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本书作者: 鹿灯灯
本书简介:
姜玉照出身乡野,因父母之恩被接入相府成为养女,虽身份低微,却生得一张昳丽貌美面孔。
恰逢相府嫡女与太子议亲,因着体弱多病,不得已需挑选一位侍妾与她一同入太子府,侍奉太子、为他绵延子嗣。
养姐林清漪刻意选中了她。
太子萧执芝兰玉树,性格清冷,素来沉迷公务,不近女色。婚后与太子妃感情甚笃,眼中从无旁人。
对姜玉照这位名义上的侍妾,更是未瞧过一眼。
姜玉照本想着养姐不过几月便可调理好身体,届时她便可申请出府,与等候她的心仪郎君成婚。
可谁知,那夜宴席之上,太子饮了酒中了药,因着太子妃体弱,逼不得已撞开她的房门……
一夜荒唐过后。
太子凤眸冷瞥,身旁侍从递上避子汤药:“昨夜之事只是意外,莫要肖想些旁的,权当昨夜什么都未发生过。”
姜玉照垂眸应了。
自此,院中便时常多出太子的身影来。只是床榻之上肌肤相亲,却无半分暖意。
她甚至亲眼瞧着自己送给太子做谢礼的香囊,挂在了太子贴身侍从的腰间。
姜玉照不想这样过活。
于是很快,被查出有孕的那日,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了后院偏僻屋子,将太子府中侍妾与腹中孩子一同烧得尸骨无存。
与此同时,边关将军身旁,多了一位貌美的胞妹。
……
太子早前便知晓姜玉照为了入府耍了许多手段,是个挟恩图报的心机深沉之人。
因此,即使入府以后她性格淡淡,并不主动,反而对他多有抵触、推拒,他也只当是欲擒故纵。
却没想到她早已有了心仪之人,那人还是他的手足挚友。
他正待寻她理论,未料到一把火将她与腹中孩子吞噬,自此太子府中后院再无姜姓侍妾。
直到后来,宫宴之上。
他眼睁睁瞧着本该被大火吞噬的人含笑而坐,顶着将军胞妹的身份,与自己的手足挚友亲密言谈议婚之事。
众目睽睽之下,一向以清冷矜贵出名的太子不复平静,指间茶盏骤然崩裂。
四下无人之时,他将她抵在墙角,眼角殷红:“玉照,怀了孤的孩子,还想嫁给别人?”
然而姜玉照却只静静抬眸,发出轻笑:“殿下,我们当初只是意外,莫要肖想些别的,权当一切都未发生过。”
竟是将他当初说的话,全数还给了他。
太子平生头一回,生出了浓烈的悔意。
阅读指南:
1.太子与表姐没有夫妻之实,身心sc 1v1
2.文案太子对女主有误会。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甜文 高岭之花 先婚后爱 对照组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姜玉照 萧执 配角:预收《误枕春风》↑↑球球收藏~
一句话简介:带球跑后,太子追妻火葬场了。
立意:要用心看人,而不是眼睛
第1章
隆冬时节,京城内外银装素裹。
大雪接连下了三日,冷得柳枝都挂满了冰霜,下人忙活着清理院中那厚厚的一层积雪,冻得面颊泛红,手指僵直。
相府暖阁里地龙却烧得正旺,炭盆中银丝细炭噼啪作响,暖意融得窗外积雪都仿佛要化开几分。
屋外的冷意渗透不进丝毫。
今日相府设宴,名为赏梅,实则为京城权贵子弟提供相看交际的机会。
宴席正酣,酒过三巡,几道屏风隔开男女两侧,一众锦衣华服的公子贵女们正坐落在两旁各自说笑,偶尔隔着那轻薄的屏风隐秘探去视线,暧昧丛生。
笑声惊落了门前腊梅树上的飘雪,朵朵艳丽的红花在雪中绽放,极其惹眼。
贵女们缓缓挪动眸子,左右打量着屏风后面的男席宾客们,面颊绯红的同时,不免掩面小声议论着。
“那便是谢世子吧,今日谢小世子竟来了,他不是往常只顾着舞抢弄棒不喜赴宴吗?竟稀奇了。”
“听说谢世子过些时日要去参军了?是真的还是旁人诓我的?他这般尊贵的身份,怎会……?”
“许久未见谢世子愈发俊朗不凡了,不知他这般眼高于顶的,究竟何等姑娘才能入他的眼。”
“还有太子,今日殿下前来应当是为了林小姐吧,殿下吃了酒瞧起来倒没那么让人心底发怵了,倒晃眼的很……”
“嘘──瞧瞧别的公子去,殿下你也敢议论肖想,胆大包天了你……”
“……”
听着耳边响起的贵女们的含笑讨论声,姜玉照神色平静,将席上的温酒抵在唇边慢慢饮了些。
抬眼打量了眼对面席上的勋贵公子们,很快便没甚兴趣地收回了眼。
女席并列几排,姜玉照坐在后面的位置,并不起眼,身旁是位神态欢愉讨论声很频繁的贵女。
姜玉照认不得周围贵女的名字与出身,本就是个被相府主母林夫人抓来充数的,便也没有贸然搭话。
她身旁那位贵女却饶有兴致,偏头很快过来询问姜玉照:“不知您是哪家的闺秀,之前怎得未曾见过?”
“嗤──”
不待姜玉照回答,便有人掩面笑出声:“好妹妹,你没见过才对了,这是许久之前被相府收养的养女,原是山村乡野出身,父母不过是个猎户,当初为了救相府大小姐而死,这才被养在相府,过上了好日子。如今幸得相府主母人善,这般宴席竟还给了她一个席位,着实好命。”
那贵女闻言瞬间讶然,周围的姑娘们闻言也都隐隐朝着姜玉照的方向投来各异的神色。
“那……相府夫人还真算是心善,连这种场合都能唤她过来。”
确实。
按道理来说姜玉照本没有资格前来赴宴,毕竟她虽明面上算作相府养女,可这养女的身份终究太虚。
以她的身份,婚配最好也不过是寻个秀才举子,至于此刻宴席上这些公子少爷们她是高攀不起的。
相府主母安排她过来也只是走个过场,做个表面功夫而已,也不指望她能够攀附什么权贵。
那位搭话的贵女似是歉意,尴尬地冲着姜玉照笑了笑,很快挪开了脸。
姜玉照也冲对面笑笑,心中并无介意。
屋内的炭火烧得暖,又没有呛人的烟味,她感受着这股暖意,眯着眸子舒展指节,思绪开始逐渐偏离,想着什么时候这场宴席才能散,什么时候她才能离去。
忽地,男席那头蓦地传来一阵欢笑声。
“难得见到小世子参加这种宴席,莫不是到了年岁春心萌动了?要我说,咱们小世子这般品貌,满京城怕是都难找到相配的闺秀了,若是有喜欢的不妨直说,年后便要参军,现今可别错过后悔。”
户部侍郎家的公子举着酒杯,笑着推了推身旁的锦衣少年,满面打趣。
男席上,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少年不过十七八岁年纪,一身墨色暗金纹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眸色清亮如星,眉宇间不羁且矜贵。
正是那位现今京城内风头最盛的谢小世子,侯府出身,自小便是金尊玉贵养大的主,近些年来频频展露头角,惹来不少热议,对他心存爱慕的贵女们不在少数。
此刻的谢逾白那双黝黑的桃花眼清亮着,纤长手指摆弄着手中杯子,漫不经心:“子吟说笑了,婚姻大事,岂是儿戏。”
“诶,世子莫要搪塞,方才说笑时,世子眼睛可是频频往那边瞧呢。”
说话人故意顿了顿,引来满座好奇:“莫不是有哪位闺秀入了世子的眼?咦,世子方才莫不是在看林大小姐?”
以谢逾白的位置和他刚才的神态角度,说话人下意识朝着对面女席方向看了过去。
女席前排首座位置的贵女。
那是相府的嫡小姐林清漪,也是此次宴席上风头最盛的姑娘。
自身出身好,模样又生得白皙貌美,玉指纤腰,白玉的面庞纯净清丽,在那一坐便已吸引了不少人的注视。
除去自小体弱多病,缠绵病榻外,似是找不到半点缺点,俨然一副京城贵女们需要仰望的存在。
周围众人闻言顿时惊了一下,而后便是哄笑出声。
若说没有旁的原因,谢小世子与林大小姐也算登对,可奈何如今京城内谁人不知,相府嫡女林大小姐,如今已经与太子定了亲事。
来年初春,便要入主东宫,成为地位尊贵的太子妃,未来的国母。
“世子啊世子,您眼光倒是毒辣,林大小姐自是最显眼明媚的一个,可如论如何这都是殿下的议亲对象。”
不少人摇着头嬉笑着:“世子难得开窍,也知道您与殿下情同手足关系密切,但总不好抢兄弟的议亲对象吧。”
正座之上,太子执杯,凤眸似笑非笑瞥过来:“休要打趣胡说,清漪面薄,可经不起你们如此玩笑。 ”
林清漪适时地垂下眼眸,白玉般的面颊浮起淡淡红晕,更显得她姿容柔弱,我见犹怜。
这般情态惹得席间不少公子们面红耳赤,暗自唏嘘,若不是这位相府大小姐早已许了太子,相府的门槛怕是早被求亲的人踏平了。
谢逾白却忽然嗤笑一声,仰头饮尽杯中酒。
“林小姐自然是好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酒意,却又清朗非常:“不过我的……”
他含糊了一下,眼睛却亮得惊人:“自然是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