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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178章 她受不住

作者:盈惜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01 MB · 上传时间:2025-11-13

第178章 她受不住

  宝珠眼尖, 适才瞅见兰姝干呕,她小声嘀咕,“爹爹, 爹爹, 娘亲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童言无忌, 二人皆为小团子口中之言所震惊, 未几,兰姝捂着唇冲她笑笑, “珠儿, 小宝宝没那么快来的。”

  是了,她来庆营不过一旬, 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怀有身孕?

  徐青章摸着她的小脑袋笑开怀,“狗崽子,待会爹爹就和你娘给你生弟弟妹妹去。”

  怀中的小娘子佯怒, 狠狠拧他一把。

  她手指细嫩, 徐青章握着她纤细的手指把玩, “姝儿,可想回去?”

  兰姝心中存着诸多疑惑,她本想询问徐青章为何会留在大庆,可眼下显然并不是谈这些的好时机。

  “不了,章哥哥, 姝儿想留在这。”

  男子同往年一样,自是对她百依百顺。

  不多时, 数位大胡子入了席,他们没有高谈论阔,只一个劲儿吃肉喝酒,再或者, 要么猜拳,要么欣赏俘虏的痛苦,亦或是拉扯舞女寻欢作乐。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觉得铎人下贱,席上除她之外,并无大铎的女人,舞女皆为庆人。

  但即便如此,亲眼目睹他们猥琐的行为,兰姝眼中的不喜尤甚。

  席过一半,一身黑色衮服的男子走了过来,他浅笑,“凌小姐,好久不见。”

  在座众人皆以礼相待,而这对吻颈鸳鸯见王不下跪、不行礼,并未因他身份尊贵而高看一眼。

  野狗爱护食,男子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面上带着愠怒,磨了磨牙,冷冷吐出个滚字。

  “凌小姐,还记得我吗?我们见过的,六年前你准备去送行之时……”

  面前之人正是庆国的二王子,他自顾自地谈笑风生,自动略过徐青章身上散发的森森杀机。

  兰姝因他口中之言,陷入过去的回忆,未几,她抚着男子紧绷的臂膀,示意他稍安勿躁,而后缓缓开口,“是吗,我不记得了。”

  听了她的话,离她最近的两位男子皆露出错愕的神情,待他俩反应过来,却都是冲她笑了笑。

  身为女主人的小狗,他笑得尤为真诚。他的女主人只记得他,不记得旁人呢。若是他长了粗粗长长的尾巴,定会甩着粗壮的尾巴冲她流哈喇子。

  “凌小姐倒真是有趣。”

  元琛并未同他俩作过多纠缠,他掉头坐了上首。在他落座不久后,那位满身银饰的圣女姗姗来迟,同他一道坐在上首。

  兰姝环顾四周,发觉周遭的人跪倒一片,显然对她很是尊敬。

  有关圣女之事,兰姝知晓的不多,曾听大铎的伤兵提过几句,据说她年纪大,却有一副好面容。但她并不以为然,前有童颜鹤发的羽化夫人,再加上她自己学医几年,她知晓有些药物可以还年驻色、永葆青春。

  而当她与圣女两人四目相对之时,天地万物仿佛停滞。

  拥着她的男子对她的反常有着直观的感受,“姝儿,怎么了?”

  兰姝身子发僵,愣了好半晌,“章哥哥,她是圣女吗?”

  “嗯,对,元琛是她儿子。”

  女郎玉貌绛唇,火光照映中,她莹白的肤色被烤得粉润有光泽,这番美色,已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姝色。

  可若是仔细一瞧,就会发现上首那位矜贵的圣女,同男子怀里的女郎有几分相似之处。

  兰姝迎上那人打量过来的目光,她的眼神冰冷,如同在评估一个物件。

  她俩何止相似?也就徐青章因髓海受损而忘事了,兰姝虽然脸盲,却是一日都不曾忘记生母的面容。

  是了,高高在上的那位圣女,长得同她娘亲有七八成像。

  兰姝心中泛起波澜,她自幼心思敏感,却也知晓眼前之人并非她母亲。

  她娘亲温婉可人,与人和善,从不争锋相对,而眼前之人妩媚中带着锋锐的光芒,她很肯定,那人定是识得她的母亲,若非如此,何故望过来的眼神充满玩味?

  世间怎会有如此相似之人?

  没多久,她已从当事人口中得到了答案。

  司欢吟同元琛嘀咕几声,而后兰姝被请到了她俩跟前。一同而来的,还有徐青章和宝珠,他哪里肯放心兰姝离了他的眼皮子?恨不能将心爱的小娘子揣怀里。

  “凌小姐,见到我是不是很好奇?”

  她笑得嚣张,不等兰姝回答,她继续说,“早知你来,我该叫峰哥一同过来的。”

  “来人,把她送到骸儿那里去,供骸儿当个小丫鬟驱使也就罢了。”她越过兰姝随手一指,就已定了宝珠日后的去处。

  今日之宴,她是特意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她们母女的。既是她儿子想要的人,若是不从,那可得好好给她们个教训。

  不想这遭还有意外收获,她死死盯着眼前的故人,嘴角勾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面上尽是得意。

  徐青章没得兰姝的同意,自是不肯放人。利刃出鞘,他护着宝珠,周身释放低气压。来人是个碍眼的婢女,他抬剑削了她几缕秀发,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滚。”

  若想带走他女儿,那就踏着他的尸体过去。

  “凌小姐,若你想知晓你母亲死去的真相……”司欢吟剩下的话没说完,答案不言而喻。

  双方僵持之下,兰姝竟瞟到了冯知薇的脸,正是那位被徐青章削发的婢女。

  心中疑惑越攒越多,脑海中一番天人交战,兰姝终是朝徐青章走了过去,她目露疲色,“珠儿,娘亲……”

  宝珠很懂事,她搂住兰姝的脖颈蹭了蹭,对她有着万般依恋之情。

  她被徐青章抱在怀里,此刻同她娘一样高,恍若她真的长大了一般。

  “娘亲,珠儿会想您的。”

  小团子善解人意,她知晓,同她一样,娘亲也很爱她自己的娘亲。

  昔日吵着闹着要娘亲,要爹爹的小团子,终是在水深火热的危难关头学会了隐忍。

  婢女的力道很大,攥得她手疼,她却强忍泪水,乖巧地跟她离了父母的跟前。

  兰姝瞧的不错,那人的确是冯知薇,那日去小木屋警告她的那人,也是她。

  “大姐姐,珠儿手疼。”

  待她二人离得远了,宝珠终是忍不住向她讨饶。小团子皮肤娇嫩,此时此刻,她如珠如玉的小手上遍布红痕,瞧着甚是触目惊心。

  那人非但不搭理她,反而往前推了一把,叫她当即摔了个趔趄。

  “我问你,你可是徐将军的亲女?”

  宝珠拍拍手上嵌入的碎石子,兀自抹抹小眼泪,又吸溜几下鼻涕,“嗯,珠儿是爹爹的女儿。”

  小团子神采奕奕,从她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对于她的父亲,她很是骄傲。

  冯知薇垂下眼睫,她心中思绪万千,爱恨交织,此刻通通化为一声清脆的耳光。

  “大,大姐……”

  宝珠被她扇得耳朵嗡嗡作响,她有一瞬间的懵。她深知自己生得可爱,故而常常以此博取他人欢心,就好比,待她极好极好的爹爹和娘亲,即便她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她依旧可以雄赳赳地状告天下,那是她的爹娘。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目露凶光的婢女强行按着她的脑袋往地上砸,一下,两下,宝珠人小,与她的身量有着悬殊的差距,在欺凌弱小的快意中,她的神情越发痴狂。

  而宝珠头上的小揪揪正好给她行了方便,那是今早她娘给她扎的,她娘虽然手巧,却不会编发。自从随她来找爹爹后,美人娘亲也开始学着如何理发,日日都会给她扎两个小揪揪。

  她俩的悲欢不同,快意恩仇,冯知薇发泄了一通,宝珠的额角被她砸破了,鲜艳的血流如注,顺着她细长的头发丝往下滴血。

  “大姐姐,珠儿的头发散了。”

  珠花混着点点血迹坠下,她脑袋晕晕沉沉,趴在地上想去拾取美人娘亲给她的珠花,岂料她的手刚一落地,就被身旁之人狠狠踩了上去。不止踩,她还牟足了劲碾磨。

  小团子在她手上,毫无抵抗之力。

  “你们在干什么?”

  夜深人静,此处寂静无声,来人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尤为清晰。

  司欢吟今日特地吩咐了人,告知司骸只需静待屋中,旁的皆交由她,他会得偿所愿。

  而他放心不下,自然也是派了小厮过去的。不久前小厮回来秉了话,说这事成了,他满面红光,心花怒放,还特意吩咐了下去,务必要弄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过来。

  可他左等右等,久不见人,他眼皮直跳,心里担忧小团子的安危,终是提了灯笼过来寻人。

  “珠儿,过来。”

  不远处的小团子身形狼狈,一看就遭遇了非人的待遇。

  初遇她时,她被养得很好,头发乌黑浓密,小脸气血充足,指甲粉润,正是她精力旺盛有活力的模样,方才吸引了他。

  而眼下这个被凌虐的小团子,鼻青脸肿,已瞧不出早前的可爱劲,她如山间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小白花,岌岌可危。

  宝珠正想发声回应,喉腔却喷出一口鲜血,嘴里蔓延一股腥甜,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唇角淌下,她吸溜了清涕,“骸哥哥,珠儿疼。”

  有她这句话便够了。

  司骸随身的侍卫都是个中高手,且那个癫狂的婢女本就没想着逃离,她立时被踹烂了腿骨,剧痛迫使她的眸光清明了不少,目光触及之处,正是宝珠的小身影,她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娘养的杂种,贱人,你娘是贱人,你也是!你们母女不得好死,啊,啊!”

  “啊,啊,你们放开我,我是将军的女人,放开我,我是徐将军的女人,我们有一个儿子,徐青章不会放过你们的。”

  司骸捂住她的耳朵,替她掩去大半的咒骂,他冷冷开口,“吵死了,割了她的舌头,扔去红帐。”

  宝珠被他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他俩转身之际,侍卫手起刀落,地上静躺一块嫣红的条状物。

  “忍着点,骸哥哥带你回去。”

  宝珠耷拉着眼皮,她挣扎着想下来问个清楚,孰料司骸束缚她的力很大,“别动,要抱不住了。别听她瞎说,她疯了,她才不是徐将军的女人。”

  “骸哥哥,她喜欢我爹爹吗?”

  “也许吧。放心,你爹只有你一个女儿。”

  听他之言,垂头丧气的小团子恢复了少许精神气,“嗯,珠儿也只有一个爹爹。”

  他怕宝珠胡思乱想,索性同她又解释了一番,“那个女人前几年和别人生了个孩子,后来不知怎么了,就疯了,自己把他掐死了。”

  关于冯知薇的事情,他也一知半解,他不明白,母亲为何将她留在身边,但她不过是一个婢女罢了,惹了他的小团子,就该死。

  见他走得吃力,身边的小厮也是好心,想从他手上接过宝珠,让他家公子也能舒坦些。司骸却使了眼色,叫他离远些,莫要打扰他和小团子独处。

  小团子是他的,日后长大了可就是他的妻子,谁都别想染指。

  他喜形于色,防备心去了大半,故而并未察觉他爹堵在前头。再说了,他爹从不管他,谁知道他今晚会像个孤魂野鬼似的站在路边,静候他来?

  不肯撒手的小郎君眼神倔强,但碍于他父亲的淫威,不得不颤着双手将怀里的珍宝递了过去。

  竹篮打水一场空,方才他念着宝珠伤势重,只顾着快些回去,是以路上并没有同她过多交流。

  此刻的他腿仿佛有千斤重,他被定住了,站在原地凝着他俩离去的背影发呆。小厮见他孤零零的身影着实可怜,上前给他出主意,“公子,可要派人去告诉圣女?”

  “不许。”司骸毅然而然拒了他。

  小厮给他出了馊主意,身为圣女的儿子,他对生母的专横跋扈深有体会。若是让她知晓宝珠同他爹待在一起,小团子定是捞不着什么好果子吃。

  凌峰从不随她参加宴席,是以众人只知圣女有个颇为喜爱的男宠。

  “大哥哥,珠儿头疼,手也疼。”

  宝珠头上血迹斑斑,甚是可怖。

  她近些日子吃了凌峰好几顿饭,早已同他混熟了,她将小眼泪抹在凌峰身上,小声哭诉,“珠儿才不是杂种,珠儿有爹爹,还有娘亲。”

  “嗯,大哥哥知道。”

  母女被迫分离,兰姝同宝珠一样,亦是遂了她的愿。也不知她是如何劝说徐青章的,单独跟司欢吟离了席。

  “咳咳,徐世子果真是性情中人。”元琛高举酒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方才他亲眼目睹,那位罗敷女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他的唇角,红着脸告诫他,要乖乖等她回去。

  粗犷豪放的男子亦有绕指柔情,他当真称得上是一条好狗。

  徐青章不屑搭理他,他容光焕发,摩挲了几下腕上的黑绳,而后憨笑着往小木屋去了。

  于此处设宴款待将士,本就因着司欢吟的帐篷在不远处的缘故。兰姝同她没走多久,已然到了她的处所。

  “唔,我记得你是叫姝儿,没错吧?”回了自己屋里,她摇头晃脑做了几个拉伸的动作,“别对我这么冷漠,要不是看在你身上流着峰哥的血,我早就派人把你杀了。”

  她突然凑近了兰姝,用食指勾着她的下巴尖,附在她耳边慢悠悠地说,“姝儿,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就是你同你娘上山求子那一回。”

  悠远的记忆纷至沓来,不容兰姝拒绝,那些记忆深处的人和事如潮水般朝她袭来。

  “司姨。”

  “哈哈,小姝儿,你果然还记得我呀。不过你长得和你娘可真是一点都不像,我很喜欢你。”

  笑如银铃,她晃着身上银饰,凝着兰姝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心里极为舒畅。

  “瞧瞧,我这张脸,像你娘吗?小姝儿,我不介意你叫我一声娘亲哦。”

  司欢吟弃了她的下巴,转而抚上兰姝的耳珠,“求子求子,心诚则灵,你娘双手合十,屈膝拜了那么多送子观音,菩萨自然是被她的真心所感动的。小姝儿,当年你娘拜观音,司姨和你爹爹在隔壁屋子给你生小弟弟呢。骸儿便是那一回怀上的,如此说来,小姝儿,我还要谢谢你娘亲呢。”

  被她如此凌辱,兰姝紧咬牙关,她仿佛是怕打草惊蛇,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如常,“司姨谢人的方式,就是给了我娘一个痛快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姝儿,司姨可没亲自动手,杀她的不是我。”司欢吟莞尔一笑,拉着兰姝过去坐下,她目光温柔,待她倒真如亲女一般。

  “小姝儿,你该恨的是徐家,可不是我司欢吟。我不过是同你爹欢好过几回罢了,峰哥喜欢恬静温柔的女子,我再如何爱他,也不能杀了他的正妻。”

  搂着她的妇人软语温言,即便瞧着岁数同她差不多大,但兰姝心知肚明,这位女子早已年过不惑。

  她所言非虚,那一回上山求子,她的确遇见了司欢吟。

  她还记得,那年她娘因被祖母逼着纳妾,整日愁苦郁闷,郁郁寡欢,是她爹提出,要带她们母女出去散心。

  简州道路曲折,等她们到寺庙之后,已经临近傍晚,于是他们索性在庙里住了一晚。

  她幼时同宝珠一样,对任何事情都充满了好奇,也因此,夜里她睡不着,撞见了同她爹爹苟合的司欢吟。

  彼时的她,并不知晓苟合是什么,只知道她爹搂着她的腰,同她娘亲那般抵死缠绵。

  她爹很投入,并未发现她的到来,司欢吟却在事了之后抱着她去捉了萤火虫。

  彼时的她,很高兴那位生得好看的大姐姐带她游戏山林。

  不像她爹娘,总是束着她。

  她娘心肠好,翌日得知司欢吟也要下山,她娘担忧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独自在深山老林里面不安全,便让她与她们同行。

  司欢吟很健谈,拣了些好听的,哄得她娘心花怒放,甚至同她爹闹着要认司欢吟为义妹。

  可想而知,义妹固然是没认成的,她爹对此表现出极大的不耐。

  司欢吟柔柔弱弱,冲着她娘哭诉,于是马车抵达凌宅之后,她娘故意使着小性子,叫她爹护送她回家。

  她爹难得休沐一回,她目送马车离她而去,心中有着无限感慨。她自幼喜欢缠着爹爹,于是特意候在门口,目的正是为了等她爹回来。

  可她娘似是恼上了她爹,待他俩一走,她娘冷着脸叫她进屋,她自是不肯。那是她娘头一回对她发火,爹不疼,娘不爱,她哭了很久,夜里还起了热,天微微亮之时,她脑袋一瞥,终是见着了坐在榻边的爹爹。

  小孩子忘性大,是以她这么些年从未想起,原来她爹有一位外宅妇。

  “司姨,姝儿,姝儿该恨谁?”兰姝的眼眸噙满泪水,她嘴皮翕动,牙关打着颤,好不可怜,真真是惹人怜爱。

  “莫哭了,司姨给你擦擦。姝儿如今大了,都是做娘的人了,怎么还同以往一样,这么爱哭鼻子呢?若是知晓姝儿过得不好,峰哥和入土的姐姐可要怪罪与我了。”

  刀子嘴,刀子心,她嘴上说着要做兰姝的母亲,却漫不经心地拿刀子钝钝地割她的皮肉,叫她煎熬,不让她好过。

  从她的嘴里得知,她爹兴许还活在世上,但她娘,究竟是遭了谁的毒手?

  可司欢吟是谁?是南蛮圣女,是把持庆国朝政的幕后人,她摆明了知晓兰姝心中的小九九。

  她嫣然一笑,“姐姐是如何去世的,还是叫峰哥过来告诉姝儿吧。小姝儿,你幼时就爱缠着峰哥,可把我们害苦了。毕竟,峰哥喜欢我的身子。而你总是在他休沐日缠着他,叫他无法分身,司姨那时性子躁,那会可真是讨厌你呢。”

  她神情专注,细致耐心地替兰姝揩去眼泪,“徐家那小子,他的命可真大,怎么打,都打不死。但你就不是那么好命了,姝儿,虽说你被他护着保下一条命,可桃嫣散折磨你数年,小姝儿,你该恨他才是。如今他面容尽毁,每月供我和峰哥啖其血肉,倒也算是为你报仇了。小姝儿,司姨心善,当年最恨你的时候,也只是想让你同你娘一样,成为人尽可夫的花娘,司姨可没想要你的命,小姝儿,你能理解司姨的吧?”

  她摁在兰姝两腮的指尖逐渐加重力道,顷刻间,兰姝的脸上显现好几个深深的月牙印,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怎么回事,峰哥还没到吗?”

  小娘子并未表现多大的不喜,司欢吟眼中的兴致淡了些。

  早在离席之际,她就差遣了人去请凌峰,只是婢女迟迟不归,她也逐渐失了耐性,“快点去叫他过来,莫要让小姝儿等久了。”

  她转头又去拥着兰姝,一寸一寸丈量她的纤腰,“小姝儿同司姨一样,生了咱们珠儿,身形却没什么大变化,不像你娘。对了,你娘坐月子之时,峰哥日日同我欢好,竟是一日都不曾落下,可把我累坏了。就是前两日,峰哥也将我折腾坏了,姝儿,你爹爹当真数十年如一日,恋着司姨的身子,威猛至极呢。”

  天高任海阔,兰姝再是憋不出,拂开她的束缚,弯腰捂着胸口干呕。那些恶心的话仿佛化作尘埃,被她吸入体内,散布在她每一块血肉当中。

  待她好受一些时,司欢吟捏着她的下巴强行灌了一壶温水,“小姝儿可得保重身子才是,不然峰哥可要怪我没照顾好他唯一的爱女了。”

  爱女爱女,说来可笑,看来徐青章口中那位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不是他人,正是她的好爹爹。

  心如刀割,她好痛,脸色苍白,身子逐渐冰冷,双瞳无法聚焦,她的眼里充满了忧伤和痛苦。

  司欢吟久候不至,同司骸一样,打算亲自去寻他。

  屋里的蜡烛燃烧过半,殊不知过了多久,面前的光乍然被男子的身影罩下,“姝儿,姝儿。”

  泪水干涸,她的目光呆滞而空洞,来人晃着她的肩膀,唤了她好几声之后,她才有了一星半点反应。

  “爹爹,爹?”

  面前的男子神仪明秀,美如冠玉,岁月在他面前并未留下什么痕迹,他的面容恍若将将及冠之人。

  “爹爹,姝儿想您了。娘亲,娘亲方才告诉姝儿,您还活着,爹爹,娘亲。”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满脸笑容的女郎一手一人,圈着她的父母撒娇,她目光澄澈,恍若稚子。

  “你对她做了什么?”

  两人合力将她哄睡之后,凌峰目光一凛,语气冷淡至极,再不如先前对爱女时那般温柔。

  莫说凌峰觉得她对兰姝行过不轨之事,就是她自己也陷入深深的怀疑当中。

  她方才当着父女俩的面,替她把过脉,小娘子的脉络虚而无力,时急时短,说句难听的,天妒红颜,显然不是个长寿的。

  再者说了,如今她什么都对她说了,她没有装疯卖傻的必要。

  她曾派人监视兰姝数年,知晓这小妮子最是柔弱,兴许她今日一股脑地将真相告知她,她受不住,这才成了痴儿。

  “峰哥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吟吟同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你还不了解吟吟的性子吗?”

  “司欢吟!”

  男子咬牙切齿,显然同她说的不一样,她俩并非琴瑟和鸣的夫妻。

  “峰哥,瞧你,可别吓着我们的女儿了。”她的目光朝榻上的兰姝瞟去,“峰哥,既是姝儿唤我为母亲,吟吟定是不会亏待她的。峰哥你知道的,吟吟初次同姝儿见面之时,姝儿就很喜欢吟吟呢。”

  司欢吟点了点他的胸膛,“峰哥,同你一样哦。”

  凌峰今日本不想出现在她的帐篷,可他顾着小的,倒是将大的忘了。不久前他正哄着宝珠入睡,孰料来人三催四请,直到司欢吟亲自过来说兰姝身子不适,他方才急匆匆赶了过来。

  司欢吟很有眼色,目睹凌峰冷峻的面容稍有松动,她索性脱了身上的外衣,“峰哥,今夜留下来陪吟吟吧。”

  她所言非虚,凌峰虽不曾与她同住一处,两人聚得却着实多。

  “峰哥,你疼疼吟吟,吟吟休整了两日,身子已大好了。”

  司欢吟眼中起了欲念,拉着他的手置在脸上,深情地凝着他。若是以往,凌峰定会留下,只是兰姝还在一旁,他再如何,也不会遂了她的愿。

  “闭嘴。”

  同她说的一样,男子同她相处多时,自认为对她存着几分了解,“不许伤害姝儿。”

  “峰哥,吟吟定会把她当作我们的亲女。”

  凌峰不肯留下,司欢吟独自上了榻,她揽着兰姝轻声道:“姝儿,娘亲知道你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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