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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66章

作者:不落言笙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07 KB · 上传时间:2025-11-23

第66章

  那一瞬间, 倚寒脑中迅速的闪过了多种可能,并且附加了很多的后果。

  最后暗暗斥骂宁宗彦,简直是混蛋。

  她当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居然玩儿起了阳奉阴违,又骗她, 给她留下了一个大麻烦。

  她现在还在丧期啊, 还为衡之守丧,要是祖父知道了,肯定会对她失望的。

  她气的太阳穴发疼,把桌子上的书全扔了出去,还惊动了何嬷嬷:“二少夫人, 怎么了?”

  “没事, 掉东西了。”她平静说完, 矮身又捡了起来。

  她开始思索如何才能悄无声息的落掉这个孩子。

  她是个大夫, 自然不会稀里糊涂急急忙忙的就喝药,此地是国公府, 身边还有何嬷嬷在, 做这事比之生育一样麻烦。

  她抓回药后翻找医书时才发觉远比她想象的麻烦。

  更甚至,用药多少, 克数都是有讲究的, 需要更加有经验的大夫根据自身身体状况调整,稍行踏错, 带来的后果可能会血崩、后遗症。

  更别说还得有人伺候、看顾, 处理后续。

  她头痛地捏了捏眉心。

  最好是出门一趟, 留够修养的时日,然后再完好无缺的回来。

  “什么?你要回庐州?”老夫人吃了一惊,拧眉看着她, 满脸都是不悦。

  “不好好在府上呆着守丧,去庐州做甚?不是我说你,前儿些我才与你祖父说了,要好好照看,这世道还在打仗,你一个柔弱妇人,出去了出什么事儿我还怎么跟你祖父交代。”

  提及祖父她面色闪过犹豫,但她垂下头:“昨日衡之给我托梦了。”

  老夫人眉心一跳:“什么?”

  “他怪罪我呢,怨我没好好照看好崔叔,叫他就那么临安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消陨了,所以孙媳琢磨着还是得亲自给崔叔立坟去,崔叔是庐州人氏,还有一些亲戚在,怎么着也不能不明不白连告知都不告知罢,孙媳到时候寻到亲戚,给一笔银钱安置,再为崔叔办个葬礼,也算全了这养育之恩。”她擦着眼泪道。

  老夫人却是心里一咯噔,瞧她,这事情频出的连这么重要的事儿都忘了。

  崔长富好歹也是她孙儿的养父,人没了竟连个着落都没有,若是日后被庐州的亲戚寻上门儿来岂不是落人把柄。

  得亏是冯氏提了。

  她犹豫一下:“你说的有理,赵嬷嬷,拿一百两银子给倚寒,就当是我出一份力,拿过去给他们安置了罢。”

  “但你一个人去也不成,叫何嬷嬷跟着你,我再拨给你几个婆子丫鬟,再带些护院,走水路快,快去快回。”

  倚寒心头一喜:“是,多谢祖母。”

  她快步回了兰苑,何嬷嬷赶紧指挥下人给她收拾东西,倚寒淡淡道:“不用带太多,箱子什么的就没必要了,从轻从简吧。”

  “唉好。”何嬷嬷感叹她真是没什么架子,换作旁的夫人们,阵仗大到恨不得到处宣扬。

  倚寒都琢磨好了,庐州有崔叔在,到时候她去了就装作刚刚发现崔叔没死,这样何嬷嬷也不会怀疑,去都去了,就在庐州住个十天半月,期间再与崔叔再行商议。

  再者先前崔叔走时急急忙忙,她也没与崔叔见上一面,不知道现在他过的怎么样了缺不缺钱。

  衡之走了,她得负责给崔叔养老。

  临安城待的她沉闷,她已经好久没有出去过了,也幸而宁宗彦打仗不在。

  她东西收拾的很快,半日就好了,定的车程在第二日,她又写了封信叫人送去冯府,给冯叙。

  说她要出门几天,要是祖父问起来帮她斡旋一下。

  ……

  宁宗彦已经连续赶了三日路,原本丰神俊朗的脸颊都憔悴了,朝廷催的厉害,陛下连下十二道金令才把他催上路已然是极度不悦。

  届时他回去后可能迎接的并非是庆贺,可能是质疑,兴许是指责他为何抗旨,有何居心。

  这一路上所到之城的知州全都接到了消息,仿佛都提前预料到了一般,在城门前前来迎接。

  虽说笑脸相迎,但接待行径却宛如看管犯人似的,知州府内外都隐晦的布防了兵力。

  他不自觉好笑,需要他,却又防着他。

  “侯爷,临安那边儿传消息来了。”砚华进了屋,“二少夫人出府了,身边跟着不少人,去了码头,大约是要出远门。”

  宁宗彦离开前在府外布防了自己的心腹,一旦倚寒出府便会自觉跟上。

  宁宗彦果然脸色冷了下来:“她要去哪儿?”

  这是知道他回去了要跑了?

  “船是开往庐州方向的。”砚华生怕他又冲动,毕竟他主子一遇到冯娘子的事就跟失了心智一样。

  “既然何嬷嬷都跟在身侧,说明二少夫人过几日就回来了,庐州应该是崔长富住的地方,二少夫人估摸着是去探亲了。”他赶紧说。

  宁宗彦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马上就要到平阳府了,宋将军也在,过了平阳府就是临安。

  在漫长的沉默后宁宗彦的话叫他一下子心心了:“我去庐州。”

  “不行,侯爷,一路上都是丞相耳目,您要是走了,丞相肯定会借题发挥,先回临安,再去庐州也不迟。”砚华赶紧劝阻他。

  “凭她的心思,这会儿要去庐州,我不信她单纯去探亲,更何况,祖母应当也不会放她离开,因为祖母压根不知道崔长富还活着,她去庐州,必然是有别的目的。”

  在她的事情上,他总是不够冷静,他怕她又跑,再也不回来了。

  庐州靠近楚州,而楚州又在边疆地区,女真人一旦进犯,难免波及庐州,他也不放心。

  “你们回去,我去庐州。”若是队伍与他一起去,平阳府就无法按时到,他不想连累他的下属。

  砚华不放心他,生怕丞相背地里搞什么鬼:“那……叫薛慈带些人跟侯爷去,属下带队伍回临安。”

  “好。”

  宁宗彦不再犹豫,起身上了马。

  薛慈得知他的打算后没有说什么,翻身上马跟随在他身侧,随行的人也就三五个,皆是他的心腹,几人变了路,照着东侧官道去了。

  倚寒几人乘坐船只一路颠簸,饶是她做好会晕船的准备,也备好了汤药与薄荷香囊、参片、但她还是吐的昏天黑地。

  好在以晕船为遮掩,何嬷嬷也没有起疑心,只是一直侍奉在侧。

  水路几日,她瘦了一圈,除了呕每日便是躺在床上心里咒骂宁宗彦,待好不容易到庐州时她整个人有气无力的。

  他们本就走在水面上,气候炎热,水汽湿润,众人身上皆被闷起了一身疹子,幸而她随身携带药膏,当即拿了出来给众人解了困局。

  一路相处,下人们对她更亲近了。

  尤其是何嬷嬷,倚寒不仅没架子,还处处体谅她,叫何嬷嬷心里温暖。

  下船时,何嬷嬷搀扶着她:“唉哟喂,二少夫人受苦了,赶紧的,先去驿站歇息一晚,明日再去寻崔家。”

  倚寒没反对,随行护院在城内最好的客栈订了屋子,倚寒进了屋便睡得昏天黑地。

  醒来后饿得肚子咕咕叫,何嬷嬷借了厨房给她煮了些清淡的咸粥,佐以爽口的萝卜,慰贴又舒坦。

  “嬷嬷,明日你先和我去,阵仗不要太大,免得吓着他们。”

  何嬷嬷自然应声。

  吃过饭后,她便又睡了。

  翌日一早,她梳妆好后抱着一百两银子与何嬷嬷出来了,下人已经给他们租好了马车,按照倚寒的指示寻到了庐州城下的山云镇。

  此地背靠山,云幕低垂,取名为山云,崔长富当时采药、砍柴皆是在此山。

  “老奴有幸竟是国公府第一个见识到二爷以前生活地方的人,回去后老奴啊得与老夫人、国公爷说说。”

  眼下已至八月,气候一样很炎热,她额角出了一层汗,衬得小脸红润,到了庐州,她的孕吐便止了。

  “就在前面。”

  马车来到了一处篱笆院,倚寒便佯装叹气:“结果好些可能会有崔家的亲戚过来占了房屋,就怕已经荒废了。”

  二人下了马车,往里走,倚寒心头惴惴,推门时看见了院子里蹲下来晒药的背影,她心定了定,开始演戏。

  手中的包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似是惊动了吧老人。

  她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崔叔?崔叔你……还活着?”

  崔长富转过了身,瞧见了倚寒,眸中的诧异不是假的,他愣了好一会儿,倚寒便扑了过去:“崔叔,真的是你,你真的活着。”

  她一把搂住了崔长富,指尖在他后背处点了点。

  崔长富如梦初中,呐呐:“倚寒啊。”

  何嬷嬷也吃了一惊,人居然没死,天老爷,真是没白走一趟,要不然老夫人还真以为人没了,祭拜时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二爷。

  倚寒擦点了那几滴硬挤出来的泪:“崔叔,这位是何嬷嬷,我们还以为你死在了临安,幸而衡之给我托梦,说叫我回庐州瞧瞧,安顿您,谁曾想,老天有眼。”

  何嬷嬷也赶紧说:“是啊是啊,您都不知道,老夫人还专门为您供奉了长明灯,她很自责没有照顾好您,所以这次特意叫老奴陪着二少夫人回来探亲。”

  何嬷嬷没敢多问,人一声不吭走了肯定是记恨了国公府啊,唉,这大夫人做的什么折寿事情,也不怪人逃回了庐州,兴许现在还怕大夫人报复呢。

  崔长富懵了半响,也回过神儿来了,对上了倚寒意味深长的视线,赶紧说:“没想到老夫人还惦记着我,进屋说,进屋说。”

  三人进了屋,屋里还是熟悉的陈设,何嬷嬷环顾四周:“这屋顶是稻草盖的啊,风吹雨打的,结实吗?不然今日我回城,叫人来给崔先生换成瓦房罢。”

  “不用不用,都习惯了。”

  “崔叔,别客气,这些银子你收下,这是老夫人专门给的安置费,先前怠慢了,她愧疚难当。”

  她话里话外都是给老夫人说话,何嬷嬷心下更为慰贴。

  “何嬷嬷,既然来了,我想着在这儿住上十日,再行离开可好?毕竟下次再见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她微微黯然。

  何嬷嬷当然不敢说什么:“二少夫人放心,您与亲人团聚,老夫人会理解的。”

  没一会儿,屋外吵吵嚷嚷了起来,原是四周邻居,看院外停着一辆马车,心生好奇便进来探瞧来了。

  一瞧是熟人,当即与倚寒热情攀谈了起来,这儿的邻里街坊都知道崔长富家的是临安大户人家走失的公子,人上人,后来崔长富回来后又得知衡哥儿亡故了,邻里街坊的还纷纷送东西来慰问。

  当夜,倚寒住在家里了,何嬷嬷有些住不惯这儿,便先回了城里,待明日再与其他人一起来镇子上的客栈暂居。

  夜晚,倚寒抚摸着旧物,看着那些字画、书卷、木雕娃娃,心头惆怅酸涩。

  走是两个人一起走的,回来只剩下一个人了。

  身下的床不软,被子也不是绫罗绸缎,甚至屋内还有股陈旧的草木香,但一息一物都无比熟悉,令她有安全感。

  整座镇子都笼罩在寂静中,半夜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八月,正值雨季,倚寒模模糊糊的听到崔长富去收草药了,她太累了,继续睡了过去。

  ……

  风清月皎,暮染烟岚,庐州城外,远不如山云镇平静。

  一道雷电骤然撕裂长空,银色的冷光顿时照亮了空地上的场景。

  骤雨倾盆,宁宗彦斗笠的边缘水珠化为细细利刃,绵延不绝,他的脸颊、眼睫,均被雨水洗刷,眼神冷如冰霜,阴戾的望着围着他的天子近卫。

  “皇城司奉命捉拿逆贼宁宗彦,侯爷,请吧。”

  宁宗彦眉头紧锁:“我路经庐州,想办一桩私事,何至于引来皇城司。”

  “侯爷,陛下下了十二道金令才把您请回程,您忤逆金令,陛下可看在您是功臣的份儿上不予计较,但皇城司在您的府邸搜出了谋逆罪证,铁证如山,您究竟是办私事呢?还是叛逃呢?”

  宁宗彦扯了扯嘴角,迅疾间,刚毅的手臂已挥起寒光。

  数道身影缠斗在了一起。

  雷电不停滑过,声音惊醒了蜷缩的倚寒,她心跳声剧烈,转头望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银线照得屋内亮如白昼。

  她抹了把冷汗,起来喝了口热水。

  快天亮时雨停了,很快,天空澄澈,万里无云,倚寒开了屋门,去帮崔长富生火煮饭。

  一大早的,隔壁叔伯就靠在了院中,手中提着药包,跟崔长富闲聊。

  “昨夜城外死人了,好多人呐。”

  “还端端的,为何会死人?”

  “听说是捉拿什么要犯,昨儿个便进城了,奉天子之令捉拿逆贼。”

  崔长富吃惊:“庐州能有什么逆贼。”

  “听说是从安阳那边儿逃窜过来的,什么将军,逃来了庐州。”

  倚寒听着,安阳?那不是前线打仗的地方吗?好像就是宁宗彦驻扎地。

  “城外横尸遍野,死状惨烈,哦哟,造孽,知州府的现在都不敢去查看呢。”

  “安阳?听说那儿刚刚打了胜仗,怎么又谋逆了,真是放的安生日子不过。”崔长富摇摇头。

  “谁说不是呢,好像就是安阳的主帅,姓宁,威名赫赫。”

  哐当一声,倚寒手中的木盆摔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满脑子都是横尸遍野。

  “倚寒,倚寒你干什么去?”崔长富看着她小跑的背影问。

  “我去买东西。”

  她拖拽着崔长富的牛车,往城外去,一路上满脑子都是真是宁宗彦的话该怎么办,横尸遍野,岂不是没一个活口。

  那她怎么着起码得把尸首带回去吧。

  最令她费解的是他怎么可能来庐州呢?

  不会是来找她的吧?倚寒悚然一惊,手里的缰绳抖了抖。

  他神通广大、位高权重,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可她带着何嬷嬷,也没想走啊。

  她路上祈祷着千万别是他啊,即便是他也千万别死啊,要是被国公府知道他是来庐州的路上出了意外,她几条命都赔不起。

  心头沉甸甸的梗塞,腹中不知怎的,也有点坠胀的难受,她深吸了一口气,忍着一路的颠簸,摸出参片含在嘴里。

  城外一里地一处山丘后,确实如叔伯所言,横尸遍野,泥土都被染成了赭石色,雨水和血气冲天。

  倚寒险些吐了出来。

  她捏着鼻子,绣鞋踩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天色尚早,趁着知州和衙役没出来收拾烂摊子,她赶紧找找。

  偶尔遇到尸体趴着的,她还得忍着恶心伸手扒拉看看脸。

  直到走过一处浅坑时,突然伸出一只血手抓住了她的脚踝,那手遒劲修长,力道之大,青筋暴起,似是恶鬼从地狱里爬了出来,抓住了他梦寐以求的救命稻草。

  倚寒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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