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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夫深入_分节阅读_第17节
小说作者:鹤倾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630 KB   上传时间:2026-02-05 17:53:22

第18章 殿下要寻些“得用”的面……

  展钦就站在门廊下,身形挺拔如松,将身后渐沉的暮色都挡在了外面。换去了那件沾了容鲤泪水的衣袍,着了一件极少穿的月白色氅衣,少了几分平日的冷肃,却愈发显得肩宽腰窄,身形利落。

  他的目光极淡,先是扫过满地狼藉,瞥过那些精心绘制的世家公子画像,然后才缓缓抬起,落在容鲤身上。

  容鲤心中狂跳,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会在这个时候来,门房的人怎么不提前来通报一声!

  “驸马。”还是扶云最先反应过来,拉着携月先行了礼,目光却忍不住在展钦与容鲤之间逡巡,想到那满地的画卷,心里暗暗叫苦。

  展钦的眼垂了下来,微微颔首,才迈步走了进来。

  他的步子不算大,却极稳,靴底落在进贡的波斯地毯上没有半点声响,却还是叫容鲤觉得惴惴不安。

  他这样子,是误会了,还是没误会?

  容鲤下意识想往他身边去,却正好踢到一个方才被她随手抛在地下的卷轴,登时骨碌碌滚开,正好在展钦面前一览无遗。

  画中人少年意气,瞧着年纪不大,眉眼俊朗,竟是个容鲤与展钦皆认得的熟面孔。

  沈小将军。

  怎么还会有沈小将军的画像?!

  容鲤可记得清楚呢,前几日她去送膳食给驸马的时候,只因发了善心,与念母心切的沈小将军多说了两句,驸马便醋性大发,说了好些冷言冷语。眼下被他撞见这画像,这还了得!

  殿内一时间落针可闻,只余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那幅沈小将军的画像大剌剌地摊在展钦脚边,少年小将意气风发的笑脸,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容鲤慌忙抬头去看展钦的脸色,可他只是垂眸睨着那画像,浓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叫容鲤无法窥见分毫。那张冷如玉山的脸上依旧是惯常的淡漠,瞧不出喜怒。

  越是平静,反倒越叫人心慌。容鲤宁愿他像上次那般说些冷言冷语,也好过现在这般让她捉摸不透,一颗心七上八下地悬着,无处着落。

  她试图解释:“我并不知这些画像中还有他的,定是母皇当初命人绘制时一并送来的,绝没有特意翻看他的画像……”

  只是这话还没说完,容鲤自己就觉得越描越黑了——光是在这儿看些旁人的画像的就已然很是不妥了,是不是特意看某个人的还重要么?

  展钦的目光与她一对视,容鲤的声音便不由自主地小了下来。

  他瞳色浅,眼窝深,看她的时候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瞧不见什么情绪,却叫容鲤无端有些发怵。

  展钦却也没有回应她的解释,他甚至没有再看那幅惹祸的画卷一样,只侧目看着殿中伺候的宫人:“收拾了。”

  携月和扶云立刻指挥着小宫人们上前,以最快的速度将满地画卷收拢起来,连同那幅格外扎眼的沈小将军画像,一同利落地搬离了内殿,仿佛从未出现过。

  容鲤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甚为尴尬地请展钦坐下,命人上了茶来。

  展钦便也坐了,垂眸轻轻拨弄着盏中茶叶,不见什么起伏。

  他……没生气么?

  还是说,气极了,反而懒得与她分说了?

  容鲤心中焦灼的很——一会儿觉得以展钦的聪明才智,定然知道这些画卷乃是母皇旧赐,她若真有别的心思,又怎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摆这一地拣选?

  可展钦也不同她说话,倒叫她下意识觉得是山雨欲来前的死寂。

  她有些不安地坐在他对面的软榻边,时不时打量一眼他面上的神色。二人皆不说话,这殿中气氛便格外沉闷,连那只胖鹦鹉都知道审时度势,躲在鸟笼里头装睡着。

  容鲤只觉得坐立难安,绞尽脑汁想寻个什么由头同他说话,却听展钦先开了口。

  他语气如常,问起秋猎时的礼服,又问了些相关的事儿,好将金吾卫衙署的食物安排妥当。

  容鲤见他不似要发作的模样,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便见展钦放下手中茶盏,目光在她脸上一绕:“殿下今日下午,去了安庆县主府上?”

  容鲤一愣,不想他竟会知道自己的去向,心中有些甜滋滋的,点头应道:“是,安庆和离回京后一个人住在县主府,我怕她孤单,去看看她。”

  她揣摩着展钦问此话的含义,心中莫名一松——展钦主动问起安庆,是不是猜到了什么?以他的头脑,既知晓安庆乃是和离回来的,自己又着重说了“怕她孤单”,应当能想到自己一回来便翻拣这些压箱底的画卷,正是为了安庆,而不是为了自己罢?

  如此一来,她也不必挣扎于,如何将“为自己的手帕交择选男伴”这等难以启齿之事说给展钦听了。

  容鲤顿觉如释重负,脸上的笑也轻松了不少。

  这等细微的神情变化并未逃过展钦的眼睛。

  他的眸色微敛,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盏壁。

  果然是因为安庆。那位县主在京之时,离经叛道之名便远近传扬,他虽对不与旁人一般暗地里议论她的举止如何,却也知道,安庆县主总有些旁人想不到的出格念头。她与容鲤凑在一处,多半会说些叫人大吃一惊的事儿。

  从前她们就时常传信,沧州未必不知长公主与驸马夫妻不合的传闻,容鲤一从安庆身边回来,便将男儿扑了满地择选……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安庆,多半是劝解了自己的好妹妹,叫她在这不讨喜的婚姻之外,寻些开心乐事。

  一股阴郁之气悄然郁结于心,滚出些叫人发涩的火来。他强自压了下去,又饮了一口盏中的茶水。

  容鲤怎知展钦这如常的表象下如何暗流涌动?她还沉浸在“他懂了就好”的快活里,甚至自觉自己与驸马太有默契,心中得意,胆子也稍稍大了一些。

  安庆那些荤话言犹在耳,她的正好瞧见展钦饮茶的动作,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展钦手上。

  他一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握着茶盏。

  指节分明,修长用力,手背上淡色的青筋脉络清晰可见。

  而如此动作,正好可以看见,他的无名指较食指修长一些。

  按安庆之语……这便是肾元稳固,很是“得用”了。

  一股热意涌上脸颊,容鲤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耳根子又在发烫。只是安庆那些虎狼之词总在心头萦绕,而这双手着实有力好看,叫她难免心头乱跳。

  正在此时,容鲤方才翻看那些画卷却怎么也不满意的念头,忽然灵光一现——

  “驸马,”她声音中还带着些羞怯的颤意,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纯然好奇,“你在金吾卫当值,自当见过许多年轻儿郎,可还见过如你一般,手指这般修长好看的同僚?”

  画卷多半失真,而展钦所在金吾卫却尽是少年英才,他统帅金吾卫,不如直接问他,更好选人。

  容鲤正为自己的灵光一现得意,却听得“啪”的一声闷响,竟是展钦将茶盏不轻不重地搁回面前桌案上。

  容鲤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惊得心头一跳,便见展钦已站了起来。他身后正好遮挡住了灯盏,高大颀长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无端叫她的心都一下子提了起来。

  展钦的面上依旧没什么神情,但那双惯常冷淡无情的眼,此刻沉得有些迫人,紧紧地盯着她,似乎想将她看穿。

  “殿下。”展钦开口,声音之中有些隐忍的躁意,“陛下所赐画卷不合殿下心意,是想让臣亲自为您物色些合心意的人选?”

  他微微附身下来,一手撑在容鲤身侧的软榻上,将她困在自己身前。

  压迫感骤然而来,容鲤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她与展钦离得这样近,才终于瞧见那双寒潭似的眼下涌动的冰冷流火:“殿下要寻……面首,叫自己的驸马选人,是否有些太过辱臣?”

  容鲤怔了怔,才终于明白过来,展钦从头到尾都不曾明白她看画卷意图何在——他一心一意,当真以为自己变心了,要选面首!

  若是如此,自己问起金吾卫的事儿,岂非更是雪上加霜?

  容鲤小脸顿时白了下来,连忙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如此?”展钦重复着,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却毫无温度,止有些自嘲哂笑之意,“臣与殿下成婚二载,确实从不知晓殿下到底是如何想的。”

  “正如此刻,”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辗转滑过她泛白的小脸,最终落在她含着盈盈水光的一对眸,语气平淡,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臣也不知,殿下对金吾卫儿郎们的手,竟如此感兴趣。”

  他松了手,垂下了眼睑,将所有情绪皆收拢其中:带着些洞悉一切的默然:“殿下终究觉得,臣这武夫粗鄙,不及那些画卷上的世家公子金贵风流,更不及沈小将军那般年少俊杰。与安庆县主相见,终究顿觉此身如牢,想与县主一般自由无拘,臣明白了。”

  “不是的!你误会了!”容鲤带着哭腔急急辩解,伸手想去抓他的衣袖,却被展钦轻轻避开,“我看那些画像,问你金吾卫的人,只是想……”

  她的解释猛然停下。

  想给安庆寻面首?这话她如何能说出口?那岂不是坐实了她们私下在议论这些羞人之事,甚至还损安庆的名节!

  可她这般欲言又止,落在展钦眼中,便成了无从辩驳的心虚。

  他眼底最后一丝微光也被收敛下,只剩下沉沉的墨色。

  展钦退开两步,所有的情绪都被收敛进他平常那副疏冷的躯壳下。

  “殿下,会得偿所愿的。”他拱手行礼,动作一丝不苟,不见分毫失礼,“殿下若无他事,臣告退。”

  他径直转身,迈步离去。月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殿门处,融入夜色之中,只余一室静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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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来的中秋快乐!(挨个亲评论区的宝宝[哈哈大笑])

第19章 殿下果然还是更喜欢清俊……

  容鲤有心同他说明白,只是他今夜走得太快,公主府的侍从还来不及拦住他,便见他翻身上了马,一路疾驰而去。

  她正火急火燎地在心中想办法,第二日又想往衙署去点卯哄哄他,却不想这回被她扑了个空——

  原来秋猎将近,京中诸多事务繁冗至极。加之藩属国前来秋猎的世子们将要陆续抵京,如何巡检车马仪仗、安排驿馆交接、入宫觐见陛下等事宜,金吾卫、鸿胪寺皆需配合礼部一同出力,展钦一大早便出京去迎高句丽世子了,恐怕数日不得空。

  容鲤有些恹恹地打道回府,心想就有这样不凑巧,也不知是不是展钦有意避着她。

  偏生造化弄人,正好与沈小将军长街相逢。

  沈自瑾远远瞧见长公主殿下的轿辇,立即下马行礼,又在马车外磕头谢恩,说是她上回命人给沈夫人请的大夫甚好,又吃了御厨指点的药膳,这几日身子松快许多。

  容鲤正心烦意乱,隔着纱帘瞧见沈自瑾恭敬的身影,又想起昨夜他的画卷惹的祸,更觉尴尬。她勉强应了一声:“沈小将军不必多礼,夫人身子好了便好。”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蔫劲,只想快些打发了他。

  沈自瑾却似未察觉。他心中感激之情正盛,又正是年少赤诚之时,一心只想报答于她,仍立在车旁,声音清朗:“殿下恩德,臣铭记于心。殿下若用得上臣之处,尽管差遣臣便是。”

  他这话本是出于一腔感恩之心,听在容鲤耳中,却如洪水猛兽——昨夜的误会已然在她与展钦之间打了个死结,若再与这沈小将军有丝毫牵扯,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必了!”容鲤几乎是立刻拒绝,声音都拔高了些许,“金吾卫正是繁忙之时,你且去忙罢!”

  说完,不待沈自瑾回应,便连忙命车夫起驾,片刻不曾停留。

  沈自瑾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驾,挠了挠头,有些不解长公主殿下今日为何如此冷淡。

  只不过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沈自瑾想不明白便不想了,目送长公主车驾离去之后,便也离开了。

  却不想临街的窗支棱起来,正露出来一个人的脑袋,是鸿胪寺卿贾渊。

  长街这侧,乃是安置各国使臣的四方馆与礼宾院,由鸿胪寺管辖,来出席秋猎的属国世子们将在此处安歇。贾渊今日亦是一大早便来了此处,将所有院落一一过目,力求不出一丝差错,倒正好听见长街那头二人对话。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漾出几分玩味来。

  *

  接下来几日,容鲤几乎日日都会差人去问展钦近况,却不想天公实在不作美,高句丽世子一行人在路上生了些变故耽误了时间,展钦又率卫队去了更远的地方迎接护送,连日不在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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