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夫君,马的眼睛好漂亮……
明霞原是不知可以随意处罚下人, 在北地之时,并没有人会去惹恼莲瑞园的人。
一朝入京,因百花宴那日出了事, 她先是被东由吓了一遭, 紧接着她就亲眼目睹严嬷嬷狠狠罚了花梨, 这才知晓了自己同她们这些下人是不一样的, 尤其眼下还有宝珠这个可以随意欺负的对象。
故而这才有了她提醒明鹜的这句话。
下人而已,伺候不周, 那便是她们的错。
明鹜藏得不远, 明霞却跟着他一道过来了,风一吹, 原本不大的石块已经隐隐藏不住他俩的衣摆。
“鹜哥哥,我找到你了。”
小团子兴高采烈,将他从石头后面揪了出来。
一同带出的还有一条淡紫色的发带, 她正欲一探究竟, 却被明鹜拉着走了, “走吧,我同你一道去找她们,霞妹妹好像躲那边去了,我们过去找找。”
宝珠不疑有他,由他牵着自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她正觉得孤独呢, 有人陪她一起当鬼,她何乐而不为?
随着他二人说话声渐渐小了, 石头后面的明霞松了一口气,她由衷地感谢明鹜,心道她兄长待她真好,若是自己被宝珠抓到, 她脸面何存?
明鹜本欲自己当鬼,不过眼下也很好,手心一片柔软,他垂下眼睫望着同他交缠的小手,嘴角扬起一抹笑,“走,鹜哥哥带你去抓蝴蝶去。”
“好耶好耶。”
宝珠未曾质疑他的话,也没有担忧他二人没有网兜能不能扑到玉腰奴。
小团子双目盈盈,因他的言语而兴奋不已。她今日甚是开心,不仅见到了美人娘亲,还有她的小伙伴。
他们几人方才已经临近小花园,故而明鹜打算带宝珠去花影轩,那儿花多,争奇斗艳,百花齐放,宝珠定会喜欢。
两人都未曾注意到,不远处还有个身影一直尾随着他们。同明鹜一样,兰姝也并未躲远,她甚至多次制造动静,然而小团子并没有察觉她的躲藏之处。
她不放心宝珠,跟了明鹜一路,远远地就听见宝珠兴高采烈的笑声。她挑挑眉,暗自揣度,心想昭王的这儿子和女儿却有些不同。
不怪她担忧宝珠,任凭谁见了明霞的举动,都会顾忌几分。先是推她下水,再是让她在烈日底下跑了一路,当真是个坏种。兰姝眸中冷光一现,眼里的嫌恶之情不言而喻。
宝珠没心没肺,早已将抓人的事抛之脑后,“鹜哥哥,哇,好多好多蝴蝶。”
及至花影轩,小团子已被满园子的鲜花吸引,她松开明鹜的手,高高举起自己的小胖手,正想同它比个大小,岂料那玉腰奴正好以她指柱为落足点。
柔软的指腹传来微微的痒意,宝珠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屏住呼吸,渐渐将小手往下挪,玉腰奴轻轻扇动翅膀,却也不曾飞走。
“鹜哥哥!”
宝珠献宝似的将手上的紫色蝴蝶摆在明鹜面前,此刻的她倒是知晓收着说话的声。她小心翼翼,唯恐小手上的蝴蝶飞走。
可她不知,对于身侧的小郎君而言,什么好看的玉腰奴都不及她一丝一毫。
兰姝跟了他俩一路,也算摸清明鹜对她没有坏心眼。肚子咕咕叫,她揉揉干瘪的小腹,她饿了。
她今日起得晚,还没用早膳就被架着来了昭王府。宝珠起先倒是分了她一个肉包子,然她低估了小团子的胃口,在她馋涎欲滴的神情中,兰姝又还给了她,明鹜送了五个,她就吃了五个。
红凝婀娜,美人折枝啖食,她挑了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玫,白净的指腹捏着花瓣扯落,入口时有丝丝甜。旁人取玫做鲜花饼,她却是究其根本,用上了鲜物,倒是文雅。
一朵用尽,兰姝随手又折了一支,小娘子爱俏,压入发间更添娇媚,占得满园第一香。
轻风拂来,草叶沙沙作响,她一回头,往四下里环视一番,曲径通幽处,[1]这里是她从未到过的深处。
若是旁人,大抵会往回走,虽不明方向,往回却是没错的。眼下兰姝起了兴致,她顺着石子小路前行,势必要辨识此路通向何处。
水声潺潺,未及跟前,便已听见哗啦啦的水声,一汩汩,一阵阵,有如千军万马的气势。
小径狭窄且长,兰姝复行数步,面前豁然开朗。眼前的风景光亮,澄澈,清新的空气直往鼻腔里钻去。此处的花木并非精心打理过的名贵品种,而是自由生长的野草野草,高山流水,瀑布底下是一汪清潭,仿佛世外桃源一般。
耳中传来一阵马鸣,兰姝顿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一匹雪白的骏马奔向她,这马通人性,临近小娘子几步前就已缓了马蹄。
马嘶萧萧,马蹄哒哒哒,兰姝记得它,是几年前被她骑过的那匹马,名字她倒是忘了。
飞雪毛发油亮,一身强劲的腱子肉,是匹不可多得的好马。它嗅了嗅兰姝,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柔荑,可算是背着男主人舔上了。五年前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却碍于明棣而无法同她亲近。小娘子美貌动人,即便是它们兽类,也是有审美观念的。
它通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就连眼睫都是雪白的。同兰姝亲近完,它甩头示意小娘子骑上它。
兰姝与它对视时,它的马眼仿佛会说话。待她翻身上马后,飞雪兴奋地嘶吼一声,哒哒哒地驮着女主人跑远了。
久未上马,即便马鞍柔软,却比不上她这一身柔嫩的娇肤,兰姝的腿根被磨得有些疼,她正欲叫飞雪慢些,不想飞雪已经停了下来。
疾驰不过几瞬,面前光景已然不同,漫山遍野的桃花,空气中萦绕着浓浓的桃香,风一吹,天边下起一阵桃花雨。
桃花树下桃花仙,不远处的白衣仙君长相俊美,直逼得小娘子挪不开眼。
他阖目养神,吸收天地精华,好不快哉。兰姝心道这人还真是山林里的妖精,偏他会享受,独自在这美景当中泡着温汤,他当真是快意人生。
兰姝悄然下马,蹑手蹑脚从他身后走过去,故而她未亲眼瞧见男子勾了勾唇。
她鬼鬼祟祟的模样,宛如一只偷了腥的狐狸,昔有窃香偷玉的采花大盗,今有狐狸偷鸡。
兰姝入水走到他跟前,她凝视闭眼的玉人,当即判断明棣是睡了过去。
温汤的热气上升,朦胧之间,眸中这人越发好看,出尘的气质宛如清冷的谪仙。
独他生了这副好姿颜,让人忍不住靠近,想再近一些。一道靠近他的,还有水下的柔荑。
水软骨香,兰姝于水下捕到一尾滑溜溜的粉鳅。
旁的泥鳅爱钻烂泥,喜欢在水泥里面钻一个洞,偏它在水中肆无忌惮地遨游。这应当是口.活水温汤,水活才有鱼,鳅鱼体软液滑,柔若无骨,兰姝扑了几回才将它握在掌心。
兰姝抚了抚,她正欲摸一摸鳅鱼的脑袋,耳畔却传来冰冷的嗓音。
“放肆,哪来的婢女,胆敢勾引主子?”
玉人眉目寒霜,他将兰姝的两条皓腕反握,转身将小娘子压向岸边。
兰姝被他撞得疼,心里抱怨他身上的骨头怎么如此硬?不止如此,连她手心握着的鳅鱼也滑走了。
“说,谁派你来的,是不是敌国的奸细?”
耳畔的呼吸越发灼热,兰姝正欲开口,岂料身后的玉人将指腹碾了过去,只摩挲了两下,下一瞬便用指柱撬开她的贝齿。
他的手指微烫,卡在兰姝唇珠下搅和她的舌肉。唇娇舌嫩,他深以为然,被她温热的壁肉包裹住,刺激得他险些溺毙。
异物入侵的感觉很不好,兰姝想用舌尖将他的指柱挤出去,不料他的玉指左摇右晃,随意搅动,时不时滑过她的上颚和贝齿,又或者压着她的舌肉,藏在她的舌肉底下,戳一戳她的肉壁。她追不上他的动作,几个回合下来,她是有心无力,就连舌根都泛着酸痛。
耳畔尽是被他搅和的绵绵水声,兰姝的眼泪盈满眼眶,在她滚落两行清泪时,明棣也将修长的中指从她肉壁中抽出,晶莹剔透,裹满了她的口津。
口津见风微凉,玉人冷冷下令,“舔干净。”
小娘子气性大,恼他胡作非为,她才不要任他摆布。
兰姝紧咬牙关,再次抵在唇珠的手指入不了了,他轻笑,“松些。”
她偏不!
眼见小娘子铁了心不让他入内,明棣转而去抚她莹白的手腕,她的肌肤娇嫩,比绸缎还要丝滑。玉人忍不住握紧摩挲,两条细细的手腕被他揉得泛红,兰姝吸吸鼻子,回头娇嗔他一眼。
两人对视之际,明棣出声,将热气喷洒在她耳后,“昨日和高大人同乘,朝朝,你与他做过些什么?”
不等小娘子作何反应,他又接着道:“可有像你我这般亲近?朝朝可曾被高大人亲过、玩过、抚过?”
他的语气冰冷,揉弄手腕的指骨渐渐收紧,兰姝没好气道:“你弄疼我了。”
她何曾被他如此羞辱?旁人也就罢了,偏他还口出恶言,兰姝越想越委屈,晶莹的泪珠一颗颗地滚落,砸在平静的水面,掀起明棣心中的波澜。
他吞咽一口,语气缓了不少,“日后不许和旁的男子共处一室。”
兰姝恼极,脱口而出,“我就要。”
话音刚落,兰姝就感到一阵冷意。
即便两人泡在活水温汤中,周遭却有些凉意,是这玉面郎君黑了脸。兰姝心思细致入微,她显然察觉这人的气压骤降,想必是动了肝火。
可凭什么?
凭什么他和他的妻女都磋磨她和宝珠,她和宝珠却要不明不白地任她们欺辱?
刺啦。
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林书嫣给她新裁的衣裳在他手中尽数散开,顺着水面缓缓飘离。
经风一吹,兰姝打个哆嗦,紧接着便落入他的怀中。她不着寸缕,与他衣料摩擦之际,雪肤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痒意。
“朝朝要什么?”
“朝朝,你不乖。”
“朝朝只愿子璋哥哥好,对吗?”
他贴着兰姝的雪颈说话,语气不容人反驳,漆黑的眸子写满对女郎的偏执和依恋。
温汤中的玉人对小娘子有着浓浓的占有欲,想填满她。
“朝朝,今日的水不会凉。”
上回在湢室里,不过短短一个时辰,木桶里的水就散了热意,而这口.活水温汤,是他特意命人从远处引过来的,正是方便她的,她也的确不期而至。
这个小兽,他势在必得。
明棣不再钳制她的手腕,他的左手从背后环过去掐着她的腰窝,右手护住她的后脑勺,接着往岸边压了过去。甚至他担忧兰姝逃走,还伸了一条腿过去,正好卡住她,让她岔开玉肢夹着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
明棣从下往上舔,即便他舌头软滑,却也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雪颈似要被他舔化了,湿湿腻腻,兰姝忍不住张着小口娇吟。
太痒了,她浑身紧绷。
“明,明子璋,不许舔我。”
双目含春,美人嗔怒,似怪非怪,就连说话声都比平日里要娇媚些。
“唤夫君,朝朝。”
明棣见不得她同自己疏远的模样,只一个称呼,他都要细细计较。
玉人顺着她的雪颈吻上她的下颌,他唇瓣温热,内里的灵根却火热,湿湿黏黏地沿着她的下颌线细细舔。
下巴被他舔起一阵阵的酥痒,她伸出小舌想同他亲上一亲,岂料他弃唇不入,反而滑上去含住她的耳珠,“朝朝,今日怎么不叫夫君?”
起先只是啃咬她的耳珠,时不时短暂地离开一下,又很快再接着含着。但他好似因小娘子久久不作回应而生了怒,明棣伸出舌尖滑弄她的耳廓,吮吸声清清楚楚地落入兰姝的耳穴。她的耳朵很软,小巧玲珑,不如她别的物件大。
水波涌动,入目便是莹白的雪肤。忽来一阵轻风吹起桃花雨,两片粉红的桃花瓣落入水中,明棣呼吸一滞,“朝朝,去,捡到那两枚桃花,哥哥就放过你。”
兰姝眼睛微眯,她顺着玉人的目光朝下望去,水面热气腾腾,她找不到桃花在何处,求救般地望向他。
“在这里,朝朝。”
玉人顺手一指,他轻触一下,兰姝的周身却似划过几道电流。
明棣贴着她轻笑,“还有这。”
两朵花离得不远,不过一个巴掌之隔。他第一次只用手指了指花瓣的位置,而第二回,他却伸出两根玉指夹了夹,似是想拉扯过来,给小娘子看清楚它的方位。
“呜,夫君。”
即便明棣不再要求兰姝唤他,她却瘪着小嘴向他讨饶。
可为时已晚,此刻他只想欣赏小娘子去捉那两瓣花的光景。
“朝朝,乖一些,自己摸摸桃花在哪。”
明棣擒着她的手腕,迫使兰姝的素手清清楚楚地触上桃花。
“朝朝,如何,喜欢吗?”
明棣拉着她的手揉了片刻,小小的两朵花被小娘子揉得嫣红,她两颊生热,羞羞怯怯不敢抬眸同他对视。
温汤并不深,兰姝坐在他大腿上时,水面刚好漫过她的胸脯,而桃花因她的捕捉而近了她的身,仿佛长在她身上似的。
花美人娇,桃花粉嫩,比不上小娘子头上挽的红玫,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朝朝,用力些。”
明棣将她的柔荑带过去之后,没过多久就松了对她的钳制,只一心拖着她的屁肉不让她往下坠。
兰姝双手抱在胸前,莹白的肌肤已经被温汤泡得粉润,且她分明已经捡到了花,却又被这人又提些要求。
小娘子嗔他几眼,手上的动作却也未停,当真如他所愿,使了不少力。
夏季正是结果的季节,此处的桃花却一支支,一簇簇争相盛开,若说果儿,倒也不是没有,漫山遍野只一株结了两枚粉皮桃儿。
独它一树结果,自然是皇家贡品,仅供这位身份尊贵的男子体会个中滋味。
“朝朝,我尝尝,甜不甜。”
明棣并未拂去小娘子揉捏桃花的手指,而是将她的纤纤素手一并吃入嘴里。
纵然同他亲近多回,却也从未如此孟浪。兰姝紧咬着唇,满目迷离,忍不住呜呜咽咽娇吟起来。
“夫君,夫君,不吃了。”
不是明子璋,是夫君。
可他眸中的痴狂,哪里是小娘子几句讨饶就能解决的?满口的肥腻,又香又软,他迷上了香甜的桃。若非桃儿太大,他怕是想一口吞入腹中。管它有核没核,即便有果核,那应当也是香香软软,多汁多蜜,入口即化的。
不止他品到可口的桃,就是兰姝亦是因他而感受到那抹肥腻。
他也太坏了。
分明是她自己的桃儿,她却不如他了解。可她一个好端端的女儿家,不清楚也情有可原,哪里就要日日摸桃儿呢?
眼前这人不仅揉了,还吃入口中,用他一口银牙细细啃咬,绵密的畅意刺激得兰姝止不住地往下坠。
幸而男子深知她性子软,身子更软,尤其是逗弄起来,她浑身像是没了骨头支撑一般。
明棣一手抓桃,一手托着她,待她坐稳了,他正欲给她缓口气,岂料小娘子生怕自己再往下坠,双腿交叉,紧紧箍着他的大腿。渐渐地,不仅箍弄他,还要借着他的力磨蹭。
腿上被她坐得像着了火一般,他伸手探下,果然那处的温汤与别处不同。
他搓了搓指腹上挂着的水珠,香味扑鼻而来,当真是朵娇花。
兰姝伸长脖颈,她正玩得畅快,岂料玉人强硬地掰开她的双腿,不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快意戛然而止,她轻咬下唇,痴痴怨怨地凝视他,眼里挂着的泪花将坠欲坠,芙蓉泣露,我见犹怜。
四张唇瓣贴近之时,粉鳅也随之而来,到底是个爱钻的。明棣不作犹豫,直接撬开兰姝的贝齿,鳅鱼也打算挖个洞睡上一觉。
所有的呜咽声尽数被堵在口中,兰姝被迫吞入他渡过的口津。微凉,带着些许墨香,她不讨厌,稍作调整之后便揽着他的脖颈,同他又贴近了些,与他紧紧挨着,恍若一体。
她喜欢他的,即便被作弄,她也还是喜欢。
自她入水后,温汤就没平静过,而眼下的水花翻滚得厉害,不断地涌向岸边,一圈圈,一阵阵的,就是桃花树下冒出来的菌菇,都遭了温汤的洗礼。
那菌像一柄油纸伞,而伞的边缘在此时此刻正滴着温汤。
可它只是一朵菌菇,兴许还是昨夜从地底下顶出来的,如何受得住这般浪潮?它周身都被打湿,翻滚的温汤快将它烫化了,怕是要变成一锅菌子汤。
若它能说话,它应当会摇摇晃晃自己的菌菇杆,再大嗷几声,“好烫,涌过来的水好烫!”
水花激昂,无意溅起一粒小石子,正好将菌菇的顶端砸了个坑,每当温汤涌过来时,那些热水从菌伞上滑落,它的每一条经络都被烫了好几遭。
兰姝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她没有注意菌菇的心声,而是瞥到了远处的汗血宝马。它正弯头在地上啃草,当它察觉到兰姝的视线之后,它兴奋地嘶鸣几声,昂首与她遥遥对望。
她虽忘了飞雪的名,却知道它生了很漂亮的眼睛,它的眼睛很漂亮。
明棣吮得她喘不过气来,正想给她缓缓,岂料刚离来她的唇,双眸就清晰可见她的唇瓣一张一合。
“夫君,马的眼睛好漂亮。”
她脱口而出,没注意到男子因她一言,眸光越发晦暗不明,手臂和身子疯狂抖动着。他张口欲言,翕动的薄唇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半个字。
又夸他。
她这张嘴……
“夫君,还要捏捏。”
水波粼粼,她满满当当承着他的欢喜,却也还想要更多。
兰姝羞于自己去捕捞桃花,却按着他的手继续碾,她好喜欢。
她小口小口呼吸,媚眼淌出生理性的泪珠,待她的泪滑过脸颊,她伸出嫩嫩的小舌,想去舔食唇瓣的泪,可那些微咸的水下一瞬便被男子吃入口中。
美人一颦一笑都带着邀请,明棣再也把控不住,他宽厚的舌裹着兰姝的舌尖磨蹭,以舌为软刃,肆意播下他的津,渡入她的口。
温汤最后一阵水花翻向岸边时,那小孔菌菇喝足了水,脑袋上的孔都因巨浪而撑大了些,晕头胀脑。
“朝朝,别离开我好吗?”
不久前还乐衷于惩罚女郎的昭王殿下,这会的口吻却极为卑微。
兰姝与他不同,他精神抖擞,小娘子却累得昏睡过去,对她而言,泡温汤太累了。
[1]摘自薛瑄《锦城寓馆八首·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