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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29章

作者:鹿灯灯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26 KB · 上传时间:2026-03-01

第29章

  那天之事后来便无法收场了。

  虽然能从外面的动静猜到, 林清漪应当是很快便离去了。

  但萧执似是找到了乐趣,姜玉照每当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发出闷哼和低泣时, 他都要故意顶着满身热意,凑到姜玉照的耳边使坏:“姜侍妾不怕太子妃此刻还未离去吗?也许此时外头没动静, 只是因为太子妃走进了,说不准她此时正耳朵贴在殿门上, 听着里头的动静呢。”

  姜玉照深知外头有玉墨等人把手, 林清漪定然不可能进的来,也不可能凑得那么近外头没有声响。

  也更知以林清漪骄傲的脾气, 定然做不出听人门缝的事情来, 更何况是当众偷听太子的门缝。

  可萧执说得实在真实,他那般举止, 还专门故意将她的身体搬弄到床尾,是近距离可以看到不远处大门的位置。

  虽知不可能,可瞧着那紧闭的大门,只需想想萧执刚才故意说的, 林清漪在门口偷听的画面,姜玉照就浑身都在紧绷。

  她颤抖着试图挣开萧执, 捂着脸将眼睛紧紧闭上,难堪地抿着唇试图从榻上下来,结果反而被萧执直接抱在腰间,将她抱下塌,往门口一步步走了过去。

  姜玉照最后是实在受不了折腾, 在他怀中绷紧脚尖的,泪眼婆娑,浑身已经是出了一层的汗, 就连身上欲掉不掉挂着的那件小衣都已经隐隐被打湿。

  萧执却凤眸很亮,格外精神,餍足般扯着唇,将她再次抵在床边,换了个姿势,哑声:“再来。”

  姜玉照已经没了力气了,瞧着窗边的天色,只觉快要昏过去般。

  这场闹剧折腾到第二日清早才结束。

  清早萧执施施然从床榻之上起身,本应当帮他穿衣服侍的姜玉照,再一次没能从榻上起来。

  衾被包裹着的身体原本是如玉一般的色泽,如今已是遍布泛红的痕迹,对比强烈,痕迹清晰,在这清早显得莫名的暧昧。

  萧执只瞧了一眼,凤眸就微微眯起,眼里微微意动,但终究是强按下去了。

  他扯起漫不经心的笑,心情不错:“回去好好休息,晚上孤再去看你。”

  这便是晚上还要来的意思。

  姜玉照没睡好又被折腾,头钝钝地疼,咬牙撑在榻上微微垂首:“是……殿下。”

  她如今是下不来床的。

  最后还是等萧执离开了,被外头的下人服侍着穿衣清洗等工序,她又缓了好半晌,这才缓慢地下地。

  这一脚踩下去,浑身如同被劈开一般疼痛,踉跄几下扶住桌子才稳住身形。

  姜玉照只得咬牙。

  未料到之前萧执在熙春院竟还是收着的,来到他的地盘才彻底放纵。

  当真……牲畜一般,各方面都……

  当天清早,姜玉照缓了缓还是硬撑着去了主院给林清漪请安。

  比以往好在,太子府的院中距离林清漪的主院很近,近到只需拐个弯,穿过假山不远处便是了。

  相较熙春院那种偏僻的地方,实在是省太多力气了。

  刚与玉墨讨要完避子汤,如今口中还有那药的酸涩苦味,就算是咬了一颗蜜饯,也依旧遮掩不住那股味道。

  姜玉照想到之前她讨要避子汤时,玉墨那微愣的模样,唇角扯了扯。

  她从袖口又拿了一颗之前藏着的蜜饯进嘴里,品着这酸甜的味道,口中那股药味才终于被压抑下去。

  今日太子并未陪林清漪一同用早膳,因此林清漪有许多时间同她消耗。

  照常服侍林清漪用餐之后,林清漪擦拭着唇角,想到昨日听到的女子哭泣声音,没忍住,还是蹙眉看向姜玉照:“你昨日去哪了?”

  姜玉照面不改色,俯身行礼:“妾昨日身体不适,在院中休养。”

  林清漪嗤笑:“如今那雪夜你倒是落了病根了,同我一般体弱多病了,动不动便身体不适,你之前在相府中不是身体很康健吗?”

  姜玉照没说话,林清漪便自顾自地又冷冷,自上而下地扫视了姜玉照几下,忽地出声:“你领口怎得盖的那么严实?袖子怎么那么宽大?”

  姜玉照抬起眼看她,很快垂眸。

  她领口盖的严实,自是为了遮盖住领口处的红痕,昨夜林清漪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就那般隔着那堵门,将她压在床榻之上,薄唇热情似火,贴在她脖颈处反复研磨亲吻。

  她袖口宽大,自然也是为了遮盖住手腕自上而下的痕迹,萧执的手掌每次攥着她的手腕压在衾被间时,温度都滚烫,如玉的指尖触碰着她的皮肤,反复摩挲个不停。

  这些话,自是无法当着林清漪的面说出来的,不然她怕是要发疯了。

  想到那个场面,姜玉照似是觉得有趣,微微扯开唇角,很快又压了回去,神色自若地回复她:“妾体弱,身体不适,怕受风。”

  这般言辞,令得林清漪将信将疑,但想着太子如今对姜玉照那般憎恶的态度,便还是缓缓打消了念头。

  轻嗤一声,林清漪不屑地上下打量她一眼,很快施施然落在椅子上倚着开口:“你近些时日一直拿身体不好当借口,本宫也不追究什么,但接下来这些时日你若是再以生病做借口,本宫可就不轻饶了。”

  她挥挥手,身旁出来几个丫鬟,手里捧着些许东西出来。

  林清漪慢悠悠:“本宫记得你绣工不错,以往琅岐哥哥的生辰礼物都是你绣的,如今太后寿辰马上就要到了,太后信佛,本宫准备找人绣一面佛经屏风献寿,这份刺绣的事情便交由你来吧,能够有机会将绣品呈于太后面前,也算是你的福气,你算是沾了本宫的光了,姜侍妾。”

  她命人将那些针线等一应物品塞到姜玉照面前,等离开时让袭竹拿走。

  又专门命人搬来屏风,交于她面前。

  姜玉照扫林清漪一眼,故意轻声开口询问:“妾身份卑微,太后贺寿这般场合,竟也需要妾去献礼吗?”

  林清漪睁大了一双眼,似是觉得好笑,上下瞧她忍不住笑出声来,面上多了许多鄙夷之色,嘲弄着:“姜侍妾怕不是疯了,太后贺寿如何会要你去献礼,自是你绣好了本宫当做贺礼呈上去,虽没记你的名字,可到底是让你这般粗鄙的绣工落到了当今太后的面前,以你这般卑微的身份已是难得,你要谢本宫还来不及,怎得还会想着去安你的名字献礼,你当真可笑。”

  她说完,还不忘催促姜玉照,声音烦躁:“本宫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本就是府中侍妾,任凭主子吩咐,本宫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哪里来的这么多话。如今太后寿诞在即,姜侍妾你快些将东西拿去,若是延误了时机,本宫可就要拿你和你身边的丫鬟是问了。”

  林清漪上回已经知晓了如何拿捏姜玉照,因此故意点出了袭竹。

  果然,姜玉照没再吭声,很快便乖巧的将那些东西带出去了。

  东西不好拿,是林清漪命身旁丫鬟走小路,在不被人看到的情况下,将那些东西一同带去了熙春院。

  林清漪打得就是要将姜玉照的功劳昧下的算盘。

  以前她都偷拿了姜玉照给林琅岐的生辰礼物了,如今再多拿个太后的贺寿礼物自然也没什么。

  这般用心的礼品,自是比那些需要花费诸多银钱的华贵珍宝好得多,还会显得她蕙质兰心、绣技高超。

  这是新婚后头一次参加这般盛大的场合,在众人面前露脸,林清漪自是要做到做好,令上头长辈贵人们喜欢她才是。

  只是她唯独漏算了一点。

  她只当太子厌弃姜玉照,从未与她接触过,丝毫不知太子近些时日几乎夜夜去往姜玉照的熙春院,甚至有时还会将她带到寝宫去。

  于是等太子晚些来到熙春院时,玉墨推开门,他走进内,便看到姜玉照那本就面积不大的狭小房间内,立着一张一米多长的屏风。

  旁边还有许多绣线,姜玉照正对着烛光认真的在上面勾勒图案,一笔笔描绘。

  烛光浮动,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每次轻眨时都宛如一把小刷子。

  萧执看了眼,很快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垂眸,声音没什么情绪:“这是什么?”

  姜玉照似才反应过来,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到了,于是转身行礼。

  但面对着萧执的询问,她眉头微蹙露出纠结模样,半晌轻声:“一张屏风。”

  萧执似笑非笑。

  他自然知晓这是屏风。

  只是稍微一看屏风的模样,瞧见两脚及料子便知是珍贵的东西,不是姜玉照这般身份能够得到的东西。

  见姜玉照似乎没有想要细致说出来的想法,萧执也没细问。

  他只瞥了眼那屏风,轻啧一声:“碍事,你这屋子本就小,孤如今舒展都不方便了,下回你来孤的寝宫。”

  姜玉照贝齿咬着嫣红的唇,似是想到那日的折腾,面颊绯红,掌心紧攥,半晌扭头拒绝:“殿下,妾如今有事要做,不能去寝宫。”

  有事要做?便是那屏风吧。

  萧执瞧见那一堆各色花色的绣线便知是要刺绣上去,闻言轻笑,懒散上了塌,没再理会,只示意姜玉照:“上来。”

  姜玉照再次摇头。

  不顾萧执冷下来的脸,她轻声:“殿下,妾还未曾用膳呢。”

  萧执看了眼天色,神色倒是稍微松了下来,微微挑眉:“如今这般时辰你竟还未用膳?底下奴才都是干什么吃的。”

  他声音很轻,却让屋外守候的几位下人一并紧张的匍匐跪下。

  还是袭竹壮着胆子,蹙眉回复:“主子今日刺绣太过投入,再加上后厨一贯送来的时间稍晚些,因而才会如此,望殿下莫怪。”

  她说着,端着早就已经在手边拿了多时的膳盒,垂下头恭恭敬敬地将其举起来。

  萧执淡淡:“也罢,你先用膳吧,姜侍妾,其余人退下吧。”

  身旁熙春院下人们应声散开,唯独袭竹留下,上前将那食盒打开,端出里面的膳食,明晃晃地摆在桌面上。

  萧执眉头再一次挑了起来。

  之前熙春院丫鬟所说后厨送饭时间晚了些,如今瞧着,可不止是晚了“些”那么简单。

  摊在桌上的不过三碟,两盘菜,外加一盘馒头。

  说是一盘馒头,实际上只是一个而已,对半切开,两半不算太大,合起来也不过拳头大小,切开之后边缘已经干巴变色了,瞧着不像是当天所做,倒像是之前剩的。

  那菜量也极少,不过几口的量,清汤寡水,瞧不见半点荤腥,甚至因着不知放了多久已经凉透了,里面的油甚至都已经凝固了些许,让人没有丝毫胃口。

  袭竹一边往外端菜,一边还欣慰般对着姜玉照开口:“主子,今日的菜不错,不怪浮瑙下午功夫便去后厨等着抢菜了,里面没什么焦叶子,甚至还有两片肉呢。”

  萧执闻言微微瞥过去,果真瞧见那盘菜的里头夹了两片薄如蝉翼的肉,干干巴巴的。

  这东西送到他面前他都不会看一眼,此刻熙春院这主仆二人倒面露欣喜,萧执神色微顿,凤眸微微凝了起来。

  瞧着姜玉照神色自然地冲丫鬟露出轻笑,而后竟真的拿起筷子,一口口认真地仔细吃起来。

  萧执终于出声:“你就吃这个?”

  姜玉照抬头眨眼,脸颊被饭菜塞得鼓鼓的,不明所以似的:“殿下,有什么问题吗?”

  饭菜的汁水微微打湿了姜玉照的唇角,她的唇一贯是嫣红的色泽,如今染上油亮,更显艳丽。

  萧执瞧她一瞬,带着扳指的手指微微摩挲片刻,终于还是俯身凑过去,面无表情地将她唇角的痕迹,用手指指腹轻轻擦去。

  而后蹙眉,将其擦在自己身旁的帕子上,勒令玉墨将其扔掉。

  他重新倚在椅背上,一贯清冷矜贵的面容沉了几分,垂眸漫不经心:“底下的人近些年来愈发散漫了,竟做出这般事情。”

  他示意玉墨去重新取餐,随后便看向姜玉照,凤眸中含了些许打量:“之前怎么不同孤说?孤来熙春院也有些时日,若非今日撞见,你难道要一直吃这样的吃食吗?”

  即使是做戏,一般人怕是也吃不下这般东西。

  姜玉照擦拭唇角,垂下眼睫,再次看向萧执时眼神清澈:“殿下,这般吃食已是难得,太子府之外许多穷苦人家怕是连这般吃食也吃不上。妾出身卑微,山村覆灭之时妾也曾几日未曾进米水,长大后这些年来也已经习惯了这般吃食,所以并未觉得有何问题,再加上殿下您日理万机,妾怎好拿这般小事惊扰殿下,况且……”

  她唇角微微上扬,清亮的眸子微微眨着,与他分享:“妾有时吃腻了后厨送来的膳食时,也会自己搞点东西吃,譬如在池塘里挖一些藕,捉几条鱼,妾还在后院种了几颗蔬果,如今虽只是小苗,但若是长成了,就可以有吃不完的蔬果了,殿下若是有时间,妾可以带您去后院瞧瞧。”

  萧执闻言面色微微古怪起来。

  他的太子府后院一般都是花卉等观赏模样,如今姜玉照却开辟出来种了东西?她怕是头一份这般行事的。

  怪不得之前手下汇报姜玉照行动轨迹时,有说姜玉照在种东西,原是因为这个。

  还有之前下雨天去捉鱼挖藕也是……

  堂堂一位得了他侍寝资格的侍妾,竟过得这般模样,连基本的膳食都无法满足,还需她自己亲自种菜,若是传出去……

  萧执凤眸紧闭,一时之间倒是不免嗤笑出声。

  当初在相府之时,那般趋炎附势,意图攀附权贵不择手段的人,怎得如今竟这般温和平静的模样。

  若非他知晓相府只有这一位养女,怕是要以为如今的侍妾换人了。

  思及此,萧执将视线看向玉墨:“重新命后厨传膳过来。”

  玉墨迅速垂首:“是,殿下。”

  于是很快,姜玉照原本要吃的那些冷掉的饭菜便被萧执安排人撤走了。

  屋内安静些许功夫,玉墨便带了一下下人前来,每人手上都端着一碟热气腾腾的吃食。

  等这些下人接连上前,将东西放到桌子上的时候,那股浓烈的香气很快便在屋子里蔓延。

  满桌珍馐,全是姜玉照以往未曾吃过的,什么酒酿鸭、荷花酥、燕窝鸡丝汤、莲叶羹……

  玉墨挨个介绍的时候,姜玉照听得反应不过来,旁边的袭竹更是不住地吞咽着口水。

  她们以往哪吃过这些东西啊。

  这般珍贵的东西,若不是太子殿下在这,怕是她们吃了都不知道是什么食材做的。

  萧执漫不经心抚摸着扳指:“孤已经安排给你的下人也送来了饭菜,让她们都下去用膳吧。后厨本就炖着东西,孤不知你口味,便挨个让玉墨拿了些过来,如今这些菜里没有羊肉与芫荽,你瞧瞧有没有什么旁的忌口。”

  姜玉照这下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未料到这么长时间过去,萧执竟还记得她当初在回门宴上,说的不吃羊肉与芫荽的事情。

  且如今给她安排一桌席面不止,竟还给袭竹她们安排了,着实细心。

  她抬眼示意袭竹下去用膳,再次面对萧执时,道谢几声,便掀起嘴角重新拿起了筷子。

  这顿饭的食材全是上等的,膳食更是珍馐,门外隐隐有哭泣求饶声,似是后厨的人,但萧执没让人进来,只让玉墨去处理了。

  他闲得无聊,便垂眼瞧姜玉照吃饭。

  之前在相府时,因着姜玉照对桌上吃食过敏的缘故,她没怎么动筷,如今倒是瞧到她真正用膳的模样了。

  慢条斯理的,吃得仔细,每吃一道菜尝进嘴里,萧执都能瞧见她那双眸子亮起来的模样,就连唇也抿着,一副美味的模样。

  即使这些菜萧执早已吃腻,现今也已是吃完了晚膳才来的,如今瞧着姜玉照吃,他竟也再次生出了点口腹欲。

  他饶有兴致,只是很快便瞧见姜玉照放下了筷子。

  萧执微微挑眉:“怎么?吃好了?”

  姜玉照捂着肚子点头,面颊上泛着粉,似害羞般点头:“多谢殿下赐膳,妾已经用好了。”

  萧执瞧她吃得那三两口如猫食一般,不免蹙眉:“怪不得那般瘦。”

  他伸手夹起桌上的菜,放到姜玉照碗里:“太子府不缺你这一人口粮,孤也不想摸着满手硌手的骨头。姜侍妾,你这般孱弱,每日不到清晨便要昏厥几次,便是体力不支往日未曾好好用膳的缘故,再多吃些。”

  如今正值用膳时间,萧执便说起这些事情,偏偏还是一副平静自然的口吻,令得姜玉照抿着唇耳根红红地抬起眼看他:“殿下您……”

  加之又是劝饭的话,姜玉照实在受不住般,挪动身体到萧执那一侧,犹豫着抬手将萧执的手掌举起,落到她的小腹处。

  睫毛颤动,姜玉照声音闷闷:“殿下,妾确实已经吃好了,再吃的话,等下便要溢出来了。”

  这话说得似有些暧昧,可偏偏姜玉照的眼神极其清澈。

  萧执瞧她一瞬,感受着掌心下柔软的弧度,很快便扯开嘴角。

  上前一把将姜玉照搂在怀中,抱着她走向床边:“既如此,等下没力气不要向孤求饶才是。”

  “啊,殿下──!”

  下人们迅速退去,姜玉照挣扎着面色泛红,指尖在萧执的肩膀上落下许多抓痕,他却丝毫未曾在意,只将姜玉照压在衾被间,微微舔舐薄唇,声音喑哑。

  “姜侍妾吃好了,如今便轮到孤吃了。”

  “唔……”

  夜色暗涌,无数声响与暧昧很快被夜色吞并,只余那吱呀声不觉,摇晃着的床铺隐隐在烛光下晃动。

  ……

  第二日,萧执从熙春院起身,穿戴好了后去主院与太子妃一同用膳。

  他本瞧着清早姜玉照浑身酸疼的模样,难得开口要她一同上轿撵过去主院,却被姜玉照温声拒绝了。

  萧执神色微顿,也没太在意,便先行去往了主院。

  主院早已摆好了膳食,只是巧的是他到了后,等了许久也未瞧见姜玉照的身影过来,太子妃倒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似乎并未在意。

  反倒是对着他撒娇,对着他露出一双有着些许痕迹的手,病弱如弱柳扶风般的面容低低咳着:“殿下,臣妾许久未曾刺绣,技艺愈发退步了,本想着太后寿诞在即,想为太后绣一面佛经刺绣屏风贺寿,未料到竟扎得手指这般刺痛,臣妾当真是无用。”

  刺绣,佛经,屏风?

  萧执本在喝汤的手微微一顿。

  他的凤眸不着痕迹地扫过林清漪那双落于桌前,白皙中带了些许泛红的指尖。

  脑中却想到了昨夜在熙春院所见到的那一大面碍事的屏风。

  视线落在面前的太子妃身上时,萧执勾唇几瞬,忽地轻笑起来。

  太子妃说,屏风是她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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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发烧了吨吨吨喝开水,喝姜汤,身上还是好冷。

  可能是吃杀猪菜的时候在外受风了。

  做菜的时候,看着他们切出来的肉还是热的,冒热气,姨姨说因为猪刚杀。

  啊,猪猪──!(抹眼泪)

  (但是真的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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