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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又娇又媚 第53章 失约你要等的人没有来,是她先背弃了……

作者:明月十三幺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47 KB · 上传时间:2025-05-21

第53章 失约你要等的人没有来,是她先背弃了……

  太妃大抵是吩咐了下人今日宛宁回来,她走到府门时,已经有人恭候,行了礼未着片语带着她进了府,径自往内院的正房而去。

  进了正堂,宛宁微微一愣,正堂上正坐着太妃和姜老夫人,除了二人的心腹妈妈,再不见一个下人。

  宛宁暗暗吐纳一息,强作镇定缓步而入,在堂中朝二位行了礼。

  “宛小姐不必多礼,请坐吧。”太妃语声淡淡,不见往日的亲切温和,不带一丝温度,听不出任何情绪。

  宛宁心下有些诧异太妃的态度,不敢松懈,谢了恩往一旁坐下,抬眼就对上了姜老夫人的目光,她的目光沉郁而复杂,眼眶有些红肿,见宛宁看过来,她微微侧开了,宛宁看出姜老夫人不太待见自己。

  姜老夫人没忍住抽泣了一声,抬手拭泪,太妃握了握她的手,转向宛宁:“今日请宛小姐来,我也不饶圈子了,是为了在野。”

  太妃的声音低沉隐着威严,宛宁交叠的手握在了一起,浑身紧张了起来,郑重点头:“太妃请说。”

  “在野是姜家的长子嫡孙,他的婚事从来是由不得自己的,近日皇上有意让姜温两家

  联姻,为了姜家,也为了在野的前程,还请宛小姐成全。”

  都是贵族体面人,更何况坐到她们这个位置,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不会用雷霆手段,况且对方还是个小姑娘,皇家的颜面还是要顾惜的。

  宛宁怔住了,一时糊涂又惊愕,慌忙道:“太妃娘娘或许是误会了......”

  太妃以为她要求情,抬手制止了她:“你先别急,我知在野的性子,一旦认定了那是八匹马都拉不回头,否则也不会宁死和他的父亲顶撞,被打得遍体鳞伤也不愿低头妥协。”

  宛宁心神一震。

  见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太妃轻叹一口气:“我们也不是狠心的人,非要拆散你们,只是为了在野的将来,等他娶了温家的小姐,我自会让你进府为妾,虽是地位低些,但在野心里有你,也不至于委屈了你,将来你父亲在京城行走,也有个靠山。”

  太妃软硬兼施,左右面都摆在了她的面前,便是让她认清形势,莫要因在野的“情有独钟”而心生贪念,妄图正妻之位:“宛小姐是个聪明人,应该懂得如何取舍。”

  宛宁一颗忐忑的心安定了下来,调节好情绪,起身郑重行了礼,抬头看向太妃姜老夫人的目光无比真挚:“太妃娘娘,老夫人,你们误会了,我与在野只是朋友之谊,并无半点儿女私情,我既不会嫁给他为妻,也不会为妾。”

  太妃诧异住了,目光紧紧盯住她,像是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姜老夫人却是唬地站了起来,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了,难以置信地瞪着宛宁,灼灼的目光中是不遗余力的恨。

  “你是说你对在野根本毫无情意!也从未想过要嫁给他和他厮守终生?”她苍老的声音有几分尖锐,心钝钝的疼,眼眶蓦然懵了一层泪光。

  宛宁虽不知姜老夫人为何听了她的承诺非但不高兴反而更加恼恨,却还是重重点头,明亮的眼眸如浓墨顿点,一丝一毫不见犹豫:“是的,老夫人。”

  太妃见姐姐就要失控,忙是道:“快扶老夫人坐下。”她上前拍了拍宛宁的手,语气较之方才多有缓和,“那想来是你和在野之间有误会,既是误会,就该说开了,和在野表明你的心迹,也省的让他再犯傻。”

  宛宁明白了,轻轻点头:“我明白,还请太妃和老夫人放心。”

  太妃放了心:“在野今日一早就离开了侯府,现在人应该在他娘的墓前,我让人送你过去,有劳你了。”

  宛宁忙是屈膝行礼:“太妃娘娘言重了。”

  “你去吧。”

  等到宛宁一走,姜老夫人再也忍不住放声恸哭出来,一股怒气积在心头无处宣泄,用力拍打着扶手,哭道:“我那傻孙子,为了这个女人要放弃前程,和他爹争得面红耳赤,为了她被打得半死,却连句哄骗的违心话都不愿说,结果这个女人竟然对他毫无情意!”

  她哭得浑身颤动,太妃见了也心有不忍地红了眼睛,扶着她的肩安慰:“姐姐,这也是好事不是,你别动气,这样一来在野就会死心了,我们往好处想......”她替姜老夫人拭泪。

  姜老夫人一把握住她的手,声泪俱下:“妹妹,我真恨啊,她搅得我们姜家天翻地覆后还要全身而退,我的在野却被扒了一层皮,我好恨,他老子根本不在乎他,恨不得借机打死他,若是我不能为他做主,这孩子还有谁会疼呢......”她的心猛地抽痛,泣不成声,“他昨夜昏迷着,还喊着宛宁的名字,说绝不娶温璎珞,今天一早还跑得没影,他还有伤啊......”

  太妃的心也疼地窒息,连忙道:“姐姐,我也疼他啊。”她们姐妹一母同胞,自小感情浓厚,太妃自然也是把姜至当亲生孙子疼爱的,沉声道,“姐姐,你想怎么做?”

  姜老夫人瞪大了眼睛,坚定地看着太妃:“我要让宛宁做在野的妾,全了在野的念想!”

  **

  流霞紧算着时辰,差点就要去找谢玦了,转头就见宛宁被毫发无损地送了出来,她又惊又喜地迎上去,宛宁却说要出城去,流霞坐在马车里,看着外头冷漠的侍卫,心底惶惶不安。

  “小姐,太妃是要赶我们出京吗?永远不让我们回来了?可,可我们没带多少钱......”

  宛宁心神混乱,不耐地制止她的胡思乱想:“不是,我们去找在野。”

  那是姜家的陵寝,宛宁一下车,就看到竹林间的墓前靠着一个人,是姜至,她急走几步,只见姜至闭着眼唇色苍白极了,脸上却泛着诡异的红,她跑过去,想要将他拉起来,姜至突然睁开了眼,一把将宛宁拉了下去,迷蒙的眼睛盯着宛宁。

  宛宁心一跳,避开了去:“我送你回去。”

  “回哪?”姜至声音沙哑。

  宛宁抬眼:“自然是侯府,你的家。”

  姜至笑了一声,极尽苦涩:“那是姜侯爷的家,不是我的家。”

  宛宁心底一痛:“你身上有伤,必须回去看太医。”

  “死不了。”姜至无所谓地撇嘴,手仍旧握着宛宁的手腕,盯着她,没有坟墓支撑,他的身子摇摇欲坠,轻轻问着,“阿宁,你担心我对不对,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宛宁看着他眼中哀戚的神色,心有不忍。

  “阿宁,我正伤心呢,你哄哄我......”他无力地靠上宛宁的肩膀,像是个孩子一样的撒娇。

  “怎么哄?”

  大概是在病中,他的声音温柔极了:“给我吹首曲子。”

  宛宁犯了难:“这儿什么都没有,我拿什么吹?”

  姜至直起了身子,低头找了找,随便拿了一片竹叶:“这个。”

  宛宁抽了抽嘴角,若不是他现在虚弱的不成样,她真怀疑他是故意的!“......我不会。”

  姜至轻轻笑了一声:“原来也有你不会的。”

  “......”宛宁耐住性子,“我送你回去,你祖母和姨祖母在等你。”

  她才起来半身,又被姜至拉了下去,他说话没什么力气,拉她的力气倒是不小。

  “这是我娘的墓,你第一次来,给她磕三个头。”

  宛宁诧异地看着他,脱口道:“为什么?”

  姜至下巴微扬,露出一点往日骄傲的神采:“你是晚辈,难道不用给她磕头?”

  宛宁语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死者为大,既然来了,的确该给她磕头,宛宁站了起来,走到墓碑前,乖乖磕了三个头。

  姜至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娘,我未来媳妇来给你磕头了,怎么样,漂亮吧?”

  宛宁一听,立即站了起来,走过去皱眉道:“你别乱说,谁是你未来媳妇!”

  姜至抬着头得意洋洋:“你啊。”

  宛宁蹲下去,郑重地看着他:“我不是!姜在野,其实我......”

  “我娘是名门闺秀,陶家,你知道吗?”姜至打断了她的解释,提起了他娘。

  “陶家?”宛宁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是那个当年和温家齐名的陶家吗?”

  “对,我娘是我外公的独女,眼瞎爱上了姜侯爷,当年的姜家虽有爵位在身,但其实已经落寞了,为了整顿姜家,姜侯爷娶了我娘,靠着我外公的关系,仕途一路坦荡,但他不爱我娘,他有自己的青梅竹马,背着我娘,珠胎暗结,老天爷就是愿意宠幸没良心的男人,十年前长公主遽然离世,当年的长公主可比如今的五公主争气得多,掌握实权,我外公因与长公主私交甚密,受到了倾轧被弹劾,牵连出好几桩事,一夜之间陶家入狱的入狱,流放的流放,我爹怕被牵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说......”

  姜至的神色很平静 ,眼底无限凄酸:“外公流放那日,姜侯爷就把他的小青梅和儿子堂而皇之接进了府中,我娘气得病倒了,又因忧思我外公,渐渐油尽灯枯了,外公离世的消失传来时,我娘一口血吐在了姜侯爷身上,死了......”

  至此姜至突然激动了起来,重重喘着气声嘶力竭:“他明知我娘病得只剩一口气了!他还故意到我娘面前去说我外公死了!”他的眼底满是罗愁绮恨,迸出愤恨的诅咒,“都死了,为什么他偏偏不死!”虚弱的身子因太过激动而头晕目眩。

  “在野你别这样!”宛宁慌忙安抚他,姜至再度倒进她的怀中,双肩不停地颤抖,放声哭了出来,眼泪汩汩流进宛宁的脖颈,滚进衣领里,往日里那样桀骜的人,哭得像个孩子,宛宁心底一片悲凉。

  流霞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心顿时揪了起来,看看天色,秋分后的白日越来越短,快要近黄昏了,国公府的晚宴就要开始了,昨日石通来送帖子时,特意嘱咐过,今晚的宴会是不能迟的,可流霞却注意到刚刚送他们来的侍卫却不见了踪影......

  那一头定国公府华灯初上,一片繁华盛景,竟是比老令公回京那晚的宴会还要隆重,一众大臣和官眷,就连太妃也来,和老令公一处寒暄,老令公也是难得的兴致,脸上一派祥和。

  梵玥奇怪了,低声与谢璃说话:“这两日祖父一直是沉着脸的,怎么今日忽然开阔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谢璃无精打采,笑了一声:“不知道。”他目光远去,看到谢玦站在几位大臣中,列松如翠,唇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心骤疼:大哥,你今晚想做什么?

  连他都察觉到了异样,祖父不会不知道,可为何祖父也一脸祥和,他们之间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吗?

  聚在一起看灯的贵妇们却是惊奇:“今日国公府是有什么喜事吗?怎的这样隆重?你们可是有听说什么?”

  其中一人指着老令公身边的荆南王妃,话里有话:“你们瞧她,多么神采飞扬。”

  旁人大惊:“你是说......公爷的婚事今晚就要定下来了?”

  “八九不离十了,你们瞧今晚的公爷,可不是少了清冷疏离,多了几分温和?”

  这几位贵妇无一不想过攀上谢玦这门亲,如今不免都大失所望。

  有人酸道:“哼,真成了,荆南王妃的尾巴得翘到天上去了。”

  “别说了,喝茶,待会宴会开始时,就知晓了。”

  那头宋含章携着夫人阑笙来了,阑笙没见到宛宁,问谢玦:“阿宁还没来吗?”

  谢玦眼底浮上一层柔和:“快来了。”话音刚落,下人就来通报说是宛老爷到了,谢玦淡淡说了声,“失陪。”掠过宋含章去了前庭。

  老令公听着太妃的话,目光朝谢玦的方向看了看,气定神闲回眸。

  谢玦一路与同僚颔首招呼,同僚们看着他面色倒是镇定从容,但脚步却有些快而不乱,有些惊奇。

  因为没听说谢家有什么喜事,一见这满庭的热闹,宛老爷不由愣了一愣,抬头一看,谢玦已经亲自迎了上来,目光却往他身后看了看,继而沉了沉,他有一丝会意,会意中是压不住的惊惶。

  见了礼,谢玦便问:“宛宁呢?”

  宛老爷压住惊惶笑道:“宁儿有些事耽搁了,晚些时候来。”

  谢玦目光顿了顿,侧身喊了石通:“带宛老爷进去。”

  石通领命,宛老爷见谢玦的脸色不太对劲,跟着石通回首看了眼,季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谢玦身边,谢玦不笑的时候气势实在过盛,即便远观,宛老爷都不禁打了个冷颤,只见他说了什么,季平作揖离开了。

  宛老爷想起宛宁白日急匆匆回府突然说要出城一趟,也没说何时回来,此时还不见人影,他不由不安起来。

  这份不安却在见到满院的达官贵人皇子贵胄时,惊了又惊,今日到底是什么喜事,这么大的阵仗?

  阑笙见到宛老爷急忙迎了上来,梵玥也是,为了不让他拘束觉得受冷落,一直陪在他身边。

  可还未说两句话,突然有人高昂喊了一声:“二爷二夫人回府了!二爷二夫人回府了!”

  老令公惊诧一瞬,就见谢景纯携着宛蘅岫风风火火地走来了,惊奇道:“呀,是知道我今日回府吗?这么大的宴会为我们接风洗尘,我深感有愧啊。”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堂中,规规矩矩朝老令公和在座的贵人行了礼,宛蘅岫难得温婉随礼。

  老令公见他突然回府,事前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如此不成规矩,压着一肚子的不满,在人前还是含笑淡淡应了声:“你回来的巧。”

  谢玦已经走了进来,朝谢景纯和宛蘅岫行了叉手礼:“二叔,二婶。”

  谢景纯笑道:“琇宸,几月不见,你还是这么不苟言笑啊。”

  宋含章也注意到了,奇怪的和怡王温善则对视了一眼,他二人也是一头雾水,宋含章看到了宛老爷,心下一跳,压低了声音道:“怎么不见宛宁?”

  宛蘅岫看到了哥哥,宛老爷也压着兴奋看着她,她立即跑到了他身边,惊喜喊了声“哥哥”,若不是碍于场合,就要紧紧抱住他,这回哥哥进京。

  宛老爷生怕她失态惹得老令公不快,慌忙压住嘴角:“注意仪态注意仪态。”

  谢景纯也走过来仪表堂堂行了礼。对这个妹婿,宛老爷还是满意的。

  宛蘅岫左看右看问道:“阿宁呢?”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刚好传到谢玦耳朵里,脸色骤然一沉。

  宴会开始了,高朋满座,觥筹交错间浮光掠影,酒过三巡,气氛逐渐高涨,宛老爷发现今晚的老令公不太一样,不知是不是妹妹突然回府的缘故,他对着自己比先前和善了几分。

  反倒是谢玦,正襟危坐,明明是欢愉的晚宴,他脸上却不见半点温和,冷的像是冰水浸渍过,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青筋凸起,一饮而尽,压下心底的怒火。

  生人勿近的寒意,让那些想要上前敬酒的大人望而却步,心中不禁疑惑,方才不是还好好的?

  怡王冷冷看着,低斥了一声:“红颜祸水。”

  阑笙和梵玥对视一眼,不禁焦急起来。

  老令公倒是兴致勃勃,让下人上了一道点心,扬声道:“这是姗音亲自做的,大家尝尝,给她一点意见。”

  这话里的意思和口吻,在座的皆是一惊,再看宣和郡主施施然走出来朝上座的太妃和亲王行了礼,优雅落座,恍然大悟,原来今晚的宴会是这个意思。

  这是要过明路了?

  荆南王妃看着萧姗音,满眼都是“我女儿样样都好,样样都天下第一”的骄傲自得。

  宛老爷也奇怪了,看向谢玦,他垂着眸,紧绷的下颚线条冷峻如冰岩,却并未出来反驳老令公,难道真是他看错了误会了?其实谢玦并没有那个意思,这是已经相中了郡主?

  众人先是吃了一口点心,夸赞了几句萧姗音,再齐齐举杯朝老令公道贺:“老令公好福气啊,公爷好福气啊。”

  谢玦充耳不闻,回头喊了霍仲,众人一惊,就听他的声音极沉:“去看看季平回来没有。”

  说到季平,宛老爷也反应过来,这个时辰宛宁怎么还没来,不禁担忧了起来。

  宴会结束时,老令公特意让萧姗音站在谢玦身边送客,此刻谢玦似是压抑到了极点,生了冷冽的戾气,只是骨子里的修养让他隐忍不发。

  宛老爷在宴会已结束时就急急离开了,宛蘅岫整晚没见到宛宁,也很是不安,任性地跟丈夫说了一声就跟着哥哥回去了。

  喧嚣逐渐安静,宋含章等人是最后一拨走的,看着谢玦,又看了看他身边优雅高贵的萧姗音,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无力感。

  最后老令公亲自送走了荆南王妃和萧姗音,季平和霍仲一起回来了,二人眼中皆是沉郁。

  谢玦清俊的脸寒霜密布,就要朝外走去。

  “琇宸。”老令公极具威严的声音喊住了他,“你要等的人没有来,是她先背弃了你,糟践了你为她办的这场盛世晚宴,你若是还有一点傲骨,回房去。”

  谢玦身形微顿,手指微拢攥紧,转身,在最后一点耐心即将告罄时,压着声音中的怒火,嘶哑低沉:“我必须先找到她!”他转身大喝,像是发泄怒火:“备马!通知折冲都尉!”

  霍仲跟在身后高喊:“是!”

  老令公顿时心头一跳,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华灯下的身影,怒喝一声:“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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