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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159章 画作

作者:盈惜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01 MB · 上传时间:2025-11-13

第159章 画作

  鳅鱼浑身上下在洞里蜷着, 阻力大,体表的分泌的正是为了减少自身的摩擦。

  它一个鳅鱼,成年之后无师自通, 钻入洞穴正是为了躲避天敌。就好比方才女郎入水便抓着它, 这女郎生得美, 玩心却大, 好在它趁美人不注意,从她手上溜之大吉, 不叫美人肆意捋它。

  除了避难之外, 洞穴还能调节它身子的温度,以及繁殖。

  水草丰沛的地段, 最适宜播种和繁殖。

  即便小娘子昏睡过去,却依旧逃不了被严刑逼问的命运。此刻的她,真被当作敌国的女奸细一般, 被这位玉人温柔地施以酷刑。

  美人香汗淋漓, 明棣吮了吮她雪颈上的薄汗, 继而吻上她的娇唇,灵活地撬开她的贝齿。

  上回女郎可是打了六个络子的,他怎会轻而易举放过她。

  兰姝无意识地嘤咛,昏睡中还不忘回应他,全凭本能般同他接吻。

  她似是口渴, 一直吞咽明棣渡来的口津。玉人食髓知味,一把将兰姝从岸边抱起来, 托着她的屁肉让她坐在自己的股掌之上。

  一步一足走动间,两人的接触越发近了。

  小娘子凭着好奇,才沿着小径移步前来,而这方幽远的桃源却让她真切地体会其中韵味。

  怀中女郎的双颊浮现两团不自然的酡红, 她蹙着眉,缓缓睁开水眸,空旷又光亮,眼下的她当真宛如山林间不谙世事的小兽,她脑子尚不清醒,却本能地有些畏惧,不由抱紧了明棣的劲腰。

  “醒了?”玉人轻笑一声。

  兰姝的意识回身,她察觉异状,扯着玉人的衣袖,“停,停下,不许走。”

  风里裹着花草香朝她二人袭来,兰姝呜呜咽咽拍打他的胸膛,他太坏了,怎么能一边走一边……

  “呵,朝朝,为何?”明棣眼中含笑,特意逗弄她。

  她正欲开口,下一瞬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啊,明子璋,你,你停下,不许再走。”

  “好,听朝朝的。”

  说罢,玉人当真顿在原地,不再向前挺行。

  兰姝吸吸鼻子,她心头泛着酸楚,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可她甫一醒来,唇里就被迫含着他的灵根,任谁都觉得委屈。

  “下次不许这样了。”

  小娘子的声音娇娇糯糯,即便是向人提要求,却没有半点威慑力。

  而男子,向来喜欢征服。

  “不许哪样?朝朝是不准夫君抱着你,边走边入吗?”

  虽然明棣停了动作,可那种充斥的感觉却半点没消减,而兰姝一听他的调侃,忍不住缩了一下屁肉。

  “啧,小婢女,谁许你夹屁股的?”

  大掌一拍,啪啪作响。

  他的手掌宛如硬邦邦的铁锤,正在捶打一颗铜钉的钉帽。

  兰姝的香津被他拍得乱飞,“呜呜,不打,夫君。”

  托着她屁肉的手掌早已撤离,她唯有将两条细白的腿紧紧圈着他,才堪堪稳住身子,却也因她的主动,迫使两人更亲近了些。

  “朝朝不听话,该打。”

  屁肉又肥又腻,被他略粗粝的指腹轻刮,兰姝浑身起了一层酥麻痒意,“夫君,亲亲朝朝。”

  兰姝伸长雪颈求爱,她急急切切去寻男子的唇,他却偏头一避。如玉的喉间上下滚动,他目睹小娘子欲求不满的红唇,诱哄道,“若是朝朝日后再和外男亲近,该当何罪?”

  她馋,她渴,却久久得不到回应,小娘子心中越来越燥。她贴着他磨蹭身子,又舔了舔唇瓣,“要夫君,不要别人。”

  她爹爹容貌俊美,玉人却更胜一筹,兰姝自小便喜欢好看的人。

  “夫君,疼疼朝朝。”

  小娘子朝他撒娇,她本就被剥了个精光,入目不是粉便是白,偏偏她还学着勾引人,眼里的媚意勾得他心神大乱。

  鳅鱼只当捉它的女郎折路而返,它探出身子观望,感知到兰姝就在附近时,下一瞬便又缩了回去。

  兰姝神游天外,丝毫没察觉到鳅鱼对她的惧意。

  方才漂浮在温汤里的桃花,此刻俨然被置在男子手上。

  兰姝玉肢无力,顺势滑了下去,纤弱的皮肤被地上那些细细密密的杂草刺得她浑身颤抖起来。

  玉人知她身娇体软,她纤弱的皮肤定是被扎红了,拥着她翻身一滚,转而由他垫在底下。

  先是抱,再是趴,然后坐着。

  日薄西山,他二人在桃源待了整整半日时间。兰姝里里外外都像是一颗被捏软捏烂的熟桃。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1]

  两人嬉闹半天,在兰姝精疲力尽之后,纵是明棣满是不舍,却也堪堪放了她。他耐力好,久久未迸,而他却被烫了四五回。

  玉人在她唇边落下最后一个吻,他磨了磨她软软的嘴唇,对她万般怜爱。

  就在明棣将她抱着走入密道之时,一旁吃草的飞雪却往路口望了过去。

  “鹜哥哥,为什么不让珠儿过去找娘亲?”

  原是兰姝午时路过花影轩,宝珠眼尖,透过高耸的花木寻到了她的美人娘亲。

  她本想出声唤她,又怕手上的蝴蝶飞走,于是两个小不点跟了她一路,只是行至中途时,蝴蝶到底是飞走了。

  宝珠闹着要再去扑一只,鲜花配美人,她可是要送给美人娘亲。

  这一来二去就耽误了功夫,等她一回头,兰姝早已不见踪影。幸而此处只这一条小径,小团子一手抓着玉腰奴,一手牵着明鹜,也如兰姝一样行至桃源。

  此处不大,她二人过来之时,不远处响起女子隐忍又缠绵的叫喊声,明鹜心中警铃大作,下一瞬便拉着宝珠飞也似地跑了。

  宝珠不明所以,他却是知道的。只因不久前他亲眼目睹过那位女子的妩媚,没想到今日她又和他父王……

  明鹜心情复杂,巴掌大的小脸皱巴巴的,他没法干涉他父王的情事,可那女子呢,是否真如他梦中所见那般,闹着要生一个比他更为乖巧的小孩?

  若是男孩,她会不会哄着他父王,再也不喜欢他这个儿子?

  明鹜痛苦地跌坐在地上,他不是坏小孩。

  “鹜哥哥,鹜哥哥,你热吗?”

  宝珠将蝴蝶放飞后,弯着腰用小胖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好烫,鹜哥哥,你生病了吗?”

  小团子眼圈红红,急得她都快哭出声了,“鹜哥哥,珠儿给你去找军医。”

  上回她的腿就是被军医治好的,她拔了腿就跑,生怕明鹜有个好歹。

  花影轩离银安殿很近,她迈着两条萝卜腿从小径跑出来时,远远地就看见了明霞,她正被那位美人大哥哥抱在怀中,小团子想出声求救,却在下一瞬垮起了小脸。

  “父王,霞儿有个同窗,她没有爹娘,她说要认你做爹爹,父王,霞儿是不是要失宠了?若是有了别的女儿,父王是不是不疼霞儿了?”

  明霞将小脑袋垂在她父王的脖颈处,她语气可怜,眼中却带着狡黠的笑。同宝珠一样,她也发现了她的到来。

  “怎么会,父王只会有阿霞。”

  明霞扬着小脑袋朝宝珠示威,那个随意认兄认娘的岑宝珠,休想将她的父王和兄长抢走。

  “父王,霞儿想同您去荡秋千。”

  明棣抱她转身之际,身后的明鹜悄然而至,他方才缓了缓,已经好多了。

  两个小团子目送前方离去的父女二人,明鹜的视线一直落在宝珠身上,她眼中噙着泪,鼓着腮帮子,咋咋呼呼的她这会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蓦然,他上前将宝珠抱在怀中,“珠儿,鹜哥哥会一直在。”

  明鹜深知宝珠渴望父母,他暗下决心,他此生定要护好小团子。

  兰姝并未在银安殿过夜,昏时她就被人送回了凌宅。那玉人原是想将她置在银安殿的,只是明霞一直闹着他,他无奈,只得暗中命人将大的送走了。

  许是源自对安和的亏欠,他对明霞总是极尽温柔,唯恐她稍有不顺。

  明棣陪她玩到深夜,将她送回多福堂时,明霞却拉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父王,为何您不同母妃住在一起?”

  除了明霞希望他留下,岚玉舒的眼中亦是带着憧憬,她的手心出汗,心里掀起一阵涟漪。

  “父王夜里还要批奏折,会吵到你们。”

  明棣揉揉她的脑袋,转而吩咐岚玉舒,“阿霞肝火旺盛,近日不要给她吃麻辣肉片。”

  “是,妾身会吩咐下去。”

  岚玉舒顿了顿,试探性问道:“王爷近日是病了吗?妾身听下人说给银安殿送了汤药。”

  从他一进门,岚玉舒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然她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几番,也未见明棣有何不妥。

  “无碍。”

  岚玉舒目送他离去的身影,心中的苦涩蔓延开来。在北地还好,每当明霞病了,他都会宿在莲瑞园,而随着明霞一年年长大,身子骨也好了不少,她已经鲜少会有个病痛了。

  但,也不是不可能。小孩子身子弱,若是起个热,拉个肚子,也是常事。

  白日里热热闹闹的王府,夜里寂静无声,倦鸟归巢,各回各家,眼下不过几声蛙叫。

  岚玉舒目光下移,温柔地替她的女儿掖了掖被子。

  兰姝是被飞花送回凌家的,飞花当年原是留在京城待命,明棣得了失魂症之后,他便将飞花几人一道安排去了庆国。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在敌国磨砺几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面对三个壮汉还需要发信号弹的女暗卫了。

  自安和死后,纵使他们损耗上百人,也要将她的烬骨护送回王府,只因安和当年送来了大庆的边防图。

  两年前的那个晚上,是起兵之日,也是她的忌日。

  内忧外患,隔壁的庆国虎视眈眈,若非有她相助,北昭军不可能仅在三年内就带兵杀回京城。

  他今日与明霞之谈,也并非糊弄,他委实没有生子生女的打算。

  兰姝的出现,对他而言,是意外,也是惊喜。

  他近日的确在用汤药,却并非身子不适,不过是避子汤而已。

  小狐狸性子娇,比霞姐儿还要娇弱些,没有半点母亲的模样,她哪里能生养子嗣?

  再者说了,妇人生子凶险,稍有不顺便如他母妃一样……

  清冷的月光均匀地撒在银安殿的桌案上,男子端起乌黑的药汁一饮而尽。药是他亲自开的,再用上几回,此生便可绝了粉鳅的繁殖能力。

  粉鳅栖息之地的粘液又多又浓,送兰姝回去之前,他已然将其抠挖洗净,不留一星半点。

  兰姝于夜里醒来,她的身子又酸又痛,喉间好似着了火一般。她哼哼了两口粗气,正欲下榻去倒水,下一瞬便被一个乌紫茶杯抵在唇口。

  她渴,就着男子的手喝了满满一杯,拍拍他,“还要。”

  那人倒也听话,不过几息,又给她递来一杯。

  夜里还要批奏折的男子已然在女郎的香闺躺了半宿,银安殿凄冷,他辗转反侧难眠,索性依着月光翻了她凌家的墙。

  “子璋哥哥。”

  这人身上的墨香喜人,兰姝双手环着他的窄腰,又蹭了蹭他的胸膛,满脸依赖。

  “嗯,睡吧。”

  两人的发丝交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二人亲如新婚夫妻。

  待她的呼吸渐渐沉稳之后,明棣却久久无法入眠,他心下困惑不已,为何自己当年会让旁人的未婚妻叫他夫君。

  他的心意不假,可为何爱她,却让她依旧顶着徐世子未婚妻的名号?据他所知,他二人的婚约并未解除。但解不解都无所谓了,徐家没了,徐青章也早已战死沙场,怕是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他的离魂症难治,且他并未遗忘旁的,唯独将他和兰姝的点点滴滴尽数忘却,这事委实透露着古怪。

  青蒲起夜时,恍惚间看见兰姝屋里的灯灭了,她正欲过去给小娘子燃上,岂料她透过微抬的窗户目睹她家小姐的拔步床下竟有一双皂靴。镶了金丝的白底皂靴,同她家小姐的绣鞋并列排在一起,尤显小娘子的莲足娇小。

  婢女心中骇然,她慌忙之际险些撞了兰姝心爱的绿牡丹。

  她家小姐貌美如花,前有林清,后有高瓮安,两两相比,她更愿意叫兰姝加入高家。

  只因那清秀的大理寺卿,年轻有为,她也心动不已。

  风露澹清晨,帘间独起人。[2]

  兰姝摸摸身侧,还是温的,想来那人没走多久。如此也好,免得同上回那样,若被丫鬟撞见,她可就要羞愤欲死了。

  “青蒲,你身子不适吗?”

  兰姝用完膳后,瞧见婢女苍白着一张脸,眼底下还带着两团乌青,她起了兴致,摸上青蒲的手腕,她沉吟片刻后,温声道:“昨夜睡得不好吗?”

  “谢小姐关心,奴婢屋里有只蚊子,扰得奴婢一宿没睡。”

  “行,待会我下学回来去普济馆给你拿点草药熏一熏。”

  她夜里朦朦胧胧之间听见那位玉人在她耳畔低语,叫她今日不许翘课,她嘟囔一句又接着睡去了。

  直至清晨醒来,昨日和夜里的记忆才慢慢朝她袭来。她就说,那人抱着她怎会老实!他昨夜趁她睡下之后还揉了她的屁肉!

  兰姝小脸一羞,快速闪进马车,生怕丫鬟察觉自己面上的异常。

  女学不可带婢女小厮,这是她第三回去昭明学院,今日她起了个大早,她心道,那个凶巴巴的夫子总不该今日还罚她,她可不会再迟到了。

  只是她不料,自己甫一行至走廊,屋外已人山人海。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只当里面是出了大事。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岚玉送完明霞一路巡视过来,又目睹了堵在门口的学生。严嬷嬷双手叉腰,一鼓作气朝她们怒吼:“都给我回去,若谁擅自过来偷看昭王殿下,仔细你们的皮!”

  她话音刚落,众人唏嘘几番,倒也陆陆续续各自回了原来的讲堂。

  她们心中感慨,当初若是选了丹青就好了,谁不想好好欣赏昭王殿下的神容?

  “朝华县主,又见面了。”岚玉舒走到兰姝跟前主动同她打招呼。

  兰姝微微欠身同她行了一礼,“见过昭王妃。”

  岚玉舒正想提点几句,不想明棣从后面走来,他冷冷道:“进去,上课了。”

  小娘子瞪他一眼,却也随他一道前行。

  他迁就小娘子,特意将步子迈得小,以便她能跟上。

  岚玉舒福身过后,在原地目送他俩离去,他二人今日都穿了一身白衣,郎俊女俏,很是般配。

  她心中难掩酸涩,此刻的走廊唯剩她同严嬷嬷,她稍作迟疑之后,迈开沉重的脚步,“走吧。”

  即便她也很想看一看她夫君的风姿,却也要维持她昭王妃的脸面。

  在外,她是昭王妃,是昭王的发妻,不可做有损威严之事。

  前面的二人虽是一道前行,但临近入门时,明棣缓了几步,由兰姝超过他几步,先行入内。

  一个美人之后,是更美的面容,兰姝在同窗的注视下,快速朝她原来的座位移步过去。

  待她落座之后,方才缓了口气。

  上首的那人忒坏,赶在她入门的前一步,掐了一把她的屁肉,定是被他拧红了!

  “兰姝,你昨日没来,现在教我们丹青的夫子,换成了昭王殿下。”

  武仙儿垂下脑袋跟她窃窃私语,她同样痴迷明棣的容颜。放眼过去,只顾着埋头羞怯的,怕是只有靠窗的那位小娘子了。

  兰姝之所以选了书法和绘画两门课,就是深知自己学识浅薄,而昨日她又落下了一门课,她心下有些泄气,心道自己怕是学不好了。

  “凌小姐,昨日你为何没来上课?”

  台上之人笑脸吟吟,引得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瞥向兰姝。

  开学四天,被点名三回,其中还翘了一日课,任谁都以为兰姝又要挨罚了。小娘子缓缓站立,被注视的感觉很不好,她的雪颈都渐渐起了一层冷汗,双颊被羞得通红。

  “坐下吧,下回可不能翘课了。”

  她哪里还敢!

  “昨日给你们讲了丹青的由来,临摹的最为出彩的是高萍的画作。”

  一贬一夸,他让底下学生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另一位女子的身上,哪里还能惦记兰姝。

  不患寡而患不均,[3]就连先前嫉恨兰姝美貌的那些人,都转而怨上了高萍。

  兰姝敏锐地察觉到旁人对高萍的恼恨情绪,不明白为何他要这般做,疑惑地将眸光投向他。

  台上的玉人浅浅一笑,“今日我们还是以临摹为主,就以荷花为题。”

  玉人语罢,洋洋洒洒提笔在上面描绘了一幅夏日绿荷。

  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4]

  原来玉人不仅长得美,画功也巧夺天工。映入眼帘的荷花绿意盎然,脆嫩,逼真,大家之作也不过如此,他的确称得上一声夫子。

  “凌小姐为何还不动笔?”

  兰姝原以为他会讲些技巧,熟料周遭的人已经润笔取墨,唯她一人不知该从何下手。

  “先润笔。”

  明棣的声音不大不小,清润的嗓音恰到好处,偏生兰姝因他一言而羞愧难当,她当然会开笔!

  “夫子,要不您还是亲自过去指导朝华县主吧,您说的太高深,县主怕是不明白呢。”

  那人的语气太过嘲讽,兰姝羞得差点将墨打翻,她哪里不会润笔了!

  而台上的玉人当真听取那人意见,走到兰姝身后打算给她单独辅导。

  一时间,众人不知该羡慕还是嫉恨。

  “凌小姐,你握笔的方式不对。”

  “凌小姐,你画歪了。”

  笨鸟先飞,若这笨鸟飞不起来呢?明棣的语气逐渐不耐,自然,也没人再羡慕兰姝有他的悉心辅导。

  差生文具多,林书嫣给她备了一整套笔墨纸砚,熟料这些名贵的东西在旁人手下能妙笔生花,而兰姝画的物件,委实连五岁的稚童还不如。

  明棣挑眉,小半日过去,她人都陆陆续续完成了画作,唯有他身侧的小娘子画了个四不像。

  “下课,凌小姐留下。”

  讲堂其实不大,不过十来个人,她们离去之前,朝美人的作品觑了一眼,当真不堪入目。而后亲眼所见,那位风采夺目的昭王手持一柄戒尺走向了那位貌美的朝华县主,怕是要挨罚呢!

  玉人叹了口气,“朝朝,你画的是什么?”

  不是凌小姐,也不是朝华县主,是他的朝朝。

  他虽没有丁点记忆,但他隐隐约约猜想,这朝朝二字,应当是他取的。

  只有夫君,才可给心爱的女郎取小字。

  [1]摘自白居易《暮江吟》

  [2]摘自李商隐《早起》

  [3]摘自孔子《论语·季氏》

  [4]摘自李商隐《赠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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