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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148章 梦

作者:盈惜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01 MB · 上传时间:2025-11-13

第148章 梦

  娟娟花木向春荣, 婉婉黄鹂隔叶声。[1]

  仲春时节,春雨绵绵,水汽氤氲, 连空气中都泛着些许寒意。他打个寒颤, 正想出声唤来婢女替他添衣, 眼前却有一身粉裳仙娥经他身旁飘过。

  水佩风裳, 那名女子着一身轻飘飘的纱裙,窈窕的身段若隐若现, 她赤着一双莲足, 路过之处,空气当中残留着沁人花香。

  他蹙起眉, 又抬起树枝般大小的左臂,正欲捉她时,她却扬着银铃般的欢声笑语隐入绿荷底下。

  远处的仙娥两颊剔透, 双瞳剪水, 她一双灵动的眼, 比荷叶上的露珠还要清新不少。

  一颦一笑都是那么飘逸欢快,让人忍不住想去寻她,去靠近她,去挨着她。

  他想随她一道去荷叶底下玩耍,可他拼命跑, 同她之间的距离,却是半点没有拉近, 就好比她是天上的日月,追不上,摸不到。

  “狐,狐妖……姨母, 凌姨母……”

  榻上的小郎君双颊酡红,竟似喝了大半壶烈酒似的,口中吐着热气,小手紧紧扒着替他擦汗的女子,细细碎碎地一直唤着兰姝的称呼。

  “小嫣,你嫁过来这么些年,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你尽善尽美,母亲一直都对你很放心。”满身檀香的妇人将话题一转,厉声道:“昭王妃的宴会固然重要,可你也不能撇下亦哥儿啊,你也是个当母亲的人了,养儿养儿,亦哥儿还这么小,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如何去见谢家的列祖列宗?母亲从未对你如此失望。”

  说话之人正是谢家的老夫人,谢柳氏。她穿着简单古朴,掌心还盘着一串紫檀木佛珠,此刻的她威严肃穆,半点不见往日的慈眉善目。

  “是,母亲教训的是,今日是小嫣的过错。”

  雷厉风行的林掌柜,关起门来,在自家婆母面前,也只有伏低做小的份儿。

  宴会还未散时,家里的仆从就火急火燎过来递了消息,说是谢知亦闹梦魇,一边哭一边笑,还一直大喊狐妖,吓得谢夫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捂着胸口直喊冤孽,还欲请位德高望重的道士过来做做法事,驱一驱他口中的妖孽。

  林书嫣无法,冒着日后被算计的风险,满脸歉意地同昭王妃告罪离席。

  幸而那位王妃是位温婉典雅之人,得知她的亲子受了风寒,特命人去宫里递了帖子,给他请来位太医。

  林书嫣前脚刚回谢家,后脚太医也随之而来,他把过脉之后,命人备来烈酒擦身,忙活一阵下来,总算稳住小郎君的病情。

  谢柳氏自然不敢在太医面前说那些妖鬼魔神,她知他们这些医者,最是忌讳那些怪力乱神之说。

  待她好生将宫里的太医送走之后,她才将憋在心中的一腔怒火发泄出来。而毫无疑问,林书嫣便是那个承受怒火之人。

  “小嫣,你成天往外跑,怎么能将亦哥儿照顾好?若是你当真放心不下铺子的事,过两日就让你的嫡妹入府吧。”

  林书嫣的妹妹如今自然是住在谢府的,而谢柳氏口中的入府,却是叫她堂堂正正地成为谢家人,自此便是一家人,而非谢家的客人。

  林潭嫣过来小住,首当其冲便是讨好这位谢柳氏,再加上如今谢知亦口中一直唤着姨母,她也只当是这位林姨母。

  然她也是一叶障目,若是林潭嫣当真记挂她的外甥,何故在他起热之时没有伺候左右?

  林书嫣虽自知理亏,可听了婆母的这番话,眼中却是闪着寒光。

  谢柳氏语气恳切,苦口婆心劝道,“小嫣,你也别多心,母亲自然是希望你们夫妻二人和和美美的。只是家里就一个亦哥儿,母亲也老了,如今就希望多几个儿孙绕膝,共享天伦之乐。潭嫣她是个好孩子,这几个月一直陪着我吃斋念佛,又是你的嫡亲妹妹,你为大,她是小,她怎么也越不过你去,母亲总不能害了你的。”

  屋中窗户紧闭,又因日落西山,故而房里早早地就点了烛火。明晃晃的烛光拉长几人的身影,林书嫣却觉得这间老宅阴森森的,像是吃人的妖怪。

  “母亲的意思,小嫣明白,应寒他知道吗?”

  纳妾之事,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

  “应寒他在外办差,每回过来之时,你总不在家,连个知心人都没有。小嫣,母亲是为了你好。与其便宜外头的人,还不如你娘家姐妹知根知底,亲姊妹毕竟占个亲字,你母亲当初,不也让你姨母进了林家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话已至此,林书嫣莞尔一笑,不愿再同她辩道一二。

  “等应寒回来之后,辛苦母亲再同他说一遭吧,小嫣但凭母亲做主的。”

  林书嫣并未反驳她,既是她儿子的事,那便由他们母子商讨去,她一个姓林的,她才懒得同他们瞎掺和。

  谢柳氏对她的识相很满意,她自觉儿子不会拒绝自己的好意。如今一看自己的目的达成,谢知亦也无大碍,便由下人搀扶着回了小佛堂,决意再去拜一拜送子观音。

  她是真真切切地希望家里多子多福,将他们谢家发扬光大。

  屋里的妇人目送她离去,眼中的讥讽不言而喻。

  “夫人,老夫人她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叫侯爷纳妾呢?”

  “不管他们,姝儿呢,你可送姝儿回去了?”

  林书嫣揉揉脑袋,谈及好姐妹之时,便换了一副关切的神情。

  她随仆从回府之前,将带过去的如粟留在了昭王府,正是为了寻找兰姝,好叫她将小娘子送回花朝阁。

  “回夫人,奴婢并没有找到凌小姐,不过王府的那位萧管家告诉奴婢,他们已经将凌小姐安全送回去了。”

  林书嫣不疑有他,可脑子里却闪过一丝不自在,眼下她怎么也抓不住那道白光。

  她垂眸思索了一会儿,良久,还是吩咐道:“你现在叫车去一趟花朝阁,看看姝儿在不在。”

  她总要顾念小娘子的安危的,也并非不信任昭王府。只有自己的人亲眼所见,她才能宽心。若是没有谢知亦这档子事,她必是要亲自去瞧上一瞧的。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如粟回了谢府,林书嫣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然,小娘子回是回来了,却并非是早前萧管家告知她那会回的,仅仅是赶在如粟过去的前几瞬。

  如粟没同林书嫣说的是,在花朝阁中,不仅有貌美的小娘子在,她们那位谢大人,谢侯爷亦是在她身侧。

  往日里温润如玉的谢应寒,在花朝阁却是狠狠砸了一通,上好的织锻地毯一片狼藉。

  她同如意一样,并不喜欢兰姝,故而对于谢应寒的怒火,她喜闻悦见,不过是在门外瞧了一眼,便高高兴兴回了谢府。

  而她自然是没有看到,待她走后没多久,她们的姑爷就欺身压着小娘子吮了又吮。

  谢应寒今日高兴,他故意安排了此出,目的正是为了让他的娇花彻底死心,彻底忘了那位妖颜如玉的郎君。

  他曾见过岚玉舒一面,论美貌,自是不及她。但也是个温婉的女子,同那人并肩站在一起,很是相配。

  他也略有所闻,北昭军里面,无一不尊那位舒夫人。她不仅替他们解决了燃眉之急,还替昭王生了一双儿女,持家有道,同他着实相配。

  那他为何还要灌他的花?

  他养了这株美人花整整五年,平日里舍不得让她疼上一星半点。同她亲近之时,只要她蹙起眉,自己便会顾念她的身子。

  而今日,她不过是去了一回旧地,不过是与那人见了一面,身子竟残了。

  红肿的唇瓣,破了皮的两张瓣儿,身上各处都布满红痕,一条条,一团团,连成一片片,那些暧昧的痕迹实实在在刺痛了他的眼。

  他心中充满恨意,恨不得立刻冲去王府,一剑刺死那人才好。

  男子紧攥拳头,骨节咯吱咯吱作响,他咬牙切齿怒吼,“备,水。”

  青蒲二人唯唯诺诺应了他,生怕主子殃及池鱼,拿她们出气。

  醉酒的女郎对他的怒火半点不知,就连谢应寒将她抱去沐浴,她都俨然一副昏睡的模样。

  “呵,你倒是睡得沉。同他亲近之时,是不是也没醒?”

  “姝儿妹妹,你是不是被迫的?”

  “好姝儿,寒哥哥知道的,你身娇体弱,手无缚鸡之力,定是他为难你,你迫不得已,才从了他,对吗?”

  “姝儿是干净的,没有人能把姝儿弄脏。”

  水声滴答,他将帕子打湿,顺着兰姝身上的红痕,一点一点地擦拭。他神情专注,眼中不带一丝温度,一边替她擦洗,一边吮她雪颈,“姝儿,不要他,有寒哥哥一个就够了,好不好?”

  室内水声不断,谢应寒又去团她的软肉,“姝儿,你好香,寒哥哥知道的,你没有背着小嫣去用别家的香粉,寒哥哥都知道的。”

  软滑的舌头舔过兰姝的颈子,惹来娇体的震震颤抖,“夫,君……”

  女郎白皙的雪额渗出一层薄汗,她喃喃自语,声音软糯,叫这位与她挨着的郎君万般震惊。

  小娘子这几年里从未开口说话,而眼下她口中轻声唤的,自然不是他。

  如何会是他?昨日都不愿同他吃舌头,今日便叫旁人破了身子,如何能是他?

  饶是他再自欺欺人,此刻也恍然大悟,兰姝同那人亲近之时,必是知晓他是谁,而非昏睡着不理事、不晓事。

  一阵恶寒直往他皮肉里钻去,直入肌骨,敲碎他的心房,让他颜面无存,让他浑身发冷。

  他伫立在昏暗的湢室,眼睛死死凝视着眼前这具莹白的娇体,他的脸颊如死人那般苍白,薄唇上不剩半点血色。

  “姝儿妹妹。”

  好半晌,谢应寒叹了口气,将不着寸缕的她捞起,又替她擦干身子,继而左手圈着她的细腰,右手拖着她的屁肉,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内室空无一人,婢女自不敢上前打扰他俩,谢应寒将她抱置床榻之后,却依旧同她维持着方才那个姿势。

  他扯过被衾,盖过裸.露的雪肤,任她将全身的皮肉压向自己,不重,轻如鸿羽。

  “姝儿妹妹,答应我,你永远不会离开寒哥哥,对不对?”

  兰姝任他摆弄自己,她又困又醉,趴在他的胸口,半点没有挣扎。

  白日里当明霞嗷嗷大哭之时,她只一心同她争宠,不愿那玉人离自己而去。

  她知道自己很美,于他面前,也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的柔美与媚意。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清醒又糊涂,脑子昏昏沉沉,恬不知耻地牵引他去玉门,于是在一盏茶的时间之内,她呛喷了两回。

  之后发生了何事,她委实记不住了,只记得好似他将自己抱了起来。

  她不记得那些是是非非,另一人却是记忆犹新。

  水中一回,爱女过来之时,那小东西被吓了一回,稚水滚热,浇上之时,他也不免于俗,同她一道迸了些。

  而当他正欲转身离去,小东西却从身后抱着他,求他垂怜,求他不走。

  世人皆知,明霞是他的掌上明珠,今日的他,却让爱女在屋外多等了一盏茶的时间。

  他习武多年,指腹略有些薄茧,绵进绵出之际,他也得了经验,知她哪里薄弱。他动作迅速,又快又猛,兰姝扶着他的肩膀晃了两遭。

  若非她身子不敌,彻底昏死了过去,他的明珠怕是还要等上片刻。

  之后他吩咐人将她送回去之时,不想被萧河发现了蛛丝马迹,听说他涕流满面,将那娇娘的牌位都烧了个干净。

  明棣冷哼一声,人还没死,倒先让他烧了不少纸钱。

  浮云卷霭,明月流光。[2]哄完明霞之后,夜幕降临,他独自回了这座神霄绛阙。

  他虽抗旨不遵,桌案上却放着整齐的奏折,他父皇早已不理朝政多时,于是特命他监国。

  奏折的左侧放着那套紫砂壶,是他心爱之物,今日却被那娇娘把里里外外舔了个遍。不止茶具,就连他,亦是遭了那嘴馋的小东西吮了多回。

  茶具也舔,他也舔,当真是贪嘴得很。

  湛如神玉的男子自行提壶倒茶,内里所剩不多,不过勉强还能斟上半杯。茶杯在他骨节分明的玉指上来回旋转几圈,他目露玩味,继而一饮而尽。

  除却茶香,隐隐可嗅那人的花香。不止茶具沾染了她的味,他亦如此。

  哼,若不是狐狸所化,便是花木成了精。

  日思夜想,几人于今夜都梦到了那位皎皎如月的美娇娘。

  梦里的她亭亭玉立,体态轻盈,身材玲珑有致,于人面前,更是半点不避讳,极尽妩媚。

  谢府的小郎君烧得糊涂,他只当那位姨母像他母亲那般搂着他,嘴里哼着童谣哄他,又如奶母那般喂养他。他吮了奶水之后,身上的不适渐渐褪去,当夜便退了热。

  林书嫣怕他夜里惊醒,在他的小榻边守了一整宿,朦朦胧胧之际,还能听到他嘴里唤的狐妖和姨母,她全当这臭小子是被魇着了。

  不同于谢知亦那天马行空的梦境,另一边的父子二人却都咂舌了一遍,兰姝于湢室里求人的模样。

  明鹜如今五岁有余,他早已启蒙,并非懵懵懂懂的谢小郎君。

  他羞耻有度,小脸皱巴巴的,身边又没有母亲替他擦汗,是以夜半惊醒之时,浑身都湿了一遭,汗涔涔的。然而,比起身子的不适,他对梦中的景象更为骇然。

  那位同他父王纠缠的女子,如一朵出水芙蓉,雅而不俗,媚而不妖。

  梦里的她却极为过分,勾引他的父王便罢了,还嚷着要做他的母亲,要替他沐浴擦身,抱着他,唱童谣哄他睡觉。

  他识礼仪,懂礼数,他都这般大了,又不是要奶母伺候的襁褓稚子。

  义正言辞拒了她之后,她却委屈着一张脸,说自己是坏小孩,还说要生一个比他更为乖巧的子嗣。到时候她若再吹吹耳边风,怕是连他的父王都不喜欢他了。

  他从未见到那般妖娆的女子,就连他那位渊清玉絜的父王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底下,甚至她连罗衫都不穿一件……

  明鹜狠狠灌了自己一壶冷茶,他晃晃脑袋,就着湿衣再次躺下,于是隔日他也感染了风寒。

  他知道昭王妃并非他的生母,故而从未期待她会整日整宿地贴身照顾自己。

  少点期待,少点失望。

  可他脑袋昏昏沉沉之时,眯着眼睛,依稀目睹他的父王过来替他把了脉。

  他隐约记得自己嘟囔了几句,但他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忘事快。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明棣听完之后,眸光中显然有一瞬间的错愕。

  “他昨日去了银安殿?”明棣张口问向一旁的段之。

  “回王爷,世子他昨日做完了高大人布置的功课,说是想向您请教一二,应当是午后去的。”

  明鹜身边如今只一个段之伺候,他虽说只是个侍卫,却包揽了所有的活计,其中也包括联络宫中的宝珠。

  而昨日下午,他正好去了趟皇宫。

  当初在北地时,奶母有不轨之心,明棣不会容忍这么一个人伺候他的孩子。

  至于为何他身边没有其他嬷嬷和丫鬟伺候,却是这位世子爷自行要求的,他说自己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不是事事被人伺候的贵胄子弟。

  可即便他事事独立,也不过是个小孩子。

  面如冠玉的男子替小郎君掖了掖被子,又用帕子替他抹了抹汗,他做起事来,得心应手,仿佛练习过多次。

  旁人只知他疼爱明霞,实则对于明鹜,他亦是心系得紧。只因这二人,皆是他胞妹的亲生子女。

  如若没有阿柔,这一场战,他不会打得这么顺利。

  玉人触景生情,似是透过榻上的小郎君,在怀念旁人,亦或是在缅怀故人。

  翌日,天刚蒙蒙亮,习惯使然,明鹜正欲起身背书。他脑袋似有千斤重,方才记起自己身子不适,咳嗽几声后,却见一只修长的玉掌替他斟了一杯茶水。

  小郎君欣喜若狂,险些将自己连同被子一道滚落下来,“父王,咳咳,您怎么来了?”

  “先喝水。”

  待他就着男子端来的茶杯喝完,男嬷嬷在一旁适当地提醒,“世子,王爷昨夜一直守着您呢。”

  明鹜的小脸顿时涨得通红,被子底下的手指紧张得不知该放到何处,“父,父王。”

  莫说旁人晓得他父王疼爱明霞,他亦是深深地感受到明棣对他妹妹的宠爱。

  尤其是当明霞生病之时,无论他有多重要的军务,他都会抛下一切,风尘仆仆赶去莲瑞园照顾他的爱女。

  而他的妹妹,自小身子便不好,他时常叹惋自己的身子骨太强壮了,自他记事起,就没有得过病痛。

  奶嬷嬷早已离去,故而没有人告知他,当某位男子将他送到北地之后,他的父王初为人父,走到哪都要带着他。他从一个矜贵的皇子王孙,摇身一变,变成了贴身照顾他的男嬷嬷。

  “父王,孩儿感觉自己好多了,多谢父王的关心。”

  明鹜心里头高兴,他还小,藏不住事,什么都写在脸上,压不住的嘴角高高翘起,叫人一眼就能望穿他的心事。

  玉人再次替他把了一回脉,“嗯,是好多了。父王给你开了药,再喝两剂,就能药到病除。”

  明棣摸了摸他的脑袋,离去之前轻声说了句,“父王不会不喜欢你的。”

  脑海中封存的记忆猛然朝他袭来,榻上的小郎君一把扯过被衾蒙住自己的脑袋,他记起来了!

  在梦中,他一直观看他父王同那位女子的缠绵,而那女子,时不时便来他面前挑衅,他又羞又恼,一直求他父王看他一眼,可他父王沉迷她的美貌,面上尽是隐忍和畅意,半点不曾关心他。

  是以方才他父王才会对他说那句话!

  小郎君的心中羞愧不已,男嬷嬷告诉他,他父王照顾了他一整晚,那他……

  “世子,您这是怎么了?”

  男嬷嬷不解风情,一把掀开他的软被,“老刘头给熬的药膳,趁热喝。”

  此刻的他羞羞怯怯,如同那位小娘子一样,轻咬下唇,面色潮红。

  可他怎么能不羞!

  他虽然才五岁,君子却自当羞耻有度。偏生如今他心中的想法,都叫他的父王知晓了。

  他的父王定是将他看了个透彻,定是觉得他是个同明霞一样的小孩子,需要宠着爱着。

  [1]摘自彭汝砺《清明早出城东斋》

  [2]摘自卢照邻《琴曲歌辞·明月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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