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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39章

作者:不落言笙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07 KB · 上传时间:2025-11-23

第39章

  薄薄的纸张被焰火燎了边角, 以迅疾的速度往中间燃烧,那张承载着倚寒希冀的路引骤然间被焚烧殆尽。

  她眼睁睁的看着希冀在她面前毁灭,她被他狠狠踩在了脚下, 嗤之以鼻的嘲笑她的所作所为。

  而当宁宗彦又把玩着那木雕娃娃靠近油灯时,倚寒已经没了想与他大吵大闹的心思, 满脸惶恐与惧怕:“别, 别烧,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纵使她心里明白这是他拿捏自己的把柄,但她仍旧心甘情愿地跳进这个火坑,也只能往这个火坑里跳。

  “阿寒听话些,我便不烧。”

  他大掌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扣在自己怀中, 一副情人痴缠呢语的模样。

  他嗅闻着她身上的馨香, 看着她哭的红肿的眼睛, 不免响起宁衡之死的那日她的模样, 现下她的模样终于是给他一个人瞧了。

  月色寂静,沧岭居内气息旖旎, 帐内由躯体相贴生出的热息熏得人脸颊布满潮意。

  宁宗彦拨开她脸颊的发丝与她额头贴着额头, 她的唇瓣已然被他吻得红肿,不再是苍白的色泽, 上面覆了一层淋漓水光, 宁宗彦拇指暧昧地揉着她的唇角。

  他不在乎她是真心还是假意,起码她现在是在自己的怀中。

  即便她确实看起来很抗拒, 但宁宗彦仍旧漠然撬开了她的严丝合缝, 所谓的阻隔也变作了二人的情趣, 他发了疯似的,似是要把上次被打断的讨回来。

  本着哄诱的心思,再加之**本意就是叫两个人都愉悦, 宁宗彦使尽手段想把她化软。

  但倚寒始终咬着牙承受着,她梗着脖子的模样没有一点愉悦,更多的是被迫屈服的不甘。

  与不爱的人**,可谓是除了难受就是疼痛,再如何她都过不了心里那关。

  宁宗彦看着她这副样子果然不虞,这样的身躯与石头无疑半响,即便他越过艰难险阻也只是似在戈壁上穿行,如此只会让二人更加难以磨合。

  他神色冷硬,再托起她的脖颈,坏心思的叫她低下头,就这么逼迫她看着**。

  倚寒闭着眼,偏不如意,直挺挺的模样就跟河中打捞起来的草鱼一般,半死不活。

  她齿关紧咬,鼻尖濡湿着汗意,卷翘的睫毛还沾着泪珠,脸颊上的濡湿显得她面容乱糟糟的,极美的容颜上尽是漠然。

  宁宗彦心头的一丝怜悯都被她这副模样给湮灭了,他扯了扯唇角,俯身轻吻,直到唇齿间传来水声荡漾,宁宗彦时而停下看看她屈愤的神情……

  倚寒从没受过这等委屈,从心到身,从灵魂到**,像是酷刑一般凌迟。

  她眨着湿红的眼眸,低低哀求,奈何宁宗彦充耳不闻,手掌圈着她的手腕。

  半响后,她脖颈高昂,檀口微张,不可置信的颤了颤,忽而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他竟敢如此折辱自己,她恨不得往他身上戳两个洞,再杀了他。

  这一刻仇恨达到了顶峰,她想摩挲头上的簪子刺入他的脖颈,却发现自己头上只有一朵白花,无力感顿时席卷。

  宁宗彦头皮的麻意过去后感觉到了奇怪,他愣了愣,一下子神情柔软,把她揽至怀中一下下地摸着她的脊背,好笑道:“不哭不哭,我又不会笑话你。”

  他愉悦地勾唇,娇小纤细的身躯在他精壮的怀中,雪白的肤色在灯光的氤氲下宛如细腻的羊脂玉。

  宁宗彦瞧她这反应心里自是了然,他暗然冷嗤,她心心念念的衡之定是没有叫她如此过。

  想到只有他会叫她如此,宁宗彦又耐心的为她擦着眼泪,仿佛方才发疯的始作俑者不是他,倚寒哭得很伤心,不仅仅的痛苦,更多是自我厌恶,她就像是稚儿,被迫做出这种事。

  她哭得眼睛红肿,险些上不来气,羞愤欲死,哭了很久,她停了声音,愤愤擦干了泪水:“我要沐浴。”

  她的嗓音哭的鼻音浓重,宁宗彦抚了抚她的鬓角:“暂时不行。”

  倚寒凝着他,宁宗彦解释:“弟妹身负重任,现在沐浴,对怀孕岂无益处。”宁宗彦故意恶心她,轻松便激起她的愤恨。

  倚寒喉头泛起阵阵恶心。

  “你早就要有这个打算何故当初骗我,你分明说过四十九日后便送我离开。”她微微哽咽问。

  宁宗彦当即冷了脸:“是你先骗我的。”他坚信是她骗了自己。

  “我骗你什么了?”

  “你既然骗喜爱我,为何不久久骗下去?嗯?”他平静凝视。

  他又在说这种话了。

  倚寒愕然:“我从未说过喜爱你,更未骗过你,莫不是你自己臆想以为我喜欢你?若真是如此,这也要怪我?还是实则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分明是你对我心怀不轨,但总要把帽子扣在我头上,这样就好给你自己找借口了。”

  她一口气说完,神色讥诮:“我自小经受过许多这种场面,侯爷,若真是如此,您不虚伪么?”

  “我喜爱衡之,我与他早已发誓生生世世结为夫妻。”

  宁宗彦脸色冰冷,又浮现出了那股偏执阴戾的神情:“你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

  “看来刚才的苦头没吃够。”

  倚寒打了个寒颤,小腿忍不住碰住了那湿涔涔的布料,方才的羞愤再度涌来。

  她现在还记得的小腹被挤压的感觉,倚寒顿时歇了与他对抗的心思,免得不好过。

  宁宗彦披上了衣袍,头一次在沧岭居摇铃叫水,没多久进来的果然是白日寸步不离的女使。

  她冷着脸进来,单手提着两个水桶,应当是一冷一热,进了盥洗室。

  两个来回后她生硬的说:“侯爷,水备好了。”

  “去沐浴罢。”他眸色深深,“弟妹。”

  倚寒一滞,默不作声地扯了扯嘴角:“我自己去,不劳烦兄长。”

  宁宗彦到是没有强求,她刚刚哭过,确实可能需要一个空间来消化方才的糗事。

  倚寒拖着面条似的腿起身,没走两步就险些踉跄跌倒,还是那女使扶住了她,冷硬地扶着她进了盥洗室。

  她泡入浴桶中,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身子,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她的酸痛。

  “切。”

  倚寒正洗着,听到了冷冷的一声不屑,她掀眸寻找声音来源。

  却发觉那冷面女使就站在门口,盯着她的后背,面上的神情嫌恶还带着轻蔑。

  “你方才在做什么?”她淡淡的问。

  女使漠然道:“什么也没做。”

  连奴婢都不自称,莫非是有什么来头?

  她没觉得被冒犯,反而起了兴趣:“你看着不像是下人,你是何人?”

  “这就不劳二少夫人操心。”那女使不进她的套,一板一眼语气不太好的说。

  “我没有操心,我只是好奇,你似乎不喜欢我。”她语气笃定,双眸红肿似桃儿,眼尾还带着淡淡的红痕。

  她深埋于水中,只露出雪白皙莹的肩头,和玉带般的锁骨,面庞姣美清丽,神色楚楚动人,那双水眸中还带着旖旎的春色。

  “我好像没必要喜欢你吧,二少夫人。”

  她这么一说倚寒越发笃定她不是一般的女使,宁宗彦派她来照看自己,想必定是有什么过人的地方。

  倚寒点了点头:“确实。”

  说完她就低着头专心地擦洗发丝,那女使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对她的反应倒有些意外。

  洗完后她衣服裹得严严实实拖着酸软的身躯走了出去,水汽还在她周围蒸腾而散。

  宁宗彦亦是一身湿润水汽,看着应当是在别处沐浴后回来的。

  “过来,吃些东西。”他对着她招手,神态自然而熟悉。

  倚寒坐在了他身边,视线瞄着纱帐半耷拉的床铺,发觉里面已经收拾过了,顿时又窝火又脸红。

  “还想呢?”他捕捉到了她的小神情,似笑非笑。

  倚寒顿时冷下了脸,端起碗,大口大口喝粥,她鼓着嘴,毫无淑女仪态,甚至唇边还沾了些,她又夹起菜大口大口的吃着,好像是故意惹他厌烦。

  不是喜欢贵女么,不是都觉得她身份低微么,她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野蛮。

  宁宗彦蹙眉:“别吃了。”

  倚寒冷冷剜了他一眼,继续吃,圆鼓鼓的脸颊和怨冷的眼神充满了鲜活,叫宁宗彦忍不住一愣。

  这样的眼神,他好像已经很久没见了。

  依稀记得三年前她在冯府受罚时就老瞪人,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嗔怒喜笑,都是不同的样子。

  她素来如此,初初见时就把自己打扮的如花孔雀一般,满头五彩斑斓,现下总是一身白衣,跟寡妇似的。

  他倒是忘了,她确实是寡妇。

  旁边咚的一声,他神思收回,瞧见倚寒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了,宁宗彦暗暗讽笑:“该。”

  他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女使,给了她个眼神。

  那女使沉默应声:“是。”

  翌日,国公府炸了锅,二少夫人私自逃跑的消息传遍了阖府。

  起因是忍冬在沧岭居外等了一夜,直到天亮宁宗彦去上朝都没等到人影,她一头雾水的询问了砚华。

  砚华原话是:“二少夫人早就走了,回庐州了。”

  忍冬吃了一惊:“怎么可能。”

  她也顾不得尊卑,冲进了内屋到处寻找:“二少夫人?别闹了,该出来了。”

  但满屋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

  “她、她是怎么走的?”忍冬不敢置信,目呲欲裂。

  砚华道:“自是我们侯爷帮忙了,我们侯爷答应过二爷,待他死后放二少夫人离开,过自由的日子,侯爷向来重视兄弟情,人之将死,总得满足了二爷的心愿罢。”

  忍冬天旋地转,恍惚的走了出去,走出来好远才想起来去云香居禀报。

  裴氏知道后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那崔长富还在呢,她怎么可能抛下崔长富离开。”裴氏喃喃。

  随后她蓦然一愣,脸色煞白:“莫不是……莫不是她知道崔长富已经……”

  杨嬷嬷扶着她:“即便知道,那铺子自己失火,与您有什么关系,人都死了,死无对证的,牵连不到您身上呢。”

  裴氏点头:“对,本就与我无关,是他自己命短。”

  “不成,这贱蹄子竟敢背弃亡夫,走,去寿合堂寻老夫人做主去,丧期背弃亡夫乃义绝之举,触犯我朝律法,我定不能放过她。”

  裴氏气得脸色铁青,胸膛起伏不定,当即便去了寿合堂。

  宁宗彦下朝回来后管事的便催促他去寿合堂,老夫人有要事寻他。

  他连官服都未换便悠然去了。

  寿合堂内,国公爷夫妇和老夫人面色肃凝,见他挑帘而入,裴氏豁然起身:“宁宗彦,你干的这是什么事?”

  宁宗彦闻言冷冷淡淡:“夫人,注意您的语气。”

  他身负爵位,与裴氏并不单纯是晚辈与长辈的关系,更甚者她一个继母,宁宗彦从未把她放入眼中。

  裴氏语塞,死死盯着他:“你究竟安的什么心,你竟如此厌恶我儿,不惜叫他断子绝孙吗?”

  老夫人也沉着脸:“怀修,到底是为何?”

  宁宗彦轻飘飘道:“兼祧一事乃裴夫人强行逼迫弟妹而为,她明明不想,裴夫人却以崔长富性命胁迫,裴夫人可认?”

  裴氏倏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你……”

  国公爷皱眉:“当真?”

  裴氏还在狡辩:“我、我也是为了衡之和她好,衡之年少逝世,她又那么年轻,若是不留个子嗣日后可怎么办。”

  “更何况,本朝律法规定这孀妇本就由婆家管,我若不放话她是绝对不能离开的,我好歹是她婆母,她就该听我的话,现下她背弃亡夫,乃义绝之举,我即便报官抓她,也是没错的。”

  宁宗彦神情冷漠:“这我便管不着了,我只负责完成衡之的遗愿,后续便不归我管。”

  他弹弹衣袖,起身施施然离开。

  他以衡之作挡箭牌,没人敢训斥他行事离经叛道。

  他出了寿和堂后便往府外而去,砚华早就备好了马车。

  倚寒头脑沉重,睡意不住的侵袭她,饶是意识不清楚,也隐隐约约有个意识告诉她,她被下药了。

  谁?

  定是宁宗彦。

  她强撑着睁开了眼,眼前天旋地转,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入眼是陌生的纱帐,鼻端是清冽的香气,她反应了过来,这香气应当是提神醒脑的。

  她撑着起身,手却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她定睛一瞧,竟然是一道粗长的锁链。

  她吓得三魂跑了两魂,什么头晕、困意全不见了。

  她赶紧查看自己的手脚,还好,空荡荡,没有被这铁链桎梏。

  吱呀一声,屋门打开,倚寒警惕撩开纱帐,便见宁宗彦缓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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