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蛇在哪,蛇进来了……
萧宛珠见儿子迫不及待地将人要走, 忍不住笑声连连,就是不知明日那小娘子会同他如何闹事。
“阿珠,让二哥和你睡, 方便照顾你。”
“哼。”美艳不可方物的妇人朝他冷哼一声, 往内殿走了去。
“阿珠, 二哥扶着你。”宗帝挥退宫人, 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搀扶,唯恐她摔了。
“不是叫你今晚别宿在未央殿吗?”
“阿珠, 旁人都走了, 你也不想同我睡觉吗?”
与萧宛珠的年轻貌美不同,即便这位中年男子保养尚好, 但他发间依旧可见银丝。
“多大人了,还跟小辈计较?”
“阿珠冤枉我。”他语气可怜,仿佛真是女子无事生事。
“你今日可是吓着我儿媳妇了。”
若是小娘子亲临现场, 必定会瞪大双眼。原来她温柔体贴的阿娘, 私底下竟是个冷艳的大美人。
此刻她神情微冷, 口中也毫不客气地指责身边的九五之尊。偏生这男人还吃这一套,被她吃得死死的,唯恐她郁结于心。
“阿珠,你可怜可怜二哥。”九五之尊在她面前神情卑微,握着她娇软的柔荑讨好她。
“臣妾困了, 若是陛下睡不着,大可去找旁的姐妹聊天吃酒。”
“阿珠, 二哥只要你……”
不同于未央殿的剑拔弩张,久未住人的明昭宫却进了蛇。
“夫君,有蛇,蛇……”
“蛇在哪, 宝宝?”他声音闷哑,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缝儿说话。
兰姝慌张无措,那湿腻而薄凉的触感,在她身上上游移,分明是蛇!
“蛇在我腿上,在爬,夫君,呜呜,朝朝怕。”小娘子心跳骤然加速,她不知,好端端的宫殿怎会有蛇进来!
“夫君,蛇进来了,朝朝怕,不要蛇。”
但那蛇又非她所饲养,岂会听她指令?
见她身子紧绷,水儿都不淌了,明棣心中不快,他还未吃够,“朝朝,没有蛇,你看错了。”
“夫君骗人,分明有。”她哭得梨花带雨,摇着脑袋,就是不听旁人的解释。
“你自己摸摸,哪里有蛇,蛇在哪里?”
小娘子眼盲心盲,此刻她如盲人摸象,她先是试探性地沿着自己的纤细腿儿游移,而后停滞几息,见确实没有蛇,又挪了挪,一寸一寸细细探索,唯恐那蛇藏匿于隐蔽之处。
可那感觉很怪异,她忍不住摁了几下,身子却颤了颤,如一颗颗白玉棋的足趾也随之酥酥麻麻的。
“夫君,朝朝摸不到,你帮朝朝。”
房里未点灯,兰姝想起话本子里说,习武之人眼明心亮,便撒娇着求一求他,想让他给仔细瞧瞧。
他的确看得仔细,瞧得一清二楚。
明棣呼吸有些急促,他面热,仰着头缓了缓,须臾之间,他伸手按住小娘子的柔荑,“嗯,哥哥帮你看。”
稚子初学写字,常常被大人握着手动笔。
男子不比她大几岁,此刻却俨然长辈作态,捉住她软软的指尖,捻着她,在她怀疑的每一处细细寻找女郎口中的蛇。
她手指纤细,比之男子,又软又小,他爱极。
但毫无疑问,无论她是什么模样,他都心悦她,她的存在,极大地取悦了男子。
“朝朝,摸到蛇了吗?”
他挨着她说话,兰姝感觉有些热,正想缓缓,可却察觉异状。
她先是一惊,正要跟他倾诉,可渐渐地,她突然明白,那不是蛇。
“夫君,原来是你在亲朝朝。”她不再紧张,身子也软了下来。
夜里没人伺候,明昭宫没能及时置上冰鉴,黑暗中男子喘息渐渐粗重,他热,想喝水。
“夫君?”
兰姝不高兴,那人只顾着索吻,她百无聊赖,捧着他的脑袋,像摸小狗那样,轻抚他乌发。
兰姝与他亲近多回,她喜欢摸他滑顺的头发。可惜她不会绾发,如若不然,她也想给他梳一回,就像幼时她给威武大将军梳毛一样。她的那只狗被她养的一身好皮毛,摸起来趁手,油光水亮。
蓦地,她感觉唇峰被他用手指捻了捻,“朝朝,喜欢被哥哥舔吗?”
兰姝点点头,“喜欢,朝朝喜欢。”
她虽不知道这是哪儿,但房里唯她二人,不同于在马车,不同于白日里在宫女眼皮子底下行事,她可以肆意地将她的喜欢,将她那藏不住的畅意告诉他。
明棣心想,她的确是喜欢的,若不喜欢,又何必紧紧抱着他,还被他吃了那么多玉津。
只是她不乖,竟又与那奸夫勾搭在一起。他一想到若是旁人将她绽放的模样瞧了去,他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
“朝朝,吃下去。”
他双眼一热,目睹那颗水灵的葡萄被一点点挤入唇缝。
“夫君,好凉……”兰姝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他的灵根火热,女郎身子畅快淋漓。可他却突然停了动作,下了榻不管她,回来之后不由分说地将一颗圆润的珠子塞入她的唇口。
“夫君,朝朝不吃。”她昏时被喂过好几样,她不饿。
“不怕,只是一颗葡萄,朝朝不是很喜欢吃葡萄吗?”
男子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兰姝却觉得恐怖如斯。她是喜欢吃葡萄,可……
“既然朝朝不爱吃,那哥哥替朝朝吃一吃。”
他特地挑了一枚新鲜的,上面还泛着水汽,翠绿的果肉,裹满晶莹剔透的水,没入小娘子的口腔。
明棣倒不爱吃些甜滋滋的水果,但经小娘子一泡,他反而生出几分势在必行的目光。
小娘子一听这话,她有些眩晕。而男子不断用舌尖捻着戏弄她口腔那颗葡萄,他的动作谈不上温柔,反而有些粗鲁,时不时用牙咬扯,亦或是勾弄。
被他作弄的小娘子感触颇深,她此刻才明白,他分明不是想吃那葡萄,而是要折磨她如樱的唇。
兰姝抬腿想踹他,然因她的动作,那死物却不受控制。
“夫君,疼,朝朝疼。”她僵着身子举着腿不知所措。
葡萄很新鲜,可她不想再吃。
“哥哥,朝朝疼,不想吃葡萄了。”
室内悄然无声,她没经过那些事,明棣心中纠结,他剑眉皱了皱,着实拿不定主意。
她躺着,他坐着,两人面色潮红,当他俩四目相对时,他心里那些郁结倏然迎刃而解。
是了,她本该是自己的小狐,便是入了又如何?
往常他只吻一吻她,他自认为将那些难以言表的欢喜控制得很好。
可如今因为一个果儿,倒让他终是下了决心。
“朝朝,忍着点。”
兰姝心道,的确有些痛,那葡萄卡着不上不下,噎人,堵得慌。
凭着稀薄的月色,兰姝目睹他褪下衣袍。她这会才发现,原来之前衣衫不整的只有她一人,作弄她的这人却衣冠完好。她暂时性地忘却了不适,只一心注视他脱衣。
“哥哥,你真好看。”
男子闻言,动作一滞,直勾勾地盯着她不语。
兰姝却被他勾得起了贼心,她艺高人胆大,索性坐起身与他面对面。女郎先是紧张兮兮对上他凉薄的眼神,但她早已与他亲密无间,她给自己打打气,正色道:“既然哥哥手伤了,那朝朝给你脱。”
分明是她起了色心,偏偏她色心色胆俱备,还非得给他安个无厘头的借口。
他唇角轻勾,讥讽道:“朝朝就这么迫不及待?”
“嗯嗯,夜里睡觉,要褪下衣物才行。”
满京城哪位郎君睡觉,安寝时需褪寝衣?果真是只小坏狐,不过他挺受用就是了。
女郎颤着指尖,胡乱往他寝衣上探索,一直伸到腰间,她瞪大双目,“大蛇蛇。”
“夫君,有蛇。”她重复着,唯恐男子充耳不闻。
“在哪?”她的反应太甚,倒显得明棣语气淡然。
“这儿。夫君,这是你养的宠物蛇吗?”
“夫君,它滑滑的,好可爱……”
小娘子幼时只养过狗,狗是毛茸茸的,蛇没有皮毛,是滑溜溜的。
“朝朝,莫非见过旁的蛇。”如若不曾对比过,如何知晓?
女郎只顾着好玩,见她垂眸不语,他深呼吸一口气,强压内心的躁动。
“夫君,你弄疼我了。”
明棣死死握住她的手,盛怒之下的他暴露本性,他不知怜惜,粗鲁地将女郎按住。
痛感顿生,不单单是他,兰姝也不好受,她不明白明棣为何近日总是阴晴不定。
他近来时好时坏,她委实琢磨不透,且他的眼中时常覆上一层寒霜,可她又不曾做坏事惹恼他。
他扣着兰姝的香肩,快意恩仇,他心里痛,神情却不见得。
兰姝喜欢他身上的松墨香,见她丝毫不抗拒自己,他心里的那些不爽,终究被慢慢抚平。
清风拂过,置在桌上的茶水被掀起微微涟漪。他口渴,狠狠灌茶,只是稍有不慎,那溺毙却令他脑袋充血,脖颈青筋暴起,险些令他窒息。
他为人十八载,此刻爱恨交织,得亏小娘子没有抬眸看他,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他脸上狰狞的表情吓哭去。
兰姝无意的亲吻,他手中攥着的小衣才皱成一团,分不清上面绣的是什么花。
他急急忙忙松开她退后,但他全身脱力,他已控制不住,他松开小衣,随便抓上一旁的被衾。
直至十息过后,他的呼吸才平缓下来,眼神也逐渐清明。可只一眼,他脑袋再次发胀发痛,身上的肌肉也渐渐紧缩、充血。
“夫君,有点腥,不好吃。”
月光下的小人儿神情懵懂,她似懂非懂,好奇地将下巴和脖颈上的污浊和汗渍刮下,置在鼻尖嗅了嗅。
兰姝并未责怪他的莽撞,即便他动作略显粗鲁,可她却没记在心里。她只一心询问男子,还将自己对那物的直观感受告知他。
男子凸起的喉结滚动,沙哑道:“朝朝,这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