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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55章 日华 朝朝,别抓,别抓哥哥

作者:盈惜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01 MB · 上传时间:2025-11-13

第55章 日华 朝朝,别抓,别抓哥哥

  他的心口猛然一滞, 他不会不清楚那个小的足印是谁的尺码,因为他前不久还去请绣娘为那双玉足定制过绣鞋。那双绣鞋小巧又精致,比他的巴掌还小, 他还放在手心把玩过许久。

  男子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跌了下去, 那些踪迹一直蔓延到内室, 他不敢进去看,他的心底生出无限凉意, 思绪很乱。

  他的脑海中一直着浮现着女郎的一颦一笑, 倏尔间她的身边又出现一位男子,她笑得更灿烂了, 那笑容却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他的胸口好痛,疼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撕裂开一样。

  一个时辰后他出现在了凌家,蹲坐在兰芝阁的院子外。天微微亮, 青蓝的天际揭开了夜幕, 可渐渐地, 青蓝的光亮散去,周围变得愈发阴沉。发灰的天空,暗沉沉的,不见一丝阳光,如同地上的男子, 消沉又萎靡。

  小瓷是被红叶叫醒的,眼下还不到辰时。两个小丫鬟本想去厨房领了吃食过来, 没想到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一个男子蹲在外面,吓得她俩叫出了声。好在红莲认出来这是徐世子,这才催红叶去找来小瓷。

  “世子爷,外头风大, 您还是进去坐会吧。”

  小瓷见他满身狼狈,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他应该很想见自家小姐。

  她昨日在半道上遇到徐世子的时候,心中对他的成见就冰消瓦解了,知他心系小姐,所以现下对他也有几分不忍。

  “不用了,等姝儿,姝儿醒了再说吧。”男子声音嘶哑,像是被利器划破了喉咙一样。

  “小瓷,外面怎么了?”

  女郎软糯的声音从主屋传了出来,小瓷忙进去伺候她。

  半盏茶后,穿着白色中衣的兰姝见到了与众不同的徐青章。她记起来以前好像也曾见过这样的他一次,那年在花楼时,他就是这样低迷的状态,痛苦不堪,萎靡不振。

  “章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女郎的声音透着焦急和关心。

  男子却低垂着眼睫没开口,他不知道如何开口,他总不能恶狠狠地质问她,问她和昭王到底有没有奸情吧。

  “章哥哥,你疼吗?”女郎打湿了帕子,细细给他擦拭着手上密密麻麻的伤口,上面血肉模糊,木屑融入了血痂里,令人目不忍睹。

  男子瞳孔一缩,猛然收回了手。他那么脏,不应该玷污了女郎。

  女郎却有些不满他退后的动作,强硬地再次抬起了他的手,“章哥哥这是怎么了?也不说话,还把自己弄得一身伤?”

  徐青章的手上不仅有被碎片划破的创伤,有被木屑和地板磨破的血痂,还有半夜爬宜山摘茶叶时被荆棘刮破的伤口。他在练武场发泄了两个时辰,旧伤叠加新伤,血迹斑斑,所以兰姝一眼就瞧到了他手心手背上的不堪。

  男子依旧没说话,女郎也没逼他,唤来小丫鬟多打了几盆水,细细给他擦拭着,似乎是怕弄疼他,所以她动作很轻柔,还时不时轻轻吹几下。

  天还未完全亮,房间却灯火通明,兰姝拿着小镊子给他挑着木刺和沙砾,忍不住生气,“章哥哥竟然如此不爱惜自己身体,下次再……”

  男子却突然楼抱住了她,满身污秽的他,把天上的日华抱入了怀中。

  兰姝和他紧紧贴在一起,感受到了他胸膛内强而有力的跳动。手上的镊子不知不觉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女郎的小手拍了拍他。

  “姝儿,可喜欢章哥哥?”男子的声音很沙哑,鼻音很重,轻颤着的身体透露出他的脆弱。

  他甚至不敢问她喜不喜欢那个人,也不敢问她是不是只喜欢他,他只能慎之又慎地向她提问,女郎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女郎没说话,轻轻一推,挣脱了他的怀抱。男子的身体霎时变得僵硬了起来,他感到一股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尽管他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身子还是止不住地颤抖着。

  兰姝望向男子的面庞,只见他的眉眼带着浓浓的伤感,嘴唇紧紧抿着,眼神闪烁,颔首低眉不敢看她。

  她拿来湿帕子给他擦掉泪痕和汗渍,浅吟低语,“我自然是喜欢章哥哥的。”

  屋外的天空依旧灰蒙蒙的,不见一丝春晖。兴许,日华不在天上,而在他的怀中。他再次小心翼翼地拥抱了女郎,他知道女郎爱洁,可他也知道,她不会嫌弃自己满身脏污。

  紧张和颓丧了一晚上的男子,在听到女郎说了那句喜欢他后,终于露出了释怀的神情。

  “章哥哥,你乖一些,姝儿替你把手上的木屑夹掉好不好?”

  守在屋外的小瓷偷看了几眼,那个高大的男人方才还满身戾气,此刻却在小姐面前乖得像犬一样,他真的很像她们在简州时养的那只威武大将军,小姐当真是训狗有道。

  过了两刻钟,兰姝才替他净完面,涂好药,包扎好伤口累累的双手。

  女郎还是生气的,撇撇嘴道,“章哥哥下次若还是故意伤害自己身体,就不要来找姝儿了。”

  徐青章被女郎斥责得涨红了脸,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他羞赧的神情似是取悦了女郎,只见她莞尔一笑,比桃花还灿烂,粉唇水润润的。他吞咽了一口,强迫自己撇开了眼,他想,若是再多看一息的话,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了。

  偏偏女郎看他移开了目光,以为他不好好听自己说话,还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面对自己。

  “章哥哥怎么不好好听人说话?”

  女郎离他很近,说话的时候吐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脸颊上,气息如兰,和她这个人一样,甜甜的。

  男子的眼眸里闪烁着几分惊慌失措,脸上的潮红瞬间蔓延上了耳根,结结巴巴地说,“姝,姝儿,哥哥不敢看你。”

  “为何不敢看我?”

  女郎一身白色中衣,头上仅用一只素净的白玉簪别着,仙姿玉貌,清尘脱俗。而他一介凡夫俗子,心有杂念,哪里敢亵渎观音,攀上曦和。

  “章哥哥为何不敢看我?”女郎不肯放过他,继续盘问道。

  徐青章从未如此尴尬过,他羞得无地自容,心里乱作一团,绷直了身子,偏巧女郎还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他胸口,“章哥哥,你这跳得好快啊。”

  明明女郎摁的是他胸膛,可他那物什却有了反应,他窘得头也不敢抬起来,但又想到,心肝儿会顺着他低头的模样,看向下面。

  果然,女郎好奇地问了句,“章哥哥,你怎么这里凸……”

  男子捂住了女郎的檀口,他不愿冰清玉洁的女郎口中说出那句话。可下一瞬又想起自己手上缠着布条,便急忙松开了她。

  “姝儿,哥哥想起来还有些事,我先走了,晚些时候哥哥再来看你。”男子说完这句话,也没等女郎如何反应,逃难似的出了兰芝阁。

  兰姝觉得他今日甚是古怪,她净了手,方才出了些薄汗,准备换一身衣服,再回去躺会。她睡眠浅,又被他的到来吵醒了,这会倦意袭来,困得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刚穿好小衣,准备伸手拿中衣时,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她原以为是徐青章,想要开口时,却发现身后那人没有血腥味,而是满身的松墨香。不知怎的,她也羞红了满面,像方才徐青章那样,脸上的红晕泛起,耳尖都在微微发烫着。

  男子的指骨很漂亮,却透着几分冰凉之意,她身上只着了件轻薄小衣和亵裤,而他的玉指钻进小衣里面,贴着女郎的小腹,冷得她直打颤,连声音都带了些轻颤,“哥哥,冷。”

  “觉得冷,你不会穿衣?”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只是带了几分漫不经心。

  “哥哥搂着我,朝朝穿不了。”

  男子垂眸,入目皆白,他像抱住了一块没有一丝瑕疵的羊脂玉,里面的小衣裹着香软,引人无限遐想,他的眼色渐渐晦暗了起来。

  “哥哥给你穿。”

  他本还在榻上睡着,听到飞花传来的消息后就动了身。呵,然后他就在兰芝阁外头等了半个时辰,直到看见那奸夫落荒而逃,他才进了卧房。

  同是男子,他不会没看到那奸夫的狼狈,他差点就忍不住想上前弄死他。三春都要过去了,那公犬怎么还肆意动情?

  男子松开了女郎,继而用玉指夹着那件丝滑的中衣,抬起了女郎的雪臂,又展开另一个衣袖,给她套了上去,紧接着却搂紧了女郎,不再动作。

  兰姝却以为他不知道怎么穿中衣,好心提醒他,“哥哥,还有带子没有系上。”

  “不系了,朝朝是不是要睡觉?哥哥陪朝朝。”

  说罢便横抱起女郎,往榻上走去。

  女郎的中衣没有系上,大喇喇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绣着兰花的小衣。她怎么感觉,哥哥虽然给她穿上中衣了,却让她更加羞耻了?小脸不敢看他,忙埋进了他怀里。

  明棣想把她放在榻的里边,可她死死抓着自己,不肯下来,他轻笑一声,自己躺了下去,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好在那奸夫给她买的这张拔步床够大,即使八尺男儿睡卧也不必缩着腿脚,倒是方便了他。

  兰姝早已睡惯了绵软的被衾,娇软的身子哪里禁得住男子坚硬的骨骼,没过一会她就闹着要下来。男子被她这一顿磨蹭,竟也像那奸夫一样变得狼狈了起来。

  女郎见他僵着一张俊脸,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太沉了,心虚道,“哥哥,是朝朝把你压疼了吗?”

  她的中衣本就没系上,小衣又因她的磨蹭变得走形了,刺目的雪白,他看了一眼就不敢多看了,闭上了双眸默念着道德经。

  没过三息,他感觉命脉被握住了,心猛然一紧,乍然睁开了双眼,一双邪魅的狐狸眼此刻盛满了震惊。

  她手虽小,可她爹教她的骑马射箭她样样精通,她这没轻没重地捏着,倘若再不阻止,自己的一世英名怕是就要交代在这了。

  “朝朝,别抓,别抓哥哥。”男子声音嘶哑,央求道。

  “哦。”

  女郎应了他一声就放了手,她也不明白那是个什么东西,刚刚硌得她不舒服。上手抓到的时候,那物什软软的,又硬硬的,有点像隔夜的糕点。想来应当也是不好吃的,她现下嘴也被养叼了,稍稍不新鲜的就不爱吃。而且还很大块,她的檀口小,只喜欢吃些小巧精致的。

  兰姝困了起来,从他身上下来后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搂着他闭上了双眸。

  不一会儿,榻上就响起女郎均匀的呼吸声,而男子却没有那么好过了,香软在怀,还需他坐怀不乱。他的喉头不断滚动着,唇瓣微启,默念着道德经和清心咒,两刻钟后终于把那股躁意压制下去了。

  他深深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怕她着凉,起身把她的中衣系好了带子。

  按理说那奸夫已经怀疑他俩了,他也知晓这段日子不应该频繁露面,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见她。

  偏偏那奸夫最近还日日来兰芝阁找她,自己只能委曲求全地等到深夜才来,他都快被那奸夫折磨疯了。

  前几晚他都只能降心相从,过来看她一会,再孤零零地回王府自己睡觉,可今日那杀千刀的,天不亮就过来招惹小狐狸,他如何能忍。

  他也想要小狐狸看着他笑,想要小狐狸可怜兮兮地缠着自己,赖着自己,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只能抱着熟睡的她。

  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所以女郎醒了之后,他跟她说母妃念叨她了。果然女郎一听他母妃的名讳,顿时眉开眼笑,兴致很高,拉着他小跑出了卧房,急匆匆想去马车上。

  两刻钟后,男子的玉掌给怀里的女郎温柔地按摩着,伏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朝朝,小肚子还疼吗?”

  “哥哥别说话,我都快要睡着了。”

  又过了一会,女郎蛾眉微蹙,嘴里娇嗔道,“都怪你都怪你,朝朝睡不着了。”

  明棣轻笑一声,“朝朝怎么还蛮不讲理了,你日正贪食了些玫瑰团子不消化,怎么还嫁祸给哥哥了,嗯?”

  兰姝听闻他前面几句斥责自己的话,内心的小火苗就要从眼里和嘴里窜出来了,结果他最后说嗯的时候,却贴上了自己的听户,朝着里面哼了一口气,她登时就酥了半个身子。

  偏生男子见她瘫软下来,手上的动作却越箍越紧,用鼻尖戳着她的听户,温热的气息直往女郎内里钻去。

  狭窄空间的温度愈发升高,女郎媚眼如丝,深情地和男子对望着。直到四瓣红唇紧紧贴着,两人这才肆意地表达自己对对方的占有欲。不过终是男子占了上风,他爱吞食些女郎的津液,女郎的舌根都被他嘬疼了。

  “哥哥以后不许那样了。”兰姝不好受,呻吟了几声,缓了一会后,才打了他手背一巴掌。

  男子却满不在乎自己手背被她打红了,“哪样,朝朝不许哥哥哪样?”

  “哈哈哈,哥哥饶了我,不要弄了,朝朝错了,哈哈哈哈。”

  明棣也算是御狐有道,专门捏女郎的痒痒肉。陪她睡了这么久,他也算是知道她哪里摸不得,哪里是敏感点。女郎被玩弄得表情失控,颊边显现出浅浅的梨涡,眼窝含着一汪清泉,笑得泪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连连向他讨饶。

  “臣参见昭王殿下。”

  马车里两人的动作和嬉闹声顿时戛然而止,过了半晌,车窗帘才被男子从里面掀开,“青章,你我之间本就情如兄弟,不必如此客气。”

  “殿下可否下车一叙?”

  明棣望了望女郎,自己刚刚已经给她整理好衣物了,只是她面若桃华,眉眼妩媚,唇瓣微肿,明眼人一看就能知晓,她方才经历过什么。

  他拍了拍女郎的手背安抚她,这才下了马车,紧接着就立即吩咐桑度先行一步,这里已经离东华门不远了。

  骑在马上的青年却拦住了马车,正色道,“姑娘,既然是殿下的客人,可否下来见一面。”

  马车内的女郎好似被吓到了,里面响起茶杯掉落的声音,等了良久她都未出声,还是明棣微笑道,“青章,她胆小,怕生人,有什么事与本王说也是一样的。”说完便敲了敲车轮,桑度心领神会,绕过马上的青年后继续驾车前行了。

  “殿下,昭王府可是要有喜事,大婚时臣必讨一杯喜酒喝。”

  因为明棣没骑马,所以徐青章也翻身下了马,两人都身高八尺,肤色白皙。不同的是,一个面容更加俊朗,另一位却男生女相,妖颜艳丽。

  “区区莺花,谈何大婚。”男子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徐青章见他如此不在乎的模样,心中立时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嫉妒。这几日他本没再找那女子,可被心肝儿引起的邪火,他却不忍亵渎了心肝儿,最后还是念着那莺花的名字才得以纾解。

  他瞧着昭王这不以为意的态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恨他还是羡慕他。他应该是恨他的,虽然并未问过他和姝儿的关系,可姝儿对他应该也是有些好感的。可他又是嫉妒的,嫉妒那两个女子都倾慕他。

  徐青章本想问问他到底喜不喜欢姝儿,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他没有向他俩求证过,所以他还抱有侥幸心理。也许冯知薇是骗他的呢,也许姝儿只是想再参观一下挽棠阁,也许昭王只是走错了屋子。

  明棣还以为面前这人真要立起来了,结果他拉着自己讲了半天朝堂局势。他突然想起来多年前徐老对徐青章的评价,有勇有谋,却生性善良,太过优柔寡断。

  良善之人,如何与他相争?他虽得父皇宠爱,可自小也是在明刀暗箭中度过的,秦王府那瘸子,当初做世子时风光无限,谁不看好他这位好大哥?甚至还有人奏请皇爷爷,直接立这位皇长孙为皇太孙。可结果呢,他不过是拿五弟当了个诱饵,那人果然上当,从此再也站不起来了。

  而凌兰姝,迟早是他的人,谁都别想染指。

  和青年分别后,明棣步行在宫道上,行人很少,只有几个颔首低眉的宫人,他倒也不去在意是否有人凝视他,敢抬头的,杀了便是。

  没走多久就望见他的马车停在路边,他本以为是小狐狸看不见他,想等他,心下顿时一片柔软。可当他上了马车之后,却发现这小娘子站在角落,脸羞得通红。他往下面一瞥,扫到了坐垫上刺目的红,算算日子也是今天了,只是小狐狸听到要去见母妃,一时激动就把自己的事忘了。

  兰姝耷拉着脑袋,不知所措地挠着小手,男子上来后也没开口。她望见他从底下拿出来一套襦裙,不用分说,那套新的襦裙必然是她的尺寸。又见他精准地从其中一个暗格里拿出来一块月布,递到了她面前。她没接,盯着男子那两根玉指夹着粉色的月布,就好像夹的是柔嫩的小花瓣一样。

  “朝朝要哥哥帮你换吗?”男子见她不接过去,忍不住想逗逗她。

  “不,不要哥哥。”

  女郎接过去的时候摸到了男子的手,是温热的,她的身子却像是被冰到了一般,浑身被电得酥酥麻麻的。

  兰姝恼羞成怒把他赶了下去,马车外的男子却摩挲了几下指腹,笑了笑,心情似乎很好。

  马车最终还是没驶向东华门,只因兰姝当初在孟嬷嬷底下听训,那个从宫里出来的严厉姑姑,最是爱教她规矩,教她待人接物如何谦逊有礼。其中一件就是告诉她以后若怀有子嗣,万万不可让来葵水的女子亲近自己,那些污血会冲撞到幼儿。

  明棣听了她的解释,虽然觉得那些都是无稽之谈,可也没想着一朝一夕改变她。既然她今日不想见母妃,那就顺了她的意,和她打道回府。

  “哥哥,你什么时候和朝朝生小宝宝?”女郎眼神清澈,恍若只是在询问明天吃什么一样。

  “咳,不急,不急。”男子耳尖微红,本来给她按摩的玉箸却轻颤了起来,显露出男子的不安。

  他很注重养生的,知晓睡眠不好会影响容颜。他可不像父皇和皇爷爷那般卯时不到就起床处理政事,若是什么事都要他来处理,那他还养着底下的人干什么。昭王府的能人多,待遇好,皇子王爷的俸禄当然不够他开销,所以父皇暗中赏了他一座金矿。

  他也承认自己对她见色起意,可他自己终究也不过刚通窍。偏偏小狐狸撩了人还不自知,又纯又欲,媚态横生,简直是天生的妖精。

  “那哥哥想和朝朝生几个小宝宝?”

  “朝朝呢,想要几个?”

  女郎陷入了沉思,似乎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半盏茶后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兰姝确实不知道该生几个,她娘亲只生了她一个,可她却一直想再生一个,家里常年都供奉着送子观音。姨姨却已经生了三个,这是第四个小宝宝了。她想,那她应该也想生一个以上的吧。

  没过一会女郎又笑颜逐开,遂道,“朝朝想生两个。”

  “好,那哥哥就和朝朝生两个。”男子依旧温柔,似乎对女郎的任何决定都毋庸置疑。

  明棣把熟睡的女郎抱回兰芝阁,和她贴了会就离开了。门房已经重新换上了他的人,那日老太太被安和下了好大的面子,她的老脸都丢尽了。等安和一走她就罚了那小厮几板子,索性换回了原来的门房。

  凌科知道后,倒也没说什么,他最近忙着授官的事,到处应酬,德妃娘娘的母家虽不显赫,但在朝中多年,也有些人脉。他近几日都忙着和都水长丞周旋,哪里会在意门房这点小事。

  兰姝醒来已经昏时了,晚膳里有一道红枣枸杞鸽子汤,还有一盅鲜羊乳炖花胶,都是滋补的。

  “呀,小姐,您是不是来小日子了?难怪您点的冰酥奶酪没给您上,还把寒凉的牛乳换成了温和的羊乳。”

  小丫鬟又继续道,“奴婢这就去给小姐拿月布。”

  兰姝拉着小丫鬟的衣袖,窘迫道,“不,不用了,我已经自己穿了。”说到自己一词时,她的语气加重了些,似乎想强调些什么。

  小瓷却露出赞扬的神情,没办法,小姐最讨厌的就是自己换衣服了。

  可本来就是她自己穿的,但是为何感觉像是被人伺候了一样?那两根玉箸夹着布条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女郎垂眸,掩住了眸中的水汽,小口小口喝着白玉碗里的羊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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