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樱笋时 第130章 只为须臾片刻欢5

作者:伊人睽睽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885 KB · 上传时间:2025-11-23

第130章 只为须臾片刻欢5

  张文澜何其聪明。

  哪怕他现在头晕目眩,又因出手的小娘子不是他心中所想的人而略有失望,但当他手腕上已经断开的铁链被那小猫再一次咬住时,他仍回了神。

  张文澜揪住这只黑猫,尽管如此,他仍听到猫嘴里的“嘎嘣”脆声。

  他额头青筋跳了几下:这是一只铁齿铜牙的妖猫。这可是铁链……

  能有这种咬合力,还能在这种鬼地方保护鸣呶的,天下只有一只猫了。

  张文澜:“容暮把他的妖猫给你了?”

  一听他这么说,鸣呶就垮下脸。

  身边人哎哟着从地上爬起来,鸣呶心急如焚,又见张文澜目光不善地盯着米奴。小猫再厉害,被人揪住也只能奋力挣扎。

  鸣呶扑过去就从张文澜怀中抢走黑猫:“呸呸呸,我们米奴才不是妖猫。我们米奴是世上最可爱的小猫,你不要乱说话!”

  她一撞就撞开了张文澜,不禁诧异看他一眼,这才注意到他眼下青黑、神色冷硬到紧绷。他这是……

  二人这么两句话的功夫,那些戴着鬼面的仆从们重新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这一次,人山人海,米奴被鸣呶抱在怀里,全身皮毛绷开要冲出去。然而鸣呶紧紧抱着米奴躲在张文澜身侧,安抚着小猫。

  在鸣呶看来,张文澜再可怕,那也是从小就认识的熟人。看在她兄长和大水哥的面子上,张文澜不会牺牲她的。

  那群凶神恶煞的仆从中出来一个肥硕的男人,男人声音在面具后嗡嗡沉闷,却气势十足:“你们想干什么?当上怨子和怨女,就能离开了。主上施恩,难道你们要拒绝?”

  鸣呶抱着小猫,冷冷道:“敢向我施恩的人,还不在你们中间。”

  好大的口气!

  大口气出完,她重新瑟缩回张文澜,可怜兮兮:“小水哥,他们要我当怨女,要我成亲。我怎么能成亲嘛……”

  她真成亲了,若她皇兄知道,这里所有人都得死啊。她是不愿意连累这么多人,但是放在这些人眼中,这小娘子就是找死。

  张文澜冷漠地看着贴着自己的鸣呶。

  他真的很讨厌她。

  从小到大,她总是给他找麻烦。不过此时这麻烦,或许是他调查乐氏的切入点。

  仆从打量着张文澜和鸣呶。

  他们听到小娘子管这郎君叫“哥”,再一看这二人容貌上乘非凡,气度高贵。不过沦落到他们这里的人,身份再高有什么用呢?活不下去的高位之人,不还是由他们折腾?

  这些天真的小郎君小娘子,还敢跟他们耍身份……

  为首的人打量二人后,玩味:“情人?你们这对小情人,都落到黄金林了?这是你们的幸事,日后……”

  话没说完,郎君脸色宛如吞苍蝇。

  小娘子也一下子惶恐,如避蛇蝎:“你眼瞎,我们哪里像情人啦?我与他——”

  张文澜言简意赅打断:“兄妹。”

  为首者不解他们争议身份的缘故,却也不明所以地哼了两声:“兄妹是吧?你妹妹选为怨女了,今日就要去侍奉我们主上。她竟不知这是恩惠,还敢大闹。殊不知这里多少娘子等着这个机会,却得不到?”

  张文澜抬眼皮。

  他看到院子角落里,有许多娘子在悄悄观察这里的闹腾。

  那些娘子神色凄惶,脸色雪白,也看不出是期待,还是畏惧。

  为首者还在大放厥词:“这种殊荣,一月只有一次。若非你妹妹颜色姝丽,她初来乍到,还轮不到她呢……”

  “一月一次,”张文澜喃声,“那就是一年需要十二对男女。这点儿人数,能干点什么坏事呢……”

  为首者:“?”

  他说的是这个吗?

  他盯着这个郎君,对方眉目分明清正,但也许因线条凌厉而带出了几抹妖冶鬼气。在这黄金林中,包围他的人生出几分警惕。

  好在这郎君看似文弱,而他那个抱着猫的妹妹,始终眉目天真稚嫩,扒着自己哥哥不放。

  他们瞥了瞥妹妹怀里的猫,黑猫一双眼睛幽亮诡谲。

  张文澜先开了口:“这个月你们可以把这份殊荣给别人。我需要劝我妹妹听话。我是不能生儿育女,不然若能给主上生个一儿半女,我便能出去了。这么浅显的道理,妹妹竟然不懂。我这个当兄长的,只能劝劝她了。”

  “生儿育女”的几个字一出,鸣呶无语地盯着张文澜。

  怀中小猫轻叫,她也小小叹口气。

  乱世四十余年,她才十五岁。她自小被兄长寄养在张家,常年在云州与太原两地往返奔波。她又在十二岁的时候,从乡下野丫头摇身一变成为了一朝公主。

  她的际遇已足够传奇,见识了许多王朝公主一辈子看不到的民生。但是似乎她的见识与小水哥比,仍差距很远。

  她无法张口就来一串谎言,也无法在初初被抓的

  时候,就弄清楚局势与危机。

  鸣呶被张文澜扯走前,瞥一眼那个今日要去侍奉所谓“主人”的怨女。

  重新成为怨女的娘子神色悲喜交加,以为自己有机会出去。

  鸣呶到底是公主,见解不同于平民,她知道这个怨女成亲必然有问题。

  她想救人,更不愿因自己而连累别人。

  --

  张文澜将鸣呶带去了郎君们关押的地方。

  只要他们不出这个院子,看守他们的人倒不介意他们在里面做什么。鸣呶便见识到,那些同屋郎君有些畏惧张文澜。

  张文澜要隔开一个空间,把人赶去外舍。有人要发火,张文澜抬了下手,他们便熄火了。

  鸣呶:……不愧是小水哥。

  她醒来才不过半个时辰,张文澜这里便开始折腾了。

  张文澜:“说说吧,你为什么会被关进来?”

  他靠着墙根而坐,外面黄金的强光让他眼睛不适。他只有缩在角落里,被黑暗笼着,才舒服一些。外面的金光若有若无地照在他身上,半明半暗。

  鸣呶将米奴放到地上,让它自己去玩。

  她跪坐到张文澜面前,露出些小女孩儿的迷惘怯懦:“我也不知道,出事前,我本来在一家民户里,帮一个老人家收拾屋子。那老人家里没有其他人了,只剩一个外孙。我等着他外孙来照顾他,那外孙迟迟不来,我靠着桌子眯了一会儿……

  “睁开眼,我就到这里了。”

  她难受:“我不见了,容大哥肯定着急的啊。”

  张文澜盯着她:“你兄长应该不会把你嫁给一个江湖人。”

  鸣呶一呆,然后脸涨红,差点要被气得跳起来。多亏她记得他们在被关押,他们的谈话不能被人听到。

  她咬牙:“我才没有!而且你这么关心我的婚事做什么?你又打什么坏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她可真了解他。

  张文澜轻声:“我们有一个庞大计划,计划中需要一个和亲公主。虽然不是让人真和亲,但是我们需要这么一个身份。你们家的公主多的是,但是能帮你兄长成事的,可不多。”

  他慢慢道:“我是觉得这种事非你莫属。但官家折子都写好了,却一直没定下公主,真有意思。”

  鸣呶怔忡。

  但是现在他们的难题,显然不是什么和亲公主。

  张文澜问:“那户民户有什么异常?”

  鸣呶打起精神,仔细回忆每个细节:“我与容大哥刚到汤村镇市集的时候,听到人聊天。有人说起自己做梦,梦见过自己和怨女成亲。这个人,还说他三舅就与怨女成亲了,就此发家。三舅很快死了,又到了他外公闹着成亲……”

  鸣呶说得缓慢:“其实他是说大话啦,我去找到他外公的时候,发现他外公早就老糊涂了。他外公也不是要成亲,我照顾那老人几日,断断续续听到一些事,那老人说的是很多年前他主人家的成亲。”

  张文澜翻眼皮:“乐氏?”

  鸣呶眨眼:“你怎么知道?”

  不过,鸣呶口中的老人家已经糊涂,说不出太多往事。

  鸣呶只知道,很多年前,大概十多年前吧,这里是乐氏的庄园,乐氏嫁女嫁得轰轰烈烈……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鸣呶再追问,那老人只会满目惊恐、抱头大叫:“血,好多血!黄金,都是黄金,哈哈哈我发财了……”

  再一会儿,老人又缩在角落里哭:“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记不住。我年纪大了,对,我年纪大了,我都忘啦……我真的忘了!”

  再之后,便是鸣呶等人等得睡着,被抓了。

  鸣呶:“小水哥,你有什么看法?”

  张文澜的看法是:“汤村镇?”

  鸣呶:……我说这么多,你都不关心我有没有受伤,就记得第一句话。你真是……算了,你的冷血也不是第一天,我原谅你了。

  鸣呶:“是啊,汤村镇……你的意思是,我在汤村镇失踪,这么快醒来,我们很可能还在这个地方?”

  鸣呶撇头看到外面金灿灿的灯火与金玉满堂。

  她眸子闪一下。

  她是从混乱转向秩序的新建王朝的公主,至少这座黄金林,比她住的宫室辉煌多了。她此生未见。

  鸣呶:“这里就是汤村镇。汤村镇在一座山上,这里没有光,只有烛火照明。那必然是山下了……”

  她吸口气:“好大的手笔!这座山被挖空了,山下有这么大的地窟,竟没有人知道吗?想救我们,就得找到那个入口。我在汤村镇转悠这么久,竟全然不知……小水哥,你莫不是怀疑村民有问题?”

  张文澜:“能做美梦到处炫耀,还能被你听到,非蠢,即大谋。”

  鸣呶扁嘴。

  她心中气怒想,就应该宝樱姐来治一治这个人。

  她忍气吞声:“那你觉得有问题的是什么。”

  张文澜:“汤村镇啊。”

  鸣呶真的怒了:“我不是也说这里有问题吗?”

  张文澜精力不济,真的不想和她吵架。若是平时,他压根不会理会这个拖油瓶。但是他现在半病,她身前有那只猫妖保护,她还能代他做许多事……

  他便对鸣呶多了几分耐心:“我说的是盐。汤村镇是余杭最大的盐场。余杭报给朝堂的赋税额数很漂亮,但是连盐场的百姓在这个最容易富庶的地方都无法养活自己。差价中的那些盐,去了哪里?”

  鸣呶喃声:“所以是官府的问题?欺上瞒下?这个黄金林……是官府的手笔?”

  张文澜冷淡:“不知道。”

  线索还不够多,还要调查。

  不过他真没想到查乐氏,能查到本地官府头上。

  他恍惚地想到不久前,姚宝樱给他放烟火的那夜,她曾希望他查一查本地府衙。张文澜当日拒绝了,没想到兜兜转转,他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

  他该查吗?

  他是不想管旁人怎么做官的。余杭只是他牵制江湖的一个据点,相安无事是最好选择,他怎可能多管闲事。

  但宝樱希望他做个好官。

  难道她希望,他就要做这些麻烦事吗?

  张文澜闭上眼,心中眼中都是少女那双带笑眼睛。

  她在他的心海中,笑盈盈地看着他。此时他失踪不见,她会在意么?

  张文澜意识又要昏沉了,听到鸣呶深吸口气:“你病了?”

  虽然他的体温已经降了下去,但他手腕温度忽冷忽热,鸣呶靠近观察时,便发现了。

  张文澜抬目,凉凉看她:“我病了,也能带你走出去。”

  鸣呶怔片刻,说:“我想办法给你找些药……我真没料到我这么倒霉,你也这么倒霉。你和我的身份,但凡有一个在外面,都有用啊。可惜我们都被抓了进来,宝樱姐和容大哥一定很着急。”

  张文澜喃声:“你觉得她会着急?”

  张文澜墨玉般的眼睛盯着她。

  鸣呶一愣后,回过味儿:“你不会不知道吧?宝樱姐若不是对你有情,你在汴京真的能困住她吗?你对她那么坏,她都来找你了。”

  连鸣呶这种情窦未开的小女孩儿都知道:“她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呀!”

  张文澜想那是因为她有求于他,她和赵舜有很多目的,必须靠近他。那是他算计来的……但是无妨,如今……

  他在心中轻声道:她若是来找我,我就信。

  而鸣呶嘀咕说这么久,见张文澜没什么反应。

  她与他面面相觑半天,心头忽然一跳,脱口而出:“你该不是故意被抓的吧?”

  这么大胆的猜测,张文澜竟然也不吭气。

  鸣呶呆呆地看着他,这会儿,她终于发现:“你的容貌……似乎、有些、可能、大概……”

  “我易容了,”张文澜需要鸣呶配合,自然会告知她一些事,“我没那么肖似我娘了,是么?我娘的容貌,继承自两个人……若我与大周末帝相似些,余杭中的有心人,会不会开始盯着我?”

  他笑

  意加深:“他们盯上我了。”

  他倾身,朝向鸣呶:“你是无意入局的,但我不是。末帝要找自己的后嗣,乐氏却在很多年前就死得一干二净,这不蹊跷吗?说明有人捷足先登,先于末帝,控制了乐氏……”

  鸣呶声音颤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用听懂,你只用跟着我,一起找出那个末帝想要的乐氏子到底是谁,”张文澜冷静得近乎诡谲的眼睛凝视着鸣呶,“若是找不出,你别想出去。”

  内舍温度凝成冰,外面又咿呀唱起《钱塘怨》。

  近处,鸣呶被张文澜威胁,出了一脊背冷汗。

  她回过神,慌然起身后退,又愤怒自己被一个病鬼吓到——

  鸣呶声音抬高,骂道:“唱戏唱戏,又是唱戏!见天都是这出戏,能不能别唱了!”

  公主气焰昂然,外头试图偷听的郎君们差点跪地。

  有人吞吞口水,勉强道:“二位仔细听,黄金林的《钱塘怨》,和咱们在外面听的戏,不是一回事。”

  屋中的难兄难妹双双侧耳——

  外间的故事是皇帝与民女在鬼神的相助下,战胜朝臣的阻拦,修得正果。

  黄金林里所唱的《钱塘怨》,戏腔未变,内容大改——

  皇帝强抢民女,将乐氏女囚禁。强权们强逼乐氏女顺从皇帝,但是当皇帝结束巡游离开江南之地时,皇帝心安理得地抛弃乐氏女。众人逼迫乐氏女堕胎,将乐氏一族灭门。

  乐氏一族不是只有乐氏女一人,有族人向鬼神献祭,求鬼神惩治灭族者。

  所以黄金林中所唱的《钱塘怨》,是一出鬼神复仇戏。

  鸣呶在听清这出戏中的怨气与杀气时,脸色煞白。

  而张文澜手指轻敲玉砖,笑一声:“黄金林……这里莫不是就是十多年前乐氏女的囚禁地吧?原来如此,只有他能有这种财力……”

  鸣呶惊恐地看着小水哥的疯笑。

  他是谁啊?!

  张文澜漂亮的眼珠子轻微转动,敛了笑:“怨子和怨女果然是两个人。如这出戏所唱,乐氏女被害,乐氏一族灭门,但有族人献祭……那个族人,是谁呢?”

  --

  地面上的汤村镇中,姚宝樱和容暮的调查,终于查到了鸣呶失踪地。

  虽然无人看到鸣呶是如何失踪的,但有村人看见过鸣呶去一个方向。村人却也说,那户人家的老人已经老糊涂了,他们问也白问。

  外地人被怨女怨子掳走的事,很快传遍汤村镇。

  有人畏惧,有人羡慕。若以生死来实现发财的美梦,并非所有人都抗拒。

  姚宝樱不理会他们,她一定要顺着这条线找到张文澜和鸣呶。

  这户人家的老人是老糊涂了,见到姚宝樱和容暮进屋,还没等二人发力,老头子看到宝樱,竟噗通跪地:

  “大娘子,大娘子你回来了……大娘子快逃啊……血,到处都是血……”

  姚宝樱怔住,容暮蒙在白布下的眼睛,轻轻颤了一下。

  他想起了一些什么。

  而在两个时辰后,当夜月圆,当这户人家的外孙提防他们、用口头言语吓唬他们,他们威逼利诱后,终于从这个糊涂的老人嘴里,拼出了一段过往:

  “十九年前,乐氏嫁女,乐氏有两个女儿。大娘子嫁了本地人,二娘子被外面的富贵人家看中,身份不详。那是好风光的婚事,我们都送了生子娃娃,保佑两位娘子早生贵子。

  “谁料到,谁料到……二娘子、二娘子……我、我记不清了……

  “十三年前,好多人闯入我们的庄园。杀、杀、杀!全都杀干净了……”

  姚宝樱脸色苍白。

  她捕捉到了什么,她绷着神经:“可有人生还?”

  老人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磕头磕得一脸血。

  他茫茫然抬头看宝樱,再一次露出恍惚的神色:“大娘子,你回来了?二娘子被关起来了,你别去啊,那可是大人物……”

  姚宝樱看着这个老人。

  她一句话说不出来,她忽然想到师姐不许她来余杭的叮嘱。

  莫非、莫非……

  --

  大人物,可以肆意囚禁,任意凌辱,自有人为他们收拾后果。

  大人物有自己的庞大野心,想不到因他们的一时任性,多少人的一生宿命就此改变。但是没关系,小人物众志成城,也会毁了一切。

  云州的圣女府中,玉霜刚刚拿到长青说二郎到了余杭的调查,她一愣后,笑得直不起身。

  她的阿澜去了余杭。

  没关系,去吧。余杭有一出命运早已安排好的冤孽案,经由她指点,统统化为滔天洪流,吞没这些年轻孩子。

  她在院中徘徊,她那戴着铁甲面具的毁容侍卫,安静地躲在角落里,陪伴着她。

  皓月如霜,玉霜在明月下,遥遥地想到了当日初见,张明露在山野中走向她;她也想到了同样的皎月之下,末帝兴奋地跟她说,他将如何利用乐氏子东山再起。

  玉霜在想什么呢?

  她在想,凭什么呢?

  张明露把她囚在张宅,用子女和爱情捆绑她,就以为她永远脱困不了吗?

  末帝宣泄色欲逼迫乐氏女,产下的乐氏子,就一定和他齐心吗?

  玉霜并未插手余杭之手,她只是多年前,在调查清楚一些事后,把这些事告诉了另一人。那人,自然会帮她做她想做的事。如今长青已经到了余杭,棋子又拨动了一局……

  玉霜望着明月,微微笑:“姚宝樱,是吗?”

  ——云野告诉她,阿澜有了心上人。

  原来时间过了这么久,原来连阿澜都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

  恍惚间她还被丈夫关在张宅中,被当做一个疯女人;浑噩间她登上城楼,被父皇求助;而又朦朦胧胧间,她重新变成孤苦无依的幼女,父母不详,乞讨为生。

  当她流落民间,无以为生,她曾被云门保护过一段时间。

  那些传言中,江湖人为了救她,与朝臣闹掰的事,都是事实。

  但是之后,江湖与朝堂闹得太厉害,收留她的事被人发现。她被云门藏起来,被重新送到了民间。她再没有遇到好人,朝不保夕四处流浪是她的命运。

  她听说姚宝樱也是孤儿。

  所以为什么,云门这么喜欢收养孤儿呢?

  玉霜:“阿澜,你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嗯,我还是先看看汴京吧。”

  凉夜迢迢,遥瞻残月。

  她想问她的夫君和父皇,他们抉择别人命运的时候,可曾怕过未知的报复。

  -----------------------

  作者有话说:上一辈的故事是不是很狗血

  ,对不起!

本文共170页,当前第13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31/17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樱笋时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