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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又娇又媚 第54章 修罗“我看你是存心找茬!”

作者:明月十三幺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47 KB · 上传时间:2025-05-21

第54章 修罗“我看你是存心找茬!”

  这是闯宫那晚后,玉昭和谢玦第一次正面交锋,玉昭骑在高马上,没有下来的意思:“公爷是说宛小姐失踪了,让下官动用金吾卫全城搜寻?”

  谢玦耐着性子,紧绷的下颚露出坚硬的线条:“不错。”

  玉昭笑了笑:“公爷,人口失踪是大理寺的指责,公爷该去大理寺报官,”他顿了一下,“当然,若是公爷利用职权威逼下官,下官自然也是要遵命的。”

  他话说得极度讽刺,霍仲顿时怒了:“玉昭!你说什么屁话!”

  谢玦眸色极沉:“折冲府掌管京城防卫,百姓无故不见踪影,也是折冲府巡防不利,若是玉都尉能力有限,趁早自请下野。”

  谢玦掀眼扫了他一眼,未再多言,转身离开,玉昭攥紧了缰绳,脸色铁青,他看到了谢玦那一眼的蔑视,怒从心底起:“来人!”

  宛老爷回府发现宛宁还不见人影,这才着了急,急得人脸发白,问宛蘅岫:“说是出城一趟,怎么还不回!我们要不要报官?”

  “她出城了?”

  堂中来回踱步的宛老爷倏然一震,回头,就见谢玦满脸阴霾,身后还跟着门房小厮,可见是他径自闯了进来,门房不敢拦他。

  此时此刻,宛老爷也顾不得谢玦的心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是啊!早上出去了一趟,回来说要出城,就走了!”

  宛蘅岫也慌了神,一个劲问谢玦:“琇宸,阿宁会不会出事?”

  有一瞬间,谢玦浑身都在颤抖,极力克制着,声音沉的有些暗哑:“今早她出门是做什么?”

  宛老爷愣了一下,他一向给足了宛宁自由,从来不会约束她,也就忘了问了,现在谢玦这么一问,他脸色白了。

  谢玦眉头深锁,碍于对方是宛宁的父亲,他只能隐忍怒火,转头冷喝:“让门房今日当值的人全都进来!”

  他在宛家发号施令,虽是逾规越矩,却无人敢不从。

  一圈问下来,谢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宛府几乎毫无规矩可言!只说今早有位姑娘上门,只说要找小姐,正巧碰到了刚出门的流霞,又说了几句,流霞匆匆跑回了府,接着小姐就出门了。

  一应来访闻讯登记造册皆是没有!

  况且宛府日常往来皆是商人,几时见过几个大官,又有几个像是谢玦这样气势冷冽极盛,一下子面对谢玦的疾言厉色全都吓傻了,脑子一片空白,细节盘问下一概说不上来!

  突然一声暴喝:“一群不中用的东西!趁早发卖了!”谢玦的脸色冰冷如铁,望他一眼都浑身打颤,冷厉的声音更是怒气滔天。

  宛蘅岫怔住了,宛老爷也被吓了一跳。

  那些跪在地上的门房小厮更是一股劲的筛糠,面对着即将被发卖的命运,终于有人抬起头来,硬着头皮期期艾艾:“小小的,依稀记得那姑娘的大致样貌。”

  谢玦扫他一眼,立即吩咐季平:“去找大理寺的画师。”

  宛蘅岫坐在堂中看着偏厅,小厮描述着来人的样貌,画师记录,谢玦......她嫁进国公府三年,谢玦给她的印象一直是沉稳,从容,清清冷冷,淡淡的疏离感和分寸感,即便是对着他的祖父和二叔,也是守礼到有些生分的样子,今日他这样失了冷静,她真是从未见过,心中震惊无比。

  画师说:“公爷,好了。”他才起身,手中的画就被夺了过去。

  谢玦定睛凝神片刻,宛蘅岫和宛老爷也冲了过去,仔细一瞧,宛蘅岫迟疑:“似乎有些面熟。”

  “在哪见过?”宛老爷忙问。

  宛蘅岫懊恼,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太妃的人。”谢玦沉声道。

  “对!就是太妃身边的丫鬟!”宛蘅岫眼睛一亮,转眼就见谢玦疾步离开,宛老爷也要跟上去,宛蘅岫忙是拦住了他,“哥哥,那是太妃,你跟着去能做什么?交给琇宸。”转而吩咐下人收拾她的房间。

  宛老爷意外:“你今日不回府了?”

  “我自然是要在这等阿宁回来的。”宛蘅岫说得理所当然。

  宛老爷斥道:“胡闹!你现在是谢家妇,哪有自己住在娘家的,传到老令公耳朵里,又惹得他老人家不快。”

  宛蘅岫心道:不高兴就不高兴呗,反正她做得好,他老人家也不见得高兴。面上还是笑嘻嘻道:“哥哥且放心就是了,景纯会帮我说情的。

  宛老爷看着她,心知现在女儿的事他帮忙也忙不到点子上,又两年没见妹妹了,便关心起了妹妹的生活。

  **

  城外三十里地的树林里,流霞脸色苍白,坐在马车里抓紧了宛宁的胳膊,吓得瑟瑟发抖:“小姐,那些人还会不会再来?”

  宛宁也不知道,转头看向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的姜至,生气道:“你还有心思睡觉?那些人分明是想将我们困在这片林子里,一定是你平日里得罪了人,人家戏耍你!”

  姜至掏了掏耳朵,半睁开眼:“温柔些,我可是病人。”见宛宁皱着眉瞪着他,他只能坐直身子,“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现在浑身是伤,一点武功使不上来,他们要将我们困在这,我也无可奈何啊。”

  宛宁语塞,只是一脸的焦急,时不时探出头去,姜至默默看着,其实他早已看出宛宁的焦急,只是他没觉得困在这有什么不好,能和她多待一刻是一刻。

  “这么时辰,即便我们出了这片林子,也是回不了城了,城门早已关了,我无一官半职,城门的守卫根本不会破例开城门让我们进,只能等到卯时,那还不如我们在车上睡一觉。”

  宛宁急了的眼眶一红:“那怎么行呢!我和你彻夜不归,成何体统!”

  姜至嗤笑一声:“成何体统?这么古板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奇怪,跟着谢玦学的?”

  一提到谢玦,宛宁怔然一瞬,忽然别过脸背过身去,不理他。

  姜至呆愣,见她久久无声,探身绕到了她的前面,赫然一震,就见她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新泪又再度夺眶而出,他顿时慌了神:“你别哭啊,你哭什么,我没说什么啊。”

  他不偷懒不劝还好,这样一来,宛宁彻底没了矜持,眼泪汩汩地流,哭喊着打他:“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忤逆你的父亲,为何不顺了老夫人的安排 ,受了伤生了病为何不在家好好休息,你知不道我今日要去国公府赴宴的......“宛宁将脸埋进臂弯里,越哭越凶吗:“时间都耽误了......”

  姜至任由她打着,任由她发泄,任由她埋着脸哭,眼底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整个人都沉郁了下来,声音暗哑低沉极了:“不过就是一场宴会,至于这样在意吗?”

  宛宁抬起泪眼:“我就是在意,我答应过他不会误会时辰的,都是你让我食言了。”她将一开始误了时辰的着急担心烦躁全都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越哭越凶。

  姜至感觉到心被重重锤了一下,有什么堵在喉咙口,用了好大的力气还出声问道:“你以为我为何忤逆我父亲?”

  宛宁眼中闪着眼泪眨了眨眼,又滚下几行泪,不懂他怎么突然又说起了这个。

  “我父亲让我娶温璎珞,我不愿。”

  宛宁擦了擦眼泪,终于想起来,今日出城来找他的目的:“可是婚姻是父母之命啊......”

  “哦?是吗?那若是你爹让你嫁给我,你同意吗?”他瞳孔紧缩,紧紧盯着宛宁,看着宛宁别过脸去。

  “......这不能相提并论。”

  姜至冷笑一声,看向窗外,眼中失去了所有光彩:“所以,宛宁,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有什么资格来说服我。”

  宛宁低下头去不语。

  “宛宁,你来劝我什么都行,只这一件事,你听着,打死我也不娶温璎珞。”

  宛宁猛地抬头,眼中的泪水闪着光,她看到了姜至眼中的坚定隐隐迸出的侵略,忽然心慌往后挪了挪,低声强硬道:“那随你好了,反正与我无关。”

  “与我无关”这四个字就像烟雾弹一样在姜至的脑海中炸开了,烟雾彻底迷了他的理智,他一把扣住了宛宁的手腕,逼得她抬头看他。

  “与你无关?与你无关?”他重复着这句话,忍不住扬高了音调,眼底猩红一片,顾不得身上的痛将她紧紧箍在怀中,“宛宁!你当真如此狠心!一丝怜悯都不愿给我?”

  宛宁拼命挣扎,流霞也壮着胆子上前扯姜至的手臂。

  “小姐怎么了?”车夫闻声打开车门探进头来。

  姜至怒吼一声:“滚开!”

  宛宁也恼了:“姜至!”挣扎间她发髻上的牡丹珠钗掉了下来,一双眼睛望着姜至,半点感情也无。

  姜至恨不得在这要了她,即便她现在会恨他,但他一定会用一辈子来宠她爱她,可看到她倔强的眼中逐渐湿润,他心底划过一丝尖锐的疼,终究松了松手。

  车厢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姜至平复情绪,低声道:“对不起。”

  宛宁微愣,看着他脸色越发苍白,像是连坐也坐不稳,终究心软,转头看了眼车外:“这一次好久了,那些人应该不会来了。”

  姜至道:“你觉得他们我的对头在戏耍我,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们是冲你来的,为的就是拖延你回城的时间。”

  宛宁狠狠一怔,心剧烈地动荡:“快,快回城!”

  车夫一听,立即坐好了挥鞭驱策,这一回,他们竟然顺利出了林子,再无人来阻止他们,宛宁非但没有庆幸,反而更加慌神。

  姜至看着她,心一点一点往下沉,身上传来刺骨的痛,他也生生忍着,不愿拖慢她进京的速度。

  一路疾驰到了城门口,立即就被守门的士兵拦了下来,严厉大喝:“京城重地!谁敢乱闯!车上的人下来!”

  宛宁只能下车来,好声好气陪笑脸:“各位兵大哥,我家住在城里,因回来耽搁了,哥哥身上有伤,要回城找大夫,还请兵大哥们通融一下,开下城门。”

  因有人阻扰她回京,她更不敢说车上的是姜家的公子,以免节外生枝。

  士兵公事公办的冷脸:“一个两个都来求我们通融,城中何以布防,规矩何在!快下车,核对身份,待上头调查清楚,酌情放行。”

  长安乃是天子脚下,戒严也数应当,宛宁虽理解,还是生了一肚子怒气,想起当初谢玦半夜带她回京,莫说下车,便是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就直接放行了!

  想起谢玦,宛宁又强压了怒火,此时最重要的是先进城,即便晚宴可能早已散场,偏生今日出门急,没带多少银子,她深深吐纳两息,抬头盈盈一笑,拔下发髻上的金簪递上去:“当真是家中哥哥病得重,还请大人们行行好。”

  士兵们一见,眉头一皱:“竟敢贿赂长安守卫,车上的人立即下车!”

  宛宁怔了怔,长安的守卫这般有骨气的吗?这支金簪少说也有大几十两,眼睛都不眨一下都不犹豫一下的吗?宛宁还是耐着性子强笑:“兵大哥......”

  “别求了!”姜至恼怒的声音从里头传来,“几个小卒子,给他们脸了!”他实在见不得宛宁委曲求全的样子,忍着身上的痛一下踹开车门,倨傲地瞪着那些士兵,“瞧清楚了?是小爷我!赶紧开门!”

  士兵们愣了一瞬,宛宁着急地低喊:“你出来做什么!”

  姜至还没回话,就听到一道惊讶的声音:“哟,这不是姜侯爷家的大公子吗!怎的这么晚才回京?”

  城墙上疾步而下一个陌生的青年男子,目光在宛宁和他之间游移:“这个时辰,姜公子与姑娘独处回京......”

  他言语之间多有暧昧,宛宁顿时皱了眉,姜至冷冷道:“你什么人?”

  “公子不必管我是谁,只是依照长安的布防规矩,不论是何人,在城门下钥后,急奔回京的都应接受盘查,登记在案,再去折冲府走一遭,才能了,是不是这个规矩?”他看向身后的士兵。

  士兵们点头。

  “混球!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姜至低吼怒骂。

  “管你是谁?规矩不可废,便是闹到官府,也是这个规矩。”

  宛宁脸上的血色瞬间殆尽,这样一来,她和姜至半夜才归的事必然传遍了长安大街小巷,不禁恨恨地瞪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青年,青年扬着头丝毫不将姜至放在眼里。

  “我看你是存心找茬!”姜至跳下车就要上前揍他,却在落地时脚步虚浮,歪倒在车架边,宛宁急忙去扶。

  青年还在火上浇油:“看来这姑娘是姜公子的红颜知己了。”朝后道,“记得将这位姑娘的身份信息登记详尽了,回头以免姜家问询。”

  宛宁愤然回头,瞪他一眼。

  姜至推着宛宁:“过去,我去打他!”

  “你别闹了行不行!”宛宁急得低喊,若是此时闹起来,那就当真人尽皆知了!

  “吱呀”一声轰动的声响,所有人大吃一惊,就见三人高的城门缓缓开了一道口子,城中的光冲出了口子,逐渐蔓延。

  城门开了!所有人都怔住了神,惊疑不定。

  倏然,所有人背脊一僵,就见门后站着三个人影,背着光,看不清人脸,气势却是凛冽的让人心头一颤,宛宁咬了下唇瓣,情不自禁动了动嘴唇,喊的是“表哥”。

  姜至扶在宛宁肩上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些。

  门内的人跨步走出,一步,一步,宛宁止不住张皇。

  直到彻底站在了城外的灯笼下,光影照进那双漆黑的凤目,犹如无边无际的深渊,惊为天人的那张脸上是寒彻心扉的冰霜。

  所有人都后退低头,抬手行了军礼:“参见公爷!”

  方才还趾高气昂的青年低下了头去。

  谢玦不予理会,只是定定看着宛宁,眼底的寒意刺进宛宁心尖,她轻轻唤了声:“表哥......”

  谢玦忍着心底的钝痛,清寒开口:“过来。”

  宛宁立刻把姜至靠在车架上,往谢玦那走去。

  姜至鼻尖一酸,恨意汹涌,忽然一笑,抬眼,力持声音的轻快温柔:“阿宁,你方才在车里掉下来的珠钗忘了拿。”

  宛宁的身影几乎打摆,她急忙看向谢玦,谢玦眸底一闪而过的沉痛压

  过了怒意,宛宁回头看了眼姜至,加快了往谢玦身边的步伐。

  那一眼,仿佛尖锐的利刃狠狠扎进了姜至的心。

  所有人都在听到“珠钗掉落”时,头低得更低了,什么情况下姑娘家的珠钗才会掉下来?

  谢玦隐忍克制着狠狠打姜至一顿的冲动,冷喝道:“季平,送姜公子回府!”

  “是。”季平上前,根本不让姜至有挣扎的机会,三两下就把他架上了国公府的马车。

  宛宁抬头殷殷地看着谢玦,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他袖襕的一角,软软喊:“表哥......”

  半晌,谢玦才侧首低头看向她,沉声道:“你答应过我,不会误了时辰。”

  他声音虽冷,可似乎隐着几分委屈,让宛宁的心狠狠一痛,急忙道:“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

  “你知不知道今晚......”谢玦似乎用尽了力气,拼命压着怒火,此时还怕吓到了她,可一想到她为了姜至失踪了一天,失了他的约,难以名状的痛袭来,他猛地住了口,像是闷住了一口气,别过脸去深吸一口气,慢慢推开她的手。

  宛宁一急,再度用整个手抓住,谢玦却铁了心拂开,手中一空,宛宁的心也一空,顿时红了眼眶。

  谢玦不去看她,怒吼一声:“霍仲!”

  呆愣住的霍仲猛地一醒,急忙上前,声音还有些回不过神的轻飘:“公爷......”

  “送表小姐回宛府!”

  “表哥......”宛宁还要哀求。

  霍仲难得清醒:“表小姐,先回吧,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

  霍仲拖着宛宁的手臂,拖上了车,自己驾车,驶进了长安城。

  等宛宁一走,谢玦眼底只剩冷肃威严:“今日之事,若是传扬出去,革职查办。”

  秋天的夜,在场的人竟是生了一层汗:“是!公爷!”

  谢玦转身回城,经过那位青年时,淡淡扫了一眼。

  老令公还未休息,只等着谢玦回来,他知道谢玦会来,备下了安神茶。

  “喝吧。”

  谢玦站在堂中,一动不动,目色沉沉看着自己的祖父:“是您派人阻扰了宛宁回京。”

  老令公不意外,甚至感到自豪,他的孙儿当如是,他道:“不错。”

  谢玦瞳孔骤然紧缩,声音冰冷:“张赤我已经秘密处决了。”

  张赤便是方才在城门口拦下宛宁的青年。

  老令公怔住了,这是他没想到的,恍然才意识到,他是在警告他,荣叔适时端上一杯安神茶,老令公接过来,喝了一口,神色再度恢复:“琇宸,你是谢氏的家主,你若是实在喜欢那个宛丫头,就收在房中,纳妾也罢,只是正妻之位,只能是姗音。”

  谢玦凝神看着老令公:“祖父,我从未想过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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