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美强惨恶犬驯养指南 第70章

作者:风南渡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56 KB · 上传时间:2025-09-18

第70章

  回到屋内,她随手披上外裳,说道:“楚窈的肚子会一日一日的大起来,我既答应过她,给她一个满意的位置,今日便把这事定下来。”

  晚娘皱眉:“姑娘,您当真……”

  姜辞却不等她劝,只自顾自整了整衣襟,又转身交代:“银霜昨夜回来得晚,今日好不容易休息,就让她多睡会儿,别叫她跟着了。”

  话落,她已稳稳立于廊下,披风随风微扬,神情平静。

  晚娘只能叹气,快步跟了上去。

  主仆二人上了马车,朝督军署而去。

  督军署内,姬阳还呆呆坐在那里,得知姜辞来了,眼底忽然亮起一丝久违的光。

  他连忙拿起一旁温热的湿帕子,胡乱擦了把脸,拂去脸上的风尘与血污,又整了整身上的披风,快步站到厅中间,心跳隐隐加快。

  他一夜未眠,只想此刻,能抱她一下。

  她来了。

  他听见脚步声,抬眸,就见她穿着一身杏色和橘色交织的衣裳,从外头走来,她的神情却冷静得几乎疏离。

  他走上前,张开手臂,正欲拥她入怀。

  却被她微微偏头,避开了。

  姬阳动作一僵,愣在原地。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以为是自己身上还沾着泥血,轻声解释道:“是我不好……我这身太脏了。”

  可姜辞的目光并未落在他身上,仿佛那种回避,连理由都不必多给。

  姬阳还未从姜辞忽然避开的动作中回过神来,下一刻,姜辞已站定在厅中,语气平平地开口:“我今日来,是为一事而来。”

  姬阳眸光微敛,隐隐察觉到什么,缓声问:“何事?”

  “我想请都督纳妾。”她轻声说道,语气却如石子入湖,砸进他心头。

  姬阳的眉头当即拧起:“纳妾?你让我……纳妾?是我打仗把耳朵打坏了,出现幻听了吗?”

  姜辞抬眸,目光直直看向他,吐出几个字:“我想要你纳了楚窈。”

  他顿住,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怔然问:“姜辞,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纳她为妾。”她重申了一遍,目光冷静,嗓音平淡。

  姬阳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你疯了吗?”他嗓音低沉,里头带着隐忍的怒意,“哪有妻子逼着夫君纳妾的?姜辞,你到底——”

  “你别说了。”姜辞打断了他,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我只是……看错了你罢了。你从来都不是我以为的那种人。你懦弱,负心,做了却不敢认,还要我来替你善后。”

  她声音越发冷静,眼里却仿佛藏着风暴。

  姬阳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向前一步,沉声质问:“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做了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她冷声回道。

  “姜辞!”姬阳几乎要将她的名字吼出来,“你竟这样看我?连问一句都不愿?”

  姜辞摇了摇头,神色淡漠:“我如今才明白,所谓两心相悦,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你当初说过,我们的婚姻不过是权宜之计,不必装模作样。如今,也该回到原点了。”

  姬阳的胸腔像被什么死死堵住,他声音哑得厉害:“你……是何意思?无论我做过什么,你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姜辞冷笑一声:“若你舍不得开口,那我替你说,你休了我吧。”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住。

  他望着她,仿佛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你让我……休你?”

  “对。”姜辞一字一顿地说道,“反正你我之间从来就不是情深意重,我不过是凉州送来的一颗棋子。如今棋盘已稳,棋子自也可以丢了。”

  姬阳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声音也发着抖:“那你对我的喜欢呢?也是假的吗?”

  姜辞眸光一闪,像是被刺了一下,但终究轻笑道:“是,你满意了吗?”

  那一刻,姬阳心里绷着的一根弦终于断了。

  姬阳快步走向案前,抽出笔墨,神色冷峻如铁,墨迹未干时,陆临川和杜孟秋在外面听到此处,急匆匆赶进厅来。

  陆临川眼见他执笔,心中一惊,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主公,万万不可啊!”

  姬阳头也未抬,声线低沉:“她执意如此,还要我如何?”

  “可姜姑娘性子温良,向来知礼识大体,怎会无故言辞狠厉?”陆临川劝道,“此事多半另有隐情,主公若真将她休了,待日后真相浮出,又当如何?”

  姬阳的笔顿了一瞬,似有一丝迟疑。

  杜孟秋也出声附和:“主公,眼下您怒火正盛,此等大事,若是一时冲动,怕是——”

  话未说完,姬阳猛地抬起头来,眉眼间写满疲惫与冷厉:“她若真信我,怎会当面逼我纳妾、骂我懦弱?她既如此薄我,那便如她所愿。”

  他话音未落,手中纸笔已落,墨痕沉重,划出一道决裂的痕迹。

  他一把将那封休书摔在姜辞脚边。

  “东阳侯府不容她,我也不留她。”他的目光冷如刀锋,声音喑哑,“送她回凉州。”

  陆临川咬了咬牙,终究没再说话,杜孟秋也沉默地垂首。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却藏着破碎的怒意,“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你走你的凉州路,我守我的东阳土。”

  说罢,他甩袍转身,对外唤道:“陆临川,杜孟秋,走,时间紧迫,随我抬棺去见钟夫人。”

  姜辞怔在原地,看着那张纸慢慢飘落在脚边。

  那是休书。

  她没想到,姬阳真的……给她写了休书。

  “汝姜氏辞,性行乖张,言语悖逆,失妇德,逆人心。

  姬某识人不明,误将情深付与,今愿绝情割爱,遣归旧里。

  自此一别,永不相扰,生死勿复相闻。

  休书一纸,以明大义。

  东阳侯姬阳谨启。”

  她一字一句读完,回头望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眼前一阵发黑,胸口像是被生生剜下一块,疼得无法呼吸。

  “生死勿复相闻。”

  姜辞低声念了一遍,指尖轻抚那句字,仿佛每一笔都带着寒意。她望着那行墨迹,静默良久,忽地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将那张休书轻轻折起,收进怀中。

  她转身走出主厅,门外秋风乍起,吹动廊下石灯微微晃动。晚娘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刚要开口,姜辞却轻声道:“晚娘,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我们回凉州。”

  语声平静,却听不出一丝退意。

  晚娘一怔,忙随着她回府。一路上她踌躇不语,直到回到东阳侯府,终是忍不住开口:“姑娘……您当真要走吗?”

  姜辞站在屋檐下,望着天边斜阳,神情淡然:“留在这里做什么?我姜辞也是有骨气的。若他心甘情愿纳妾,我便也不必委屈自己。如今这休书落在我手里,倒也落得痛快,我本就不愿与人共享夫君,这下更好,我们回凉州,过我们的日子。”

  她语气轻描淡写。

  晚娘欲言又止,随即问道:“那姑娘的嫁妆……是否要与姬夫人说上一声?”

  姜辞轻轻摇头:“婆母待我一向极好,我回凉州后,自会亲笔修书一封,报一声平安。至于那些嫁妆——就当是我买下凉州的平安了。如今别惊动她,若是惊动了,恐怕这趟路便走不成了。”

  她说罢,目光一顿,转头吩咐道:“去,把银霜唤起来。收拾东西,我们走。”

  晚娘应了一声,只觉鼻尖一酸,终是红了眼眶,转身而去。

  主仆三人简单打点行囊,避开府中人眼耳,悄然而出。府门静默,连鸟雀都不曾惊动一只。

  银霜早已将马车牵来,立在巷口候着。姜辞临上车前,回身看了一眼门上的匾额东阳侯府四字。

  她只淡淡看了一眼,眸中没有一丝留恋,旋即收回视线,提裙登车,轻声吩咐:

  “我们走吧,回家了。”

  另一边,钟府巷外,乌云密布,暮色沉沉。

  陆临川走在最前,双手高捧漆木托盘,其上放着钟嗣的披风与

  铠甲,仍沾着血痕,与泥灰杂糅,沉甸甸地压着所有人的心。

  其后,姬阳与几位东阳主将抬着裹着黑白素幔的棺木,脚步整齐沉缓,一语不发。

  街巷两旁百姓纷纷止步回避,齐齐俯身低头,无人敢出声。

  钟府门前,老仆奔出,跪倒在地,声音嘶哑:“都督……夫人正在内屋……奴才这就去禀。”

  话音未落,钟夫人已闻讯而来。她身着素衣,满目憔悴,本还撑着一丝希望,直到看见那口熟悉的战棺。

  她僵在原地,脚步一顿,喉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哽咽,猛地扑上前,却在离棺木尚有数步之距时,身形一软,直直昏厥倒下。

  “夫人!”下人惊呼一声,连忙将她扶走。

  姬阳双唇紧抿,眉目间如覆寒霜。将棺稳稳安置于钟府正厅后,他默然立在棺前,不发一言。

  将士们纷纷站定,一字排开,神色肃然。

  雨渐渐落了下来。

  淅淅沥沥,从乌压的天幕落下,落在石阶上,落在棺上,也落在姬阳的肩头。

  他静静站着,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他曾许诺亲自将钟嗣带回家,如今信守了承诺,却是以这等方式。

  “钟嗣……”他低声开口,嗓音沙哑哽咽,字字如刃。

  “你不是说还要教你儿子练箭,还欠你夫人一只青州的白瓷钗盏吗?你不是说,要我封你去燕南,建座小庄子,种杏花……你说你还要活。”

  雨声渐密,风起衣角,却无人言语。

  他抬手,将身上的战袍披风解下,亲自覆在棺上。陆临川默默退后半步,站于他身侧,其余众将也齐齐抱拳,低头肃立。

  这一刻,没有号角,没有哀乐,唯有风雨为引,青瓦旧庭,替东阳军的骁勇将魂,送上诀别。

  许久,姬阳低声道:“好兄弟,我答应你,日后你的儿子,东阳军来养。你妻子,东阳军来护。”

  说罢,他一拳擂在自己的胸口,像是将这句誓言烙进骨血。

  雨,越下越大。

  他却站得笔直如枪,纹丝不动。

  这一日,钟嗣归家。而姬阳,将这一份兄弟情,埋进了雨中,也埋进了心底最沉的角落。

  连续两日,姬阳亲自带人入钟府操持丧事,从选墓入棺到送魂焚纸,凡事都不假他人之手。钟嗣是他并肩七年的兄弟,这一别,永绝。

  直到第三日傍晚,东阳侯府正门缓缓开启,风尘仆仆的姬阳终于回来。

  他一踏入府中,便有一抹身影快步而来,将他拦在了垂花门下。

  “阿辞呢?”姬夫人沉声问他,神色已不复往日从容。

  姬阳闻言一怔,像是心口忽然被针扎了一下。但很快,他冷笑一声,语气冰冷:“我把她休了,她爱去哪儿去哪儿。”

  啪——

  巴掌毫不犹豫地落在他脸上,清脆刺耳。

本文共85页,当前第70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70/8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美强惨恶犬驯养指南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