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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56章 雄竞 青章,不被爱的才是姘头……

作者:盈惜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01 MB · 上传时间:2025-11-13

第56章 雄竞 青章,不被爱的才是姘头……

  徐青章依旧每天白日里来找兰姝, 一待就是大半日,逼得某人只能深夜前来。好在睡梦中的女郎像是能感应到他上了榻一样,每当他上来后不超过五息, 这女郎就会主动搂着他, 他也只能用此来聊以慰藉。

  女郎今日是小日子的最后一天, 他刚刚已经检查过了, 倒也走得干净,不过他到底是担忧她小腹不适, 还是伸手给她按摩着穴位。

  “主子, 徐世子过来了。”窗户外边传来飞花的声音。

  卧房半晌没动静,但她知道主子肯定听见了, 果然,片刻后里面传来男子下榻的轻微声响,却只出了外间。

  徐青章翻身进了兰芝阁后, 就眼睁睁看到了那位玉树临风的皇子龙孙, 坐在桃花树下品茗浅笑。今晚不如前几日那么阴沉, 稀稀疏疏的星光闪烁不断,点缀着浓墨一般的夜幕。花美人俊,委实是一幅好风光,只是他俩都不该于深夜里,出现在一个女郎的院子。

  “青章, 好巧。”

  石桌上放着两个茶杯,显然是为了等人, 而这人,毫无疑问就是他。青年走了过去,并未开口。

  明棣拾起白瓷杯抿了一口,慵懒地道, “房里点了安神香。”

  青年朝里边望了一眼,只见屋门紧闭,瞧不见内里的任何光景。而他似乎对此并不在意,又朝前走了几步,顿了一下,紧接着猛然间就往男子脸上挥了一拳过去,男子没反抗,死死抓着手里的白瓷杯,似是怕它掉了会吵醒里面的女郎。

  此刻徐青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几日他心中的那些侥幸,全都是自欺欺人罢了。他心里滔天的怒火无处发泄,又朝男子挥了两拳,在他打第四拳的时候,男子把白瓷杯抛给旁边的侍卫后,他便还手了。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赤手空拳,招招狠厉,拳脚交加,两个身影相互纠缠着,双方都全神贯注着,仿佛都想把对方置之死地。

  没不多久,双双都挂了彩,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周边。两人的胸骨都断了几根,鼻青脸肿,嘴角流出暗红的血液,但这二人哼都没闷哼过一声,除了打斗声,再无别的声响。

  他俩师从同门,是师兄弟,是兄弟,是患难之交,曾多次出生入死,他是君,自己是臣。他明子璋众星捧月,要什么没有,他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是自己的未婚妻?

  “为什么是她?”青年发泄了大半个时辰才停了手,吐了一口浊血,扯着男子的领口问道。

  男子却笑了,即使被打得破了相,他笑得依旧清逸绝尘。他拂开青年的手,温和道,“徐世子家中已有一房美妾,不好好在房里陪美娇娘,深更半夜来翻未出阁女郎的院子,意欲何为?”

  “明子璋,诱骗抢夺他人之妻,我祖父就是这样教你礼义廉耻的吗?”

  “青章,不被爱的才是姘头。”

  “你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非要和我抢姝儿?”青年被男子激怒了,不管不顾地吼叫着。

  “嘘,别吵到她。”男子伸出食指抵在唇边。

  果然没过一会儿,里面就响起了女郎的脚步声,她走得不快,但步步逼近。两位男子都不敢再说什么话,他俩屏住呼吸,似乎是怕自己呼吸声都能吵到里边的女郎。

  “哥哥,是你吗?”女郎已经快走到房门口了,开口问道。

  男子快速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和手上的污血,然后转身把她抱了起来,“阿姝下床怎么不穿鞋,着凉了怎么办,嗯?”

  “哥哥今晚怎么来了?”女郎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人,她本就睡眼惺忪,男子又很快过来抱住了她,哪里给了她看别人的机会。

  还没等男子安慰她,她就闻到了腥臭味,蛾眉一皱,“哥哥,你受伤了吗,身上怎么会有血腥味?”

  “哥哥晚上审了犯人,许是沾染上了,阿姝先去睡,哥哥清洗完再陪阿姝好不好?”

  “那你快点哦。”女郎声音软糯,语气里满是依赖。

  把她抱回榻上后,又给她搓热了蹂胰,这才从房中走出来了,他知道自己身上有臭味,不敢在里面多待半分,怕熏到女郎。

  一出来就瞧见了和他一样鼻青脸肿的青年,对方用冰冷阴狠的眼神盯着他,似乎是想把他斩立决一般。男子没有畏惧他半点,迎上他的目光和他对视着,正色道,“青章,我们谈谈吧。”

  桑度原本抱着小丫鬟在耳房美美地睡觉,谁知那位徐世子又来了,偏偏主子不愿走,想与他撕破脸,他连忙给那三位小丫鬟都点了安神香。这会他这个大总管做着婢女的活计,泡了两杯莲子芯茶给两位负伤的郎君降降火气。但这两人显然没领情,一个都没喝,浪费他的一番心意。

  “殿下,你是从什么时候盯上臣这未过门的,妻子,的?”青年咬文嚼字,故意把妻子这个词念得特别重。

  “妻子?青章,你身边女人那么多,可曾将她视作唯一的爱人了?”

  “那你呢,你已经有朝朝了,还不够吗?”

  明棣审视对面忿然作色的青年,勾了唇角笑了笑。他果然还不知道朝朝就是他的未婚妻,着实好笑,所以他刚刚叫的都是阿姝,他承认他是在耍心机。

  “你笑什么?”青年看着对面男子笑而不答,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

  “青章,倘若本王说,我们两人公平竞争凌兰姝呢?”

  “凭什么,我和她已经定亲了,她是我的未婚妻。”男子听了他这不知廉耻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青章,你喜欢朝朝吗?本王可以安排你们俩见一面。”男子顿了顿,又接着说,“朝朝快要离开京城了,她不喜这些繁华之地,惟愿得一人心,不离不弃。你知道的,她一个花娘,岂能做得了昭王妃,甚至是大铎的一国之母。”

  青年的怒气好似因为听到花娘的名字而平息了不少,良久,他才开口,“你,可有欺负过她俩?”

  “并未,青章,你知道的,本王不是那等急色之人。”同为男子,明棣自然是明白他口中的欺负,指的是欢好之事。

  “青章,你并不适合阿姝,阿姝想要家人,渴望有一个家。而不是冷冰冰的徐府,据本王所知,你身为国公府的世子,处境却不好,甚至不如二房的徐煜。肖氏对你更无半点情分,说不定因为你,日后等阿姝过了门,她还要加害阿姝。而你的生母,经常背着你送一些补品给你的妾室,这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徐青章自然是知晓他母亲那些捅咕的,秋露已经在他面前抱怨过好几次了。他没多想,也不好拂了母亲的面子,只当她是推己及人,可怜冯知薇同她一样做妾室。

  男子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满口莲香,却有几分苦,小狐狸定然不喜欢这个,继而道,“青章,即使你的生母被抬成了平妻,你又能保证她会对姝儿好吗?自古婆媳关系就是一个难题,而本王的母妃,怜阿姝孤苦,阿姝也喜欢她,就连阿柔,对阿姝也是亲近的。反观你的嫡母、生母和嫡妹,又有哪个是真心待阿姝的?”

  徐青章虽然嘴笨,但是脑子不笨,昭王口中所说,虽是歪理可也占几分理。他都开始怀疑自己娶了姝儿,对她而言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了。

  明棣见他没反驳,知他也是动摇了几分,接着又说,“本王知你自幼和她相知相识,你喜欢她,想保护她,想看着她好,本王能理解。可是青章,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她,你更应该学会如何去尊重她。”

  桑度在一旁听着自家主子对徐世子的谆谆善诱,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殿下的身后虽无母族,可他知人善任,礼贤下士,比中宫那位二皇子不知强了多少倍,也就昔年的秦王能和殿下一比。

  “那你呢,你贵为皇子,贵为王爷,你敢保证一辈子对姝儿好吗?你能做到吗?姝儿单纯,她不适合在深宫里面去和别的女子争宠,日后你娶了王妃,又将她置于何地?”

  “青章,你小瞧本王了,若本王会娶别的女子,又何必去招惹她,本王的后宅,必定是只有她一人的。”

  徐青章心口一滞,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身子有一瞬间的颤抖,他不敢相信他一个皇家子弟竟存了这种心思。但仅仅几息他就恢复正常了,苦笑道,“殿下,我当初也是这样想的,可如今我还不是被迫纳了妾,殿下,我反抗不了礼教。”

  “青章,本王这话并只是说说而已,若本王娶了凌兰姝,还亲近旁的女子,你大可以从本王的身边将她夺走,本王必将她拱手相让。相信你也耳闻过,当初接近本王的那位鸿胪寺少卿嫡次女。”

  徐青章当然听说过,那位公然对昭王殿下诉说自己的倾慕之意,没过多久家里的幺子就因她而死,她也被匆匆嫁人了,没想到竟是光风霁月的昭王出了手吗?

  桑度心道,这么多年他替殿下处理过的女人哪止那一个,多到数不胜数,不管是大臣的女儿还是宫里的侍女,殿下对凑他身前的女人,甚至是男子,都毫不留情。

  “殿下,朝朝她,什么时候走?”

  鱼儿终于上钩了,不枉他苦口婆心跟他说这么多,他又啜了一口茶,慢悠悠道,“一个月之内安排你们见面。”

  桑度为徐世子捏了一把冷汗,耿直的青年如何能玩得过腹黑的殿下。殿下看似处处替他着想,却不想,只是想让徐世子将注意力从凌小姐身上转移到朝朝身上,可朝朝就是凌小姐。徐世子真是,真是倒霉,遇到殿下这般玩弄权术的人。

  “殿下,若姝儿选择你,请你务必善待她。”

  “那是自然,她是我毕生所爱。”

  事已至此,两人都已经把话说开了,气氛早已不如此前那般箭弩拔张了。

  “殿下,请。”

  明棣见他做了个赶他离开的动作,他都要被气笑了,他今晚和小狐狸没抱上一刻钟,这奸夫就来了。刚刚应该叫那侍卫一起上的,自己和他只能打个平手,两个人肯定能制服这奸夫。

  男子压制住内心的怒火,迈步走了出去,也没管那奸夫什么时候走,那奸夫今晚若是敢进去,他就把他捆来,立即阉了他。

  徐青章这会确实没准备进去,他今晚只是睡不着,本想来看看心肝儿。见男子没有拖泥带水地离开了兰芝阁,沉思半刻钟后他也出了凌宅。

  翌日,兰姝睡到辰时四刻才慢悠悠起了身,坐在床上抱着双膝呆怔了片刻,她在思考昨晚见到的明棣,是梦境还是现实。

  小瓷提着食盒进来后就瞧见自家小姐愣怔在榻上,一动不动的,“咦,小姐,你衣服上怎么有血迹?”

  兰姝颔首看了看,果然,上面有好几块浅浅的暗红印子,她连忙下床,似有什么急事一般,衣服都没换就急匆匆想出门。

  却不料,迎面撞上了红叶,好在小瓷眼疾手快,拉了一把兰姝,这才没让兰姝伤着。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穿着翠青夹袄的小丫鬟立时跪在地上,连连向主子道歉。

  “无碍,我没伤着,可是有什么急事吗?”

  兰姝对红莲和红叶的感情虽然不如小瓷那般亲厚,可到底是自己房里的丫鬟,她也不是那种随意打骂下人的性子。

  “娥娜公主在外等着小姐,说是想与小姐一同出去逛逛。”

  “对了小姐,方才昭王府的人来说,昭王殿下这几日不在府上,好像是出去办什么事了。”

  小瓷虽然不知道小姐刚刚为何匆匆忙忙想出门,不过直觉告诉她应当与昭王有关。小姐只有在碰上昭王殿下的事情时,才会那样焦急。

  两刻钟之后,兰姝出现在了娥娜的那辆充满异域风情的马车里。这还是兰姝第一次上她的车,以前只见过一次。里面熏着好闻的香,虽有些浓烈,兰姝却并不讨厌这个气味。

  “兰姝,可算是见着你了,皇后娘娘这段时日天天逼着我学规矩,都快把我憋死了。”

  兰姝一进去就被娥娜抱了个满怀,她身子有些僵硬。她虽然很喜欢和亲近的人贴贴,可娥娜,她自认为和她还不到那个可以亲近的程度。但显然,对方的想法和她背道而驰。

  “兰姝,你的皮肤怎么越发好了,小手好嫩啊。”娥娜把玩着女郎的柔荑,露出痴迷的眼神。

  “公主,臣女……”

  “几日不见,你我之间怎么还变生疏了,唤我娥娜吧,好兰姝。”娥娜摇晃着女郎,她身上的各种银坠子也随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娥娜。”兰姝无法,胳膊一直被晃着,似乎若是她不同意,对方就不会停一样,只好先顺了她的意。

  “兰姝你真好,待会我给你叫两个小倌,保证好好地伺候你。”

  没看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兰姝记得上次小瓷还跟她说了,娥娜最近喜欢去南风馆,猜想她该不会今日也要带自己去消遣吧?

  “娥娜,我们待会要去哪里?”

  “去南风馆,好兰姝,我竟没发现你们大铎的清倌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竟不输我那个面首。”

  兰姝只觉头皮发麻,她一个未出阁的女郎,哪里接触过什么小倌清倌,她想下车,她不想和娥娜去逛南风馆。

  娥娜好似看出女郎的难言之隐,便好心解释道,“好兰姝,你若不愿,那里的伶人是不会强迫你的,他们只会给你弹弹曲,解解闷,讨你欢心。相信我,去一次保管让你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女郎最终还是被娥娜拉着进了南风馆,一进屋门,只觉暖香拂来,竹影清风,苍翠欲滴,里边时不时传来些曲声婉转的乐音。兰姝本以为里边是些香艳的画面,没想到竟这般雅致。

  这时已经有小厮上前来为她们引路了,“公主,今日可还要点那对孪生兄弟?”

  “嗯,要的,青莲和青山,再叫两个清秀的来。”

  几人一路上穿廊过桥,再往前走,入目的是一带带的雕栏,窗上镶嵌着几排翠绿色的琉璃,中间挂着一卷银丝珍珠帘子,一块玉制的牌匾上题着玉暖珠香之馆几个大字。

  兰姝没注意他俩说了什么,她被这馆的雅致吸引住了,这儿不似皇宫那般奢靡,有的只是青竹,乐声,鸟啼,却恰到好处,令人心旷神怡。

  带路小厮却时不时瞥向身后的兰姝,虽然她带着珍珠纱帷帽,可从那身段以及雪白的脖颈便可以推断出,这女郎定是个尤物,不知谢公子可有意……

  “不知这位女郎,可中意什么样的男子?奴家也好为女郎安排妥当了。”

  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三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来者,只见他身着一袭青色道袍,眉如远岫,目若清波。原该是仙风道骨的人物,可那道袍却是薄纱所制,兰姝依稀可见他胸口那枚粉色的红痣,顿时小脸一红,觉得这男子好生艳情啊。

  “谢伶,没想到你今日竟在馆中。”娥娜见到来者很高兴,松开兰姝的手便朝道袍男子走了去。

  “公主,今日让奴家服侍你与这位女郎可好?”男子声音冷清如月,而他口中所说的话却在魅惑人心。

  “姝儿,你可喜欢他?”

  女郎立在原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不知怎的就随着他们几人到了一间雅室。

  在路上时,她已经听娥娜说了这道袍男子的来头,原来他本该是金尊玉贵的谢小世子,却因抄家沦落风尘。长公主心生不忍,特意让他只卖艺不卖身,想见他的夫人络绎不绝,只是他时常不在馆中,甚至有的夫人为了见他,日日来南风馆蹲守的。

  兰姝听后感慨一句,真是男色误人啊。她突然明白了,为何那么多男子喜欢逛花楼。这会听着里边伶人弹奏的古琴,吃着可口的小食,兰姝私以为确实很舒心。

  娥娜叫来的那对双胞胎果真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衣着打扮也是一样的,他俩也是穿着轻薄的纱衣,身段清秀,穿着狐裘红梅夹袄的兰姝很想问问他们可曾会冷。

  据说那位谢世子极善音律,曾以一曲高山流水俘获京城贵女的芳心,而今却在珠帘后面为她们弹着古曲。优雅的琴声袅袅传来,有些清冷,余音绕梁,实是沁人心脾。

  “这位小娘子,何不摘下帷帽与我兄弟快活,奴家替娘子摘下可好?”

  小倌轻佻,也未等兰姝同意,直接上前取下了女郎的帷帽,珠帘后面的琴音戛然而止,雅室里三位伶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女郎的面容。

  小瓷今日给兰姝梳了个垂挂髻,插戴了一些粉色的珠花,女郎脸色白净,无需脂粉修饰就已是倾城之姿。只在唇上涂了一点口脂,唇红齿白,玉骨仙姿,几人都被女郎的貌美惊呆了,这等姿容,哪里还需要他们兄弟几人服侍,怕是进皇宫都能当个宠妃。

  娥娜见他们三人都愣怔住了,忍不住嗤笑一声,“如何,可是被我小姐妹的美貌折服了?”

  珠帘很快被撩开了,兰姝见那谢伶朝她走来,双膝跪在她面前,仰首望着她,眉眼含春,兰姝觉得他像是在求自己什么。

  “还不知女郎闺名,可否告知奴家?”

  兰姝俯视身下的男子,见他泪眼汪汪,可声音却依旧清冷。她眼神不自在地往旁边一瞥,轻声道,“谢伶可以唤我兰姝。”

  “兰姝,兰草高洁优雅,女郎姝貌如花,好名字,小姐,让奴家伺候您可好?”

  兰姝点了点头,娥娜冲她意味深长地一笑,然后带着那对孪生兄弟出了雅室,那两人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关门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谢怜依旧跪在地上,兰姝担心他膝盖疼,欲让他起来坐着,可他似乎并不知疼一样,不肯起身。兰姝觉得他兴许就喜欢跪着,也就不再多言了。

  道袍男子没再进珠帘里面弹曲,而是跪在地上给她唱着小曲,好似想一直跪着伺候她,他的嗓音悠扬,如冰泉流水,让人精神一振。

  兰姝没吃早膳就上了娥娜的马车,这会多用了些小食,觉得有些渴了,本想端起茶杯饮一口,却不想男子似乎预料到她的动作一样,率先拾起了茶杯,问了她一句,“兰姝小姐想喝这个吗?”

  他见女郎点了点头,才给她倒了一杯,恭恭敬敬地递到女郎的唇边。

  兰姝觉得很新奇,日常虽然有贴身丫鬟伺候自己,可她也不是饭来张口的千金大小姐,这还是第一次让陌生人喂她喝茶。

  谢伶见她一口饮尽了,又给她满满斟了一杯,女郎一连被他灌了好几盏花茶,终于拂去了他的手,她说喝不下了,不想喝了。

  到目前为止,她以为的伺候就是喂她吃些小食和茶水,可当她身子发软的时候才觉得不对劲,她感到很热也很渴。

  于是她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花茶,一口饮了下去,可还是不够。但茶壶里已经没有水了,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把茶杯递了过去,用软糯的声音哽咽道,“没有了,姝儿还要喝。”

  男子这时缓缓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一旁的女郎,与方才跪在地上讨好人的他全然不同,此刻的他通身散发矜贵气质,稍稍盯了她几息,紧接着又俯下身来,和兰姝挨得很近。

  谢伶凑到她耳边,声音不再如之前那般清冽,低沉道,“兰姝小姐想喝什么,奴家带姝儿去喝甜露,可好?”

  男子虽然话语和语气皆万般有礼,可却不等她点头,横腰把她抱起,拂开珠帘走了进去,原来里面还有一张榻。

  走动间兰姝盯着他胸前的那颗红痣,在道袍下若隐若现,兰姝突然很想摁一下。谢伶目光如炬,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没等她上手,他就抓住了那只白嫩的手。他轻声笑了笑,“小姐想对奴家做什么,可是想对奴家胡作非为?”

  兰姝听出了男子的嘲弄之意,甩手挣脱了他的桎梏,把小脑袋一撇,不再理睬他。

  谢伶把她放到榻上后,屏住呼吸望了她几眼,不知在思考什么。

  榻上的女郎觉得房中越来越热了,白皙的皮肤在粉红的罗帐下变成了粉色,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1]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味。她的浑身都在发烫,她好想喝水。

  [1]摘自李清照的《点绛唇·蹴罢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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