你可以先给他们一个心理准备。小可他们也是见过小黑的。”
“可它一个多月身高就增了那么些,比人家老虎都威猛了,平常人能接受吗?要是吓到慕容就不好了,他怀着孩子呢。”
“那不让它跟着了?”司马南鸣建议道。
小黑幽怨的小眼神看向宇文清。
宇文清不忍,“那它也太可怜了,我们不应该歧视它。”
“那就是带着它了。”
宇文清摸着小黑的头,“待会儿你要温和些,别乱发脾气,也别太热情了,他们低挡不住你的一扑的。”
小黑觉得宇文清这些话都是很没有必要的,那些凡人它才没什么热情搭理呢。
宇文清有那么一点忐忑的带着小黑去了河边。
然后,看到,司马智推着慕容易在冰上乱跑,可能觉得有趣,慕容易笑出了声。
小可这边更是夸张,不停的让刘毅推快点,玩一会儿后,换他推刘毅。
而向北则在冰上滑来滑去玩的高兴。
慕容易他们发现宇文清他们来了,立刻笑着挥手,“你们也过来玩啊,很有意思的。”
然后,他们看到了宇文清身边的那个庞然大物,大家都愣了。
向北惊叫:“好大的动物!”
小可有些不确定的问:“那是……”
“看着像小黑,可是……”刘毅。
小可长大了嘴巴,“大太多了吧。肯定不是小黑,我现在奇怪的是……它真的如我所见的那样,是条狗吗?”
刘毅, “我也不敢确定。”
慕容易,“天啊,那是什么竟然那么高?”
司马智,“应该是条狗……吧。”
宇文清见大家果然愣住了,然后笑着介绍说:“它是小黑。”
“不可能!”小可大喊,“下黑怎么会那么高!”比他还高让他情何以堪!
宇文清,“小可,虽然很打击人,但它就是小黑,它就是这么神奇的长高了……那么多。”
“老天,太神奇了。”刘毅惊呼。
慕容易疑惑的问:“可可,这么说,它真的是一条狗了?”
小可很不情愿的点头,一条比他身高还要高的狗。
“那它怎么长的这么高大呢,比猛虎还要高大。”
小可对自己哥哥说:“它一个多月前,还只有这么高。”说着比比自己的腰,“而现在……”他停下来要比比脑袋的举动,“所以,我怀疑它吃了什么东西突然长的那么高了。我也想吃点。”
宇文清让小黑趴下来,然后坐到它身上,“小黑,你确定能带着我跑吗?”
小黑点头,然后飞快的跑了出去。
宇文清后悔了,这么快的速度,吹过的风高跟刀子似的割人,“小黑,你慢点,风太大了!”
小黑撒了欢似的跑了一阵子才停下来,宇文清已经被吹得七荤八素了,他艰难的从小黑身上下来,“小黑,我差点被你害死了。”
司马南鸣立刻跑了过去,“怎么样,冻着了吧。”
宇文清抽抽鼻子,“好冷。”
司马南鸣帮他带上手套,用手护着他的脸,“暖和些了吗?”
“嗯,好多了。小黑这小子太坑人了。”
司马南鸣见他好些了,然后走到小黑面前,小黑动物的直觉让他一连后退了好几步,警惕的看着他。
司马南鸣对它招手,“过来。”
小黑最后屈服了。
司马南鸣带着它,来到慕容易身边,司马智立刻把慕容易护在身后。
“你打算干什么?”
司马南鸣看了看小黑,“它既然那么有力气,用来拉车最好不过了。”说着把连着雪橇的绳子套到小黑的脖子上,“你最好乖乖的,不然……”他伸着手在小黑颈部摸了摸。
小黑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不远处的宇文清看到了,好奇的走了过来,“司鸣,下黑怎么了,怎么毛都竖起来了?”
小黑想要告状,“汪……汪……”太可惜了,语言不通。
司马南鸣看向一脸沮丧的小黑,“兴奋的。”
宇文清看了下小黑的样子,很是怀疑这个说法。
司马南鸣拉着他,“我们去捉鱼吧。”
“好啊,我去拿工具,看看我们今天能捉到多少。晚上给你们做全鱼宴。”
小黑看着走开了的宇文清,认命的开始拉车。司马智连忙的坐到车上,“能让这么大的狗帮着拉车,当然不能错过了。”
慕容易白了他一眼。
向北则跑到小黑的面前确认了一番,“你真的是小黑啊?样子变化可真大。”
小黑给了他个白眼,然后满哟哟的拉车。
司马南鸣跟宇文清,两人拿着凿冰的工具。
“司鸣,咱们选在哪里?”
“这个我也不知道,随便选个地方吧。”
“我们去河中间吧。不过,我担心我们把冰都弄破了,我们自己也掉进去就惨了。”
“没事,有我呢。”
“那好吧,最多衣服湿掉。”说完提着工具便往河中间跑。
两人来到河中间,宇文清试了试冰的厚度,“看样子很安全,我们开始吧。”
“清,你站在旁边看着,我来凿。”
“我也想试试。”
“我先凿开,你再弄怎么样?”
“那好吧。”他力气有限,还是做些清闲的吧。
司马南鸣看了下,然后开始小心的破冰。
他们在这方面都没什么经验,最怕的是一破一大片,连他们脚下的都碎了,那也就离掉进水里不远了。
宇文清蹲在冰上,双手捂着帽子把耳朵掩起来,看着司马南鸣一点点的把冰破开,直到有水出现了。
“换我来。”他立刻要去试试。
司马南鸣按照之前说好的,把工具给了他。
“小心些。”
“好。”宇文清不太习惯这种工具,一根前段尖锐的铁棒。用手一下下的凿冰,没多久便出汗了。
司马南鸣蹲在旁边,“这个要凿多大?”
宇文清,“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凿半米的样子吧。”说着还比了比长度。
司马南鸣帮他擦去额头的汗,“累了吗?要不要我来?”
宇文清把工具递给他,“你来吧,我手臂都酸了。”
司马南鸣熟练了,很快就把冰凿好了,然后两人开始在一旁等鱼上来。
啪嗒,一条鱼飞了出来,摔在了冰面上,好像摔晕了的样子。
宇文清见有鱼,立刻高兴的跑过去要捡。
“小心滑。”司马南鸣话音还没落,宇文清就脚下打滑的后仰着要倒下去了。还好司马南鸣及时的接住了他。
“小心啊。”司马南鸣嘱咐说。
宇文清不好意思的笑笑,“知道了。我去把鱼捡过来。”不过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他去捡了。
小可把那条大鱼拿起来,“鱼真的会自己跳出来啊。”
慕容易他们也过来看鱼飞的情景,然后大家开始捡鱼。
宇文清往破冰口那里看了看,已经挤了好多鱼了,他立刻拿了网兜去捞,可惜业务不熟,第一次没怎么捞上来,试了几次才好些。
把比较小的鱼重新放进水里,他们收获了好多的鱼。
刘毅、向北他们两人搬了量大箩筐。
小可凑了过去,“这个我们可以吃好久了。”
宇文清拣出几条鱼出来,“嗯,晚上用水把它们都冻成冰坨放着,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解冻。能放好些天。”
“主子你真聪明。”
“这么夸我也是要帮忙的。”说着让他也提着鱼去处理。
小可跟上,“我可没有要偷懒的意思啊。”
刘毅跟向北他们也去帮忙,慕容易看着很不好意思,他好像除了吃都没做什么事情。
司马智见他这样,连忙说,“你去他们才要担心呢,你负责吃就行。”
“感觉自己好没用。”
“怀孕的人不需要很有用,只要健健康康的就行。”
他们处理好鱼后,便一起在河边升了火,体验了一下大冬天的在河边吹着冷风烤鱼的感觉。吃的出了一头汗都感觉挺不错的,就是吃之前的等待太难耐了些。
☆、92
92.
宇文清把只吃了一半的烤鱼递给坐在他旁边的司马南鸣,“司鸣,你还能吃下吗?”
“给我吃吧。”司马南鸣接了过去,并拿出手帕,“把额头的汗擦掉,别着凉了。”
宇文清接了过去,擦了擦额头,看着其他几人还都在吃着,然后笑着问:“我烤的鱼好吃吗?”
司马南鸣把鱼刺扔掉,笑着跟宇文清说:“想知道我怎么评价,你就靠近些。”
宇文清便蹭蹭的挨着他坐,“怎么样,这次有进步吧?”
司马南鸣戏谑的说道:“怎么?你想要夸奖啊?那要先贿赂我一下。”
宇文清斜了嘴角,一脸不满的说:“都把鱼给你吃了,还需要什么贿赂啊。你的意思是想说我做的不好吃了。”
司马南鸣见他这样,便故意逗他说:“想要听评价自然要贿赂了。而且啊……”
“而且什么?”宇文清好奇的问。
司马南鸣凑到他脸前小声的说:“想听的话就亲我一下。”
“没得你!”宇文清说着看了下其他人,见他们不是凑在一起亲亲密密的吃东西,就是在那里吃的心无旁骛,根本没什么人关注他们,便放心了。
他在司马南鸣腰上捏了一下,“在别人面前,你要克制一点。”
司马南鸣不在意的把手里的鱼头扔给在他们不远处正在猛吃的小黑,然后笑呵呵的跟宇文清低语:“克制什么,我的要求都是很合理的,有付出当然要有回报了。”
“哼,说出来谁信啊。虽然翔云不是一个非常保守的国家,也没见谁在大街上就能亲在一起的。所以,你觉得你这种要求很合理啊?”宇文清偷偷的从空间里拿了个小番茄递给他,“偷偷的吃,被发现了不好解释。”说着迅速的塞进他嘴里去,然后自己也迅速的把一个递进嘴里。
司马南鸣被他偷偷摸摸的样子给逗笑了,小声的说:“我感觉吃独食的感觉好极了。”
宇文清看了看其他人没有注意的样子,小声的说:“虽然这么做不太好,但我也觉得心里很愉悦。看来我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人。”
司马南鸣见他那种偷偷摸摸的还带点小得意的样子,忍不住亲了他一口,“你这样子看的我情不自禁。”
宇文清连忙捂脸,“都说克制了,你怎么还这样啊。被他们看到了,肯定就该一起笑我了,你可以装面瘫脸,我怎么办!”
司马南鸣笑着搂着他,“放心,他们不敢的。而且,你看看他们,哪里有什么心情注意我们。”
慕容易跟司马智正你一口我一口互相亲密的喂食,刘毅一副心思都放在怎么让小可吃好上,完全不会分点注意力给他们,至于小可,则一边欢呼着好吃,一边时不时的给刘毅塞点,还算有点良心。而离他们最近的向北,呵呵,他这个时候在非常专心的吃着,嘴里还时不时的喃喃自语。仔细听的话,“小南不在真是太可惜了,我要不要给他留点?”
宇文清见大家都没看他,便放心了,然后起身,也把司马南鸣拉了起来。
“我们去冰上散步吧,顺便……”他低声在司马南鸣耳边说,“还可以偷吃果子。”
司马南鸣自然乐意跟他单独相处,然后拉着他的手,我在手心里,“我帮你暖手,走吧。”
天气很冷,宇文清都要把披风的帽子戴上,而每次呼吸都会呼出一股白雾。
一眼望去,十分宽阔的冰面,“如果有溜冰鞋子就好了,这样我们还能在这里滑冰。很有意思的,虽然刚开始学的时候会摔得很惨。”
“溜冰鞋?我们自己能做吗?”听他好像很想玩的样子,司马南鸣便问。
宇文清摇头,“好像不行。”
“也是那个世界的东西?”
宇文清点头,“嗯。可惜现在联系不上方卓,不然跟他交易换两双,我也能教你溜冰了。不过,你会轻功,肯定不怕摔。”他心里挺想看对方摔得四脚朝天的样子的。
他想到什么,然后跟司马南鸣说:“你站在这里。”
司马南鸣疑惑的看着他。
“听我说的,就这么站着。”他说着走到对方的身后,猛地一推对方。
结果,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的是,滑出去的竟然是他。
“啊…………”差点跌倒的他看着还在远处纹丝不动的司马南鸣,见他笑着转过身来,“你怎么能用功夫呢!”
“我没有啊。”
宇文清明显不信。
“那肯定是因为你太瘦了,力气小,推不动我。要不试试我来推你。”他说着滑到宇文清旁边,在对方站稳了并且没有防备的时候,一下把他给推了出去。
宇文清滑出了好远,尖叫着稳定身子,“你偷袭啊!”等慢慢的停了下来,宇文清觉得很有意思,便跟司马南鸣挥手,“你快过来,继续推我。”然后,司马南鸣很听话的过去。
小可看着在冰上一个推,一个滑玩的开心的两人,很不屑的说:“哼,幼稚。”
向北抱着手臂看着两个玩的开心的人,“很幼稚。”
小可说完就去找刘毅让他负责推自己。而向北则:‘……能别这么善变吗?’
宇文清玩累了,蹲在地上不愿起来,司马南鸣见他出汗了,在这里吹冷风很容易病的,便说:“我们回去吧,去洗个热水澡,虽然是冬天,也可以睡个午觉,怎么样?”
宇文清听着就觉得很舒服,一阵点头,“这个主意不错。”然后很期待的看着对方。
司马南鸣见他这样,故意说:“那你快站起来,我们走吧。”
宇文清,“你怎么就这么的不善解人呢。”
司马南鸣,“这话可是你说的啊。”说着上前也把他抱起来。
宇文清立刻阻拦,“我拒绝公主抱。”说着不好意思的说,“你背我呗。”
司马南鸣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蹲下来,让他趴上去。
宇文清立刻笑着起来趴到他背上,被司马南鸣背起来的时候,“司鸣,你真好。”
“知道我好就行。”
“嗯,我很有良心的。”说着他自己笑了起来。然后还塞了个果子到对方嘴里,“这是奖励。”
司马南鸣,“我更喜欢别的奖励。”
宇文清听他这么说,红着脸趴到他耳边小声的说:“这个可以有。”
司马南鸣立刻激动了,脚下的步子突然变得飞快。
“喂,你这个时候激动什么,这是大变天呢!”宇文清小声的提醒。
“不,太阳已经下山了。”
“你不能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两人回到院子里,吩咐仆人送来了热水。宇文清赶走要和他共浴的司马南鸣,然后惬意的把身体浸在热水之中,只觉得毛孔都舒展开来,舒服的呻、、吟出声。
而司马南鸣这个时候则趁机把床铺上厚厚的被子,放上新的床单,然后拿出待会儿要用到的东西。便坐在床上拿出他偷偷藏起来的书温习着,想着待会儿该则么享用自己的大餐。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曾要下口的食物的宇文清,依然在欢快的泡着澡,想着人生能这么的舒坦,真是满足极了。
宇文清头发披散着,亵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羊脂玉般白皙的皮肤,被热水蒸腾过的脸色显得越发的红润,眼角微翘,嘴角微扬,显示着他此刻心情的愉悦。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床边。见司马南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你不睡午觉看我干嘛?”
司马南鸣喉结滑动,虽然见过许多次宇文清出浴的情景,他依然还是会被深深的吸引,口干舌燥,身体也变得兴奋异常。
宇文清见他眼里仿佛要喷发出火焰一般,想到之前说的话,立刻钻到被窝里,“啊,好困,我睡着了。”
司马南鸣忍着膨胀的欲、、望,笑着把人从被窝里拉了出来,温声的说:“你的头发还湿着,怎么能就这么睡了呢?”捕捉猎物首先要消除对方的戒心。
宇文清见他没有立刻扑了过来,果然心里安心很多。
他躺在对方怀里,然后教育对方说:“要有羞耻之心,白日宣、、淫是不对的,明白吗?”
司马南鸣轻柔的帮对方擦着头发,声音含笑的说:“嗯。你说的对。”
宇文清伸手拍拍对方的头,“真是孺子可教啊。”他放心了。
司马南鸣确定了对方头发干的差不多了,而宇文清也差不多有些昏昏欲睡了时。
把人放到床上,压了上去。
宇文清立刻清醒了,“你好重,别压着我啊。”
司马南鸣用手指轻轻的摩擦着他粉嫩的嘴唇,眼眸晦暗的仿佛能把人陷入其中一般,宇文清被他这种眼神看的脊柱发麻。
“你……”
司马南鸣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我想告诉你,白日宣、、淫虽然不对,但我真的很喜欢。”
宇文清被他的笑容弄得身体发热,看着对方仿佛要把自己吃掉的眼神,脸红不已。
司马南鸣吻上宇文清的唇瓣,叩开双唇间的缝隙,便一刻不停的开始攻城略地。激烈的舔舐过他嘴里的任何地方,缠住对方柔软的舌头,让他不得不跟自己纠缠在一起。
宇文清觉得大脑缺氧的厉害,整个人都仿佛要沸腾起来,舌尖发麻,对方抚、、摸过的地方好像火烧一般。他的神智慢慢变得模糊,开始任对方予取予求。
☆、93
93.
傍晚,宇文清隐秘的揉着自己的腰,来到厨房。
小可见他进来了,立刻跑过去,一脸暧昧的神色说:“主子,你这个午觉睡的可真长啊。”
宇文清见他一脸猥琐的笑容,想到司马南鸣带他回房间后就一直乱来的情况,脸立刻烧了起来,不自在的咳了咳,“小可,你这表情太超龄了,不适合你。还有,晚饭不吃了吗?”
小可愣住了,表情夸张的说:“主子,你怎么能这么威胁我呢,太残忍了啊!”
“好啦,好啦,别搞怪了,快进厨房来帮忙吧,唉,还是小文更有用些啊。”他说着拖着步子慢悠悠的进了厨房。
小可觉得自己心灵遭到了深深的打击,垂着肩进了厨房,等他看到宇文清已经开始处理食材的时候,立刻精神振奋了起来,“今晚又能吃到主子做的菜了,真的好幸福啊。感觉上次吃到主子做的菜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他立刻挽着袖子过去帮忙。
宇文清一边把肉菜给腌制上,一边跟小可说:“我好想好些天都没有去看小文了,你说我们要不要会冷宫看看啊?”
小可一边摘着菜,一边回应,“主子,你每次回冷宫我都有种不太安全的感觉,我想,我们不如把小文接过来住几天怎么样?”
宇文清把调料放到鱼肉里,“他每天都要在那些监视的人面前逛一下,来这里住能行吗?”
“我想那些人应该没有再监视了吧,大不了再找个人扮小文呗。”
宇文清想想也可行,“我跟司鸣说一下,看他怎么说。”
“你跟他说了,他还能不去做吗?”他算看明白了,司马南鸣也是有弱点的啊。不过,他倒是也不敢拿对方身份的事情来要挟对方。不说会被怎么报复,万一把两人弄散了就不好了。他可不能做那么缺德的事情。
宇文清擦了擦手,“我比较想知道的是,冷宫里安排的那个宇文清打算让他什么时候‘死掉’啊。那样的话,小文也就能从冷宫里出去了。”
小可,“我觉得司公子应该不会让冷宫里的那位死掉吧。”
“为什么啊,之前不是说好了要让宇文侍者死掉的吗?小可,你怎么会这么想啊?”宇文清觉得奇怪。
“啊……哈哈……我瞎猜的啦。”小可干笑,司马南鸣怎么可能会让‘宇文侍者’死掉,那到时候封后封个已死的人吗?
宇文清怀疑的看着小可,“小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小可紧张,“哪……哪有啊。呵呵……像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事情能瞒你啊?”
宇文清见他这副虚心的样子更奇怪了,眯着眼睛看对方,“你真没什么事情瞒我?”
“我……”小可觉得自己真是找死啊,为什么要乱说啊,话说错了真的后果好严重,现在让他怎么应付啊。小可觉得自己的智商很着急。
“清……”司马南鸣的声音传了过来。
宇文清见抬头,“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司马南鸣看他在做菜,“我听说你让请来的厨师歇着了,要自己下厨,所以便过来看看了。”他说着走到宇文清的旁边,一脸不认同的说道,“你可以指点那些厨师怎么做,完全没必要自己亲自下厨的。”又不是做给他一个人吃的,没必要这么花心思,完全没有必要。
他说着把手放在对方的腰上,“你确定,你的状况很好?”
宇文清拉开他的手,低声说:“我都来厨房了,有什么不好的。”
小可在一旁装着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一直在扮背景的刘毅立刻把小可拉离开了。
司马南鸣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笑着跟宇文清说:“看你还那么有精神,说明我努力的还不够。”
宇文清白了他一眼,“你别在这里待着占空了,你啊,等着吃就好。”
司马南鸣拉住他的手,“我来的目的就是把你拉出厨房的,怎么能这么走了。”他看了看厨房还没开始炒菜呢,“我们请厨师,也不能老抢人家的事情做不是。”
宇文清皱眉,“可是这些鱼……”
“我记得你有教过他们做鱼的,所以,放心吧。”说着硬拉着宇文清离开了。
“喂,你别这么急嘛,也给我洗手的时间啊。”
司马南鸣举起宇文清的手闻了闻,“是有很重的鱼腥味,不过没关系,回房间也可以洗,你需要在房间里休息一下,然后,只要负责美美的吃一顿就好了。其他的完全不用担心,你也要给那些厨师一些信心不是。”
这边小可眼睁睁的看着宇文清被拉走了,然后表情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刘毅,“阿毅,这顿饭又泡汤了吗?”
刘毅安慰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其实主子院子里的厨师手艺其实很不错的。”
“唉……”小可叹气,“运气不好,没碰到主子身体方便的时候。”他能说自己真的好厌烦司马南鸣吗?
晚饭,也没让他们怎么失望,那些厨师牟足了劲做了一顿十分丰富的晚餐。
宇文清喝着鱼汤,吃着清蒸鱼,觉得很不错,“看来还是术业有专攻啊,专业的就是比我这种业余的要好些。”他只是给那些厨师一些菜单,他们就能做的这般的好,真是让他很是意外了。不过,同时,他也庆幸的表示,以后如果想吃些什么,自己也可以只负责等着吃就好了。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真是让人很喜欢,只是,天气别那么冷就好,这样的话,他跟司马南鸣窝在一起的时间就会少点,腰也轻松些。
听人说,冬季是最适合的造人时间,宇文清觉得司马南鸣真的没有错失这个说法,每天都要折腾他一番才让他睡觉。还好,这是个大家都习惯窝在屋里的季节,不然,像他这样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那些神色暧昧的眼神他都觉得自己顶不住。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觉得每天的时间都过的很快,不知不觉间天就黑了,而最直观的是,慕容易的肚子越来越大了。
他们这些一直旁观的人,感觉更是强烈。
这天,宇文清趴在慕容易的肚子上,听着对方肚子里宝宝的动静,脸上带着微笑,很高兴的样子,他听了一会儿,坐直了身子,“感觉好神奇。感觉他一点点的变大。”
慕容易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芒,“我的感觉更加直接些,每次他在我肚子里动的时候都觉得好像能感受到他的喜怒哀乐一般。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个调皮的小家伙。”
宇文清认同他的说法,笑着说:“看他这么在你肚子里动个不停就知道了。”他其实很想摸摸慕容易的肚子的,不过他有些不太确定的记得,好像不能常摸孕妇的肚子,那样对孩子不好,他也不敢随便摸了。
两人在屋子里聊天,在离他们不远处坐着的司马南鸣和司马智也说着他们的事情。
司马智满脸带笑的看着在跟宇文清说话的慕容易,他现在是爱人孩子都有了,满足的不得了,除了慕容易因为怀孕受苦的时候他会发愁外,每天都乐呵呵的谁都阻挡不住他的快乐。
“我的黑甲军已经到了。”
司马南鸣点头,“没出现什么异常吧?”
“军队倒是没有,只是,我发现有人开始注意我了。”
司马南鸣点头,低声说:“嗯,有人盯上你那是必然的。他们想要反的话,你这个清闲王爷也是个阻碍不是,更何况,在这个时候,你出现在帝都,自然更然人怀疑了。”
“我来帝都还不是你设计的,别以为你早早的就把我算计在内的事情我不知道啊,我现在只是懒得跟你计较罢了。”家庭幸福的男人心胸就是宽广。
司马南鸣不理会他脸上碍眼的笑容,只是多了个孩子而已,只要宇文清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不在意自己欺骗他的事情,即使一辈子没孩子他也乐意。而且……他看着慕容易的肚子,即使他真的没有后代,这里不还是有个现成的继承人嘛。反正都是姓司马的。
“他们既然开始注意到你了,你就不要在出府了。我让惊雨接管你的军队。”
“随便你,反正我也打算接下来的时间好好的守着易。”根据最近的天气来看,冬季还需要一个多月才能过去,那个时候,慕容易的肚子已经七个多月了,男子生育虽说要十月,但七月就生子的大有人在。所以,他自然要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在他看来,没什么事情要比自己的老婆孩子最重要了。至于司马南鸣要夺权的事情,呵呵,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两天后,惊雷和惊雨回来了,因为他们任务的问题,两人并不像向南向北那样可以经常见到。在宇文清印象里,自从冬季来临之后,他见到惊雷惊雨的次数不多于二十次。而且,几乎没怎么在府上住过。他都有些怀疑对方一直在忙些什么呢,不过想到司马南鸣承诺过等事情结束后就完全想自己讲清楚,便只能住好奇心。
宇文清把茶倒好,问两人,“你们还要出去吗?”
惊雨点头,“嗯,还有些事情要做呢,不过,时间也快了。”
“时间快了?”宇文清不解。
惊雨点头,“嗯,我猜想不出两个月吧。”
“惊雨,你跟我说实话,你们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很危险?”宇文清担忧的问。
惊雨笑着说:“宇文公子放心,主子什么都安排好了,一切都很顺利,不会有问题的。”
宇文清蹙眉,“总感觉你们在做的是件很大的事情,一般大事不都很危险吗?你可不要骗我?”
惊雨,“我们主子计划了好多年了,自然是万无一失的。宇文公子你就放心吧,而且,我们几个也跟着呢,一定会保证主子的安全的。”
“我想问一下,我能帮什么忙吗?”
惊雷憨厚的声音传出,“宇文公子,只要保护好自己,主子安心了,就是最好的帮助。”
宇文清想想也是,对方明显不想要自己插手的样子,自己也只能别被人抓了用来威胁司鸣就好。
☆、94
94.
夜晚,向南趴在梁妃寝宫的屋顶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有人走到那里绝对看不出那里竟然趴着一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虽然还没有发现,但向南极有耐心的等着,而且,看着下面这么冷的天还挺着个肚子没睡的梁妃,他相信,那个黑衣人今晚肯定会来的。
果然,没让他等太久,那个黑衣人出现在梁妃的宫殿里。
看到突然出现的黑衣蒙面人,向南心道:“好功夫。”
向南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眼睛,通常高手对于别人的视线都很敏锐,一直看会被发现。
他看着梁妃高兴的跑到那人身边。
“你有好些时间没来看我了,若不是这次收到你的信息,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怎么会,你肚子里可有我的孩子呢。”
向南在记忆力搜寻不到这个人,要么是自己没有见过他,要么就是对方的声音也是假的。
梁妃听到男人的话,立刻撒娇不满的说:“只是为了孩子吗?”
那男人捏了捏梁妃的脸,笑着说:“没有你哪里会有孩子。”
梁妃抬起娇艳的脸,满是带笑的说:“你这么说还算有良心。”
男人笑笑,没有在说什么。
梁妃帮男人脱下外袍,“今晚留下来吗?”
男人摸着对方的肚子,故意戏笑着问:“留下来不会伤到他吧。”
梁妃风情万种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哪里去了,我们就不能单纯的耳鬓厮磨一下吗?”
“耳鬓厮磨可并不单纯。”
梁妃掩嘴笑了起来,“你还真坏。”
向南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黑衣人没有丝毫要摘下面巾的意思,心道:“真是谨慎小心。”连会老情人都要带着面纱,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勾搭上梁妃的。
向南对梁妃的印象,一个自视甚高的女人,为了皇后的位置可以不择手段,即使牺牲他们梁家的利益,可以说是一个极为自私自利的女人,也同样的,这样的女人也更危险,也更容易成功,前提是,她没有阻碍到帝君的路。不然,一切的心里都枉然啊。
看着在别人面前如今人比花娇的梁妃,想想对帝君很真心的宇文清,他觉得还好帝君还有个宇文公子慰藉一下他受伤的心。虽然司马南鸣不是个能为了女人伤心的人,但被戴绿帽子这种事情,即使不是真爱,但也会真的很痛恨。
有的时候向南会想一想,他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帝君哪天为了帝君的威严会不会把他们给处理了。当然,他也只是无聊的时候会想一想,想想对策。如果将来的帝后是宇文清的话,他就不用担心了,当然,这还需要一个前提,帝君一直一直的喜欢宇文清。所以,有的时候面无表情的人也是会发些未雨绸缪的愁。只是这种情绪因为他一直面无表情,而无法感染到别人罢了。
慌神只是一瞬间,向南看着梁妃娇笑着把黑衣人拉到床上,放下床幔,两人低声的交谈着什么,因为声音太低他听不清楚。而不久后,便是些过于私密的事情了,向南想着听墙角这种事情,没有任何用处,便拿出一早弄晕的小猫兽,弄醒它,趁它有动静的时候,便撤离了。
穿上的动作果然因为屋顶上的动静而暂停了一下,在听到猫叫后,被梁妃埋怨一下之后,又继续了。
向南属于他们自己的院落,脱去外衣,在火盆前除去身上的寒气,走到床边,见向北依旧睡的很死,笑着摇了摇头。好在对方只是对自己这般没有戒心,换个人的话,这人早醒了。他脱去衣服,拉开被窝迅速的钻进去把被子盖好,向北一个翻身躺倒了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温暖舒适,爱人在怀,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安适的生活,他想,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可以带着向北四处走走,没有什么任务在身,就他们两个。离开帝君他们的责任感让他们无法这么做。
向南把怀里的人抱紧,他现在就很满足了。
第二日,司马南鸣醒来,见宇文清还在睡着,便小心的下了床,洗漱后,便去了院子里练剑。而等到宇文清迷迷糊糊的醒来时,司马南鸣已经练完剑回来了。
他走到床边亲了亲宇文清,“起床吧,今天天气不错,你可以在外面晒晒太阳。”
宇文清伸了个懒腰,“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你让人准备了吗?”
“嗯,已经让人把摇椅给你放好了。你快起床吃早饭吧。”
“好。”
宇文清把衣服穿好,提上鞋子,洗漱完后,便开始享用自己的早餐,很简单,也很合他的口味。清粥小菜,看起来就很适合早上吃。
饭后,宇文清用帕子擦了擦嘴,“昨天慕容说王爷要带他出门,你知道他们去哪里吗?”
“你很在意?”司马南鸣把水递给他漱口。
“慕容的肚子都那么大了,总感觉他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好。”毕竟都七个多月了,他每次看着都觉得胆战心惊的。
司马南鸣点头,“他的肚子确实很大。”
“你还没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他们去哪呢。”宇文清觉得对方在转移话题。
“听说是去祭神了。”
“祭神?”
“慕容易快生了,司马智自然比较担心,去祭拜一下神灵也是正常的。”
“可慕容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宇文清觉得祭神这种事情也是可以说的嘛。
“那是因为他也不知道去哪里吧。”
宇文清突然看向他,一副我发现了什么的样子,“我感觉不对劲。”
司马南鸣端起杯子,喝了口热茶,“什么不对劲。”
“慕容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会比人家当事人都知道的清楚。”
“这个很简单,因为这个主意是我建议的。”司马南鸣放下杯子,把宇文清拉起来,“我们去外面晒太阳吧。”
“好吧,不过,你能告诉我去祭神还为什么还要瞒着慕容吗?”
“司马智想给对方一个惊喜吧。”
宇文清不解,“拜神能有什么惊喜啊。难道是……王爷打算趁机浪漫一下。”
“有可能。”而事实,当然不是这样。
在宇文清跟司马南鸣两人悠悠哉哉的在摇椅上一边喝茶聊天晒太阳,一边旁若无人秀恩爱的时候,司马智正艰难的抵挡着一群黑衣人的刺杀。更让他怒的是,他们那些人的击杀对象竟然是慕容易。司马智气的几乎没了理智,还好他带了很多人过来,还好这是个局,还好应该被袭击的慕容易并没有来。
司马智的人全都出来后,他下达了全部击杀的命令,他站在外圈,眼神凶狠的看着那些黑衣人,“敢来招惹我,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命回去。”
司马南鸣正跟宇文清窝在一起晒太阳,他们两人窝在一张特制的大号摇椅上,正亲亲密密的说话,向北过来了。
“主子,王爷回来了。”他停顿了一下,“王爷看起来很生气。”
司马南鸣点点头,然后……然后就没再表示什么。
向北不知道自己是走呢,还是走呢。
宇文清疑惑,“王爷不是跟慕容一起出去祭神了吗,怎么会生气的回来了?那慕容呢?”
向北觉得遇到向宇文清这样的主子,才能体现他的价值,“听说王爷遇到了袭击。”
宇文清一惊,“什么?!那慕容怎么样?”
向北见宇文清那么紧张,立刻解释道:“宇文公子,您别急,王妃没什么事,他今天没跟着王爷一起去。”
“还好,还好。”他躺回到司马南鸣的身边,“奇怪了,慕容怎么没跟着一起去呢,他们两个不会闹矛盾了吧?”据说怀孕的人脾气都很古怪,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忍受的。虽然,他没见慕容脾气有什么变,也或许他们私底下不愉快也不一定。
向北觉得这已经超过自己能够回答的范围了,不是他不知道真相,而是真相不能说。
“宇文公子,我先告退了。”
“对了向北,今天向南在吧?”
“嗯,他今天没什么事情,公子有什么吩咐他去做吗?”
宇文清立刻摇头,“我是想说,既然他今天不忙,你也没什么事情,你们俩就多在一起待会儿。”他其实是想说让他们去约会来着,不过想到自己身边这个正主没说他们可以放假了,他也就没建议。约会这种事情如果半途停止,那不是一般的惹人烦。
至于这边气的冒火的司马智回到屋子里,看着还在睡的香甜的慕容易,满身的怒火都没了。他坐到床前,小心的抚摸着对方凸起的肚子,“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他说完就这么一直看着睡得安详的慕容易,一边想着事情。
他今天出门是一个局,他跟司马南鸣一起设好的局,为了是想看一下,帝都里的哪股势力盯上了自己,并且敢明目张胆的击杀自己。
司马智本来以为不至于,毕竟他只是个闲散王爷,表面上没兵没权的,杀自己又有何必要,但事实是,他错了。竟然真的有人要杀他,目标还着重于慕容易。
他本来以为那些人又是慕容易那个弟弟搞得鬼呢,但想想根本就不对,那个人哪里会有那么大的手段,让一伙黑衣人藏在翔云帝国的帝都。他如果真有那么大的手段,哪里还用得着动一些小动作来让他的易受害。
他起身让人保护好慕容易后,便去找司马南鸣。
☆、95
95.慕容生了
司马智来到宇文清他们的院子,刚进门,便看到那两人挤在一张椅子上晒太阳,宇文清好像已经睡着了,他闭着眼睛躺在司马南鸣的胸膛上,身上盖着柔软的毯子。
司马南鸣在司马智进来的时候便发现了,眼神示意对方动作轻些,然后手上轻柔的把宇文清抱了起来,示意他去书房等着。
对于这个从小到大都没对自己表示过尊敬的侄子,连司马智他自己都习惯了。而且自己对慕容易的态度,他也理解司马南鸣这么小心在意的行为。不过,他现在最想看的倒是,宇文清知道司马南鸣的身份后会怎么做。当然,他纯碎是想看自家侄子的笑话。不过想到自己的事情,立刻便没了看笑话的心情,他得把事情搞清楚,让后让那些不长眼的人看看得罪他司马智的下场!
司马南鸣小心的把宇文清放在床上,可能是离开了熟悉的身体,有些不习惯。刚被放下的他皱起了眉头,嘴里咕哝一句,不过倒是没有醒过来。
司马南鸣笑着亲了下他的额头,给他盖好被子,见他睡得安稳后,便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司马南鸣推开书房的门,便见到司马智一脸不耐烦的坐在椅子上等着,见他进来了,便立刻站了起来。
“南鸣啊,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来刺杀我的人到底是谁,你布了那么久了,那些人是哪个势力的你肯定很清楚。”
司马南鸣不慌不忙的走了进去,在自己常看书的地方坐了下来,对司马智挥挥手,“稍安勿躁。”
“哼,事情要是发生在宇文清身上,你能不燥。”
司马南鸣锐利的眼神射向司马智。
司马智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好像有些严重了,便耸耸肩,坐了下来,“好吧,我等你慢慢说。”
司马南鸣把刚拿起来的书扔到桌子上,“是梁相的人。”
“是他?”司马智皱起了眉头,“我倒是奇怪了,他不来找你这个正主,谋划着杀我做什么?”
司马南鸣漫不经心的说:“谁让你有孩子了呢?”
司马智的眉头皱的更深,“你这话什么意思,即使他真的想谋权篡位,我一个清闲的王爷能碍着他什么事?”
“清闲王爷?”司马南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是皇爷爷最宠爱的小儿子,是我父皇唯一的嫡亲弟弟,你如果真的是个名副其实的清闲王爷,那还真是奇怪了。”
司马智不以为意的笑笑,对于司马南鸣能测到他的底,他一点都不奇怪,他一直都知道,他这个侄子,心计深沉的厉害,索性坦白的说道:“我手里是有暗兵,不止是我自己培养的,还有我父皇给我的。”
“皇爷爷给你暗兵,这没什么奇怪的,他毕竟一直比较宠爱的是你这个小儿子。他放心不下我父皇也没什么不对,即使他是你的同胞哥哥,但皇家无父子,同胞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你说的没错,那些军队就是你皇爷爷留给我以防万一的。你父皇的那个性子你也是知道,多变的狠。”
司马南鸣点头认同,“我父皇确实很善变。”虽然不至于朝令夕改那么严重,但翻脸比翻书快还是有的。
司马智不打算在跟他在这个话题扯下去,继续说起了自己来的目的,“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梁文秉那个老家伙是猜到了我暗中有势力,才会对付我的?”
“很大可能是这样的,你虽然平时一副无心国事安心做个贤王的样子,但你的身份就表明了你绝对不可能有外表显现的那么简单。而且,在帝都这个多事之秋的时候,你这个闲散王爷又出现了,怎么能不让人怀疑。”
“你这话是说,他们之所以主要攻击易是为了让我痛不欲生,也没心思跟他们争帝位了?”
“你有势力,名正言顺,如今又有了孩子,当帝位唾手可得的时候,会不动心吗?”
“狗屁!那帝位谁爱做谁做,多好的东西似的,我从来都没稀罕过。这次要不是你的算计,我能带着易来帝都趟这个浑水?”司马智怒。
司马南鸣见他气的厉害,笑了笑,“他那么渴望那个位置,自然认为谁都想去跟他抢。”
司马智想了一下,“照你这种说法,虽然那梁妃怀孕了,他可以安稳的当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却依然要篡位?”
司马南鸣拿着杯子送到嘴边,眼神没有焦距的说:“唾手可得的东西,有谁会忍得住?”
司马智见对方那样子,心里暗道:“哼,你小子还试探我?”
他站起身来,“既然知道是那个老家伙做的,我自然不能让他好受了。”
“不急。”司马南鸣没什么波动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我更喜欢看到他求而不得的绝望样子。”
司马智转过身来颇有兴味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让他在成功前的那一瞬间看着所有希望破灭。”
“所有人。”那些算计他的和他算计着的所有人!
司马智觉得权利真不是个好东西,事情完了,他就带着老婆孩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真是太影响心情了。他觉得作为一个清闲王爷再适合他不过了。
宇文清醒来的时候,见房间里没人,便下床穿了外衣走出房门。抬头看了下太阳,看来他睡的时间并不太长。
四下里看了看也没见司马南鸣的影子,“那人去哪了?”想着对方没在自己身边肯定是有事要忙,也不打算去找他,想了想便招了个下人问道:“你知道王妃他们回来了吗?”
宇文清其实也就这么一问,想着那两人既然出去二人世界了,肯定不会那么早回来,却不料那丫鬟却说:“王爷和王妃都在呢,好像王妃今天并没有出门。”
“没有出门?”
“是啊,我刚才还听王妃院子里的姐姐说,王妃刚起来,喊饿呢。”
“这样啊。”宇文清心里有些疑惑既然慕容都没出去,那个闲治王爷是跟谁出去的,他明明看到他们的背影了啊。他挥手让那丫鬟走了,想想还是去看看慕容易,便抬脚走出了院子。
宇文清进了慕容易他们住的院子,立刻便有下人来行礼。
慕容易跟他一样喜静,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下人们做事也都轻手轻脚的,当然,一般情况下没什么事情他们都尽量不会出现在王爷和王妃面前的,免得让王爷觉得碍眼。
听到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嬉闹声,除了小可,也没其他什么人敢那么肆无忌惮了。
丫鬟很激灵的去里面通报了,他还没走到门前小可便嬉笑的跑了出来,“主子,没想到你也来了啊。”
宇文清拍了拍他的头,“刚进院子就听到你的声音了,今天怎么没出去玩,那么乖的来看你哥哥?”
小可笑嘻嘻的拉着他的胳膊进去,“我一直都很乖好不好。”其实他今天本来是要出门的,天气那么好出去玩多方便啊。不过想到自家哥哥肚子那么大了想出去走走都不方便,今天还没司马智陪着,便想着自己留下来陪他说话。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哥哥竟然起那么晚,都近中午了才醒来。也不知道孕夫是不是都这么的嗜睡。
宇文清进了屋子,便看到慕容易躺在司马智的怀里,他本要起来,被司马智阻止了。宇文清也连忙说,“慕容你躺着就好,如今肚子那么大,你坐着都觉得辛苦吧?”
慕容易轻柔的笑笑,“还好。宇文你快坐吧。”
司马智帮他揉着腿,一边无奈的说:“你啊,就是喜欢逞强,肚子这么大了,连睡觉都不安稳,怎么可能还好。”
慕容易暗地里拧了他一下,让他多嘴。
宇文清看着慕容易好大的肚子,“慕容,你怀的是不是双胎啊?”
慕容易跟司马智听到他的话都愣了。
慕容易愣愣的问:“宇文,你怎么会这么想啊?”
宇文清,“感觉你的肚子好大,不过,我也没有见过其它的孕夫,也就这么一说而已。”他忍不住呵呵,自己好像又说多了吧,自己又不是妇产科的。
“哥哥,你怀了双胎,真是太厉害了。”小可激动的好像已经是真的了似的。
司马智倒是兴奋的厉害,“易,你肚子里可能有两个。真是太高兴了!”
慕容易笑着拍了他一下,“这又不确定,你高兴的太早了吧。”
司马智哈哈的笑,“不早,不早,一个也是老天爷赏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倒是想着下次要请大夫好好探探。
自从出了那次大夫居心不良的事件后,司马智就有些不太敢把事情都交给大夫做了,所以,一般即使平常的定例把脉,他每次都要请几个不同的大夫一起来,如果结论一致他才放心。每次想着自己差点就失去了这个孩子,他就认为做的小心,小心再小心都不为过。
宇文清想到如果是双胎的话,生的时候不就更加危险了吗,当然这话他是不会说的,太不吉利了。而且,这男人到底该怎么生孩子啊。不会是从那里吧……想到那情景他都忍不住打颤。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宇文清每天都被伺候的异常舒服,即使是司马南鸣有时候晚上过分激动了些,第二天有点腰酸腿疼的,因为接下来会享受到对方无微不至的照顾,各种贴心,想想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毕竟,自己那个过程自己也有享受到不是。
这天晚上,宇文清脱得只剩中衣打算睡觉时,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跑过来敲门,宇文清看向司马南鸣,“这像是发生什么事了。”一般没什么大事,这个时间是没什么人敢拍他们的门的。
司马南鸣不悦的皱起眉头,去开了门:“什么事?”
丫鬟见司马南鸣脸色冰冷,吓得腿打颤,好在她还记得自己要说的事情:“王……王爷让我告诉你们,王妃要生了。”
宇文清听了,拿着外衫便走了过来,激动的问:“你是说慕容要生了?”
司马南鸣则皱起眉头,“这才七个多月。”
“生七星子很正常啊。”他记得老家有个说法,什么七活八不活的。七月生也正常。
“我们去看看吧。”宇文清觉得好友要生了,怎么也要去看看,不然心里难安。却不料,被司马南鸣给制止了。
司马南鸣让丫鬟回去了,然后拦着宇文清:“清,你别去了,生孩子的场面并不好看。”
宇文清疑惑,“我又不进产房,有什么?”
“那也不好,我们还是在房间里等着吧。现在天也冷,还不知道要生到什么时候呢。”生孩子没什么好看的,即使不进产房,孕夫痛苦的叫声也会给他留下不好的记忆。
“在房间里等着不更焦急吗?”宇文清有些想不明白司马南鸣的想法。
司马南鸣搂着他到床上,“我知道你是担心慕容易,但我们再这里等着也一样。难道你是想去听慕容易声嘶力竭的惨叫吗?”
宇文清见他固执的不让自己去,知道自己也去不成了,心里担忧,“不知道慕容现在怎么样了。”他看向司马南鸣,“你知道孩子是怎么生的吗?是剖腹还是……直接生?”
“剖腹。”
宇文清想想剖腹还好些,起码可以用麻药。但他不知道的是,剖腹也是要看时机的,这个世界的医学虽然有的地方挺逆天的(比如生子药),但大部分的还是很落后的。
等到后半夜的时候,才有丫鬟跑过来报消息,说父子平安,而且还生了两个小公子。
宇文清立刻有种谢天谢地的感觉。
“我说对了,真的是双胎。”他高兴的看着司马南鸣,“司鸣,我得好好想想该给他们送什么礼物。”
☆、96
96.不适宜的礼物
宇文清兴奋的样子,让司马南鸣看的直摇头,“如今这么晚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好去看望他们。”
“我们不去看看,好像很失礼吧。”怎么说都要去表示一下祝贺啊。
“没关系,明天去也是一样的。”他根本没有任何去看望司马智那张得瑟的脸的想法。他都能想象到对方见到自己会露出则样一副表情来炫耀他得了两个儿子,他当了父亲!
宇文清无法了解到司马南鸣多么负责的情感活动,见他这么说,想想可能跟自己那个世界的习俗不同吧,便躺到床上,枕着手背说:“你说我们明天送他们什么来表示祝贺呢,准备礼物这种事情我还真不擅长啊。”
司马南鸣躺倒他身边,把人搂紧怀里,“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会安排人准备好的。而且,孩子一个月后才会进行洗礼,这么长时间,够你想的。”
“洗礼?”宇文清对这种习俗可是不清楚的。
“孩子出生一个月后需要举行洗礼,表示他正是的来到这个世界上了,要祈求神的保佑,让他平安长大,亲友则送上祝福和给新生儿的礼物。这个你不知道吗?”
宇文清呵呵,他真不知道,倒是知道有满月这个说法,应该类似吧。
“别想了,睡吧,都这么晚了。”
宇文清连忙闭上眼睛,“嗯,我明天还要早起去看孩子呢。”
第二天一早,宇文清强忍着睡意起床了,司马南鸣劝他多睡会儿也没用。
见宇文清这么积极,自己也不好表现的太不在意,司马南鸣便也跟着一起起床了。
他们一起来到司马智他们的院子里,这个时候小院里充满了喜庆的颜色,大家脸上都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他们进了屋里,被告知慕容易还没有醒来,司马智也在里面陪着,所以,他们想见的人暂时是见不到了。
宇文清问丫鬟,“那孩子呢,我听说是两个孩子。”
丫鬟小河说:“嗯,王妃生的是双胎,在旁边房间里睡着呢,小可少爷也在那里。”
“我们也去看孩子吧。”宇文清听了双眼发亮。
司马南鸣点头,“好,不过我们先除去这一身的寒气才好。”
宇文清便耐着心思的烤了会儿火,让衣服也暖和起来后,立刻拉着司马南鸣进了孩子的房间。
开门的时候,他的动作就特别的轻柔,推开门,见小可跟刘毅两个人都站在床边伸着脑袋看着,旁边跟着照顾孩子的老嬷嬷。
刘毅见他们二人来了,立刻上前行礼。
小可见是宇文清他们,想要分享关于新生儿的喜悦,意识到孩子还睡着,立刻禁了声,跑到他身边极小声的说:“主子,是两个,真的是两个啊!你说的真是太准了!”
宇文清也把声音放的极轻,“我也去看看孩子。”
他们走到床边,看到床上放着的两个笑笑的孩子,看着觉得真的好小。
他玩着身子小心的伸着手指去碰了碰对方的小手,那么小,显得那么脆弱的样子,让他都不敢去碰。
“主子,他们好小是吧?”小可压低了声音的说,“就是长得太丑了,皱巴巴的,没有我哥哥好看。不过他们是我的小侄子,我是不会嫌弃他们的。”
宇文清笑了起来,“新生的孩子都这样,等长开了都白白嫩嫩的非常可爱。”
“那真是太好了,我哥哥那么好看,如果他们没继承到就太可惜了。”
宇文清笑笑,继续看着床上的两个新生儿,血脉的延伸啊,感觉生命真的好神奇。
感觉到手被人握住,他回头对司马南鸣轻柔的笑了笑。
“我们也会有的。”司马南鸣很肯定的说。
宇文清捏了他一下,还有那么些人在呢,说什么胡话呢!
司马南鸣看着床上的两个孩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不过,有点点的嫉妒是肯定的。
几人看完孩子,便轻悄悄的出去了。宇文清本来有些不放心孩子,听到司马南鸣小声告诉他,这间房间里不止有两个功夫不错的婢女,还有几个隐身在暗处的侍卫,他放心了。然后觉得这安排好夸张,他不放心的是那些人能不能照顾好孩子,但显然司马智跟他担心的方向很不同。
“不知道慕容什么时候能醒?”宇文清看着还紧闭着的房门。
小可答道:“主子,大夫说哥哥下午才能醒来呢,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下午再来看他。”
宇文清点头,“也好。”他说着对跟在他们身边的侍女吩咐道,“等你家王妃醒了,记得通知我们。”
“是。”侍女恭谨的回道。
宇文清见事情就这样了,便对小可说:“你们要不要去我们院子里玩?”
小可看了下司马南鸣,然后很识时务的摇头,“主子,不要了,你们院子里也没什么好玩的。而且,我也想回去补补觉,昨晚等着哥哥生,一直到后半夜才睡。”
“小可,你昨晚在这里陪着呢?”
小可点头,想到昨晚的事,小可心有余悸,“生孩子好可怕,我哥哥惨叫的声音让人听着好心疼。司马智还在一边发疯。”
宇文清能想象的出来老婆在产房身孩子,等在外面的丈夫那种焦虑的心情。更何况,照司马智那种疼爱慕容易的样子,听到对方那么痛苦,不发疯才怪。
司马南鸣觉得昨晚没让宇文清来十分的明智,听完了不敢生孩子的大有人在。心理阴影这种东西,给人的影响是很大的。
司马南鸣跟小可他们分开后,拉着宇文清的手回他们的院子。
“司鸣,你有没有想好该送给孩子什么礼物?”
“还没,不过送孩子的礼物就那么些,不是寓意平安的宝石,就是寓意长寿的紫金手环。”
“手环?”
“每个新生儿都要戴手环,我想你那只应该也是小的时候带上去的吧。”
宇文清看了看带着空间的那个手环,“你能看出来是什么材质的吗?”
司马南鸣摇头,他之前就看过了,也没觉得有见过这种材质的东西,“这东西那么神奇,也不知道是哪位修士做出来的。”
“是啊,谁知道呢。别说这个了,你说我也送那两个孩子手环怎么样?”
“你想送什么都行。”
“我觉得你是在敷衍我。”
“不,我是在敷衍司马智。”
…………………………
宇文清回到院子里,想到那连个小小软软的孩子,“慕容是男人,那他们吃什么啊?”他想到这一点,突然知道自己该送什么了。
他跑到司马南鸣身边,亲了对方一下,“我要进空间了,你先自己待着吧。”然后还没等司马南鸣反应过来,便自己进了空间。
司马南鸣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消失,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宇文清之所以不带司马南鸣一起,是因为有些话要跟方卓单独说,司马南鸣跟着不方便。
进入空间后,宇文清才想到方卓也不知道在不在。他跑到茅屋里,见方卓的名字闪着呢,立刻点开了。
“我之前还在担心你在不在呢。”
方卓没有像往常那样活力四射的跟他打招呼,而是笑容很轻的说:“我正好有空,便想着找你了。”
宇文清见他这样,担心的问:“你怎么了?跟他说清楚了?”
方卓摇头,“我还没说。”
宇文清有些意外,“你还在旅游?你那边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了?”他记得上次跟方卓谈到这事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方卓,“半年多了吧。不说这个了,看你急着找我的样子,什么事啊?”
宇文清见方卓不想说,便跟着转移了话题,想到两个孩子,他脸上忍不住漾起了笑容,“我朋友生了一对双胞胎,我想让你帮我买些奶粉。”
方卓听到有孩子降生,也觉得很高兴,“双胞胎啊,她真幸运。一般还是喂母乳比较好吧,她是奶水不够吗?”
宇文清表情囧了一下,“我朋友是男人。”
“?”
宇文清组织了一下语言,“生孩子的是男人。”
方卓:( ⊙ o ⊙)!
“是你表述错了,还是我听错了,你那里不是古代吗?!”方卓表示难以置信。
宇文清,“是古代,只是,这里有种可以让男人生子的药。”
“太神奇了,太逆天了!”方卓脸上表情都震惊的无以伦比,人都生动了许多。
宇文清等着他吃惊完。
方卓平复下来后,笑嘻嘻的问:“既然你们那里有那种药,那么你……”
宇文清,“我们还是讨论奶粉的事吧。”
方卓一脸被我说中了的表情,“奶粉你要多少?”
“两个孩子,起码要吃到三岁的时候吧。”
“这真不是个小数目,不过,我会办的妥妥的。”
见事情搞定了,宇文清去拿了个翡翠雕刻,“这个动物叫穹,传说是守护兽,给你报平安。”翡翠有手心大小,雕刻的动物也栩栩如生。
方卓接了,“这动物看着挺威猛的,谢谢。”他放到了上衣口袋里,“我随身放着,让它保护我。你等着啊,我这就去买奶粉。”
见方卓走了,宇文清叹了口气,方卓的样子好像他们散了一样。他记得之前那个男人是很宠着方卓的,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把奶粉都放好后,宇文清跟方卓又聊了很多,最后,他忍不住对方卓说道:“你如果……如果很伤心的话,还是打个电话彻底的了结吧。都说长痛不如短痛的。”
方卓笑了笑,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很懦弱,不敢去听他说结束的话。”
宇文清见他这样,也不再说什么,他想,如果换作自己,自己也不能那么坦然的面对跟司鸣结束吧。
“你……方卓,你要照顾好自己。”
方卓吸了口气,笑笑,“你放心吧,我会的。”
宇文清出了空间,心情就很低落,见司马南鸣在房间里等着他,便过去让对方抱着。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让你这么低落?”
宇文清搂着司马南鸣的脖子,“方卓跟他心上人分手了。他心上人好像不再喜欢方卓了。”
“所以呢?”
宇文清坐起来看着他,“他们以前也是很好的,跟我们现在一样。”
司马南鸣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认真的说:“我们跟他们肯定不一样。”
“唉,谁知道呢,男人总是喜新厌旧的厉害。”
司马南鸣笑了起来,“这么多愁善感的样子可真不像你啊。”
宇文清,“那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起码很自信啊。”
“我当然很自信了。”他抵着对方的额头,“你要敢说不和我在一起了,我肯定是先把你揍一顿,然后潇洒的把你给甩了,去找个新的。”
司马南鸣亲了他一下,“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说着转移话题道,“你进空间不是打算准备礼物的吗?都准备了什么?”
宇文清听他这么问,拿了一罐奶粉和一个奶瓶出来,“看,这都是给婴儿用的,奶粉,跟奶瓶。慕容是男人,没办法喂孩子的,我送他这个最合适了。”
司马南鸣看着对方手里的东西,“我觉得你还是收起来的好。”
“为什么?”
“你怎么解释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用什么做的?”
宇文清皱眉,“我们能不解释吗?我以前拿出来稀奇古怪的东西你们不是也没让我解释吗?”
“你觉得呢?”
宇文清失望的垮下肩膀,他看着奶粉跟奶瓶,“看来它们是不合时宜的礼物了。”
他挣扎,“那慕容怎么喂孩子啊,小孩子吃不好影响很身体的。”
“这个世界还有奶娘这种人的存在。”
宇文清把头搭在司马南鸣的肩膀上,“我忘了你们都是些万恶的有钱人。”
司马南鸣拍拍他的被以示安慰,“我们不是得了很多宝石吗,可以送给他们一人一块。”
“你真懂得合理利用东西。”宇文清丛他身上起来,“我还是再想想吧。”实在不行也只能送宝石了。
☆、97
97.司马智的炫耀
宇文清走出房门,抬头看天,“今天真是个好天气。”无风,暖洋洋的。
站在他旁边的司马南鸣点头,“我骑马带你出去走走吧。”
宇文清,“还是先去看看慕容他们吧。”说着凑到司马南鸣身边小声的说,“慕容剖腹生子,肯定很辛苦,我想着要不要在他的膳食里加一些空间水,让他身体恢复快些。”他只要一想到慕容易为了生孩子,肚子上被花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就忍不住心里打颤。而且,这个世界的医术还很落后,伤口感染的几率也很大,从司马智不止一次的感慨还好是冬季生就可见一斑。
司马南鸣知道宇文清是真心把慕容易看做朋友,两人也都是温和的性子,相处起来也融洽。而对方怎么说也是自己小叔叔的伴侣,帮忙,他自然不会介意。
“你做的隐蔽些,也别放太多,恢复的太快也会造人怀疑的。”宇文清的空间是天地至宝,被人知道了,难免不会有人打坏主意。
宇文清点头,“这个分寸我还是知道的。”
司马南鸣无奈的笑笑,分寸是知道,就是心肠太软,其实最保险的还是不要使用的好。但他心里也明白,照着宇文清的性子,明明可以帮人却袖手旁观,那人还是他的朋友,自己心里的坎都难过。索性任他去了,自己小心的把人护好就是。而且,他也爱对方这种心善,自私的人,他见的太多了。
宇文清见司马南鸣没有阻止的意思,“那,要不我们带些吃的过去。”
“不必那么麻烦,你若想要给他潭水喝,不如直接带茶水过去就好。”
宇文清见他这般不让自己给别人做吃的的样子,笑着说:“剖腹产的孕夫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茶也不能喝的。我还是给他煲些补血养身的汤好了。”
“煲汤很费时间不是,你把方子给他们院子里的厨房送去,你带着些白开水去。”他可不想宇文清守着锅灶给别人炖汤。
宇文清耸耸肩,真是拿这人没办法,“好吧。正好我这里也有些红糖,给他泡糖水喝总行吧。”
司马南鸣没什么意见了,“那我们走吧。”
结果,两人去看慕容易,就带了些红糖。
进了他们院子,便有人来招呼他们。
宇文清见是司马智的管家,便说:“劳烦管家吩咐人去烧些热水过来,我们带了些东西过来,需要泡给王妃喝。”
管家笑着应是,“宇文公子,司公子,你们请。王妃今天精神不错。”
听管家这么说,宇文清放心很多,昨日来看孩子,他没看到慕容易,也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到真有些担心。毕竟,生孩子从来都是一个危险的活。
宇文清拉着有些不太乐意进去的司马南鸣进了房间。
他们进了客厅也没看到什么人。
管家引着二人来带司马智他们的卧房,“小可少爷也在里面。”他说着敲了敲房门。
来开门的正是小可,“我就知道来人是主子你。”
宇文清见到他便笑了,“你来的倒是早。”
小可让开身子,让他们进去,一边说:“昨天都没见到哥哥,所以今早便早早起来跑来了。”
宇文清笑笑,便抬脚走了进去,便看到坐在床上抱着孩子的慕容易。见对方脸色红润,精神果然不错。
慕容易见来人是宇文清他们,便笑着招呼说:“宇文,你快过来看看孩子”
宇文清确实挺想看看孩子的,见床的一边司马智占着呢,便走到另一边,凑过去看了看。
孩子很小,看着很脆弱,在慕容易怀里正睡得香甜,即使有人说话都没打扰到他。
宇文清看着孩子红彤彤的小脸,小手还握着拳头,低声说:“他睡的真好。”
慕容易一脸慈爱的看着孩子,“嗯,昨晚上闹了一夜呢,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劲的哭,奶妈他们没办法了送来给我们。我们一抱他们倒是不哭了。放在身边,也没有再闹。”
宇文清,“看来,他们虽然小,也知道谁是最亲的人。”
慕容易笑着点头,“感觉很神奇。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有孩子了。”
宇文清见他自语的样子也没说什么。
司马南鸣一进来,便看到司马智一脸白痴相的抱着孩子笑,他在心里鄙视了一番后,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司马南鸣在大家心里便是个清冷的性格,他这样,也没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而丫鬟在轻手轻脚的上茶后,便也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司马智见司马南鸣在一边一副什么事情都不关心的样子,小心的把孩子放到床上,嘿嘿的走到司马南鸣身旁坐下。
“怎么不去看看我的儿子?哎呀,不是我说,我儿子长得就是好看,英明神武像我,俊美不凡像易。真是想想老天就待我不薄啊。”
司马南鸣知道司马南鸣是个不炫耀会死的人,懒得理他。
司马智怎么会放过他,有了儿子,还一下子有了两个儿子,这是件多么荣耀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拿来刺激司马南鸣。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了下去,“舒服!这人有了高兴的是,就是喝着白水都觉得爽快不已!”说完见司马南鸣脸上依旧没什么波动的样子,便一脸得意的说,“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心里羡慕我!”
司马南鸣见他这样有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司马智见他眼神嫌弃,也不以为意,“嘿嘿,老子一下得了两个儿子,我就不信你心里不羡慕。而且……”他嘿嘿的凑到司马南鸣身边挤眉弄眼的说,“该承认你没我行了吧。”
是个男人就不会喜欢别人说自己不行,他真想把手里这杯热茶浇到这张让自己嫌恶的脸上。
“等哪天你生孩子的时候,我再承认你比我行。”
“嘁。我儿子都有了,你不承认都不行,有本事你也让宇文清给你生一个。生一个也没我的多!”想起自己两个儿子又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
司马南鸣紧了紧手里的杯子,放了下来,“我看你最近生疏了,我陪你去练练。”
司马智,“嘿嘿,被我说中痛脚了吧。”他说着站了起来,“我也正好想去活动活动筋骨呢。”
慕容易见他们说着说着变成了要出去切磋,忍不住摇头,有些歉意的对宇文清说道:“他就跟个孩子似的,真是拿他没办法。宇文,你别太在意,他说话都不过脑子的。”
宇文清笑笑,摇头说:“没事。”他理解,司马智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傻爸爸,有了儿子恨不得想跟全世界炫耀的样子。
“你身体还好吧?”
慕容易见宇文清没在意,也就放心了,男子怀孕非常不易,好些一辈子都没有孩子,他担心宇文清听了心里介怀,毕竟,没谁不想要孩子的。
“虽然伤口还有些疼,但也没什么大碍,感觉精神也很不错。”
“生孩子是很伤身体的,你要小心修养。”
小可占了司马智的位置,凑到自家哥哥面前,“哥哥,你这样抱着他,肯定辛苦吧,他现在都睡着了,不如放到床上来吧。”
宇文清看着慕容易抱着的这个宝宝,“他们两个谁大谁小?”
慕容易小心的把孩子放到床上,“抱着蓝色襁褓的是哥哥,红色襁褓的这个是弟弟。”
三人正说着话,丫鬟把新煮好的白开水拿了进来。
宇文清下床,“我给你带了些红糖来,益气补血,祛风散寒,对身体很好。”
他说着,让丫鬟出去,自己来冲红糖水,并趁机加了点潭水进去。然后端给慕容易喝。
慕容易看着好像药的糖水,不过也没什么药味,“谢谢。”他说完喝了起来。
小可看的好奇,也想尝尝什么味道,不过想到是给生产的哥哥和的,便也忍住了。
宇文清见他嘴馋的样子,“我带了不少,你也冲点尝尝,不过,你别泡的太浓就是。”
小可见自己也可以喝,便高兴的下去自己冲糖水。
慕容易感觉糖水到体内后,身体暖暖的很舒服,“这糖水很甜,喝了也舒服。”
“嗯,这个是补血的,不过也不能喝的时间太长,你每天喝一些,喝7到10天就别喝了。”红糖这种东西喝多了也易上火,“对了,我每天让人给你们送些山泉水来,配着一起煮效果更好。”
慕容易,“好。谢谢。”
“不必客气,你这段时间要好好养身体,如果感觉身体合适了,还是多出去走走锻炼一下更好些。当然,现在还不行。”
“好,听你的。不然,按着王爷的说法,要我躺倒伤口愈合才许我下床的。”
三人小声的说些话,宇文清则会问一些慕容易想吃些什么,他来帮着做。
慕容易想了下,说:“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不过倒是感觉挺馋的。”
宇文清笑着说:“我想你现在需要高营养,多喝汤比较好。中午给你煮鸡汤吧。”
“听你的。”
小可听到宇文清说要下厨,非常高兴,“主子你要下厨,会不会还做些其他的。”
宇文清感觉奇怪,“府里的厨师手艺都挺好的,好些菜做的都比我做的好吃,你怎么还那么想吃我做的。”
“虽然他们做的也挺好吃的,但感觉还是主子你做的最好吃。”
宇文清笑,“你这完全就是心理作用。”
几人正说着话,去外面切磋的两人回来了。
宇文清见两人面色正常,他还担心会有什么鼻青脸肿的状况出现,这下便放心多了。
待司马南鸣他们走后,慕容易看向司马智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那小子。”
慕容易,“你的事我还能不清楚,别硬撑着了,快让人拿些药来给你吧。”
“什么事都骗不了你,那小子手真黑,每次都照我肉疼的地方打。”
慕容易笑骂道:“活该,让你那么说人家。你自己得了儿子高兴就是,也别宇文面前说那些话。毕竟,男子生子太过不易。”
司马智也知道自己做事有些过了,即使刺激鸣小子也不该在宇文清面前说,惹人伤心了就不好了,想着,他谄媚的讨好道:“我再也不当着宇文清的面炫耀了好吧。”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强悍的优越感,怎么能不子啊司马南鸣身上好好的用呢。
慕容易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你注意分寸就好。就怕你没什么分寸了。”
“怎么会,放心,放心。”
☆、98
98.给小黑洗澡
向南走进书房,见司马南鸣正等着,便关了房门上前行礼。
司马南鸣挥手免了,“有什么消息?”
“宫里传出消息,雨妃病重。”
司马南鸣,“嗯。张诚思有什么举动?”
“他派了亲信的御医去看,却束手无策。”
司马南鸣点头,没在说什么。
向南想了下问:“要把是梁妃做的这件事告知张诚思吗?”
司马南鸣,“不必。”
向南点头称是,心里明白雨妃必死无疑了。
司马南鸣,“张诚思的军、、队有动静吗?”
向南,“他有寄信给自己的部下,不过到现在还没看出来有什么异样。”
司马南鸣站起身来,“还有别的事吗?”
向南摇头,“没有。”
“你下去吧。”
向南出了房间,小心的把房门关上。
司马南鸣来到窗前,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宇文清在院子里看书,因为是小说,看的正入神的时候,听到,“宇文公子,厨房让我来问,公子午饭想吃什么。”
宇文清听了下来,见是平时在身边伺候的丫鬟,他抬头看了下天,“那么快就中午了。你告诉他们我想吃辣的,至于什么菜色他们看着办就好。”
丫鬟的了吩咐,便去厨房了。
宇文清站起身来,伸展了下身体,“也不知道司鸣在做什么呢。”他想着便抬脚去了书房。
两人的生活很规律,最近也不怎么出门,即使出去走走也是一起的,而在府里的时候,除了一起窝着外,便只有对方去书房的时候两人才会分开。最近天气好,他比较喜欢在外面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书。而司马南鸣则趁着这个时间处理一些事情。
宇文清敲了敲门后,推门走了进去,他见司马南鸣正坐在书案前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就知道你在这里,已经中午了,你的事情办好了吗?”他说着指了指对方正在写的东西。
司马南鸣放下笔,起身,“没什么紧要的。”
宇文清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书,从中找出自己要的东西。
司马南鸣见他从书里拿出一张纸来,好奇的走过去。
宇文清把纸递给他,“这个是我想要送给那两个宝宝的礼物,名字叫长命锁。是方卓他们那里流行的,说是驱邪避凶,锁住生命,让孩子健康成长。”
司马南鸣看着纸上的画,“样子倒是挺好看的,寓意也不错。”
“那我们就送它了。”宇文清最后决定送长命锁也是想了不少时间的,毕竟,他们老家也没有送这种东西的习惯。想到他老家的事情,貌似孩子满月大家都是给钱的,非常省事。当然,亲近的也会买些东西送过去,有给孕妇的,有给孩子的。但即使是送孩子礼物,也差不多都是些银饰,戴在脚腕上的,或者是手腕上的,送长命锁的他倒是没见过。
司马南鸣本来是打算让人找些上好的宝石送的,本来送孩子的礼物就固定的那些,最多是品质好坏的问题了,不过如今宇文清想到了要送些与众不同的,他自然也是支持的。
“送这个也可以,只是,用什么材质来做。”
“用紫金吧,你们这里不是紫金最贵重吗?其实我们来是想要用玉做的,不过,这里的玉太过廉价了,便想着还是用紫金好了。”
无论翡翠还是玉石,在他们眼里都是比较低廉的东西,拿来送孩子就有些不适合了,“就用紫金吧。我让人去定做。”
“就交给你了。”
两人出了房间,去客厅坐着等吃饭。
宇文清,“要不要向北过来跟我们一起吃,向南不在,他一个人也挺没意思的。”
司马南鸣,“你放心吧,如果他真的觉得一个人吃着没趣的话,肯定会去找小可他们的。”
宇文清躺在椅背上,“其实,还是人多了吃饭比较有意思,不过,我们现在毕竟不是在冷宫里了,这府上那么多人,也是要守些规矩。”
司马南鸣拉住他的手,“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只是……”
宇文清打断他的话道:“没事,什么事情都是能够习惯的。”既然身在古代,等级特权,自然是无法避免德尔,司鸣的身份虽然并没有跟自己说清楚,却也看出来对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那么,手下,仆人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除了习惯外,似乎也别无他法了。
“清,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你过的自在。”
宇文清微笑,“我信。”
两人吃过午饭,宇文清把擦嘴的手帕递给旁边候着的丫鬟,对她说道:“你让厨房多烧些热水备着,我下午有用。”
司马南鸣,“你要热水做什么?”他有些忍不住想歪。
见东西都被撤下去了,客厅里也只剩下他们两人,宇文清,“我跟小黑越好的,今天帮他洗澡。”
司马南鸣,“让下人去做就好。”
宇文清忍不住笑了起来,“小黑现在的体型,有几个能不怕的,还是别去考验他们的胆量了吧。最主要饿是,小黑肯定也不乐意别人碰他。”
“他那么大的体型,你自己一个人要帮它洗到什么时候。”司马南鸣觉得不应该惯着那条狗。
“就当锻炼身体了,反正待着也没什么事情不是。”
宇文清喜欢动物,小黑又那么聪明,连他的话都听得懂,自然更让他喜欢。
“我帮你。”司马南鸣最后还是决定自己来帮忙。
“好。”
“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做,你记得睡午觉。”
“嗯。”宇文清也不问对方要去做什么,他知道能说的话对方早就说了。
…………………………
午觉醒来,宇文清见身边依然空着,“看来司鸣还没回来,不知道小黑来了没有。”
之前把小黑放出来后,因为体型太大,不太适合养在府上,而且,小黑的性子也不乐意见那么多人。便跑到山上去了,不过之前见了它一次,身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弄得脏兮兮的,便让他等着自己去准备水,给它洗澡,结果它竟然偷偷跑了。宇文清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对方,便上山把它揪了出来,讨价还价一番后,决定把洗澡的事情延后十天。也正是今天。
因为要领小黑进来,宇文清便去了门外等着,让门房紧张了一番。
他站在大门外,靠在墙上,看着周围肃杀的景象,“不知道什么时候春天才能到来?”虽然窝在房间里也不会觉得太冷,他还是想出来走走,可惜,这里的冬天太强横,他从小到大都没感受过这般的寒冷季节。
宇文清站了一会儿,看向山的方向,“那家伙不会是为了逃脱洗澡,打算爽约吧?再给他十分钟,再不来就去抓他。”
又等了十多分钟,结果依然没见什么动静,他正要去山上抓小黑的时候,司马南鸣骑着马回来了。
司马南鸣远远的便叫道宇文清站在门口不知道在做什么,来到近处,他跳下马来,“清,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小黑呢,它来了我得领着它进去,不然府里的人肯定会被吓到。”
“这里太冷了,你别等着了,小黑来了,让人通知我们就好。”
宇文清看向他,“没关系,我还想山上去抓它呢,这家伙肯定是怕洗澡不打算来了。”
两人正说着话,听到有什么动静传来,他们看过去。
“看来它没敢骗你。”
宇文清抱着手臂,看着往这边跑来的大家伙,“算它聪明。我刚才还在想着,如果它没来我就赶他下河游泳呢。”
司马南鸣对于宇文清一定要给小黑洗澡有些不解,“小河毕竟是个畜生,它洗不洗澡也没什么。即使你今天给它洗了,它在山上也会很快弄脏。”
“这个我知道,其实我只是想看看它在山上过的好不好,它如今体型那么大,我都担心他能不能吃饱。而且,帮它洗澡也能看看它身上是不是有伤。我又没办法时刻跟着它,看看情况也安心些。”
小黑看到宇文清在等它,很高兴,一路狂奔,没多久便跑到了两人面前。本来还想像以前那样表示一下亲昵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的体型长大了好多,再扑过去,肯定会把人弄倒,还是舔舔算了。
可惜,小黑还没来得急舔,司马南鸣便看出了对方的意图,立刻拉着宇文清倒退几步。小黑表示真的好遗憾啊。
宇文清走到它身边,笑着拍了拍它的肩膀,“你体型那么大,还真是压迫感十足。走吧,跟我进去。水都烧好了,就等着给你洗澡了。”
一想到自己还是要被强迫洗澡,小黑就有些情绪低落,它觉得自己还是挺干净的,而且,打算等冰化了去河里洗个澡,但看来,宇文清根本等不到那个时候。
宇文清拍拍它的大脑袋,“给你准备了不少吃的呢,来一次也不吃亏。”
听到有吃的,小黑精神了许多。它现在体型太大,需要的食物自然也多,只是如今大多数动物都在冬眠,它能捉到的动物不多,吃的自然也有些紧张。好在它也不是一定要吃肉的,所以,勉强还是能够撑过冬天的。
宇文清跟司马南鸣一起带着小黑进了院子,即使是有他们守着,一些仆人跟丫鬟也被小黑的体型给吓到了,虽然不能说没见过比小黑更大的动物,但也没近距离接触过,更何况还是进了家门的。
“小黑,你知道我们的院子在哪吧,你还是动作迅速点故去吧,他们都怕你。”
小黑对于别人都怕自己这点很是骄傲,能让人怕那说明自己厉害。它很听话的跑走了。
司马南鸣见小黑那狂奔的身影,迎面走过的下人都惊吓的躲开了,“这个主意看来不怎么好。”
宇文清扶额,“有些失策了。我们快追过去吧。”
小黑跑进宇文清他们的院子,便老实的找个暖和的地方趴着等人过来。
院子里的下人不多,但跟着伺候的也有两三个,见到这么个庞然大物跑了进来,还好还记得宇文清说过这事,虽然被吓得瑟缩着,也没大喊大叫的。
宇文清他们进院子的时候,便看到几个丫鬟小厮走路都极尽可能的躲着小黑。而小黑自己呢则自在的躺在院子里,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碍着别人的事了。
☆、99
99.雨妃之死(上)
雨妃殿,是皇宫里出了名的被布置的较为清雅的地方,跟华丽无比的梁妃殿形成鲜明的对比。在众人心里,雨妃就是靠着这种雅致跟温柔小意才获得帝君的极为宠爱的。更是成了第一个怀有龙子的妃嫔,虽然最终孩子没有保住,但也因此使得帝君更为怜爱对方也使得好多人羡慕不已。
此刻的雨妃宫依然如往昔般布置的雅致,却充满了药味,也因着雨妃的重病,使得雨妃殿内的小侍跟宫女都不敢有任何喧哗,以免遭到惩治。所以,虽然雨妃殿如以往一般布置的漂亮,却失了鲜活。
雨妃躺在床上,她期待的看着为自己诊脉的太医,因为重病而使得她急速的消瘦下来,脸色蜡黄,一脸病象,毫无美感,像是要就要凋谢的花朵。
宫女绿绮跪在床边跟着一起期望的看着太医,她是雨妃的心腹宫人,跟着雨妃一起进宫来,她在将军府的时候便是雨妃的贴身婢女,自然很受重视,在这宫里一向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说为了情谊,只是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她也万分的盼望着雨妃能够尽快好起来,不然,雨妃若真有个好歹来,她这样手重视的宫女的下场可想而知的。
可惜,天不遂人愿,太医对着雨妃期待的目光还是叹息着摇了摇头,“雨妃娘娘,老朽无能,你这病我瞧不出来原因,没法医治。”
雨妃失望的躺在床上,想到自己的身体破败的如此厉害,想到自己可能就这般的死去了,万分不甘,“滚,没用的东西,给我滚!”因为愤怒而提高的声音却带着嘶哑,并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绿绮立刻挥退了太医,上前安慰道:“娘娘,您别听那个庸医胡说,他自己医术不好,我们再继续找别人来给娘娘医治。”她说着连忙招呼别的宫女送来热茶,给雨妃润润喉咙。
雨妃一阵咳嗽,她愣愣的看着手里本来洁白的手帕上那刺眼的红色。
绿绮发现不对,立刻把手帕接了过去,“娘娘,您安心吧,将军一定能找来神医为娘娘看病的。娘娘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雨妃有些失神,喃喃地问:“绿绮,我真的能好起来吗?”她问完不等绿绮回答,脸色变得疯狂起来,“我肯定会好起来的,我是雨妃,我是帝君最喜爱的雨妃,我爹爹是翔云帝国的大将军,他们不会让我死的,他们一定会救我的。我爹爹一定会救我的。”她说着拉着绿绮的手臂,“绿绮,我爹爹一定会救我的对不对。”
绿绮见雨妃的神色不对,立刻顺着她道:“娘娘说的对,将军一定会找来神医的。娘娘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雨妃听到她这么说,便哈哈的笑了起来,“我一定会好起来,我还要做皇后呢。我还要生皇子呢!我的孩子会是将来的帝君,我将来也会成为皇太后的!我怎么可能会死!我一定不会死!”
绿绮上前,小心的扶着雨妃,她的身体垮的厉害,即使只是坐着说这些话,也没什么体力支撑。
“娘娘,咱们躺下休息,身体很快就会好的。”
雨妃有些神志不清的不停的喃喃自语,“我要当皇后,我要生皇子!我的孩子!”
“我不会死的,绿绮,你去联系我爹爹,让他救我,一定要救我!”
绿绮小心的帮雨妃盖好被子,“娘娘您放心,我这就让将军来就您。”
“好。”她身体垮的厉害,这么一闹便十分的疲惫,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绿绮抹去眼泪,她不明白雨妃明明身体好好的,就一场小病怎么慢慢的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了呢。宫里的御医怎么就没一个人能救她的主子呢!
绿绮不止一次的怀疑这里面有阴谋,她家主子肯定是被下了药了,不然怎么就这样了呢。可却没有人查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雨妃的身体变得那么差,一个个的都说找不到原因,却也一个个的都说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即使是将军派来的大夫诊断出来的结果也一样。
一个小丫鬟见雨妃睡了,小心翼翼的道绿绮面前问道:“绿绮姐姐,娘娘病的这般重,宫里的太医都没什么办法,你说会不会都收了梁妃的指示故意不给咱们娘娘好好的医治啊?”她们这些宫女虽然不懂什么朝政大事,但对于梁妃的父亲,梁相,如今在朝中几乎能够一手遮天这种情况还是知道的。毕竟,跟着主子的下人,只有主子好了,她们才有好。梁妃势大,自然对雨妃就不利。雨妃跟梁妃斗了这么些年,争了这么些年,根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如今梁相得势,帝君明显的偏向于梁相,她们娘娘自然示弱。好在娘娘的父亲是掌管天下兵马的大将军,不然,如今还不知道会怎么个样子呢。她可听说了,有个之前得罪过梁妃的妃嫔,最近突然不知道什么缘故就暴毙了,这里面的事儿谁能想不明白呢。
绿绮听这小丫鬟这么说,便道:“我本来也这么怀疑,可将军送进来的大夫也没诊断出来什么。唉……如今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只能期望着将军尽快找到神医治好娘娘的病。”
那小丫鬟想了想,犹豫了下,还是说道:“绿绮姐姐,我只是瞎猜……”
绿绮见这小丫鬟说话吞吞吐吐的,“我们姐妹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那丫鬟看了下四周,然后把绿绮拉到隐秘的角落小声说:“绿绮姐姐,我也是瞎猜的,不知道对不对。我就是在想,那被送进来的会不会根本不是将军送进来的人啊?”
听到小丫鬟这般说,绿绮心里咯噔的跳了一下,“这……这不会吧,他身上可是带着将军的信的。”
“绿绮姐姐,如今这宫里可能都被梁妃给控制住了,换个人她肯定也能做到的。”
这个猜测让绿绮胆寒,如果真是像小丫鬟这般说的话,那她们往外送的信,将军有没有接到也不确定,接到的是不是她们如今的真是情况也不确定。想想如果梁妃真的已经控制了整个皇宫,那……那结果真是太可怕了!
绿绮强压下心里的恐惧,“你这些话跟我一个人说说就好,别再找人嚼舌头了。将军大人是何许人也,他若想知道宫里的情况,哪里是梁妃那么一个女人就能阻挡住的。”
小丫鬟自然知道绿绮话里的意思,这个猜测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说出去。梁妃既然现如今还让人来给雨妃娘娘看病,显然还没有到了撕破脸的地步,“嗯,我记得了,这只是我一个人胡思乱想的,哪里敢于别人胡说。”
绿绮脸上正色道:“你记得就行。”她虽然脸上不显,心里却万分的焦急,想这该怎么把消息安全的送出宫去。以往雨妃因为受宠,且娘家势大,自然有人乐意上来表忠心,可如今这个情况,她们就像被关在笼子的鸟一般,生死任人拿捏,自然,这效忠的人便肯定少了,而哪些是真心忠诚的,她如今也不太敢确定了。
将军府不是没在皇宫里安插人,只是那些人因为雨妃经常要跟梁妃斗法的缘故,大家底牌有多少,大致都很清楚了,绿绮知道自家娘娘的事,心倒是够狠,可惜脑子不够用。
她心里叹了口气,来到床前,看着床上以往人比花娇,如今却憔悴不已的雨妃,心里不难过是假的,一是为了雨妃,一是为了自己。如今这个情况,她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王勉进到殿内来,便考到绿绮一脸愁绪的样子,他走到床前,看着呼吸显得很微弱的雨妃,“娘娘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绿绮十分厌恶王勉,在她看来自从这个王勉来了之后,雨妃的身体也慢慢的不好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将军送来的,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对方搞的鬼了。如今听他这般问话,也懒得搭理他。
王勉好像并不在意绿绮的态度,他坐到床年神色晦暗明的看着床上一脸死气的人。一个月前还是那般娇艳,如今却已病入膏肓,这世事太过无常。
他伸出手抚摸着对方的脸颊,眼里闪过莫名的神色。因为背对着绿绮,对方也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绿绮很厌烦王勉,“我看王公子还是回房休息吧,主子需要静养。”
王勉听绿绮这么明显的赶人话语,也不恼,起身温声温语的说:“绿绮姑娘辛苦。”说着点点头便离开了。
梁妃听着宫人对自己的一番耳语,听完对方说的话后,心情明显大好。她从睡榻上起身,旁边立刻有小侍婢女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起来。
梁妃扶着腰,肚子看着挺大,眼里刺人的脸上带着异常灿烂的笑容,“走,跟我去雨妃宫里,去看看那位娇弱美艳的雨妃妹妹。”
☆、100
100.雨妃之死(下)
梁妃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的雨妃,心里无限的畅快满足。
她转身冷目看向雨妃殿内的宫人,“你们全都到院子里候着。”
绿绮立刻跪在地上,“梁妃娘娘,我家娘娘身子不好,她习惯了奴婢在旁边伺候着,请娘娘让奴婢留在这里照顾我家娘娘。”
雨妃笑着看向面前跪着的绿绮,她脸上笑着,但眼里却带上了狠毒的神色,“怎么,担心我会对你家娘娘不利?”
绿绮埋着头,“奴婢不敢。”
梁妃笑了起来,“我即使真的对她不利,你一个小小的宫女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绿绮震惊的抬起头,“梁妃娘娘……”
梁妃笑的娇艳,说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狠狠的打。但要记着,可别打死了,这般衷心的宫女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绿绮听到梁妃这么说,不让打死,那就是要她生不如死,她立刻哀声求饶,“梁妃娘娘饶命啊,梁妃娘娘放过奴婢吧!”
看着人把绿绮给脱了出去,梁妃笑着说:“她喊得这么惨做什么,娘娘我可没说要她的命啊。”
一旁的公公立刻奉承道:“娘娘说的是,那丫头就是不识好歹的货,不值得娘娘为她费心。”
梁妃笑笑,“我自然没什么时间为那等贱婢花费时间。你们去,把雨妃娘娘给弄醒了,我可要跟这个好妹妹聊聊天,怎么能让她这么睡着。她可是从来都不会失礼的人。”
下人得了她的吩咐,自然立刻想着法子把雨妃弄醒来。
雨妃本来因为身体差,一直浑浑噩噩的,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只觉得周围乱糟糟的惹她心烦。被人在脸上浇了凉水,让她不醒也不行。
梁妃倨傲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雨妃,“雨妃妹妹,我听说你病重,便关心的来看看,不过见妹妹睡的那么好,还真看不出来病重的样子。只不过,这张脸……”她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眼里满是嘲讽。
雨妃一见竟然是梁妃,怒上心头,“你……怎么会是你!”
宫女搬来椅子,铺上软垫,梁妃坐了下来,“怎么,见到我这般激动可不好。我可是听太医说了,妹妹时日无多了,我自然要趁着机会多来看看你,免得以后想要见你,却没人可看了。”
“你!咳咳……”雨妃一阵咳嗽,“你这个贱人竟然咒我。”
梁妃用手帕遮掩着嘴唇,“我这哪里是诅咒你。你看看你这幅样子,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你以往总是喜欢扮娇弱,如今连扮都省下了,可不正和你的意吗。只是可惜,以前,你那副样子还能得到帝君的垂爱,如今这幅样子,却无人愿意看了。”
“你……”雨妃硬撑着要起来,可惜却没有成功,她粗喘着,脸色染上病态的红色,“我不会让你如意的,我爹爹会来救我,我一定让我爹爹杀了你!”
梁妃对她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你到如今还是这么天真,你真以为还会有那么一天吗?”她说着摇了摇头,“你真以为自己是我的对手?太可笑了,就你这蠢货,如果不是帝君为了平衡后宫,我怎么可能给你任何出头的机会!毕竟,在这皇宫里,弄死一个人,跟捏死一只蚂蚁可没什么区别。”即使对方的爹爹是大将军又如何,这世上,能让人消失的办法真是太多了。
梁妃见她只能怒视自己,却别无她法,心里便异常的满足,她瞧着这个女人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心里看不上她,却也厌烦对方在自己面前不停的蹦跶,如今,终于可以一次解决了!也总算把这几年的恶气给吐出来了!
或许觉得这个时候的雨妃还不够惨,她挺着肚子来到床边,“知道你为什么会沦落到今天嘛?”
雨妃不愿意看到对方这张让她极为厌恶的脸,更厌恶她脸上那种胜利者的笑容,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失败者,她相信自己的爹爹一定会来救她的,一定会!即使,即使她真的死在了宫中,她也相信,她爹爹一定会给她报仇。
梁妃不以为意,她有的是办法摧毁对方的意志,“把王公子请进来。”
王勉走了进来,此刻的他没有再穿宫女的衣服,而是换上了他以往的男装,高挑的身材,让人一眼便看出来他是个男人。
他走到梁妃面前,恭敬的行礼,“叩见梁妃娘娘。”
本来打定主意不再理会梁妃的雨妃,听到她的声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
“你……你们!……”
梁妃笑着用手捏着王勉的下巴,“王勉长得这么英俊,妹妹很是喜欢吧。我送给妹妹的人,自然要挑好的。”
“王勉……你,你竟然是她的人!”雨妃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如果王勉是梁妃的人,那么自己如今病的这般厉害,肯定也是他们害的,“王勉!枉我这么相信你,你竟然跟这个贱人是一伙的,你竟然跟她们一起来害我!”
梁妃不屑的说道:“妹妹别把话说的太过好听,什么信任,还不是喜欢人家长得俊,喜欢人家在床上伺候着你!”
雨妃看着不看向自己的王勉,“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王勉,你怎么可以害我!……”
梁妃看着雨妃这样,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别人为何不能害她,她自以为对王勉不薄,又厚待哪里了。是个男人也不会喜欢被人呼来喝去的,她竟然还会天真的认为自己对人家不薄!这是可笑!
梁妃看着这样的雨妃,如果不是对方有个背景深厚的爹撑着,还真不配做自己的对手。
雨妃因为怒气攻心,吐出血来,脸上红的不正常。
梁妃知道她是回光返照了,还是需要加把火。
她悠然的坐在椅子上,“雨妃妹妹,看到我的肚子吗?我有龙种了,还有几个月就要出生了。等神祭日过后,我就能稳稳地坐上皇后的宝座。而我的儿子,自然也会是将来的帝君。”
雨妃愣愣的看向她的肚子,“孩子,孩子……我的孩子!你还我的孩子!你……”
梁妃见雨妃那样直挺挺的躺了下去,旁边的侍从测了下呼吸对她摇头,便起身来,嫌恶的说道:“真是晦气,我们回去吧。”
梁妃走后,雨妃殿里便传出了哭声。灰暗的宫殿内,即使炭火烧的很旺,却让人无法感觉到一丝的温暖。风吹过纱帘,轻轻的飘起,不知道是带走了这一室的温度,还是带走了那个依然还很年轻的生命。
梁文秉得到消息,便气冲冲的来到皇宫内,见自己女儿正悠哉的被人伺候着吃东西。
他挥手让所有下人都退下,然后脸上带着怒气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留雨妃那个女人一条命。我还要用她来牵制张诚思那个老东西。”
对于梁文秉脸上的怒气,梁妃不以为意,她坐直了身子,笑着说道:“爹爹,这整个皇宫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雨妃死没死,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吗?”
☆、101
101.
梁秉文看着梁妃,都说知女莫若父,自己这个女儿在心里做的什么打算,他自然能猜出一二来。如今他也没什么心思跟她讲些什么道理,“你既然那么有信心,就要真的把皇宫把持的跟铁通似的让人出不去进不来才行。”
梁妃起身,自信的笑着说:“父亲放心,这个能力我还是有的。”
梁秉文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女儿,忍不住心里叹口气,然后对她说道:“你心里有分寸就好,成败在此一举,你要谨慎小心。”
梁妃看着两鬓斑白的父亲,心道:“他已经老了。我只有把权利紧紧的握在手里才能放心。”
“好的。”
梁秉文看了她一眼,“你有把握就好。”说完他离开了。
梁妃看着自己父亲的身影,笑了起来,“从今天起,整个皇宫就全在我手心里了!”
梁秉文回到相府,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梁浩宇,梁相唯一的儿子,敲门进来了。
梁秉文收回神思,“宇儿,你有何事?”
“父亲,您见过大姐了?”
梁秉文点头。
“那雨妃真被她给弄死了?”
“嗯,雨妃已经死了。”
梁浩宇听完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大姐这是做的什么事,她不知道我们利用雨妃才能拿捏的住张诚思那个老家伙吗,她怎么能这么不顾大局的把人给弄死了呢!”梁浩宇心里很不满,他以前都觉得自己大姐是个很有成算的人,没想到却做事如此没有章法。
梁秉文抬眼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姐姐自然有她的打算,你不必在意,去给张诚思送信,就说雨妃重病,如果她不想女儿死在宫里的话,就得听我们的。”
“是,父亲。”梁浩宇本事打算转身离开,脚步却停了下来,他迟疑了一下,问:“父亲,大姐是不是不想帮梁家做事,她还是打算做皇后?”
梁秉文沉默,但也算是默认了。
梁浩宇皱起眉头,“大姐想做皇后都想的魔障了,她就不知道身为梁家的女儿,只有梁家好了,她才能好吗?”
梁秉文笑了起来,“你姐比你心大,她是两个都想好。她想做皇后,让自己的儿子做帝君。那我们就是帝君的外祖跟舅舅,我们家依然权势通天。”
梁浩宇嗤笑一声,“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什么好事都能占全了。就算我们愿意,张诚思他们也不愿意。雨妃的死又能瞒多久,只要张诚思还有兵权,他就能反了我们。想要等着她肚子里的孩子长到可以夺了对方的兵权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梁秉文叹气,“她不会关心这些的,她只要自己当成皇后,其它的事情自然是扔给我们。”
梁浩宇脸色不满,“她想得倒是轻松。”
梁秉文不想多说,“好了,别管你姐姐的事情了,你去做你的事吧。”
“是父亲。”梁浩宇说着满脸恭敬的出去了。
…………………………
向南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司马南鸣,“刚得到消息,雨妃死了。梁妃迅速的封闭皇宫所有出口,四处均让高手把守着,不许任何人出宫。”
雨妃的死在司马南鸣的意料之内,没什么可惊奇的,“霜轻现在什么情况?”
“雨妃的事情处理后,他便被梁妃监禁起来了。”霜轻,也就是王勉,他也是司马南鸣安排下的一颗棋子。
司马南鸣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向南也没说要把人救出来的话,毕竟,离他们收网没多久了,不差这么点时间,他自然会让人保证霜轻的人身安全。
一直没再说话的司马南鸣突然说道:“雨妃的死……”
走到门前的宇文清听到这句话,便敲门直接进去了,两人都是高手,若真不想让自己听见雨妃死了的这句话,在自己靠近的时候便会停止了。
宇文清手里托着刚做好的红豆糕,“我听你们说雨妃死了,是梁妃害的吗?”
司马南鸣点头,“是的。”
宇文清把点心放到桌子上,对向南说:“你也吃些。”
“不用了。”向南说道。
“那你帮向北带些吧。”他夹了一些放到小盘子里递给他。
向南接过去,“谢谢。”然后向司马南鸣告退。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后,宇文清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八卦了。
他拿了个糕点递给司马南鸣,“没让他们加太多糖,你尝尝甜度你是不是喜欢?”
司马南鸣咬了一口,“淡淡的,还好。”
“我知道你不喜吃甜的,只让他们加了一点糖,不过这么吃着也挺好吃的。”他咬了口,然后想到之前的话题,“话说梁妃的胆子可真大,雨妃的父亲是大将军吧,就不担心对方报复吗?”
“张诚思还不知道雨妃死了的消息。”司马南鸣喝了口茶,然后举着杯子喂宇文清和一口,“梁妃封锁了消息,雨妃死了的事情暂时还传不出去。”
宇文清怀疑,“雨妃可是很受宠的妃子,她的死真的能瞒得住吗?梁妃有那么大的能力吗?”
司马南鸣点头,“她有。她如今已经掌控了整个皇宫。”
宇文清这下真的惊讶了,“你的意思是,连帝君也被她给禁锢了?梁相也有参与?”其实宇文清不太乐意提什么帝君的,毕竟他还有个什么侍者的身份,帝君的男妃。
“如今整个皇宫梁妃说了算,所以,她想让谁死,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宇文清感慨的摇摇头,“真是不能小瞧了女人,尤其是疯狂起来的女人。没想到梁妃竟然连帝君都敢软禁。不过她这么做事为了什么啊,难道是为了给梁相篡位做准备?”
“不会。她是个很自私的女人。”
宇文清经她这么一提醒,便明白了,“照你这么说,梁妃怀孕了?”
司马南鸣拿了块点心,咬了一口,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说:“她怀孕了。”说的好像这顶绿帽子不是戴在他的头上一般。
宇文清喝了口水,他已经无语了。按照这种情况,这是既想要当皇后,又想把帝君给做掉的节奏啊。
“这可是皇家辛秘,竟然让我们给知道了,不知道皇室血统最后会不会被弄混了。”宇文清纯属听完八卦后的感慨。
司马南鸣,“我让向南关注着,有了结果会告诉你的。”
“嗯,好的。如果知道具体他们哪一天篡位就好了,我们两个可以偷偷的去看看,这可是重大历史事件,能够参与绝对是件很荣幸的事情。”
“你真这么觉得?”
宇文清想了想,“我还是老实的在家里呆着吧。阴谋诡计什么的不适合我们。”
司马南鸣笑了起来,宇文清的性格想来都不喜欢多事,说什么要旁观的话,也只会想想而已。
…………………………
不知不觉间,天气越来越暖和起来,不知不觉间,慕容易的两个宝宝都满月了。
几人商量了一下,虽然两位小王爷的身份尊贵,这个特殊的时期也不打算大办,他们凑在庆贺一下就好。
宇文清从司马智手里接过已经变得白白胖胖的娃娃,“慕容,这是大宝,还是小宝?”
慕容凑到他身边,“你抱着的是小宝,小宝比较乖,大宝比较闹腾。”
小宝大宝是司马智两个宝贝儿子的乳名,当时想名字想的头都大了的司马智,最后大手一挥,先取乳名。即使乳名也费了好些时间,最后还是用了宇文清提供的两个常见的不能在常见的名字。但不可否认,这名字很贴切,这两个可不正是慕容易他们夫夫两人的心肝宝贝吗。
宇文清看着小宝乖巧的躺在他怀里,心里软的不行,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小宝很给面子的笑了起来。
慕容易抱着一直动个不停的大宝,见小儿子笑了,“宇文,小宝还是一样的喜欢你啊,你看你一亲他,他就笑。他父亲若是亲他的话,肯定哭给我们看。”他想到每次司马智忍不住亲小儿子都会把儿子弄哭的场面就想笑,因为司马智那个时候憋屈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宇文清笑着说:“应该是王爷的胡子弄得小宝不舒服吧,小孩子的皮肤都很嫩。”
“我本来也这么想,还让他仔细刮了胡子,结果还是一样。看来是我们的小宝就是不喜欢他父亲亲他吧。”
小可凑到两人面前,看着他们一人抱一个,心里羡慕,却也不敢上手抱孩子,他看着那么小的孩子就觉得好脆弱,都不敢抱。
小可伸出手指碰碰小宝的小拳头,一下子被抓住了,“小宝真是太可爱了,舅舅亲亲。”他说着小心翼翼的在小宝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心里满足的不得了。
慕容易对小可说:“你这个舅舅可不能厚此薄彼,大宝可是看着呢。”
小可转头,大宝果然双眼晶晶亮的看着他们,立刻伸着脖子去亲了下大宝,大宝可能觉得有意思,立刻咯咯的笑了起来。
几个人在这边逗孩子。司马智他们则在别处聊天。
“过两天就是神祭日了,你有什么打算?”
“神祭日很热闹,我打算带着清一起出去走走。”
“你可真放心,你就不怕从神庙里传出什么对你不利的消息来?”
司马南鸣看着他。
司马智,“好吧,好吧,算我闲操心。”
司马南鸣用沉默来支持他的说法。
司马智怒,“我就应该带着老婆孩子离开帝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真是太招人烦了。真不知道宇文清怎么受得了你。”
“你不知道是我的幸运。”
“你……”司马智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跟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人说话了,今天是他儿子的好日子,他应该去看老婆孩子,而不是跟这个怎么看怎么都招人烦的人站一起聊天。
宇文清小心的把两人送的长命锁给两个宝宝带上,“希望它能保佑你们健康长大,长命百岁。”
慕容易看着长命锁,“谢谢你宇文,长命锁很漂亮。”
小可看着长命锁,“主子,您的礼物一出,我都觉得自己的东西一无是处了。”
宇文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会,送的是祝福,怎么都不嫌多的。”
小可听着觉得高兴,便把自己挑的宝石拿了出来,“大宝小宝,祝你们健健康康,快乐顺遂。”
其他人也各自拿出自己给孩子准备的礼物,送上自己的祝福。
☆、102
102.杂事
宇文清侧躺在睡榻上,一只手支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睡榻上的书。或许是觉得无聊了,他合上书本,平躺在榻上,脑袋枕着手臂,看向坐在他脚边,斜靠着睡榻的司马南鸣。对方正拿着一本书看的入神。那是一本关于金系修习功法的书籍。看到这本书,让他忍不住想起几天前的事情。
由于上次他跟司马南鸣受到袭击的事情,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能那么荒废自己修习的事情了。他之前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能够强身健体,即使遇到危险,他只要能逃跑就好。但那次的袭击,以及司马南鸣为了救他而受的伤,让他明白,事情根本没有他想象的那般简单。为了自己的安全,也为了以后遇到同样的事情不拖累司马南鸣,他开始修炼功夫。虽然称不上很疯狂,但也算得上积极。不过因为他修炼的毕竟是修真功法,也不用像司马南鸣那样每天早上起来练剑,所以,只是打坐冥想的他相对而言要轻松很多。但因为之前御灵曾经跟他说过,上界还有人盯着他们这个大陆,修炼等级高了也是件危险的事情。所以,他后来也没敢太过积极。因此他前几天在空间里正好遇到御灵想要跟他交易,他拿了对方找到的关于金系修炼法诀的书后,便跟对方谈及到了此事。
“御灵,你有说过上界的那个门派还在盯着修者大陆,那我是不是必须压制我的修为啊?”对于这点宇文清是很担心的,他可不觉得自己是某些文的穿越猪脚,自以为穿越,就以为自己是世界的猪脚了,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没忌讳。他还没学会那种经不起推敲的自以为是。
御灵拿到自己想要的灵石后,听到对方这么问,他深深的看着对方。
宇文清有些抵挡不住御灵眼中那明晃晃的鄙夷。虽然他被对方鄙视的不是一回两回了,但让一个一向什么表情的人都忍不住鄙视自己,那自己得有多罪过。这种眼神让宇文清十分的心虚。
御灵,“就你那点修为需要压制吗?”
虽然对方讽刺的话语说的毫无波澜,但宇文清还是忍不住深深的惭愧一下。不过为了打听清楚,他还是要顶住压力继续问道:“那你能告诉我,我的级别到了什么时候,才会被他们所注意。”
御灵因为得了对方的灵石,心情不错,虽然对方很啰嗦,还能接受,“你是火系单灵根。”
宇文清连忙点头。
“练到你的灵力呈现白色的时候,他们肯定就会注意到你了。”
“灵力变为白色?”他还真没注意过自己的灵力到底是什么颜色。
御灵看向宇文清,对方的神色也让他猜到了时什么情况了,他最受不了明明有好资质却一点都不在看重的人,让他这种因为灵根不好,而入魔修的人很难平衡。还好,他是个表情从来不上脸的人,不然宇文清就能看到御灵对他是多么的恨铁不成钢!
“火系灵力转换,红色,蓝色,白色。白色之后便是踏入中阶的门槛了,之后的灵力会转换成什么颜色,要看人定。有些人会变为初始的红色,当然也有人变换成双色,自然也有人一直都是白色。到如今也没看出颜色对于修炼者而言的好坏来。”
“明白了。非常感谢。”宇文清的话音刚落,对方就不见了。让宇文清想要说些什么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他忍不住摇头苦笑一下,“每次跟御灵说话都是一件很有压力的事情。”
…………………………
司马南鸣把书翻了一页,他如今已经开始休息这本书上的功法了,虽然只是最简单的引气入体,却也让他体会到了修炼的美妙之处,也让他的功夫好了很多。不过由于他的计划已经到了紧要的时候,也不方便潜下心来修炼,所以他故意把修炼的步伐给放满了。打算等事情结束之后,再好好的修炼。
司马南鸣看了一页书,发现宇文清那边没什么动静,有些奇怪的看了过去,便见到对方一副神游的样子。想想宇文清最近都没出过门,肯定也觉得无聊了,便笑着把书收进戒指里。
“清?”
宇文清被司马南鸣的声音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有些不明状况,茫然的问:“什么?”
司马南鸣把人拉起来,“是不是觉得无聊了?”
宇文清情绪不高的说:“也不是特别的无聊,只是觉得自己整天无所事事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觉得好没意思。”
司马南鸣把人拉到怀里,“这么说,还是无聊了。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一阵雷声。
宇文清彻底没精神了,“看来老天都不乐意我们两人出去走走。”
司马南鸣也觉得太巧了,他的话刚落就开始打雷了,真让人觉得有些不太相信。
“来人。”
司马南鸣的话声传了出去,外面守着的仆人走了进来,低眉顺眼的规矩的站在行了礼站在不远处,丝毫不敢抬头看。
宇文清见有人进来了,两人这么腻歪的样子不好,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司马南鸣给镇压了。见人很规矩,便也不乱动了。
“之前是打雷的声音吗?”
“回主子,是雷声。这时候外面已经暗了下来,看样子像是要下雨。”
“你下去吧。”
司马南鸣抱着宇文清,“看来今天确实不适合出门了。”
宇文清声音带着调侃,“看来老天真不给你面子,你刚说外面天气好,就打雷给你看。呵呵……”
司马南鸣丝毫不在意他的调笑,“其实下雨也不错,屋里昏暗,我们两个这么依偎着,别有一番温馨的感觉。”
宇文清抬头眉眼弯弯的看着对方,“没想到你也能说出这么感性的话啊?”
司马南鸣见他眼中含笑,心情不错的样子,自己也高兴,“身在其中,自然感触更加深刻一些。如果是以前,想到两个人这么黏黏糊糊的只觉得浪费时间。”
宇文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说这话我相信,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就那么一副生人勿近的,很难让人相信你会做些耍无赖的行径。”
“什么耍无赖?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做过那种事情。”司马南鸣一脸正气的说。
宇文清转过脸去,不乐意看他。
司马南鸣,“你这种反应可不对,怎么也应该举个例子来指责我才是,不能因为我的一句话,就哑口无言的样子,让我很没有成就感。”
“我是懒得理你。话说,这是春雷了吧,这雨一下,春天可就来了。”宇文清转移话题道。
司马南鸣搂着怀里的人看向外面,自语道:“嗯,春天来了。”
宇文清转过头去看向对方,“你之前有说过等神祭日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逛逛。那神祭日究竟是什么时候?”
“神祭日并没有具体的日期,需要神庙的祭祀与神交流,然后定下日期并通知皇室。一般情况下会提前十天。”
宇文清听着觉得好奇,“那祭祀真的能跟神交流吗?”如果是以前,他自然是不信神庙鬼神的,不过如今他穿越了,还有修仙这种事情存在,他就有些不确定了。
司马南鸣嗤笑一声,“谁知道呢?”
见他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宇文清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
“如果这个世界真有神,那么,上界的那些人都是神了?那御灵他们是修仙界的,也是我们修者大陆的上界,按照这种推理的方法,他们都是神?”
想到那个御灵,司马南鸣皱起了眉头,“应该不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我说的那样,那修炼飞升的人算什么呢?从这个世界飞升到另外一个世界又有什么意义。而且,那个世界的人肯定不是全民修仙的,肯定也有平凡人。这么一说,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些神都是什么了。”
“不管他们是什么,跟我们也没什么关心。但上界的那些人肯定称不上神的。”
“也就是说,这些世界的背后,还有一只大手在掌控着所有人的命运。说实话,我希望那时所谓的法则,也不希望那是个有思想的生物。”他一直把自己的穿越重生看做为一种意外,任何再严格的事情都会有意外,所以他这个异世之魂能重生到这里也只是个意外。他不希望这一切只是某个人或者生物安排好了的。
“或许吧,修炼的人不都是讲究天道吗?应该就是它来维持着这个世界的一切吧。”
宇文清点点头,“不说这些了,感觉离我们好遥远。”他往外面看了下,果然暗了很多。
“我们进空间吧,我想把茅屋里的东西都整理一下。”
“好。”
宇文清看着自己简陋的茅屋,跟站在自己身旁的司马南鸣说:“你说是不是有必要建新房子?”
司马南鸣也觉得茅屋是真的很简陋,“你想要建什么样子的?”
“我发愁的不是建什么样子的,而是由谁来建,我们两个好像都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材料。”宇文清真不太相信就凭他们两个就能建个新房子出来,所以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司马南鸣显然看法不同,“如果你真想建房子的话,我们两个可以慢慢的做,反正这空间里也没有雨雪,没什么着急的。”
宇文清看向他,“你确定?”
司马南鸣点头。
宇文清立刻高兴的说:“那好,我去找方卓要房屋样式,其实我很想要建个主楼的,感觉特别的风雅。虽然我是个俗人,但也想附庸风雅一番。”
司马南鸣宠溺的看着他,“都听你的。”
宇文清不好意思的笑笑,拉着人进了茅屋。
因为跟方卓的交易,一个小小的茅屋里如今已经堆了不少的东西了。
“你觉得我应该把什么东西先收起来?”
司马南鸣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红茶,向他指了指一堆杂物,“那些东西你先收进手环里吧。”
宇文清看过去,那些都是他的零食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收藏,还有原本要给两个宝宝准备的奶粉和婴儿玩具,衣服等,如今堆了不小的一堆,和其它整齐的地方相比看着确实很碍眼。
宇文清走到那堆东西面前,他这个人其实一直都很规整,唯一比较随意放的便是一些零食。至于婴儿的东西,全是因为没法送出而看着心情不佳也就随便放那了。
“这些东西都没法给大宝小宝用,真是太可惜了。”他拿着一个拨浪鼓摇了摇。
司马南鸣喝了口红茶,听他这么说,便打趣他:“不要遗憾,司马智的孩子用不上,可以留给我们自己的孩子。”
宇文清装作没听见,动作迅速的把东西都收到了手环里,然后拿着几包零食坐到床边,他打开一包饼干,吃了一口觉得不合胃口,便扔给了司马南鸣。
司马南鸣动作灵敏的接了过去,他不太喜欢这些东西,随手放到了桌子上。
“怎么,你也不喜欢吃饼干?”
“我比较喜欢你做的。”
宇文清这次打开的是辣子鸡,他比较嗜辣,这个味道倒是挺和他胃口的。
“你喜欢吃我做的什么,我给你做一些。”他觉得味道真不错,捏了一块送到司马南鸣的嘴里。
司马南鸣虽然不太喜欢这些东西,却也很给面子的吃了。
“你做的什么都好吃。”
“谢谢夸奖。”虽然知道对方是心里作用问题,其实府里的那些厨师做的比自己要好很多了。不过,自己的爱人独独喜欢自己做的,他那么一点点的虚荣心也很满足。
“我夸奖了你,有没有什么好处。”
“你既然那么欣赏我做的菜,那我就用饭菜奖赏你呗。晚上做大餐给你吃。”其实是他自己有些嘴馋了。
“大餐?你指的是?”
“吃火锅。想吃什么涮什么,方便还自在,那么大的一道菜,名副其实的大餐。”
司马南鸣捏了下宇文清的脸,不错,有点肉了。
“我知道是你自己想吃了,这个我也不戳穿你了。但有一点,今晚我做主,怎么样?”
“你这真叫不戳穿吗?”
“这里没别人。”司马南鸣很坦然。
宇文清:“……”
宇文清站起来,往床上一躺,“我们只谈吃的,不谈别的。”晚上让他做主,自己明天就别想起床了,想想都觉得脸红,太不懂得节制了。
☆、103
103.神祭日
虽然天气越来越暖和起来,春天的感觉也越来越浓烈,偶尔也能看到一些零星的绿意。但早晨的时候,春寒料峭的感觉还是很明显的。
宇文清的手背司马南鸣的大手握在手里,两人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因为时间还有些早,除了做生意的人,还没什么人上街来。所以,整条街都显得很静。两人这般手拉手的走着,本来是个不错的画面,可惜,宇文清的感觉真算不上好。他觉得有些冷,但应为之前硬是不乐意多穿些,这个时候,他也不好意思喊冷。
原来今日是神祭日,因为两人早早的便说好了,这一日出来走走。所以宇文清一直都蛮期待的,这天早晨也早早的醒来了。司马南鸣本来劝着对方再多睡会儿,在他看来神祭日根本没什么可看的,最多就是两人出去走走罢了。但见对方那么精神,也不愿意再睡,只得依了对方,也早早的起了床。
两人洗漱好后,宇文清心情不错,便大手一挥决定早餐也在外面吃得了。司马南鸣对于他的建议自然都是支持的,而且,偶尔在外面吃顿早餐也是一番趣味。
但等到两人换衣服出门的时候便有了分歧了。原来以为因为天气越来越暖和的缘故,宇文清身上的衣服轻减了不少,终于不用像冬季那般穿的厚重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所以,当司马南鸣建议他出门多穿些的时候,他自然不乐意了。见他坚持,一向依着他的司马南鸣没办法,最后还是宇文清说的算。
虽然一出门,迎面来冷意让宇文清有点小后悔,但之前自己一再坚持说不冷,也让他不好意思再回头多穿些,想着自己怎么都是练武之人,受点冷算什么,便硬挺着出门了。
不过,此刻他后悔了,身上这点单薄的衣服根本挡不住寒意。
司马南鸣看着旁边硬挺着的宇文清,笑着无奈的摇头,关心的问:“清,你感觉怎么样?”
宇文清皱了皱鼻子,低声说:“冷。”
司马南鸣也没说他什么,做了个收拾,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两人身旁,把一件披风交给他,下一刻便消失了。
宇文清看的觉得神奇,压低着声音问:“那人是传说中的暗卫吗?”
司马南鸣把披风给他披上,帮他系带子,一边笑着点头,“暗卫?这个名字倒是不错。有没有感觉好点?”
司马南鸣让人给他做的披风都是到脚边的,能把他整个人给包起来,这么一穿上,自然也不觉得冷了。
他眉眼带笑的摇了摇头,“真没想到你的暗卫还会随时带着这些东西。”
司马南鸣拦着他的肩膀,“他们是负责暗中保护的人,吩咐他们做事也非常方便。”而且,他的手下自然没有愚蠢的人,出府的时候,他做了手势便吩咐他们拿着需要的东西,他们自然会带着。
宇文清不觉得冷了,自然也有心情四处观看起来。
“其实这样的早晨出来走走感觉真的挺不错,空气还新鲜。只不过,这路上的行人还真少,路边的店铺也很少。”
“现在时间还早,你要不要进那里看看?”他抬手指了下在他们前面的一家看起来很低调的店铺,这个时候正好刚开了门。
宇文清看了下那个店铺的招牌,也立刻有了兴趣,“嗯,我们进去看看。你带了钱没,我们多买些。”原来司马南鸣所指的是一家翡翠店铺。
“放心吧。”入了修仙的门,他自然也知道了翡翠的用处,虽然他们两个有很多灵石,并不缺少修炼的材料,但作为修炼辅助的翡翠他们自然也要多准备些。这些他心里自然有计较,也已经让人暗地里去收了,他让宇文清进店里看看也只是打发时间而已。
两人刚走到店铺门口,里面的伙计就热情的迎了上来。
“客人想要看翡翠雕刻,还是看原石?”
“原石,当然,你们店铺里比较好的雕刻也可以拿来给我看看。”
伙计见两人气质出众,知道是非富即贵的人,便伺候的很小心,听宇文清这么说,便立刻去拿原石来。
这里所说的原石,也都是开出来的,只是未经雕刻的。雕刻师们喜欢买原石的习惯,自然也让店铺里储备了好些的原石。
伙计拿了好些块大小不一颜色不同的翡翠摊在柜子上让两人观看,然后又去拿了名家的雕刻来,之后便安静的站在一旁。宇文清对于这个火机的做法很有好感,比那些总是喜欢上前推销让人觉得聒噪的人,让他觉得舒服很多。
宇文清拿起一块红色的翡翠试了一下,感觉里面的能量很纯,是不错的上品。如今,他虽然不能凭借眼力看出翡翠的好坏和等级,但因为修习的缘故,他发现,那些等级好的品质高的翡翠里所含有的能量更加纯净易吸收些。
最后,宇文清很大手笔的把伙计拿给他们看的那些等级好的翡翠都买下了,还买了几个较为小巧的翡翠雕刻,看着觉得可爱,便想着买来送人。当然,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价值观在那里放着呢,拿翡翠也送不出手。不过,他相信,方卓一定会喜欢的。
司马南鸣看着桌子上的翡翠,如果不是他提醒宇文清他们不方便携带的话,肯定比这个量还要多。
伙计热情的把两人送出了门,感慨了一下自己的眼光真不错后,心里盼望着下一个慷慨的客人的到来。
他们两人提着翡翠,走在路上,借着披风的遮掩,把翡翠都收进了空间里。
“你打算去哪里吃早饭?”两人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司马南鸣问。
宇文清想了一下,“去刘慕威开的珍馐百味吧。”
“也好,那里正好是通往神庙的路上,我们倒是不用去路上看热闹了。”
宇文清摇着头,“非也,非也,看热闹自然是身处其中才有意思。而且,我还很好奇你所说的神谕是什么呢?”
“以前的神谕都是一些吉庆的话,不过今年的或许会有所不同吧。”
宇文清看向他,“你好像知道什么内幕的样子?”
司马南鸣笑而不语。
宇文清想了一下,“你是说他们会借用神谕的名义做坏事?”
司马南鸣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也表示宇文清的猜测是对的。
宇文清耸耸肩,“其实借用神的名义什么的,也没什么稀奇的。”他无论是电视上,还是小说里都看过不少。用于煽动舆论,用于解决一些不好解决的事情,推说合乎天意,是多么好的说词啊,不用的才是白痴。
两人自然都清楚这些,宇文清纯属是出来看热闹的,国家大事他从来都不认为和他这个小小的人物有什么关系,他比较好奇的是,司马南鸣口中所讲的,神谕出现的奇特现象。至于司马南鸣这个知情者,来这里也只是陪着宇文清解闷,顺便看看事情的进展。
他相信,那些人一定会给他上演一出不错的戏,一定不会让宇文清失望的。
两人来到珍馐百味,虽然他们来的挺早,但据说雅间已经全都被预定出去了。
掌柜的很有眼色的知道不能得罪眼前的两个人,尽可能把话说的委婉动听一些,他们珍馐百味虽然非常的有名气,后台据说也很硬,但对于帝都这种随便就能遇到不少大人物这种地方,做事还是谨慎的好。对于自己如今的职位,他还是很爱惜的。
“两位客官,非常不好意思,因为小店正好处于帝君去神庙的路上,所以,店里的雅间昨晚已经都被订出去了,真是不好意思。您看,二楼的视线也不错,我给二位找个靠窗的位置怎么样?”
宇文清也不是喜欢为难人的,不过他还是比较喜欢跟司马南鸣两个人单独相处,所以,他从钱袋里,实际上是手环里拿出一个紫金做成的铭牌,“掌柜的,您看。”
展柜的一看对方手里的牌子,眼睛亮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更热情了,“原来两位是有紫金牌的,这就好办了。小林子,快带二位贵客去紫级雅间。”
这种等级制的方式自然也有宇文清的功劳,当时跟刘慕威商讨关于酒楼的管理方法的时候,他提了一句,没想到刘慕威最后还真弄了些牌子出来,送给帝都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然,他也得了一个,还是最高级别的,整个帝都只有五人的资金铭牌,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至于司马南鸣,刘慕威因为看着对方不顺眼,自然没送。
两人进了雅间,里面的布局确实很讲究,也看得出来很有品味,宇文清一进来便觉得很不错。
两人走进房间里,司马南鸣坐了下来,而宇文清则直接走到了窗户边。
小二把菜单拿给司马南鸣。
司马南鸣看着菜单上的菜色,“你想吃什么?”
宇文清趴在窗户上往下看,视线确实很好,听司马南鸣的问题,便摇了摇头,“你看着办吧。”
司马南鸣自然知道他的习惯,早餐不喜欢油腻的,便点了几个清淡的小菜,以及白粥跟包子后。
见司马南鸣把饭菜点好了,他转过身去,“下面的人多了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热闹起来。”他走到桌子边坐了下来,“我们在这里待多久?”
司马南鸣笑了笑,故弄玄虚的说:“自然是要待到合适离开的时候。”
“说了真等于白说。”
小二上菜的速度很快,两人还没说多少话,门便被敲响了。
“进来吧。”
宇文清便看到那个热情的为他们领路的小二动作迅速的把他们点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说了句请慢用后,又迅速的离开了。
“服务质量不错。”
“还行吧。”
司马南鸣把筷子递给他,“你先吃点东西吧。”
“不知道他哪里弄来的这些绿色蔬菜,看样子刘慕威也挺厉害的。”
司马南鸣为宇文清夹菜,“从别处运过来也没什么。最多是不够新鲜。”
宇文清知道司马南鸣不待见刘慕威,也不再提对方,但吃饭却忍不住憋着笑。
司马南鸣看他那样子,声音淡淡的问:“很好笑?”
宇文清立刻摇头,表示一点都不好笑。
两人吃完早饭,便又叫了些点心,就开始在这里消磨时间。
宇文清喝了口茶,想到之前买回来的翡翠,拿出一块黄色的来,递给司马南鸣。
“你试试看有感觉没。”
司马南鸣把翡翠拿在手里,感受了一下,“好像又东西在流动。”
“那就是能量,你试试看能不能吸收……”说完他立刻否定道,“还是别了,找个比较安全的时间再试吧,万一被打扰到就不好了。”
司马南鸣也知道是需要心静的,他看着手里的翡翠,想着书里关于修者大陆的记载,心里很是可惜。修者大陆的修者找个时候已经很难见到了。
宇文清也看着他手里的翡翠,“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有别的人在修炼?”
“应该会有。”司马南鸣觉得自己能找到修体的功法,那么其他人自然也能找到别的功法,只是功法的好坏罢了。
“我听御灵说,很久以前,修者大陆还是很繁荣的,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恢复往日的荣耀。”
“或许吧。”
宇文清靠在椅背上,“不过荣不荣耀的,肯定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虽然我们也有不小的运气,但跟上界的门派相比,我们太弱小了。我倒是挺期待出现个救世主一般的人的。”他此时只是说笑,但当他真的遇见的时候,心里的那种复杂感情,其中的喜悦却不见得有。
两人在雅间里清净的度过二人时光。突然感觉到外面变得更加热闹起来,听到有人喊帝君的车队出现了后,宇文清也慢悠悠的从凳子上起身来到了窗户边。
其实宇文清对于帝君也没什么好奇心,他只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皇帝出现,两旁的百姓都要跪下行礼,还全程不能抬头的。
司马南鸣把窗户关了,跟用疑惑表情看着他的宇文清解释道:“是不允许这么直接的打量帝君的车队的。”
宇文清,“偷看?”
司马南鸣点头。
宇文清便开了一点缝隙,通过缝隙来看外面的情况。至于司马南鸣自然没什么兴趣去看那些。
“原来真的要跪。”宇文清看着自语道。
梁妃坐在马车上,四周用帘子隔着,她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况,而外面的人却看不清楚她。
想到今日安排好的事情,心情愉悦的她一路都勾着嘴角。不过……
她抬头四处看了下,见没什么特别的动静,“不知道司马南鸣现在身处何处,一个假帝君如今占着他的位置去祭神神明,不知道他做何感想。真希望他能忍不住的冲出来才好,这样也能尽快的干净的解决掉。”
想到司马南鸣那张一直都没什么表情的冷淡面容,虽然他长得很合乎少男少女的幻想,但对于梁妃这种需要哄着捧着的人来说,真算不上良配,不过,她看上的也不是对方那个人,而是他屁|股下面的位置,所以,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抱怨的。
宇文清见帝君跟妃子的马车都过去后,也没什么兴趣看下去了。
“都遮的很严,也看不到里面的人张什么样子。不过,我倒是看出来哪个是梁妃。”
司马南鸣笑了笑,如果能让他看到那些人的长相的话,他今日肯定也不会带着他来了。
等长长的车队都过去后,司马南鸣便拉着宇文清的手下了楼。两人挤进了人潮里。
宇文清有些不适应这么多人摩肩接踵的,还好有司马南鸣在他身后护着。
“司鸣,我们一定要跟着人潮去神庙吗?”四周太嘈杂,宇文清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些。
司马南鸣低声笑着在他耳边说:“你不是喜欢身在其中吗?”
宇文清:“……”现在反悔来的及吗?
显然是来不及了,两人就这么随着人潮挤到了神庙那里。
还好到了神庙,两人找个角落躲开了。
一路上被挤得心有余悸的宇文清摸了摸汗,“这些人太夸张了,神祭日而已,至于吗?”
“据说神祭日,神明会特别的灵,所以大家都想着抢先来许愿。”
“再抢能抢过皇室跟那些大臣?”
“百姓一直都是把那些人排除再外的。”
宇文清看着那些还在上前涌的人群,还好,他们在祭坛不远处停了下来,还是归功于那些守卫的能力。
见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等着祭祀出来。
司马南鸣跟宇文清说:“我们也快点过去吧。”
宇文清立刻皱起眉头,苦着脸,“我是看热闹的,不用凑那么近吧,这里也看得到不是。”
“走吧,我们这么躲在角落里,很容易让人怀疑。”他隐蔽的看了下四周,很确定这里埋伏了许多人。
“好吧,被怀疑为意图不轨的人就惨了。”
宇文清跟着无奈的挤进了人群里。
“祭祀出来了。”司马南鸣跟四处跑神的宇文清提醒。
宇文清抬头看过去,不过碍于身高和距离,他也只是能看到个不太全的样子,白须白发看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作为祭祀形象挺让人信服的。
听着对方念了一篇让他似懂非懂的祭文,然后看着小童把祭文烧了后。半空中慢慢的浮出一些金字。
站在神庙高出俯视着下方的一切的皇族跟重臣门,也都神色各异的看着半空中那六个大字。
“司马衰,梁氏兴。”
梁文秉脸色平和眼含笑意的看着那六个金字,张诚思则面无表情,而梁妃则微眯着眼睛看着那些字,然后看向自己的父亲。至于“正主”帝君,则神色谦卑的站在他们几人的中间。
“父亲这是何意?”梁妃声音冰冷的问。
梁相笑了笑,“名正言顺罢了。”
“父亲觉得女儿之前那个建议如何?”梁妃心有不安的试探的问道。
梁文秉捋着胡须看着那几个字说:“甚好。”
梁妃暂时安心了。
而张诚思则面无表情的跟梁文秉说:“记好我们的约定,事情完了后,我要见我的女儿。”
“张将军请放心。”梁秉文对着张诚思诚恳的说道。
而身挤在众人之间,看着那六个字,“他们还真敢做啊。看起来真有信心啊。”这六个字可是把司马家都给得罪光了。他们控制了帝君,就那么确定其它那些王爷们也都一个个的会什么反应都不做。
“神谕,神的谕旨,他们自然能摘得干净。”
“不知道闲治王爷知道了是什么心情。司鸣,”宇文清压低着声音问司马南鸣,“你有没有把那件事情告诉闲治王爷啊?”
“嗯,他知道的。”
“那他有什么反应吗?他好像是那个帝君的亲小叔。知道自己的侄子被软禁了,有没有打算救援啊?”
宇文清是趴在司马南鸣耳边说的,司马南鸣被他吐出的气息弄得耳朵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我回去再跟你说。”
宇文清以为是隔墙有耳,所以也就不问了。他也只是看这种环境想八卦一下而已。
六个金字让下面的百姓有些面面相觑,但因为毕竟也不怎么关系到他们本身,也只是各自咬咬耳朵也就那么算了。相较于什么司马家,梁家,他们最关心的还是他们的小家。能比较靠前的祈福才是他们来此的目的。
☆、104
104.收网(上)
梁妃回了皇宫,心里总是有些隐隐的不安。进了自己的宫殿,越想越是不对劲,便让心腹传了信出去。
看着拿着信出去的宫女,梁妃喃喃自语,“父亲,您最好别逼我。”
向南静静的躲在梁妃宫殿的暗处,气息都低的似有似无。
他看着梁妃挺着肚子不停地走来走去,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渐渐的变得狠历起来。也让他十分反感这个女人。
以往向南对于司马南鸣的一些妃子都是很无感的,不讨厌,自然也不可怜他们。司马南鸣那些计策,他执行起来也丝毫不手软,可如今,他是实在厌恶梁妃。在他看来,梁妃简直就是个疯子,还是个自以为是的疯子。
心肠狠辣的人他见得多了,而且,对于皇宫里的事极为清楚的他也不觉得手段狠辣有什么,毕竟都是为了自己生存下去。但梁妃不同,她完全就是执着于帝后那个位置,也一心一意的认为那个位置是属于她的,天底下除了她谁也不配。而最让他所看不上的是,梁妃就是个极为自私的女人。完全都不为她的家族考虑,一副理所当然的一心盘算着自己的利益,向南觉得十分可笑。梁妃能那么有自信的认为只有她配得上帝后的那个位置,自信心是从何而来,还不是因为她是梁文秉的女儿,还不是因为她身后的家族撑腰,如果没有这个背景,什么都不是的她有什么资格做帝后。不要说帝后了,她连宠妃的资格都没有。当然,这些也只是向南无聊的时候吐槽一下,身为敌人,他自然乐意看到地方队营反目为仇最好不过。
梁浩宇神色恭敬的进了书房,“父亲,宫里有消息,姐姐进了宫后就很焦躁不安,并让香儿往外面传了消息,应该是联系那个人的。”他心里很不满自己姐姐的做法,但却也不敢显露在脸上。
梁文秉叹了口气,拿出一封信,“让人送进宫给她吧。”
梁浩宇也不问信里写着什么,他只要知道父亲已经对姐姐失望了就好。父亲的态度已经向他表情,帝君的位置,他们家如今已经不得不夺了。隐藏在暗处的司马南鸣不会放过他们家,张诚思不会放过他们,还有那个表面上的清闲王爷……他们只有得了帝位,才能真正的高枕无忧,她姐姐看着精明,也只是能在后宫横行而已,跟他父亲比,差太多。
梁妃得了他父亲的信,心总算安下来了,想着不要几日后,她就会成为翔云帝国的帝后,高兴的不能自已。
她看着信,嘴里喃喃道:“还是父亲疼我!还是父亲疼我!”
隐在暗处的向南看着梁妃神色狂喜的样子,信里猜测着信里写了什么,知道不外乎是一些安抚梁妃,并且欺骗对方几日后让她做帝后的话。
向南看着梁妃的样子,真想看看她在踏上帝后宝座前的一刻得知一切功亏一篑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想想,他还真有些期待了。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帝君要等到那个时候,才收拾这些人。
宇文清两人在祭神活动结束后,也没立刻就回府,毕竟是打着来参加神祭日的名义出来玩的,早早回去了多没意思。而且,这个时候回去,府里也没什么人吧。他记得小可跟刘毅是打算好了要出来玩的,慕容跟王爷似乎也有活动。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要不要进神庙里去看看?”
“好。”他抬头看了下,“现在貌似不是适合的时候,换个时间再来吧。”
“既然都挤过一次了,自然也不怕再来一次。”司马南鸣说完,便拉着宇文清往神庙里走。
宇文清,。
“我是不怕,只是不喜欢。”
“清,什么都要体验一下,才不枉此生。”
“别以为你说的一本正经,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在偷笑的事实!”
☆、105
105.收网(下)
乌云压顶,天空黑暗,阵阵的冷风不停的吹着。这样的天气让人有种无法呼吸的压抑感。即使是白天,为了房间里光亮些也点上了灯火。
宇文清看着司马南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重感。
司马南鸣见宇文清神色担忧的看着自己,眼中满是担心,便安慰说:“清,放心吧,我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的。”
宇文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问道:“让我跟着一起去不行吗?”
司马南鸣抚|摸着对方的脸颊,“我不想让你冒险,哪怕一丝一毫。你不用担心我,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我不会有任何危险的。等我把一切都处理完了,我就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你,好吗?”
宇文清轻轻的点头,把脸埋在对方怀里,“……好。”
在今早,当司马南鸣神色郑重的跟他说要去办事情的时候,他便意识到对方所谋划的事情到了该终结的时候了。他心里很想跟着,但又怕自己成为累赘,心里既担忧又烦躁。
司马南鸣轻抚着对方的发丝,眼神坚毅,心中暗想:“一切都会在今天结束的。”
司马南鸣还想说些什么,司马智的声音传了过来,两人相拥的身体分开来。
宇文清转身看了过去,见司马智跟慕容易两人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司马智,“我想让宇文清陪着易,两人在一起也安全。”他这话自然是跟在一旁站着的司马南鸣说的。
宇文清连忙上前接过司马智怀里的孩子,见慕容易脸上也带着担忧的神色,便抱着孩子跟他站在一起,小声的问他孩子怎么怎么样的问题。
司马智见都安排好了,便对司马南鸣说:“走吧。”
听到司马智的话,宇文清立刻抬头看向司马南鸣,见对方正好看向自己。
司马南鸣对宇文清笑笑,便跟着司马智一起出了门。
宇文清抱着孩子跟慕容易两人一起走到门外,看着司马南鸣的身影消失,“他们会安全回来的对吗?”
慕容易眉宇间也带着愁绪,却也点头,“嗯。”
宇文清低头,见小宝正乖乖巧巧的窝在自己怀里,亮晶晶的双眼看着自己,“慕容,我们进屋吧,外面有风,对孩子不好。”
两人进了屋子,满怀心事,无言的坐着。没一会儿,向北过来了。
“公子,慕容王妃,我家主子让我来保护你们。”
宇文清抬头问:“我们待在府里也有危险吗?”
向北,“主子说是以防万一。”
慕容易点头,“谨慎些也好。”
宇文清笑着对向北说:“辛苦你了。”
向北嘿嘿的笑了一下,“应该的。我就在这屋子里守着,这样也安心。”
宇文清点头,不再说什么。向北则在一旁桌子边坐了下来,还好桌子上有好些吃的让他打发时间。
皇宫内,一个身穿灰色内侍衣服的小侍低着头匆忙的行走着,他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一处布置的异常华丽喜庆的宫殿内。
来到大殿出,他立刻低着头跪在地上,“娘娘,司天监那里传来消息,说今日天象不吉,问封后大典能否换个时间举行。”
梁妃看着镜子里面容精致的自己,身上穿着自己梦寐以求的凤袍,身旁小侍宫女奉承的话,这一切都让她心情格外的好。听到传消息的小侍那种触霉头的话,让她立刻怒不可遏。
随手拿了一样东西砸了过去,“混帐东西,这话还用来问我吗?!”
她等了那么些年,终于可以把这身衣服光明正大的穿出来了,一个小小的天象又哪里能阻挡的了她。
一旁宫女见梁妃动怒,立刻跟着训斥那位被砸了也一动不敢动的小侍,“我们娘娘成为皇后那是天命所归,哪里会有什么不吉利的说法,还不去回司天监,这天上的异象就是说明咱们娘娘是应天之命而坐这后位的。”
宫女这话说的让梁妃心里极为熨帖,在她的心里这天底下只有她才配得上皇后的位置,可不就是天命所归吗。
她挥挥手,“去吧。”
那小侍立刻快步的离开了。
梁妃看着自己的心腹宫女,也就是之前出声的小莹,“你的话让我极为舒心,赏了。”
小莹立刻满脸欣喜的跪下,“谢皇后娘娘赏。”
梁妃听她这么说,立刻笑了起来,“你真会说话,不过,我喜欢。”
宫里的宫女侍从们也都立刻跪了下来,齐声高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梁妃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跪伏的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终于得到了满足,她忍不住仰天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从今日起我就是翔云帝国的皇后,雨妃你这个贱人,就看着我怎么登上后位,怎么母仪天下,怎么把你们张家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下面趴着的宫女侍从们一个个的眼观心,心观鼻,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梁妃发泄完了,大手一挥,“全部有赏!”
众人再次齐声叩谢,“谢皇后娘娘!”
原来自从神祭日出了那六字真言后,整个朝堂议论纷纷,最后有人提出一个:“梁妃姓梁,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有着梁氏的血脉,说明那是天命所归的帝君。所以奏请帝君封梁妃为后,梁妃娘娘肚中皇子为太子。”这么牵强的说法最后因为梁文秉在朝中一手遮天的态势,跟一向与他不对付的张将军都没说什么,所以,通告天下,封梁妃为后,她肚中胎儿为太子的谕昭便发往了翔云帝国各处。
宇文清刚得到这种消息的时候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就不担心自己生的是女孩吗?”
当然,梁妃根本不用担心这种小事,只要她坐上皇后的位置,以她的手段,那太子之位自然必须是她的儿子!
梁妃穿着凤袍,牵着“帝君”的手,从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面前走过,看着越来越近的后位,内心的激动无法自已。而就在后位离她近在咫尺的时候。
“且慢!”
梁文秉的声音让众人的眼光都投了过去。而将要梦想成真,却被打扰的梁妃心里十分的气恼,如果不是要保持脸上平和的面容,她早已满目狰狞了。
梁妃看向自己的父亲,有些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之前事情不是都已经商量妥当了吗,他这举动究竟是意欲何为!
梁文秉不去理会自己女儿的目光,而是看向众位眼含疑惑的百官。他站起身来,说道:“我刚得到消息,因为事关重大,不敢不说出来。”
一位年事已高的老者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话中带着责问:“什么事情需要梁相来打断封后大典,梁相的礼仪规矩何在!”
梁文秉对那老者躬身一拜,“林老,自然是大事,不然,我也不敢在这样的日子里做出打断封后大典这般无礼的事情来。”林老是三朝老人,又有上任帝君钦赐的免死金牌,除非他篡位叛国,否则谁都要给三分薄面,好在这位一般也不会搀和朝中大事,不太碍着一些人的眼。
其它跪着的官员除了个别的几个看了下梁相一派的那些人的反应外,其它人都没什么动作的低头跪着。
林老也明白这朝中的局势已经被梁文秉掌控了,虽说因为免死金牌的事情,他们都得敬着自己,不过那也只是表面上而已。他自己心里清楚着呢,所以从来都不搀和到朝中争斗中去,他的荣耀是司马家给的,这上位坐的只要是姓司马的他就没什么意见。所以,林老冷哼了一声,听梁文秉说下去。
梁文秉见林老默认让他说下去,便故作面带沉重的说:“我今日得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虽说听着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但却又不能不去查证。”
林老厌恶他这般不痛快的样子,“到底是何消息,你说就是!”
一些官员也应和着,“梁相的消息肯定事关重大,无论真假,也需让我们知道一二。”
梁相看了看众位官员,有应和的,有沉默的,还有中立的事不关己的,对于这个场面,他很满意。
“实不相瞒,刚得到这个消息时,我也觉得有些荒谬,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几番道理,所以,便决定在这关键的时候,告知于各位。而我所接到的消息是,”他转身看向一直沉默着的“帝君”,然后说道,“我们这位帝君是假的,而真帝君早在半年前便被这人背后的乱臣贼子给杀害了。”
梁文秉的话一出,底下一片哗然,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帝君”。
梁妃一听父亲说出这种话,心里立刻慌了起来,立刻责难道:“梁相,你身为丞相,这么荒谬的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大逆不道的罪行!”声音冷的像是带上冰渣子似的。
梁文秉低头抱拳行礼,“娘娘,我也是心系国家,若那消息时真的,这后果如何,就不用老臣多说了。”
梁妃气得发抖,她算是明白了自己父亲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原来他竟然一直都抱着要坐上帝位的念头,说出帝君是假,那害死帝君的是谁?肯定是有着继承帝君资格的那个司马智!司马家一直子嗣单薄,以往都是一脉单传,就到了上任帝君那里才意外得了两子。如今的帝君还没有子嗣,如果真帝君死了,有继位资格的闲治王爷又是凶手的话,那司马家就没什么人有资格坐上这帝位了。虽说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名义上的司马家子嗣,但到时候能不能生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到那个时候,梁相只要以国不可一日无君,又有“司马衰,梁氏兴”这样的神谕,不说篡位,而是迫不得已的顺应天命,加上下面人的迎合,坐上帝位又有什么难的!至于真帝君出现,那个时候只要父亲说对方是假的,谁又会相信他!而到时候的自己……
想通这一切,梁妃稳了稳心神,她绝对不能让人发现帝君是假的,“梁相,你说帝君是假的,那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自然是需要验证一下。”
“怎么验证?”
“那传信的人说,这假帝君脸上带着人皮面具,只需查看一下,便知真假。”
梁妃点头,“这个法子倒是不错,不过……”她看向朝中众人,“帝君乃是万金之躯,尊贵无比的身份,他的脸可不是其他人想碰就能碰的,那样的话,置皇室的尊严于何地?”
林老自听了梁文秉的话后,心里的震惊无法描述,回过神来,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帝君,心里也产生了怀疑,这帝君到底是真是假?
他虽然不理世事,但因为每年的大典祭祀之类的事情,他也是会出来的。虽然世人觉得司马南鸣庸碌无能,无功无过,但他却不以为然。他从来不认为司马家会出什么庸才!更何况,那位帝君又是在那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而这个帝君……
所以,他听到梁妃这般说后,接话道:“那娘娘的意思是?”
梁妃微笑着看向林老,“我想由我来查看帝君的面容,您老觉得可好?”
林老点头,对方是贵妃,又是要做皇后的人,她来检查帝君的真伪再合适不过了。
梁妃见林老应了,心里非常高兴,面上不显的看向自己的父亲,发现对方脸上并无紧张,心里又开始担忧起来。想到这假帝君也是父亲的人,觉得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她温婉的低垂着头,低声对身边的帝君说道:“臣妾逾越了。”
“嗯。”帝君出声应了。
梁妃笑着上前装着查看了一下,然后对众人说:“并没有梁相所说的什么人皮面具的痕迹。”
一些臣子都惊讶的抬头看向梁妃,应该都是梁相一派,吃惊于为什么梁妃竟然不帮着自己的父亲。
梁相并没有任何的意外,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不过假的就是假的,他并不担心什么。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安排的。
对于这个假帝君竟然没说什么来帮梁相,梁妃也有些意外,以己度人,想到对方坐上这个位置又哪里会舍得再放手,觉得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正在她得意于自己的反应,想着接下来自己就能坐上帝后的宝座,心里万分的激动。这时,竟然有一队人马冲了进来,大殿内一片骚动。
梁妃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来人,“帝……”
林老见来人竟然是司马南鸣,又看了看那个一直沉默着站着的帝君,心里虽然偏向于来人是真,却也没什么举动。而其他的官员,则惊讶于竟然又来了个帝君!这……真是奇了怪了!
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不过,没有让他们纠结多久。那位一直沉默的帝君突然跪了下来。不知道用什么东西除去了脸上的伪装,然后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对司马南鸣说道:“帝君,帝君!您别杀我,这一切都非我自愿的。都是梁相逼我的!”
他说出这话,梁相却没有什么举动,仍然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小人只是擅长易容之术,梁相找了小人,威胁小人假扮帝君。还说要在今日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嫁祸说是闲治王爷指使的,到时候梁相再除去梁妃肚子里的孩子就能因为那六字真言,顺理成章的登上帝君的位置了。小人得知,那六子真言也是假的,是他让人捏造的。帝君!帝君,小人也是身不由己啊。”
一些官员表情惊诧的看向梁相。
那假帝君继续说道:“梁妃肚中孩子是我的,我怎么忍心让梁相给害了,所以,之前就没按照梁相的吩咐做事。帝君!这都是小人的错,小人情愿赴死,只希望您能宽恕我的孩子,饶了梁妃肚子里的孩子,求求帝君了。”
司马智看着地上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竹筒倒豆一般把事情给说清楚的人,冷笑着说了一句:“真是个好计谋!”只不过他这话到底是说的梁相,还是司马南鸣就不可知了。
梁妃本来震惊于司马南鸣的出现,如今听到这假帝君竟然说自己肚中的孩子是他的,怒上心头,骂道:“你这个乱臣贼子,我腹中孩子怎么可能是你的!”她看向司马南鸣,“帝君,您别听他胡说,我腹中胎儿如今已经六个多月了,那个时候帝君还在宫中。帝君,这个您是清楚的。不能冤枉了臣妾啊!”她跪在司马南鸣面前梨花带雨的哭着,喊着自己是无辜的。
司马南鸣丝毫不理会跪在地上的这两人,他坐到帝君的位置上,沉声道:“孤半年前遭到袭击,受了重伤,直到最近才痊愈。却听到宫中还有位帝君,真真是好笑!”他说着眼神凌厉的看向梁文秉,“这事,不知道梁相有什么说法?”
梁文秉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老臣没什么可说的,这人本就是假的,如今信口雌黄,没人会相信他的话。至于你,又怎么证明自己是真的帝君呢?”
司马南鸣不言不语。
梁文秉见他这么反应,笑道:“我收到的消息,说帝君是假的,这帝君真是假的。说帝君已死,自然也是真的。至于你为何假冒帝君,”他看向司马智,若有所指的说,“想图谋什么,这朝中的大臣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司马智哈哈大笑道:“梁相自觉聪明,可不能把所有人都当做傻子,帝君是真是假,太容易辨别了。”
梁文秉一笑,“我说是假的,自然就是假的。张将军,你说是也不是?”他早知道隐藏在暗处的司马南鸣今天绝对会出现,他不会容忍梁妃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做太子,而混了他们司马家的血脉,今日是斩草除根的最好时期。所以,跟张诚思联手是不可缺少的。
张诚思走上前,跪下,“拜见帝君。”
一直成竹在胸的梁文秉脸上的表情出现了裂纹,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张诚思,“张将军你!……你这是不打算顾及你跟雨妃的父女之情了。”
张诚思双眼含恨的看向梁文秉,“我的雨儿早已被你们害死,你真当我不知道吗?!”张诚思子嗣不丰,就只有一儿一女,当初雨妃闹着要嫁给司马南鸣的时候他就是极力反对的,他们家握有兵权,本不用把自家的女儿送进宫里来连接跟帝君的情谊,却无奈雨妃性子太倔,最后无法,张诚思无奈的答应了。这也是他最后悔的事情,使得他女儿年纪轻轻就丧了性命!
梁文秉见张诚思这么说,便知道了原委,心里恼恨梁妃不顾大局而害死了雨妃,如今后悔也已迟了。他如今唯一希望的是能逃出去。可在他一连使了几次暗号,本应埋伏好的黑衣人却没有踪迹,便知道大势已去了!颓然的瘫在地上,成王败寇,他已经能预料到他们梁氏一族的下场了。
司马南鸣坐在高位上,看着底下群臣的表情,有坦然的,有惶恐的,一切尽收眼底。嘴边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沉声说道:“来人,把这假冒帝君之人打入天牢。梁文秉谋权篡位,拉出宫门斩首示众。直系家人全部赐死。梁氏一族贬为奴隶。”
“是。”得了命令,立刻有两位侍卫把梁文秉拉了出去。
司马南鸣见瘫软这的梁相被粗鲁的拉了起来,“慢。”两个侍卫立刻推到一旁。
司马南鸣走到梁文秉的面前,面带微笑的说:“梁相一向自恃多谋,如今败了,也不枉费我用了那么多年。”
梁文秉听了他的话,反应过来,立刻愤恨的看向司马南鸣,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司马南鸣如今早已千疮百孔,“你……这一切竟然……”
司马南鸣不想再听他说什么,“把他拉下去。”
梁文秉整个人都蔫了,他本以为弄到最后,自己输了,是因为自己的女儿不跟自己一心,不该把雨妃给早早的害死,却没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对方布的局,就等着自己入局罢了。成王败寇,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司马南鸣看向跪在地上神色慌张的梁妃,他走到对方面前。
梁妃听到自己父亲要被处死,自己整个家族全部垮了的时候,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他们的命就这么轻易的攥在司马南鸣手里。看到面前出现的鞋尖,她更家害怕起来。
她上前抱住司马南鸣的脚,“帝君,我肚中的孩子真的是您的,那个人说的都是假话,他要害死臣妾啊。帝君,您要明察啊,孩子已经六个多月了,那时候帝君您还在宫中呢。帝君,帝君,这孩子真的是您的,真的是皇子啊帝君!”她一再强调着肚子的月份,希望司马南鸣相信她的话,可惜,一切并不能如她所想的那般。
司马南鸣看着地上哭泣的梁妃,她这个时候把自己放的真低,想着这人以往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跟现在真是天壤之别。
他蹲下,抬起对方的脸,轻声说:“我信你。”
梁妃听他这么说,立刻笑了起来,“帝君圣明,帝君圣明,我腹中的孩子是皇子,是皇子!”只要她的孩子是皇子,她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梁妃,你这人很精明,可惜,却太过天真。”司马南鸣语气冷然的说。
“什么?”梁妃发现司马南鸣的语气不对,心又跟着紧张起来。
司马南鸣低声的说道:“你是梁相之女,我又怎么会让你怀上皇子呢。雨妃是个意外,我又怎么会让意外出现两次!”
梁妃抬头神情恐惧的看着司马南鸣。
“来人。”
早已在一旁等待的内侍端着碗上前,碗里的是打胎药,至于给谁的,已经很明显了。
“喂梁妃喝下。”
意识到内侍手里端的是什么的梁妃,立刻挣扎起来,“我不喝,我不喝,帝君,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是你的,你们放开我,我是皇后,我是皇后!你怎么能杀自己的孩子呢!你这个暴君,你……”侍卫们把她控制起来,内侍把药灌了下去。
“痛……好痛……孩子,孩子!我是皇后!我是皇后……”
“念梁妃并不知假帝君以及其父篡位之事,把其打入冷宫。”
内侍立刻把梁妃用最快的随度给弄出大殿,以免弄脏了这个地方。
司马南鸣吩咐好这一切,看着下面不言不语,一直低着头的百官。
他给五喜打了个眼神,让他把自己的旨意念于他们听。
旨意的意思很简单,宇文清品质高洁,又有救驾之功,被册封为后。这旨意,在这个时候颁布,没有任何人敢出来反对,事情就这么在宇文清还不知道的情况下给定了下来。
退朝后,司马智走到司马南鸣身边,感叹道:“本来还以为会有一场恶仗要打,谁知道竟然这么简单的就把事情给解决了。话说,梁相养的那些私兵,都被你给控制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司马南鸣皱起眉头,“没有。”
“什么意思?”司马智有种事情不妙的感觉。
司马南鸣立刻往外走,“我根本没有料到会这么简单,梁文秉的私兵去哪了?”
司马智明白了,“易!”立刻跑了起来。
☆、106
106.知道真相
宇文清跟慕容易两人紧张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刀剑相击的声音,喊杀声,都让他们两人心里分外的着急。
“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了,向北,你去外面看看。”宇文清神色焦急的说。这府里有好些毫无功夫的仆人丫鬟,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向北摇头,“不行,主子吩咐了,我只要寸步不离的保护好公子,其他的不许我理会。”
宇文清看向慕容易,“慕容,王爷有没有给你留下暗卫保护你啊?”
慕容易点头,“有的。”
宇文清放开神识,感觉到了房间里的几个隐秘的气息,便知道那些是暗卫:“你们既然在房间里,就好好守卫王妃。”
房间里突然出现两人,对于这种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的人物,宇文清已经习以为常了。
“拜见王妃,宇文公子。”
宇文清见这两人包的十分严实,根本看不清面容,点了点头,然后对慕容易说:“让他们两人保护你,我跟向北出去看看。”
慕容易,“你注意安全。”
宇文清微微点头,“嗯。”
向北见宇文清一定要出去的样子,只得他在身后跟上。
两人刚出了院子,便被几个黑衣人给包围了。
宇文清看着围在他们四周的八人,这些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让他双眼眯成一条狭长的细线。他想起来了,那些埋伏过他们的黑衣人!
向北抽出随身带着的长剑,“公子请放心,跟紧些,我能保护你。”
宇文清点头,他右手一翻,一把宝剑出现在他的手中,向北看到他手中的剑眼神变得十分火热。宇文清觉得对方甚至都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向南,为向南默哀一下。当然,现在也不是调侃的时候,那些黑衣人见他突然变出的宝剑,神色更加谨慎,立刻向他们冲了过去。
宇文清抽出宝剑,通体血红的鸣凤因为他注入的灵力显得更加诡异。他利用自己独特的身法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几个黑衣人的攻击之中,这次他可不会手软。
向北见宇文清手中泛着红光的宝剑,有种想流口水的感觉,手中想快速的解决着围攻自己的人,好去近距离的看一下宝剑。
宇文清并不习惯杀人,可惜,得了灵力的凤鸣激动的不能自已,剑气所到之处,常人根本无法抵抗,所以一圈下来,围攻宇文清的三人都受了重伤,但因为有命令在身,即使拼着死亡也要抓住或击杀宇文清。
宇文清见他们的招式明显变得如以命搏命一般,也收起心里的那点不忍,招式变得凶狠起来。
一剑拨开对方击来的长剑,无意间,向北看到了让他难忘的一幕。红色宝剑身上散发的红光,让整个剑身显得更加长了许多。只见宇文清把剑横着一挥,那向他砍过去的三人便倒了下来,一剑毙命!
这一幕也刺激到了其余的黑衣人,他们击向向北的招式更加狠辣,急于把向北给击毙。可惜,这个时候宇文清加入了战圈。
向北激动的说:“公子好厉害,一招就解决了三个。”
“是凤鸣的功劳。”
向北的剑划过一个黑衣人的喉咙,“公子,凤鸣你都放哪了?”
宇文清觉得有些无奈,这可是在搏命的时候对方竟然还有闲心聊天,不过见他游刃有余的样子,也没开口说什么。听他这么问,心里翻了个白眼,回道:“我若说是放在丹田中的,你也信?”
“信,为什么不信!宝剑的待遇当然非同一般了。”
宇文清,“……”
府邸大门外,蒙面的男人坐在马上等着里面的消息。
他声音平淡的说:“司马南鸣,等我抓到你的心上人,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这时,一人骑着马跑了过来,到黑衣人面前,立刻翻身下马跪下说道:“主子,……”
那黑衣人听完来人的话,脸色变得狰狞起来,双眼怨毒的看着司马南鸣的府邸,“一群废物!撤!”
他的话音一落,在他身旁的人立刻拿出一个小巧笛子吹了几下。而这个时候,黑衣男人已经离开了。
宇文清跟向北正应付着黑衣人,现在还只剩下三人,两人心里没什么负担的一边打一边聊天。突然传来的奇特响声,而那三个黑衣人听了之后,立刻转身逃走。向北因为要保护宇文清没有追过去,而宇文清则觉得没有追的必要,如今安全为上。
宇文清收了剑,“他们应该都撤了,不知道府上现在是什么情况。”
向北,“公子放心,咱们府上的人多多少少的都会些手脚功夫,主子也安排了不少人守护,应该损失不大。”
宇文清看到地上的尸体,院子也因为打斗跟血液变得杂乱不堪,这个时候他也不好去找人收拾,只能皱着眉头回了屋子里。
慕容易见他们进来,立刻关心的上前查看,“你们两人没有受伤吧?”
宇文清摇头,“没有。”他说着上前看了下床上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很精神的样子,便笑着说道:“他们两个胆子倒是挺大,外面那些声音也没吓到他们。”
慕容易看着床上两个孩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嗯,刚才院子里那么乱,我还担心他们会哭闹不停呢,结果什么影响都没有,大宝依旧活泼的不行,小宝也依然乖乖巧巧的。”
宇文清在床边坐下,也不太靠近孩子,他身上沾了血,孩子肯定不喜欢血腥味。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好在那些人已经离开了。”
慕容易,“我听王爷说,一切都布置好的,应该很容易把事情解决,我想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回来吧。”
宇文清看了他一眼,他觉得慕容易应该是知道事情的始末的,不过对方没有说什么,他也不好问。
没有等多久,司马智跟司马南鸣带着人便匆忙的赶了过来。刚到门口,便发现不对。司马智慌忙的冲了进来,见院子里有好些血迹立刻慌张的往司马南鸣他们的院子跑去。
司马南鸣看着那些血红,心里也着急,两人这么施展轻功很快的到了院子里。
他们刚来到客厅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孩子的声音和大人的笑声,都放心下来。
两人走进屋子,立刻就被房间里的人发现了。
其实在他们刚进院子的时候,宇文清就发现有人,以为是下人,没怎么在意。见两人推门进来了,他立刻高兴的来到司马南鸣面前,把人仔细的看了一下,“不错,没有受伤。”
司马南鸣倒是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立刻紧张的问:“你受伤了?”
宇文清连忙摇头,“没有,都是别人的。你的事情解决了吧?”
司马南鸣笑着点头,“嗯,除了还有些细节问题,都解决了。”
宇文清松了口气,然后笑了起来,“那就好。”
司马南鸣拉着宇文清的手,“你把衣服换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宇文清,“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宇文清之前等司马南鸣回来,便没做别的心思。听他要带自己去个地方,立刻高兴的去换衣服了。
司马智看完孩子跟媳妇儿后,听司马南鸣这么说,便调侃道:“你确定要今天告诉他真相?”
司马南鸣微微点头,答应了他的事情,他不想食言。
司马智给了他个“自求多福”眼神后,便搂着自家亲亲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宇文清换上干净的衣服后,出来就见到司马南鸣一个人,“怎么,大家都走了?”
司马南鸣向宇文清伸出手。
宇文清把手递给他,两人十指相握,“司鸣,府里的事情还没解决好,我们就出去,这样好吗?”
“放心,这些他们能解决好。”
出门后,两人坐上马背。
两人坐在马背上交谈着,没多久便到了目的地。
宇文清看着眼前的建筑,有些疑惑的问:“我们来皇宫做什么?”
司马南鸣没有回复他。
宇文清看着司马南鸣的脸,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他却可以看出对方内心的紧张。紧张?紧张什么?
守宫门的人,见到两人,立刻把门打开,然后恭敬的跪在地上。看到这一切,宇文清的心沉了下去。
一路上所到之处,人人跪拜,宇文清的心也跟着越来越沉重。他心里突然产生一种自己不想面对的猜测。
来到一座宏伟的宫殿前,司马南鸣下马,并把宇文清抱了下来。
宇文清双脚落地后,抬头看着那个宫殿,内心很排斥。
司马南鸣拉着宇文清的手,走进大殿。一入大殿那张明晃晃的座椅便映入眼帘。
司马南鸣一边拉着宇文清的手往前走,一边说:“这是正和殿,君臣议事的地方。”
本要拉着人继续往前走的他发现宇文清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去,见宇文清的脸色十分平静。往日环绕在周身的温和气质也消失无踪。
“清。”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
宇文清看着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你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
司马南鸣沉默了一会儿,微微的点头。
宇文清放开司马南鸣的手,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问:“告诉我,你的名字?”
司马南鸣看着面前的宇文清,这个时候的宇文清让他有种抓不住的感觉,他内心慌张的厉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声音干涩的说:“司马……南鸣。”
宇文清扯出一个自嘲的小,“也是假的。”他转身就要离开。
“清。”司马南鸣立刻拉住宇文清的手,“别离开我!”
宇文清甩开对方的手,声音冷然的说:“站住,不准跟过来。”说完便离开了大殿。
司马南鸣眼睁睁的看着宇文清离开,他不是不想追,只是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跟过去,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107
107.冷战
五喜从门外走过来,“帝君。”
“你去跟着他。”司马南鸣掩去脸上的神色说。
“是。”
在五喜离开后,司马南鸣神色颓然的坐在玉阶上。
宇文清出了正和殿,整个人心乱如麻的不分方向的乱走。“司鸣竟然是帝君,不,什么司鸣。人家是司马南鸣!”
宇文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乱了,他没办法接受司马南鸣是帝君这个事实。他之前还以为是司马智要做帝君,而司马南鸣是帮忙的那个人,却没料到事情却正好相反!
宇文清浑浑噩噩的在宫里走着,直到发泄完了,才发现自己身后一直有人跟着。他转过身去,声音冷厉的问:“你是谁?”
五喜立刻恭敬的回道:“回公子,小的叫五喜,是帝君身边伺候的内侍。”
“帝君。”如今一想到这个称呼,宇文清心里就有一种悲戚的感觉。他曾经试想过对方的身份,但从来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帝君,翔云帝国的帝君!一个他最不能接受的身份!
五喜见宇文清一脸的悲伤,便上前小心翼翼的问:“不知公子要去哪里,小人给公子带路?”
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处可去。
“我要出宫。”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五喜神色困扰的说:“公子,这个小人没法帮您。”
宇文清,“你走吧,不用你引路,我也能出去。”说完抬脚就要走。
五喜哪敢让他就这么出宫了,立刻上前拦着,一脸愁苦的说:“公子,您不能出宫,您要是出宫了,小人就惨了。”
宇文清看着眼前的内侍,年纪挺大了,低声下气的,自己虽然很生司马南鸣的气,但却不想牵连别人,“那你带我去冷宫吧。”
五喜犹豫,心想,“那哪是您应该去的地方啊。”五喜虽然知道宇文清以前也是在那里待过的,可今非昔比,这位可是将来的正宫皇夫,他哪里敢让对方去冷宫。
宇文清见他这个也不行,那个也犹豫的,心里本是烦躁,说话也没法好声好气了,“你若不带我去,我自己走,若我自己走出了宫,就不愿我了。”
五喜不敢再犹豫,冷宫跟出宫比起来要好多了。
宇文清来到冷宫门外,看守的依然是林凯他们两人。
小文本来正在院子里缝制衣服,见有人来还奇怪了一下,抬头见是自家主子,立刻高兴的跑了过去,“主子,您怎么回来啦?”他看到一旁跟着的五喜,立刻行礼,“见过五喜公公。”
五喜让他免礼,虽然他是整个皇宫里内侍最大,却也不敢在什么人面前都随便托大。
五喜对宇文清恭敬的说:“小人这就回去回复帝君。”
小文已经从小可那里知道了司马南鸣的真实身份,当时也是狠狠的惊讶了一番。不过事情已经是那样了,他也不敢去提醒宇文清。他也明白,宇文清如果知道了真相,肯定是要伤心的。
宇文清看着冷宫里的一切,虽然他走了没几个月,如今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看宇文清的神色就知道心情不好,小文小心翼翼的在一旁跟着。
宇文清走进大厅,回到自己的房间,见房间被收拾的很干净,就知道小文一直都有打扫。
他回头对小文笑了一下,只是笑容没以往那么自然。
“小文,辛苦你了。”
小文立刻摇头,“不辛苦,不辛苦。”他说完,然后小心的问道,“主子有什么事让我做吗?”
“没有。你去忙你的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小文贴心的没有多问,便离开了。
宇文清进了屋子,躺在床上发呆。对于现在这种情况,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能够接受一个同性伴侣,但却没办法过那种指着对方的喜爱而过日子的生活,想想都觉得太悲哀了。他不能让自己沦落到那种境地,他也无法接受跟许多人分享一个伴侣的事情。
宇文清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现实的人,没有那么多的梦幻想象,他不是小女生,会认为只要两人有爱情,什么都不是阻力。在他心里,婚姻根本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庭的问题,更甚的是两个家族的事情。一对平凡的夫妻都是这般,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国之君。他太明白了,即使身为帝王,也会有很多的无奈。
他无法面对要跟很多人结为伴侣的司马南鸣,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即使一时的忍让了,长此以往,他们之间的那些感情也会消磨殆尽。如果要等到那个时候,还不如现在就早早的放手。
司马南鸣周身气息冷冽,让人不敢接近。五喜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汇报了宇文清的状况,知道他回了冷宫,司马南鸣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夜晚,一直将下未下的大雨终于下了起来。狂风肆虐,暴雨倾盆,和以往的淅淅沥沥的春雨很是不同。
宇文清站在二楼高台上,看着远处的黑暗。因为风而飘入的雨水滴落在脸上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司马南鸣走上楼来,默默地站在他身边。
宇文清知道是他来了,声音没有起伏的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这些时日,我不想看到你。”
司马南鸣沉默了一会儿,“好。”声音轻的好像随风而去了一般。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前一天还相互依偎的人,如今却让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感觉到对方离开后,宇文清眼泪混合着雨水流了下来,他其实根本不用想,能选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离开。即使很不舍,很伤心,他还是要离开。他知道,自己追根究底只是个自私的人罢了。
小可走上楼,今天一大早他就跟着刘毅一起出府为司马智办事去了,所以也避过了黑衣人的击杀。刚回到府中,就接到司马南鸣让他进宫的旨意,他知道一定是因为宇文清的事,所以便急急忙忙的进了宫。知道宇文清心情一定不好,也没敢上来打搅他。直到他看到司马南鸣脸色不好的下楼后便忍不住上来了。
小可看着宇文清的背影,看着让人心酸。他走到宇文清的身边,声音哽咽的说:“主子,你没事吧?”
宇文清见是小可,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别担心。”
小可知道宇文清肯定不会跟他诉苦的,只能小心的问道:“你是在生那人的气吧?”
宇文清看着小可,想到以前的事情,问道:“你们都知道他的身份是吗?”
宇文清的问话让小可吓了一跳,就怕对方生气,小可着急的抓了抓头发,“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后来才知道的。”他越说越心虚,虽然不告诉宇文清司马南鸣的身份,也是迫不得已,但还是有些对不起宇文清。虽然他当时也是怕宇文清伤心的。
“主子,他是帝君,还抓了我的把柄。而且,他那个人那么坏,你一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所以,所以我就没告诉你。主子,你别生我气啊。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司马南鸣那人非常奸诈的,而且,我见主子你也对他有意,知道他是帝君肯定会很伤心,所以就没忍心告诉你。别生我气好吗?”
虽然他们都知道,却独独瞒着自己这件事真的让他很生气,但见小可这么紧张害怕自己生他气的样子,他也气不起来了。
“好了,别紧张了,我不生气。”
“真的?”
宇文清点头。
小可立刻高兴起来,想到他跟司马南鸣之间的问题,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宇文清见小可想说不敢说的样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小可皱了皱包子脸,“其实我也不是为他说好话,只是觉得,主子你跟他之前那么好,他对你也是真心实意的,你们两个如果真的分开了,感觉好可惜。”
宇文清笑了笑,“小可,你不懂。你去休息吧,我再待会儿。”他何尝不知道司马南鸣对他的好,也正是这些好,让两人的关系更加的亲密。所以,他更不希望,两人从情侣变怨侣。其实他追根究底的不是在气司马南鸣对他的欺瞒,而是伤心于对方的身份。
小可有些不放心,但见他坚持,自己也不好继续留下,只得心存担忧的下楼了。
第二日,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的宇文清早早的便起来了,他本是走出院落想再看一下。却见一个将领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那将领走到宇文清面前,跪下行礼,“拜见公子。末将孙冒,奉帝君之命来保护公子。”
宇文清心里恼怒,“保护?我看是软禁更加贴切吧?”
孙冒低头,“末将不敢。帝君有命,他说他知道我们守不住公子,但若公子在宫中失踪了,他就处死我们所有人。望公子体谅。”
宇文清看着跪在眼前的将领,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司-马-南-鸣!”这是赤luo、luo的威胁!
将领低头就当自己没听到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最后,宇文清无奈的松开了手掌,他虽然气愤,却不会连累别人,司马南鸣不就是抓住了他这个软肋了吗?
“你下去吧。”
从这天起,宇文清两人便开始了冷战,虽然是单方面的。也让心情越来越不好的司马南鸣在朝堂上行事手段越来狠辣,整个朝堂无人敢出声违逆他。
☆、108
108.启天帝国
正和殿内,如前几天一样,众人大气也不敢出,有事说事,如往常那般扯皮的事是没人敢做了。
刚开始,梁相一派残余想要试探一下司马南鸣的态度,在商讨事情上,不停的推诿扯皮,最后直接被心情不好的司马南鸣下旨给砍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言臣敢出来直言进谏,说什么不可乱杀臣子。毕竟,才经过一场动乱,帝君心情不好也是人之常情,这个时候上来劝谏,那不是言臣,那是傻子。
在众位臣子把要上报商讨的事情说完后,临近下朝的时候,张诚思出列。
“臣恳请帝君让臣解甲归田。”
张诚思的话,让本是极为安静的朝堂又嗡嗡的乱了起来。
司马南鸣看向张诚思,点头道:“准了。念张将军劳苦功高,钦赐……”一连串的赏赐之后,便直接是退朝的声音。
司马南鸣离去后,一些与张诚思交好的人都纷纷上前询问原因。毕竟是手握兵权的重臣,怎能说请辞就请辞呢。可惜张诚思不愿多说,匆匆离开了。
留下来的一些臣子一边走,一边三五成群的讨论着朝堂上的事情。
“这梁相被杀,张将军又交了兵权,怎么帝君脸上仍然没什么笑容?”一位官员小声说道。
“帝君一向如此,脸上看不出什么来,只是最近心情像是非常的不好。我本来还以为是因为梁相叛逆的事情,如今看来并非如此。”另外一位大臣说道。
将近宫门的时候,跟他们一起的一位大人低声与他们说道:“我从宫中得了些消息,可能就是烦扰帝君的原因。”
另外两位立刻看向他,“快说说看。”
“二位可还记得那位被封后的人吗?”
“自然记得,听说本是位因为犯错而被打入冷宫的侍者。真没想到,一向不喜男色的帝君竟然会立一个男子为后,身份还是低微的侍者。”
“这宇文侍者还真是好运气。”另一位感叹道。
那位有宫中消息的大人听他们这般说,立刻小声接着说道:“帝君吩咐了,不许叫那位侍者,而统称公子。而帝君心情会如此不好,也是因为那位公子。”
“因为那位公子?所为何事?”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位公子被接进宫后就住进了冷宫,帝君还派了一队侍卫人把守着。”
“这是软禁啊,难道帝君厌弃了那位公子?”以为自己发现了什么真相。
“我本来也跟仁兄想的一样,但却不是。帝君每日都会去冷宫守着,一待就是一天,听说是那位公子在生帝君的气,不愿意见他。至于为什么让人守着,据我猜测是怕人给跑了。”
那两位大人听了,一边心里感叹着帝君对宇文清的宠爱,一边觉得匪夷所思,不过不管内情如何,只要知道帝君十分宠爱那位公子,他们知道这个态度就行了。
向南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司马南鸣,这整个皇宫内能够不被司马南鸣的冷气压给影响到的也就只有他了。
司马南鸣看着手里的东西:“启天帝国!没想到,梁相所勾结的国家竟然是启天。”
这个大陆上实力较为强大的三个国家,除了翔云帝国和踏翼帝国外,就是启天帝国。但事实上,在很久很久以前,却只有一个强盛的国家,那就是启天帝国。而翔云和踏翼都是从那个国家中分列出来的。至于启天的国姓,则是司徒。翔云帝国也是由启天帝国的皇室成员所建成的,不过建国后改姓司马,其中缘故不可而知。
启天帝国本是盛世繁荣的景象,每个皇帝都是非常睿智的人物,但可惜却出了一位异常残暴的皇帝,使得治下之民苦不堪言,最后导致了战争的爆发,几经周折形成了如今三国鼎立的局面。而事实上,每位启天帝国的皇帝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他们太聪明睿智了,他们可以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可以把其它国家收拾的服服帖帖,所以,接下来,日复一日的生活就变得异常的无聊。是的,无聊。这是个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实,但没办法,他就是事实。好在大部分的皇帝都是能控制的住自己的这种心理上的毛病的,除了那位导致国家分|裂的皇帝。那位异常残暴的皇帝也只是因为无聊,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而把手伸向了臣民,看着他们的凄惨,觉得有意思,所以上瘾了。
如果宇文清知道这种情况的话,就会用很适合的词汇来形容启天帝国的掌权者,说好听些叫高处不胜寒的寂寞,说难听些就是:他们都BT了。
而最主要的原因是,启天帝国的掌权者感情都极为的淡漠,他们觉得什么事情都能轻轻松松的做到,人生简直太无趣了,所以他们会想方设法的去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能控制住本心的人,会找一些不伤人的事情来打发时间,而控制不住的人,则会拿人来打发时间,那结果就悲惨了。
“所以,梁相的这次事情,事实上或许就是那人的一个游戏。”
向南点头,“我是这么想的。”他接着说道,“我也有想过他是不是想把三个国家再次合并起来。”
司马南鸣摇头,“合并,哪里有那么简单。仅仅靠一些计谋是根本行不通的,除非他掌控了我跟踏翼的帝君。踏翼的帝君如今有些老了,可他的子嗣中却有不简单的人物。”
至于为什么启天帝国不直接发动战争,这是和他的地理位置有关系的。启天与翔云之间,启天与踏翼之间,有一条弯曲的沙漠,把启天隔离在沙漠的另外一端,而翔云和踏翼之间却可以直接交流。至于启天的帝君为何不在沙漠这一端建立军|事基地什么的,因为,让军队横穿大漠这种劳民伤财,又不确定一定会赢的举动,太玷污他们的智慧了,他们自然不愿意去做的。
司马南鸣把信件放到一边,“那个黑衣男人还没找到?”
“还没有,不过各个城门已经封锁,他应该还在帝都。”
“尽快找到他,那个人才是关键,他应该就是那人直接派来的。”
“是。”向南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我想,宇文公子在意的是您的身份,而不是您欺瞒他的事情。”
“你下去吧。”
向南走后,司马南鸣靠在椅背上,他也知道宇文清是在介意他的身份,可这也是他无法改变的事情。他本来以为宇文清会因为他们两人的感情而原谅他,他会尽自己所能的为宇文清提供对方想要的生活,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份给他带来困扰,却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跟自己预想的根本不一样。宇文清的态度十分的坚决。如今,他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到对方了,心里说不出的苦闷。
☆、109
109.
夜深人静,毫无星月的夜空一片黑暗,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本是众人安睡的时候,冷宫大殿里此时却依旧灯火通明。四周一片静谧,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声在黑暗里声声吟叫。
司马南鸣独自一人坐在大殿中,一手酒壶一手酒杯,自斟自饮,一杯杯的不停喝下去,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一般。依旧毫无表情的面容却让人觉得他此刻痛苦不安。
宇文清静静的坐在房间里,屋子里一片黑暗,心里同样痛苦的他却没有像司马南鸣那样借酒浇愁,而是静静的摸索着手里的杯子。他知道司马南鸣此刻就在外面,依然想不通的他没法出去见他。
小文从楼上下来,听到脚步声的司马南鸣立刻看了过去,发现并不是自己想见的人,眼里闪过失望,继续接着喝酒。
小文看着不停喝酒的司马南鸣,又看了看宇文清的房门,心里跟着发愁。这种一个在屋外,一个在屋内的情景已经持续半个多月了,他看着也觉得揪心。虽然是主子单方面的不理会帝君,但他知道主子是喜欢帝君的,这样的状况,主子心里也不好受。
看着这种情况,小文只能心里叹口气,他没法让房间里的主子出来,也没能力让不停喝酒的帝君回去,只能在旁边看着干着急。他左右看了看后,只得上楼去,因为这个时候的帝君除了主子外,谁都不乐意看到的。
司马南鸣把酒壶里最后一点酒喝下肚,脸上却没有显示出丝毫的醉意。看向依然紧闭的房门,他知道宇文清没有睡,他知道。可他也知道,对方不会出来见自己,不止是因为自己当初的欺骗,还有……
司马南鸣知道宇文清要什么,可他身为帝君有着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自己想当昏君的话,可以肆意妄为,更主要的是,即使他按着自己的心意做了宇文清想要的,却会让宇文清受到伤害。后宫虽说是他的后院,可里面包含着太多的利益纷争,哪些男人女人因为权利的平衡也必须进宫来。
他有想过如果把后宫给整个废除的话会是什么光景,那些声称忠臣的人,那些为了利益的人,会不择手段的想尽办法的去杀害宇文清,因为在别人看来,是宇文清挡了他们的路。毕竟想入宫,想得权,想成为将来帝君的母家的人数不胜数。而宇文清也会担上魅惑君主的骂名。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这些他并没有跟宇文清解释,因为再解释,也无法改变自己后宫里会有别人的事实,而独宠一人也只会让宇文清变为整个皇宫的靶子。但他又知道如果他和别的人在一起,宇文清无法接受。
司马南鸣苦笑,这是个死结。
第二天,司马南鸣下朝之后,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天他一直睡不好,收拾梁相等人的余党也很耗神,宇文清也不在身边,让他觉得非常的疲惫。
他喝了杯茶提提神,对站在对面的向南说:“梁妃那里有动静吗?”
向南回道:“暂时没有,黑衣人也没有出现,而梁妃,她现在有些疯疯癫癫的。”
司马南鸣点头,“继续让人盯着,也不要放松在城中搜寻他的下落,一定要把那人找到。”
向南,“是。”
司马南鸣挥挥手让向南下去。向南担心的看了他一眼后离开了。
向南走出宫殿,遇到向他走来的向北。
向南,“你来找帝君?”
向北摇了摇头,“我是来找你的,我们去喝酒吧。”
向南知道向北是在为帝君跟宇文公子烦心,点头答应,两人相携离开。
“小南,你比较聪明,你说帝君跟宇文公子的事情该怎么办啊?”向北眉头紧皱,很担心的问。
向南,“我也没有办法。”
向北重重的叹了口气,“帝君有自己的无奈。但从宇文公子的角度想,他也没有错。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但我真不想他们就这样散了。”
向南握着向北的手,捏了捏,算是宽慰。
向北看向向南,语气庆幸的说:“还好你不是帝君。”
宇文清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天空发呆。他也知道自己跟司马南鸣陷入了死局。虽然心里抽疼,他却依然没有办法接受现在的事实,然后去接受司马南鸣。
在别人看来身为君王的司马南鸣有许许多多的后妃是正常的,即使身为后妃的人,他们也是觉得正常的,想着去一人独占,并且让对方放弃其它妃嫔才是不正常的想法吧。而他这种即将被封为皇后,却因为要跟别人分享帝君的人应该是恃宠而骄,不识好歹吧。
他有时候会想,如果是真正的宇文清,即使因为对方拥有整个后宫的妃子,但因为司马南鸣的那份宠爱,即使因为要跟别人分享爱人而伤心也依然会接受的吧。可惜,他并不是真正的宇文清,而是一个来自21世纪的现代人,来自21世纪的男人。他所受的教育,他的思想,让他无法接受这种事情。这也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宇文清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他对生活没有什么野心,只想平平淡淡的过的舒心快乐,但司马南鸣的身份无法给他这种生活。他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爱司马南鸣,因为他没有因为爱而去委曲求全,没有因为爱而去包容对方。最后他明白,不是不够爱,只是他爱的有底线罢了。他可以接受自己喜欢男人,他可以接受自己身为男人却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Shen下,但他无法接受与别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也无法让自己身处在那样的境遇中,因为只是想想他就觉得太悲哀了。
小可走进冷宫大门,远远的就能看到宇文清正在发呆的身影,心里忍不住惆怅。他试了试表情,让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向宇文清走去。
宇文清注意到有人过来了,见是小可,他微笑着打招呼,“小可,你来啦。”
小可笑着跑了过去,“嗯,我来看主子您的。”说完嘿嘿的笑了起来,“其实我也很想念主子您做的饺子了,我哥府上的厨子做的都没您做的好吃。”
宇文清笑着说道:“你啊……”
小文从后院过来,听到小可的声音,加快了步子,笑着说:“小可,你来啦,有几天没见你了。”
小可笑着挥手打招呼,“小文,我这几天帮着我哥照顾两个小宝宝,没得闲。”其实是小宝生病了,担心的厉害,好在病好了,因此也不打算说出来,免得他们担心。
小文笑着说:“我还没见过两位小王爷呢。”
“有空我带你去看,两个宝宝非常可爱。”
小文听着很高兴,心里也羡慕,男人生子不容易,一次生两个更是天大的福气了。
小文,“小可你今天留在这里住吗?”
小可,“嗯,接下来几天我都留在这里陪主子的。”
小文,“那我去帮你收拾房间。”
小可,“我跟你一起去。”说着转头跟宇文清说,“主子,我们先去收拾屋子了。”
宇文清笑着点头,“去吧,反正离中午还好些时间呢。”
小可猛点头,“嗯,嗯,中午吃饺子。”
“好,不过你要一起帮忙。”
“没问题。”
“自己包的自己吃。”
“没……啊!”这个有点问题。
宇文清见他犹豫的表情就想笑,挥挥手让他们去忙,自己眯着眼躺着。
小可拉着小文上了楼。
“小文,主子跟帝君,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小文,“还是老样子,主子不愿意见帝君。”
小可眉头皱的可以夹蚊子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他们明明相互喜欢的。”
小文叹了口气,“现在确实也没什么办法,主子接受不了帝君的身份。”
“哎,我还想着等主子封后大典之后离开了,现在看来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啊?你要走啦。”小文觉得很意外。
小可点了点头,“我父王来信催我回去。主子现在这样,我也不放心回去,却也没办法一直不回去。”他毕竟已经找到哥哥了,虽然他很想一直陪着宇文清,但他也有自己的责任。
小文有些不舍,虽然一开始听说小可竟然是踏翼帝国的小王爷的时候很惊讶,还纠结着该怎么跟他相处来着,但毕竟那么久的朋友了,小可也没摆什么架子,相处方式还是跟以前一样。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我尽力的拖着呢,不过最久也只能再拖一个多月,我父王派来带我回去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他们到了,我也没有能力反抗。”
小文拉着小可的手,“你走后,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相见了。”
小可也很舍不得,舍不得这里的朋友,更舍不得宇文清,等他继承了王位,来翔云就更难了。
小文犹豫了一下,“小可,你走了,刘大哥怎么办?”
小可脸红的笑笑,“他被我哥夫训练着呢,等他有能力了,帝君封他个官职,然后让他跟我和亲。”
既然两人能在一起,小文也放心了。
小可继续说道:“我个说我太笨,要找个聪明的帮我,所以要把阿毅好好的tiao/jiao一番之后才能和我成亲。”
小文很认同王妃的说法,小可太单纯了,继承王位的话,的确需要可靠的人帮忙才行。
☆、110
110.
小文小可陪着宇文清晒了一上午的太阳,三个人都很享受这样安静恬淡的日子。
小可睁开眼睛看看日头,他戳了戳旁边的小文,见小文睁开眼睛眼神疑惑的看着自己,便伸出手指指了指天。
小文抬头看了一下,就明白小可的意思了。然后对他点点头,小心的站起来,两人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宇文清在两人走后,睁开眼睛笑了笑,见已经到了晌午时分,便也起身来,伸展了一下身体,施施然的往后院走去。
宇文清到了厨房,见小可更小文正分工合作,一个在和面,一个在清洗肉。两人听见动静,都看向正进来的宇文清。
小可笑着说:“主子,你先休息,我们把准备工作做好,你只要调味就好了。”
宇文清也没说什么,跟着一起准备调味品。他驾轻就熟的很快把东西准备好,小可还在跟肉奋斗着。
宇文清看了下厨房,然后找到一种叶菜,味道跟白菜相似,摘了叶子洗了放在编织的盛菜的筐子里控水。然后接手小可手里的肉。
他先把肉切片,然后准备和切好的白菜一起剁馅。
小文和好面在桌子上醒着,便接着宇文清的活开始帮忙剁馅。等他累了再换小可来。就这样三人轮换着也没觉得太累,毕竟剁馅料也是个体力活。
宇文清看馅差不多够碎了,便让小可停了手,拿了陶盆过来把馅盛了,然后加盐家姜末,以及他做的香料粉,开始调味。
小文见宇文清忙着,他便开始揉面做饺子皮。
小可左右看看大家都有事,他想了下便去找了蒜头开始剥蒜瓣,这个吃饺子的时候用的着,总算不用在旁边无用的看着了。
等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三人便围在一起开始包饺子。
宇文清看了看小可跟小文,两人都做的认真,不过小文手巧,包出来的饺子看着很精致,小可看着却有些笨手笨脚的了,饺子包出来的一个个看着大小不一,还个顶个的丑,小可自己却没在意,还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小可,你把饺子口封好,别露了馅。”宇文清微笑着提醒。
小可看了看自己手里正捏着的饺子,又看了看小文手里的,再看了看宇文清手里的,然后瞄了下桌子上放着的那些包好了的饺子,他才意识到差距。而且,差距好大!
他忍不住凑到宇文清面前仔细看了一下对方是怎么做的,然后一脸疑惑的说:“我明明也是这么做的啊,为什么包出来的那么难看啊。”
小文忍不住“噗”笑出声。
然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掩了笑容凑到小可身边一点点的教他,“你别放那么多馅,也别放太少,然后把口封和在一起,最主要的还是别露馅了,不然在锅里煮的时候容易散开。”
小可努力了一阵,虽然饺子的样子依然惨不忍睹,但起码匀称了一些。
三人便开始一边包饺子,一边聊天。不知不觉间就包了不少了。
小可数了下个数,“主子,这些够我们吃的了吧。”
宇文清看了下量,盆里的馅还有差不多一半的量,“我们把馅都包了,晚饭下着吃也方便。”而且说不定还有别人来吃饭,多总比少了好些。
小可觉得晚上也吃饺子也没什么不好,便跟着一起继续包,小文倒是抬头看了下宇文清,若有所思的低下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感觉包的差不多的时候,宇文清让小可去烧水。
小可觉得离吃饺子差不多远了,便颠颠的去烧火了。他做饭不行,烧火却很有经验。
接下来下饺子的事情有小文在自然劳烦不到宇文清了,他便去做了蒜末,拌了些辣椒粉,还弄了一小碟子的醋,这还是他酿酒时顺便做的,味道很不错。
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的时候,小可一边烧柴一边往饭桌上瞧,一副饿了好久的馋样,让宇文清忍不住会心一笑。
宇文清,“在灶底再放些木柴,你过来吃吧。”
小可立刻高兴的说好,麻利的又放了些木柴在灶底,挑了挑,让火烧的顺当些,免得压灭了火。然后笑嘻嘻的跑到桌边开吃。
他一边对着冒着热气的饺子吹了吹,然后咬下去,然后一边喊着:“好烫,好烫!”却依然咽了下去,然后感慨一下真好吃,接着把剩下的半个吃完了。等他把一个饺子吃下肚,发现宇文清跟小文还在桌边,一个盛一个端,觉得非常不好意思,然后跑过去帮宇文清端碗。
也没剩下多少,小文把仅剩的两碗多饺子捞了出来,三人便到了桌前开始吃饭。
宇文清夹了个饺子慢慢吃,因为肉跟菜味道都很正,他也觉得非常好吃,觉得很有他小时候吃到的饺子的味道。至于他长大后吃的饺子,那些催熟来的肉做的馅料的味道,不提也罢。
宇文清看着对面一边吃一边被烫的哈哈的小可,笑着无奈的摇头,说道:“小可,你吃慢些,太烫的食物对身体不好。”
小可点头,“太好吃了!”然后动作确实也慢了下来,学着宇文清那样慢慢吃,顺便还试了试饺子沾蒜末,辣椒,醋,三种不同的味道。然后觉得真是不错。
宇文清看着小可吃东西,自己也比较有食欲,他知道相对小文而言他偏爱小可,不只是因为刚开始和他相依为命的是小可这一点。小文他虽然也很喜爱,但对方一直把自己放到奴仆下人的地位上,他很忠于主人,也很尽心尽力的伺候自己,绝对不做一些冒犯自己的事情。但也因为这样,不对等的方式也让他无法和小文成为朋友。但小可不同,他因为身份的缘故,在加上不通世故,和人相处大大咧咧的性格,很容易和人交朋友,虽然因为太单纯了些,多数只会把他当弟弟,而不能讲些烦恼心事,但却因为相处上的平等,可以做朋友。
小文吃了一碗便停了下来,小可两碗下肚却依然想继续吃,虽然他已经吃撑了。
宇文清立刻阻止他想继续吃饺子的行为,“别再吃了,要不然你该难受了。”见小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他继续说道,“你这样子还是出去散散步,消消食比较好。”
小可看了看剩下的一碗饺子,虽然还想继续吃,因着宇文清的话,便听话的点了点头,起身出去散步。
他还没走出厨房,便看到向南向北两人走了过来。立刻笑着喊:“你们俩吃饭了没,我们吃的饺子。”
向北听他这么说,立刻加快了步伐进了厨房。
宇文清见是他们二人,便让小文再给他们下些饺子。
见着宇文清,向北立刻行礼,“公子。”
宇文清挥挥手,让他们免礼,然后说道:“你们快坐下吧,饺子只剩一碗了,你们先吃着。”
向北高兴的点头,然后做下去开吃。然后一副满足的不得了的样子。他们这段时间很忙,再加上宇文清跟司马南鸣正闹别扭,他们也不敢轻易过来,所以已经好些日子没吃到宇文清的食物了。虽然一些大厨经过宇文清的tiao教,做的吃食也很不错了,他们依然觉得没有宇文清做出来的好吃。
宇文清看着向南向北亲亲蜜蜜的分食一碗饺子,想起了司马南鸣,心里一阵作痛。便站起身来,打算出去走走。
向南看了下宇文清离去的身影,便继续跟向北吃饺子。
向南向北吃饱了后,对小文说:“再下些饺子,我拿去给帝君。”
小文立刻去做了。
宇文清在后院漫无目的的转着,心里乱糟糟的,见向南向北两人出来了,向南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便知道那是给谁的。
两人对宇文清行礼告辞,宇文清看着他们两人离开。
这时候也在不远处散步的小可凑了过来,装作埋怨的口吻说:“他们真是的,吃着还拿着,都没剩多少了,不够我们晚饭吃的了。”
宇文清笑着揉了揉小可的头,“我们晚上再做就是了。”然后便慢悠悠的离开了。
小可看着宇文清的身影叹气。
小文收拾好东西也出来了,见小可这幅模样,便知道他是在为宇文清发愁,只能拍了拍小可的肩膀便是安慰,他也不知道主子跟帝君这样下去会成什么结果。
小可看了下小文,“帝君阻拦者不让主子离开皇宫,主子又气着帝君而不愿意见他。两人这样拖着,很容易让别人趁虚而入的。而且我还听说好些臣子都不同意帝君册封主子为后,那些人可真讨厌,说什么主子担不起皇后的位置,即使他护驾有功,封为贵妃已经很不错了。那些人又不了解主子,真是吃饱了撑的!”小可说的满脸怒气。
小文听了也很生气,“主子外家式微,若真做了皇后的位置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有你们帝君给主子撑腰,有什么可担心的。”小可毫不担心的说,在他看来只要司马南鸣宠着爱着宇文清,其它人哪里敢把宇文清怎么样。
小文听小可这么说,知道他不太清楚这宫里的腌臜事,也不打算说些什么。在他看来没有一个有力的外家,即使主子真做了皇后那个位置也麻烦,光凭借帝君的宠爱而撑着后位根本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帝君的宠爱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没了呢。
☆、111
111.
司马南鸣面无表情的吃着从宇文清那里带来的饺子,熟悉的味道,让他心乱不已。这种情况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打破他与宇文清之间的僵局。一向自恃聪慧过人的他,没想到也有这么痛苦的一天。
夜幕升起,群星闪烁,月光在今夜显得更外的明亮。
宇文清坐在屋子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浅尝着杯子里的酒。口中辛辣的味道让他心里好受许多。正在他又倒了一杯酒时,没哐当一声被大力推开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人给抱紧了。
“司鸣,放开我!”他挣扎着,对方身上浓厚的酒气让他知道这人喝了不少的酒。
司马南鸣紧紧的抱着他想念已久的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狠历,带着无奈,“不放!我永远都不会放你离开我的!”
宇文清奋力挣扎着,声音里带着怒气,“司马南鸣!你来我这里发酒疯的吗!!!”
司马南鸣根本不理会那些,他紧紧地搂着宇文清,紧紧地,“清,你说你要考虑,你说你不想见到我,我都答应了。可你的考虑之中,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继续跟我在一起?是不是?”
宇文清被勒的生疼,听到他带着悲伤的责问,放弃了挣扎,声音里带着自己无法控制的无奈和悲凉,幽幽的说:“你这般又是何苦呢,我何德何能,根本承受不起你给我的位置。”宇文清很有自知之明,他有多大的能力,他能包容到何种程度,他知道的太清楚了。他爱这个男人,爱的心里发疼,可就因为真的爱他,所以他不想把这些爱给折腾没了。
在宇文清心里,爱情就像烟火一般,炽热的能把人烧疼,但同样这种美丽根本让人无法拒绝,但他更清楚烟火的短暂。所以,他一直都认为爱情根本是不可靠的,只有在细水流长之下,爱情转为亲情,转为不可或缺的相守之时,那才是牢靠的。他曾经想过如果自己答应了司马南鸣留下做他的皇后,两人之后会演变成什么样子。无论怎么想,都只是相敬如冰的悲哀。至于司马南鸣散了后宫只要他一人这种可能,宇文清从来没有信过,因为他知道那太过不容易了,要付出的代价不一定是他们承担的起的。至于那种为了所爱而废除后宫的行为,即使真有,这种浓重的爱他也承担不起,因为他太过清楚,有多大的身份就有多大的责任。司马南鸣身为帝君,他不能这般的任意妄为,那些朝中的臣子也不容的他这么做。
司马南鸣知道宇文清的悲伤,他也知道放他离开才是真的对他好,可是他不能放手,他做不到!只是想想宇文清会离开,自己永远也再见不到他,他都无法容忍!
“清,天下之大,可我只想你陪着我。我只要你一个,你要你。别离开我,我只想要你,我只想要你。别剩我一个人。”
宇文清心痛的厉害,司马南鸣那般强势的人,何曾这样脆弱过。可他真的能留下吗,让时间和埋怨消磨掉他们之间的爱情?他沉默了。
宇文清的沉默让司马南鸣心痛不已,他放开了手,抓着对方的肩膀,眼神哀伤的看着宇文清,“真的不能留下吗?”
宇文清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仅仅只是声音就让他的心纠疼。
沉默让两人都很痛苦,宇文清想让他离开,他有些受不了了。
司马南鸣看着满身哀伤的宇文清,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或许他错了,一开始就错了,不应该去爱宇文清,那样的话宇文清今天就不会这样伤心,他依然会很闲适自在的在冷宫里生活着。可是……承认自己的爱是错误的,这是多麽的残忍!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司马南鸣强硬的抚着宇文清的脸,让他看向自己,“是不是只要我不是帝君你就跟我在一起?是的话,我就不做帝君,我把帝君之位让给司马智。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吧?”
宇文清看着司马南鸣赤红的眼睛,“你醉了!”
“我没醉!”说着声音低了下来,“我没醉。如果我放弃帝君的位置你不离开,我就不做帝君。”
宇文清满眼哀伤的看着司马南鸣,声音哽咽,“你又何苦呢?”他承认自己很感动,但他知道那并不容易,即使司马南鸣真的可以把位置传给司马智,他也不想把自己的痛苦加诸给慕容易。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会是帝君呢?你是谁都好,为什么偏偏是帝君呢?”这些天的痛苦,让宇文清的眼泪不可控制的流下来。他一直在问为什么,为什么在他以为会这样永远幸福下去的时候,却给他一个这般痛苦的选择。
司马南鸣亲吻着宇文清,“清,别哭,别哭,都是我的错。我不做帝君了,都是我的错。你别哭。”
宇文清抱着司马南鸣狠狠的吻了上去,眼泪流的更加凶猛,好像要把心里的怨全部流出来一样。
他抱着司马南鸣,把头埋在对方肩膀上,“就这样吧,我们就这样吧。”
司马南鸣意识到对方说什么的时候,惊喜的问:“你真的……”
“嗯。”他妥协了,他也舍不得,即使他真的离开,这辈子恐怕也无法过的开心。
听到对方确切的答案,司马南鸣狂喜的抱着宇文清,紧紧的抱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弥漫在心里,他不知道人原来有那么强烈的开心。
宇文清觉得很疲惫,在司马南鸣的怀里睡了过去。
司马南鸣注意到他睡着了后,小心的把他抱到床上,看着他脸上的泪痕,用拇指小心的一下一下擦拭着,这些都是自己的错,他发誓永永远远的对宇文清好,不再让他受任何的委屈。
第二天,宇文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司马南鸣俊逸的脸庞。对方深色的眼圈,说明他近来跟自己一样没有睡好。
小心的伸出手来,抚摸着对方的脸颊。然后被对方握住了手。然后,司马南鸣睁开了眼睛。
“不好意思,我扰醒了你。”
司马南鸣摇了摇头,微笑着亲吻了下对方的额头,然后把人搂在怀里,空缺的心终于填满了。
两人相拥着没有说话,嗅着彼此的气息,都非常的满足。
外面的小可,小文,看着依然紧闭的房门。
小可,“他们两个应该和好了吧?”
小文不太确定的回答:“应该吧。”
昨晚司马南鸣闯房间的声音他们自然听到了,还紧张的跑过来看了一下。虽然心里担心,却也没进去看是什么情况,心里祈祷着让他们能和好如初。
小可更庆幸自己将来最多只是个王爷,想要娶几个自己说的算,也不用像主子那般,因为还有别人而闹别扭。
小可,“我们还是去做早饭吧,希望从房间里出来的是两个人。”
小文点头,然后两人离开了。
日上三竿的时候,宇文清他们两人才起床。打开门,便见到小可跟小文正在外面守着。见两人出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两人连忙行礼,“主子,帝君。”
司马南鸣挥挥手,让他们免了。
小文微笑着说:“早饭已经做好了,主子跟帝君,是打算在大厅吃,还是去后院吃?”
宇文清想了下,“还是去厨房吃吧。”如果是在大厅吃,还要小文他们端水过来给他们洗漱,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去后院洗漱,顺便吃早饭。
小可小文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虽然很安静,但却充满这温馨的吃完了早饭,立刻上前帮忙收拾。
宇文清漱口后,问对面的司马南鸣,“你今天不用上朝?”
司马南鸣,“今天休沐。”
宇文清点头表示明白。
“我们出去走走吧。”司马南鸣建议道。
宇文清虽然不太想出去,不过想到他既然已经接受了如今的事实,并答应了对方继续跟他在一起,有些事情还是早了解的好,比如这皇宫。
司马南鸣牵着宇文清的手,小可小文本想跟着,也被司马南鸣给挥退了。他想跟宇文清,只有他们两个,单独的相处。
司马南鸣走出冷宫,见五喜正在外面守着。而五喜见到司马南鸣牵着宇文清的手出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见过帝君,宇文公子。”
司马南鸣见五喜来了,也方便,便吩咐说:“去告诉司天监,让他们选个最近的日子。”
五喜自然明白司马南鸣吩咐的是何事,可不仅是让司天监挑日子,还要警告他们别自作聪明的想拖延封后大典的日子,也是敲打那些别有用心的臣子。
宇文清知道司马南鸣是在吩咐封后的日子,虽然心里有些不喜,但既然都答应了,他也不会拦着。
而司马南鸣自然是想越快越好,免得宇文清哪天又突然反悔了,让他没空哭去。
五喜的了吩咐要去做事,本想让身后的小侍跟着伺候两位,见帝君不乐意让人跟着,便带着人离开了。
而司马南鸣则拉着宇文清的手,带他去宫里较为有意思的地方。御花园自然是不可缺少的。虽然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花园对于宇文清而言是有着不好记忆的地方,正懊恼这呢,发现宇文清在看花,没显示出不喜的样子,也就放心了。
虽然原主在这里因为梁妃的缘故被打入冷宫,但他毕竟不是原主,所以自然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情。
☆、112
112.
这御花园很大,里面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且大多开的灿烂,想来有人精心的侍弄。
他是男人,自然不像女人那般爱花,他之所以看的仔细,是因为他在这花园里看到的各种话竟没有一种是他曾经有见过的。也就是没见过与现代花卉相同的花。
他蹲在一丛蓝白相间的不知名花卉前,看着那花朵晶莹剔透,仿佛水晶雕刻的一般,看着新奇。伸手摘了片花瓣,对着阳光看了下,并不透明。他有些奇怪它为什么看起来晶莹剔透,这效果是怎么来的。
司马南鸣见他感兴趣,便也蹲下对他说:“这蓝晶倒是开的挺好。”
“嗯,很漂亮。这花很珍贵吧?”
司马南鸣摇了摇头,却没说什么,蓝晶话算不得珍贵,之所以种在这里还是因为雨妃喜欢这花,在她看来,这蓝晶花晶莹剔透,精致圣洁,就如她一般,需要好生爱护着。
宇文清自然不知道这一茬,司马南鸣当然也不会提起,他拉着宇文清来到一处水池边。然后,宇文清觉得自己眼花了。
水池不大也算不得小,里面却只种着一朵莲花,那莲花也开的甚大,有脸盆大小。但让宇文清惊讶的不是它的大小,而是……那莲花正金光闪闪,让他想起电视里,那些神仙们的仙物。他以为莲花发金光只是电视里的特效,却没想到这里竟然有真的。
“这……它竟然发光!”其实之前在那密室里见过发着幽兰光的花,他本不用这么惊奇,会发光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这莲花太像他所看的电视里的那种发着光的莲花台了。
司马南鸣见他惊讶不已的样子,笑了笑,“这是金莲花,在阳光下就会闪闪发光。这花来自一个十分偏远的小国,因为地域问题,十分不易养,这一朵还是小心翼翼的才养成的。”因为这朵花,他还特别奖赏了养花的花匠。
司天监经过五喜的敲打,不想触怒龙颜的他们很快给了一个据说十分吉利的日子,十天后,这个日子让司马南鸣很满意,还特地找了个由头赏赐了他们一番,让他们更加明白了司马南鸣对宇文清的看重,也庆幸着自己没有因为那些大臣的一些恩惠而去得罪帝君。
宇文清在接到十天后就要册封的消息时,他正在跟小可他们一起啃水果,差点没噎到。不过最后只是皱了皱眉头,也没说什么,便留下了司马南鸣专门派来跟他讲解册封流程,以及相应礼仪的内侍。
听内侍告知宇文清并没有生气后,司马南鸣才放心。
宇文清对宫中礼仪一知半解,也确实需要人教,还好那内侍不敢托大的折腾他,先紧着封后大典上需要的教,至于其它的,等这位成了皇夫,可以慢慢来。
在没有册封前,宇文清依然住在冷宫里,虽然这真是非常的不合规矩,不过知道宇文清在冷宫里住着自在,这紧要关头他也不敢因为这点让宇文清生气,便让那些说不合规矩的人全部闭嘴,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封后大典尽快完成。司马南鸣知道宇文清是个负责任的人,只要他成了自己的皇夫,绝对不会再提什么离开不离开的事,他也就能完全放心了。
宇文清到底何等受宠,在司马南鸣一番表示后,也没人再敢在这个时候去试探什么。朝中的各种声音也消停了,这让司马南鸣很满意。
至于向北他们四人,见两人终于有个不错的结果后,也都放下心来,全都期待着封后大典的到来。当然,各种安全问题,他们更加的谨慎起来。
就在司马南鸣各种紧张,各种期盼,宇文清则各种心烦,各种烦躁之下,终于到来了。
宇文清任着小侍们为他穿上华丽的凤袍,繁复的发饰,好在翔云帝国没把男人当女人那样,要涂脂抹粉穿裙子。
在觉得自己身上加了好大的重量之后,终于收拾好了。
小文,小可两人看着打扮妥当的宇文清,都狠狠的惊艳了一把。
宇文清长得不算凸出,最多清秀罢了,可穿上暗红色凤袍,体态修长,显得格外的脱俗,华丽的头饰衬得又黑如墨的长发格外诱人,经过精心修饰的脸庞加上那清冷淡然的气质(心情不好的缘故),仿若不食烟火的仙人。
小可情不自禁的跑过去说道:“主子,你这般一打扮,可真美。”
宇文清只是抿嘴笑笑,揉了揉小可的脑袋并没说什么。
司马南鸣站在高台之上,看着身着凤袍的宇文清一步步的向自己走来,内心无法平静,这是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宇文清看着高台上的人,自己一步一步的登上高台,他知道,今后,自己就要和这人相守,共同面对各种困难,他只希望,他们能永远的坚持下去。
宇文清来到司马南鸣身边,看着他伸出的手,把自己的手交给了他。相握的手,如他们的关系一般,永远联系在了一起。
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微笑着说,“这衣服跟你很合适。”
宇文清笑了笑,没说什么,他担心说出自己内心的真是想法,这凤袍真的很重。
两人举香敬天,宇文清看着高台下跪下的众人,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高高在上,让人敬仰。
两人下了祭台,牵着手,从跪拜的臣子边一起走上王位,接受百官的朝拜。
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众人一声声的跪拜,宇文清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不好也不坏,太过复杂。
他看向身边的人,这人高兴的情绪十分外漏,他知道这人爱着自己,想要和自己永远相守,这样就够了吧,人不应该太贪婪不是。在司马南鸣也看过来的时候,他对他露出了微笑。
封后大典之后,宇文清本该住进皇后所属的宫殿,只是司马南鸣不同意,所以两人一起住进了流烨宫——独属于帝君的宫殿。
夜晚再次降临,而今天司马南鸣则像抛去了身上的枷锁一般格外的轻松。他抱着宇文清,用感慨的声音说:“我终于不用再担心你会离开了。”
宇文清伸手搂住对方的腰,趴在他的肩膀上。不管这个选择是好是坏,已经选择了,就不用再为选择而烦恼了。他心里也轻松许多。
司马南鸣笑着跟宇文清说:“今晚算是我们大婚的日子。”
“嗯。”宇文清笑着点头。
司马南鸣低头吻上宇文清的薄唇。
红烛闪烁,暖涨红衾,不知今夕是何夕。
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在他们高兴与终于在一起了的时候,安置女妃的冷宫突然燃起了大火,整个后宫杂乱纷纷,因为是帝君大好的日子,向南阻止了要向帝君禀告消息人,然后安排人救火。可惜火焰汹汹,火势太猛,直到天空微亮的时候,才把火熄灭。
向南非常的气恼,他一直让人盯着冷宫竟然还出现了这种走水的事情,他是难辞其咎。
向南周身的冷气让人不敢接近,“来人,去查探是否有人身亡。”他想知道,梁妃是被人救了,还是烧死在冷宫里了。
因为并非大婚,司马南鸣第二天依然需要上朝,不过他心情好,不在意这些。在下了朝后,司马南鸣才从向南那里得知昨夜冷宫走水的事情。
向南,“冷宫里发现一具女人焦尸,但并不肯定那就是梁妃。”
司马南鸣皱眉。
向南,“微臣失职,请帝君责罚。”
司马南鸣挥挥手,“去彻查失火的原因。”
“是。”
司马南鸣沉思了一会儿,想到宇文清这个时间该醒了,立刻起身往流烨宫走去。
在殿前守着的侍从见司马南鸣来了,立刻弯身行礼,司马南鸣让他们噤声,然后低声问:“皇夫可醒了?”
小侍摇头。
司马南鸣轻手推门进去,走到床前,拉开幔帐,看宇文清睡的香甜,便脱了外袍小心的上chuang把人搂着接着睡。
宇文清醒来时发现司马南鸣躺在身边睁着眼睛看着自己。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了笑,便决定起床。
司马南鸣不放过机会的亲了他一下,然后两人一起起床洗漱。
这一天,两人腻在一起,没让任何人来打扰,宇文清还算舒心。
第二天。
宇文清穿上衣服,“小可今天要走了,也不知道下次再见他是什么时候。”
司马南鸣知道宇文清对于小可的离开很伤感,从身后把人搂住,“他的父王催的很急。”
宇文清叹了口气,“我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真正离别,还是很伤感。”
站在城楼上,宇文清看着眼泪汪汪的小可。抱住他,“保重。”
小可哭了起来,“主子,我舍不得你。”
宇文清帮他擦去眼泪,“我也舍不得你。记得给我写信。”
小可重重点头,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紫晶薄片,上面惟妙惟肖的刻着小可的头像。只有四、五厘米长宽的样子,加了链子可以戴在脖子上的那种。
“主子,你可不能忘了我啊。”
宇文清笑着捏了捏他的脸,“绝对不会的。”
本来看着小可要走了,抱抱什么的司马南鸣忍了,却没想到对方还要宇文清随身携带他的头像,脸立刻黑了下来。
宇文清给小可准备的礼物已经交给了对方随行的侍卫,“我给你准备了不少有意思的小玩意,还有零食。还让司鸣送给你一位厨师。”
小可又抱着宇文清,“主子你真好。”
司马南鸣上前把小可巴拉开,冷着脸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小可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跟小文又惜别了一番,最后跟刘毅抱了好长时间,才含泪挥手再见然后和哥哥他们一起下了城楼。
宇文清站在城上看着小可他们离去的队伍,“他有着自己的责任,不得不离开。”
司马南鸣抱着宇文清,“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宇文清握着他的手,轻声说:“嗯。”
☆、113
113.
半年之后。
宇文清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被伺候着穿衣洗漱之后,没什么食欲的他吃两块小文帮他准备的点心,就不想再吃了。毕竟刚起床,不饿也很正常。
宇文清接过小侍递来的手巾擦了擦手,有些疑惑的问小文:“帝君今日有事?”
司马南鸣一般没什么大事,下朝之后就会来陪他,然后把他叫醒,两人一起吃早饭。今日没来,他也没觉得奇怪,毕竟身为一国之君,要处理的事情可不少。
小文犹豫了一下,“回主子,听说婉贵妃病了,帝君下朝后去了她那里探望。”小文说完,小心的看了一下宇文清的脸色,怕他伤心,但他又不能欺骗主子。
宇文清听了,脸上也没现出什么表情,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至于婉贵妃,则是新任左相的女儿,官场上有人下去,自然有人上去。碗贵妃本来妃位不高,以往在梁妃和雨妃的光环之下丝毫显不出她来。不过如今父亲位高权重,她也跟着封为了贵妃。
刚开始的话,遇到这种事情,宇文清心里可能还会起一些波澜,如今到是不太会了。或许是习惯了吧,心里苦笑。
他知道司马南鸣对他极好,一个月,起码要在他这里待上二十五天,剩下的五天还费心机的去一些外家不显赫的女妃那里,也只是留夜却并不做些什么。他心内应该是感激的,却无奈只剩下疲惫。
他身为皇夫,掌管后宫,虽然称不上很困难,却也谈不上轻松。应付着来他这里请安的男妃女妃,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装着对司马南鸣爱慕有加或者是因为司马南鸣昨日留夜而装出一副羞涩异常的样子,他心内是不信的,却也感觉膈应,但没办法,这就是他现在的生活。或许是因为有他这个男皇后的存在,本是安安静静在宫里待着的那些男妃也开始心思活络起来,那招式一个个的使出来,也让他应付的乏累。
舒了口气,他拿起杯子喝了杯茶,其实他心里非常的烦躁,不是因为司马南鸣去看什么妃子,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前天还发现他的空间突然进不去了,让他心里更加的不顺。他想发火,想发、泄,想怒吼,但他却不能。先不说他的身份让他不能随心所欲,毕竟想看他笑话,抓他错处的人太多。当然,把火气发在下人身上,他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至于把火气撒在司马南鸣身上,他不想做这种伤感情的事情。如果是以前,他生气的话,哪里会顾及是不是伤感情,肯定是一股脑的往司马南鸣身上撒,且心安理得的认为,他就应该受着,而如今……
他在这个位置上,明白了太多的身不由己,也越来越觉得心累。
又猛地喝了杯茶,宇文清挥手让其它内侍下去,独留小文一人。
其实他在封后大典之后就想放小文出宫去的,不过小文因为担心他一人在宫里,没个贴心的下人跟着不放心,便拒绝了,这半年来小文一直伺候在他身边。
“小文,我想出宫逛逛。”这宫里,让他心里压抑的厉害。
小文想劝阻宇文清不要随便出宫,但见宇文清脸色不太好,想着他心里肯定难受的,才想出去散散心的。
“那主子,我们是从宫门出去,还是从冷宫那里的密道出去?”
宇文清,“还是从宫门出去吧,你帮我找件内侍的衣服,你有出宫的牌子,我们出去也方便。”
小文觉得有理,便快速去办了。
宇文清穿了小文找的衣服,跟在小文身后往宫门方向走。两人正走着,宇文清发现有人经过,忙拉住小文,两人躲了起来。然后看着司马南鸣的轿子走过。
司马南鸣对于那个婉贵妃十分厌烦,硬是缠着他在她殿内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他有些担心宇文清听说了会不高兴。他也感觉出来了,宇文清在宫里住着并不开心,虽然脸上还是带着以往温和的笑容,但他能感觉到,对方没法像以往那样悠闲自在。如果真的为他好,自己应该放过他。但……自己舍不得。他现在在计划着该怎么给宇文清营造一个更加舒适的环境。
轿子经过宇文清他们藏身的地方时,他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回头看去,没发现什么。
宇文清见司马南鸣身影不见了,便送了口气,司马南鸣无感十分灵敏,如若不是他用了功法,两人肯定已经被他发现了。
两人匆忙出了宫。
顺利的走出皇宫大门后,宇文清脸上的笑容真实了很多。他觉得自己好像猛地离开牢笼的鸟儿一样,连呼吸都觉得轻松很多。
小文见宇文清脸上笑的真实,觉得跟主子偶尔出来一下也很不错。
虽然表面上是他们两人出宫,但实际上暗处还跟着六人保护宇文清的安全。那是司马南鸣为了宇文清的安全着想安排的,宇文清也知道他们的存在,也没想为难他们,所以出宫也没刻意避开他们。
这边宇文清跟小文两人在热闹的皇城里逛的十分开心,这边司马南鸣回了流烨宫发现宇文清跟小文都不见了,立刻让人出去找,结果听人回禀说小文出了宫,皇夫没找到后,便知道宇文清一定是跟着出宫了。那六个他特别安排的暗卫也跟着呢,让他放心不少。想着宇文清最近心情不好,让他出去散散心也好。便派了向北出去找人,然后自己去处理公务了。
宇文清看着面前的果子,青色的,有枣子大小,上面布着黄色的小点。看着不认识,想尝尝,便让小文掏钱,买了一小袋子,大概半斤的样子。他试着尝了一个,没有枣子的清脆,却酸酸甜甜的很好吃。还分了些给小文。
宇文清一边吃果子,一边四处看着,没一会儿便吃了一半。回头见小文手里还剩三个呢,他记得自己就给了小文五个。
“你不喜欢吃?”宇文清一边嚼着果子,一边问。
“……我不喜欢吃太酸的。”
“酸吗?我觉得挺好吃的啊。”
小文看着他面不改色一个个的吃,还觉得很好吃的样子,觉得牙齿跟着酸疼。
宇文清抬头看了下天色,中午了,“我们找家店吃些东西吧。”他早上没怎么吃饭,这个时候开始饿了。
小文听了,立刻四处看,发现一家看着挺大的食肆,便跟宇文清建议去那里坐坐。
宇文清没什么意见,便往那家店里走。
小文让伙计给他们找个雅间,便跟宇文清一起进去了。
宇文清看了看,虽然不能跟后世的豪华相比,但布置的挺雅致,在这个时空算是很不错了。
宇文清听着伙计报菜名,因为他的缘故,现在食物的吃法开始多样起来。他点了两个辣口味的菜,让小文点他自己爱吃的,便开始自顾自的吃果子,他有种停不下来的感觉。
小文见他果子快吃完了,“主子,我再去给你买些回来。”他担心那卖果子的离开。
宇文清看了看没几个了的小布袋,“嗯,多买点。”
他吃完果子,喝了杯茶,便开始等小文回来,然后却突然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的他心里非常震惊,发现头脑也开始模糊,“中毒了!”还没来的及喊人,便觉得脸上一热,见本是隐藏在暗处的暗卫鲜血淋漓的倒在屋子里。然后五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房间里。
一黑衣人立刻封了宇文清的穴道,扛起他快速离开。
“可恶!我之前竟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宇文清愤恨不已,却全身无力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最让他恨的是,他的鸣凤在空间里根本拿不出来,不然即使他全身无力,也不会让这些人得逞。
小文回到屋子里,却看到只有六个被一剑封喉的暗卫,手中的果子掉在了地上,他惊恐的发现,“主子!主子呢?!”小文立刻六神无主的往外跑。
向北得了司马南鸣的吩咐出来找寻宇文清,正寻着踪迹往这边赶呢,见小文一脸惊慌的跑来,向北立刻觉得不对,然后拦住小文。
“你这么慌张出了什么事?”
小文见是向北,抓着他的手臂说:“主子不见了,那房间里只有六个人的尸体。向北统领,您快去找主子!”
向北立刻往小文说的店里赶,进了雅间发现六人果然是宇文清的暗卫,“这下真的糟糕了!”
他立刻追了出去,宇文清近半年来一直在用一种叫青琰的香,是司马南鸣特地找给他的,他挺喜欢那种淡淡的香味的,便一直用着。而他不知道的是,有一种叫清冥的虫最喜欢青琰的香味,即使离得再远,也会跟着香味寻去,所以,大都是用来寻人用的。不过应为青琰极为珍贵,产量极少,不为众人所知,司马南鸣也是怕宇文清哪天突然跑不见了,他也好去寻回来。
向南四人自从封后大典之后,每天都随身养着清冥虫,向北身上自然也有,他立刻放出清冥来,跟着虫去寻宇文清。
五个黑衣人抓了宇文清后,便极力寻找隐蔽的地方离开,不过因为是白日,不能全速离开。向北追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追到了。
黑衣人明显有个统领,他注意到身后有人追来,疑惑的皱了下眉,看向宇文清,“没想到他竟然给你用了青琰。”说着拿出一种药粉撒在宇文清身上,然后对其他人说,“你们先走,我去拦住他。”
向北见宇文清被人扛着,立刻大声喝道:“你们好大的担子!快把人放下!不然小爷就不客气了!”
另外四人看了那领头的黑衣人一眼,便带着宇文清离开了。
向北想去追,却被那黑衣头领给挡住了。立刻挥剑想把人给杀了。
这边司马南鸣接到宇文清被人抓走的消息心里着急万分,立刻带人出宫去寻,结果按着踪迹寻过去,只看到身受重伤的向北。
向北见是司马南鸣来了,立刻上前脚步踉跄的上前行礼,“帝君,臣有罪,没有抢回皇夫,请帝君责罚。”
司马南鸣哪里有心跟他谈什么责罚,见清冥虫竟然不飞了,“这清冥怎么回事,怎么不去找清。”
向南扶着重伤的向北,回道:“那人可能用药遮了皇夫身上的气味。”
司马南鸣怒不可遏,“去找,所有人都给我去找!”
随行人全都跪下,“是!”然后四散开来。好在司马南鸣来的时候就让人封锁了城门,这些人还不能把宇文清带出城去。
☆、114
114.梁妃再现
宇文清意识模糊的被人扛着离开,然后感觉被人像货物一样随手扔在了地上。
“嗯。”他疼的闷哼一声,然后意识到能说话了,接着便被人一盆凉水浇头。人也变得清醒很多。
宇文清十分狼狈的趴在地上,他扭着头希望能看到,到底是什么人抓了他。结果……
梁妃斜勾着嘴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尖利:“看到我很意外吧?”
宇文清看着眼前的人,或许是因为失了孩子元气大伤,又在冷宫里折腾了一段时间,所以,整个人显得苍老了许多,和以前光鲜亮丽的样子相差甚多。
宇文清因为地上的灰尘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半年前的那场大火到最后也没弄清楚,那死了的人到底是不是梁妃,她今日突然出现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梁妃见宇文清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心里就觉得舒坦。
“我真没想到,最后坐上皇后之位的人,竟然是你这么个下贱的东西,要知道有这么一朝,我当初就应该找人弄死你。不过,现在为时也不晚。所以说,不该是你的终归你得不到,该是我的怎么着我也会拿到手!”
宇文清心里异常愤怒,按照理智而言,他应该不搭理梁妃,随她爱怎么说怎么说,免得惹恼了对方,让自己受皮肉之苦。不过他此刻觉得自己就快要气炸了,根本就控制不住脾气,声音万分嘲讽的说:“这一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你说我下贱,你又有什么资格做皇后的位置。你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比别人高贵,还不是因为你生而就是丞相家的嫡亲小姐。可问题是,如今梁丞相都没了,你这个丞相千金又算个屁。按照你爹的罪行,你家全部满门抄斩你也逃不掉,不然你堂堂梁妃怎么落得个打入冷宫的地步!你说我不配,这天底下谁都可能做那个位置,md,就没你的份!”
看梁妃气得脸色狰狞,心里快意,嘴上继续说道:“要说到下贱,谁能比得了你。人说女子三从四德,你跟了司马南鸣还有心思找别人。那人也是重口味,捡破鞋也捡的乐呵。跟野男人生野种,还好司马南鸣没让他出生,不然有你这么个娘他都不好意思在这世上活着!早死早托生,免得跟你这个偏执狂的娘活受罪!”要是平时宇文清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也是他最近心情压抑,心里总有股火,这个时候正好有个由头,让他使劲发、泄,说出来的话等以后回想起来,肯定会觉得万分窘迫。‘怎么跟泼妇骂街似的,太丢人了!’
梁妃被他说的气得发抖,伸出脚来就往他身上踹!
“我让你骂!我让你骂!……”
宇文清下意识的翻身,护着肚子,梁妃的脚都踩在了他背上。
一直在一旁站着的两个灰衣人拉住了梁妃,“够了,停下来。”
梁妃可能顾忌两人的身份,即使想立刻杀了宇文清,却只能强忍下来。
宇文清疼了一阵,见梁妃不踹了,抬头见除了黑衣人,还有两个灰衣人,也包着脸,看不出样貌,不过他此时关注点不在这里,继续讽刺梁妃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还是靠别人。堂堂梁妃也有给人家当狗的一天啊!做了那么多的伤天害理的事,真是报应不爽!”
“做人家的狗心里不舒坦吧,”宇文清脸上嘲笑意味十分明显,“不过就你那笨的不及猪的脑容量也只配在别人面前点头哈腰的做条乖巧的狗,才能让人赏点骨头吃。”
梁妃气的又想上前去踹他,不过依然被拦住了。
黑衣人中较为矮的那人开口道:“你这人可真有意思,聪明点这个时候就不要逞口舌之快,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宇文清得意洋洋的看了梁妃一眼,然后看向那说话的灰衣人:“老子乐意你管的着吗?我最近憋的厉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垃圾桶可以随我胡乱倒了,我不可劲倒,我傻啊!”宇文清心里哀叹自己一定精分了。
那灰衣人被他说的一哽,不再多说什么。周围突然显出尴尬的安静。
这个时候宇文清才有心思看了下四周的环境,这里看起来像是地下,因为四周很黑,还点着灯,他根据自己被抓所用的时间来推测,这个应该是个地下密室。无意间对上梁妃阴毒的眼神,宇文清白了他一眼,没放心上。既然她待在奴才的位置上,那不管她有多气,决策权也不在她手里。
不一会儿,黑衣人首领回来了。
那人恭敬的对两个灰衣人说道:“司马南鸣已经知道宇文清失踪的消息了,如今四个城门都已封闭,城中一片慌乱,你们要尽快把他弄出城。”
宇文清眉头皱了起来,四城都被关闭,这人怎么把自己带出城?难道有人接应?不过不知为何,宇文清心里并不觉得焦急。
那相较矮的灰衣人对宇文清说道:“那司马南鸣倒是挺看重你的。”
宇文清,“你猪脑子啊。别说他还喜欢我呢,就算不喜欢,我还占着皇夫的位置呢,为了面子他也得把我找回去。”
灰衣人咬牙切齿,“司马南鸣既然那么看重你,那你觉得如果以你为要挟,让梁妃坐上皇后之位行得通吗?”
宇文清不说话了。还真行得通,他不会蠢得以为对方是罪臣之女担不起皇后的位置。只要当权者乐意,美化和神话不都是嘴说出来的。
见宇文清终于吃瘪了,那灰衣人觉得解气,‘这宇文清说话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他不知道的是,宇文清平常可不是这种状态,他这是压抑久了,一下爆发了,看谁都不顺眼,张口就没好话。
另外一个灰衣人说道:“那从他身上拿件信物,把信送到皇宫去。”
在一旁恨不得把宇文清扒皮抽骨的梁妃觉得终于有了机会,她站到宇文清面前,抬脚把宇文清翻过身来。见他两个手腕上都带着手环,便让人拿手环做信物。结果那动手的黑衣人怎么都脱不掉。
宇文清心里暗自翻白眼,这都是宝物,岂是你想拿就能拿掉的。
“这手环看来是从小戴上去的,拔不下来。”那黑衣人说。
“拔不下来你不会把手砍了!”梁妃声音拔高的说。
宇文清心里颤抖了一下,这人真狠毒!
高个子的灰衣人,“拿他脖子上挂的东西就可。主子有令,暂时不能伤害他。”灰衣人一想到自己的主子,就忍不住身体发毛,主子的命令怎么说来着,嗯,对这个能迷惑住司马南鸣的男人比较感兴趣,要完整的给他带回去,他好亲自看看有什么特别之处。最主要的是,让主子感兴趣的人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不想也罢!
梁妃见不能如愿,悻悻的推开了。心里怨毒的想,“等我做了皇后……”
那矮个子的灰衣人看向梁妃,“主子能让你坐上去,自然有能力把你拉下来。”
梁妃看向灰衣人的眼睛,让她手脚发冷,立刻不敢再想什么,悄悄的躲到黑衣首领的身后。
宇文清见被刻着小可头像的链子被他们拿走了,想着这可真是给司马南鸣惹了个麻烦事。
皇宫内,内侍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司马南鸣看着手里的信,“梁妃!”一气之下一掌震碎了石桌。
一旁守着的向南,惊雷,惊雨,以及五喜四人眼观鼻鼻观心,没发出一丝动静。
“皇夫的下落有线索了没?”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向南:“……还没有。”
司马南鸣,“挖地三尺也得给我尽快找到!”
众人,“是!”
深夜,两条黑影飞快的闪过,速度之快,让看到的人觉得自己眼花。
宇文清被人用胳膊夹着带着一路狂奔,然后来到西城门。看着他们举起了一枚令牌给守门的军官,然后,城门被开了一个缝隙,两人带着宇文清闪了出去,整个过程没有一人说话。
宇文清恨恨的看向那个军官,虽然他记性不是很好,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但他清楚的记得,这是婉妃那一派的人,之所以记得,还是因为司马南鸣跟他讲的八卦,据说这人一直深深的喜欢着婉妃!
“司马南鸣还是棋差一招啊!”宇文清忍不住在心里深深的感叹。
出了皇城,两个灰衣人施展轻功一路狂奔。等天渐渐泛白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这时候离皇城已经很远了。
灰衣人停了下来,把宇文清靠树放地上。
见他闭着双眼,矮个的灰衣人说道:“怎么,见无力回天了,绝望了吧。”
宇文清睁开眼睛。
声音得意,“怎么不说话?”
两外一灰衣人,“他被封了穴道。”说着把宇文清的穴道解了。
宇文清看不到他们的脸,也不知道那灰衣人是不是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继续闭上眼睛假寐,绝望?至于吗?
“喂,你怎么不说话,难道被我说道痛处了?”
宇文清睁开眼睛,语气平和的说:“打扰别人睡觉时很不道德的行为。”
“……”
皇宫。
婉妃横躺在美人榻上,宫女伺候着按摩。
“娘娘,您说帝君会不会让梁妃做皇后?”
婉妃温柔一笑,“我做了那么多,可不是让那个女人做皇后的。”婉妃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聪明的女人,因为她有耐心潜伏,懂得审时度势。在她看来,梁妃雨妃两个都是蠢货。想要装高贵,就要维系好外家的权势,想要装温柔小意,就要时时刻刻的装着,连睡梦里都要告诉自己是个温柔的女人,而不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这偌大的皇宫,帝君要是想知道点什么,还不是随他自己的心意?
她不喜欢帝君,但她喜欢权势,这后宫为了平衡,绝对不容许独宠一人的情况出现。那样,别人还有什么出路。所以,宇文清挡了她的路,挡了所有人的路。帝君为了他竟然不碰别的妃嫔,没有子嗣的妃子,在后宫是无法好好过活的,所以,她必须除掉这个障碍!
婉妃看着自己嫣红的指甲说道:“这皇宫里想要活的好,还不是看谁的手段更高吗?”
☆、115
115.狂暴
自从宇文清被人抓走后,整个皇宫显得格外的阴沉压抑,尤其是在司马南鸣的宫殿里,随侍的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五喜站在议事厅外,心内担忧不已。因为帝君心情不好,不许任何人进去伺候,连他也被赶了出来。五喜知道因为皇夫的事情,帝君心里很担心,也很自责。
大殿内安静的让人觉得压抑,司马南鸣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看向前方。是的,他很自责,他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要顾及太多的事情,而让宇文清去应付那些他根本不愿意见的人,宇文清就不会觉得在皇宫里呆着烦心而要出去散心。如果不是自己……不是自己让他失望了,他也不会瞒着自己出宫去。
司马南鸣用手遮住眼睛,“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让他失望了,你即使出宫也会带着我吧。如果我在……”
“如果?”司马南鸣忍不住露出自嘲的笑容,“哪来什么如果!”
五喜站在殿外,心想着用什么借口进去看看情况,正在这时他看到向南,惊雷,惊雨三人相携而来,立刻上前迎了过去。
“见过三位统领大人。”
惊雨,“喜公公有礼。”另外两人也颔首见礼。
五喜神色担忧的问:“不知是否有皇夫的消息?”
惊雨神色中忧愁而愤怒的摇了摇头,“还没有消息。梁馨倒是好能耐!”一个失势的妃子,即使有能力把皇夫掳走,但想凭借着其它国家的势力把在帝都的行踪藏匿的毫无踪迹哪里那么容易,一个个的真当他们都是傻瓜吗!
五喜听他这么说,脸上的愁思更甚,“哎,帝君已经三天三夜没休息了,这可如何是好。也希望三位大人多多劝慰一下帝君。”
三人点头。
五喜,“三位大人来此肯定有事要跟帝君相商,我就不耽搁你们了。”
三人向五喜颔首后,进了大殿。
进入大殿,三人都收敛了心神,行礼。
司马南鸣面无表情的让几人起身。
“可有消息了?”声音清冷。
司马南鸣毫无波澜的声音让几人心里都不平静,这种情形他们已经好久没见过了。
向南出声道:“还没有。”
殿内一时寂静了下来。
惊雨觉得自己依然还不够沉稳,面对这般的帝君,心里依然会一片慌乱,没有向南那种极为镇定的应事能力。
“嗯。”声音很轻,仿若自语一般。
司马南鸣的声音,让凝固的空气缓和了不少。
惊雨握了下拳头,禀告道:“那些人的身份已经有了眉目。”
司马南鸣,“那些不重要,我只要清尽快的回来。”
三人垂首,“是!”
司马南鸣,“惊雨。”
惊雨上前一步,抱拳听命,“帝君。”
司马南鸣,“这一次,我不打算放过任何人。”
“遵命。”
司马南鸣,“还有两天,你们尽快去查清的下落。”
几人又说了一些事后,司马南鸣让向南留下有事要吩咐。
司马南鸣,“两日后,若还没有清的消息,你出发去天启帝国。”
向南看了下司马南鸣,“是。”
“向北的伤势如何?”
“太医说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向北的伤有些严重。
司马南鸣点头,“让他好好修养吧。”
向南心里松了口气,这说明帝君不打算惩治对方护卫不利的罪过。
司马南鸣挥挥手让他出去,等大殿再次安静下来,他站起身来,看着空旷的大殿,“清,我有种微弱的感觉,你离我越来越远了。”然后眼神变得冰冷狠厉,“你们……所有人!”
梁馨,即梁妃给了司马南鸣五日的时间,让他对满朝文武百官宣布立她为后,如若不然,她便会把宇文清的尸体奉上,至于尸体是否齐全,她就不能保证了!当然,她聪明的没有把这种威胁弄得众所周知。这种无异于打脸的行为,被人所知,对她也不利不是。
梁馨横躺在美人榻上,听着那些黑衣人讲着如今街上是如何大乱的情况,心里对能坐上皇后的宝座信心又足了一分。这件事,她赌的就是司马南鸣对宇文清的喜爱,对方越是重视宇文清,她就越有把握。
黑衣人统领跟手下吩咐完事情后,便让他们下去办事了。然后自己拉开幕帘进了里面来。梁馨立刻起身依偎了过去。
梁馨娇笑着问:“司马南鸣那里有好消息传来吗?”
黑衣人摇头,“他们还在拼命找人。”
梁馨呵呵的笑起来,“这人他们自然是找不到了,看来我们的计划还是很顺利的。”
黑衣人看了梁馨一眼,点了点头。
梁馨被他那一眼看的心慌,不知对方是何意,担心自己那点心思被对方给看透了。脸上笑容却更加娇艳了。
至于两人的计划,自然是希望各得所需,一个想当帝君,一个想当皇后罢了。
梁馨以前跟这人牵扯到一起就是因为对方能助自己登上后位,而如今更算得上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她想做皇后已经想的要发疯了,只要有任何可能的机会她都会去尝试。至于她的那点小心思,便是:首先要保证自己登上后位,然后依靠着宇文清来拿捏着司马南鸣,并趁机帮黑衣首领把司马南鸣给除去,设法让黑衣统领当帝君,当然,即使对方做不了帝君,自己皇后的位置也能牢牢的坐住,只要宇文清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如今她最遗憾的是,当初没想方设法的把宇文清弄到手,这样自己就能更有把握些。不过想想宇文清去了启天帝国想回来肯定是不成了,便又放心下来。
只不过,她的想法太过美好了一些。黑衣统领成功了,真的想让她来做皇后吗?黑衣统领不成功,婉妃会让她做皇后吗?她那么聪明的人自然能想到那个位置她想坐,当然有更多人也想坐,并且还都比如今的她更有资格坐,只是执念这种东西让她不去想这些,或者是不愿意想。做美梦总比没梦做好。
黑衣首领躺到榻上,梁馨立刻依偎了过去。
黑衣首领,“两日后,就看司马南鸣敢不敢赴约了。”
梁馨脸上带着甜蜜的笑,眼神却好像淬了毒一般,“要不要再给他送点东西过去。”
黑衣首领,“你想送什么?”
…………………………
惊雨脸色极为不好的把东西递给一旁的侍者,让人拿着放到了司马南鸣的桌案上。他本来是有把东西瞒下来的打算,担心帝君看到那东西受到刺激,可最终他没敢那么做。
司马南鸣见惊雨脸色极为不好,便知道这送来的东西肯定是有关宇文清的,心里猛的一沉,去掀开帕子的手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把盖在那不知名东西上的布掀开来,只是手上感觉极为沉重。
当司马南鸣看到布下遮掩的东西,整个人都暴怒起来,周身的气息不受控制的狂暴起来。那竟然是一只染了血的手环,这样的手环他再熟悉不过了!
殿内突然狂风肆起,随侍的侍者被震飞出去,惊雨见发丝飞舞的司马南鸣,那脸上的神情让他震惊不已,“这是……这是要入魔的样子!”他此刻后悔极了,明知道这几日对于帝君而言是极为残酷的心理煎熬,且对方一直压抑着,如今见到宇文清被伤害了,一时情绪压制不住了。
“帝君!帝君!……那不一定是皇夫的,那手环不一定是皇夫的!帝君……”惊雨伸着手臂挡在身前,以防自己也被震出去,一边竭力大喊。他们都知道司马南鸣如今是个修者,他此刻这种情绪不稳的状况极为危险,要让他尽快清醒才好。可他却没有能力在对方所散发的狂暴之气内往前挪动哪怕一小步,心里一边担忧一边忍不住震撼于帝君如今的强大。
或许是听到了惊雨的声音,整个人被金色气息所遮掩的司马南鸣拿起染血的手环放到手中,看着手环化为灰烬,他周身的狂暴气息渐渐收敛下去,直至平稳下来。
大殿内恢复平静后,惊雨无力的倒在地上。
司马南鸣眼中仿若寒冰,“惊雨,一天时间,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是!”惊雨努力站起身来,然后离开了大殿。
司马南鸣看着大殿外的方向,“不可饶恕!”随之面前的桌案四分五裂的飞了出去。他也大踏步的走出大殿。
来到殿内的侍者都跪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心里祈祷着皇夫能尽快的回来,本来以前随侍帝君是种大家争抢着的荣耀的活,如今却让很多人避之如蛇蝎,就担心哪天帝君不受控制的把他们都给处死了。
☆、116
116.找到老巢
至于被大家所寻找的宇文清此刻正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
“这已经是第四天了,他们一直在不停的赶路,也不知道如今身在何处。司鸣……他还好吗?”他能想象出如今的帝都是个怎么样的乱法,而司马南鸣自己肯定也在自责吧,即使那根本是因为自己乱跑出去而招来的麻烦。因为自己被人掳走,他会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不停的自责。自我……折磨。想到这些后,他本来不怎么焦急的心开始乱起来,他想要尽快回去,即使回不去给他传个自己安全的信息也好。可如今,他除了毫无力气的坐在马车里,什么都做不了!
灰衣人无聊的看着闭目养神的宇文清,“喂喂,你不是牙尖嘴利吗?怎么这几天都不说话啊?”
宇文清连眼睛都没睁,直接无视他。他正担忧着司马南鸣哪里有心情去跟别人胡扯,况且,他的个性也不是个喜欢多话的人,那天也只是因为心情极为恶劣罢了。他也没什么想要跟这人套话的心情,虽然不知道如今身处何处,他却也知道目的地一定是天启帝国。踏翼帝国跟翔云帝国是姻亲关心,对方的帝君也已年迈,没那个一统天下的野心。而天启帝国,那个帝君……
宇文清有些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抓他。如果背后黑手是那个想要做皇后想得发疯的梁妃的话,他还好理解,但很明显这背后之人根本就不是那个梁妃,那抓自己到底有什么用处呢?用自己来威胁司马南鸣奉上整个祥云吗?对方又不是白痴!
说道白痴,他觉得那个梁妃的脑回路让他有些无法理解。她是怎么想到用自己来威胁司马南鸣把皇后之位给她的?她哪来的那个信心?这种把一国之后给绑了然后去威胁帝君这种当众打脸的事,她要点别的可能还会给她,可她要的可是皇后的位置啊。那是帝君的老婆啊,谁会要一个当众打自己嘴巴的人?或许她觉得可以一直用自己来威胁司马南鸣,可问题是自己没在她手里不是。只要司马南鸣确定这个消息,立刻砍了她们肯定是不会手软的。或者说,因为没见过司马南鸣的真面目?
宇文清想了一下,无论那些大臣还是宫里的妃嫔,还真没见识过真正的司马南鸣。之前没有权势的时候,为了计划,司马南鸣把自己设定为一个没什么大能力的人,虽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收拾了梁相一党,让一些臣子认为他并没有往日看到的那么无能,但由于宇文清一直陪着,他处事上手段温和了很多,让很多人,认为司马南鸣是个仁君,不管真假,他既然做出了这种形象,那处事自然需要有理有据,而不会是那种全凭个人喜好做事的暴君。
而事实上……
“吃饭了,吃饭了。”
宇文清的思路被打断,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放的吃的——烤肉、白水煮肉。因为他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让眼前的人喂着吃。
“我没胃口。”
灰衣人,“不吃可不行啊。”
宇文清嘲讽一笑,“你们可真小心。”每顿饭里都下药。
那灰衣人不以为忤的说:“谁让你功夫太强了呢,万一让你跑了,我们可承受不起那个后果。”如果不是黑衣首领提醒他们,他们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人竟然可以灭掉整个杀手小队。要不是因为这样,当初抓捕他的时候,就不会选择用药先解决掉他。
“下次遇到城镇的时候,买点其它吃的,我没胃口整天吃肉。”
灰衣人撇撇嘴,“皇夫就是难伺候。”
宇文清只吃了一小块肉喝了几口汤就不吃了,“我想去厕所。”
“大小?”
“小。”
因为被下药,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而帮助他上厕所的,就是这个一直跟他说话的灰衣人。本来他还很别扭,结果对方告诉他,他也是吃了诞子丹的人,心里出奇的坦然了。
…………………………
惊雷、惊雨、向南三人跟着司马南鸣纵马奔驰,今日便是五日之期的最后一日,他们也在这日找到了那些黑衣人的巢穴,此时正往那里赶过去。
黑衣首领本来在大堂内坐着,等着时辰到了,便出发去把司马南鸣给解决掉,却见一个手下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
“主上不好了,司马南鸣带着大队人马过来了,此刻已经把我们给包围了!”
黑衣首领一惊,“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藏身之处?”
“首领,会不会是那老匹夫出卖了我们?”
黑衣首领没说话,他本来就有防着那人一手,根本没把自己的藏身之处告诉对方,不过司马南鸣能找到这里,里面有没有那人的关系,他也说不清楚。不过,既然对方来了,杀了司马南鸣,整个帝都就会乱起来,再有那人的支持,他登上帝位不是没有可能。至于那人会不会支持自己,他根本一点都不担心,想要保住如今的地位,他不得不跟自己合作。
黑衣首领站起身来便往外走,手下便都齐刷刷的跟在他身后。
站在大厅之后,本来打算往大厅去的梁馨听到那黑衣手下的话,便愣在了那里,她没想到司马南鸣竟然带着人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这种超出计划外的事情,让她忍不住担心起来,她怕事情不能如她所想要的那般进行。
她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焦躁的不停的走来走去,“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宇文清没有在手里,司马南鸣又找来了,他能杀得了司马南鸣吗?”
“他可以,他一定可以,等他把司马南鸣杀了,我也能做皇后。可他如果不让我做皇后怎么办,他不让我做皇后怎么办?”
她嘀嘀咕咕神情仿若疯魔了一般。
“他一定会让我做皇后的,他很喜欢我不是吗,我还帮他怀了孩子。对了,孩子!”
梁馨突然整个人又平静了下来,脸上带上往日的自信,“只要告诉他我怀孕了,他肯定会让我做皇后,即使一时做不了皇后,我也会成为他的妃子,只要能入宫凭借我的手段,怎么可能当不上皇后呢。”脸上的笑容自信无比。
司马南鸣看着眼前的茅屋,低语道:“清就在这里吗?”
惊雨,“他们可真会找地方。这里本就很偏僻,他们还住在地下,自然很难被人发现。”
惊雷,“蓄谋已久。”
向南声音冰冷,眼神更加冰冷,“有人暗中帮忙。”向北受了重伤,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因为眼睁睁的看着宇文清被带走,向北一直极为自责。虽然伤口慢慢好转,但整个人却变得非常的消沉。
黑衣首领带着人出来时,便看到严守以待的司马南鸣他们。
司马南鸣见有人出来,飞身下马,两人相视对持。
黑衣首领,“司马南鸣,我们今日就做个了断吧。”
司马南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清呢?”
黑衣首领笑了起来,话语里充满了恶意,“谁知道呢?”
司马南鸣立刻飞身击了过去。
黑衣首领身影诡异的闪开了,他站立在半空中,双手升起火焰,“司马南鸣,我今日就要你命丧此地。”说着便挥手,两道火焰奔向司马南鸣。
司马南鸣轻松的闪了过去。
黑衣首领哈哈一笑,“这只是开始而已。”说着继续击了过去。
当司马南鸣开始动手的时候,他所带来的人,便跟黑衣人的手下混战开来。场面极为混乱,却丝毫不影响两人的对决。
司马南鸣看着不远处满脸自信的人,沉声道:“修者。”
黑衣首领看着手里的火焰,“是啊,没想到吧。死在我的手里,也不用太不甘心。”
司马南鸣脸上依旧没什么波动,让黑衣人有些意外,毕竟,修者这种神一般的存在,如何厉害,普通人不知道,皇室的人肯定知道。
司马南鸣,“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修者真正的能力。”说着张开手臂,只见四周空气一阵浮动,司马南鸣面前便出现上百把的锋利匕首。
“你也是……”话还没说完,便见到好多匕首往他的方向飞来,他立刻施展功法用火焰罩住全身。
激战持续了没有多久便结束了。当黑衣统领四肢被长剑钉在巨木上后,他不甘心的看向司马南鸣。
惊雨对司马南鸣报告说:“帝君,并没有找到皇夫。”
司马南鸣看向黑衣统领,冷声问:“清在哪里?”
黑衣统领笑了起来,“你找他?你再也找不到他了!哈哈哈……啊!”一声惨叫,原来司马南鸣又用一把匕首插在了他身上。
☆、117
117.询问
“清在哪里?”
“他已经死了。”黑衣首领神色狰狞的说。
惊雨把梁馨提了过来。
梁馨木然的摊在地上,看着被钉在树上的黑衣统领跟周身冰冷的司马南鸣,她知道,这次,自己真的跟皇后之位无缘了。
司马南鸣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女人,“清在哪里?”
梁馨有些恍惚,“清?宇文清?他是皇夫。”本来神情木然的她立刻疯狂了起来,“你找宇文清,他已经被我杀了。”她说着拿出一个手环,“这个手环你很熟悉吧。他手腕上的手环取不下来,我只得把他的手给砍了,这可不能怪我啊。怪只怪,你为什么让他做皇夫呢?那个位子本来是我的!我的!”
她叫嚣着,“就是因为你让他做皇夫,所以我才会杀他,我怎么能容忍别人抢了我的位置呢。”她表情极为疯狂,接下来的疼痛却让她整个脸扭曲了起来。
司马南鸣只是动了下手指,她的四肢上便被利刃深入肉中。
即使身上染满了血,梁馨依然说出各种恶毒的话,“你知道我是怎么杀了他吗?我把他的四肢给砍了下来,划花了他的脸,让他成为了丑八怪,他那个样子再也当不了皇夫了。哈哈哈……然后……然后,啊!”
司马南鸣斩去了她的双腿。
“司马南鸣,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梁馨哀求道。
“我杀了宇文清,让人把他的尸体剁成了肉酱,你再也见不到他了。你杀了我吧……”
司马南鸣眼中毫无波动的看着被疼痛折磨的极为凄惨的梁馨,“想死?”
“司马南鸣,我杀了你最爱的人,你怎么不杀我。你杀了我吧……”她痛苦的哀嚎着。
跟随司马南鸣而来的人,听着梁馨的哀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不平静,他们都是见过血的,却都是直截了当的把人给解决了,从来没有尝试过虐杀。不过,他们倒是不会去可怜梁馨,自作孽不可活。
司马南鸣对梁馨声音毫无反应的说:“我会让你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
梁馨绝望的昏了过去,然后被人拖了下去,草草治伤,帝君说了,她得活着。
司马南鸣看向黑衣首领,“你想要我的皇位。”
黑衣统领怒吼,“那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司马南鸣,“清已经不在祥云了。”
黑衣统领眼睛下意识的睁大了一些。
司马南鸣见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便不在理会他。惊雨上前迅速打昏了那人,然后跟着司马南鸣一起上马,一起离开。
司马南鸣,“向南,你即刻出发。”
“是。”
司马南鸣的一番动静自然引起朝野的关注,然后众人才知道皇夫竟然被人给掳走了,这可是不得了的事。如果是本国人所做的,那是杀头灭族的大罪,如果是他国做的,那是对翔云帝国赤、裸、裸的挑衅,而最让他们无颜的是,对方还挑衅成功了!一时间,各种要彻底追查的奏折不停的往司马南鸣那里堆,而这个时间的司马南鸣根本毫无心思去理会那些大臣们。
他回到流烨宫,躺在床上,感受着宇文清留下的气息。今日梁馨的话并不是没有影响到他。
“都是你的错!就是因为你让他做皇夫,所以我才会杀他……”
“你的错,你的错………………”
司马南鸣把脸埋在枕头上,“清,我后悔了,或许我该放你走的。如果放你走的话,你如今就不会生死未卜。我后悔了……”
“或者……或者我当初应该更加强硬一些……”
他坐起身来,脸上毫无表情,而双眼却异常冰冷,“我该更加强硬一些!”
婉妃殿内。
“娘娘,我见院中的红花开的极为鲜艳,便让人采了些放到屋子里,您看着可好。”婉妃的贴身宫女云玲笑着跟婉妃说道。
婉妃看着桌子花瓶里插着的红花,娇艳欲滴的样子极为喜人,点了点头,很满意的样子。
云玲见婉妃喜欢,自己就更加高兴了,然后便用眼神示意她有话要跟婉妃说,婉妃便挥手,让殿里的随侍都下去了。
婉妃心情很好的用白皙的手,摸着红花的花瓣,面上带着温婉的笑容:“什么事?”
“外面传消息过来,说帝君把梁馨跟那黑衣首领都给抓了,那些黑衣人也被杀了不少,其它都被抓了。只不过,有些麻烦的是,那些黑衣人都被关进了监察司的大牢,可那个首领跟梁馨却不知被帝君给弄到了哪里?”
婉妃手捏着花瓣,动作停顿了一下,问道:“梁馨那个女人还没死?”
“听说还没死。”
“嗯。”婉妃没再说什么。
云玲想了一下有些疑惑的问:“娘娘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婉妃看着娇艳的红花。
“那些人还活着,把相爷招出来该怎么办?”
婉妃笑着用手帕擦了擦手,“我父亲可没有亲自去找他们,根本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况且,我父亲身居高位,有什么理由帮别人谋反呢?没有证据,帝君又怎么能随便治我父亲的罪,毕竟,他如今可是丞相大人。”
云玲听她这么说,笑着应是。
“还是娘娘心思聪敏。”
婉妃申手指戳了下对方的额头,“你这丫头就会说好听的话。”
“娘娘,我可是真心的。”云玲笑得讨好。
向南木着一张脸看向怎么都要跟着自己一起走的向北。
“帝君让我去找皇夫,没有说要你同去。”
向北整个人显得消瘦许多,“小南,让我跟你一起去吧,帝君也没说不许我跟着。”
向南皱眉,“你的伤……”
向北可怜兮兮的看向他,“小南,让我跟着你好不好,我要把皇夫找回来。”
向南不说话的看着他,表示拒绝。向北的伤还没好,他不能让他跟着。
向北见向南依然不同意,便翻身上马,“你不让我跟着,我就自己去找,反正我不能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
向南皱着眉头看着向北,眼里满是不认同。
向北沮丧的说,“小南,是我把皇夫弄丢的,帝君虽然没有怪罪于我,可我没办法心安。”
向南叹了口气,翻身上马,“走吧。”
向北立刻高兴的跟上。
“一路上必须听我的。”
“好!”
司马南鸣理事的殿内,只有五喜一个随侍伺候着。
惊雨把一张纸称了上去,然后说道:“这些人都是有打听司徒衍他们的下落。”
司徒衍便是那位黑衣人首领,他的身份的确很特殊。司徒这个姓氏是天启帝国的国姓,而天启帝国许多年前曾一统大陆。当时所叛出天启帝国,并且后来成就了翔云帝国的人也是皇室中人。不过当时毕竟是叛逃,因为匆忙,直系家人有几人被遗落在天启帝国。那些人,当时的帝君并没有处死,虽然他们活得很艰难,但确确实实的活了下来。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换了个帝君后,他们就没太被关注了,虽然苟延残喘着,但却没再像之前那样朝不保夕的活着。
而叛出天启的那位司徒家长辈,确实是个人才,带着手下,硬是一番拼杀,在大陆有了一席之地,不过当时一直战乱,他的直系子孙也都不巧死了个干净,最后无法,只得在死前,把军权,交给了当时惊才艳艳的开国帝君,那人是个奇才,一番拼杀之后,建立了祥云帝国,也把姓氏改为了司马,跟天启帝国以示区分,也表示了脱离的决心。当然,司马这个姓氏在民间还有各种唯美的传说。所以说,司马家坐上帝位,还是有着当时那位司徒家人的功绩的。只是那人没了子嗣,便不得已把位置给了旁系。
本以为留在天启帝国的司徒后人都死了,结果,却意外的是,他们还都活着。虽然那位司徒长辈给打了个基础,但建立帝国的人,也确实是那位开国帝君,国家是他带着人辛辛苦苦的打下来的,又怎么会乐意把辛苦建立的基业拱手让与他人。而且还是些能力不出众的人。毕竟,有能力的话又怎么会在当时迫不得已的被舍弃呢。而又因为他确实是被那位司徒长辈当着所有人传的军权,而他本人又能力卓绝,自然也不会有人大煞风景的去提那些还身在天启的司徒家人。
但司徒家人缓过劲来后,发现自家长辈打下来的基业被别人占了,自然各种不甘心,当然,这些不甘心中有多少是被无聊的天启皇帝给撺掇出来的,就不得而知了。刚开始那些司徒后人,因为没能力,也没有有能力的后代,只能在心里暗恨着,但却一直积蓄力量。等家族中出现能人后,便开始计划夺位。这种行为已经持续了好多代了。但却一直都没成功。毕竟,一族之力跟一国之力,相差甚远,所以,他们所做的,只能是智取了。也因为没有绝对的武力,所以也就一直没成功。
☆、118
118.处罚
司马南鸣看着纸上的名字,“我需要文焕(丞相)跟穆光晔(喜欢婉妃,放走灰衣人)通敌叛国的证据。”
惊雨,“丞相为人极为谨慎,只有一些证据隐隐指向他,却没有确凿的证据。”
司马南鸣话中有话的说:“惊雨,我只要证据,至于证据的真假,我说了算。”
惊雨猛地抬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高位上的人,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失态,强压下心里的震惊,恭敬的道:“是!”
司马南鸣在惊雨走后,起身走到窗前,“清,我会让害你的人通通不得好死!”
五喜神色复杂的看着司马南鸣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叹息。皇夫对帝君的影响太大了,在他看来并不是件好事。可……
他看着司马南鸣寂寥的背影,他还是在心里祈祷这皇夫能早日回来。
惊雨回到府里,听说惊雷在书房里等着他,心里有事急需找人商议的他立刻去了书房。
惊雷本来在书房里坐的无聊,见惊雨终于回来了,立刻站起来迎了上去,发现他脸色不太好,关心的问:“出了什么事了?”
惊雨坐在椅子上,捏了捏额头,很烦恼的说:“你根本无法想象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你告诉我。”
惊雨神色极为沉重的说:“帝君让我捏造文丞相通敌叛国的罪证。”
“什么?!”惊雷也震惊了,“这……确实让人难以置信。”在他们心里,在国事上一向很理智的帝君,如今竟然根据个人喜恶处理事情,让他们不得不担忧。
“依据喜恶办事,那可是暴君……”
惊雷立刻打断他,“惊雨,别乱说!”他轻声安慰说,“帝君只是太生气了,皇夫遭受这种事情,他自然会忍不下去的。想想看,如果是你出事了,我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情理上,我是可以理解的,但因为他身居高位,这么做太让人担心了。皇夫对他的影响太大,这真不是件好事。”
惊雷拉住他的手,“别担心那些了,只要我们尽快把皇夫找回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以皇夫的为人,也不会让帝君乱来的不是。”
惊雨叹了口气,“希望是吧。”
惊雷,“那你就尽快完成帝君吩咐的事吧。不过我有些无法理解文丞相已经身居高位了,为何还要做出这种冒险的事情。”
惊雨,“他那么做,我倒是可以理解。你能想象出帝君偏爱一人的后果吗?”
惊雷不解,“帝君是个极为睿智的人,皇夫也是通情达理的人,能有什么后果?”
惊雨,“那是你对他们两位比较了解,那些不了解的,如文丞相之类就会担心。帝王之道最重平衡之术,即使是后宫,也要平衡。帝君独宠皇夫,皇夫的娘家本不是权势人家,虽然如此,但凭着受宠,皇夫完全有能力把娘家给扶持起来,成为帝都新贵。如果再有十几年的积蓄,皇夫的娘家能发展成什么样子,谁都无法预料。而你我都知道,帝君只会让皇夫生下皇子,那样皇夫的后位就更加稳固。而司马家的子嗣一直很单薄,也就是说,皇夫的孩子一定会成为下一任帝君。那种情况下,皇夫的娘家自然会变得权势倾天。而朝中势力一向盘根错节。皇夫家势大,自然会侵害到别人的利益。对于文丞相而言,下一任帝君出自别人家,自然没有出自自家女儿来的好。如果婉妃生下皇子的话,他就是下一位帝君的外公,再加上他身为丞相,家族自然会极为鼎盛。”
惊雷,“以往皇子都是皇后生的,也没那么多的事啊。”
惊雨叹气,给他解释道:“以往的皇后都是出自大家之女,帝都各家势力都已经形成,即使出了个身为皇后的女儿,势力也不会扩张到哪里去,而且,每位帝君都会刻意的不出现独宠皇后之事,朝中的事情,皇后也没能力左右,所以,并不会招来他人的忌讳。所以根结就是,皇夫娘家式微,皇夫本人又极为得宠。还好的是,他们只知道帝君偏宠皇夫,而不知道帝君是真心爱着皇夫,还是那种爱到骨子里去的那种,皇夫这半年多来也没干政的意思,不然皇夫就更加危险了。”
惊雷,“这些权利之争最是麻烦了。他们也真够没意思的,连帝君的后宫都还盯着。”
“没办法,毕竟枕头风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视的。你忘了踏翼皇室史上可是有位极为有名的凤妃啊。”
“就是那位极为擅长魅惑君主,甚至最后导致皇子叛乱,成年皇子死伤殆尽,最后不得已让一位七岁皇子做帝君的妖妃。不过我觉的,皇夫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没说皇夫是那种人,只是说,那些臣子担心的还是有理由的。而且,祥云皇子一直不多,也不会出现那种事。其实有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为什么就咱们国家的帝君,子嗣不丰?你说会不会是……”
“你还是别想为妙,皇家辛秘不知道为好。”
“如果我猜测的是真的,那祥云的各位帝君还真是让人崇敬啊。”在有继承人后,绝对不许有其它皇子出生。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惊雷拉住惊雨的手,往外走,“你别总想这些没什么意义的事了,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惊雨一直顶着压力办事,这些天憔悴了很多。
过了几天后,上朝时间。
司马南鸣坐在帝位上,看着下方面上恭敬无比的臣子们。
他示意让五喜把一份东西传给各位大臣看,然后看着那些人一个个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都一脸震惊的表情。本来安静的朝堂也顿时变得杂乱起来,大臣们开始议小声的议论纷纷。
文丞相感觉到了有些视线会隐隐的看向自己,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但只能强忍着镇定的等待。东西接到手里,当看到里面写些什么的时候,他整个人被吓得一身冷汗,但直觉这些东西不对,便强压着惊慌,立刻跪下来,“帝君,老臣是冤枉的,这里面所写的都是有人故意栽赃老臣的,望帝君明察。”
司马南鸣声音清冷的说:“我也希望丞相是无辜的,可惜,罪证确凿,丞相可真是令孤失望。竟然联合他国,掳走孤的皇夫!”
丞相言辞恳切的说:“帝君明察啊,老臣是冤枉的,一定有人陷害老臣。”
司马南鸣看着神情激动愤慨的丞相,语气冷冽,“孤本人为你是被冤枉的,所以才让人暗中彻查了此事,可惜结果太让孤失望了,身为丞相竟然通敌叛国!”
通敌叛国是什么样的罪,他岂能认罪,立刻痛哭流涕,“帝君,老臣是冤枉的,我身为祥云的丞相,又岂能做出那种事来。老臣真的是冤枉的啊。”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让群臣不相信他会做出和他国联系,抓走皇夫,毕竟按照常理他刚做丞相半年多,又岂会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情来。
其它臣子也开始议论纷纷,觉得这事情确实有些说不通,还需查证才行。
司马南鸣神情十分震怒的说道:“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丞相为何那么做?呵!丞相不是出了名的疼爱女儿吗?!”
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不管真假,神情都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文丞相,“帝君,老臣是冤枉的,这些证据都是有心之人捏造的。帝君!”
司马南鸣冷笑一声,“死不悔改!来人!”
两队卫队突然进入大殿。
“文丞相、穆光晔二人通敌叛国,念丞相三朝为臣,颇有功劳,九族贬为奴仆,丞相斩首示众。穆光晔辜负皇恩,株连九族!”
穆光晔看到那些内容后,就知道了自己会死的接过,而此刻却万念俱灰,他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为了自己的所爱,却没想到,会祸及家人。
穆光晔跪在地上哀求道:“帝君,全都是罪臣一人所为,罪臣家人并不知晓,请帝君饶了罪臣的家人,帝君,请饶了罪臣的家人。臣宁愿被千刀万剐!”
听到穆光晔的话,文丞相顿时咬牙切齿,这人话一说,不就证明通敌叛国的事是真的了吗,真是个蠢货啊!他这几句话,可真是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司马南鸣神情暴怒的看着两人,“拖下去,斩!”
几位大臣跪下道,其中一人说道:“请帝君息怒,此事还颇有疑点,如此贸然处罚两人,于法不合,臣觉得应交监察司查明清楚,再判二人的罪比较好。”
“李卿好眼力,明明是证据确凿且穆光晔也已认罪,卿竟能说出有疑点的话。你这是在怀疑孤的判事能力,觉得孤愚钝,被人蒙骗了是吗?”
☆、119
119.婉妃的惩罚
李大人慌忙说:“臣不敢。”
司马南鸣冷声道:“在大殿上质疑孤的判罚,想让孤朝令夕改,我到没看出李卿哪里不敢!”
“微臣惶恐,请帝君赎罪。”
“看来李卿也是觉得自己有罪的,有罪自然要罚了。”他又看了一下跪着为两人求饶的极为臣子,心里冷笑,这可都是丞相的人啊,“既然几位卿家都质疑孤的能力,那么就不必在孤面前做臣子了。来人,把几位卿的朝服除去,去做个庶人,自然不需再为孤操心。”
几人纷纷求饶,“帝君恕罪,请帝君恕罪!”
司马南鸣起身离开,他最厌烦毫无眼力的臣子,这本身就是一种愚蠢的表现,自然也就不配为臣了!
司马南鸣这一番所作所为让殿内大臣背后发寒,就这么几句话就处死了丞相,又把求情的大臣给全部罢了官。这……这情况太让人忧虑了。
其余大臣都若有所思的离开,心里希望只是因为帝君过于恼怒丞相的所作所为。毕竟,通敌叛国这种事,没有哪个帝君能不震怒的,更何况,一国之皇夫还被人给掳走了!
婉妃宫内。
“娘娘,这是上膳房刚研制出来的,果仁羹,您尝尝看。”一位宫女把一小碗果仁羹小心的捧到婉妃面前。
婉妃接过去,用莹白的勺子舀了一点,吹了吹,然后动作优雅的尝了一口,然后面带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她正要喝第二口的时候,云玲慌慌张张,面带悲戚的跑了进来,完全失了往日的规矩,跌跌撞撞的跑到婉妃面前跪下,声音哽咽的说:“娘娘,不好了,丞相大人他,被帝君给处死了!”
“彭!”婉妃手里的羹碗掉在了地上,碎了开来。
“你说什么!”婉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的问。
玉玲趴在地上哭泣着说:“娘娘,相爷去了,相爷被帝君处死了。”
婉妃神色惶惶然,有些恍惚,无法置信自己的父亲已经死去。她突然起身,踹了玉玲一脚,“你这个贱婢,你说谎,父亲不会死的,帝君怎么会突然处死父亲!父亲可是丞相啊,怎么能那么匆忙处死!你说谎,你说谎!”说完一阵拳打脚踢。
云玲忍着痛不敢躲闪,任由婉妃发泄。
婉妃双目通红的发泄完,“为什么,为什么!父亲怎么会死呢,父亲怎么会死!”
云玲哭泣着说:“帝君说老爷通敌叛国,并且致使皇夫被人掳走。穆大人也被帝君处死了,还株连了九族。”
婉妃听完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云玲连忙过去把人扶到榻上,“娘娘节哀,娘娘您要振作啊。”
婉妃抬起头来,双眼无神的看向云玲,“我家人现在如何?”
“帝君念在老爷三朝为臣的份上,只是发卖为奴仆。娘娘,您要想办法救救他们啊。”
说到救人,婉妃立刻回过神来,痛哭起来。
云玲立刻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主仆二人私下商议。
婉妃一边哭泣,一边说道:“我父亲为人极为谨慎,这事做的更加隐蔽,怎么会让人找到证据?”
“……可据说证据确凿,帝君大怒,当场让人处死了老爷跟穆大人。”
“证据确凿?怎么会!我父亲整件事情根本没有真正参与其中,哪来的证据确凿!一定是假的,那些证据一定是假的,有人要陷害我父亲!”
云玲忍着哭泣,说道:“娘娘,老爷已死,如今最为紧要的是,要救家里人。夫人年纪大了,受不了被人折腾的。”发卖为奴,有时候比死还折磨人的。
云玲小心的建议说:“不如您去求求帝君?”
婉妃神情变得极为仇恨,“我父亲身为丞相,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经过监察司,直接给处死了!他这根本就是因为宇文清而迁怒!”如果经过仔细调查,如果经过仔细调查……父亲肯定会没事的!
云玲心里叹气,整件事又何尝不是婉妃的错,如果不是婉妃一心说动相爷跟那些人合作,又怎么会有今日的结果。不过她身为奴仆,自然不敢说出什么来。
云玲劝说道:“娘娘,不管如何,当今之计,要尽快把老夫人他们救出来。”
婉妃点头,“你说的对。”
她擦去眼泪,脸色显得极为苍白,精神也显得非常不好,起身准备去寻帝君求情。
五喜得了命令,往婉妃宫内走来。婉妃刚走出大殿便遇到了五喜。
见到五喜,婉妃心内一跳,强压着不安迎了上去,“喜公公,您来这里是?”
五喜微笑着说:“帝君有些话,要让奴婢传给娘娘听。”
婉妃不知道司马南鸣要传什么话给她,但下意识里认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心内慌乱,却也小心的把五喜让了进去。
五喜进了大殿,看了眼神色憔悴的婉妃,然后挥手让其它宫人都出去。云玲担忧的看了婉妃一眼,不得已,也出去了。今时不同往日,五喜是帝君身边的红人,她们哪里敢得罪。
整个大殿内,只剩下五喜跟婉妃,四周安静的让她心慌。她神色凄然的等待着宣判一般。
五喜看着往日光鲜,内里极为高傲的婉妃,如今变成这般模样,心内叹息,这皇宫就是这般模样,谁都不知道,荣宠哪天会突然离去,人也跌进泥沼之中。此刻他突然有些理解,为何备受宠爱的皇夫,曾经是那么的排斥做帝君的妃子。
“想必娘娘已经听说了令尊的事,请娘娘节哀。”
等着五喜开口的婉妃一听他这么说,立刻悲从心来,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哀戚的说:“喜公公,我父亲是冤枉的,父亲他是冤枉的。喜公公,帝君在什么地方,我想去见他,我父亲是冤枉的,希望帝君能饶恕我的家人。”
五喜神色冷了下来,他之所以能受到上任帝君和现任帝君的重视,就是因为他本分,时刻记着,帝君的身份。
“娘娘何出此言?帝君又岂会冤枉他人。娘娘,您好像忘了帝君的身份。这世上的事,对于帝君而言,只有想知道和不想知道两种,而没有被人欺瞒这种事!”
婉妃眼神惊恐的看向五喜。
五喜神色不变的看向婉妃继续说道:“娘娘,帝君,他掌管着翔云帝国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他若想让谁死,谁就得死!不过,帝君说了。他要娘娘您活着,如果您死了的话,就让您的家人跟着陪葬。”
婉妃跌坐在地上,帝君这是让她痛苦的活着,想死都不能!
五喜站到婉妃面前,“娘娘,奴婢要奉劝您一句,无论怎么样,都要活着,不然,害死了家里所有人,这责任可是不好担的。”
五喜说完,便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转头说道:“还有,总把别人当蠢货的人,才是真正的愚不可耐。”
婉妃趴在地上痛哭起来,为死去的父亲,为受难的家人,为想死都不能的自己。她知道,这是帝君要折磨自己,可她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五喜走到宫外,对侯着的内务总管说道:“你安排一些活计让婉妃娘娘去做,至于这宫殿,就让她继续住着吧。”说完,他看着天空,仿若自语一般,“这后宫里,若想活的好,要懂得安分守己才行。”
侯着的宫人们听到他这么说,浑身一震,都低着头,极为恭谨的样子。
五喜离开后,云玲立刻跑进殿内,见婉妃趴在地上哭着,立刻上前安慰,“娘娘您没事吧?”
“云玲,我们家完了,全完了!”她抱着云玲哭的不能自已,虽然心计不小,但总归是个依靠别人的女人罢了,而她往日的依靠,如今全没了,她也就什么都不是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沦落到今日的地步。因为是家中唯一的女儿,切是老来得子的小女儿,从小极为受宠,也让她表面虽然温婉,但内心里极为骄傲的。可如今却是真的跌倒泥土里了。
“娘娘,您节哀,帝君没有降您的妃位,咱们还是有机会的。”
婉妃笑的凄惨,“没有机会了,再也没有机会了!”
“娘娘,五喜大人跟您说了什么?”
婉妃把五喜的话说了一遍,神色悲戚的说:“帝君是想让我求死都不能。”
云玲极为震惊,“怎么会这样?”她缓过神来,“娘娘,您知道皇夫身在何处吗?告诉帝君说不定能减免罪责呢。而且,听说皇夫性子极为软和,我们求求他,帝君说不定能放过您和您的家人。”
婉妃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宇文清如今身在何处,是死是活我也不知。”她当初同意跟那些人合作,还不是为了想让宇文清消失,又怎么会理会他的死活。她如今有些后悔,当时怎么不跟那些人把宇文清讨要过来。只是所不知道的是,她想要利用的人,这次目的就是宇文清,又怎么会把宇文清给她呢。
☆、120
120.宇文清归来?
而暗中监视的人,在听到她的话后,便悄然离去了。
婉妃的事后,原本蠢蠢欲动,想要蹦跶的妃子们都安静下来,整个后宫也沉寂下来。
宇文清任由灰衣人给自己易容换装成一个样貌普通的女子,而那个身高相对较高的灰衣人则易容成一位老者。他发现,他们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进城了。想来,司马南鸣已经在整个翔云下令追查他的下落。
宇文清心里焦急,但却只能等待时机,等待一个让他能够逃走的时机,所以自从被抓之后,他从来没做过什么多余的动作,而致使两人怀疑。
坐在马车内,闭着眼睛,尝试着进入空间再次失败的他,忍不住心内叹息。不知道这空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直无法进入。如果空间还好好的,即使冒着空间被人发现的危险,他也会逃进去,然后设法回帝都,可惜,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行不通了。
宇文清心里一阵失落,对于灰衣人跟自己说话,也懒得搭理。
“喂,听说你有一把很厉害的宝剑,是不是真的?”灰衣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宇文清抬眼看了对方一眼,没说话。
“嗳,别那么冷淡好吗,虽然我们抓了你,但没有伤害你不是吗?还每天伺候着你的饮食,你不应该这样仇视我们吧?”
宇文清,“为什么要抓我?”
对于宇文清回应他,灰衣人显得很高兴,“本来是要抓司马南鸣的,可惜,抓他没什么机会,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把你给抓了。”
宇文清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信?”
灰衣人笑嘻嘻的说:“你不信也没办法啊,这是事实啊。”
宇文清扯了个嘲讽的笑容。
灰衣人看着对方,然后冒出一句,“还是你本来的样子,做这个动作比较好看一些。”
顶着女人脸的宇文清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闭上眼睛不打算搭理他。
“喂喂,我开玩笑的。你什么样子都好看行了吧。别闭眼睛啊,没人说话多无聊啊。”他伸出手指捅了捅宇文清的肩膀,“快跟我说说话吧,我快憋死了。”
宇文清被他烦的没办法,睁开眼睛,语气很不耐烦的说:“你不会去跟你的同伙聊天吗?”
灰衣人见他搭理自己了,目的达到了,声音愉悦的说:“我也想啊,可惜跟他聊天,会无意间说出一些不该说的秘密来,所以,在没把你送到目的地之前,我都要少跟他说话的。跟你说话就不同了,我一点都不会想起那些秘密的事。”
宇文清觉得这人也是个奇葩!
“你叫什么?”
灰衣人愣了一下,“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宇文清语气不耐烦的说,“总要有个称呼不是吗!”
“这样啊,让我想想啊。”灰衣人想了一下,“你就叫我小甲吧。另外一个你可以称他为小乙。怎么样,我取得名字不错吧?”
宇文清,“……”
小甲,“继续刚才那个话题,你是不是真的有一把很厉害的宝剑啊?据说还会喷火,出鞘后,还有凤鸣声。还有还有,听说,你那把宝剑还可以自己飞。是不是真的?”
宇文清声音淡淡的说:“它叫凤鸣,确实是一把宝剑,没有会喷火那种事。至于会不会飞,我没试过。”
小甲声音中带着期待,“能让我看一下吗?”
宇文清,“你觉得我身上能藏得了那把剑?”
小甲想到对方的衣服还是自己换的呢,哪里有藏剑的地方,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刚想到。”
宇文清看向小甲,“你的主子是谁?”
小甲立刻警惕的说:“这个可不在安全的聊天内容之内。”
宇文清神情懒懒的靠在车壁上,“你的主子是天启帝君吧?”
“你怎么……”小甲惊讶的说,意识到什么,“你竟然套我的话!”
宇文清眼神鄙视的看向神情愤愤的小甲。小甲被他看的火气全消。
小甲语气沮丧不已的问:“你怎么猜出来的?”
宇文清声音懒洋洋的说:“把不可能的去除掉,就剩他了。”
小甲,“可我也可能是帝都司徒家的人啊?”
宇文清闭着眼睛说道:“那个虽然还用着国姓,却不再是皇室成员的司徒家吗?”
小甲没回应。
宇文清接着说道:“如果是他们,直接拿我换好处就得了,何必大费周章的把我带往天启。”
小甲争辩说,“或许是打算用你来长期威胁司马南鸣也可能啊。”
宇文清笑笑,“哪个国家的帝君,会愿意被人长期威胁啊?”停顿了一下,“而且,即使真的很爱我,他也有着自己身为帝君的责任,最好的方法就是向外宣布我的死讯,哪里还用别人长期的威胁。所以说,那个司徒家根本不会把我绑到启天去。”
小甲,“……你很聪明。”
宇文清声音淡然的说:“谢谢夸奖。”
小甲无语,“不应该谦虚一下吗?”
宇文清不再理他。
“天启帝君,那个神经病吗?他抓我的原因?”在心里暗想一番,也没想到原因,宇文清忍不住暗自感慨,“神经病的心思果然不好猜。”
宇文清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神色忧愁的想:“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马车停了下来,被小甲临时取名为小乙的人,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顺便解决午饭。”
小乙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也不太管他们,只有小甲无意间会说出一些秘密的事的时候,才会出声制止。
小甲听到他的话,立刻欢快的出了马车,“终于停下来了,坐马车真无聊。”
宇文清见两人一个去打猎,一个生火,他的视线投到手腕上的手环上,眼神坚毅,“我必须要逃走!”
午饭做的不错,宇文清喝了一碗米粥,因为他的口头指点,已经不需要再每天都吃水煮白肉,烤肉,那种让他看着都想吐的东西了。
…………………………
夜黑如墨,树林中,一个身穿黑衣的不知名男人,正在等人。他的面容遮掩在黑暗之中,让人无法看的真切。
突然,细微的响动发出,一个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站立在那黑衣男人身后。这人蒙着面,让人看不出他的长相。
那人谦卑的躬身行礼,“大人。”听声音是个男人。
黑衣男人转过身去,“司徒衍已经被抓。”
蒙面人,“大人是要我去救他。”
黑衣人声音嘲讽的说道:“就那个废物?不用。”
蒙面人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主上不是要我们协助他吗?”
黑衣男人挥手打断他的话,“主上说了,能不能得到帝位要靠司徒衍自己的本事。没那本事,即使主上帮他得了帝君之位,他也守不住。我来是要告诉你,开始着手施行第二个计划。”
那人抱拳道:“是,大人。”说完然后消失了。
见那人走了,黑衣人也迅速离去。
三个月后。
翔云帝国,皇宫门外的侍卫如往常一样,极为认真的把守着宫门。见一身穿青衫的男子径直的往这边走来,其中一人拿着长枪,走上前,打算以示警告。却在看到对方的容貌后,立刻跪下恭敬的行礼:“拜见皇夫!”
如今众人都知道皇夫被他国给掳走,帝君震怒,丞相因此事被处死,整个翔云都在寻找皇夫的下落,没想到,皇夫自己竟然回来了,真是件天大的好消息。
其它守卫见那人竟然跪下了,立刻看了过去,容貌神情,不是宇文清是谁!众人立刻跪下行礼。
宇文清声音温和的让众人起身。有一人立刻跑进宫内禀告。
那宇文清面前跪着的守卫站起身来,神色恭敬的说道:“卑职护卫皇夫进宫。”
宇文清面含微笑的点头。
正在殿内处理政务的司马南鸣,见五喜神色喜悦的走进来。
他把奏折放到桌子上,右手拿起毛笔,头也没抬的问:“何事?”
五喜声音带着难以遮掩的喜悦之情,“回禀帝君,守卫来报,说皇夫回来了,此刻正被护卫着入宫。”
司马南鸣手里的毛笔掉在桌子上,笔墨染污了奏折,他抬起头来,神色狂喜的问道:“此话当真?”
“是真的,帝君,皇夫回来了。”五喜心里一直暗念着众神保佑,皇夫终于回来了,帝君也能恢复正常了。
这几个月来,司马南鸣性格变得极为冰冷,在处理朝事上,更是说一不二。敢谏言求情的大臣全都被他罢了官,整个朝堂惶惶不安。如今皇夫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真是谢天谢地。
☆、121
121.假的
司马南鸣猛地站起身来,喜悦之情极为外漏,“我去接清!”说着立刻快步的走了出去。五喜则小跑着跟在帝君身后。
惊雨,惊雷很快的得了消息,也立刻往宫门方向走去。
司马南鸣走到启华门外,看到正被侍卫守卫着往这边走来的宇文清。他停在那里,痴痴地看着那个身影。
对方好像感受到了他一般,也看了过来,见是他,脸上扬起如往日一般的温暖笑容。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面容,司马南鸣觉得自己空缺的心终于被填满了,他快步走了过去。
“清……”
“南鸣,我回来了。”宇文清,声音如往昔般温和,眼中闪着因相聚的喜悦而来的晶莹泪光。
更加接近的司马南鸣脚下突然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也降了几分,但这只是刹那间的事,很快恢复了原状,没人注意到这点。
他上前抱住宇文清,一手握着对方的手腕,“你终于回来了。”声音低沉中带着喜悦,而眼神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却格外的冰冷。
惊雷,惊雨,两人赶来,看着前方相拥的两人,见真的是宇文清,两人极为高兴。他们走到一脸欣慰的五喜身旁。
五喜见是他们,“两位来的好快。”
惊雨笑着说,“皇夫终于回来了,我们自然要尽快赶来。”然后看着那两人的身影,感慨说,“总算是平安的回来了。”
五喜也满脸喜悦的说:“是啊,这下帝君放心了。”
惊雨高兴的看向两人,看着,看着,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心思翻转之后,脸上的笑容浅了很多。
对于惊雨情绪极为敏感的惊雷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
司马南鸣松开宇文清,眼含笑意的说:“你从那些人手中逃出来,肯定吃了不少苦,我让五喜送你会流烨宫,先休息一下。我去把紧要的公务处理好,就去陪你。”
宇文清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点头。
五喜的了吩咐,心里大感意外,不过面上丝毫不显,笑着把人带往流烨宫。
看着宇文清离开之后,司马南鸣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极为冰冷。惊雷也意识到事情恐怕有些不对了。
司马南鸣对两人说:“跟我来。”然后大步离开。
惊雷惊雨相视一眼,立刻跟上。
回到大殿,司马南鸣坐回位上,沉默了片刻,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周身冰冷的让人不敢直视。
“向南可有消息传来?”
惊雨回道:“他有传信息回来,只是还没有皇夫的消息。”
司马南鸣沉吟片刻,说道:“你去查这件事。”
惊雨,“是。”
司马南鸣看着惊雨,“下次向南他们有消息传来,立刻告诉我。”
惊雨,“是。”
司马南鸣神情透着疲惫,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了。
两人离开回到处理事务的地方,惊雷把门关上。
他神色严肃的看向惊雨问:“帝君的态势是说,这位皇夫的假的?”
惊雨靠在桌子上,蹙眉叹口气,然后神色烦恼的点头。
惊雷,“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
惊雨点头,他确实也看出来了,刚看到对方的时候,他也很高兴,皇夫能回来,这可是他们一直期盼的事情,却没想到竟然是个假的,这些人真是恶劣!
惊雷疑惑不解,“我没看出来哪里不对劲,毕竟……他那么像。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惊雨,“手环,皇夫手腕上带着的那对手环。”
“皇夫的手环?皇夫的手环看起来很普通啊,难道还有什么玄妙不成?”惊雷想了一下,“啊,不对。我每次看到皇夫的手环总会有种怪怪的感觉,一种……一种……”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怪异的感觉。
“一种即使盯着看也让人有种想忽略的感觉。”惊雨帮他描述道。
惊雷点头,“对,想想看就是这种感觉。”
惊雨笑了笑,“我一直都觉得皇夫的那两个手环并非凡品。我还记得,帝君在看到梁馨送来的染血手环变得狂暴的时候,紧要关头,那手环因为帝君的力量化为粉末,帝君反而平静了下来。可以看出,在帝君心里,那么强大的力量都是无法毁坏手环的。”
惊雷笑了起来,“你的观察力还是那么敏锐。不过这些话可不能再跟别人说了。”
惊雨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你啊。”
惊雷听他这么一说,憨厚的笑了起来,他确实没有惊雨谨慎。
惊雷想到对方是假的,心里一阵的失望,然后疑惑的问:“既然发现对方是假的,帝君怎么没把他给杀了,或者绑起来。”
惊雨,“就凭他那张脸,帝君现在都不会杀他。”他语气幽幽的说道,“毕竟,他那么像皇夫不是吗?”
惊雷也忍不住叹气,“帝君真的很想念皇夫。”说着声音愤然道,“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大的胆子,竟然让人假冒皇夫!”
惊雨同样神情愤怒的说,“竟然让我们白高兴一场,我会查出来的,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宇文清”跟着五喜去流烨宫,心里忍不住担忧,他觉得司马南鸣的反应有些不合情理,按照他们所查到的消息看来,司马南鸣应该是很宠爱这位皇夫的,对方平安回来,竟然没有陪着,还是先去处理政务,“是因为司马南鸣对宇文清的宠爱,只是表面上做做而已,还是说,他已经发现了我是假的。”想到后面那种可能,心里不由一沉。
五喜笑着说道,“皇夫您能平安回来可真是太好了,您这次受苦,帝君也是极为担忧的。如今您回来了,帝君总算放心了。”
“宇文清”微笑着说:“我也一直想念帝君,就担心那些歹人用我来威胁帝君,所以才拼死了也要逃回来。”
两人来到流烨宫。
五喜恭敬的说:“皇夫受苦了,您好好休息。帝君很快就会来陪您的。”然后吩咐众人一片忙碌,伺候“宇文清”沐浴更衣,又吩咐上膳房午膳一定要花心思弄。
…………………………
宇文清看着满眼的漫漫黄沙,心里叹气。他们如今已经出了翔云帝国的范围,而入了通往天启的大沙漠。他坐在骆驼上,穿着把自己包裹的只剩下眼睛的衣服,看向远处,如今离翔云越来越远了。
他伸手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眼中一片哀伤,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怀孕了。而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去纠结身为男子竟然怀孕这种事情,而是满心的担忧着,该怎么让这个孩子平安的降生,以及,能平安的活着。
他看向身旁跟着的灰衣人,心里万分焦急,他所等待的机会,一直都没有来临。而他们离天启帝国却越来越近。
小乙抬头看了下天空,“中午了,停下来休息吧。”
坐在宇文清身后的小甲听他这么说,立刻翻身下了骆驼,然后来到宇文清面前,把他抱下骆驼。因为他怀孕了的这件事,小甲他们相商一番后,把对他下的药减半了。
在沙漠里,想要吃的好自然是没什么可能了,几人啃着干硬的饼子,喝着凉水,简单的解决了午饭。
因为孕期反应跟没机会逃走这件事,让宇文清心里十分烦躁,也没胃口吃东西。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逃跑的时候有体力,他强忍着吃了点东西。
宇文清吃完后,看向默默吃东西的两人,然后说道:“跟你们打个商量。”
小甲看向他,表示让他继续说。
宇文清,“我怀孕了,而且沙漠的环境还极为恶劣,吃不好,对孩子很有影响。能不能别给我下那种药了,我很担心我的孩子。而且,你们也可以把我绑起来,这样我同样跑不了。”
小甲看了下宇文清的肚子,男子怀孕不容易,不论在哪里,孩子都是很宝贵的。小甲看向小乙,心里也不想再给宇文清下药,谁知道那些药对孩子有没有伤害。
小乙沉默了一阵子后,点头同意了。
宇文清很高兴,声音诚恳的道谢:“谢谢。”他暗自握了下手,这重要的一步终于达到了。
接下来,三人赶路,因为要坐骆驼,只是把宇文清的手给绑了。
又过了近半个月,三人才看到了绿意,他们终于走出了沙漠。
几人休整了一番后,宇文清手上本来帮着的单纯绳子,变成了铁链,脚上也同样绑着。对此,宇文清没表示出什么不满的表情,这段时间因为没有再吃那种药,他觉得身体好了许多。至于没有选择立刻逃走,只是因为没有找到非常合适的机会。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他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122
122.逃跑
几人再次坐上马车而行。
小甲躺在马车上舒服的吐了口气,“还是现在好,沙漠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宇文清看着外面的景色,因为已经不在翔云了,马车的窗户也可以一直开着了,“你们是打算把我送到帝都去?”
小甲哀叹,“你为什么每次都说一些大煞风景的话啊!不过……我们确实要把你送到帝都去。”
宇文清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便不再多言。他在心里计较着,该找个怎样的时间逃跑。
赶路依旧在继续,这些天,宇文清的胃口好了许多,食量也比往常大起来。而且特别喜欢吃肉,倒是让小甲觉得轻松许多,不用再为吃的烦恼了。
宇文清把一大碗肉吃完,并且喝了碗粥后,才觉得饱了。他摸了摸肚子,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比较庆幸的是,到目前为止,他没什么孕吐反应。
小甲看了下宇文清的肚子,“虽然你现在吃的不少,但依然没有我的食量大。可惜我们都不会医术,不然还能给你看看。”
小乙也看了下宇文清的肚子,“下次进城。”
宇文清知道这两人是关心自己,不过他对自己的身体很清楚,没什么问题。想到自己要逃跑的事,他心里有稍许的内疚,自己跑了,这两人肯定不好交代。不过,为了孩子,他不得不逃。他低下头,遮掩住眼里的内疚。
这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
夜已深,马车里的两人都睡着了。突然,本来睡着的小甲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睡的安然的宇文清,笑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下马车。
在火堆旁守着的小乙在发现小甲下来的时候立刻看了过去。
小甲笑着跑过去,把人拉起来,“走,我们去河边洗澡。”
小乙看了下马车,摇头,“你自己去吧,这里需要人守着。”
小甲拉着他不放,“有什么好守的,他正在睡觉呢。而且,他带着玄铁链,根本跑不了。走来,走啦。”
小乙很犹豫,他跟小甲本来就是一对,为了护送宇文清,他们两个也好久没有亲、热了。
见小乙有些松动,小甲立刻强拉着人走了。
两人离开十几分钟后,宇文清才睁开眼睛。这些日子以来,他睡得都比较晚,即使睡着也比较警醒,所以,小甲离开他是知道的。不过却依然保持着睡着的呼吸频率,按捺着心里的激动,一直在确定两人离开一段时间后才敢睁开眼睛。
用神识感受一下后,知道两人并不是故意试探自己,便立刻坐起身,从手环中,拿出凤鸣,把手脚上的链子斩断,立刻快速离开。他慌忙的向与两人相反方向逃跑,因为不知道什么缘故,身体内的灵力都被压制了,他无法施展轻功飞离。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选择用凤鸣剑与两人拼杀的缘故。
这里很黑,好在宇文清有夜视的能力,在加上月光的丝丝亮光,并不妨碍视线。
宇文清为了逃跑成功,尽是往树木比较茂盛,藤蔓丛生的这种比较隐蔽的地方走。不过因为体力下降的缘故,他没跑多久就开始气喘吁吁起来,可为了不被抓回去,他拼了命的跑。
小甲两人回来,还没到马车前,好心情便消失殆尽。
小乙皱眉,“他跑了。”
小甲惊讶不已,“怎么会!”可他们确实感觉到马车里没人,他立刻跑进马车里见空空如也。神情严肃的说,“他确实跑了。”
小乙,“他带着链子,跑不远,我们快追。”说着放出冥灵虫,这是他为了以防万一所准备的。
两人跟着飞虫一起往宇文清逃跑的方向追去。
宇文清已经大汗淋漓,他停下喘了口气,往身后看了一下后,没发现有人追来,稍稍安心,然后继续逃跑。
施展轻功的两人,自然要比宇文清用双腿跑的要来的快的多。当宇文清的神识感受到两人竟然已经追来后,心狂跳不已,他摸了下肚子,神色鉴定的说:“绝对不能被抓到。”
“宇文清,你别跑了,你是逃不掉的!”小甲对着四周大喊。他也是担心宇文清,毕竟对方现在还怀着孕呢,如今是夜晚,四周也看不清晰,不小心跌了碰了就糟糕了。
小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眼见就要被追上了,宇文清心里万分不甘,已经筋疲力竭的他,继续跌跌撞撞的往前跑。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滚了下去。
“啊!……”
听到宇文清的惨叫声的两人,立刻循声加快了脚步。
跌到坡底的宇文清,惊恐的摸着肚子,“好痛!孩子,孩子,不要啊……”感觉到血液从身体内流出,肚子中的孩子好像要跟着一起消失,宇文清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般痛苦绝望过。瞬间,他消失在原处。
小甲两人随着声音追过来,“怎么没人?”
小乙看着停止不动的冥灵,蹙眉看了下四周,“血腥味。”
两人隐约的看到地上的血,小乙蹲下用手沾了一下,“确实是血,但,人呢?”担忧的看向四周,没有丝毫人的踪迹,而且,冥灵就停在那里没有再动。
小乙看着那摊血,“消失了。”
小甲连忙起身,“我们再去四周找找,他还怀着孩子呢,流了那么多血,肯定很危险。”
小乙,“好。”
…………………………
光焱宫中,正在沉睡中的司马南鸣突然惊醒,“清!”他看向四周,见是宫中,知道是自己做恶梦了。可那一声声痛呼,仿佛还在耳边,让他心如刀绞。
守夜的内侍立刻跪倒床前,“帝君,有什么吩咐。”
司马南鸣冷声道,“下去。”
内侍飞快的退下。
司马南鸣扶着额头,等情绪平复下来,他惊恐的发现,与宇文清之间那种模糊的联系竟然感觉不到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清,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他立刻下床,走到殿外,“来人,宣惊雷惊雨二人立刻来见我。”
…………………………
宇文清发现竟然是空间里,强撑着躺进水池中后,人便立刻昏了过去。
他所不知的是,在他昏过去后,空间深处,一道白光冲了出来,钻到他的腹中,宇文清整个人便被刺眼的光芒包裹其中,接着,光芒渐渐转弱,最后直至消失,宇文清脸上本来痛苦的表情也变得平和下来。而人,则沉入了水中,如若不是胸腔有微弱的起伏,还以为人已经死了一般。
外面,一直在寻找宇文清的两人,直到天亮都未寻到宇文清的身影,两人最后又回到宇文清消失的地方。
小乙,“看来他是在这里消失的。”
小甲,“可这里也没有什么机关秘洞之类的东西啊,人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
小乙神色认真的看向小甲,“不管他是怎么消失的,我们只要告诉皇上他是突然消失的就好。”
“突然消失?”
小乙点头,“突然消失了的人,只要皇上觉得有意思,我们就不会有事。”
小甲表示明白。
两人再次看了眼宇文清消失的地方,无奈离开。他们虽然属于敌对的队营,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还是挺喜欢宇文清的。心里期盼着他平安。
☆、123
123.相思
夜深人静,翔云帝国的皇宫内,守卫依然尽忠职守的在宫里巡逻着。
暗处一双幽深的眼睛,见巡逻的守卫走过后,迅速一闪而出,消失在黑夜之中。那极为快速的身影,即使有人看到,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安置男妃的冷宫内,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月光下的阴影内。一动不动,仿若跟黑暗融为一体般。
细微的响动,昭示着他要等的人来了。等那人的身影显现出来后,隐在暗处的人,也走了出来,月光下也显露处对方的容貌,赫然就是‘宇文清’,只见他恭敬的对来人行礼:“大人。”
那穿着黑色披风的男人,就是之前躲过守卫的黑影,也是在密林中,嘱咐下属施行第二方案的人。
他看了下四周,之前已经确定这里没有他人存在。
“这里倒是个见面的好地方。”
‘宇文清’笑言,“确实,司马南鸣下令任何人都不许进入冷宫,倒是方便了我们会面。”
那人点头,然后说道:“这么些日子了,可有什么收获?”
‘宇文清’摇了摇头,“没什么重要收获。不过,司马南鸣对于宇文清的喜爱果然是对外做个样子而已。”
“噢?何以见得?”男人示意他说下去。
‘宇文清’接着说道:“这些日子,他虽然未曾宠幸他人,每日只去流烨宫,但却从不留夜。言行上也并无亲密之情,在属下看来两人往日关系应该也只是相敬如宾而已。”至于他所考虑到的,自己已经被人看出是假的这点,已经排除了,在他看来,如果对方发现自己是假的,又怎么还会让自己好好的待在宫里呢,至于想趁机监视自己,以此获得更多的信息这一点,也不用考虑。直接抓了自己严加拷问什么秘密不就都知道了,虽然自己肯定是不会说的。
男人若有所思的点头,“看来果然是这样,我就说他一个出了名的不喜男色的人,怎么突然立一个男人为后,里面肯定有缘故。”
‘宇文清’点头,“我也认为是宇文清向他贡献了修真的功法,以此来换的皇后之位,而且,从司马南鸣的话语中也窥出了一些端倪。”
那男人想到这些,语气恼怒的说:“如果不是那两个无能的笨蛋让宇文清给跑了,我们也不用担上窃取功法的任务。如果按照原定计划那样只是搅乱后宫的话,我们早就完成任务回天启了。”
‘宇文清’没有多言,在他心里作为下属,就应该完成主人所下的任务,不该有任何怨言,但对于让宇文清逃掉的两人,他心里也是鄙视的。
男人说完气话,然后吩咐‘宇文清’,“尽快找到功法。”
‘宇文清’,“是,大人。”
两人便先后离开了。
在书房中的惊雨,听到窗外三长两短的敲窗声,上前打开窗户,一个一身黑衣的人闪了进来。
“统领,我们监视到,皇夫确实与外面联系了,他们在冷宫碰面,我们怕被发现,不敢藏的太近,没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对于对方的话,惊雨脸上没什么反应,让人退下后,蹙起眉头,心想,“这人应该与皇夫失踪有些关联,把人抓起来拷问皇夫的下落,不知道可不可行。”一想到如今朝堂上的情况,惊雨就忍不住头痛。帝君现在是越来越独断专行了,大臣们也如履薄冰。帝君如今动不动就把进言的大臣给罢免了,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意见,连他跟惊雷,在劝解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
对于如今的帝君,他们都很担忧,想到半年前的那个夜晚,他跟惊雷被匆匆招进宫,帝君神色恐慌且疯狂的告诉他们,宇文皇夫可能已经死了,他咆哮着要下令攻打天启帝国。他们何曾见到过帝君露出那种极为脆弱的神情过。即使当初被梁相所总揽大权,帝君在朝堂上一直被压制,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却也一直都是成竹于胸的样子。
虽然事情最后被他们所劝住了,他还记得那时帝君无力的挥手让他们下去,然后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着远处。后来听喜公公说,那晚帝君就那么坐在殿内,坐了整整一夜。
以往的司马南鸣虽然也是沉默寡言的人,虽然周身气势惊人,却并不像现在这般,仿佛满身布满冰霜,心里的情绪一直压抑着。而他们所担心的是,哪天,帝君压抑不下去了,一下子全都迸发出来,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
虽然之后司马南鸣没有再提攻打启天的事,但随后在朝堂上对于军队的频繁调动,还是弄得群臣人心惶惶,但碍于司马南鸣的淫威,大臣们没敢说什么,却一直在心里暗自猜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朝堂上。
因为文丞相被判了通敌叛国的罪名被斩首之后,司马南鸣一直都没有认命他人做左相,右相高成名碍于是朝中分位最高的臣子,只得硬着头皮出列,“臣听闻,帝君命威武大将军率领十万大军去往翔云跟天启所接壤的边境,不知帝君此举有何深意。”司马南鸣这个命令是绕过兵部,直接向威武大将军下达的命令,这个命令怎么看都像是要对天启用兵一般,朝中大臣自然十分担忧。毕竟,天启跟翔云已经近百年没有战事了,天启也没有丝毫要跟翔云用兵的意思,他们不明白司马南鸣为何做出这般挑衅的行为。虽然之前有传言,皇夫被天启给掳走,可如今皇夫已经回来了,而且据说也只是司马家跟司徒家的那点恩怨,并不搀和到天启帝国,他们就更加不明白司马南鸣此举何意了。难道帝君有了开疆扩土的雄心,大家心里都渴求着别是这样。如今三国鼎立的局面,最为稳定,一方要对另外一方动兵,剩下的那一方自然要观察态势,绝对不允许出现一家独大的情况,所以,翔云还没有足够强大之前,对天启用兵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司马南鸣坐在高高的帝位上,看着因为自己的决定而忧愁不已的大臣们,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他声音不带有任何情感色彩的说道:“孤自有打算,如今还不是透露的时候,毕竟谁知道除了文丞相外朝中是否还有其它通敌的人存在。”
没有波澜的话语,甚至都不带有恼怒之色,却让问话的高成名一哽,不敢再多言。而曾经跟文丞相有所牵连的人,都忍不住心惊胆战,就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通敌叛国罪名所杀的人。
“高相,你只需操心种植的事情就可以了。”
高成名身体一震,心里暗想:“这是帝君在暗示我不要那么多事吗?”
高成名恭敬的颔首,“是。”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
司马南鸣看着朝臣一个个的极为服帖的样子,心里一阵嘲讽,讽刺自己早就该像想在这般不用顾忌。
接下来朝议的就是些各地上报的事情,大臣们一一商讨,最后司马南鸣给个定夺,时间到后,便下朝离去,直接去了流烨宫。
像往常一样,两人谁都不妨碍谁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司马南鸣每天都会来流烨宫里坐一个时辰,看看这张脸,即使知道对方是假的,却依然望梅止渴一般的想来看看,看着他静静的在那里看书,有时候会有种他的清真的回来了那种感觉,可惜假的就是假的,怎么也不会成为真的,最后也只会让心里更加无力和苍凉罢了。
司马南鸣回到处事的宫殿,一个人静静的坐着,那些人是怎么也无法理解他的心情的。身为帝君,手握大权,管理政事,这些只是他身为司马家人的责任罢了。他也需要自己的生活,需要有身心放松的时候,需要像一个普通人那般的活着。宇文清在宫中时,下朝的时候他还有个期盼,有个归处,守着宇文清,两人过着普通夫妻的日子,他想着相濡以沫,想跟那人厮守一生。偌大的一个皇宫,他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而如今,他却没了想去的地方。
他看着手里的木雕,神思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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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蹲在宇文清身边,“主子,你在刻什么?怎么是用木头而不用翡翠啊?”
宇文清拿着给他看了看,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像我……吧?”问得很没有底气。
小可看着木雕,抽了抽嘴角,很实在的说:“主子,他除了五官章齐全了,能看出来是个人,怎么看也不像你吧。”
“不像啊?”有些沮丧的说了一句之后,还没给小可去安慰的机会,他便拿着刻刀在木雕上刻了‘宇文清’三个字,然后笑着说,“这样虽然看着不像,但谁都知道刻的是我了。就拿这个给司鸣交差就好。”
小可哈哈笑起来,“主子你真滑头。”
宇文清也跟着嘿嘿笑了起来。
】
欢快的笑声仿佛还飘荡在四周,司马南鸣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从回忆中醒来,看着依然空旷的大殿,嘴角的笑容消散而去。
他拿着手里的木雕,摩挲着他的脸庞,声音极轻的说:“我在等你,别让我等太久,我怕……我等不下去。”
☆、124
124.醒来
司马智看着对面慢悠悠的喝酒的司马南鸣,见他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令他头痛不已。
司马智给自己也倒了杯酒,一下喝完,然后抱怨说:“我才离京不到半年,就搞得朝堂上人人自危,宇文清不是安全回来了吗,你又怎么了?”要不是被大臣们给弄烦了,他才不来帝都呢。
司马南鸣给自己倒了杯酒,“假的。”
司马智听了忍不住皱起眉头来,他后来也得知了宇文清被抓的消息,不过当时他正好有急事,而且作为有封地的王爷,随便进京都也不合礼制,鉴于慕容易非常的担心,他也让部下帮着寻找,后来听说宇文清安全回来,便放心了。
“消息时假的,还是人是假的?”为了翔云的颜面,放出皇夫已经找到的消息,也是可能的。
司马南鸣不再说话。
司马智知道他心情不好,不再问这事,见他一杯一杯的不停,忍不住皱眉,“你怎么喝酒跟喝水似的?”
“喝不醉。”司马南鸣冷然道,即使借酒浇愁,他身上却无丝毫颓废感,整个人却气势更甚,这却让司马智更加担心,毕竟他连发泄情绪都没有,一直积压着,早晚会出事。他在思考着要不要放出一些有关于宇文清下落的假消息,有所期待总比无望来的好。心里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司马南鸣抬头看向司马智,“你来京做什么?”
司马智心中一凛,脸上笑呵呵的说:“关心你啊。”
司马南鸣喝下杯子里的酒,“真的关心我的话,帮我接管帝位。”
司马智连忙站起身来,“我突然想到,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走了。”然后迅速离开了。
司马南鸣看着逃跑般的司马智,冷笑一声。
不知不觉间,又过了半年,对于朝臣而言,面对一日强势过一日的司马南鸣,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同时也迫不得已形成,对司马南鸣所下的任何政令不敢反驳的情形,当初不是没有言官进言,但一个个都被接连的罢免了。面对一个不在乎名声,不按规则行事的帝君,他们也无能为力了,官位毕竟得来不易,还是听话的办事吧。
空间内,已经不知道度过了几个半年,原本平平的腹部,也高高隆起。原来浸入水中,仿佛沉睡般的宇文清,而此时,他的手指轻轻的动了一下,四周的水好像感觉到了一般,慢慢往四周撤散。宇文清身下的水缓缓减少,直到他的身体接触到池底,池水以他为中心流动,却没有碰触到他分毫。而这时,一直紧闭的双眼缓缓的睁开了。
刚醒来的宇文清还有些不明状况,躺在地上的他也注意到如此神奇的一幕,四周的水仿佛被不知名的东西给阻隔了,丝毫不能接近他。
突然想到,“孩子!”他猛地低头看去,看到隆起的腹部,手指颤抖着缓慢的放到肚子上,就怕感受不到生命的迹象。
仿佛感受到了他的不安,肚中的孩子在他的手刚放到肚子上的时候,便动了一下。
感觉到腹中的胎动,宇文清喜极而泣,虽然这个孩子来的太过突然,连以男人的身躯怀孕生子的犹豫和不安的机会都没给他。但此刻的失而复得却让他分外的珍惜。
他抬起手,换个地方,感受到孩子又动了一下,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心里却高兴的无法言语。当时他以为就要失去他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太让人绝望了。
“还好,还好你还在。”宇文清抚摸着肚子,轻轻的说道。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是多么的感激,多麽的慈爱。
宇文清小心的站起身来,看了下四周,知道这是自己的空间内,无比庆幸的说:“还好当时空间打开了。”
他走向岸边,而池水则神奇的避让开来,为他开了一条路。他感觉意外的左右看看,“好奇怪。”不过,空间本来就是很奇特的存在,再奇怪的事情,也不需要他去费神。
走上岸去,突然感觉肚子好饿。他笑着摸了摸肚子,心想,“当时还是平平的,如今就那么大了,看来我昏了好久,饿了也很正常。”
宇文清进了屋子,找了米来,又采了些菜,用灵力开始做粥,看着锅发出热烟,宇文清感慨,还好自己是火灵根,不然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在空间里做饭。他突然有种想在空间里也搭个灶台的想法。
吃了三大碗粥后,宇文清才有饱的感觉。他满足的拍了拍肚子,得到肚子里宝宝的相应,他呵呵笑了起来,“你也很高兴吧?”
他坐在沙发上,轻轻的抚摸着肚子,“你快要出生了吧?我有这种感觉。”
想到生孩子,即使再淡定的他都忍不住发愁起来,先不纠结男人生孩子是多么让人不好意思的事情,他对着肚子皱眉道:“我该怎么把你生下来呢?”
男人生子都是用剖腹的,所以,找一个能接生的大夫是当务之急的事情。
“你快要出生了,看来我暂时没有办法回翔云了。”宇文清想到司马南鸣那个男人,幽幽的叹气,“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得想办法报平安才行。而且,我也不能一直呆在空间里,如果再像之前那样,再出现无法进入的情况就糟糕了。”他把目光投向了后来得到的那个手环,“我得事先准备好才行。”
宇文清从空间里出来,打算看一下外面的情况。
他看了下四周,“看起来,像是春天的样子。”记得他进入空间的时候,那时候刚进入秋季不久,他这一睡就把冬季给睡过去了。接着他又进了空间。
正在大殿上上朝的司马南鸣感觉到心里的悸动,猛地站起身来,眼里闪过不可置信,然后变为狂喜。突然,又感觉到那种感觉消失了。这一切印证了自己的想法,眼里带着难言的喜悦,起身离开了。
正在议事的大臣,被司马南鸣的举动给惊吓到了,见他突然跑走了,一个个的神情木然,然后都看向帝位旁边站着的五喜。
五喜心里也疑惑非常,不过他能感觉到帝君的心情是喜悦的,真是久违的感觉啊,然后众人就看到五喜公公带着若有深意的笑容,喊道:“退朝……”
群臣:……
而天启帝国,一个竹楼中,当初负责把宇文清送到天启帝都的小乙感觉到放在竹筒里的冥灵动了。他立刻打开竹筒,冥灵飞了出去,他反应了一下,然后立刻跟上。
“宇文清又出现了!”他正追着呢,冥灵突然又不动了。
小乙把皱着眉头,看着趴在竹叶上一动不动的冥灵,“难道又消失了?”
他把冥灵收了起来,听到身后有动静传来。
只见一个长着娃娃脸的男人走了过来,“萧逸,你在做什么?”
小乙,真名为萧逸,“刚才冥灵动了。”
“什么?真哒!”来人很惊讶的问,听声音该是当初一起掳走宇文清的小甲。
萧逸点了点头,“不过又不动了,应该是又像之前那样消失了。”说着转身要走。
小甲不高兴的问,“你做什么去?”
萧逸转头,“去告诉皇上。”
小甲皱眉,不太同意的说:“这个时候,他应该快要生了。”
萧逸神色严肃的说:“焱,你知道,我们根本隐瞒不了皇上的。”
小甲既童焱无奈的点头,“你去吧。”
萧逸走到他面前,伸手抚着他的脸,“放心吧,只要皇上觉得宇文清有意思,就不会伤害他的。”
童焱,“唉,只能这么期待了。毕竟,我们也帮不了他什么。”
萧逸来到天启皇宫,皇宫因为天启皇帝喜欢红色,入目都是一片殷红,好在都是暗红色,倒是显示了低调的高雅,而不是刺眼的鲜艳。
萧逸来到殿前,得了许他进去的话后,才神色恭敬的走了进去。
他跪下,“参见皇上。”
“起来吧。”一个低沉而慵懒的声音传来。
萧逸站起身来,恭敬的站着。
“你来是为了何事?”声音漫不经心的问,好似没什么能让他关心的。
萧逸这个时候才敢抬头看高位上的男人。
一身暗红色的龙袍上绣着五爪神龙,金色的头冠,天神般的英俊样貌,俊美的让平常人自卑,一双凤眼更是摄心夺魄,即使此刻他神情懒散的斜靠在龙椅上,也让人不敢直视。这人就是天启帝君,唯一称皇的男人。
“回禀皇上,今日臣发现冥灵突然动了,宇文清应该是又出现了,不过冥灵没追出去多久,便又再次不动了。”萧逸恭敬的回答。
司徒空听他这么说,唇角勾起,“消失的人,突然又出现了,呵呵,有意思。”
司徒空伸出手,旁边候着的内侍立刻端了茶奉上。
司徒空坐直了身子,缓缓的喝了口茶,然后颇有兴味的说:“看来他身上应该有不小的秘密,这样一来就更有意思了。”
他看着下面恭敬的站立着的萧逸,声音三分认真七分懒散的说,“你继续盯着这件事,我开始想见见他了。”
即使只是三分的认真,已经够萧逸格外重视的了,毕竟对方处理国家大事也只会有一分的认真心思。
正在空间里整理行囊的宇文清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出去一下看看情况,就给自己招来个麻烦,但同样给了那边苦苦等待着的司马南鸣带来了无限的希望。
☆、125
125.准备
司马南鸣怀着难言的喜悦调拨了更多的人手秘密赶往天启各处,寻找宇文清的下落,寄希望于能尽快有消息传来。他本来也想出发亲自去找人的,但又怕宇文清正在回来的途中,彼此错过。这种矛盾的心思,在几人商讨一番后,司马南鸣最后还是决定留在帝都等消息。只要一有宇文清的确切消息,他就立刻出发。为了出发后朝中不会因为无人主持大局而混乱,他强硬的把司马智留在帝都以方便他随时走人。
惊雨看着司马南鸣一道道的命令发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许多,一直压抑在他身上的抑郁也缓解了许多。惊雨跟惊雷对视了一眼,都发现彼此眼中的疑惑。虽然很好奇为什么帝君又笃定皇夫还活着,但这样的改变是他们喜闻乐见的。
司马南鸣做完一系列的事情后,让所有人都下去,他需要一个人安静的待会儿。
静静的坐着,心里的喜悦平复下来之后,他拿出随身带着的木雕,嘴角带上久违的笑,轻轻的摸索着木雕的脸庞,“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你还有那个神奇的空间帮着你,而且……我知道你也不舍得抛下我一个人的。”
“我会尽快把你找回来的!”
宇文清不知道自己那一瞬间的出现给了司马南鸣多大的安慰,此刻的他进了空间之后,美美的洗了个澡,跟肚子里的孩子进行了一番亲子交谈,然后便去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大餐,为自己成功逃脱,为自己肚中失而复得的孩子,庆祝一下。
宇文清摸着隆起的肚子,感受着孩子的胎动,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我做了很多菜呢,这可是为了庆祝你还老老实实的待在我的肚子里。虽然还是觉得男人生孩子很奇怪,但爸爸真的很爱你,也谢谢你没有离开我。”
宇文清知道,如果这个孩子真的失去了的话,这会是他一生的伤痛。
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家伙动的很欢快,宇文清呵呵的笑了起来,“能吃到那么多好吃的,你也很高兴吧。”
虽然一睡一醒之间相隔了好多时间,但在他的感觉上好像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不过或许是因为肚子里还有一个的缘故,他发现自己的胃口大了好多,而且,还特别的爱吃肉。看着桌子上味道浓郁的荤菜,感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肯定是你想吃的。”宇文清毫无压力的把责任归结到自己儿子身上。
宇文清耸了耸鼻子,好馋,“还是开吃吧。”他对着肚子说道,“你也这么觉得对吧?”
感觉到孩子踢了踢他,好像催促一般,宇文清立刻拿起筷子开始挥舞。
等感觉撑得实在吃不下后,宇文清才停了筷子,打了个饱嗝,低头对着肚子说:“儿子,吃的太饱了,我们得去走动走动,消消食。”他也没心思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剩菜,一手扶着腰,一手摸着肚子,便开始在屋子前面慢悠悠的走着,然后想着自己的打算。
“儿子,我能感觉得到,你没多少日子就该出生了,这样我们是没办法来得及回翔云去见你的另一个爸爸了。而且,这个空间也不一定稳定,我们不能依靠着它,一直呆在这里面,而且想把你生下来还需要找个大夫才行。嗯,看来我们不得不在天启待一段时间了。”
“也不知道你那个爸爸如今怎么样了,我被人给绑架了,他肯定很着急吧。话说,他要是知道,因为有了你才耽搁了我回去找他的时间,不知道他该高兴还是生气了?哈哈……”
宇文清笑完后,想了想,“我得尽快给他们寄信才行。唉,这个时代就是麻烦,寄信的话,到天启也不知道要多少时间。要是有电话就好了。”他突然想到修真的世界里,好像有一种纸鹤那样的传信工具,“不知道御灵会不会,能不能教教我。”
想到可以尽快的告诉司马南鸣自己的下落,宇文清立刻转了方向,往屋子里跑去。他看了眼交易窗口,失望了一下,御灵不在。见方卓在线,他便联系了对方,方卓的影像立刻出现了。
之前因为情伤的问题,宇文清好些日子没见他了,这次看起来气色很不错。
宇文清,“你的气色很不错。”
方卓嘿嘿的笑了笑,说道:“我跟他和好了。其实……” 然后变得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一直都是我瞎想罢了,他其实根本没有移情别恋,只是那段时间发生了一些麻烦事。后来又因为不想我被牵连,所以没有去找我。虽然我很生气他隐瞒我,不过现在已经原谅他了。”
知道方卓跟他的恋人之间只是误会,如今也和好如初了,宇文清很为他高兴,“那就好。”
方卓全身透着一股幸福感,语气庆幸的说:“还好我当时回来准备找他说个清楚,不然还被他蒙在鼓里呢。”他说完看着笑的依旧温和的宇文清,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呢,当目光投到他高高鼓起的大肚子,忍不住惊叫起来,“啊……”
宇文清被他突然的大叫吓了一跳。
那边也传来开门声以及惊慌的声音,“阿卓,你怎么了?!”
方卓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然后连忙对来人解释,“我没事。”
那人好像不太相信,还是来到他身边检查了一番。方卓一阵解释才令对方相信。
方卓对着宇文清好奇的问道:“别告诉我你这是吃多了。”
虽然接受自己要生孩子了这件事,但对外人说起来还是做不到十分坦然,他干干的笑了笑,说:“我怀孕了。”
方卓惊喜,“真的!你竟然能生孩子,简直太了不起了!”
宇文清见方卓眼里只有惊讶还带了那么点的羡慕,没有丝毫的怪异神色,放心下来,然后笑着解释说:“我们这里有种叫做诞子丹的药。吃了可以让男人生子,不过却失去了让别人孕育的能力。”
方卓惊讶,“竟然有那种药,好神奇。”
宇文清看到方卓身边站着的那个气势不凡的男人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肚子,对方想打什么主意是很好猜的,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种隐蔽的幸灾乐祸的愉悦感,宇文清觉得自己变坏了,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吗?这种把什么不对劲都归结在肚子上,真的很正确吗?
宇文清见方卓把他的爱人赶了出去,才说道:“再帮我准备一些奶粉吧,当然,一定要确定十分安全才行啊。”
方卓,“你放心吧,因为如今的生育率极低,小孩子宝贝的不得了的缘故,凡是涉及到孩子问题的东西,特别是食物,要求是非常非常严格的,可不像你生活的那个年代,看到书上的介绍,我们都觉得不敢想象那些商人竟然敢对小孩子的食物做坏事!他们就不担心自己的孩子也遭受到那种可怕的事情吗?”
作为见怪不怪的宇文清表示,“那些不法商人只重利,在他们的想法里,别人的死活关他们什么事,他们只要赚到钱就好。他们也不去考虑,自己这么想,别的商人也这么想,当大部分商人都这么想的时候,谁又能幸免于难呢。”
方卓想象了一下那种场景,“想想可真可怕。”
“不说这个了,等孩子出生之后,记得让我看看啊。”方卓看着宇文清的肚子笑着说。
宇文清点头,“嗯,好的。还有,还要一些玩具,但记着,玩具一定要很普通的,别太奇特了,我这里毕竟还是很落后的古代。”
方卓点头表示明白。
两人又聊了好些话后,才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次聊天活动。
“要尽快帮我定做孕夫装啊。”临了宇文清再次嘱咐方卓说。因为肚子大起来,空间里的衣服都不合适,他现在穿着的衣服是一件按照司马南鸣身材定做的风衣,勉强能穿,但特别不舒服。
“嗯,我这就去办。”
宇文清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一下一下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儿子,我想了一下,因为要横穿大漠,起码要等到你长到一岁的时候,才能带你回翔云,这样的话,我们就得找一个较为安全的住处才行。我想想看……”
宇文清坐起身来,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们找个偏僻的小村庄住下来吧,偏僻的地方,不好找的地方,也不用担心那些抓我的人再找到我。唉,有了你要担心很多事情,不过,即使如此我也不会不要你的,放心吧。”他站起身来,“我们再去走走吧,据说多散散步,对你对我都好。”
等了一天,穿上新定制的孕夫服装,又把好些奶粉跟玩具收进手环中之后,宇文清出了空间。
刚闪出空间,宇文清就用神识小心的观察了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也没有什么人存在后,辨识了一下方向后,便放心的施展轻功飞身离去。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他刚离开,一个白色的小身子出现在他离去的地方,小家伙嗅了嗅四周,立刻追了上去,速度之快,仿佛一道白光闪过。
☆、126
126.小白狐
宇文清一直往北走,专挑隐蔽的小路走,已经赶了一天的路,饿的时候,只是从空间里拿出他之前准备好的吃的,匆匆吃了后,便继续赶路。之所以那么匆忙,就是担心自己肚中的孩子会突然的要出来。
夜幕降临,宇文清不得不停下脚步,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进了空间。在空间里休息够了后,才出空间,等着到天亮,然后继续赶路,就这样不停的赶了四天的路后,这天中午,宇文清遇到几个因为吃午饭而暂时休息的人,他小心的隐蔽起来,听到那些人的对话,知道在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小村庄,而更让他高兴的是,他们那个小村庄里似乎还住着一个医术不错的大夫。
等那些人吃完饭,休息好,继续赶路之后,宇文清才从隐蔽处走了出来,“小村庄对外来人还是很警惕的,虽然我带着肚子这种情形,会让他们比较容易接受,但还是需要一个说辞才行,这个我得好好想想。”
宇文清去抓了一匹马兽,在给对方喝了点空间池水之后,那原本暴躁的家伙便老老实实的跟在他的后面帮着驮东西了。他在马兽身上放了一些必备的东西,当然,虽然看起来好些包袱箱子之类的,但实际上没装什么,只是做个样子,以后进了村子,要拿东西出来,也不招人怀疑。
因为快接近村子了,宇文清便开始慢慢走,而不是用飞的了。
这天晚上,宇文清升了火堆,打算露宿荒野。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些肉来,准备好调料,开始烤肉吃。就在他一边翻着烤肉,一边闻着肉香想流口水时,他突然站起身来,冷声道:“谁在那里?!”然后看着一只只有两个拳头大小的白色小狐狸从草丛里钻了出来,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坐在那里,用一双水汪汪的灵动眼睛看着他……的肚子。
宇文清可没注意到人家看的是他的肚子,见竟然是这么个小萌物出来,愣了一下,回过神后,便拿出一根穿着肉的签子伸向小狐狸,声音带着引诱,“很香的,你要不要吃?”
小白狐歪了歪脑袋好像在考虑着,宇文清看着它那可爱的举动,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真想去揉揉它的小脑袋,又怕吓着它。
小白狐最后还是没经受得住烤肉的诱惑,小心的走到宇文清面前,看着宇文清。
宇文清很上道的拿了个叶子,然后把烤肉放在跟自己有段距离的地方,小狐狸才放心的走过去开吃。
宇文清看着吃的很香的小白狐,感慨说:“不愧是狐狸,真聪明!”然后拿着烤熟了的肉开吃。
一人一狐就这样,你一支我一支的吃着烤肉,小白狐跟宇文清之间的距离也一点一点的变进了,后来还直接留在他身边吃起来。宇文清趁机小心的伸出手来,摸了摸它雪白柔顺的毛发,正吃着肉的小狐狸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便继续低着头吃。宇文清知道它不防备自己了,好心情的拿出一个小碗,放了些空间潭水进去,他觉得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更有灵性一些自然就更好了。
小白狐喝了空间水,很显然感觉到空间水对它很有好处,对宇文清彻底没了防备之心,睡觉也留在宇文清身旁睡着。如果不是身体不方便,宇文清都想把小狐狸抱在怀里,让他在自己怀里睡觉。
露宿荒野对于宇文清现在的情况来说不太方便,所以他在白天的时候便进了空间睡了一觉,这个夜晚,他是不打算睡的。
寂静的夜晚,总是容易勾起人的相思,宇文清抬头看着天空的明月,“司鸣……”
这边的司马南鸣仿佛受到了心里的牵引,无法安睡的他来到观星台,看着空中的明月,想起他曾带着还不知道他身份的宇文清来过这里,那时对方好像还喝醉了。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那人会如此牵动自己的心神。
宇文清在火堆边坐着,最后实在撑不住了,观察了下四周确定无人后,闪进了空间。正在睡着的小白狐往宇文清之前所在的地方看了过去,发现没人,它歪着脑袋看了看,眼睛里闪过不解。
宇文清进了空间,他也不是困,而是累了,他还不习惯挺着大肚子。他走进屋子里,便迫不及待的躺倒床上。因为肚子的缘故,他如今只能侧躺着。
休息了几个小时后,觉得又有精神了的他坐起身来,发现御灵竟然请求交易,宇文清立刻过去点开。见到对方依然毫无生气的俊脸,他有种阔别已久的感觉。
“翡翠。”御灵依然简单明了。
宇文清立刻去拿翡翠给他,然后对他说起了自己的需要,“你会那种远距离通信的方法吗?就像纸鹤那种。”
御灵点头,“纸鹤只是一种形式,你想做成什么都行。那只是修真门派的一个小法术。”
“那快教我吧,这些翡翠都给你了。”他把五块翡翠放到交易的窗口处。
御灵转过身去,好像在翻找什么东西,然后他把一本书扔了过来,“自己学。”留下三个字后,接了翡翠便关了交易窗口。
宇文清知道对方就这性格,也不在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立刻兴致勃勃的拿起那本书开始去研究。
小白狐等了一晚上,直到天空微白的时候,才见宇文清带着满意的微笑出现在原地,发现人还在的它又趴在地上继续睡。
宇文清研究那本关于术法方面的书研究了好些时间,对于通信这种术法,虽然御灵嘴里说着是小术法,他却学了好长时间,才终于学会,然后便迫不及待的写了一封信,折成纸鹤的模样,虽然确实还可以是其他的样子,宇文清还是觉得纸鹤比较符合自己心里对于传信的模式。
宇文清带着兴奋的心情捏动法诀,然后看着纸鹤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般飞了起来,然后飞往远处。
“希望你能安全的到达司鸣的手里。”宇文清默默的说,为了以防万一,他又折了两个。
突然想到司马南鸣收到信时候的心情,宇文清忍不住笑了起来,可他又想到如果司马南鸣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收到纸鹤的话,那场景……
宇文清忍不住捂住脑袋,“我好像忘了叮嘱它要悄悄的了。希望不要太过引人注目的好……”
见天亮了,喂了小白狐,又给了讨要水喝的马兽一碗池水后,一人两兽继续赶路,小白狐赫然在列。宇文清觉得是自己的烤肉政策把对方给虏获住了,很有成就感。
当傍晚再次来临的时候,宇文清来到了自己所要寻找的小村子。
在村口站着没有贸然进去的宇文清,见有个背着背篓的年轻人正要往村子里走,便喊住对方:“这位……”他想了下称呼,“这位仁兄,请留步。”
那原本脚步匆匆的年轻人听到声音,停了下来,寻着声音看过去,见竟是一个挺着肚子的男人。
宇文清见对方脸上的表情,很明显的表示着惊讶,便微笑着走到那人面前,走进了看,这人长得很是斯文,若不是身上的打扮,看起来倒是很像个俊秀书生,他声音温和的说道:“小兄弟,你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吧?”虽然他的长相看起来也不比这人大。
那人点了点头,“嗯,我是这村子里的人,不知你这是寻人还是问路?”
宇文清,“不瞒你说,我是打算在这村里里住一段时间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位姓徐的大夫?”
“徐大夫?我就是啊。”
宇文清对于这个答案大感意外,他没想到那些村民口中的大夫会那么年轻,他有些担心这人能不能帮自己接生。
或许是他的表情太明显了,徐大夫神色微恼的说:“我虽然年轻,可是医术很好的。”
宇文清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中医,他跟大多数人的看法一样,总觉得年纪大的,长着胡子的,才比较靠谱,虽然他这个看法有的时候本身就挺不靠谱的。
徐大夫也没难为他的意思,换个话题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宇文清不好意思的说:“我需要大夫帮我接生。”
徐大夫看向他的肚子,“看着确实像是快要生了的样子。”
宇文清连忙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你能帮我接生吗?”
徐大夫很是肯定的点头,“当然可以,我可是这村子里唯一的大夫,村子里的男人生孩子都是我帮着接生的。”虽然接生的次数不是很多。
宇文清听他这么说便放心了,再另外找大夫还是挺麻烦的,然后笑着跟他道歉,“刚才不好意思,我只是没想到徐大夫会是那么年轻。”
徐大夫不在意的笑着挥手,语气大大咧咧的说:“没事没事,好多人都是这个样子,我刚来这个村子的时候,那些人也不信我呢。”
☆、127
127.安顿
“我叫徐术,术业有专攻的术,我父亲希望我潜心医术,术业专攻,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徐术笑吟吟的自我介绍说。
宇文清想到自己的情况,最终没报真实的姓名,“我叫文清。”
徐术觉得这名字也未必是真的,毕竟一个大着肚子的男人独身一人本来就挺惹眼的,不过他也没打探人家隐私的兴趣,见通了姓名也算是认识了,便说:“这村子里也没什么空房子,你要在村子里住,肯定是要跟村里人借住的,那倒不妨直接住我家吧,也方便。”
宇文清想想有个大夫在身边自己也安心些,便笑着道谢,“打扰你了。”
徐术笑着说:“不用客气。”然后带着宇文清进了村子。一路上遇到的村民都笑着跟徐术打招呼,宇文清看得出来,徐术很受欢迎。
宇文清听着徐术跟村里人介绍说自己是他的表弟,来投奔他的,那些村民听了果然收了怪异的眼神,然后笑着欢迎他,眼神却也带着些许的怜悯。宇文清不知道这些村民想到哪里去了,但大体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见他们不排斥自己,便放心了。
宇文清跟着徐术来到他家门前,他一进村便观察到,这里的人都是用石头做的房子。墙体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块糊了泥垒起来的。
徐术推开自家大门,热情的招呼着宇文清进去。
徐术把背上的背篓拿下来提着往屋子里走,一边跟宇文清说:“我家还有几间空房子,待会儿你去看看,喜欢住哪间就住哪间。”
宇文清观察了一下徐术的家,这是个坐北朝南的院子,院子不小,看起来很宽敞,他站在院子里,对面便是两排房子,前排有四个房间,后排碍于视线,他看不出来有几间,他有些疑惑,这人一个人住,怎么建了那么多的房间。
徐术放好东西,见宇文清还在院子里站着,身后那只马兽老实的站着时不时的打个响鼻。
他跟宇文清指了指前排最东边的房间,“这是我的房间,旁边是我的药房。”然后指了指前排剩下的那个房间,“那是厨房。后面还有三间房空着,你去看看喜欢哪个,待会儿我帮你一起收拾出来,晚上就能住了。”
宇文清笑着道谢。这时一直在马兽背上行礼中窝着的小白狐跳了下来,徐术见了觉得稀奇,“竟然还有只小狐狸呢。这么小,还是个狐狸崽子呢。”说着想去抱它,结果小白狐躲开了。
宇文清解释道:“我也是昨天才碰着它的,这小家伙警惕心可不小。等以后熟悉了,就让你抱了。”
徐术看着小白狐挨在宇文清脚边,“这小东西看着真有灵性。”然后抬头跟宇文清说道,“走,咱们去后边,你选个房间去。”
宇文清跟着徐术来到后院,他选了间靠东边的房间,这房子在东墙上开了个窗户,光线好。
选好房间,徐术就开始收拾,宇文清本要帮忙的,被他给阻了,毕竟是挺着肚子的人,这活还是少干的好。
徐术一通收拾,很快就把房间整理出来了,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房间里本来就空着,这空着是真的很空,什么都没有,只要打扫下房间,搬张床过来就行。
徐术抬了床,然后抱着被子说:“还好我之前准备了两套被褥,不然就得去别人家借了。”
宇文清帮着把床铺好,徐术则一边忙着一边说,“这院子本来是村里里长家的,这家人多,房间也多,后来里长家的大儿子出息了,做了个小官,把里长接到镇里去住了,这院子就卖给我了。”
宇文清想,难怪那么多的房间。
两人收拾妥当后,徐术让宇文清先休息,“你也饿了吧,我去做饭。”
宇文清想着这人帮了自己不少,还为自己一直忙活,又想到这个世界的烹饪水平,果断的张口说道:“我跟你一起去。”他走到自己那堆行礼旁,拿出调料来,“我知道一些口味不错的饭食做法。”
徐术连忙摆手,“别,别,你还是留在这里休息吧,别累着了。”
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宇文清笑了笑,“这样吧,我只在旁边指点着,并不动手。”
徐术想想便答应了。
宇文清跟着徐术来到厨房,他发现这里的厨房跟翔云的有所不同。翔云那里的人用的都是灶台,而这里人则是地上挖了个坑,旁边有个木质的架子,上面用铁链吊着锅,看样子是在坑里烧柴的。如果只是单纯烤肉煮肉的话,这样也确实够了。
房间挺大,中间放了锅灶,靠窗的地方放了个桌子,上面放着锅碗还有肉跟菜之类的东西。而最靠里面则散乱的堆着一堆柴。
宇文清走到桌子旁,见徐术正在拿东西出来,“晚饭吃什么?”
“烤肉,煮粥。”徐术把要用的东西从布袋里拿了出来,然后跟宇文清献宝似的,“这个东西是长在土里的,甜甜的,脆脆的,加水煮了也好吃。”
宇文清看向他手里的东西,“红薯啊。”
“你认得这东西?”徐术语气意外的说。
宇文清点头,“或许你们这里的叫法不同。”
“红薯啊。这里人确实不这么叫。他们叫它地果。我还以为只有这个村子里的人才知道这东西能吃,而且好吃呢。”对于宇文清竟然知道这种东西,徐术确实觉得很意外。
宇文清干干的说,“……红薯确实很好吃。”
徐术把红薯放到水里,一边洗,一边说:“你的口音好像不是天启帝国的人。”徐术这话听着很笃定的样子。
宇文清愣了一下,看着蹲在地上低着头洗红薯的人,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想了下,“我是翔云帝国的人。”对于这点他打算说实话。
“……我会来天启,有些迫不得已的原因。”他含糊其辞的说道。
他这么一说,徐术再想到他一个人挺着个大肚子,孩子另外一个爹都没跟着,脑子里便脑补了一番一个渣抛夫弃子的狗血戏剧。对于被抛弃的宇文清心里极为同情。
徐术起身拍了下宇文清的肩膀,极为郑重的说:“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你跟你儿子的,我的医术真的很好的!”
宇文清不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已经“被”抛弃了,对徐术突然提起医术有些莫名其妙。觉得话题还是回到晚饭上比较好。
“先把要烤的肉腌制起来,对,加这几种调料,慢点,别撒那么多……还是我来吧。”
最后腌肉的事还是宇文清来动手,不过,把肉揉一遍,以及烤肉的事情,宇文清都让徐术这个原著人来做。这里的人,可都有一把烤肉的好手艺,反正他是比不了的。
把红薯削皮切块,跟米一起煮,等水沸了,再加些和好的面水进去,做成红薯稀饭,味道比单纯的白水煮红薯来的好。
宇文清一边吃着徐术烤的肉,一边想着如果用薄饼包着吃就更好了。
而徐术这边已经吃的满嘴流油了,“文清,你真是太厉害了,就只加了那么点的东西,竟然让肉变得那么好吃。啊啊,真是太好吃了。我今晚肯定会吃撑的!”嘴里这么说,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宇文清把烤肉的签子放到一边,搅拌了一下锅里的稀饭,因为下面了的缘故,需要不时的搅动,不然容易糊掉。
看着锅里的稀饭,感觉已经好了。然后便撤了火,饭在锅里焖一会儿并不妨碍。
宇文清又吃了两串肉之后,才起身去盛饭。
把给徐术盛的稀饭放到他旁边的桌子上,自己则用找出来的小勺子,开始喝。晚上,尤其还是带着些许寒意的晚上,喝一碗热饭无论是对身体还是心理都让人觉得很满足。
吃完饭,徐术抱着吃撑了的肚子,一脸满足的喊着:“撑死了,撑死了,真是太好吃了,你做的粥也好喝!比我做的好喝!”
宇文清吃的也不少,十几串肉,两碗稀饭,他也觉得有些撑,便站起身来跟徐术说:“我们去院子里走走吧。消消食。”
徐术懒洋洋的站起身来,“如果不是太撑了的话,我都想直接去睡了。”
宇文清听他这么说,笑了起来,“你还是大夫呢,吃完饭就睡觉可不是好习惯。”
徐术跟着宇文清走出厨房,“虽然知道不好,但那么做很舒服啊,吃的饱饱的,然后呼呼大睡。”
两人在院子里转了好多圈,才分开回了各自的房间。
宇文清回到房间,见小白狐正趴在他的床上。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小家伙在他们吃饭的时候竟然没有出现,真是太让人意外了,他可不信这小家伙闻不到那么明显的肉香味,还是说去了别的地方打牙祭去了。
宇文清来到床边坐下,拿出一碗潭水出来放到房间里的桌子上,对小白狐说:“去喝吧。”他是不担心这小东西会饿着的,毕竟它看着可精了。
小白狐跳下床然后跳到桌子上看了看宇文清,好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开始专心喝水。
宇文清把门关上,进空间洗完澡后,出了空间,直接睡了。
小白狐喝完水,看着躺在床上的宇文清,然后跳上了床,窝在枕头便趴在,很乖巧的样子。
宇文清看着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给你取个名字吧,叫面团吧,一样都是白白的。”
小白狐看向他,眼里闪着疑惑。
宇文清笑了起来,“你肯定不知道面团什么样子,哪天我让你看看。”说完打了个哈欠,“嗯,你就叫面团了。”说完便闭上眼睛睡了。
小白狐,如今的面团,看着宇文清,确定他已经睡着了,然后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里,小小的脑袋挨着宇文清的肚子,宇文清肚子里还没睡着的宝宝动了一下,让感觉到了的小狐狸眼睛里闪着喜悦,然后蜷着身子脑袋贴着宇文清的肚子,闭上眼睛,小耳朵时不时的动一下,好像一直在认真的听肚子里的动静一般。
☆、128
128.出生
宇文清对于跟徐术住在一起很满意,每天让他给自己把脉一次,确定孩子健康良好,情况一切正常,让他很放心。对于跟宇文清住在一起,徐术也很满意,因为自从宇文清出现之后,他对于美食的匮乏感受在不断的拔高。当他以为已经很好吃了的时候,原来还有更好吃的东西存在!徐术觉得自己好幸福!他已经在暗暗的考虑把宇文清一直留在身边的可能性以及方法。
这一天,宇文清躺在躺椅上,盖着毯子,在院子里晒太阳。天气很好,宇文清被暖烘烘的太阳晒得昏昏欲睡。
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摸着肚子感叹说:“今天天气可真好,还好躺椅及时做出来了,不然今天又只能在院子里坐一会儿就要回屋歇着了。”说起他身下躺着的躺椅,还是他花大价钱让村子里的木匠赶制出来的,一辈子都没见过紫金币长什么样的木匠,让宇文清出的一枚紫金币给刺激的异常兴奋,日夜赶工,两天就把他要的躺椅给做出来了。着实让宇文清大大的惊讶了一番,紫金币的吸引力。
一直出门都由别人付钱的他,自然是无法明白紫金币的魅力的。要是让那些一辈子都只有机会花铁币铜币的村民知道,他手环里储存的钱只有紫金这一种,不知道他们情何以堪。
一阵微风吹过,让头脑发昏想睡觉的宇文清清醒了一些,他用手遮挡住刺眼的阳光,看了下天色,喃喃自语道:“看样子快中午了,午饭吃什么好呢?”
他低头看向老实的在自己腿上蹲着的小白狐,只见它脑袋贴着自己的肚子,眯着眼睛,好像在认真的听着肚子里的动静,尾巴一下一下的摇着,显示自己愉悦的心情。
宇文清伸手拉着小白狐的两只前腿,给举了起来,一人一狐对视着。看着小白狐跟自己大眼对小眼,宇文清突然笑了起来,“话说,面团,我发现,你总是贴着我的肚子睡呢。你跟我儿子是不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呢?你都听到了些什么?”想到这里,宇文清想起来,贴着肚皮听孩子的动静,好像是作为父亲的福利呢。
“可惜,那人没在这里。”宇文清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抱起小白狐,一下一下的顺着毛,明明是只狐狸,他却当猫一样养着。
面团抬头看向宇文清,不知道刚才还很开心的人,怎么突然变得忧郁起来,作为狐狸的它有些想不明白。他晃了晃尾巴,或许心里觉得人类太复杂了。
徐术推门进来,就看到宇文清正躺在躺椅上抱着小狐狸发呆。他走了过去,见对方神色郁郁,跟自己走时那全身透着愉悦的气息完全不同。
“你怎么了?”
沉浸在思绪中的宇文清突然听到声音,回过神来,立刻坐直了身子,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之前说了什么。一脸疑惑的看向对方。
“你看起来心情好像不大好?发生什么事了?”徐术关心的问。
宇文清淡淡的笑了笑,摇头说:“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徐术以为对方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又忍不住脑补了一番后,觉得为了孕夫身体着想,那些糟心的事情还是不想为妙,立刻转移话题说:“为你接生所需要做的准备我都做好了,你生的时候再请隔壁家木大哥来帮忙就好。”
“木大哥?”这称呼是个男人啊。不过想到自己生产,让女人来帮忙好像更加不妥,便没说什么。
徐术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说:“木大哥也是生过孩子的,到时候会给你很大的帮助的。”他比较熟悉的是,第一次生孩子的人,都是十分害怕的,他觉得宇文清也不会幸免。有个经历过的人在旁边安慰要更有说服力一些,更何况,对方还没有伴侣在身旁陪着,到时候肯定会更加难过,所以,找人帮忙是很有必要的。
宇文清不知道他为自己考虑的那么周全,而这些考虑在他生产的日子确实给了很大的帮助,当然此刻他还是不知道的。
宇文清想了想,忍不住提起自己的担忧,“徐术,生孩子的时候会不会非常痛苦?”
徐术摸着下巴,“我也没生过,具体是怎么个疼法我也不知道。”大夫们都知道,无论是孕妇还是孕夫,关于生孩子到底有多痛苦的事情,还是不要说的太清楚为好,免得造成心理压力。
“不过,相对于女人生孩子,男人要好很多了。因为剖腹生子,不用受很长时间的罪,你可知道有些女人生孩子可是有生整整一夜的,那可真是折磨。所以,到时候你要生的时候,只要给你喝下药,等你昏睡了,然后帮你把孩子取出来就好。虽然后面养伤要耗费些时间,但总体来说,跟女人生孩子比起来,还是要轻松很多。”徐术说的好像很轻松似的,不让宇文清有什么心理压力。
“那既然剖腹产子要少受罪很多,为什么女人不用这种方法生孩子呢?”听徐术的口气,女人都是顺产的,这让他有些想不明白。
徐术,“女人跟男人有些不同,她们要是用剖腹产子的话,身体会变差,孩子也没有自然生产的健康。”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陈述,“女人刀口不容易愈合,而且,之后身体会出现一些不好治的妇人病,身体会变差。”
宇文清明白了,女人身体没男人强壮,而且,这毕竟是古代,伤口最容易被感染,男人生子不易,不太能体现出来,好不容易生孩子了,自然是更是千般小心的护着。而且,女人如果剖腹产的话,恶露排不尽,对身体肯定是不好的。至于小孩子不太健康这个说法,现代好像也有顺产的小孩子要比剖腹产的要健康聪明些,至于是不是真的他也没有去关注。但对于这里人的这些说法,他觉得可能有些以偏概全了。大家都说女人剖腹生子对身子不好,对孩子不好,自然也没人再剖腹产了。
徐术,“男人剖腹产是没办法生,女人能生又做什么在自己身上开个口子呢。所以女人除非迫不得已是不会选择剖腹产子的。”
宇文清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说那么多,他只要知道自己是剖腹生子,生孩子的时候还是喝药昏过去的,不会很痛苦,只要知道这些就放心了。
徐术趁机笑嘻嘻的问:“那么,咱们中午吃什么?”
宇文清看向徐术,他突然发现,其实很多人都是隐形的吃货,只是在没有遇到让自己心仪的美食之前并没有发作出来罢了。
“中午吃……”
这是宇文清在这里借助的第四天,这个时候,他跟徐术就已经很熟络了,而且,徐术很显然是个自来熟的人。
这天两人刚吃过早饭,徐术正准备收碗去洗,突然响起一声惊雷,炸的人心慌乱。原本老实呆着的小狐狸更是焦躁的围着宇文清走来走去。
徐术连忙跑到门边,抬头看上天空,“朗朗晴空,怎么突然打起雷来。这晴天霹雳太是骇人了!”
宇文清也被雷声吓了一跳,整个人心慌的厉害,然后感觉肚子痛了起来,他还以为是孩子也被吓着了,不安稳呢。学着往常那样抚摸着肚子轻声安慰,然后意识到这种痛跟平时孩子在肚中动手动脚带来的感觉有些不一样,而且,有越来越痛的架势。
宇文清声音里带着害怕,“徐术……”
徐术听到身后的喊声,回头看去,见宇文清一脸惊恐的样子,以为他是被雷给惊到了。连忙过去安慰说:“别怕,别怕,只是打雷而已。”
他的话音刚落,外面雷声接连不断的响起,本来挺亮的外面也暗了起来。
宇文清抖着声音说:“徐术,不是的,我好像……好像要生了!”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承受能力远没有想象中的好。想到自己要生孩子了,忍不住害怕起来,而此时能给他安慰的司马南鸣却没有在身边。
徐术听宇文清这么说,惊讶的大喊:“什么!你要生了!”然后立刻把宇文清抱起来,“你别怕,有我这个神医在呢,你跟孩子肯定都会没事的,别怕啊。”
他抱着人往外走,外面很暗,空中乌云压顶,银蛇狂走,还夹杂着一声声的惊雷,这异样的天气更加让人心中不安。
宇文清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有些惊讶瘦弱的徐术竟然能把自己抱着健步如飞。
两人很快回到宇文清居住的房间,徐术帮他把了脉,又帮他把裤子除去,“还要等一会儿,羊水还没破。”然后他看着忍痛的宇文清,“我去寻木大哥过来,你别害怕我很快就回来。”
虽然不想一个人待着,但也知道生孩子需要人帮忙的,便点了点头。
徐术跑走之后,宇文清就取出了一些潭水来喝下,他听说生孩子是个力气活,虽然他是剖腹产,但也需要精力。
等待的时间都是漫长的,更不用说忍着痛苦的宇文清了。看着昏暗的外面,时不时的因为闪电而亮起一下,然后震耳欲聋的雷声也跟着到来。孤单单的一个人呆在屋子里,虽然旁边还守着一个小白狐,宇文清还是有种这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己一人的孤独感。
他抬起手放到肚子上,“儿子,爸爸很害怕,你别太折腾我,先老实一下,等徐术来了,你在努力怎么样。”
往日听话的孩子,今天却没有像宇文清想的那样安静下来,他感觉到自己身下好像有什么流了出来。
宇文清怒,“你个小混蛋,你那个爸爸是个大混蛋!那么久了都没找到我,真是太没用了。那么没用我不要他了!”
等了一会儿,宇文清低声说:“…………不过,为了你我还是勉强接收他了,单亲家庭的孩子容易长歪。你看你还没生下来就已经开始不听话了。”
正当宇文清碎碎念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徐术终于带着人来了。
“文清,你现在怎么样?”
宇文清抬头看向两人,徐术正把药箱放到桌子上,另外一个样貌普通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徐术口中的木大哥,他去点了灯,房间里照出昏黄的灯光时,宇文清觉得精神好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有人陪着,还是因为房间里不再那么昏暗了。
“羊水好像破了。”宇文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想想自己现在的状态,裤子都没穿,真尴尬。
徐术看了下情况,跟宇文清说:“还要一点时间,正好马哥正在煮药,等你喝了药,我就开始取孩子。”
木槿也走到床边,看着痛得头上沁出汗水来的宇文清,拿了手巾为他擦汗,一边说:“你若疼,就喊出来,别硬挺着。”
这时宇文清才发出细碎的Shen·yin声。
木槿在床边坐了下来微笑着说:“其实当初我生孩子的时候也特别害怕,我本来胆子就小,那时候疼痛来了,我就一直哭,一直哭,都停不下来,我听给我接生的大夫说,我喝完药睡了还继续哭着呢。”说完自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不过呢,等醒来了,看到身边的孩子,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
宇文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疼痛让他的笑容有些扭曲。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都是木槿在说,他声音本就温和,又特别放轻了,伴着屋外滚滚的雷声,宇文清突然觉得很平静。
“阿瑾,药熬好了,热水也烧好了。”外面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木槿站起身来,对徐术说,“我去端药,你再看看他的情况。”
徐术点头,他也不是第一次给人接生了,心里有底。
等宇文清喝了药,神情便开始迷糊起来,徐术看了跟他说:“放心睡吧,等你醒了,就能看到孩子了。”
宇文清听了便任由自己昏睡过去。
接下来便是徐术施展的时间了。
因为接下来场面有些血腥,徐术让木槿到外面等着,一直焦躁的小狐狸也被他赶了出去。听着外面小狐狸的挠门声,徐术开始专心接生。
在外面等着的人,心焦着里面的情况,直到里面响起一声孩子的哭泣声,才放心的笑了。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当孩子的哭声响起时,雷声也停止了。
☆、129
129.有消息了
木槿接过孩子,忍不住说道:“这孩子生的真好!”原来刚出生的孩子大都皱巴巴的,一段时间后才会变得白白嫩嫩,而这孩子却不同,才刚生下来小脸就白嫩光滑。他说完,赶忙抱着孩子去给他洗澡。
这边徐术把宇文清的伤口包好后,见他睡的安稳,便放心了。
注意到四周竟然安静了下来,他觉得极为奇怪,便出了门,发现惊雷停止,乌云消散,东边天空出现了万丈霞光,见此情景,他心中一凛,暗道:“天生异象,此子不凡啊!”
因为药物的作用,宇文清直到傍晚才醒来,他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暗了下来,房间里点上了灯,他脑子还有些迷糊,想要坐起身来,“嘶,好痛!”腹部传来的痛楚让他想起来,孩子已经出生了。
“孩子!”他连忙看向身边,只见一个小小的襁褓就放在他的身旁——床的里侧。他小心的伸出一根手指,极尽所能的轻轻的摸了摸孩子的小脸。
“难以置信你竟然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生命真是太神奇了!
门推开了,徐术见宇文清已经醒了,可那姿势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你快躺下,别忘了你肚子上还有道伤口呢。”
宇文清对他笑了笑,听话的躺下,“看到孩子太开心了。”
徐术小心的把孩子移到宇文清脑袋旁边,只要他一转头就能看到,以防宇文清再坐起身来,扯动伤口。
徐术坐在床边,看着满脸笑容的宇文清,“你儿子长得可真好,刚生下来就白白嫩嫩的。”
宇文清忍不住笑着说:“嗯,白白嫩嫩的。”他想应该是空间的缘故,使得孩子生下来就白嫩嫩的可爱。
徐术见他傻笑,忍不住摇头,“看你高兴的。”
宇文清止不住笑容,“嗯,除了喜悦,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现在的心情。”看到孩子的那一刹那,宇文清特别的感动,眼泪似乎要冲出来的感觉。
初为人父的喜悦他明白,“想好了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吗?”
“想好了。”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孩子,“念鸣。”宇文清在心中暗想,“儿子,爸爸先给你取个乳名,等你另外一个爸爸来了,我们再一起为你取名字。”如无意外,这个小家伙会是翔云帝国将来的帝君,名字自然不能随便乱取的。
念鸣,自然是思念他的伴侣的意思,已经知道对方不是被抛弃了的徐术也希望他们夫夫能早日相聚。
而远在翔云的司马南鸣,从早上起一直心慌不安,直接让人停了早朝。
小黑从山上猛奔下来,来到皇宫城墙处,一跃,便跳进了皇宫,然后悠悠哒哒的在皇宫里走着。大家看到这只巨犬也没有人敢驱逐他,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帝君的爱犬,这皇宫里就没它不能去的地方。
小黑一出现,因为它那过于高大的体型,让内侍们都避着它走,而一些内侍看到它就立刻冲向上善坊。因为大家都知道,这黑犬一般都是在山上待着的,之所以下山肯定是馋了。
果然,小黑一路循着味儿的往上善坊走去。
上善坊的厨子们,只要是有品级的大厨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去为小黑准备吃的。这位别看是只兽,因为帝君的喜爱,可比宫里的娘娘们都要尊贵。
小黑蹲在上善坊的院子里,很快就有人给它准备吃的,它很满意这些人的举动,等他吃完了,便吐了十几个紫金币,算是打赏了。小黑表示,它虽然是兽,但还是很明白人类的规矩的。
所以,这也是大家上赶着先侍奉小黑的原因之一。
这次小黑吃饱之后,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走。而是慢悠悠的继续往宫里去。
它看到正在亭子里坐着的人,给了个鄙视的眼神,而被小黑鄙视的则是正在心神不宁的司马南鸣。
在小黑心里,这人连自己的伴侣都没保护好,真是够没用的。不过,又因为这个人类是那人的伴侣,所以偶尔心情好的时候还是愿意搭理他的。
司马南鸣在小黑出现的时候就看到了,毕竟对方体积太大。
“小黑,过来。”
小黑听到对方带着寒气的声音,虽然挺鄙视这个男人,但对方的实力很强大,它不能不屈服,小黑觉得自己是个识时务的聪明兽。所以它晃动着身子,往亭子里走去。
司马南鸣一边给小黑顺毛,一边说:“你的主子还没有音信。”
小黑抬头,它想表达,“我还没认主呢。不过看在那人对自己很好,经常给好吃的份上,就当他是我的主人吧。”
司马南鸣看着远处,“我今日一直心神不宁,不知道是不是他又出事了,可我却没办法找到他。虽然身为翔云帝君,我很没用吧?”
小黑眼神表示,“你确实很没用。”
司马南鸣见它那么人性化的表情,苦笑一下,“看,连你都瞧不起我啊。我那么久都没找到他,也不知道他受了多少苦,是不是也在埋怨我的无能。”
小黑觉得这个一直气势凌人的男人周身布满了哀伤,忍不住蹭了蹭他表示安慰。
司马南鸣的手放在小黑头上,“等我把他找回来,就一直把他守得牢牢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他。”
半个月之后。
司马南鸣冷若寒霜的下朝回来,五喜小心的在后面跟着。今日又为子嗣的问题进言帝君封妃,因为如今后宫除了皇夫跟一位行事极为低调的男妃外,就没有一个分位高的妃子了。一个个明里暗里的劝着帝君不要独宠皇夫。这些人也不知道看人脸色行事,一个个标榜着忠君爱国,朝堂直谏,却没一个能真正帮帝君分忧的。
五喜抬头小心的看了下帝君那极为难看的脸色,心中忍不住叹息,“最麻烦的是,皇夫并没有真正的救回来呢!”
五喜跟着进了理事殿,因为帝君喜静,他打发了其它跟着的内侍,只剩下守卫大殿的侍卫。
司马南鸣心里极为愤怒,那些大臣一个个的盯着他的后宫做什么!他想娶谁封谁,宠爱谁,哪里容得他人置喙!
一扫眼,看到书案上放着一个纸鹤,本就不顺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谁那么大胆子,竟敢随意进出理事殿!”理事殿是他处理政务的地方,在假的宇文清出现后,这里就成了他夜晚休息之处。
五喜看到纸鹤也颇为意外,见帝君不喜,赶紧上前想把东西收了,之后再找护卫询问,免得碍着帝君的眼,这时候正怒着呢。
结果,当他伸手拿纸鹤的时候,那本看着是死物的纸鹤竟然飞了起来。
“天呢!”五喜一声惊呼。
侍卫听到声音,连忙进了大殿,“喜公公,出了何事!”
五喜喊出来后,便立刻拉下了帘子,因为他们所在的是内殿,帘子放下后,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他见那纸鹤围着帝君飞,帝君脸上的喜悦之情更是溢于言表。便连忙出去应付侍卫。
司马南鸣看着围着自己飞的纸鹤,“这是术法。”心里有个让他心跳加快的猜测,他伸出手掌,那纸鹤果然落在了他手里。
带着期待他打开了纸鹤。
看到熟悉的笔迹,司马南鸣激动的眼眶发红,一手伏在桌案上免得自己太过失态,而当五喜进来,见帝君拿着一张纸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而手下的桌案则四分五裂的倒在地上。
五喜高兴的猜想,“肯定是关于皇夫的事情。”
司马南鸣立刻高兴的吩咐道:“快,快,宣惊雷,惊雨,闲治王爷,速速进宫!”
“是!”五喜欢喜着往外去宣旨。
有见着五喜公公神色欢喜的去让人传旨,大感意外,这理事殿的人,可是好些日子没看到笑脸了。
得了信进宫的三人在宫门外相遇,都很好奇怎么突然宣他们三人一起进宫。而且传旨的公公还说喜公公今日心情大好,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这更让几人疑惑不解了。
司马智向惊雨问道,“可是那位有消息了?”
惊雨摇头,“我并没得到什么消息啊?”
司马智摸着下巴,“这就奇怪了,我可听说,那些老头子又提封妃的事了,把帝君气的够呛。”
几人怀着疑惑进宫,见到五喜果然见他满脸喜色。
五喜见三人到来,立刻笑着迎上去,“王爷,两位大人,快快去见帝君。”
惊雨问:“帝君心情可好?”
五喜公公笑着说:“好,好极了。”
那边司马南鸣平复下心情后,带着难掩的笑意,本想坐下等司马智几人,见桌子又坏了一个也没在意,直接坐在椅子上,如珍宝般拿着那张纸。
“清竟然怀孕了!”一想到宇文清怀孕了,司马南鸣又是高兴又是惆怅,高兴的自然是两人有了孩子,而惆怅的是,信上所说的,他快生了。想到这纸鹤从天启飞来要费一些时间,自己赶去天启又要费好些时间,肯定是赶不及他生产了,这会是他一生的遗憾。而让他有些安慰的是,知道他如今平安无事,且知道了他的下落。
☆、130
130.出发寻找
司马南鸣拿着纸张,想着不久就能见到宇文清了,那围绕他多日的阴霾全部散去,整个人显得轻松许多。
三人一进入内殿就见司马南鸣拿着一张纸傻笑,而面前的桌子则四分五裂,这诡异的场景让几人忍不住对视一眼,担心帝君又受了什么刺激。
司马南鸣见三人来了,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孤接到了清的信,也已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孤打算立刻去寻他。”
三人听了心中也是一喜,而惊雨思考了一下后,上前说道:“帝君可十分确定信是真的?”
惊雨作为护卫帝君安全的侍卫首领,遇事自然考虑的更多一些,更谨慎一些,他话说的虽然有些大煞风景,却也不排除有人造假的情况,更糟糕的可能还是这封信是皇夫被逼迫着写的。
司马南鸣心情好,也不在意他的话太过扫兴,“你自己看看吧。”
五喜小心的接过信纸,递给惊雨,惊雨在司马南鸣的眼神下,也是小心翼翼的拿着这张纸。
他快速的看着信,几人见他脸上随着时间露出喜色,看来确定是真的,都放心下来,脸上也跟着露出笑容。
惊雨看完信,忍不住说道:“这真是太好了!”信的最后画了一个笑脸符号,那是他们几人才知道的小秘密,而且最后的那些字是他所不认识的,应该就是写着皇夫如今所在地方的地址。惊雨忍不住感慨,皇夫行事好谨慎。
司马智也接过信去,“宇文清竟然怀孕了,还快要生了!”他抬头看着前面坐着的侄儿,觉得他可真可怜,爱人被绑走了,如今孩子出生也没法守在身边,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人平安,还知道了下落。
司马南鸣收回信纸,小心的收在怀中,然后对几人说道:“我打算今日立刻启程,惊雷,惊雨,你们两人跟随,皇叔你就留在京都帮我代理朝政。”
本来挺高兴的司马智听到这句话立刻苦了脸,“你就那么放心把朝政交给我啊,我可是个闲王诶!”
司马南鸣,“司马家没有废物。”
司马智被他噎了一下,貌似这句话还是他说的,不过他继续为自己争取权益,“你就不怕我篡位啊?”所以你还是交给别人吧。
司马南鸣毫不在意的说:“求之不得!”
司马智不乐意的大喊,“我可是孩子的父亲呢,你也要当父亲了,你要体谅一个父亲想陪着孩子的心情。”
因为司马智的话,司马南鸣的笑容浅了许多,他声音淡淡的说:“怎么偷懒这种事,不用我教你。”
司马智见见他这幅模样,肯定又想到没法看着孩子出生的事了,便不再出声,哀叹自己倒霉,盼着两人尽快回来。
司马南鸣让惊雷惊雨出去准备,他则神色认真的说道:“皇叔,不如你来做帝君如何。”
司马智真的被他认真的表情给吓到了,“你开什么玩笑,我生的可是双生子!”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司马智忍不住得意起来,想把帝君之位给他,门都没有,因为自古以来帝君都是独一无二的,双生子可是没资格做帝君的。
司马南鸣不以为然,“他们虽是双生,却也长得并非相似不是?”
司马智摇头,“不行就是不行,你也有儿子了,等你带着儿子回来那些大臣都没理由再管你后宫的事了。别再打我的注意了。”
司马南鸣神色惆怅的说:“我不想把清禁锢在这皇宫之中了。”
“那你就想让我把阿易困在宫里啊!”当然这话他是在心里喊的,嘴上说的是:“你可以多带他出去走走啊,帝君微服出巡体察民情,谁也没话可说。而且你可以专心培养你儿子呗,让他早早的接替帝君之位,之后你不就自由了?”
司马南鸣见他就是不松口,不耐烦见他,“你快走吧,回家抱你儿子去吧!”
司马智立刻颠颠的走了,待久了有心里压力!
等几人都走后,五喜在旁恭贺道:“恭喜帝君,终于有了皇夫的下落,接回皇夫指日可待。”
司马南鸣摸着胸口的信笑着点头,想到纸鹤的事情,司马南鸣吩咐道:“今日这纸鹤之事不可跟任何人提起,我走之后,你帮我严密注意着朝中大臣的动向。”
五喜点头,“流烨宫的那人怎么处置?”
司马南鸣想了下,说:“你告之皇叔,让他悄悄的把人给控制了,问出他由谁指使,目的为何。”
五喜,“是。”
…………………………
童焱躺在萧逸的怀里,手中拿着一支细长的竹筒,里面的冥灵时不时的动一下,表示所要找的人有了下落。
童焱话里有些意外的说:“皇上既然知道宇文清又出现了,竟然没有立刻去寻。”
萧逸摸着童焱的长发,“对于皇上而言,宇文清也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童焱,“真希望皇上能忘了这件小事。”他挺喜欢宇文清的,不想他受难。
“可能性不大。”萧逸毫不留情的说出事实。
听到外面有动静,两人立刻起身往外走去,看一看来者何人。
童焱笑着打招呼,“徐公公。”
徐公公笑着说:“皇上宣两位大人进宫。”
两人对视一眼,‘还是来了。’
…………………………
这一日天色不太好,空中布满阴云,仿佛立刻就要下雨一般。
向北靠在门边,抬头看着天,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就仿佛此刻的天气一般,灌了一口酒,然后叹气说:“我们都来了半年多了,却没有找到丝毫关于皇夫的消息,是因为我们太无能了,还是因为皇夫根本就不在天启。”他消瘦了许多,精神也不太好。
以往毫无表情的向南阴沉着脸把他手中的酒给夺了过去,随手给扔掉了,向北也不生气,晃悠悠的进屋坐到椅子上。
向南无奈的叹口气,坐到他身边,把人抱住,“你放心吧,皇夫就在天启,你忘了那是司马衍招出来的。”
向北低着头,“如果他说谎了呢。不然,为什么我们找了那么久,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看着这样低落的向北,向南很是无奈。其实刚到天启的时候,向北还是很有斗志的,他一心想要找到皇夫,把人救回国。可无论他们怎么查探都没有找到丝毫有关宇文清的消息,仿佛他根本就不曾来过天启一般,向北也渐渐的低落起来。他知道向北心里一直很内疚,因为他眼睁睁的看着皇夫被人带走,他却没办法把人救下,还被对方打成重伤,那件事对向北的打击很大。
“两位大人,帝都有消息传来。”
外面有声音传来,向南站起身来,“进来。”
那人把信递给向南之后,便退下了。
向北对帝都的信没什么兴趣,大都是询问他们有没有皇夫消息的。
向南看完信,小小的纸张里所写的消息却难得的让他露出了笑容。
“小北,皇夫有消息了。”向南的声音平淡的好像在讲述天气一般。刚开始向北还没意识到他说什么,等明白了,他猛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神狂喜的说,“真的?!”一把把信抢了过去。
“怎么都看不懂!”向北懊恼的说。
向南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拿过信收好,“这是帝君亲笔写的,是皇夫所教的一种字。”
“确实看着挺熟悉的。”他知道皇夫会一种很奇怪的字,只有帝君跟向南会,惊雨那时候不在,没机会学。
“跟我说说,那信上都说了些什么。”向北迫不及待的问。
“信上说皇夫一切平安,并且说了皇夫如今所在的地方。而且……”说道这里向南故意吊人胃口的停了下来。
“而且什么?小南你跟谁学的竟然喜欢卖关子了?!”向北很不满。
“嘘,别那么大声。帝君之所以用这种字写肯定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因为这事,帝君越来越谨慎了。
他抱住向北,“我小声告诉你。”然后在他耳边一番耳语。
向北听了,喜不自禁的问:“真的?真的?!”
向南点头。
“啊!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小南,真是太好了!!!”向北高兴的蹦了起来。
向南看着激动非常的向北,觉得还是精神奕奕的样子比较适合他。
向北激动完,兴致高昂的说:“我们立刻出发吧!”
向南,“快要下雨了。”
向北看向外面的天空,懊恼不已,“这可恶的天气!!!”
“下雨也可以出发。”向南接着又说了一句。
向北咬牙切齿的看向他,“你在耍着我玩呢。”
向南很诚实的点头。
“哼,皇夫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个闷Sao男,表面假正经,骨子里都是恶趣味!”
向南:……(皇夫!)
还不知道已经有三队人马向他赶来的宇文清此刻正开开心心的抱着自家宝贝儿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逗孩子玩,被养的白白胖胖的小包子时不时的咯咯笑。小狐狸则跟在宇文清的脚边,在小包子笑的时候,跟着叫一声。
徐术看着眼前这自娱自乐的三只,笑着跟宇文清说:“这面团可真喜欢你儿子,每天守着不说,还跟他一唱一和的。”
宇文清带着些许得意说:“我儿子那么可爱,面团当然喜欢了。”
徐术调侃说:“是是是,你儿子天下第一可爱。”
“谢谢夸奖。”宇文清毫无压力的接受这个夸奖。
徐术忍不住翻白眼,“我夸的是你儿子。”
“嗯,他是我生的。”宇文清得意的说,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说有子万事足,他现在就这个感觉,每天看到孩子他就觉得自己万分的满足,当然包子他另外一个爸能早日找来就更好了。
“哈啊——”小包子打了个哈欠。
徐术听了声音小声的说:“小念鸣好像困了。”
宇文清便一边轻轻的拍着孩子的背,一边不停的走动着,没一会儿孩子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徐术拉开被子,宇文清小心的把孩子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徐术看着呼呼睡着的小宝宝,小声说:“念鸣长得可真好,白白胖胖的,幸好你有奶粉那种东西。据木大哥说,他当初喂孩子可是极为操心。”
宇文清看着长得白白胖胖瓷娃娃般的孩子,也很有成就感,不枉他每天想方设法的给他用空间潭水煮奶喝。奶粉的事情虽然让徐术他们知道了,但奶瓶这种异物他没敢让他们看到,每天喂奶的时候都要把人给支出去,要么只能委屈儿子用勺子一点点的吃,有次饿了,勺子吃的慢,小家伙整个人急的一边吃一边哭,宇文清看着心疼坏了,却也只能让他委屈一下。自那以后,宇文清有机会就让他吃点,绝对不饿着了。
徐术见宇文清光顾着盯着孩子看,没理他的话,摇着头,站起身来,“明天小念鸣就满月了,你想过怎么庆祝没有?”
想到满月,宇文清有些为难,“这些我不太懂,就按照你们这里的风俗办吧。”
“那好,我让木大哥他们帮忙,一定把小念鸣的满月给办的热热闹闹的。”
“谢谢你。”他真的很感谢徐术对自己的帮助。
“客气什么。到时候你要下厨犒劳我一下。”
“没问题。”
☆、131
131.新人和老友
宇文清看着在床上拉着玩具咯咯笑个不停的小胖子,忍不住感叹,“已经三个月大了,小孩子还真是一天一个样啊,司鸣错过他的成长,肯定会很失望吧。”
“小胖子,挠你痒痒啦。”他拉着孩子的小脚丫亲了亲,发出声音跟他闹着玩,哄他开心。
小孩子的时不时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面团也跟着在一旁起哄,宇文清哈哈大笑的声音也时不时的传出来,一室的欢笑声,让人听了也会忍不住跟着高兴起来。只不过今天家里就他们几个,徐术出去采药了。不然这个时候肯定也忍不住跑进来一起闹了。
正逗孩子玩的宇文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拍门声,“有人在家吗?”
宇文清停下声音,原本笑着的小胖子也停下小声,睁着一双晶亮的大眼睛,好像也在好奇外面的声响。
“这声音好陌生啊。”他看着躺床上的儿子,“唉,不乐意睡摇篮的坏小子,只能带着你一起去了。”
宇文清抱着孩子,脚边跟着面团,来到前院,开了门。
“你是?”宇文清看着眼前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都极为不凡的人,疑惑的问。
司徒空首先看到的是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们的小念鸣,然后看着抱孩子的人,可以肯定他就是宇文清了,对于对方的长相,他倒是挺意外的,意外于对方长得太过平凡了。他有些难以相信就是这样一个人,虏获了司马南鸣的心。
“我是来借住的。”司徒空举止有礼的说道。
听到对方的来因,又看了看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人,然后对司徒空说道:“房子的主人没在家,我也是借住的,做不了主。”
司徒空微笑着说:“没关系,我可以等他回来。”
宇文清顿了一下,见他们执意如此,他便让开身子,“你们先进来吧。”
宇文清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厨房里有凳子,你们搬到院子里坐吧。请别随便进那另外两间屋子,那是房子主人住的地方。我还要照顾孩子,就不招呼你们了,你们自便。”说完,宇文清抱着孩子走了,如今在他心里孩子最大,让他放下孩子招呼客人,不好意思,不乐意。
三人对他这种待客方式显然很意外,司徒空笑了笑没说什么,另外两人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司徒空看着离去的两父子,还有一只小狐狸,笑着说:“这人确实挺有意思。”
童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自嘀咕,“人家那是不把你当回事。”
是了,这跟着司徒空来的的两人就是童焱、萧逸二人。两人当时带着宇文清来天启,从未露出面容,所以今日虽然站在宇文清面前,宇文清也没认出两人来。
宇文清回到房间,跟儿子说:“念鸣,那人长得可真好。你另外一个爸爸长得也很好,不过两人不是同一种风格的。这人更偏向俊美,而你爸爸则更加冷峻一些。”
“纸鹤被收到已经有些日子了,他也快到了吧。”宇文清心里很想念他。
小念鸣不知道爸爸在说些甚么,歪歪脑袋,咯咯的笑。
“你真是太可爱了。”宇文清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小脸。小念鸣笑的更欢了。
小孩子贪睡,没一会儿便睡着了,宇文清看着跟小狐狸头挨头的睡着的孩子,忍不住笑了笑。小家伙很喜欢面团,睡觉也要拉着人家的尾巴,帮他拿开,就皱眉头要哭不哭的可怜样。为了孩子的健康着想,宇文清把小狐狸放到空间里养着,经常给它喝空间水,让它更聪明些。所以,小狐狸一直干干净净的。宇文清也不挡着他们亲近。
宇文清想了想,总放着那些人也不好,见孩子睡着了,正好有空,想着去给他们准备些午饭。因为有外人在,宇文清不敢把孩子随便放在屋子里,因为自己被抓的事,宇文清处事变得非常谨慎,绝对不愿意儿子有一丝危险的可能,而最让他信任,且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空间里。
宇文清关了门,进了空间,小心的把孩子放到空间屋子里的大床上,见他依然睡的很熟,才放心的出了空间。
这边在院子里悠然的坐着的司徒空,好像感知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个富有深意的笑容,“果然很有趣啊。”
童焱看了下萧逸,显得很担心。
宇文清来到前院,便看到司徒空正坐在他的躺椅上,忍不住挑了挑眉梢,“这人还真会享受。”
“我看时间快到中午了,不知几位饿了没有?”
童焱连忙点头。
宇文清看向童焱,见这人一张娃娃脸,挺英俊的,只是感觉有些奇怪。
童焱被看得有些心慌,好担心被认出来。
司徒空,“那就麻烦你了。”
宇文清看向司徒空,“怕不怕吃辣?”
司徒空,“还好。”至于辣是什么,那不重要,他怕的东西还没出现呢。
宇文清问完,然后指了指童焱,“你来给我帮忙吧。”
童焱看向司徒空,见他点头后,便哑着嗓子说:“好。”
“你的嗓子怎么了?”宇文清顺口问道。
童焱怕被发现,故意哑着嗓子说:“没,天生如此。”
宇文清便没再问什么。
宇文清进了厨房,因为念鸣要吃奶的缘故,所以一直烧着水,火也没熄。宇文清看了看,拿了些茶叶泡了茶,让童焱端去给司徒空。
他看了看厨房里的食材,想了一下,便决定蒸一锅米饭,做道肉菜,然后再炒个青菜了事。
“你叫什么名字?”
刚进来的童焱愣了一下,然后回道:“童焱。”
“童焱,你帮我把鸡剁成块。”他切了一块下来,然后说,“跟这块差不多大小。”
童焱了解的接过刀动手。
宇文清看着童焱刀挥得极为利落,切出来的肉块大小也合适,他觉得让侍卫做切菜的活果然很合适。他放心的开始淘米。
他不知道这三人食量如何,照着向南他们的胃口来做的。想着剩下来总比不够吃好。
起了两个火堆,一个用来蒸米饭,一个用来炖鸡。当开始爆炒葱姜的时候,诱人的香味就开始往外飘散。有的时候,等待吃饭的过程也是很难熬的。
一个小时后,宇文清最后一道青菜炒肉丝也出锅了。
宇文清把菜递给童焱,“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不吃青菜的忌讳。”菜出锅的时候他才想起还有以吃青菜为耻的人存在呢。
童焱咽了咽口水,“我家主子……应该不在意的。”
“那就好。”宇文清洗了手擦干净,“让你主子进来吃饭吧。”他说着要走。
“你不吃吗?”童焱忍不住问道。
宇文清,“我还不饿。你们慢用。”然后匆匆离开,他刚感觉到小胖子醒来了,正跟面团玩着呢,他知道这小子的习惯,再看不到自己就该哭了。
司徒空见宇文清走的匆匆,他喝尽最后一口茶,心中暗道:“看来,他身上的秘密不少。”
宇文清进了空间,小包子正找他呢。见他来了,一脸委屈的伸手要抱抱。宇文清连忙把他抱了起来,“念鸣饿了吗?要不要喝奶?”他摸了摸念鸣的小肚子。
这个动作让念鸣知道是要吃饭的前奏,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爸爸。
宇文清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想吃了。便又把他放下,“跟面团玩,我去给你准备吃的。”然后跟小狐狸说,“看好他啊。”
小狐狸认真的点头。
宇文清再次感慨,空间里的动物都能成精了。这让他忍不住想起了小黑。
被宇文清想起的小黑,此刻正伸着舌头在沙漠里穿行着。
司马南鸣抬头看了看太阳,“又中午了。”
惊雷把水袋递给他,“帝君,喝些水吧。”
司马南鸣接过水袋,喝了水后,招来小黑让它张嘴,倒给它喝。小黑是自己跑着跟来的,等他们发现了,已经跟出好久了,司马南鸣见它怎么都不愿意回去,便随他跟着了。
匆匆吃了午饭,没怎么休息,几人又开始上路。
司马南鸣看着漫漫黄沙,“还有多久能走出沙漠。”
“不出三天就能走出沙漠,差不多半个月就能见到公子了。”队伍里还有跟着来的向导,他们在称呼上也很注意。
司马南鸣看着前方,想着还有半个月就能见到宇文清了,强压着心里的不耐。
…………………………
宇文清抱着孩子出来后,虽然也有些饿了,却也没打算去跟那些陌生人一起吃饭,而是在空间里随便取了几个水果,又拿了几包零食,简单的解决了午饭。
而厨房这边,君臣三人毫不顾忌的敞开了吃。
司徒空感觉太辣,喝了口茶,“或许司马南鸣喜欢他是因为他饭做得好吃?”
“咳咳……”童焱被呛到了。
萧逸给他拍了拍背,又递了杯水给他。
童焱喝了水感觉好多了,然后跟司徒空说:“主子,没人会因为厨艺好而去娶大厨吧。”
司徒空,“说的有理。不过,宇文清长得也算不错,这个理由也是有可能的。”
萧逸给童焱夹了块肉,让他吃东西少说话。
几人的午饭还没吃完,大门被人打开了,徐术脸色极为不好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好香!这香味……好熟悉!”徐术身后跟着的二人之中,长相极为俊美的人说道。
徐术闻到香味脸上表情好了很多,放下背篓走进厨房,然后看到三个陌生人正大模大样的坐在他家厨房里吃饭。
“你们是什么人?”
司徒空放下筷子,神色坦然的说:“借住的。”
徐术身后长得极为俊美的人凑到桌子旁,“炖鸡,果然很熟悉!我想吃!”说着便去拿碗筷盛饭。
另外一个身穿黑衣,体格健壮,脸上带着一条疤痕的男人跟在那俊美男人之后,去取碗筷。
至于童焱,萧逸,根本就没起身让位的意思。
徐术看着这一个个的,咬牙切齿,“这是我家!”
听到前面的动静,宇文清抱着孩子前来看看情况。
“徐术,你那么早就回来了?”
徐术见来人是宇文清,正要说话,却有一个比他动作更快的人跑到宇文清面前,“清弟,真的是你!”
“刘兄?你怎么在天启?”看着眼前这张妖艳的脸,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好些日子没见的刘慕威。
☆、132
132.向南向北到
“我是被死人脸硬拉来的,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刘慕威那张艳丽的脸庞,笑起来就更加显得明艳夺目了。
宇文清正要说什么,就见一只手臂搭在了刘慕威的肩上,硬是把他扯进厨房,“吃饭。”
“急什么,我还有话跟清弟说呢。”刘慕威极为不乐意的挣扎。
“肉快没了。”
“那还是先吃完饭再说吧。”
宇文清见那男人对自己眼神不善,疑惑的跟儿子对视一下,见儿子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然后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哈啊……”
“干儿子,义父回来啦,想我了没?”徐术笑嘻嘻的逗念鸣。
念鸣很上道的亲了他一下,徐术美得冒泡。
宇文清看了看里面的几个人,然后对徐术说:“你要不要先去吃点?”
徐术回头,见几人竟然争抢起来,连那个之前举止很优雅的人竟然也加入了其中。
宇文清笑着解释说:“或许是觉得争着吃更好吃吧。”
徐术抽抽嘴角,“我觉得还是再麻烦你给我做一些比较好。”
徐术的话刚一落,那边突然安静了下来,几个人都看向宇文清。
刘慕威更是很直接的表示,“清弟,不够吃啊!”说着还亮了亮自己已经空了的碗,来增加说服性。
宇文清,……怎么觉得遇到了一群饿死鬼。
“刘兄多久没吃饭了?”怎么这幅德行-_-!。
“我早上刚吃过啊。”说完开始抱怨说,“你不知道,我穿过沙漠就废了两个多月,吃不好喝不好,好不容易来到了天启,结果天启那些食肆里的饭食特别难吃,根本没办法跟翔云比。”
天启皇帝,很优雅的笑了笑。
“哎呀,你怎么抱着个孩子?”刘慕威接着震惊道。
宇文清觉得他家宝贝儿子其实挺抢眼的,这人到现在才发现是因为眼神有问题。
宇文清微笑,“我儿子。”
刘慕威再次震惊,“(⊙o⊙)啊!”
刀疤男人很满意。
念鸣,“啊哈…………”
宇文清把孩子递给徐术,“你帮我抱着他,我去给你做些吃的。至于还想吃肉的各位,自己烤肉吧。”
宇文清动手为他们腌制了一盆肉,又蒸了一锅米饭才算了事,想一想平常人怎么养得起他们啊。
吃饱喝足之后,刘慕威跑到宇文清的房间里要跟他聊天。
刘慕威伸出手指逗孩子,被小狐狸咬了一口后,悻悻的收回了手,“清弟,你儿子长得真可爱。”
“谢谢夸奖。”宇文清给念鸣擦了擦口水后,看向刘慕威问道,“你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刘铭很担心你。”
刘慕威支支吾吾的说:“也没什么,就是四处逛逛,哈哈……”
宇文清很真诚的说:“你笑的好难看。”
刘慕威立刻闭嘴。
“那个男人是谁?”宇文清好奇的问。
“他叫蒋信。”刘慕威,“不说我了,你呢,你怎么会跑到天启来呢?”
宇文清把自己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隐藏了一些不好透露于他人的,事情倒是说的很清楚。
“不对啊,你被人掳走的事情我知道,这事传的沸沸扬扬的。可是,后来又传出,你三个月后就回宫了。你既然在天启,那翔云的那个又是谁啊?”刘慕威微眯着眼睛猜测道,“还是说,司马南鸣找了个人替代你。”
宇文清心里是信任司马南鸣,所以对于这些他并不操心,信对方也已经收到了,只要等着他的到来就好。
“你就一点都不怀疑他背叛了你吗?”刘慕威见他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很好奇的问。
宇文清笑了笑,“我信任他。”
小念鸣见自己爸爸只顾着跟别人说话,不看自己,不乐意了,立刻啊啊两声吸引人的注意力。宇文清如他所愿的看过去,他就立刻高兴的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两只小脚丫翘起来。宇文清抓起他的小脚丫亲了亲,逗得他笑个不停。
刘慕威看着床上光屁股的小胖子,“这可是小皇子呢。”
晚上分房间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毕竟五个人,只剩两个房间,还都不乐意再去其它人家借宿,最后宇文清大手一挥,一伙人住一个房间,所以萧逸、童焱有幸跟自家皇上住一个房间,心里一点荣耀的感觉都没有,只剩惶恐了。至于被宇文清划为一伙儿的蒋信很满意的把刘慕威拉回了房间。
宇文清见房间分好了,看了看还精神着的念鸣,便抱着他去找徐术。
他走到房门边,便看到徐术愣愣的坐着,果然是有心事啊。
“文清,进来吧。”徐术抬头发现宇文清站在门前,便开口道。
宇文清走了进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你有心事。”
徐术沉默了一会儿,“我要离开这里了。”
“离开?”宇文清有些不太明白。
徐术吐了口气,“是啊,离开。我在这个村子住了有三年了,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心里却很不舍得。”
宇文清点头,“这里民风淳朴,生活安宁,确实很值得让人留恋。”
“是因为蒋信吗?”他看的出来蒋信来这里是专门寻徐术的。
徐术,“并不全是因为他。我也该回去了。”
“回……”哪里?
徐术没再说什么。
宇文清见他不想说,也不想勉强,“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就这两天。”
“……感觉好突然。”虽然跟徐术相识并不久,确实已经把对方当做朋友了,虽然注定要分离的,却没想到会那么快。
徐术抿嘴笑了笑,“有些舍不得你们。”
“我也很舍不得你。”他把孩子递给徐术,“你是回翔云?”之前聊天才知道徐术也是翔云的人。
“嗯,不知道我们以后还会不会见面。”
这个问题,宇文清也不知道,他回了翔云,住在皇宫里,也没什么机会出去,相见的机会是渺茫的。
两天后,宇文清抱着哭泣不止的念鸣送走了徐术他们。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宇文清在想,人生中总有那么些人在自己的生命里留下了痕迹,但最终却只是过客,而离别时的感伤却不曾因为知道而减少一分。
司徒空看着因为离别而伤感的宇文清,这种感情他是不太明白的,在他看来,明知道是过客的人,又何必为此而伤感呢,那只不过是生命里的一个小小过程罢了。
司徒空在宇文清身旁负手而立,“早饭吃什么?”
宇文清面无表情的看向他,“心情不好,自己解决。”
童焱在二人身后忍不住扶额,他们的皇上,怎么会,怎么会……那么没眼色的去得罪厨师呢。
萧逸安慰似的拍了拍童焱的肩膀,表示习惯就好。
宇文清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徐术并不打算告知村里人他离开的消息,以免徒增伤悲,所以早早的他们便走了。而他们这些借住的反而留在了这个院子里继续住着。
看着哭睡着的念鸣,拿出毛巾为他擦了擦脸,躺下,抱在怀里,“儿子,我知道,你早晚也会离开爸爸去过自己的生活的,我只希望那一日来得晚一些。”
司徒空吃了一口萧逸做的饭,就放下了筷子,嫌弃的十分明显,“你真是太没用了!”连饭都做不好。
萧逸没什么反应的继续吃饭,虽然他也觉得很难吃。而童焱则在心里翻白眼,暗自嘀咕:“我们是臣子,责任是护卫,不是大厨好吧。把做饭的人给气走的人是谁啊,谁啊!”当然,打死他也不敢把这些想法吐露出声的,他还想跟萧逸多活几年。
司徒空难得的皱了下眉头站了起来,他负手走到厨房门外看了看,依然没有宇文清的身影。
“这宇文清真是太可恨了。”说话的语气仿佛,‘啊,今天天气可真好!’
萧逸跟童焱吓得停下了筷子,忍不住为宇文清担忧起来。
结果下一刻,司徒空转过身来,一脸气愤的说,“我不就是说一句话吗,至于不给饭吃吗?”
两人放心了,继续吃饭。
童焱觉得自己好歹是人家的臣子,所以好心的解惑说:“主子,宇文公子其实不是咱们的大厨,而且,他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做饭还是情有可原的。”
萧逸,“主子先忍耐一时,午饭宇文公子应该会做的。”
司徒空听完他们的话,脸上露出往日的微笑,“既然如此,我把他变成我的大厨吧。”
童焱心中一凛,故意用很随意的口吻说道:“主人,我觉得那样就不好了。宇文公子以后若每天都想着怎么做饭,岂不变得很无趣。属下觉得,主人若很喜欢宇文公子做菜的手艺,可以调派一位大厨来跟他学习。我想,宇文公子肯定会不吝赐教的。”他是不会说‘宇文清身份贵为翔云皇夫,怎么能来给你做厨师’这种话的,他们的皇上就喜欢做一些比较有挑战的事情,那样他才会觉得有意思。他觉得有意思一般折腾的都是别人,那计策层出不穷,但最后大都会实现他的目的。
司徒空或许是认同了童焱的说法,“这事你去办吧。”
童焱欣然领命。
又一日接近傍晚的时候,小小的村庄外来了一队人马。
向北看着村口,“希望这次找对了。”
向南把水袋第给向北,“你先喝些水,我进去找人问问。”
向北接过水袋灌了一口,“我跟你一起去。”
他们二人一路往北行来,进了好些个村庄,却一直都没找到一个名为,‘马木村’的村子。失望了好些次,向北又焦躁起来,好在知道了确切的地方,如今只是费时间些罢了。
两人进了村庄,因为接近傍晚,家里都在忙着吃饭,村里少见人影。
两人刚进了村口,便见一大树下有一老人正在靠着树坐着打瞌睡。
向北脚步飞快的来到树下,“老人家,老人家,你见过这个人吗?”他说着拿出一张画像来。上面赫然就是宇文清。画的倒是极像,只要见过的,自然能认得出来。
那老人本昏昏沉沉的,被他这一嗓门给喊清醒了,“后生在问什么?”
向北拿着画像给他看,“见过这个人吗?”
老人看了看,摇头,“没见过。”
向北失望的收起画像,对身旁的向南说:“我们走吧,公子不在这里。”
向南让他稍安勿躁,然后蹲下问那老者:“老人家,你们这里可是马木村?”
那老人懒洋洋的点头,“是啊,我们这村子里大都姓马姓木,所以叫马木村。”
向北听了大喜,不过想到这人不认得皇夫,又以为自己只是找了个名字相似的村庄。因为字体不对,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马,哪个木。
向南接着问道:“近几个月来,这村子里可有外人来借住?”
那老者听他这么问,来了精神,“有啊,见到三波呢。最早来的是个大着肚子的男人,借住在徐大夫家,听说已经生了,只是他不怎么出门,老朽也没见过他。还有……”
老者要继续说时,就被向北兴奋的声音给打断了,“就是他,就是他,那人肯定就是公子了。”
两人问了徐术家的方向,便带着人进了村。
老者看着呼啦啦的一队,忍不住感慨,小小的村庄还没这般热闹过。
☆、133
133.相见
向南向北两人敲门的时候,宇文清正在厨房里指挥着新收的学生做菜。这是两天前司徒空硬塞给他的徒弟,让他好好教着,没一点求人的态度,不过宇文清见这年轻人很是好学,做事也认真,便很认真的教他。说起来惭愧,他就会做一点家常菜罢了,到这里搞得跟神厨似的。为了不误人子弟,宇文清多是用讲的,让这人自己去参悟,一个好的厨师,要懂得创造不是。
因为要做饭,小念鸣就被放到了摇篮里,而摇篮则放在离他不远的院子里。
司徒空坐在摇篮旁边,看着里面的孩子哼哼哈哈的自娱自乐,一只小白狐很警惕的防备着他。
小念鸣躺在摇篮里能看到的就只有蓝天白云以及坐在旁边的司徒空了,所以他伸出手来对司徒空要抱抱。不过司徒空可不敢抱他,婴儿看起来太脆弱了。所以,看着锲而不舍要抱抱要不到,还不哭的小孩子,他伸出手去,却被小念鸣给握住了一根手指。被小小的孩子抓着一根手指不放,他说不出这种感觉,只知道挺好,所以他就一直伸着手让念鸣抓着。听着他咯咯笑个不停。
“小孩子挺有趣的,我是不是也生个儿子玩玩?”司徒空看着白白嫩嫩的念鸣心里闪过念头。
门被敲响时,吸引了念鸣的注意力,小脑袋翻腾着想去看向声音的来处,可惜他脑袋对着大门的方向怎么都看不到的。
萧逸去开门,宇文清正好也走出来,他把孩子从摇篮里抱出来,立刻被念鸣热情的糊了一脸口水。自从被教会了亲亲后,他逮着谁就糊一脸口水,这院子里除了不敢抱他的司徒空外,都没落下。
向北心情急切的敲着门,门被打开了,却见是一陌生人,急忙看向院子里,正好看到了宇文清的身影。
宇文清也被敲门声吸引过去,正好看到向南向北的身影,心中一喜,还没开口,向北就已经冲了进来,来到他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宇文清被他这一跪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向北,你快起来。”
向南走过来,也跟着跪下,“拜见公子。”
宇文清忍不住笑了起来,“快起来吧,干嘛行那么大的礼。”以往他们见面,向南他们都是行半礼的,这郑重的让他觉得意外。
向北不愿起身,痛哭流涕的说:“公子,是向北无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子被人抓走,吃了那么多苦。向北有罪,请公子责罚。”
宇文清这可是真被吓到了,主要是向北哭的太狠了,让他看着极为不忍,“向北,别哭了,你快起来。那件事也不能全怪你的。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乱跑,怎么会给他们可逞的机会。”
向北执拗的跪着,“不,是向北无能,向北没来得急救下公子,都是向北的错。”
而罪魁祸首则在一旁面带优雅的微笑看着宇文清一脸犯难的样子,一点身为罪魁祸首的心虚都没有。而另外两个帮凶则眼关心,心观耳,直直的站在司徒空的身后,装木头人。
向南一进院子就注意到这三人了,而在看到司徒空的模样后,瞳孔更是微缩了一下,不过一瞬间恢复常态,没任何举动。
向南的反应,司徒空很是满意,这就是不打算揭穿他的身份了。至于心虚?他可真的一点都没有。除了他背后的那两个人行证据,谁知道抓宇文清的背后主谋是他呢。不会被当事人所知的计谋,自然无需担心。至于身份坦露,他从一开始都没告诉宇文清自己的名字,连姓氏都没说,没有欺骗,只是隐瞒,宇文清即使想生气,又能有多大的气可生呢。这点而言,司徒空显然比司马南鸣当初做的高杆很多。
几人心思电转间,向北还在那里痛哭着,宇文清还在那里劝慰着。
宇文清看着痛哭流涕的向北,真是没办法了,怎么就那么固执呢。
正在思考着该怎么让向北停止哭泣,老实的站起来的时候,他的宝贝儿子帮他解决了这一大难题。
念鸣本来挺好奇又多了两个人出现,可还没等他想打招呼,就听其中一人呜呜的哭了起来,刚开始他听着还觉得有意思,再听下去就觉得自己遭受到了挑衅。在他的小小心思里,这一家里可就他一个人哭的,他一哭,他爸爸什么都答应他了,让他好不得意,结果现在竟然又来了一个会哭的,还在他亲爱的爸爸面前哭,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地位遭到了威胁,然后张开小嘴娃娃的哭了起来。
小孩子的哭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向北也愣愣的看着宇文清怀里的小孩子。而宇文清一听自己儿子哭了起来,立刻计上心头,虎着脸对向北说:“看,都是你闹得。你一哭,他也跟着哭起来了。快给我站起来。”
向北看着宇文清怀里的孩子傻愣愣的站了起来,然后指着孩子激动的说:“小……小……”
向南在一旁帮他说出来,“小主子。”他早就注意到公子怀里抱着的小孩子了,而且也没错过他在向北停止哭泣时眼里闪着的小小得意。心里忍不住想,这小主子看起来也不是个简单的。
向北激动的大喊,“啊!!!我见到小主子啦,比惊雨早见到。小主子看起来真是太好看了!”
念鸣给面子的吐了个口水泡泡。
向北再次激动起来,“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宇文清见人虽然一惊一乍的,只要不哭了不跪了就好,连忙跟向南说:“你们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先去洗漱一下,待会儿吃饭。”
向南对着宇文清点点头,然后拉了依然很兴奋的向北去找水了。
“向南,”宇文清突然叫住向南。
向南看向宇文清,“公子,何事?”
“他没来吗?”没见到司马南鸣的身影,宇文清有些失望。
向南立刻解释说:“主子跟我们不同路,不过也快到了。”
宇文清对于听到的很满意,他亲了亲儿子,小声说:“小念鸣,你另外一个爸爸快来了。你该怎么称呼他呢?”
“叫你爹爹,叫他父亲。”司徒空听到他的话,出声说道。心里有点小小的嫉妒,他决定回去也造个叫自己父亲的小娃娃。
宇文清对于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挺好奇的,不过见他没有什么危害的感觉,便也没打探什么。在他看来,司徒空就是一过客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宇文清会时不时的抱着孩子在村口逛逛,希望哪一次去的时候,正好能看到赶来的司马南鸣。
在宇文清的感官中,他跟司马南鸣才分别半年,前三个月他被人抓住,整天想着该怎么想办法逃跑,而且会想到司马南鸣,是怕他太过担心自己。后三个月则是在忙着照顾小念鸣,有时候会突然想起司马南鸣,但思绪很快就被喜欢闹的小念鸣给牵引开。虽然人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确实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只不过是在他心里,司马南鸣一定会来找他的,两人也终会相聚,差的只是时间而已。而且,相对于皇宫,他更喜欢外面自在的生活。
不过在得知司马南鸣很快就能到来时,他的心也跟着急切起来,希望尽快看到他,让他看看在慢慢长大的儿子。
向北这几日每天都会跟着宇文清去村口走一遭,也渐渐的和小念鸣熟络起来,想着法子的逗着小孩子玩。这一日跟往常一样,宇文清在上午由向北陪着在村口转了转,依然没有见到人后,便打算往回走。两人正走着,小念鸣突然啊啊的叫了一声。宇文清以为他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便往回看了一眼,正看到有人策马往村子这边赶来。宇文清听到自己的心脏仿佛有预兆一般砰砰砰的跳个不停。直到那熟悉的身影清晰的闯入视线。
“公子,真的是主子他们!”向北立刻挥手,“主子,我们在这里!”
一路不停赶路的司马南鸣,看着自己思念已久的人儿,怀里抱着两人的孩子,正带着往日那般的微笑站在那里等着自己。他觉得身上的疲惫瞬间消失了,空了很久的心也被瞬间填满,他跳下马,下一刻闪到了宇文清的面前。
宇文清看着消瘦许多的人,心里一阵酸楚,眼眶红了起来。
宇文清看着他小心的伸出手掌,仿佛在试探着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他清楚的看到他压抑着的痛楚,听到他抱着自己仿若叹息般的说:“我找到你了。”终于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司马南鸣一直被愧疚,后悔,思念,担忧所压抑着,直到此刻真实的把人抱在怀里,他才真正的感觉到了放松。他找回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他再也不允这种情况发生了。
阔别已久的恋人,终于相见,彼此相拥,多么美好而感人的画面,没有人舍得去破坏他。除了被抱着挤在两人之间的念鸣。
小念鸣觉得自己非常不舒服,自己的爸爸还没发现自己的处境,便忍不住哇哇的哭了起来。
念鸣的哭声,把两人之间的温馨给打散了。
宇文清连忙看向儿子,发现他被两人挤到了,哭得好不委屈,立刻安慰道歉,“念鸣,对不起,爸爸没注意。是不是疼了,爸爸给摸摸就不疼了。”说着摸了摸念鸣的小手,小身子,念鸣就乖乖的不哭了。
司马南鸣看着哭得一脸泪水的小婴儿,有种很微妙的感觉,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啊。
宇文清哄好念鸣,见司马南鸣正看着孩子,笑着说:“要不要抱抱看。”
司马南鸣正要伸手,念鸣转过头去不乐意被他抱。
宇文清笑着拍了拍他的小屁屁,跟司马南鸣解释说,“可能还在生气呢,过一会儿就好了。”
司马南鸣自然不会跟个小婴儿一般见识,更何况这还是自己儿子。他带着宇文清坐上马,往徐术家走去。
惊雷几人跟在身后。
惊雨,“那是小主子吧,长得可真可爱!白白胖胖的,公子把他养的真好!”
向北,“那是,公子多厉害的人。小主子很可爱,笑起来更可爱。我比你先看到,哈哈哈……”
惊雨看向北那得意的样子,感慨说,这厮可算恢复正常了!
司徒空听说了消息正打算去看看情况,便见宇文清抱着孩子身后跟着一男人走了进来。两人立刻注意到彼此,四目相视,火花四溅。
宇文清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火药味,见念鸣开始犯困,便跟司马南鸣说要把他送回房间,让他们先休息一下。然后快速的往后院赶去。
宇文清一走,四周空气突然凝固了下来。
两个帝国君主相遇,自然不会太过和谐友好。
司徒空笑的优雅,“司马南鸣。”
司马南鸣笑的冷然,“司徒空。”
司徒空笑,“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眼里尽是嘲讽。
司马南鸣冷,“真是见面不如闻名!”眼里充满冰冷。
两人对峙而站,突然间两方人显得剑拔弩张。
在向北猜测下一刻会一言不合立刻开打的时候,宇文清的声音传来。
“司鸣,你们怎么还在门口站着。”他有些奇怪他们在对看什么。
两方气势顿时消散,司马南鸣向宇文清走去,今天是他跟宇文清相聚的日子,他不会跟司徒空动手的。那样会把宇文清的目光吸引过去,任何会让宇文清把目光投放到他人身上的可能司马南鸣都不允许发生。
司徒空也不打算做什么,坦白身份这种事他可没打算做。
☆、134
134.完结
夜晚,微黄的灯光从宇文清的房间里传出来。
司马南鸣穿着亵衣躺在床上,手撑着头,眼中含笑,跟被圈在身子里的小婴儿大眼瞪小眼。
小孩子的注意力没办法坚持太多时间,跟司马南鸣对看一会儿后,便自己自娱自乐去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婴儿的小脸,轻声念道:“念鸣。”思念司马南鸣。他很喜欢这个名字,孩子,他也喜欢,因为这是他跟宇文清的孩子。
小念鸣被人骚扰,又听到自己的名字,便循声看了过去,‘( ⊙ o ⊙)啊!又是这个人!’小念鸣继续跟司马南鸣对视。最终发出不知名的声音后,移开了视线。
司马南鸣拿起柔软的小手帕手劲放到最轻,帮孩子擦去嘴边的口水。然后学着宇文清的样子轻轻的亲了亲小念鸣的脸,很柔软。
司马南鸣语中含笑的拉着念鸣的小手对他说:“怪不得你的父后那么喜欢亲你。”
小念鸣被亲了一下不乐意了,在他的心里觉得自己先亲亲别人,别人才能亲自己呢。所以立马委屈的瘪嘴。
司马南鸣被他突然变脸给弄得不知所措,眼看孩子就要哭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哄,急的就差抓耳挠腮了。
本来想张嘴哇哇大哭的念鸣,见惹恼了自己的人脸色变得好奇怪,立刻咯咯笑了起来。
司马南鸣看着又不知为何笑了起来的儿子,“真是孩子的脸啊,变得真快!”然后又笑着亲了他一下。
本来笑着的念鸣不笑了,一双晶亮的眼睛瞪着司马南鸣。
司马南鸣这次明白了,儿子这是不让亲的意思。看着小家伙,眼神很无奈。
宇文清从空间里出来,一手擦着还湿着的头发,见两父子正神情对望呢。他凑过去,在念鸣的另一边盘腿坐下,看着一见到他出现就啊啊叫的念鸣,跟司马南鸣说:“你们俩相处的不错啊。”
司马南鸣接过毛巾,帮宇文清擦头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他不乐意让我亲,刚才差点哭了。”
宇文清想起缘由轻笑了起来,解释说:“这小家伙一点亏都吃不得的,想要亲他,要先被他亲一下才行。”
司马南鸣颇觉有趣,“真的?”
宇文清把躺着的念鸣抱起来,然后塞给司马南鸣,然后在一旁笑着看他举止僵硬的样子。
司马南鸣看着旁边一副乐呵呵的看他笑话的宇文清,又看了看怀里不停挣扎的儿子,心里感慨,“也就你们父子俩能让我这般无奈。”
宇文清见念鸣不舒服的快不乐意了,然后笑着上前指导司马南鸣如何抱才能让小家伙觉得舒服方便。
宇文清拍了拍司马南鸣的背,“身体别那么僵硬,放松……”
终于适应了的时候,司马南鸣额头都沁出汗来,最主要小家伙的身体太软了,让他丝毫不敢用力气。
宇文清摸了摸司马南鸣的额头,帮他把汗抹去,“抱他比处理公务还费力吧?”
司马南鸣眼含愧疚的看向宇文清,“你生他的时候,我也没及时赶来,你一个人照顾着他,很辛苦吧。”
宇文清挨到他身旁,搂着他说:“没有你想的那么困难,念鸣很乖,不会太折腾我。晚上也不吵不闹的乖乖睡觉,他很好带的。”他抬头看向司马南鸣,“虽然他出生的时候,你没在身边,挺遗憾的,不过,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看着他一点一点的长大。那件事只是意外,别总想着是你没有保护好我。”
“也是我太过大意了,想想都不好意思,竟然让人一杯水就给放倒了,不然,他们想抓住我,哪里那么容易。”
“清……”
宇文清不想再跟他说这个话题,“过去就过去了,现在我们一家人不好好的在一起了吗。以后我们行事都谨慎一些就好。”然后他逗念鸣,“念鸣,来亲亲你父皇。”
念鸣一听到爸爸的声音立刻看了过去,对于亲亲两个字他听得懂,便动着身子想去亲宇文清。
宇文清便接过他,自己先亲了下司马南鸣,然后跟念鸣说:“来,亲亲他,亲亲父皇。”
念鸣看懂了,然后上前糊了司马南鸣一脸口水,虽然觉得这孩子不是亲的,是啃的,听着孩子的笑声,看着微笑着向他看过来的宇文清,司马南鸣觉得身为帝君的自己真的很幸运。有真心相守的爱人,又了延续血脉的孩子,相较于他求而不得的父皇,他要幸运太多太多。
念鸣跟他们玩闹了一会儿后,便打着小哈欠表示自己困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虽然相聚的第一晚,两人之间睡着一个孩子,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拉着他的手,睡梦中极为安心。
第二天,宇文清第一个醒来,看着两父子还在呼呼的睡着,他忍不住就那么躺着,看着对于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两个人。在宇文清的人生计划里,从来没有功成名就,大笔金钱,而是温馨的家,可爱的孩子,如今他都拥有了,并且还有一个爱他至深的爱人。他觉得人生已经很圆满了,即使要一直住在相对于不太喜欢的皇宫里,他也可以接受,毕竟,世上没有完美的人生。
视线从大的移向小的,看着念鸣闭着眼睛,小脸红扑扑,睡的正熟的他,小手紧握着。他发现念鸣有一个习惯,睡着了,双手一定握着拳头不放,有时候宇文清会忍不住笑着猜测他睡梦中是不是在跟谁打架呢。突然他的视线定住了,念鸣细小的手腕上竟然带着一个手环,昨天可都还没有的,是司鸣给他戴上的?
想到一种可能,他看向自己的手腕,果然右手腕空空如也。
他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念鸣手腕上的手环,念道:“这是因为血脉而产生的转移吗?为什么是在今天呢?”他看向呼呼大睡的司马南鸣,“难道是因为家人聚齐了?”他想不明白,这世界所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总让人想不清缘由来,还无人能询问。
看着空间转移到儿子身上,宇文清除了有些遗憾没来得急对方卓、御灵他们道别之外,就没其他什么感觉了。如今,空间对他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宇文清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正看到司徒空靠着门框站着,两人房间相邻,宇文清笑着对他点下头算是打招呼。
司徒空扫了一眼他的手腕,“你的手环少了一个。”
宇文清愣了一下,心道这人观察力真是敏锐。然后对他笑笑,没打算说什么。
司徒空也没觉得对方会解释什么,“你可以叫我司徒公子。”留下一句话后回了房间。
宇文清一阵莫名其妙,不过相处几个月后被告知姓氏,这是要做朋友的意思?他笑着摇了摇头,去厨房烧水。
司马南鸣醒来,发现宇文清不在房间里,心里一慌,听到孩子特有的声音,便见念鸣就在自己身侧躺着,跟一只白色小狐狸玩的高兴。
面团发现司马南鸣醒来时,立刻看了过去,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司马南鸣,见他没什么动作,便继续跟念鸣玩。
司马南鸣对它眼中那一瞬间闪过的戒备跟警惕看的清楚,想到着又是一个极有灵性的兽。小狐狸让他想起了本来跟着他们一起来寻找宇文清进了启天后却不见了的小黑,不知道它为何突然失踪了。
门被打开,宇文清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醒了,来洗脸吧。”他说着拿了个毛巾浸湿,拧干,然后来到床边给念鸣擦脸。
司马南鸣下床去洗了脸,宇文清则拿出奶瓶给念鸣吃nai。
“你发现了吗?空间转移到念鸣身上了。”宇文清让他看念鸣手腕上的手环。
“刚才看到了,只是没想到是那个空间。”司马南鸣觉得这事情透着玄妙。
宇文清惆怅道:“可惜这个世界的修者寥寥无几,也没人能给我们解释一些原因。”
司马南鸣抱着他,安慰说,“别担心,应该不是坏事。这毕竟是件天地至宝,念鸣得了,也算是个大造化。”
“希望如此吧。”
司马南鸣,“我们的孩子注定了生而不凡。”最起码他都要肩负着翔云帝国。
宇文清叹了口气,看着怀里的孩子,“虽然如此,我却还是希望他能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
司马南鸣笑了笑,“我们一直护着他便是。”
司马南鸣跟司徒空遇到会怎么样?
躲在暗处的向北一边咬着肉干,一边看着前面空地上对峙而站的两人。
“帝君瞒着皇夫跟司徒空‘切磋’,小南不来看真是太可惜了!”
左边的惊雨抢了他一片肉干,“惊雷没来肯定也觉得很可惜,不过我们都不见了,皇夫肯定怀疑。”
右边的童焱也抢了向北一片咬在嘴里,“你们说话小声些,他们听到了就惨了。”
向北怒,“你怎么也吃我的肉干,咱们可是敌对阵营的。”
童焱不以为然,“咱们现在同是偷看的人。”说着掏出一个紫金币,笑嘻嘻的问,“要不要下注。”
惊雨,向北,怒视着他,“你胆子真是太大了!”两人一人拿了一个紫金币,“我压我们帝君胜。”
童焱乐呵呵的收赌资,“我压我们皇上,赔率一赔五。”他对自家主子可是很有信心的。
“等着赔钱吧。”向北狠狠的说。
这边……
司马南鸣冷着脸看向对面的人,“可是你让人绑架了清?”
司徒空笑了笑,严重嘲讽,“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皇夫都能被人绑架了,你可真够无能的。”
司马南鸣一伸手,龙鸣剑就出现在手中,冷眼看着司徒空,“我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他的人!”
司徒空手掌一握,手中出现一支长枪,枪身为蓝色,在阳光照射下闪着幽幽的蓝光,看着极为诡异。
暗处的向北看得眼热,“为什么我就没有一件神兵利器。”
电闪雷鸣间,两人战作一团。
宇文清看了看天色,已经傍晚十分了,司马南鸣从早上离开,到现在还没回来。不是说只是出去走走吗?
“向南。”
一旁想瞧瞧走过的向南停下脚步,转身,“公子。”
“你家主子去哪了?”
“山上。”
宇文清想了想说,“我去看看。”
惊雷突然出现,“公子,小主子醒了。”
宇文清只得转身回房间。
向南,惊雷同时松了口气,也有点担心司马南鸣如今怎么样了。
童焱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主子竟然被打的吐血了!虽然只是嘴角露出一点点,可这也已经让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在梦中了。他家主子是如何强悍的人,他在对方手里可是一招都扛不住。他看着好像没怎么样的司马南鸣,眼里满是崇拜。
司徒空冷笑一声,“你运气倒是好!”
司马南鸣冷然道:“羡慕也没用!”
两人都受了一定程度的伤,司马南鸣也没外表显得那般轻松。虽然司徒空也是修者这点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而对方的修为之高却让他惊讶了。若不是他运气好,宇文清帮他讨了修习功法,又加上空间的帮助,今日他肯定会败得很惨。
司徒空冷着脸对偷看三人组的方向看去,“你们三个都给我出来。”
三人心惊胆战的现身。
司马南鸣,“去捕猎。”
如获重负的飞快消失。
晚上吃着丰富的晚餐,宇文清对司马南鸣说:“你们打了那么多肉,加上那些侍卫一次也吃不完。记得让他们拿些送给寄宿的人家。”
“好。”
时间不知不觉又过了三个多月,司马南鸣跟司徒空两人也打了半年多,不过为了避免被宇文清发现,他们每天只打半天,上午下午不定。
这天宇文清正抱着六个多月的念鸣玩,突然听到念鸣喊了句,“罢啊……”
宇文清愣了一下,然后惊喜道:“宝贝,再叫一声。”
念鸣,“哈啊……”
宇文清,“叫爸爸,叫爸爸……”
念鸣,“拔……”
宇文清,“爸爸。”
念鸣,“罢啊——罢啊——”
宇文清高兴极了,“儿子真聪明,会说话了!”他想立刻跟司马南鸣分享这份喜悦,想到对方又上山了,便往山上走去。
听不到动静的惊雨走了出来,“公子呢?”
惊雷也从房间里出来,“会不会去前院了?”
两人连忙往前院去,却没看到人。
“坏了。”“坏了!”
宇文清抱着念鸣站在树干上,此处能清楚的看到下面打得难解难分的人。因为同为修者的缘故,大都场面极为震撼。
不远处的向南,向北跟萧逸看着冷着脸站在树上的宇文清,又看了看一双眼睛极为感兴趣的看着下面打架的念鸣。
向北很想对着下面喊,“公子来啦!”可惜他不敢。
宇文清看着下面双方被震飞,神情狼狈,恶狠狠的看着对方的两人,然后飞身下去。
怒视着的两人看到来人,司马南鸣愣了一下,立刻站起身来。司徒空则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衣装,脸上带着往日的微笑。
宇文清面带微笑的看向两人,“怎么不打了?很精彩嘛?”他看向司马南鸣,“一个金系单灵根。”又看向司徒空,“一个雷系单灵根。”
然后消了脸上的笑容,“天赋很不错嘛。”
司徒空笑着抬头看了下天,“啊,是吃饭的时间了,我先走了。”然后迅速离去。
宇文清微笑的看向剩下的司马南鸣。
司马南鸣向还站在不远处看着的三人看了一眼,那三人很识时务的消失了。
司马南鸣笑中带着讨好,走到宇文清面前,“我来抱他吧。”
宇文清把孩子递给他,“你跟他有仇?”
司马南鸣不知该怎么回答。
“别跟我说什么切磋,我看的出来,一招招都够狠辣的。”
司马南鸣:……
宇文清,“算起来,你们打了三个多月了吧?”
司马南鸣心虚的低头。
宇文清咬牙,“还装作去打猎了。怪不得晚上连亵衣都不敢脱,身上有不少伤吧!”
晚上,宇文清冷着脸让司马南鸣脱衣服,司马南鸣不敢反抗,只得乖乖照做。
看着他满身青青紫紫,还有一些伤口,宇文清的脸更冷了,男人争强好胜他理解,“你们打了那么久都没分出胜负吗?”
司马南鸣极为惭愧的说:“还没有。”
“打了那么长时间都是平手还有什么必要打下去?!”他说着往司马南鸣身上上药,动作极为粗鲁。然后声音极为温柔的问:“疼吗?”
司马南鸣硬挺着,摇头,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儿子正好奇的看着自己,他有种想把脸埋到被子里的想法。对于没有能把司徒空狠狠的踩在脚下极为的不甘心!
念鸣亲了司马南鸣一下,“罢啊——”
司马南鸣激动的坐起来,“他会说话了?”
宇文清见他那模样,笑了起来,“嗯,本来去找你就想告诉你这点的。”
第二天,司徒空跟宇文清说:“我要告辞了。”
“今天就走?”宇文清感觉很突然。
司徒空看了看脸色不善的司马南鸣,然后对宇文清笑着说:“明天。”
宇文清不知道该说什么,几个月的时间,让他熟悉了彼此的生活,但这是注定了的离别,“为了分别,晚上庆祝一下吧。跟村子里的人一起,搬个篝火晚会怎么样?”
“听起来就觉得很热闹。”司徒空很满意。
司马南鸣揽着宇文清,跟司徒空冷冷的说:“话都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司徒空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晃悠悠的走了。
司徒空走后,司马南鸣对宇文清说:“清,我们也离开吧。”
宇文清疑惑的看向他。
司马南鸣,“我想在翔云为念鸣办周岁礼。”皇子的周岁礼是很重要的。
宇文清看着在床上爬的欢快的念鸣,点头,是时候回去了。
预示着离别的狂欢,大家都喝的痛快。
司徒空端着酒杯,来到宇文清身边,“喝一杯。”
宇文清接下了酒杯,一口喝尽,然后告诉他,“我们明天也要走了。”
司徒空神色认真的说:“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宇文清笑了笑,“你这种说法本身就很奇怪。”
司徒空,“我说的很认真,跟你在一起不会觉得无趣。”
宇文清只是笑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太懂得司徒空话中的意思。
司马南鸣却脸色变得极为不好。
司徒空自然不会理会司马南鸣的脸色,带上往日优雅的笑容,“我如果想你了,怎么找你。”
宇文清觉得他是把自己当朋友了,也很高兴,“你可以去翔云找我。”然后拿出一个珠子,“捏碎他,我就知道你来了。”
司徒空笑着接过去。
司马南鸣冰冷这眼神看向司徒空,仿佛在说:“不怕死,你就来吧。”
司徒空骑着马摸着手里的珠子,看了身后的院子一眼,扬鞭离去。
萧逸童焱跟上。
因为喝了酒,宇文清他们都起晚了,等发现时,司徒空他们就已经离开了。
“又是一次的分别啊!”宇文清怅然若失的说。
司马南鸣揽着宇文清,抱着自家儿子上了马车。
向南四人守在马车四周,其他侍卫跟随,马兽拉着马车缓缓的离开。
宇文清靠在司马南鸣的怀里,看着在厚厚的毯子上跟小狐狸玩耍的儿子,跟爱人相视而看,笑了。
他知道自己的生活虽然不能像‘王子和公主从此以后过着幸福的生活’那般总结,却也知道,这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会竭尽所能的让自己快乐,他们将一同看着自己的儿子长大,看着他拥有自己的生活,然后他们将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互相守着彼此,过完平淡却幸福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已经完结,一些番外我会开文写,这样亲们开起来就不用花钱了,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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