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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又又又又跑了 第37章

作者:狗柱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70 KB · 上传时间:2025-10-13

第37章

  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上气来。

  时至此刻两名小厮也仍是不明白,他们奉命来办此事,怎会莫名遭大公子的责问,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如何能想得明白。

  表姑娘是一个月前离府的,已是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众人也都少有再谈论此事了。

  更何况,就算是当下发生的事,这与大公子又有何关系呢。

  大公子不应是这般有闲心搭理无关小事之人啊。

  “滚出去。”

  萧昀祈面色阴鸷,声冷如冰。

  任谁能相信前不久还软乎乎地黏在他身边的少女会平白无故消失。

  除了受人逼迫,他想不到别的任何原因。

  议亲?

  萧昀祈气得想笑。

  她从一开始就想嫁给他,还要给她议什么亲。

  萧昀祈视线向积灰的屋子里扫了一周。

  这是他初次见到她平日居住的寝屋,眼前却是一片冷清。

  还未能收走的杂物散乱在地上,但却不多,一眼看去几乎都是没什么用的旧东西。

  萧昀祈迈步走进屋中。

  他的脚步同样在这片积灰的地板上留下了脚印,但却和另外的杂乱脚印混在了一起。

  这令他感到碍眼。

  他垂眸看向脚边的一片杂乱。

  废纸,破布,丝帕。

  他蹲身,修长干净的手指捻住那张丝帕的一角。

  已是被脏污染得几乎要看不清上面的绣纹,但翻转来看,仍是让他在边角看到了一个脏污遮不住的“盈”字。

  萧昀祈眸光一沉。

  若真是受迫离开,为什么会搬空得这么彻底,像是真的没打算要再回来一般。

  她那么会得寸进尺地同他提要求,小的大的无理取闹的痴心妄想的,什么她都敢提。

  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她就没想着向他求助,也没想着他会将她接回来吗。

  萧昀祈极力想将此认定为是薛知盈被迫的离开,可总有理智的分析将他的想法推翻。

  好像无论从何角度去想,她的离开就真如那两名下人所说。

  是她自己离开的。

  这实在太荒谬了。

  萧昀祈蓦然起身,眸中一片浑浊,大步迈开向外。

  一直沉默候在一旁的木彦被他突然的动静惊吓回神。

  他几乎立刻就猜到萧昀祈要干什么,赶紧上前一步试图制止:“主子,您冷静些,不要冲动。”

  但萧昀祈却是充耳不闻,没有任何停顿地直接走了出去。

  所有的分析都无法得到他愿意接受的结果,他索性抛弃理智的分析。

  猜测是没有结果的,他迫切地要去寻一个确定的答案。

  她是被逼走的,还是自己离开的。

  仁德院。

  老太君刚听完两名下人回报被大公子勒令离开而没能收拾好那间屋子,就看见了萧昀祈大步流星走了来。

  华贵的妇人微眯了下眼。

  萧昀祈略一拱手:“祖母。”

  “闻玉今日怎得闲到我这儿来?”

  心里的焦躁和愤怒来回交缠,令萧昀祈难持一向的冷静。

  他已是反应过来他竟冲动之下直接找来了仁德院,却没打算收敛自己询问的意图。

  “听闻前段时日,祖母派人送走了薛姑娘。”

  老太君眉心一皱,不悦又狐疑。

  还真如那两名下人所说,但她同样不明白自家长孙何时与那默默无闻的表姑娘有了牵连。

  老太君道:“闻玉就为此事气势汹汹寻到我这儿来。”

  “是来责问我吗?”

  “祖母言重,不过薛姑娘乃我母亲旧识之女,最初既由我令她留下,如今我应当知晓祖母是何缘由令她离去。”

  老太君皱起的眉头更深了几分。

  “何人告诉你是我令她离开的。”

  她侧眸朝身后两名下人看去一眼。

  其中一人惊吓道:“小的没有,小的定是如实禀报大公子的。”

  萧昀祈手指一颤,手背青筋乍现。

  眼下这番情形,就好似整个萧府都知她离开的缘由,唯有他一无所知。

  老太君道:“知盈已是到了该议亲的年纪,我本欲为她相看一桩婚事,但她正巧收到了母亲从家乡寄来的家书。”

  “回乡一事是她自己提的,若她的母亲将为她操办此事,而她自己也有此意愿,我自是不应过多插手,便允了她的请求,派人送她回去了。”

  “家书呢?”

  “她母亲写给她的家书,我阅过后难不成还要扣下她的家书才放人走吗。”

  老太君上下将他打量一番。

  她从未见过一向性情冷淡的长孙露出过此时这样的神情。

  “倒是你,闻玉,你和知盈……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他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本就不需再确认的事实,却叫他逼着自己又确认了一遍。

  他全身紧绷着,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眸底却翻腾,已然在暴怒的边缘。

  眼下他又开始想,这是为什么。

  为他没有多提一次带她同行之事。

  为他临走前那日让她在醉月楼久等了。

  为他此次远行久未归来。

  都不是。

  残存的几分理智令萧昀祈不必细思就生出了趋近于事实的答案。

  “无事,祖母,叨扰了。”

  萧昀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拂袖离去。

  午后夏日的微风拂在面上,浅淡的凉意根本吹不散全身的焦躁。

  萧昀祈步履急促,木彦垂着头紧跟在他身后。

  路过的下人一如往常向尊贵的男人行礼,不得任何回应,有人便忍不住抬眸看来。

  一触即那冰冷的眸子,霎时怵得又低下头去。

  萧昀祈压着一股怒火,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去云墨斋的这一路上他让自己接受了薛知盈是自己离开的这个事实。

  之所以生气,是他从未想过她居然会离开。

  离开萧府,离开他。

  回去议亲?!

  她莫不是忘了自己最初接近他时说的是什么话,他临走前她又是如何同他说的。

  萧昀祈觉得这是个借口,至于她离开的真正缘由,他不愿去细想。

  一旦细想,那股怒火就要压不住地冲上头。

  但他并不慌乱。

  他怎会因薛知盈背着他离开了萧府这种事慌乱。

  她能跑到什么地方去,不就是在她的老家。

  把她抓回来就行了。

  至于是何缘由离开,待惩罚过后,再让她亲口同他说清楚。

  萧昀祈冷脸踢开书房房门:“派人去一趟宁州把她带回来。”

  木彦当即应声。

  还未转身,又闻他快声补充:“半月内我要见到人。”

  这有些难,木彦迟疑地抬了头。

  宁州距京乘马车便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若是派人去寻,快马加鞭倒是能赶在半月内往返,但回来的路程还带着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这不是让人刚到地方又折腾,还不定能受得住这折腾。

  萧昀祈也在这一瞬想到了这一点,脸色

  顿时更难看了几分。

  他绷着唇角不愿改口延长时间,事实上他连半月时间都觉得太长。

  她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胆大包天。

  趁他不在擅作主张地离开萧府,口口声声说喜欢他,转头又要和别人议亲。

  若再晚些时候将她带回来,他莫不是还要看她与人成婚怀里抱着孩子。

  萧昀祈眉心突突一跳。

  他意识到自己思绪在不受控制地想一些根本不成立的东西。

  因为他现在完全无法掌控事态的发展。

  不确定她离开的缘由,不确定她抵达宁州后在做什么,不确定自己的人是否能顺利将事情办成。

  焦躁和恐慌蔓上心头,她曾多次在他面前认真说着不会与他成婚的话语回荡耳畔。

  萧昀祈费了很大力气才将焦躁和恐慌压了下去,唇角生硬地扯出一抹冷淡的弧度。

  一开始就是她先招惹他的,岂容她说离开就离开了。

  没有他无法掌控的事情。

  让她半月内再奔波回京城的惩罚倒是便宜她了。

  骗他,离开他,还敢和别人议亲。

  他要让她为自己的荒唐之举付出代价。

  “不用派人去了,备马,我亲自去。”

  *

  薛知盈行在路上近一月的时间。

  随着愈发远离京城,她心里本就不多的担忧也愈发消散开。

  待到萧昀祈知道她离开一事,自是免不了惹他生怒引他记恨。

  但就他们那点上不了台面的隐秘关系和萧昀祈一直若即若离的态度,怎也不至于令他大费周章再大老远向她讨要说法。

  不过薛知盈为求完全的安心,往后是没有打算要留在宁州的。

  抵达宁州这日,天下着小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却没浇熄春桃初到新鲜地儿的热情。

  她趴在窗边,侧着头眼巴巴地看着薛知盈。

  “姑娘,咱们打着伞也能上街逛逛呀,一定得待在客栈里吗,待到又匆匆启程,岂不连这处地儿的街道都没瞧过一眼。”

  薛知盈笑道:“我们已是暂且到了地方,不需再匆匆启程了,这雨应是下不了几日,待雨停了我再陪你四处逛逛。”

  春桃不解何为暂且到了地方,她顾不上多问,欢喜地点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薛知盈需得在宁州多留几日。

  一来是为向随行的婆子和马夫掩饰她的真实目的,二来是为私心。

  她没有打算让母亲知道自己离开了萧府,但既是已经来到了宁州,她还是想能够见她一面。

  悄悄地,远远地。

  见一面就好。

  虽然她也不知见这一面能有何用处。

  打发婆子和马夫的话术,这一路薛知盈已是反复思虑了多次,说着谎话时没有丝毫异样。

  两人自是信了去。

  婆子问:“姑娘,你自己当真能行吧,那我和老刘明日便启程回京了?”

  “好,一路顺风,多谢你们这一路的照顾,劳你代我也向老太君道声谢。”

  “应该的应该的,姑娘如今回了家乡,往后就好好同家人一起生活吧。”

  马夫打趣道:“哪是同家人生活,姑娘回来不是将要议亲了,说不定很快就要成家,那自是与丈夫生活在一起。”

  薛知盈想起自己此前找好的借口,没有反驳什么,故作羞赧地低下头。

  婆子道:“那丈夫不也是家人,往后还有孩子,那更是一家人了。”

  “说得也是,姑娘也就在此安了家,往后安稳生活了。”

  好像是很令人憧憬的生活。

  薛知盈在心里悄悄地想着,她虽然不打算在宁州安家,但那样安稳惬意的生活也定要找个好地方。

  她有芸娘赠予她的舆图,待婆子和马夫走后,她倒可以同春桃一同商议一番。

  薛知盈道:“还有一事劳烦二位。”

  她从包袱里拿出一点碎银和两封信件。

  “拜托你们代我将这两封信带回京城。”

  一封是给芸娘的,另一封则是给萧沅湘。

  那是她在京城最后的牵挂了。

  看着有赏钱,两人自是一口应下:“姑娘放心,定将此事办妥。”

  夜里,薛知盈和春桃窝在一张榻上,展开着那张老旧的舆图商议她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可是,姑娘,奴婢不识字呀。”

  薛知盈和她肩碰着肩,道:“我念给你听啊,这边是青州,这边是南丛,还有越襄,上椹,你听听哪个地名儿顺耳,咱们可以先去那儿看看,因为我也都未曾去过,那些地方是什么样的,总是要去过了才知道。”

  春桃乖乖地点了头,又问:“那我们盘缠够花吗?”

  春桃记得刚离开京城时,她几乎每晚都能看到薛知盈在落脚的客栈里盘算银两,算着眼下有多少,去了下一个地方又要花多少。

  她不明白,但也知道她们定是没有很富裕的。

  如果要去那么多地方,岂不就要花更多的钱。

  薛知盈道:“别担心,已是比我原本想的要好很多了,银两够的,也还会再赚。”

  因为离开萧府的机会来得突然,薛知盈所攒下的银两还没有特别多,所以一开始她才格外紧张。

  但真正行到路途上后,她也发现,节省着花,她这近一百两的积蓄全然是足够的。

  只是不能坐吃山空。

  所以眼下需得先定下她们往后要在何处生活,再逐渐增长她们的积蓄。

  春桃重重点头:“嗯!往后奴婢也会帮着姑娘一起赚钱的!”

  两人今日宿在一张榻上,带着美好的畅想沉沉入眠。

  翌日婆子和马夫便带着薛知盈的信启程回了京城。

  雨仍在持续下着。

  又过了两日,才在午后停了下来。

  薛知盈在这期间向客栈的老板打听了母亲当年改嫁的那名富商的住处。

  她借着带春桃上街闲逛的由头,一路朝着那个地址去,终在街角看见了那座陌生的府邸。

  虽不比萧府,但也算是这条街上较为气派的府邸了。

  门前守着两名小厮,因着清闲,两人不时闲散搭话。

  薛知盈没有上前,只在远处静静地看着。

  并非她不想上前,只是不知自己上前要如何说起自己的目的。

  她是何身份,为何要见府上夫人。

  若她直接坦明,是否会给母亲带来困扰。

  因为太久没见,太久没有任何书信来往,以至于她连要如何面对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知晓。

  就在薛知盈将要放弃时,府邸大门突然从里面被人打开。

  守在门前的两名小厮顿时停止交谈,恭敬转身。

  薛知盈也因此看见了那张原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却在真切见到后一眼就认出的熟悉面庞。

  母亲较记忆中瘦了些许,面上有了岁月的痕迹,但衣着气质皆透着富贵人家的精致,显然是过得不错的样子。

  薛知盈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像个偷窃的贼人,在树后隐匿了大半身形。

  随后,一前一后跑出两个男孩。

  年长的大抵六七岁的样子,年幼的才三四岁。

  母亲在他们身后轻唤:“慢些跑,别摔着了。”

  话音刚落,年幼的男孩突然一个踉跄,还真摔了下去。

  薛知盈心口一紧,随即便见母亲脸色骤变,慌张地跑上前。

  男孩还未哭出声,母亲已是将他抱起放到了怀里。

  男孩随之哇哇大哭起来,不知摔到了何处,哭得好不可怜。

  母亲一如记忆里那般温柔。

  她颠着身子,手掌轻柔地拍在男孩的后背上。

  她应是在哄他。

  不过男孩的哭声太大,母亲的安抚声太轻,薛知盈什么也没听见。

  “姑娘,我们不过去吗?”

  春桃轻声问。

  薛知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摇摇头。

  她没有转头面向春桃。

  因为她不知自己此时脸上是何神情。

  春桃或许并不会看懂她的情绪,但不知为何,她不想让人瞧见。

  就连她自己,此时也不想看见自己的表情。

  男孩哭声渐止。

  年长的那个开始吵嚷着让他们上马车。

  薛知盈听见他

  唤她的母亲为娘亲。

  “娘亲,快些呀,我等不及要去玩了!”

  母亲又温笑着应他的声。

  马车驶来门前。

  母亲似幼时抱她上马车时那样,将两个小男孩一个一个抱上了马车。

  薛知盈彻底躲进了树后。

  不远处传来马车驶动的声音,她一动不动,躲在这里不会有任何人看见。

  直到马车的声音渐行渐远,她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来。

  “走吧,春桃。”

  再回到落脚的客栈已是黄昏时分。

  今日走了不少路,薛知盈感到疲乏。

  真的只是疲乏。

  她没有觉得难过。

  在这之前她就有了对新生活的规划,有了令她满心荡漾的憧憬。

  她本也没有打算要留在这里,更没打算与谁相见。

  怎么会难过呢。

  “姑娘……”

  薛知盈低声打断她:“春桃,我不饿,你自己吃可以吗,我想回房歇息了。”

  春桃察觉到薛知盈的情绪不对,乖乖地点了头:“好,姑娘若是饿了再唤奴婢。”

  薛知盈不想让自己的冷漠伤了春桃单纯的心。

  她认真地点了头,又向大堂的店小二吩咐了两句,才迈步踏上通往二楼客房的楼梯。

  春桃望着薛知盈离去的背影,直至再看不见才收回目光。

  她饿了,向店小二点了两个小菜。

  坐在桌前等待时,一旁传来掌柜的和旁人的谈笑声。

  “这哪是运气问题,既是外头来的富贵公子哥,要包客栈自得包上等的,我就是将客栈挪到那城门口,公子哥瞧见我这小小招牌也定是不会多瞧一眼的啊。”

  “唉,说得也是,不过哪天要是同时来好几个公子哥,别的客栈都满了,岂不也有你捡漏的份儿。”

  掌柜的笑道:“做什么白日梦呢,哪有这等好事,就算别处满了,那也是……”

  他话语一顿,瞳孔一缩,连笑意都僵在嘴角。

  随着那一行一看就知身份不凡的的人当真走进他的客栈。

  他顿时一个激灵,顾不上身边说话的人,大步绕出柜台上前去迎。

  ……

  薛知盈回房后本想去沐浴,又觉得提不起劲来,就这么在坐榻上呆坐了许久。

  直到门外的一阵嘈杂声将她唤回神。

  她并未在意,此时正是客栈吵闹之时。

  她动身往一旁的包袱里寻找干净的衣物。

  明日又要动身赶路了,她要好好洗净身子,再安稳地睡上一觉。

  一觉之后,压在心底的低郁应当就自然而然地消散了吧。

  薛知盈敛着眉目,翻找好一会才动作迟钝地拿出了衣物。

  这时,门前传来敲门的声响。

  应是春桃回来了。

  薛知盈走动两步,一手抱着衣服一手去开门。

  房门发出吱呀一声响时,她脑海里忽的闪过一瞬疑惑。

  春桃怎这般安静,只敲门不说话。

  还来不及多想。

  下一瞬,房门打开的缝隙露出半张隐在走廊阴影中的面庞。

  薛知盈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霎时变了脸色,本能地要将房门紧闭。

  却有一只手比她动作更快地从门缝中探进来,瞬间紧攥住她的手腕。

  房门砸在男人的手背上发出闷响,他却毫无退避。

  吱呀声再起。

  薛知盈呆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房门被完全推开。

  还未点灯的走廊笼罩在幽暗中,大堂透来的少许光亮在男人身后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萧昀祈眼眸沉如寒潭,毫无情绪地落在她身上,以高大的身姿在她面前罩下一片压抑的暗影。

  他迈步逼近屋内反手带上门,隔绝了屋外的嘈杂声,也锁住了屋内这方狭小的空间。

  冰凉的指骨抚过她的脸颊,慢悠悠地捏住她的下巴。

  蓦地用力,他捏着她迫使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怎么,一副不想看见我的样子,现在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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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托腮]又晚了,我的jj币不保,萧狗的傲气也将不保。

  让我和他一起受罚吧。

  本章下留评截止明天更新前都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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