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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替身宠妃 第66章 番外阿念篇

作者:影语流光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52 KB · 上传时间:2025-06-16

第66章 番外阿念篇

  耶律念齐心中, 一直有着一个小小的秘密。

  这个秘密,他从不敢教任何人发现。

  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那个奶香奶香, 像娃娃一般娇软可爱的小姑娘。

  她有着一头浓密柔软的褐色卷发,摸上去毛茸茸的,像是初生的小羊羔似地, 让人心生怜惜。

  可曾几何时。

  那个印象里总是跟在他身后嚷着阿念哥哥的小姑娘, 竟渐渐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青春少女了。

  那柔软的羊羔卷发泛成了海藻般的瀑布长卷发, 浪漫散落在她纤细的肩头。

  一双圆溜溜的杏仁眼, 也化成了一汪碧水般波光粼粼的美丽眸子,顾盼生辉。

  而那甜甜的奶香味也随着少女的成长,渐渐变幻成了馨香的玫瑰味道, 若有似无地萦绕在他的鼻息之间, 引燃了少年身躯里彭拜沸腾的热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他的邻家小妹妹,竟渐渐占据了他的整个心房。

  她的一颦一笑,都左右着他的情绪。

  他愿意踏过万水千山,走尽世间最坎坷的道路, 摘来最娇艳的花朵儿献给她,只为博得她嫣然一笑。

  他也愿意纵马执刀, 淤血奋战, 为她搏杀出一个幸福的未来。

  于是在那年抓壮丁时, 他甚至主动报了名。

  因为他知道, 以他的体魄武艺, 绝不会埋没在普通士兵里。

  在分别的最后时刻, 他终于鼓起勇气, 真正面对自己内心的感受, 用他们名族特有的方式, 抛出爱的绳索,牢牢套住了他的幸福。

  软语温香抱满怀的滋味,原来比他想象中更加美好,他甚至都有些沉醉其中,不想去往前线了。

  可是集合的号角仍是不解风情地响彻云霄,无论他多么的不舍,也只能收起了无限眷恋,再三叮嘱着她:

  “娜娜,等我。”

  少女娇笑着,嘴里说着不饶人的赌气话儿,像小奶猫儿粉嫩的小爪子似地,轻轻挠在了他的心尖儿上,令整个心房都柔软一片。

  耶律念齐最终还是转身踏上了征程,前往了未知的战场。

  战场上的残酷杀戮,耶律念齐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过,每个难熬的日子里,心底总有一丝温情在支撑着他,伴着他熬过了许多个冷寂的夜晚。

  那一抹纤细的红色身影,仿佛成为他心底最最炽热的一团火焰,温暖着他因杀戮而渐渐冷硬的心。

  终于,在取得最终胜利后,他带着赫赫战功,受封为百胜将军,高官厚禄,功成名就。

  百胜百胜,百战百胜,他仿若凭空出现的战神一般,凭借着一腔孤勇,踏着万千尸骨,取得了一个武将的最高成就。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送走了最后一批前来祝贺的朝臣,耶律念齐当即抬腿跨出了刚刚分封的将军府,接过侍从捧上来的马鞭,翻身上马,狠狠一夹马肚,朝着心之所向飞奔而去。

  然而当他到达曾经的故土时,那原本丰沃的土地却变得满目疮痍。

  似乎是遭到了敌国的报复,整座城池都被付之一炬。

  他疯了似地奔向了沙琳娜的家。

  可是那里,也早已焦褐一片,并无任何生命的迹象。

  “娜娜!”

  他嘶吼着,颤抖着双手,眼尾赤红,心中升起了无限恐惧。

  那种恐惧,像是最毒的毒蛇紧紧缠绕住他的脖颈,狠狠一口咬住了他的静脉似地,令他毫无反抗之力。

  即便是在战场上濒死都没有像这般恐惧,他疯了似地推开挡在他面前的所有一切,大声呼唤着她的名字,企图找到一丝痕迹。

  或许是他的动静闹的太大,外头陆续有人围近了过来,探望着废墟中的动静。

  “阿念啊!”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看清了他的脸,认得他,颤巍巍地挤进了人群,几步抢上去拉住了他的衣袖,

  “你还活着!”

  耶律念齐回眸,眸中已然赤红一片,骇人极了。

  他连声音都发颤着,捉住那婆子的手,

  “娜娜呢?娜娜在哪儿?!”

  老婆子抹了一把老泪纵横的眸子,颤巍巍地,

  “那日你们走后,就打仗了,城里能跑的都跑了,娜娜也同她爹爹阿娘带着货物去戈壁出货去了,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去戈壁了?”

  耶律念齐呐呐重复着。

  “是啊。”

  老婆子苦口婆心的劝着:

  “或许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留在城里的人好多都被屠杀了,娜娜一家子没回来,才能躲过一劫呐,你……”

  老婆子话还没说完,耶律念齐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径直拉过马匹纵身上马,狠狠抽下一鞭,

  “驾!”

  骏马吃痛,四蹄飞扬嘶鸣不已,撒开四蹄朝前飞奔而去,扬起沙尘漫天。

  戈壁么……

  他心急如焚。

  如今战乱四起,到处都没有人维持治安,沙匪四起,这时候还带着货物进戈壁,岂非无异于羊入虎口?

  若是娜娜……落入那些沙匪之手……

  他心下骤然抽痛一瞬,几欲令他昏厥过去,他不得不紧握双拳,死死拽住缰绳,快马加鞭,朝前飞驰而去。

  他一刻也没有耽搁,迈出关卡的那一瞬亮出自己的令牌大喝一声:

  “跟上来!”

  守卫驻军见令如面君,登时骇的跪伏在地欲行大礼,但耶律念齐显然并没有留给他们行礼的时间,直接纵马跃出了城门。

  他手中的令牌代表着最高兵权,由君主亲赐,形同尚方宝剑,上可谏君,下令兵士,在突发事件的时候可以越过君主,直接征调全国任何一处的兵力,乃是武将的至高权利。

  这是保障皇权不受威胁的最后一道防线,从来都是由君主最心腹信任之人担任。

  耶律念齐这样短的时间便取得了这样的地位,实在是不知他背后历经了多少险难磨砺。

  而此刻他却毫不犹豫地使用了这项特权,在他的心里,远有着比君主更加重要的人。

  守城驻军不敢懈怠,立刻整备了部队,骑上战马飞奔出城,追上了耶律念齐的脚步。

  他们虽不知道为何会突然被征召,也不知道要去执行什么任务,但服从是军人的天职,他们必须要完成将军的指令。

  于是在耶律念齐的带领下,这支铁蹄踏灭了戈壁滩的数窝沙匪,斩获头目数个,捣毁窝点,救赎了许多被囚禁的无辜百姓。

  那些百姓里有许多年轻女子,都沦为了沙匪的玩物,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耶律念齐心下难受极了,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一一检视着每一个年轻女子。

  没有,没有,都没有。

  直到捣毁最后一窝沙匪,都没有寻觅到沙琳娜的踪迹。

  耶律念齐颓然歪坐在椅上,有些茫然地垂下头。

  “将军,这些人如何处置?”

  士兵捆了那些沙匪,上前抱拳请示。

  耶律念齐没有抬头,似乎疲惫极了,伸手捏了捏眉心,

  “杀无赦。”

  “是!”

  士兵得令,当场举起屠刀,劈向了那些无恶不作的沙匪。

  惨叫声不绝于耳,响彻云霄,耶律念齐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木然地垂首坐在那里,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忽地,一抹亮色一闪而过,恍了他的眼睛。

  他皱起眉头,抬眸向那光点望去,瞳孔骤然缩紧,俯身伸手从一个沙匪脖颈上夺了那项链坠子。

  那是一枚赤金打造的玫瑰花儿,成色并不甚好,工也不很精巧,但他却认得,那是沙琳娜少时过生辰,央着她阿爹在集市上给她买的。

  这枚坠子她很是喜欢,一直戴了许多年都不曾摘过,如今沙琳娜不见踪迹,这枚坠子却出现在这个沙匪的脖颈上,着实令耶律念齐大为光火。

  他一把扼住那干瘦的沙匪,暴喝道:

  “这坠子哪儿得来的?!”

  他是行武之人,手上力气奇大无比,登时将那人掐的三魂丢了七魄。

  那人涨红着脸,口中泛起白沫,眼睛翻白,眼见着就要断了气儿,耶律念齐这才稍稍松手,威吓他,

  “说!”

  那人登时咳嗽连连,只知道张着嘴大口喘息着,见手上的那只大手俨然又有要收紧的趋势,登时骇地竹筒倒豆子一般,

  “我说我说!好汉饶命呐!”

  那人哭嚎着,连连叩首,

  “好汉饶命,我不是这里的沙匪,我只是个人伢子,点子背今儿正好来看看有没有好货罢了,我真不是沙匪啊!”

  耶律念齐狠狠扼住他的脖颈,

  “一样可恶!我问你的是这坠子从何而来!坠子的主人何在?!”

  那人伢子怔了一瞬,拼命回想着这枚坠子的来历,眼见着耶律念齐的手指又要收紧,顿时哭嚎道:

  “好汉饶命啊!我说我说!”

  他哭喊着:

  “我记得那是个小姑娘的,她们一家子貌似是卖货的胡商,被这窝沙匪给捉了,老的杀了,小的年轻貌美,被我买下了。”

  “杀了?”

  耶律念齐的神色当即阴骘了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了些许低哑的声音。

  “是。”

  人伢子不敢隐瞒,

  “那姑娘我买去妓馆了,我……”

  “你说什么?!”

  耶律念齐抽出佩刀。

  “爷!爷饶命啊!我也就是做个倒手买卖,我真的没有伤害她啊!”

  投诚似地,人伢子主动说起了沙琳娜的近况,

  “我昨儿还去了那妓馆上货,听说那姑娘抵死不从,不肯接客,不过因着貌美,老鸨不忍折损,只是挨了些皮肉之苦,只是也捱不了多久,听说今儿有贵客从中原来,估计多半是……”

  耶律念齐再也忍将不住,指尖收拢,活活扼死了那人伢子,抛至一旁,转身阔步往外走去。

  “牵马来!”

  他大喝一声,士兵立刻牵了他的马来,耶律念齐翻身上马,狠狠一夹马肚,朝着那人伢子说的妓馆飞奔而去。

  远远便看见那妓馆张灯结彩扫洒一新,似乎是在为迎接某位不得了的人物做准备。

  耶律念齐薄唇紧抿,蜜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些许晶莹的汗珠儿。

  他心念微动,将马匹远远拴在了一颗枣树下,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座妓馆的后门。

  方才是去剿匪,师出有名,名正言顺地调用了守备军力,任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但如今去妓馆营救沙琳娜,却不可兴师动众,以免打草惊蛇令沙琳娜有所损伤。

  而且他有万全的自信,以他的身手,区区妓馆,他完全如入无人之境,必定可以毫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沙琳娜安全带出来。

  他放轻了脚步,悄然贴近了妓馆,朝内望去。

  “你是谁?!”

  后门的守卫和龟公恰巧出来巡视,一眼便瞧见了身形高大的耶律念齐。

  耶律念齐一身沙尘血迹,且一脸正气,看上去根本不似来寻花问柳的恩客模样,顿时引起了守卫和龟公的警觉。

  耶律念齐也不废话,手起刀落,瞬间便结果了几人。

  结果了那几人,后门便失了防守,耶律念齐便轻而易举地摸进了妓馆。

  这妓馆甚大,楼阁甚多,他本以为需得费些功夫才能够寻找到沙琳娜的踪迹,不想却毫不费力地撇见了一行人扭押着一个盛装的少女,朝正厅舞台旁走去。

  他一眼便认出了那个少女,不是沙琳娜又是谁?

  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忽然出现在眼前,耶律念齐的心猛然漏跳了一盘,再也挪不开视线。

  她依旧美丽的无与伦比,但却较之之前清瘦了许多,甚至连腰肢都清减了许多,盈盈不堪一握,看上去可纤弱极了。

  “好好跳!不然立刻押你去破身!”

  老鸨恶狠狠地威胁着,使劲掐了她一把,沙琳娜顿时痛楚地皱起眉头,盈出了泪花儿。

  老鸨回首,瞥向众人,

  “各就各位,检查有无错漏,正式彩排一遍!”

  “是。”

  众人齐声应了,四下散去,老鸨瞪了一眼沙琳娜,冷哼一声,扭身走到舞台正前方的主坐上坐了,

  “开始罢。”

  瞬间屋内拉上了厚厚的帘幔,漆黑一片。

  黑暗中响起一声声微弱铃声,前奏似地,渐渐有了旋律。

  伴着暗号般的铃声,有歌者缓缓吟唱起了缠绵悱恻的曲调,隐隐有打火石的声音,接着,数盏灯火齐明,光线散落在华美的舞台上,聚焦在一处。

  可是原本应当和着鼓点儿出场亮相的主角却并未如约出现,华丽的舞台上空荡荡的,看上去既落寞又可笑。

  “人呢?!”

  老鸨勃然大怒,站起身来,几步匆匆冲向舞台后边,可那儿哪里还有沙琳娜的身影。

  老鸨气急,伸手拉开周遭的帘幔,却已然不见踪迹,不禁大喝一声:

  “那妮子又整什么幺蛾子!给我搜!”

  说罢气急败坏地喊着:

  “春子!去把秋彤给我扮上,让她献舞!”

  名叫春子的龟公闻言,诧异地皱起眉头,

  “可是秋彤哪里有那妮子漂亮啊,秋彤那舞跳的,跟螃蟹似的,张牙舞爪的。”

  “可那妮子没收拾好,要是上场了给我整幺蛾子,得罪了贵客算谁的?”

  老鸨是个聪明人,懂得先保本,既然出不了彩,也不能砸了台子,当即便拍板由花魁秋彤上场献舞。

  妓馆的守卫很快便发现了后门的尸体,前来汇报老鸨,可同一时刻,前门的龟公也来通报,贵客已然临门。

  沙琳娜的踪迹始终未曾找到,偌大的一个妓馆,那沙琳娜便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似地,蒸发了。

  老鸨焦头烂额,心下一合计,

  “多半是跟人跑了,罢了,且先顾着眼前的事情,你们几个带人去追,而你们几个则加强安保,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说着赶紧跑到妆台前,执起粉扑蘸了细白的粉子往面上扑了扑,补了口脂,这才提起裙摆,扭着身子往外跑去。

  老鸨笑的花儿一样,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远远地就喊着她的老相好,

  “哎呀陈大人,您可算来了,奴都等您好久拉。”

  “哎。”

  陈大人讪讪地笑了笑,示意她不要太过亲热,转身恭谨对身旁长身鹤立的男子说:

  “叶大人,就是这里了,您请。”

  那男子甚为年轻俊美,气质卓然,看上去矜贵极了,并不言语,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也不看老鸨,径直往内走去。

  陈大人回首问老鸨:

  “叶大人平日里从不染足这些脂粉之地,今日是特地想要看看西域风情的歌舞,你可别瞎给人推荐女人,好生准备歌舞。”

  “是是是,您的话儿奴哪回不放在心尖儿上呐,早半个月就训练好了,就等着今日上场呐,您瞧好儿罢。”

  老鸨娇怯一笑,眼波流转间倒很有些徐娘半老的妩媚风情,看的陈大人心神荡漾,忍不住伸手掐了她一下。

  但碍于今日是来办正经事儿的,他也不敢过于放肆,赶紧敛了神色,转身匆匆跟了进去。

  老鸨一挥手,示意众人跟上,一行人便乌泱泱地涌进了妓馆。

  待叶青于主坐落了坐,酒过三巡,便到了最热闹的时候。

  叶青是今日场上最尊贵的客人,众人皆向他祝酒,祝酒完毕后,老鸨便望向舞台边上候命的龟公,微微使了个眼色。

  龟公会意,轻轻击掌,众人得了暗号,各司其职,拉动帘幔,馆内立刻便暗了下来。

  黑暗中又是响起一声声微弱铃声,前奏似地,渐渐有了旋律。

  伴着暗号般的铃声,有歌者缓缓吟唱起了缠绵悱恻的曲调,隐隐有打火石的声音,接着,数盏灯火齐明,光线散落在华美的舞台上,聚焦在一处。

  华美暖黄的灯光落在一个曼妙的红衣女子身上,那女子身段儿婀娜,纤细的腰肢水蛇一般扭动,轻摇款摆,柔美极了。

  缓缓地,她开始旋转舞动起来,挥舞着手中的铃铛,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然而当老鸨悄然抬眸望向叶青的时候,却只看见他兴致缺缺似地,漠然望着台上卖力舞动的女子。

  她心下一坠,自然知道自己这差事多半是办砸了。

  嗐,都怪那个贱蹄子!

  若台上舞动的是那个贱蹄子,必不会是这样差强人意的效果。

  果不其然,当台上的秋彤缓缓揭开面纱,美眸流转,朝主坐上暗送秋波的时候,叶青只是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众人皆怔在当场,秋彤更是惊骇羞愤极了。

  她知道,她是没有那个整天哭闹的贱皮子漂亮,但她可也是这座妓馆的花魁,芳名远播了许多年啊,多少达官贵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怎的今天一露面,却遭到如此冷待呢。

  她银牙咬碎,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来,忍不住走下舞台朝叶青走去,声若黄莺婉转,盈盈一拜,

  “可是秋彤粗陋,入不得贵人的法眼?”

  叶青闻言,轻晒一声:

  “庸脂俗粉。”

  眼皮子都没抬地跨出了妓馆的大门。

  秋彤眸中的泪水淳淳滴落,忍不住呜咽了起来,老鸨见状,赶紧上前拉过她,斥责着:

  “做什么呢,众人跟前儿,快上去,继续跳!”

  秋彤无法,她虽不愿再登台遭人嘲笑,但却晓得老鸨的厉害,不得不从,只得垂首转身回到舞台上,忍着泪花儿,继续舞动起来。

  陈大人见叶青并无兴致,也不敢多留,赶紧同老鸨打了个招呼,追了出去。

  叶青登上车辇,淡淡吩咐着:

  “回驿馆。”

  “是。”

  侍从轻声应了,驾驶着马车调转车头往回驶去。

  一路上风很大,吹得车帘沙沙作响,叶青只是闭目养神,可不知怎的,却鬼使神差般地睁开眸子朝窗外瞥了一眼。

  他看见一个精壮的西域汉子,正拥着一抹殷红纤细的身影,策马飞驰在林道上。

  从他们身边掠过的时候,他甚至能够看见那女子微微露出来的些许额头,看上去白腻光洁,多半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他轻晒,自嘲自己竟会想这些有的没的,伸手扣上了窗扇,将外边的一切都隔绝在窗扇外边,继续阖上眸子,想着自己的事情。、

  而沙琳娜却惊魂未定的蜷缩在耶律念齐的怀抱里,微微有些发颤。

  她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近日的一切对她来说,都似噩梦一般,以至于如今逃出生天都显得是那样的不真实,仿若梦境一般。

  方才她独自站在一片漆黑之内,正准备依照老鸨的指示登上舞台,却在踏上第一阶台阶的时候被一双健壮的手臂狠狠从背后拥进了怀抱里。

  她顿时尖叫出声,可一只温暖的大手却瞬间覆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柔软温凉的唇瓣儿贴在他掌心里,因着害怕微微颤着,痒痒的,令耶律念齐浑身一颤。

  但他瞬间便摒弃了那些旖旎心思,当机立断地一手捂住她的唇瓣儿一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箍抱起来,摸黑往后门奔去。

  直到踏出了妓馆后门,借着天光大亮,魂飞天外的沙琳娜这才看清了绑匪的模样,竟是她做梦也没想到的人。

  “阿念哥!”

  沙琳娜泪眼婆娑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拥住他的脖颈,哽咽哭着。

  耶律念齐的心都要碎了,却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才能够安慰到她,只能紧紧抱住她,低低安慰着:

  “没事了,阿念哥来了,阿念哥护着你。”

  说着他忽地俯下身去伸手抄了她的膝弯,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跨至拴马的地方,抱着沙琳娜上了马,拽紧缰绳调转马头,飞速朝着将军府飞奔而去。

  一路上都甚为顺利,并无一人胆敢阻拦百胜将军的去路,耶律念齐也是归心似箭,一路将马鞭抽的飞快,拼力在日落时分赶回了将军府。

  “将军。”

  侍从远远瞧见了耶律念齐的身影,赶紧跑上来迎接。

  耶律念齐奔至府门前,抱着已然昏睡过去的沙琳娜下了马,将马鞭抛给侍从,只说了一句“快请大夫来。”便匆匆跨进了府门,直往后院儿去了。

  侍从看着几欲昏厥过去口吐白沫的马匹,心知主子的焦急,丝毫不敢耽搁,立刻便去请来了大夫。

  大夫随着侍从一齐走进耶律念齐的寝间时,只看见他衣不解带地守在榻边,大手包裹着榻上女子纤细的指尖,神情担忧极了。

  大夫轻轻施礼,上前去检视了沙琳娜的情况,转身低低汇报着:

  “这位姑娘没什么大碍,都是些皮肉伤,老夫回去取些金疮药送来,再则这位姑娘进来恐惧忧虑较多,伤了心神,需得好生静养一些时日才是,慢慢便会痊愈,还请将军放心。”

  “嗯。”

  耶律念齐点点头,没说什么。

  大夫见状,这才随着侍从一齐走出寝间,还未关上房门,便听见将军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耶律念齐一直守候在沙琳娜身边,直到沙琳娜醒来的时候,已然是月上中天的时候了。

  沙琳娜补足了觉,悠悠醒转,睁眼猛然看见榻边有人,下意识地便蜷缩成一团,抬手去挡脸面,啜泣了起来,

  “别打我……”

  耶律念齐心下狠狠抽痛了一瞬,伸手去揽她,她却骇地连连往后缩去,只是闭着眸子哭喊着:

  “我不要!”

  耶律念齐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些什么,但想来也不会是些好的经历,多半是那些污糟龌龊的事情,心下酸痛极了,大喝一声:

  “来人!”

  “将军。”

  侍从立刻推门而入,等待着他的命令。

  “即刻传我的令,将那座妓馆焚尽!”

  “是。”

  侍从得令,立刻转身而去。

  耶律念齐回眸,却见沙琳娜正怔怔的望着自己,不禁下意识地脸去了面上的杀气,伸手揽过她,将她纤瘦单薄的身子紧紧拥在怀里。

  “别害怕,都结束了。”

  他低低呢喃似地,反复说着:

  “没事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和坚实有力的双臂,令沙琳娜陡然生出了许多安全感,竟渐渐的暗定了下来。

  “阿念哥……”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湛蓝如水的眸子里蓄满了清澈的泪水,波光粼粼地惹人生怜。

  “我阿爹阿娘……”

  她才刚开了口,便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伤心欲绝。

  耶律念齐将她拥的更紧了些,轻抚着她的背脊,

  “我已派人去寻找,必会好生安葬,你放心。”

  “阿念哥……”

  沙琳娜泣不成声。

  “往后我来照顾你,我就是你的亲人。”

  耶律念齐动容极了,温凉的唇印在她发顶,坚定地许诺似地,

  “从今往后,我来护你一世安稳,再不令任何人欺辱了你去。”

  说罢他轻柔捧起沙琳娜的小脸儿,深深望着她湛蓝的眸子,小心翼翼地问着:

  “让我来守护你罢,好不好?”

  沙琳娜望着他,这样如天神下凡一般救她于水火的阿念哥,她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更何况,她现在,只有阿念哥了啊。

  她心下酸胀一片,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耶律念齐喜极,双臂收紧,将她箍入了自己的怀抱里,再也不肯放手。

  那一夜,耶律念齐说尽了他能想到的一切情话儿,尽管很笨拙,但他仍然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一颗真心,彻底捧出来献给了沙琳娜。

  而沙琳娜,亦是如此。

  次日耶律念齐便带着沙琳娜一齐入宫,向君主求了赐婚。

  君主大喜,笑称耶律念齐这是双喜临门,不但功成名就,还抱得了美人归,着实是可喜可贺。

  耶律念齐笑了笑,难得露出了些许羞赧。

  君主不但为耶律念齐和沙琳娜赐了婚,还给了沙琳娜许多封赏,着实是圣眷隆厚。

  耶律念齐甚为着急似地,甚至拒了钦天监推荐的良辰吉日,即日便要同沙琳娜成婚。

  君主自然是应允的,耶律念齐便当真当日便办了婚宴,大宴宾客,为沙琳娜举办了隆重的婚礼。

  送走最后一个祝福的宾客,耶律念齐也有些微醺了。

  他趁着夜色行走在偌大的将军府里,朝着那挂着大红囍缎的寝室走去。

  越来越紧,越靠近那扇门的时候,他的一颗心便跳的越快,竟渐渐的不受控制似地,疯狂跳动了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安耐住心中的激荡,伸手推开了门扇。

  屋内候着的喜娘为新人完成最后的婚庆仪式步骤后,便识相地悄然退了出去。

  偌大的寝室内便只剩下一对新人。

  耶律念齐心中紧张极了,活似个情窦初开的青涩小伙子一般,抬眸看向沙琳娜,心中只知欢喜,却不敢轻易唐突了佳人。

  沙琳娜见状,垂眸羞怯一笑,登时令耶律念齐再也忍将不住,不再犹豫,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

  “娜娜……我……我可以吻……吗……”

  愣头青似地,一句话问的支离破碎,还是沙琳娜深吸了一口气,捂住心口,抬手轻轻贴上了他的唇。

  柔软芬芳,馨甜的玫瑰气息扑面而来,瞬间点燃了青年身躯里的热血。

  什么青涩羞怯,可去他的罢!

  耶律念齐瞬间化作了草原上最生猛的汉子,势要征服旷阔的草原似地,亲身去探索着丰沃草原上的每一处景致。

  沙琳娜轻哼了一声,却被立刻吞进了他的肚子里,他紧紧拥着她,低低在她耳畔呢喃着:

  “说爱我……”

  “我爱你……”

  春风沉醉。

  星河共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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