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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38章

作者:不落言笙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07 KB · 上传时间:2025-11-23

第38章

  潮湿的气息紧紧附着在她的身上, 倚寒用尽浑身的力气去挣扎,奈何只是以卵击石,他轻松地压着她, 密密麻麻的吻刺着她的脖子。

  她死死咬着唇泪水控制不住的从眼眶滑落,融于那浮荡的水面。

  轻薄湿润的布料包裹着她伶仃的小腿, 依稀可见那细腻如玉的肤色, 脚上的鞋袜在入水时已然丢失,足踝被迫勾缠他的腰骨。

  他精壮的脊背流畅华美,充斥着美感,水珠没入腰骨,又在汤泉中荡开浅浅涟漪。

  倚寒脑中浑浑噩噩, 浑身力气在他的桎梏下已然这挣扎流失。

  细密的水珠在她玉带凹陷处汇聚成一点水意, 划过她的胸口, 四溅入水。

  宁宗彦修罗般的低语陡然在她耳边响起:“我知道阿寒舍不得死, 毕竟你夫君的仇还没报,他的那些遗物还在我这儿, 崔叔还在等你, 是吧。”

  “你冷静点,宁宗彦, 你答应过我的, 要给我些时间。”倚寒声线发怯,好似无根地浮萍, 晃晃荡荡的无处可落。

  “时间已经给的足够多了, 我早该这么做。”他神色平静道。

  倚寒脸色苍白如纸, 一口咬在他的肩头,狠狠地死死地咬着,直到嘴边尝到了血腥味儿。

  与此同时, 宁宗彦亦撬开了她的严丝合缝,他倒抽一口气,丝毫不觉痛意,唇瓣含住了她的耳垂柔软地舔舐。

  他舍不得她死,毕竟她欠自己的还没还呢。

  他握着她的后颈,迫使她仰着的头低了下来,不许闭眼,面对她所不想面对,坚强如倚寒,也忍不住闭上了眼,微微抽噎,惊与惧交杂令她瑟缩。

  “即便你再喜爱你的夫君,现在这样对你的人也是我。”

  他面冷如霜,躯壳却似火,烧得她快化了,她的泪痕被蒸干,他心头缺补的那一块在这一刻被填满。

  倚寒胸口涌起一阵阵恶心,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宁宗彦一遍遍在自己的耳边强调是她要对自己证明,他只是在索取他该得的。

  只要她乖顺些,给足了他好处,什么都好商量。

  挣扎许久,她累了,索性放弃了。

  肺腑间好似被一双手拧紧,叫她喘不过气,渐渐的她好像真的有些发晕,精通医理的她很快便意识到是这里面太过闷热,而她又待的时间太久,导致喘不上气,很快就要晕过去了。

  但是她没有告诉他,只是任由自己意识一点点抽离,仿佛这样就不用去面对。

  宁宗彦在持续的**中冷静了下来,因为妇人太久没有发出声音,他忍不住伸手去抬她的下颌。

  却发觉她软绵绵的,双目紧闭,脸颊泛着被热气蒸腾而出的潮红,濡湿的发丝黏在她的侧脸,而她不省人事。

  他下颌紧绷,霎时间没了心思,抱着她上了岸,扬声吩咐砚华去请大夫。

  而他抱着她进了后面的房间,里面气温适宜,大夫来后说她是汤泉泡得太久,心情激愤,导致血液飞速流动,热晕过去了。

  ……

  草长莺飞,日头罕见的猛烈,倚寒冷着脸坐在凉亭内,有一搭没一搭的拔着手里的草,身边除了忍冬,又站了一名陌生的女使。

  二人宛如左右护法,死死的看守着她。

  她一身金线绣海棠的雪白交领衣裙,微风拂过,悬浮的轻纱好似是天际流动的云雾。

  距离那一日又过去了三日,这三日,她基本是走到哪儿都有人看管。

  倚寒不免担忧她自己能不能走的掉。

  但自那日后,她再没见过宁宗彦,但他留给自己的酸痛依然在。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不管是走动还是坐下,只要一用力便酸痛。

  她忍不住暗暗骂了他两声,他竟敢强迫自己,她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她坐得累了,起身就要往鱼池边走,裙摆拖拽在地上,显得步步生莲。

  她迎着日头眯了眯眼,却闻一阵嘈杂声渐起,她转头看去,却发觉是大理寺的官员与一妇人在纠缠。

  倚寒定睛一瞧,发觉那是薛氏。

  “你们放开,若是敢动我一下,我父亲饶不了你们。”

  崔氏也忍不住说:“是不是搞错了,你们抓人怎的抓到我儿媳身上了。”

  为首的衙役冷冷道:“没错,三少夫人,您涉嫌公府火灾案的参与,跟我们走一遭罢。”

  薛氏眸中闪过惊慌,后极力镇定了下来:“你们有什么证据就要叫我跟你们走。”

  “证据自然是有,您去了就知道了。”衙役也没有上手,而是冷淡的请她走。

  崔氏吃了一惊:“你……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干什么了?”

  薛氏还在嘴硬:“我没有,母亲您救救我。”

  几人在那儿纠缠了一通最后还惊动了国公爷,在劝说下薛氏先跟着离开了。

  倚寒盯着那儿出神,忽略了身侧的人靠近:“放火的是薛氏的人。”

  低沉的嗓音令她瞬间回忆起那日的噩梦,条件反射的避了开。

  宁宗彦看到她的反应,眉眼浮现不悦,拽着她的手腕迫使她靠近自己,直至身体相贴。

  倚寒被迫笼罩在他冷淡的气味中,低着头:“她……为何要杀我。”倚寒疑惑不解,但又不想搭理他,只能生硬的撇开头。

  “因为璟哥儿。”他轻飘飘的说。

  “你未来的孩子会威胁到璟哥儿的地位,你的存在又叫她与以前的处境不一样,一旦有了落差便要动手了。”

  倚寒扯了扯嘴角,啼笑皆非,所有人都默认她会有子嗣,为了压根不存在的东西,斗得头破血流。

  她感到烦躁,便要转身离开。

  谁知他握着她的手收紧:“去哪儿?”

  “回去。”

  “放开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她深吸一口气,冷冷道。

  宁宗彦讥诮:“不想看见我,那想看见谁?”

  “适可而止。”他语气冷淡,“除非你不想要你的那些破烂了。”

  他这话好像是踩在了她的尾巴上,气得倚寒红了眼:“什么破烂,那不是破烂,你懂什么。”

  所谓的不懂早有所指,喜爱之意也不是对他所说,而是另有人选,宁宗彦咽下撕裂,齿关紧紧地咬着,神情却宛如覆上了一层冰霜。

  “听话。”仅仅两个字就叫倚寒宛如泄了气。

  “我究竟做什么了,让你如此对我。”倚寒不明白,软着声音问他。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与我说,哪儿惹你生气了,我道歉。”就是不要如此对她。

  倚寒有些崩溃,有些东西无形之中一下子变了,她不知道他对自己现在究竟是兴趣还是报复。

  从种种迹象来看,他更像在报复自己。

  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

  宁宗彦当然不会剖析开内心叫她赏玩和讽刺,她在自己这儿已经没有了信任,他只需要她的人在就好。

  连死,尸骨都要埋在一起。

  他日挥师北上,他也会将她带在身侧,成,二人皆荣誉加身,败,那就死在一起,下辈子再纠缠。

  “没有误会。”宁宗彦凑近暧昧地含住了她的耳垂,深深吮吸,嗅着她的气息。

  “不是说了么,我在索取我应当得到的。”他话语轻如过耳风,大掌紧紧揽着她的腰肢。

  倚寒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云香居,而宁宗彦的出现昭示着今夜她又要去沧岭居行**之举。

  倚寒倚靠着床背,开始算着她得月事,还有四五日,她月事一向很准,现在叫她担心的是万一迟来或者有孕该怎么办。

  她眉眼一凝,她的针和药材全都在雪砚斋里被烧了,原先没有这方面的难处,这下却是有了。

  “忍冬。”她扬声唤道。

  忍冬闻声进来:“少夫人可以何吩咐?”

  “去帮我取一副针线。”

  忍冬当即应了声:“唉,二少夫人这是想做女红了?”

  倚寒应了声:“闲着无聊,每日木雕也怪乏味的。”忍冬得了令便去了。

  针线很快就取回来了,她把线卷上扎着的针取了下来,她仔细看了看,有些犹豫,绣花针到底和针灸的针不一样,痛感是很强烈的。

  不过左右是给自己扎,伤不伤的也没那么重要,达到目的才是重要的。

  她把绣花针扎在泄气穴位,若是气虚血虚的人这般扎会导致更为虚弱,她本身就有些气虚症状,一旦泄气过度便会致寒邪入体,怀孕的可能性便会更低了。

  她咬着唇忍着痛,把绣花针在火烛上炙烤一番,而后在手掌合谷处扎。

  针尖刺入的那一刻,一个血珠顿时冒了出来,疼得她差点泪花都出来。

  扎完后她小心翼翼的把绣花针收了起来。

  到了晚上,那女使不容置疑的催促倚寒:“夫人,该去侯爷那儿了。”

  倚寒觉得这女使怪的很,神情总是很僵硬,还冷着一张脸,忍冬没少同自己抱怨过,说她什么也不做,就守在屋子门口,连她进出都要盯着看。

  要不是知道是宁宗彦派过来的,早就打发走了。

  倚寒想这女使大概就是派来看着自己的,他是真没打算放自己走。

  所谓的四十九日后送自己离开,纯粹是骗她的。

  意识到这一点时她窝火的厉害,好在她已经为自己留好了后路,到时候问冯叙要些迷药把这女使迷倒就好办了。

  还有衡之的遗物,这几日她必须找到。

  她一路思绪万千,不知不觉走到了令她抗拒害怕之地。

  她少有害怕之物,自小时起也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即便是面对尊长也敢直言不公,为自己争取权益。

  但现在,她看着黑漆漆的沧岭居,那日艰涩的疼痛好像还残留在她脑中,叫她想回头就跑。

  “夫人进去吧。”

  还有一奇怪之处便是这女使不似别人称呼她为二少夫人,而是直接称呼她为夫人。

  这女使必有宁宗彦的授意。

  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的进了屋,浑身的防备心提到了最高。

  但是屋内好像并没人,她轻轻唤了一声:“侯爷?”屋内没回声。

  倚寒刚心头一喜,后面便幽幽传来低沉的一声:“阿寒。”

  倚寒瞬间回身,便瞧见他隐匿在黑暗中擦拭着什么东西,旁边只燃着一只油灯。

  “过来。”

  倚寒闻言走到了他身边,瞧见了他在擦什么东西,她的心顿时高高悬起,那是她的木雕娃娃。

  “阿寒的雕功不错,可能为我雕一个?”

  倚寒勉强道:“大街上卖的都是,我雕的粗支烂糙,如何能入了您的眼。”

  “阿寒妄自菲薄,五日够吗?”他打定主意要让她给自己雕刻。

  倚寒眼珠一转:“那不然侯爷先把这个还给我,我对比一下尺寸?”

  宁宗彦掀眸,唇角扯出一抹笑意:“骗子。”

  倚寒心头一咯噔:“什么?”

  “又想骗我。”他把玩着那木雕娃娃,旁边油灯里的焰火忽闪忽闪,倚寒的心也大起大落,喉头宛如被一只手紧紧攥着。

  “我何时骗过侯爷了?”她不明所以,对他打哑迷的行径越发烦躁。

  问他他也不说,然后就是时常对着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宁宗彦下一瞬掏出的东西却叫她浑身降至了冰点。

  “阿寒说呢?”他语气分明是温和的,倚寒却听出了一股隐隐的危险,像蛰伏的野兽,撕开了自己的假面。

  他手中拿着一张盖了官印的路引,上面清晰的写着自己的名字。

  “你想做什么?”倚寒眼神忍不住发怯,有话好说,有事好商量。

  似是察觉到她的软意,宁宗彦安抚她:“这官印还是我叫人给你盖的。”

  倚寒一愣,犹自迟疑:“当真?”所以这是答应送她走了?

  “当然。”

  宁宗彦话头一转:“只可惜,阿寒不能走了。”说完当着她的面儿,把那路引放在了油灯上,他就是故意给她希望,再亲手掐灭,他要让她明白,只有他才能给她所有。

  倚寒目呲欲裂,怨恨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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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强取豪夺了要[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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