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夫妻同床共枕,乃是天经地义……
滚烫的大掌抚按上小腹, 略带凉感的肌肤被掌心的温度灼烫得浑身发抖。
萧珩将她的双腿分至腰侧,那劲瘦的腰身就要挺.进。
眼看着就要行至那最后一步,萧晚滢惊叫出声, “萧珩, 不能!”
那原本已经离去的秦太医, 行至宫道之上,突然想起一件事, 惊声道:“糟了!”
众将士便见秦太医冒雨在宫道疾奔, 待再次返回长春殿,他用力地拍打着殿门,“殿下, 开门!殿下,微臣有话要说, 您和公主还不能行……”
秦太医还没说完, 殿门便被打开了, 秦太医抹了抹面颊上雨水, 便见衣衫不整的太子殿下阴沉着的一张脸, 脸上似有几分失落, 还有几分委屈。
秦太医心头一惊, 小声说道:“华阳公主怀有身孕,未满三个月,不能同房。”
萧珩冷声道:“孤知道了。”
“还有,微臣担心叶逸会对公主做了什么, 殿下可请容臣进去为公主诊脉?”
萧珩颔首, 淡淡地说道:“去吧。”
萧珩又坐回到床榻边上,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之上,小腹依然平坦, 难以想象那里竟然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当他在兴致最高之时突然被打断,萧珩心想,果然是慕容卿的种,和他爹一样讨厌。
尽管心中烦闷至极,还是耐着性子,温声哄道:“有了身孕就别乱动,万一有什么闪失,伤了身子。”
伤得可是阿滢的身子,他要心疼死。
如此想,他越发烦躁。
秦太医见太子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那冷而沉的眼眸越发冷若冰霜,那似寒星般深沉的眼眸中好似在压抑着什么。
他的手抚按在萧晚滢小腹处,曾经他那般盼着萧晚滢能怀上他孩子,可偏偏事与愿违。
萧晚滢虽然有了身孕,但却是怀了他人的孩子。
萧晚滢见萧珩眼中似有泪意,眼眶红了。
知他为何这般伤心难过。
原本她还在生气,萧珩瞒着她暗中行事,她因为担心萧珩而数日夜不能寐,甚至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要与慕容卿和叶逸鱼死网破,为萧珩报仇。
她心中是怨他欺瞒自己的。
但见他这般伤心难过,却苦苦压抑,还要强颜欢笑的模样,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刚打算告诉他真相。
可萧珩却道:“你放心,慕容卿没死,那只是假死药,好将他送出宫去,但今后他需隐姓埋名,慕容卿这个名字他不能再用了。日后改名换姓,到一个谁也不认识他的地方……只要他不暴露身份,你放心,孤不会杀他。”
他素来醋性大,萧晚滢想看他强装大度又能装到几时,便想逗一逗他,先瞒着他。
便顺着他的话说道:“那便谢太子哥哥高抬贵手!”
萧珩那袖袍之下的双拳紧握,怒得拔高了声音,“不过,阿滢也别高兴的太早!孤不会将你让给他的,不仅如此,孤还要彻底断了他对你的非分之想,孤会命他娶妻生子,再生十个八个儿子。”
如此,他便再也不会和他抢阿滢了,等他有了十个八个儿子,就不会在乎萧晚滢腹中的这个孩子了。
见萧珩分明快要醋疯了的模样,却还在苦苦压抑忍耐,萧晚滢憋得辛苦,差点笑出声来,心想萧珩虽有点大度,但不多。
一旁的秦太医也憋得辛苦,不敢笑出声,只得强行憋着,肩膀抖个不停。
那十个八个儿子可真狠啊!以慕容卿的身体,怕是会要他的命了。
萧珩冷声问道:“对了,秦太医,阿滢的身体情况如何?”神色极不自然地说道:“胎像可还平稳?”
秦太医为华阳公主诊脉后,也终于放心了,“回禀殿下,公主此前落水,因寒气入侵,身体有些虚弱,但胎像平稳,并无大碍,微臣这便为公主开些补药调理身体,相信假以时日,便能将身子调理好。”
说到“胎像平稳,并无大碍”之时,秦太医竟然诡异地从太子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失落。
再仔细看时,太子却是神色如常,眼中只有对华阳公主的深情和宠溺,秦太医一度怀疑是自己这段时日太过劳累,眼花看错了。
“那为阿滢调养身体的任务便交给秦太医。务必让阿滢尽快养好身子,平安诞下孩子。”
“是,微臣遵命。”
为萧晚滢诊过脉之后,秦云鹤这才彻底放心。
以他的医术,若是叶逸真的动了什么手脚,下了什么药,他不可能会诊不出。
萧晚滢的体内除了先前中的迷药未清之外,并未诊断有任何中毒的迹象,难道叶逸只是故布疑阵,其实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后手。
不过叶逸已经被抓,被锁在那间暗室之中,等待以后的处决,如今再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了,秦云鹤心想,或许是他多虑了,他担心的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思及此,秦云鹤终于松了一口气。
待秦太医一走。
萧晚滢感觉那道黏腻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胸前。
萧晚滢赶紧交臂遮挡胸前,整理衣衫。
不仅萧珩觉得她的胸.脯好像变大了。
她也觉得自从有了身孕后,胸前总觉得有些鼓胀难受的,方才虽然未行至那最后一步。
萧晚滢想起那揉碾过肌肤的大掌,掌中粗粝的茧子擦过娇嫩的肌肤。
被吮得红肿发疼。
如今稍稍触碰,便觉得涨得难受,萧晚滢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没好气地道:“夜已深,太子哥哥请回吧!”
萧珩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也不下,正难受的紧,数月来,他朝思暮想,恨不得肋生双翼,飞到建康,着急赶来见她,但没想到才见面萧晚滢又要赶他走。
慕容卿被强行灌了药,已经被送出宫去,自此隐姓埋名,他会日日夜夜守着阿滢,绝不让阿滢再与他相见。
“阿滢可是忘了孤为什么急着拿下建康城了?”
“如今建康城中人人皆知,整个大燕,不,整个天下都人尽皆知,你是孤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太子妃的玉牒上写的是你的名字,要不要孤再提醒你,你姓谢,不姓萧呢!”
“我们行过夫妻之礼,孤将你的名字写进了玉牒,我与阿滢还有了夫妻之实。”
萧晚滢急忙打断,“那不算拜堂,只是代慕容骁行礼。”
萧珩怒道:“不算?那便再拜!若是阿滢觉得一次不够,就拜两次!我和阿滢还有长长的一生,阿滢想拜几次,就拜几次,拜到阿滢满意为止,如何?!”
“还有阿滢是孤明媒正娶的妻,夫妻同床共枕,乃是天经地义!是孤作为阿滢的丈夫的该履行的权利!所以今晚,明晚,往后余生,每一夜,每一年,每时每刻,孤都要陪着阿滢,同阿滢长长久久地相爱相守一辈子!如今你我之间再无阻拦,任何人都休想再将我与阿滢分开!孤劝阿滢趁早对慕容卿死了这条心吧,你与他绝无可能!”
他不顾萧晚滢的挣扎,将她揽进怀中,“好了,快睡吧,秦太医说阿滢身体弱,得多休息才能养好身子,阿滢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腹中的孩子着想,对吗?”
萧晚滢用力推他,“可我不习惯与人同床共枕。”
“那从今晚开始就试着习惯!”
大掌环着她的腰侧,在萧晚滢抗拒般地将他推开时,萧珩按住她的侧腰,将她拢在怀中,唇贴在她的耳畔,轻吹了一口气,
萧晚滢只觉浑身酥.麻,软了身子。
萧珩用那暗哑温柔的嗓音,温声哄道:“阿滢,乖,如今你怀有身孕,孤不会动你。但若你一直乱动,一直撩拨孤,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我没有……”感受到身后之人身体的变化,萧晚滢终于安分,不敢再乱动了。
起初她是不适应。
不适应身旁有个人,萧珩像是个大火炉,他身体的温度似要将她融化,将她灼烧起来。
但秦太医嘱咐过,她曾落水,身体不能受凉,加之入秋之后,南方的天气也渐渐变得凉爽。
加之此前担心萧珩,夜里总是睡不踏实,惊醒了数次,不知是怀有身孕后,容易感到困倦疲惫,还是萧珩就在身边,让她觉得安心。她枕靠着萧珩的手臂,在他的怀中寻个舒适的姿势,沉沉地睡去。
萧晚滢睡得香甜,一夜无梦。
可温香软玉在怀,长夜漫漫,萧晚滢身上散发着好闻的少女甜香,不断地钻进萧珩的鼻中,那香气就像是透明的丝线织成的密网,将他温柔地包裹在网中。
她侧着身子,躺在他的怀中。
他低头便见那皱皱的微微敞开的寝衣,面前春光乍泄。
他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心里的那团邪.火越烧越旺。
尤其是,少女呼吐出的香甜气息时不时擦过他的颈侧,将是有人拿着一根轻羽,在他敏感的脖颈处,喉结处,一下又一下地轻挠着,怀中的人儿每一处都好似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举手投足皆是在无形的勾引,身体的每一处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萧珩又怎能安然入眠。
面前的那股不适感再次传来。
萧晚滢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说道:“太子哥哥,不要闹了……困……”
那软软糯糯的迷糊嗓音,一下就将萧珩内心的那团火撩了起来。
欲壑难填,欲.火难消,他夜里起了好几次,去了净室。
用加了冰块的冷水沐浴数次,才终于从净室出来。
反复起夜,折腾了大半宿,折腾得自己终于精疲力尽,这才爬上萧晚滢的床榻,待身体不再那般凉了,才敢将她揽进怀中。
熟睡间,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他亲手灌了萧晚滢落胎药,终于除去了她腹中孩子,觉得心中畅快无比,大笑不止。
可下一刻,萧晚滢却抚着小腹,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刺进他的心口。
萧晚滢满脸泪痕,满手鲜血,哭着说:“你杀了我的孩子,我就要杀你,我要杀了你,为我的孩子报仇!”
萧珩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萧晚滢的小腹之上,顿时浑身冷汗。
惊吓之余,大口喘息。
赶紧将手从萧晚滢的小腹上拿开,惊觉掌心已经出了一层汗。
萧晚滢翻了个身,往他的怀中钻去,他不禁弯了弯唇。
但见萧晚滢的手在睡梦中不经意间抚上了小腹,就连在睡梦中也似在护着腹中的孩子。
他顿时脸上的笑荡然无存,脸色骤然大变。
有一件事,他迫切想要知道,片刻都不能再等。
否则他一定再难安眠,每时每刻都被那噩梦折磨。
萧晚滢睡得好好的,在迷迷糊糊之中,便听到有人在耳边唤她的名字,萧晚滢翻了个身,用被子蒙着头,嘟哝地道:“让我再睡会……”
过了一会,身侧之人窸窸窣窣地钻进了她的被中,大掌握住了她的腰。
直到那熟悉鼓胀感传来。
萧晚滢只觉一阵酥麻之感迅速传遍全身,心尖酥颤,浑身都似过了电,那股电流从脊柱骤然直冲天灵盖。
萧要滢骤然睁开眼睛,顿觉睡意全无。
见天色未明,寝殿中只点着一盏用来照明的微弱宫灯。
灯中只剩一截残烛,若待残烛燃尽,天便要亮了。
萧晚滢气鼓鼓地一把将萧珩用力推开,“萧珩,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萧珩道:“昨夜,有个问题困扰着孤,孤思来想去,辗转反侧,若是不弄清楚,恐怕孤恐会每天都难以安眠,否则孤定然寝食难安,不会有片刻安宁。”
萧晚滢没好气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快说。”
萧珩紧张地抓住寝衣的衣摆,小心翼翼地,试探般问道:“孤就想问问阿滢,孤和你腹中的孩子谁最重要?”
萧晚滢一头倒在了床榻之上。
半夜三更,吵她睡眠,扰她清梦,便是问这般无聊的问题!
萧晚滢觉得抓狂。
她烦躁不已,拉起被子盖在头顶。
萧珩钻进被中,防她逃走,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唇贴在她的耳侧。
“假如,孤是说假如,孤和孩子若同时发生意外,但阿滢只能救一个,阿滢会救谁!”
萧晚滢忍无可忍,强压着怒火道:“太子哥哥想知道吗?”
萧珩重重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想问的是,若是他实在忍不了,控制不住,失手杀了慕容卿的孩子,萧晚滢会不会像在梦中那样,因为这个孩子,与他反目。
他和萧晚滢是曾是彼此最亲的人,他们亲如兄妹,也亲密如夫妻,可如今萧晚滢腹中多了一个。
亲如兄妹。
但并非真的亲生兄妹。
可她肚子的里的却是亲骨肉。
哥哥和骨肉孰轻孰重?
萧珩心中焦虑,焦虑得睡不着,迫切地想要知道在萧晚滢的心中,到底谁最重要。
但萧晚滢却显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被吵醒后,心中已是极其不爽快,狠狠一脚将萧珩踹下了床榻。
怒道:“萧珩,有病就去看太医,半夜发什么疯!”
而后,倒在了床上,蒙着被褥,沉沉睡去。
萧珩无奈叹气,灰溜溜地爬上床榻,阿滢回避不答,答案其实再明确不过了,定是这个孩子比他这个哥哥更重要。
定是如此!
萧珩越想越睡不着,越想越失落,难受,两眼望着帐顶,目光呆滞,心中沮丧。
过了许久,才敢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萧晚滢抱在怀中,却一碰到萧晚滢,又觉欲.火难捱,一种憋闷无法释放的烦闷无力感再次涌上了心头。
低头亲吻怀中的人儿。
从额头一直亲吻至鼻尖。
最后落吻在那饱满的唇瓣之上,从那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唇中,探入舌尖。
与之纠缠,肆意吻着。
再次被吵醒,她烦躁不已,不等萧晚滢反抗推开他。
萧珩便紧掐着她的侧腰,那不安分的大掌抚按着腰侧。
萧晚滢想说话,却说不出,被他的舌缠住,他吻得太过用力,甚至将手按在她的脑后,以求这个吻更深,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萧晚滢舌尖又痛又麻,憋的满脸通红,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身体也变得酥.软无力,她憋得喘不过气来,用力地捶打着萧珩的肩头,却没几分力气,像是在撒娇,口齿中挤出破碎的娇.吟,“放开……”
萧晚滢推又推不开,双手被他握在掌中,与她十指相缠,最后无力地软落在床榻之上。
“唔……太子哥哥不是说不碰我吗?”
萧珩望着她面前那松散的衣裙,微敞的寝衣,内里的起伏,眼眸更深更沉,“阿滢放心,孤自有分寸的。”
又将唇贴在萧晚滢的耳畔,轻声地道:“阿滢,孤就蹭蹭…”
“保证不行至最后。”
萧晚滢果断拒绝。
“不行。”
萧珩紧紧地盯着被他弄得松散的领口,里侧若隐若现的幽深。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其实也有别的法子,不行至最后,也能愉悦的,阿滢可要试试?”
一个时辰之后。
脸颊红透的萧晚滢被萧珩抱进了净室,进了浴桶,偏偏萧珩却道:“我来帮阿滢洗。”
萧晚滢嗔怒道:“你出去。”
她将萧珩推了出去,将门关上,双手捧起热得发烫的脸颊。
回忆起方才的那一幕,她的脸瞬间红若滴血。
萧珩不知从哪里学得这般多的花样。
她从来不知还可以那样。
她解开衣衫,忍不住低头看向胸前,对镜检查。
上面留下大片的红印,红痕,还有指印。
萧晚滢便觉得羞臊不已,眼睛从胸前移开,迫自己不要再想了,这也太羞耻了。
萧晚滢进了浴桶之后,将那因害羞,浑身泛粉的肌肤,尽数没入水中。
刚沐浴更衣,从净室出来,萧珩便要为她梳头上妆,又将她抱坐在腿上亲吻一番,将她的衣衫弄的凌乱不堪,借口为她整理衣衫,索要小衣,听到那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声音,脸红若滴血。
直到天色大亮,日上三竿,萧晚滢腹中空空,几番催促,才终于将萧珩送走。
之后,萧珩便回到御书房处理政务。
主要是战后安抚之事。
减轻赋税,赦免在此战中俘获的大燕将士,赦免安抚朝中文武大臣,封赏在南征战役中立下战功的将士们,抚恤阵亡将士的家眷,将大燕军队编入大魏的羽林卫,神策军和金吾卫三支军队的各大军营之中。
一个月后。
洛京传来了永宁公主的消息,此前就几番催促萧珩回京,如今来信越发频繁。
这几个月以来,萧珩釜底抽薪,暗中率兵南征,拿下了建康,攻破了大燕,洛京朝廷便由长公主摄政,代他处理朝中大事。
就在前几天,永宁公主因日夜批阅奏折太过劳累突然昏倒,经太医诊断发现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永宁公主想安心养胎,便督促萧珩尽快回洛京。
萧珩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听到有孕,他便觉得头痛不已。
心中有股莫名的烦躁。
当批阅奏折之时,见御史台参某个文官私德不修。
那官员在外养了个外室,外室已经有个八个月的身孕,却被正室闹上门去,那正妻甚是彪悍泼辣,当场便为那外室灌了一碗红花,落了胎。
那外室当晚便生下了一个八个月的男婴,可孩子一生下来就断了气。
那文官没有儿子,好不容易让外室怀上了这个宝贝儿子,还被正妻一碗红花打掉了。
夫妻二人扭打在一起。而那外室也是个烈性女子,痛失孩儿,当场便投井自尽。
那文官失了孩儿,又痛失心上人,铁了心要休妻。
可妻子出身世家,岳家对那文官有提携之恩,妻子死活不愿休妻,也不愿和离。
夫妻变怨偶,闹得鸡飞狗跳,满城皆知。
又是因为女子有孕生出的问题和麻烦,萧珩提起朱笔,欲在那折子上写下朱批。
可却心中烦躁,将笔啪地一声往那桌上一扔。
刘谦等一众太监都惊得跪在了地上。
萧珩问道:“今日秦太医可为华阳公主请脉?”
刘谦觑着太子的神色小心翼翼地答道:“回禀殿下,秦太医已经去了,瞧着这会儿应该请完了平安脉,出了长春殿了。”
萧珩道:“去请秦太医前来。”
“是。”
刘谦匆匆去请秦太医,待秦太医进了御书房,萧珩冷声道:“刘谦,让他们都退下。”
刘谦让所有在御书房伺候的太监和宫女都退了出去。
又将门窗都关上。
便听萧珩问道:“近来阿滢的胎像如何?饮食如何?睡眠可好?”
秦太医道:“回禀殿下,华阳公主食欲不错,睡的也好,如今孕期已经过了三个月,胎像平稳,孩子很健康。”
萧珩又道:“秦太医确定,胎像平稳吗?阿滢身体本就虚弱,小时候,她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若是不小心染上风寒,没个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好,她的身子底子实在算不得好,加之她此前曾落水,还受了伤……”
秦太医却被不懂他话语中的暗示,笑道:“微臣每日替公主把脉,公主身体是有些虚弱,但只需用些滋补的汤药,假以数日,定能将身体养好,于生产无碍,殿下不必忧心。”
萧珩冷声打断了秦云鹤的话,“若是不小心滑了一跤,若是别的什么突发状况,秦太医觉得这孩子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刘谦惊得打翻了手中的茶盏,茶水溅出,泼得身上到处都是。
刘谦赶紧跪下,“奴殿前失仪,还请殿下责罚!”
萧珩捏着眉心,冷声道:“起来吧。”
刘谦顺势道:“奴这便下去换身衣裳!”
萧珩却冷笑道:“站住!今日之事,你若是敢对外泄露一个字,即刻杖毙!”
刘谦赶紧跪地磕头,战战兢兢地颤声道:“奴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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