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41章

作者:鹿灯灯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26 KB · 上传时间:2026-03-01

第41章

  姜玉照紧紧攥住萧执的胸口衣襟。

  她的腰身及腿都被萧执揽着, 身体紧贴在他的怀中,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他胸口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幅度。

  掩下心中各种情绪,姜玉照的睫毛轻颤, 做出惊慌的模样,面色泛红:“殿下, 这样于礼不合,妾自己可以走……”

  萧执凤眸瞥她一眼, 脚步并未停顿。

  迈出皇后寝宫向外走时, 门口守着的玉墨等太子府下人见他们的动作,虽吃惊, 但也忙着上前撑伞替萧执遮阴。

  姜玉照很瘦, 腰身纤细,比之萧执以往训练时练的兵器要轻, 抱在怀中似是不觉得疲累。

  他只是掀了掀薄唇:“是,自是除了姜侍妾的心上人以外,旁人都不好碰你。”

  今日姜玉照穿了件玫红的衣裙,本就艳丽的面容被这身衣衫衬得更如芙蓉一般亮眼, 皮肤白得如玉一般,嫣红的唇饱满, 睫毛眨着,自有一派顾盼生辉的姿态。

  被萧执搂在怀中时,随着脚步的挪动,怀中轻晃,她的发丝也微微晃动, 伞边的光线落于她的发丝之上,明媚又晃眼。

  萧执不着痕迹地收拢掌心,将她的那身衣裙往自己怀中贴了贴, 姜玉照便也只能闷闷地呼吸急促,将脸贴在他的面颊。

  “殿下怎得这样说,妾并非如此,和那……又有什么关系,妾只是在关心殿下您的形象而已。”

  她挪动视线,眉头微微蹙起起来,似是有点不太愉快,但又无法解释,只能闷闷地贴在他怀中。

  因着害怕从他怀中掉下去,她的指尖将他的衣襟攥得更紧了些。

  萧执并未说话。

  自上次那场不愉快,他们两个已经许久没有这样亲密的贴合在一起了。

  甚至可以说接连这些时日,因着他未曾踏入熙春院,如今这算是自那日起的头一回见面。

  他能够清晰的闻到属于姜玉照的那股清甜气息。

  之前在太子妃处,似是也能闻到类似的味道,但终究是与她有些不同的。

  似是一直没能得到他的回应,姜玉照倚在他的怀中,一边要将脸埋在其中,用来遮挡一路上遇到的皇后宫中下人,一边面红耳赤开口:“殿下,妾如今真的已经能够走了,只是刚才跪拜之时膝盖难受,现下已经好了许多。只是之前殿下未来时,皇后娘娘安排了两位侍女,似是准备要入太子府侍奉殿下您,如今这般只有我们两个回去,皇后娘娘那边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萧执脚步一顿。

  凤眸垂着盯着怀中的姜玉照,怒极反笑,紧咬牙根:“这是我与母后之间的事情,姜侍妾何必操心那么多。莫非真的很想让孤将殿内那两位侍女带回太子府?日后你与孤在床榻之上折腾,床前站两个侍女供你取乐?亦或者你想看孤让她们两个侍寝?”

  每说一句话,萧执眸中愠色就愈发浓厚些。

  姜玉照睫毛不住地将轻颤着,声音很小,面颊也红着:“殿下,妾并非那般意思,妾只是不想看皇后娘娘与您生出不悦,更何况子嗣问题,若是多两个人……”

  她并未说完,便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冷笑。

  萧执早就知晓府中的侍妾不会与旁的后院女子那般,会说些好听的话讨好主君。

  但即便如此,亲耳听到姜玉照说出这般似推拒,对他的宠爱毫无独占的大方分享话语,心中那股因着知晓她心有所属而恼火的郁意,并未因着近些时日的冷置而消退,反而只听着她这一句话,便越烧越旺。

  萧执面上愈发绷不住,薄唇冷冽,冷冷地俯视着怀中的侍妾。

  恰在这时,马车到了。

  一路上将姜玉照抱在怀中,并没有耗费萧执多少体力,面上瞧不出丝毫冒汗的痕迹,依旧如常,反倒是因着姜玉照的话,面色变冷。

  他并未说什么,维持着抱着姜玉照的姿势,将她抱上马车。

  等帘子放下的那一刻,萧执直接搂紧了她的腰,将她按在车内的小塌上,气极冷笑:“怎得,姜侍妾是觉得自己一个人照顾不了孤,所以专门想着寻两位姐妹来替你分担?”

  “可孤分明记得,每次夜间床榻之上,姜侍妾柔弱爱哭,每回都要哭着求饶,但该吃的一样也没落下。”

  萧执的手落在姜玉照的腰间小腹之上,如玉的一张面容扯开弧度:“姜侍妾自己这般贪吃,又这般能吃,怎得还需旁的姐妹来帮忙,孤看你分明适应的很好。”

  他的呼吸略微急促,一瞧便是被姜玉照气得狠了。

  当朝太子殿下,面容俊美清冷,如高岭之花一般,在娶太子妃之前,后院空旷从未近过女色。

  加之身份贵重,一向只有旁的贵女羞红了脸主动靠近的,何曾遇到过如姜玉照这般。

  不止次次推拒、抵抗,本以与他在床榻之上缠绵数回,偏偏遇到皇后赐侍妾的事情,竟还主动提及意欲让他收下。

  甚至……还心有所属。

  萧执瞧着姜玉照这般面容,明明是睫毛颤动,面红耳赤的模样,偏偏掌心抵在他的胸口处,她的身体也呈现出一副抵抗的模样,令他不爽。

  他一把将侍妾搂入怀中,滚烫的薄唇贴在她的脖颈处。

  一贯只知自己欢愉的太子,此时凤眸微微上扬,亲吻的同时观察着怀中侍妾的模样,在瞧见她浑身皮肤愈发泛粉,身体也止不住地轻颤时,心里多了些许欢愉。

  “殿下,殿下您……”

  侍妾发出闷哼的声音,眼眶泛红,羞赧地咬着唇,躲避着他的动作:“车子还未回去府中,如今这还是在外头,殿下您莫要这样……”

  她如今的反应是因着他而升起的。

  并未所谓的心仪之人。

  脑中产生这个念头,萧执心中那股火烧得更旺了些,压着侍妾的腰身贴了过去。

  声音喑哑:“虽是小路,但若是被人听去也是不好的,所以,姜侍妾要忍住才是……”

  他并未再出声。指尖扯开衣带,带了些许凉意的手指触碰过去,明显感受到对方的发颤,带着些许薄茧的指腹与那身丝滑柔软的皮肤触碰,带来的是双方的急促呼吸。

  姜玉照的眼雾蒙蒙着,仰着看他,瞧着应该是想要推拒抵抗他的,但奈何多日未曾有过这般亲密的举止,加之萧执如今躁意浓厚,她没力气抵抗,就只能闷闷地咬着唇,死死将脸偏向一旁。

  睫毛湿润着,哭了又哭。

  马车本就因着行驶而车身晃动,路上车轮滚过石子时,发出的碰撞弧度时,车厢内的装饰也随着晃动。

  姜玉照面上愈发泛红,闷哼着,实在无法压抑喉中的声响,便只能一只手捂住。

  而后等手也捂不住时,便往着萧执的怀里钻去,纤细的手腕搭在他的脖颈上,无力的垂着,细白的贝齿咬在他的肩膀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之前抱着姜玉照从皇后寝宫到外头马车,一路上萧执都未曾出汗,如今折腾这些许,许是因着车内着实闷热,额头倒是微微冒了汗。

  他凤眸颜色深邃如墨一般,神色并未因着姜玉照的啃咬而变化,只是动作之间愈发过分,惹得肩头啃咬的力度也愈发加重。

  接连几次被咬肩膀,萧执已从开始的不悦愠怒到如今的习以为常,甚至在这般情况下,隐隐有种加助躁动的观感,他身上愈发燥热。

  直接翻身,随手扯开领口的扣子,凤眸似笑非笑瞥姜玉照:“孤早前便说,姜侍妾何须旁人帮忙,自己便完全受得住。”

  姜玉照偏着脸没去看他。

  马车微微摇晃,路上石子磕碰之时,她微微闷哼出声,皮肤自始至终都泛着红。

  她皮肤本就细腻,此刻躺在榻上,那身漂亮的玫红色衣裙如同花一般在她身下铺着,愈发艳丽。

  感知到贴在皮肤上的温热触感,姜玉照扭着脸,将那双雾蒙蒙的眼微微上扬着,不着痕迹地扫视着马车内的模样。

  不愧是太子与太子妃日常出行的工具,着实富贵。

  外头虽瞧不出有什么太华丽的装扮,内里却颇有乾坤,就连入内踩着的垫子都是鹿皮做的,上面的绒踩着柔软。

  车厢内空间很大,不止有榻,旁边还有茶台,上面放着许多糕点茶饮,甚至还有清香的熏香在不远处淡淡燃起。

  这是姜玉照头一回入内。

  上一回靠近还是在新婚第三日,她随太子太子妃一同回相府那次。

  那时太子态度冷淡,不待她动作便冷声命她去后头的青皮马车呆着,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

  感受着太子抚摸触碰在她面颊上的温度,感受着他滚烫的薄唇落于她皮肤上的触感,姜玉照闷哼着微微抬眼,将手指在太子脖颈处抓了下。

  虽动作不是很重,但应当是落下了痕迹的。

  可此刻的太子并未愠怒,生出如那日一般的冷淡斥责模样,只是将她的腰身愈发紧搂,滚烫的皮肤贴近她,薄唇在她怀中烙印出道道印记,而后惩罚般的过分许多。

  姜玉照一路上泪痕没断过。

  皇后寝宫与太子府之间的距离不算远,尤其乘坐马车,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到。

  等车子停在太子府门口时,姜玉照刚刚结束一回,泪眼蒙眬强忍着低泣,将唇咬得死死的。

  这般时间,以太子的情况来看,自是不够的。

  姜玉照分明瞧见太子额头隐忍的微微冒汗,薄唇温度滚烫,掌心紧攥。

  但他硬是什么都未说,凤眸微阖,呼吸急促地平复了几下,抽身离开,将那身锦袍整理了一番。

  而后看向她:“腿如何,能下地吗?”

  姜玉照身上出了一层汗,此刻正倚在侧窗处,闻言闷闷应声。

  她掀开侧窗,将脸往外瞧了瞧,声音很轻:“要回去了吗殿下?”

  姜玉照已是很久未曾出来了。

  在相府时倒是因着无人管她,加上府中并不严,所以可以翻墙离开,外出售卖她的刺绣来换东西。

  如今入了太子府,倒是每日只能拘在熙春院,亦或者在府中走动,旁的地方去不了,有些时候倒也觉得烦闷。

  这便是入太子府的弊端了。

  她将视线落在太子府门前门外,左右瞧了瞧,想着很难再瞧见这般外头的风光了,便抿了抿唇。

  身旁太子不着痕迹地瞥她一眼,掀开帘子下了车。

  姜玉照之前虽说腿脚已经好了,但因着之前在皇后寝宫的跪拜,再加上之前的一番折腾,下马车之时,还是踉跄腿软,幸好身旁太子伸手将她紧攥扶住,才没摔倒。

  不知是否有人提前通秉,姜玉照跟在太子身后,刚入太子府没多久,林清漪便迎了出来。

  今日一早皇后的人来太子府将姜玉照带走之时她便已经知晓了,未料到竟去了这么久的时间,现如今皇后娘娘竟才将姜玉照放回来。

  也不知在宫中都说了些什么,也不知为何要越过她,反而去寻姜玉照。

  莫不是如当初给她手镯那般,也要给姜玉照送东西?

  虽说心中觉得皇后娘娘不至于会对一个身份低贱的侍妾这般,但林清漪的面色依旧不好,等迎上前瞧见姜玉照与太子一前一后入府时,她更是扭得帕子都差点碎了,视线冷冷的在姜玉照身上上下打转。

  但幸好还有些理智在,面上强忍着露出点担忧,询问太子:“殿下,姜侍妾这是如何了,皇后娘娘为何莫名将姜侍妾带走,这是何意?”

  她又问姜玉照:“玉照妹妹,不知皇后娘娘与你说了些什么,又为何独独宣召你呀?”

  姜玉照自是不能说,因着她与太子被多次记录的侍奉之事,引起了皇后的注意,因而才将她唤去。

  她身上还有些酸疼,是之前在马车榻上折腾的,如今强忍着俯身行礼,微微垂眸:“回太子妃,皇后娘娘对您关怀备至,自是担忧您身体,因而才唤了妾前去。入皇后宫中,皇后娘娘也并未与妾说些什么,只是安排身旁两位侍女要与妾一同回来太子府,担忧太子府中并无子嗣,想多些人帮忙开枝散叶。”

  她这话虽是说的实话,但用的是最能刺激林清漪的言语。

  果不其然,林清漪闻言差点绷不住面上的那副温柔面具,牙紧紧咬住,气得要死。

  由心底里生出一股羞辱的感觉。

  毕竟她是太子妃,新婚至今还没几日,皇后便要往院中安插旁的侍妾,并还专门未通知她,明摆着要打出一副先斩后奏的态度,这分明相当于直接打她的脸。

  她饮的药还需一段时间才能调养好身体,此时自是不能侍寝,皇后娘娘这般做派分明就是嫌她不能生养。

  林清漪自是不快。

  她咬着牙看向太子,委屈地很:“殿下,臣妾并非不能生,子嗣问题需调养些许时日,届时便可……皇后娘娘怎得这般心急,还专门派侍女前来,莫非是对臣妾有何意见?”

  她似抽泣,手帕抵在眼角,眼睛止不住地往太子与姜玉照身后去瞧:“不知现下皇后娘娘赏赐的两位侍女现在何处?殿下您莫不是真的要将其收下吗?”

  “何来赏赐的侍女。”

  太子淡淡垂眸:“孤已经与母后言明了,府中如今便可,无需安插旁的女子进来,孤不喜后院人多闹腾,那两位侍女自是并未收下。”

  林清漪面上原本泫然若泣的模样都一瞬间拂去,换做满面欣喜,而后面颊不自觉地悄悄红了起来。

  心中沾沾自喜。

  殿下竟这般疼惜她,这般对她用心。

  按理来说以太子的贵重身份,身边多些三宫六院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旁的勋贵子弟后院都许多女子,更何况太子。

  可殿下硬是为了她,不仅不沾旁的女色,还为此拒绝了皇后安排的两个侍女。

  这般体贴温柔,寻常勋贵子弟都不一定能办到,更何况是如今这位身份贵重清冷矜贵的太子爷了。

  可他偏偏为了她做到这般地步,这让林清漪怎能不心潮澎湃。

  她唇角止不住上扬,一时间竟也忘却了之前皇后传唤姜玉照的事情,想必只是因着她体弱,再加上有侍女之事怕她不同意,因而才折腾姜玉照的。

  瞧姜玉照如今路都走不稳般的姿态,想必在皇后宫中是被狠狠折腾过的,林清漪居高临下瞥她一眼,心中讥讽,很快便挪开了视线,并没太在意。

  转而对着太子露出笑脸,满面羞红的邀请太子去主院用膳。

  太子微顿,应了。

  而后凤眸下意识瞥了眼身后的姜玉照。

  她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微微垂着头,那身玫红色的衣裙因着之前的折腾略微有些皱了,瞧着她的脖颈间也隐隐有些湿润,发丝都黏在上面,红唇极艳,紧紧抿着。

  在太子妃面前,她一贯温顺、乖巧、少言寡语。

  唯独在他面前,过分娇气,还有胆子对他做逾矩的事情,啃咬抓伤他的身体。

  想起她今日在轿中新奇的模样,还有那外出时略微松快的神色,萧执挪回视线,凤眸沉沉。

  ……

  太子晚间并没有来熙春院,就宛如白日车上的一番只是意外一般。

  只是倒是太子身旁的贴身侍从玉墨送来了一副门牌。

  按正常情况下,姜玉照身为太子院中侍妾,是没有资格外出的,但太子给了姜玉照这副门牌,若是知会一声,便可短暂离府。

  只是身旁需有太子的院中下人陪伴才行。

  姜玉照一愣,未料到太子竟这般敏锐,发觉到了她的情绪,而且……竟给了她这般权限。

  这倒是意外之喜。

  她接过那对门牌,将其攥在掌心瞧了瞧,上面的纹路造型精美,沉甸甸的颇有分量。

  虽说太子府中有月俸,她平日里也无需有什么花费打点下人的地方,毕竟熙春院地处偏僻如冷宫差不多,但不论如何银钱便是底气,因而姜玉照想要自己的银库可以越多越好。

  如今手里已是存了几两银子,若是将近些时日的绣帕卖出去,怕是还能多上一些。

  太子府中伙食虽不错,但姜玉照也想尝尝市井味道的糕点,加之出去散散心。

  玉墨走后,姜玉照将这份消息告知了袭竹,果不其然,袭竹也欢喜着。

  听说过几日太子与太子妃要去宫中赴宴,姜玉照决定那日趁着府中无人,刚好可以在林清漪没发现的情况下出府瞧瞧。

  打定主意,当晚姜玉照睡得愈发沉了些。

  与此同时,靖王府中。

  谢小世子谢逾白放下了手中的酒坛。

  此时他一头长发微微披散,往日里亮如繁星的双眸因着酒气的熏染而迷蒙着,喉结滚动间,呼吸急促,眼角略微猩红着。

  多日饮酒,如今他身上全是酒气味道,只是酒的麻痹作用如今已是微乎其微,每次清醒的间隙,他都无法避免的脑中不停回想着与姜玉照相识相知的过往,脑中那些画面无数次翻涌而至,他心口疼得要命。

  心中也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想法。

  当初当着太子的面,他面露颓废说已经过去了,心中并不在意了。

  实则全是谎言。

  过了这些时日,谢逾白心中对姜玉照的念头依旧那般深,甚至无法自控的想要见她一面。

  他心中对太子自是产生抵触的嫌隙,对姜玉照,亦是产生了极其复杂的翻涌澎湃的激烈情绪。

  他无法想象,究竟为什么,当初明明说好了等他来年开春从边疆回来便八抬大轿娶她,为何要甘心入太子做侍妾?!

  太子不清楚姜玉照的身份,可她分明知道。

  ───那是他手足至亲的兄弟!

  她为何不等他!

  她为何要嫁与别人!

  她为何要嫁给太子!

  为何宁可成为一名太子府中侍妾,都不愿等他,成为他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入府的靖王府世子妃?!

  他究竟哪里比不上太子,还是说她对他有何意见?不论是何原因,他都一定要去问个清楚!

  不然他这辈子都无法释怀!

  谢逾白红着眼,将手中酒坛重重放下,深呼吸几瞬,摇晃着起身,仰头望着院门外的月亮,心中觉得姜玉照便如这轮明月一般。

  看着离他似很近,可他伸手想去触碰时,却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

  小厮在身后忙着捡酒坛,小心翼翼询问谢逾白:“殿下,过些时日宫中设宴,一同为边疆归来的将领封赏,按理来说您也应当前去……”

  “不去,便说我身体不适。”

  谢逾白厌厌垂首,眉头紧蹙。

  既是宫中设宴,想必太子与太子妃都会前去,那他那日,不论如何,定要入太子府中寻姜玉照问个明白!

  -----------------------

  作者有话说:太子:自是除了姜侍妾的心上人以外,旁人都不好碰你~

  [小丑][小丑][小丑]

  后头要破防的事情还多着呢。

  明天奶狗在女主面前哭(差不多)

本文共87页,当前第4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2/8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替嫁侍妾带球跑了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