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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153章 啊,蛇,蛇在我嘴里……

作者:盈惜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01 MB · 上传时间:2025-11-13

第153章 啊,蛇,蛇在我嘴里……

  就好似, 那位花容月貌的小娘子,才该是这座王府的女主子。

  他一个管家,并非嫌弃岚玉舒这个人, 只是他看得明白, 明棣对她没有情, 若非有安和的一双儿女……

  明棣是他看着长大的, 从昔年的小主子到如今权势滔天的储君,不日便要坐上金銮殿, 成为九五之尊, 受万人敬仰。

  可母死父疯,再加上胞妹……他是真心实意地希望有人能陪伴他左右, 叫他不那么孤苦。

  纵使他身份尊贵,傲然屹立在这凡尘当中,可他同旁人一样, 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 旁人有妻有子, 有亲人至交,他却太孤独了。

  明鹜被立世子后,他就止不住地叹息,他家主子是当真把外甥当作亲生孩子一样对待的。

  “王妃说的哪里话,小的只是一个下人, 谈不上费不费心的。”

  无论萧河心里怎么想,如今王府的女主人都是她岚玉舒, 容不得他挑三拣四。

  他姿态放得很低,严嬷嬷站在一旁,心里却是冷哼一声,拿着鼻孔看人。只因这老匹夫一日不放权, 她心里就一日不舒坦。

  仔细一看,她腕上戴着两个小孩拇指那么宽的金手镯,发髻上也都是金光闪闪的,通身富贵,无半点穷酸劲儿。

  在北地时,岚玉舒放纵她,她明里暗里拿了不少好处,她可是王妃身边的红人,有的是孝敬她的人。

  然而来了昭王府,不说她主子不管家,她也跟着捞不着油水,就连底下的人也不出半个子儿,这种天差地别的对待,要她如何忍?

  “对了,萧管家,玉舒这边还有件事,想同你商量。”

  “王妃请说。”

  萧河依然拘着身子站在她二人身旁,即便岚玉舒知他腿脚不好,也给他赐了座,但规矩就是规矩。

  “我前几日听高夫人提起来那位朝华县主,王爷说娘娘当年很喜欢她,不知萧管家是否认识?”

  岚玉舒到底是个庆国人,且她自小性子天真烂漫,她不知大铎的风俗,直接将底牌亮了出来。

  萧河这只老狐狸一听他家王爷都发话了,他默了默,在肚子里打好草稿,“回王妃,朝华县主她当年的确深受娘娘宠爱,公主还邀请过她来王府做客。”

  说及此处,岚玉舒也算明白兰姝是个什么身份。她端起茶盏轻啜一口,“上回百花宴的时候没给她发请帖,是我的不是,劳您去库房捡几样东西给她送过去,再请她来王府坐坐。”

  故去婆母和小姑都对她另眼相看,岚玉舒自然是没必要听信外人的话。不过徐霜霜到底同安和也是闺中好友,她便没有多想,只当是徐霜霜和兰姝不对付。

  “是,小的一定将此事办妥。”

  萧河出了多福堂,却不曾立即去开库房。他转了个身,往银安殿去了。

  这送什么礼,该怎么送,自然是要过问他家主子才行。离了岚玉舒跟前,一瘸一拐的小老头脸上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笑。

  “送礼?”

  已经隐隐可见帝王之相的男子抬眸,未几,他继续翻看桌案上的奏折,好似对管家的出现无甚在意。

  “是,方才王妃叫小的去了趟多福堂。除了询问操办女学的事情外,王妃还叫小的去库房挑两件礼物带给朝华县主,叫她没事的话过来王府坐一坐。”

  听了他的话后,明棣仍旧在批阅奏折,待他看完三本之后,淡淡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得了主子的教诲,萧河他行了一礼,正当他跨出书房时,身后传来男子幽幽的嗓音,“把凌家的东西还给她。”

  得了,他还当主子不在意呢,岂料人家一句话,就恢复了小娘子往日的用度。

  凌家的人尽数被流放,那座宅子,自然也是封掉了的,而凌家的物件也都充了国库。要还,那就得去宫里找。

  萧河从进来,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他又上前,满面笑容问道:“王爷,昨日南海那边刚献上的东珠,要不要……”

  男子觑他一眼,“拿粉的给她,还有库房里那件火狐貂绒大氅。”

  “哎哎,是,小的这就去办。”

  离去之前,瘸腿男人瞥了一眼端坐的主子,只见他脖颈上破了道小口子,还有几条红痕。也不知是不是夏至到了,蚊子多了,想来应当是只爱吸血的母蚊子。但笑归笑,他可不敢打趣,乐呵乐呵地去开库房了。

  明棣目视远方,心中腹诽,粉色娇嫩,小东西又贯爱戴那对粉珍珠。

  倏然,他脑海中灵光一现,漆黑的眸也随之沉了沉,上回那死物,他还没同她算账呢。

  萧管家差人去宫里走了一遭,凌家的东西不多,只是国库充盈,忙活了整整一日才找齐全。

  隔日他亲自登门拜访,兰姝正同谢知亦玩花绳,小郎君这些天缠着兰姝,便是比他娘还要亲昵。知道兰姝爱看话本子,他暗下决心,好好学认字。待来日,他要坐在姨母怀里,给她讲故事。他同姨母,合该这么亲近。

  “凌小姐,王爷他将凌家的东西都归纳起来了,这几日正在修葺凌宅,过几日您就可以入住了。”

  萧河不抢功,虽然忙活的人是他,他却将功劳尽数归于他的主子。同样是点头哈腰,他在兰姝面前,笑意直达眼尾。

  这桩事来得突然,林书嫣并不在,唯有谢知亦答话,他小小年纪却不惧来人,“什么意思,你是要把我姨母抢走吗?”

  谢知亦做出母鸡护崽的动作,将小娘子拦在身后,警惕地与他对视。

  “谢小少爷,小的是来贺喜的。等凌小姐她住进了凌家,与谢家只隔了两条街,到时候您再去凌宅,也不用大老远地跑来这边了。”

  小郎君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他回头拉扯兰姝的袖子,“姨母,他说的是真的吗?”

  他一唤姨母,倒把兰姝叫老了,小娘子揉揉他的虎头帽,颔首后对萧河笑了笑。

  萧河把今日送来的礼献上,“凌小姐,这是王爷给您挑的礼,王爷知道您爱戴粉珍珠,还有这件大氅,也是王爷吩咐小的给您送来的。”

  他见兰姝对此不抗拒,料定她二人果真有情,否则他家王爷那脖颈上的暧昧痕迹,还能是猫儿挠的?

  至于岚玉舒送的那封请帖,他倒是不曾开口解释,桃花小楷字迹工整,一看便知出自女子之手。

  待他走后,谢知亦打开锦盒,里面摆着满满当当一整盒粉珍珠,圆润饱满,表面泛着晶莹的光,比兰姝耳珠上常年戴着的那副还要娇艳少许。

  谢知亦心里酸溜溜的,他小手抚了抚火狐毛,柔软舒适,没有一根杂毛,一看就是好东西。就算是他娘会赚钱,他也没见过这等富贵之物。他叹了口气,“姨母,日后我一定会送你更好的。”

  一定会。

  他暗下决心,定不让他姨母艳羡旁人,凌姨母她合该被宠着。

  兰姝以为他喜欢,随意从里面掏了一把粉珍珠给他玩,好似抓了一把黄豆子似的,全然无半点肉疼的表情。

  “姨母,知亦不要,知亦有您就够了。”

  小家伙嘴甜,不出几日,便让兰姝放下了对他的防备,如今也乐意同他消遣。

  夜里林书嫣回了花朝阁,听到谢知亦同她“告状”后,她却是满眼欢喜。

  她同谢应寒将兰姝藏在此处,到底不是个光明身份。如今昭王府的人找上门来,无异于让兰姝能走到阳光底下,活在世人眼中。

  昭王府办事迅速,不到半旬的时间,就把凌宅里里外外都修了一遍。这座宅子五年未住人,兰姝站在门前,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1]

  而今往事随风,似大梦一场,时光推着人朝前走,心底的那些悲哀,只得将其雪藏。

  “姝儿,如今你回了凌家,理应去昭王府一趟,王妃她性子很好,不会为难你的。”

  先入为主,萧河送来的那封请帖让林书嫣只当兰姝这遭境遇,是岚玉舒安排的。如若不然,那位手段狠戾的昭王,他一个外男,如何会相助自己的好姐妹?

  林书嫣整日同人打交道,她也的确认为,那位昭王妃是个与人和善的女子。那日的百花宴上,与人谈笑间,她全然没有半点架子,之后还给她请了太医,事后也送了些补品过来。

  “听说她近日在办女学,不分年龄,女子皆可去学一门手艺。”

  同为女子,林书嫣对她很是钦佩。

  而兰姝见拉着她的好友目光灼灼,脸上尽是对旁人的赞赏,她心里生出一股怪异的情绪。

  谢知亦头一回来凌宅,这儿虽然才三进,但可比花朝阁大多了,且萧河又添置了不少物件,是以昏时他赖着不走,“娘,娘,儿子不走,儿子要和姨母睡,姨母怕黑。”

  “少嚷嚷,你这小身板哪里又打得过坏人?”

  林书嫣伸手点了他的额头,她们母子在外住了几日,谢老夫人已经对此颇有微词。花朝阁原是有护院的,她又给添置了几个丫鬟,“姝儿,若有短缺的,尽管写了信去谢府。”

  小娘子已经学会掩饰情绪,她不想林书嫣再为她担忧。再说了,林书嫣和萧河办事周全,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俩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恨不能将她当成女儿一般宠。

  只是在林书嫣离开之际,兰姝考虑良久,终是提笔写了几个字,“林姐姐,姝儿想去上女学。”

  因着林书嫣怕她一个人寂寞,少不得又要胡思乱想,下一瞬她便答应了,“嗯,这是好事,姐姐去差人打听一下。”

  送走林书嫣,偌大的凌宅便只剩下小娘子一人。

  静,太安静了。

  兰芝阁到处都是她生活过的痕迹,伺候她的丫鬟,却无一相同。那个叽叽喳喳的小丫鬟,她甚至不敢给她堆小山包,是她连累了她。

  若死的是旁人,她当会毫无疑问地记恨上那位九五之尊。然,离世的是她姨姨,她心中也万般难过。宛贵妃疼她,关怀备至,她也将那位容貌倾城的妇人当作她的再生母亲一般。

  到底是天妒红颜,造化弄人……

  桃花出深井,花艳惊上春。[2]

  小娘子再回凌宅,虽无办乔迁之喜,玉人却于夜里不请自来。

  不远处的火盆星光点点,那些到处乱飞的纸屑宛如漫天的萤火虫,也不知她坐了多久,手上尽是灰,半点温意都没有。

  兰姝烧了一晚上的纸钱,忽来的玉人从暗处显现,丝毫不嫌弃她满身的灰烬。她任由这位玉树临风的郎君替自己净手,怯怯开口唤他,“子璋哥哥。”

  “别怕,我在。”

  不止在,还会伴她左右。

  若是谢知亦亲眼目睹他二人亲密无间,怕是要闹着也要同兰姝上榻睡觉。

  拔步床是新换的,他特意嘱咐萧河,务必把床换了。萧河只当是原来那张床坏了,却不想,到凌宅一看,除了有些落灰,光亮如新呢,他犹豫再三,还是依着主子的意思,使人抬了张新的来。

  明棣今日没有旁的心思,就算有,也因她粉润的眼尾而散了去。

  只是被他抱在怀中之时,女郎还是哆嗦了几下,绷着身子收紧了腿。

  昨日闹得太狠,她腿根都磨破了。

  他无奈,咬着她的耳廓细细舔,“今日不弄你。”

  不弄她,为何还要咬她?

  “让哥哥咬一咬就好。”

  似是知她心中所想,明棣同她解释后便又去吮她的耳珠。嫩嫩的,像是初春抽芽的绿叶儿,脆嫩,娇软。

  莫说凌宅离谢家近,就是同昭王府,也只需一两刻钟便可打个来回。

  是以他决心日后都歇在兰芝阁,来日方长,他不急于一时,且她今日哭过一场,他真没打算要她。

  偏偏兰姝今日被气了一遭,这人还上她的榻,玩她的身子,她心里憋着的气,齐刷刷地涌上心头。

  “嘶。”

  她二人就寝时,穿的不过是宽松舒适的里衣和亵裤,而亵裤,自然是绝不可外露的贴身衣物。

  “朝朝,别……”

  命脉被她抓在手心,她手嫩,劲儿却足,疼得他紧咬牙关,没有半点抵抗之力。

  兰姝憋着怒意,化悲愤为动力,像打璎珞那般,扭一扭,扯一扯。硬邦邦的璎珞在她掌心听话,那两个玉铃铛坠在上头却是晃来晃去,碍眼得很。

  小娘子使劲搓了搓,铃铛里坠出水来,流了她一手。也不知那个奴才丫鬟没擦干,兰姝使了帕子擦去,又继续打璎珞去了。

  “朝朝,放过哥哥。”

  “朝朝……”

  小娘子不语,她目光坚定,持之以恒地打着络子,玩着铃铛。

  璎珞费手,起初她手酸了才完成一次,渐渐地,待第二回,第三回时,她已经得心应手,知晓如何弄,如何使,才能缩短时间。

  铃铛坠水,如何有水?那自然是有孔才能出水。

  及至后半夜,小娘子宛如在沙漠中行走数日的旅人,她又渴又,眼睛都快眯上了。

  待她支撑不住身子,脑袋坠在男子腰腹时,玉人闷哼一声,紧接着丹田一股涌动,他控制不住……

  旅人行至绿洲,就是不知那是海市蜃楼,亦或是嘴里当真喝了那些甘甜可口的泉水。而长久缺失水分的人,当是喝点咸的才能恢复体能。

  翌日清晨,兰姝揉揉眼睛,又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眸中朦胧,她尚未完全从睡梦中醒来。

  只是过了几息,她舌头顶了顶,唇畔似有异物。

  “朝朝……”男子抽气一声,嗓音里也满着隐忍。

  “啊,蛇,蛇在我嘴里!”

  兰姝睁眼便是一条骇物,她惊恐地弹跳,正要撞上床顶时,玉人眼疾手快,伸手环住她的软腰,托着她的屁肉将她拦腰抱住,才叫小娘子免于受皮肉之苦。

  雪肤娇嫩,若是撞上一撞,指不定得起个大包,红肿一片。

  “呜呜,夫君,有蛇,滑溜溜的,红红的。”

  一觉醒来,睁眼便是一条粗壮的蛇,她险些吓晕过去,缓了许久都惊魂未定,心房里咚咚咚直跳个不停。

  明棣目光隐忍,好言宽慰她,“朝朝,不是蛇,是我的……”

  “夫君,我不要住这里,呜呜呜,蛇,蛇在我脸上爬了。”

  她被逼狠了,一口气说了好长一句话。口腔蔓延一股淡淡的咸味,就连柔嫩的脸颊也滑溜溜的,定是那蛇在她脸上爬来爬去,甚至那蛇还钻进了她嘴巴里面。

  未几,她察觉有些古怪,屁股底下晃来晃去,她身子一僵,嘴皮子直哆嗦,“夫,夫君,蛇,蛇在我屁股上爬。”

  她顿时毛骨悚然,心里被巨大的恐惧充斥着,就连瞳孔都睁大了些,眼神中写满了惊恐。

  “朝朝,不是蛇,没有蛇在你屁股上。”

  明棣正欲将她放在床榻,小娘子却死死扒着他,“夫君,不走,朝朝怕。”

  她颤着嗓音,带着哭腔向他求饶,半点没有昨夜那股精神劲。

  明棣塞了她一粒清心丸,药效很快,伴着他的温和嗓音,兰姝渐渐缓了过来。

  见她哭声渐小,明棣好言想问,“朝朝还记得昨夜对哥哥做了什么吗?”

  他没有同小娘子解释那骇物,却问起她别的事。

  听他一言,兰姝果真寻着脑海中的记忆,不多时,白嫩的脸颊迅速晕染红云,她张口欲言,粉润润的唇瓣娇艳欲滴,粉面桃腮,可不就是一朵饱含晨露的娇花嘛?

  “还怕蛇吗?”明棣的声音散漫,却有带着几分无奈。

  兰姝的眼神躲躲闪闪,她垂下湿润的羽睫,摇头晃脑时,目光一滞,终是见了那骇物的真面目。

  “昨夜哥哥好疼,朝朝。”

  “错了,朝朝错了。”

  她及时认错,扒着男子的里衣同他对视,眼中带着些微娇憨,可就是这样一朵小白花,昨夜折腾得他死去活来,她用小手温柔地给他上着酷刑。

  “可还记得玩了几回?”

  他声音很好听,魅惑着小娘子仔细回想夜里的光景。

  “五,五回。”

  她打了五个络子,坠了五次水。

  “朝朝,第六回呢,还记得吗?”不等兰姝回答,他又继续说:“朝朝昨夜是不是渴了,一直在喝水,好喝吗?”

  回忆之时,舌根深处泛着痒意,淡淡的腥与咸。兰姝坐在他怀中,被那硬络子磕得屁肉疼,她却不敢对此再有意见,“哥哥,是我错了。”

  若没错,如何会吃着硬络子安眠?

  她是睡下了,他却僵着身子不敢乱动。丹田那股热意被他泄了个干净,及至后半夜,有的只是痛意,偏偏如她所说,那蛇在她口中……

  一夜未眠,男子对她依然有着好脾性,“朝朝如何错了?不过区区六回而已,朝朝受得住。”

  受不住,她受不住!

  兰姝颤着指尖想替他摁下去,可这会她倒是力小,不过轻轻一触,那骇物弹了弹,又愣生生地跳了回去。

  “哥哥……”

  “不急,朝朝狠心,哥哥却顾念着你,总要等你身子好了,哥哥再讨回来。”

  凡事有始有终,玉人离去之前,如昨夜那样,打了盆水给她净手,又擦了擦她的面颊,总不好叫丫鬟发现她们家未出阁的小姐身上斑驳点点。

  兰姝抚着雪额,只觉天都要塌了。她昨夜心情不佳,确实如他所言,丝毫不顾他的求饶,反而起了兴致,越玩越得劲。

  可他一个男子,若不愿意,大可抽身离去,分明是他给自己玩的。

  小娘子暗示了自己大半日,总算将面上的绯色消了去。

  残阳的余光散去,夜幕悄然而至,兰姝胆战心惊,生怕那骇物再来作弄她。她睁着一双狐狸眼等了大半夜,蜡烛快燃尽之时,她打个哈欠,翻了个身,独自在宽大的拔步床上睡去了。

  她思绪万千,说不清心里的情绪,既怕他来,又怕他不来。

  一滴清泪滑过眼尾,相思之苦难解,早前逼着她唤夫君,如今,他却是旁人的夫君了。

  兰姝不愿做小,也不愿同旁人分享夫君,她并未听从林书嫣的建议,前往昭王府,同昭王妃谢恩。

  有昭王妃在的一日,她便不能畅所欲言,不能同心爱之人聊表相思。

  如此,她竟又有些怀念那位心里眼里都是她的郎君。

  同样是和旁人有了孩子,她能容忍徐青章的妾室,却独独不愿与他人分享明棣的宠爱。若要她亲眼目睹他对旁的女子满目柔情,便是将她的心,来来回回地用钝刀子割,叫她生不如死。

  [1]摘自王雱《眼儿媚·杨柳丝丝弄轻柔》

  [2]摘自李白《山杂谣辞·山孺子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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