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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表哥后我被太子叼走了 第26章 醋意(二合一) 如今我算是理解了雪和……

作者:牧荑黄黄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05 KB · 上传时间:2021-06-11

第26章 醋意(二合一) 如今我算是理解了雪和……

  “啪啦啦。”

  一只白鸽落到温浓的窗台, 矜傲地收了翅膀,两只伶仃细足来来回回地踱。

  温浓刚沐浴完,正抹面霜, 见状连忙拉住梨汤, “快看,窗户那儿有鸟儿。”

  梨汤生怕落了鸟粪,小跑过去, 而后转身说,“姑娘, 这是只信鸽,腿上绑了东西的。”

  “不会是给我的吧?”温浓在拆与不拆中纠结,“算了,还是把它放了。应该是别人的。”

  梨汤一想也是,便伸手去赶。

  谁知这信鸽飞出去之后盘旋一周又落回温浓的窗台。

  “指不定就是姑娘的,拆了看看吧。”

  于是梨汤将信鸽捉住了, 纸条也拆下来, 递给温浓。

  温浓看了眼窗外夜色, 而后低头将纸条卷一点点展开, 里头没有字, 倒有一副极袖珍的画。

  是一道院墙, 上头坐了个扎着双丫髻的女孩,下头有个小少年展开双臂去接。

  粗略几笔, 意趣横生。

  温浓看着, 不知不觉地笑出声来。

  将画看了又看, 而后抬头说,“梨汤,我知道是谁了。”

  梨汤想问, 温浓却脚步轻快地往里走,“梨汤,帮我备好纸笔。对了,把金线香也点上。”

  “好。”梨汤转身忙活,心里却暗暗称奇,要知道温浓的这盒金线香是去年从温父那里讨来的,因为价贵,一直没舍得用。

  温浓坐在书案前,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点了点画上的小少年,“梨汤你别瞧他这么紧张的样子,他是怕我压坏他家的花花草草呢。”

  这下梨汤听懂了,“他是姑娘小时候认识的那个邻居家哥哥?怎么这么久了才联系姑娘?”

  温浓看她一眼,笑道,“放心吧梨汤,他人很好的。大概是最近知道我来京城来,有意与我叙旧。”

  说着,笔尖往纸上一落,勾出个小孩轮廓来。稍一犹豫,又将纸揉了,叹道,“若我和爹爹多学了些画技就好了。我画得不好,他说不定要笑我的。”

  “罢了,我写字好了。”温浓在纸上写,“阔别多年,十分挂念。幼年蒙昧,未问及你名字,如今可否告知?”

  梨汤迟疑,“姑娘,这么直白地写‘挂念’,是不是不太好?”

  温浓拿起纸条放在金线香上过了过,染上香气,“梨汤你是不知道他的性子,他很别扭,明明很爱吃糕点,却一本正经地拒绝,还要人劝着吃下去。总之和他说话要直,才能得他一两句真话。”

  她垂眸笑,将纸条一点点卷起来,“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有没有好一些。”

  说完,温浓嗅了嗅空气中线香的气味,闭着眼沉醉,“啊,这金钱的味道。”

  而后小心掐灭了,“得省着点儿,不多呢。”

  得到回信的太子殿下显然无法藏住他的喜悦,他将字条给崔九溪也看了,“温浓说‘挂念’我。”

  “看来殿下幼年与温姑娘相处十分愉快。”

  太子想了想,他那时候冷淡、话少,整个人仿佛拒绝与人沟通,倒是能和温浓玩耍起来,是算得上愉快的。

  他提笔,又是一副巴掌大的画。

  “殿下,温姑娘问你名姓。”

  “不打紧,这样不就成了?”太子在画的右下角落下自己的表字,允之。

  崔九溪见太子写的是真正的表字,眼睛都睁大了些,“殿下就不怕温姑娘知道是您?”

  “不会,我这个表字也没几个人知道,几乎从未有人这般喊我。而且温浓也不会去问别人,毕竟这是男子的表字。”

  太子又看了看温浓的字条,隐约在上头嗅到一缕淡淡的线香,气味似草木新泥,仿佛能将人带进那处嬉闹的宅院里。

  于是笑道,“九溪,帮我把那盒‘勿忘我’的线香拿过来。”

  崔九溪便去了,路上想着,看来喜欢一个姑娘还当真会影响人,叫他家殿下也心思细腻起来。

  燕阳公主府。

  午后的日光暖暖地洒进屋,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愉悦起舞。

  三个姑娘都脱了鞋,排排躺在宽敞的睡榻上,矮几上还有吃了一半的冰碗。

  “浓浓,我们来给子吟出个主意。”云荻郡主说,“下下个月就是太子哥哥的生辰,我们子吟的礼物一定要让太子哥哥印象深刻!”

  “这么早就开始准备?”温浓舀了一勺冰,看向魏子吟。

  魏子吟点点头,“若是准备刺绣,两个月已经很赶了。若是准备贺诗,我又担心太普通。前几日我哥哥见到了殿下,回来和我说殿下冷着脸,看上去也疲惫,不定是近些日子琐事繁多,累着他了。所以生辰礼更是要用心准备,最好能叫他开心些。”

  闻言,温浓倒没想到自己身上去,“郡主最清楚殿下喜欢什么,有什么想法?”

  云荻便支着下巴,“太子哥哥喜欢弹琴。”

  “可正是因为殿下琴艺少有人能出其右,我更不好献丑了。”魏子吟蹙着眉头,很为难,“若是做什么荷包香球等物,又担心他不肯收。”

  温浓搁下冰碗,枕着胳膊躺平了,心想魏子吟不如换个人喜欢得了。

  太子听起来这么难搞。

  而且很爱管闲事的样子。

  温浓想起来书院阁楼上太子对她说的那番话,男女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太子口口声声说担心她得不偿失,殊不知这正是她谋来的结果。

  可他偏爱插手阻挠。

  “子吟画技如何?”温浓问。

  魏子吟腼腆笑,“尚可。”

  “那你不如画猫,我看殿下对他那只猫儿喜爱得紧。也不必多么精湛,只需充满意趣,令人会心一笑。”

  闻言,魏子吟眸光亮了亮。

  回府后,温浓收到了回信,还是一幅画。

  这回画的是两个孩子在塘边钓鱼,可是桶里一条鱼也没有,显然没什么收获。小少年的神情清冷,仿佛胸有成竹,而小女孩已经急得开始晃脑袋,双丫髻也跟着颤。

  温浓笑了,伸手去摸画上的小女孩。

  她都快要忘了自己小时候的模样。

  原来是这么没有耐心,心思又浅的傻丫头么?

  温浓的动作突然一顿,她如今和小时候判若两人,就算见了面,他也认不出来她吧。

  目光落到角落处,轻声念,“允之。”

  原来她一直喊着的哥哥,应该叫允之哥哥。

  算算他的年纪还未及冠,却已有了表字,显然家世不错。

  为何不肯告知身份名姓?

  温浓很想知道,又疑心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便暂时搁下了,回信的字条上只写了四个字。

  放了信鸽便去往温渚的房里。

  他这几天都在玉麟卫训练,晚上回来得晚,此时正坐在案前捣鼓他的那把长弓。

  温浓敲了门,“哥哥在改弦?”

  温渚抬头,“对,之前的磨损太过,换根新的。”

  “我来问哥哥一件事儿。”温浓笑着在温渚身边坐下,“哥哥可听说过京城里哪家公子的表字是允之?年纪和哥哥差不多大。”

  温渚想了想,还是摇头,“没听说过,怎么?”

  “我的一个朋友听说哥哥交友广泛,托我来问的。哥哥既不知道,那我走了。”

  “确实没印象,应当不是我圈子里的人。”温渚提议,“你可以去问问表哥,他认识的人也很多。”

  这几日因为温渚没有去族学,温浓也没有理由留下来等,于是失去了和苏雪和在藏书阁见面的机会。

  原本想着缓一缓也好,她不急,苏雪和自会想办法。

  可现在要问他问题,就很不便。

  于是第二日温浓起了个大早,候在苏雪和出府的必经之路上。

  夏日清晨,不带暑热,视野之内多是蓝绿的清凉色。

  温浓穿着浅绿的裙衫,立在路边仿佛一株亭亭的草木。

  苏雪和一眼就看见她,心里生出些欢喜来。

  他矜持地走近,“表妹,可是有事寻我?”话说出口又有些后悔,就算是没事,他也愿意温浓寻他的。

  “正是。现在寻表哥不比从前方便了。”温浓笑了笑,藏着暗示。

  苏雪和果然说,“其实我从翰林院回来后都会去藏书阁看书,表妹寻我还是和从前一样去藏书阁就好。”

  “那好。不耽误表哥点卯,我们边走边说吧。”温浓脚步轻快地走在苏雪和身边,“是我的一个朋友托我问表哥的。”

  “哪个朋友?”

  温浓顿了顿,“表哥抱歉,这个不方便说明,不然她要怪我的。她托我问表哥,京城里有没有哪家公子的表字是‘允之’,她无意间见到了这个人的画,很是喜爱,正四处寻呢。”

  闻言,苏雪和的目光静静落在温浓面上,直叫她觉得古怪。

  “哪个‘允’?”

  “啊,是允诺的允。”

  苏雪和当即摇头,“没听过,说不准他不是哪家的公子,而是某个寒门子弟。”

  温浓压住了想要否认的念头,笑着向苏雪和道谢,“我知道了,我回去就转告她,多谢表哥!”

  苏雪和突然笑了,“表妹喜欢画画吗?我对作画也略有心得,可以教你。”

  “好啊,表哥快上马车吧,下次一定请教表哥!”

  待苏雪和的马车走远了,温浓面上的笑容才落下来,与身后的梨汤说,“表哥他兴许知道,但是他不告诉我。”

  “姑娘为何这样想?”

  “表哥否认得太快了,都没有像哥哥那样想一想。”温浓说,“而且他当时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允之哥哥不会是京城里的某个禁忌吧?就跟话本子里写的那样。”

  温浓没有说的是,方才她竟有种被表哥看透的错觉。

  叫她背上都渗了点汗出来。

  一想也是,表哥在如此年纪便能高中状元,绝对不是个傻的。

  所以千万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什么破绽。

  太子府。

  “允之哥哥……”太子捧着张字条,念出了上面写的四个字,两颊滚烫地烧起来。

  他在嘈杂的心跳声中犟着嘴,“写得这么短,就四个字,才多少笔画?我给她可是画的画,都不知道多少笔了。”

  崔九溪绷着笑,没打断太子短暂的愉快时光。

  过了一会儿,太子又开始哀叹,“九溪,我走了弯路!若是一开始就跟她坦白,现在我们已经两情相悦了。你瞧,她多么喜爱少时的我,若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不会对我敬而远之。”

  眼见太子的情绪都被这短短的四个字牵引,起起伏伏的,令崔九溪不忍卒看,遂提醒道,“殿下,过几日便要启程去江南督查,可想好要带哪些人去了?”

  今日朝上,有官员上奏说江南地区卖官鬻爵,藐视朝廷威严,请求朝廷派人调查、肃清纪律。皇上便令太子前去,好清理一批大乾的蛀蚁硕鼠,太子也有权带几个帮手。

  “人选你安排就行。”太子想起此次一去便是两三个月不止,他自己见不到温浓自然也不能让别人见。

  于是笑容纯良地说,“别忘了,我的挚友雪和也要一同前去。”

  ……

  “梨汤,允之哥哥怎么回信这么慢,是有事耽搁了,还是没在京城啊?”

  随着两人信上内容增多,送信的鸟儿已经从小小的白鸽换成了白底黑斑的海东青。

  温浓越发觉得允之哥哥的身份不简单,毕竟训练一只海东青相当不易。

  只是自从换成了海东青,温浓都是在寄信的十天后才能得到回信,等得她心焦。

  这时候温浓才发现,原来她还是没耐心。

  “海东青总不会飞不过白鸽吧?还是说,这只海东青比较贪玩,中途跑别的地方去了?”

  立在窗台浑身散发英俊与贵气的海东青往这边偏了偏脑袋,又不屑地转到另一边。

  温浓没忍住在信上问出来,“允之哥哥最近是否较往常忙碌许多?可以空闲下来再联络。”

  海东青抓起信,拍着翅膀飞走了。

  还是隔了正正好好十天,温浓几乎觉得是允之哥哥或者这只海东青卡着时间让她等了。

  拆了信,上头说:“最近不忙,只是人不在京城。家中长辈令我去外地办事,年底之前回京。暂居之地屋前有池塘,采了塘边兰草制成香囊,赠予浓浓。”

  随信附上一枚浅紫色的香囊,小小的鼓鼓的,温浓拿起来嗅了嗅,是微带苦涩的香气。若是哪天用了香气馥郁的头油或熏香,正好可以压压甜腻。

  温浓勾起香囊的系带在梨汤面前晃了晃,“看,允之哥哥是不是很用心?”

  梨汤笑,“是是是。那和苏公子比呢?”

  说起这个温浓就气呼呼,太子殿下将表哥带走了,让她的计划也跟着搁置。

  若是表哥从江南回来之后对她没兴趣了,或者有了更感兴趣的人,那才叫令人头大。

  她发现,一百个许淑苒和苏雪梅甚至是舅母,加起来都没有太子殿下的破坏力大,直接连根拔起似的让她没了接近表哥的机会。

  温浓的愤懑无处宣泄,便落到了笔下,“多谢允之哥哥的香囊,我很喜欢。也是巧了,我一个要好的朋友也被家中叔父带去了外郡办事。好友性好读书,不喜外出,偏偏叔父要将她带着,到时候人生地不熟,办的差事还有危险,实在令人无奈。唉,我本想与她玩耍的,如今也因此无聊得很,还常常忧心她的安危……”

  收到回信的太子殿下细细读来,而后托着腮又看了一遍。

  他怎么觉得,她说的这个好友是苏雪和?

  再看那句“常常忧心她的安危”,顿时扯了扯嘴角,苏雪和有什么好担心的,一路好吃好喝,快活得很。

  而信里这个不讲道理的叔父,就指他咯?

  太子提笔回,“这位叔父应当也是为了锻炼家中子弟,浓浓莫不是不喜这位叔父?他是否有其他地方令你恼了?”

  隔了十天,回信上说:“不瞒你说,确实如此。有一回我去好友家中宴饮,不慎醉了酒。好友本打算亲自送我回府,却被她叔父拦了,最后遣了手下将我送回。此事若是仅仅如此倒还罢了,她叔父拦她的理由竟是话没说够!允之哥哥可曾见过如此无礼无理之人?”

  太子盯了“无礼无理”四字好一会儿,而后纳闷地问崔九溪,“原来我在她的心里是这样的人?不应当吧?我不是还给她送了酒赔罪么?”

  崔九溪憋笑,“殿下,您这重身份在温姑娘那里不做好了,好歹您还有一重身份,用好了,自有翻身之日。”

  “说得也是。”太子心情好一些了,一双俊目被烛光映得熠熠生辉,“而且我还能用这重身份说一说自己的好话,就这么办。”

  他回道,“的确从未见过,或许这位叔父是有另外的理由,譬如他并不放心你们两个姑娘家上路。若他当真对你如此无礼,又何必邀你前去宴饮?”

  原本设想得很好,或许可以借此稍稍解开温浓对他的芥蒂,没成想回信是这样说的,“允之哥哥为何频频为他说话?你再如此,我要生气了。”

  “啊……”

  难啊。

  太子两手抱着头,将沐浴过后披散的长发揉乱了,“我救不了太子这重身份了,险些连允之哥哥在她心里的地位都保不住。”

  他叹了声,仰面躺下看着帐顶,墨发随意地散在被褥上。

  他想快点回去了,等信等得心急,想要做些什么又鞭长莫及。

  想琴剑阁,想团子,想她。

  天气转凉。

  温浓听见窗外响动,披衣起身。

  信上写,“允之哥哥自然站在浓浓这边。若是其中没有误会,那这位叔父当真令人不喜,因一时谈兴将你送走,岂止‘无礼无理’,简直令人发指!又因一己之私将不喜外出的侄女连拖带拽地携往外郡,让她饱受舟车劳顿之苦,令你成日无聊乏味,实在是他之大过!我与你一起批评他,谴责他!”

  温浓看得噗嗤一声笑出来,显然允之哥哥是在哄她,就是夸张了点。

  信还未完,“偶得一截紫檀木,大小正好雕人,赠予浓浓。”

  信封里果然有一截巴掌大的木料,底色红润油性好,嗅之有木香。

  温浓欢喜,却偏头对梨汤说,“他怎么老在信里唤我闺名,分明小时候都没有这样喊过,长大了倒肉麻了。”

  梨汤:“姑娘若不喜欢,回信里与他说便是。”

  温浓弯唇笑,“算了,说了他多没面子。帮我把紫檀木收好吧。”

  淮郡,郡守府。

  太子方才会了会那些老奸巨猾的官油子,端着笑虚以委蛇了一阵,现在才刚回到住处。

  苏雪和就住在旁边的院子里,和其他随同来的官员一起。

  眼见苏雪和向他行了礼,正要走过去,太子唤了他一声,“雪和,在外可还适应?”

  自从太子用允之的身份与温浓说上话,再看苏雪和也舒坦了些,心里还有点儿他知她知苏雪和不知的快乐感觉。

  “多谢殿下关心,雪和一切都好。”

  “我记得雪和自小生于京城,长于京城,这还是第一次来江南?”

  苏雪和答,“确实如此,现在确实有‘纸上来得终觉浅’之感,江南的风光还是要亲自看过才好。”

  太子笑了笑,“走,到我的院子里喝几杯。”

  斟上了酒,太子说,“这回带你来江南确实有些突然,若是提前几日询问你的意愿,你可还愿意随我同往?你我多年交情,直说便是。”

  “雪和自然愿意。说句不好听的,哪怕雪和跟着殿下什么事都没做,只走这么一趟,在皇上那里也是有功劳的。此等好事还有人推却?”

  太子大笑,“雪和也跟那些老油子学坏了。”

  心里却想,应当让温浓也听一听。苏雪和哪里有半点不情愿?

  “雪和也只在殿下面前这样说。”苏雪和饮下一杯酒,腰间的鼓囊囊的荷包晃了晃。

  “那昨日那几个把你带去了茗烟阁,可是你自己愿意的?”

  茗烟阁看似风雅,仍是烟花柳巷之地。

  “咳咳……”苏雪和被酒水给呛了,他掩了唇,两颊绯红,“雪和去之前并不晓得是……那种地方,后来察觉不对便寻了借口离开了。殿下明鉴,雪和已有心上人,怎会辜负她?”

  “哦?”太子眼里的笑意褪去了一层,“不久前我在雪和的书房,那时候雪和还称自己没有心上人。现在这么快又有了,当真想明白了?”

  “确实有些突然,不过雪和只对她有不一样的感觉。”

  太子捏着酒杯转了转,“是哪家的千金?”

  “事关她的清誉,恕雪和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日后喜酒定有殿下一份。当时雪和也算是被殿下点醒的,殿下算是我与她的半个媒人了。”

  苏雪和扎起心来可谓不遗余力。

  太子捏酒杯的指节果然紧了紧,笑的时候牙齿都是咬着的。

  “既然不能说,那我便不问了。我猜,那姑娘定是位世家贵女,雪和才会这般有信心能过双亲那一关。”

  苏雪和也笑,却同样不达眼底。

  太子对温浓不一般,他看得出来。太子明知道他的心上人是温浓,苏雪和也看得出来。

  因此太子的这番话究竟是真心祝福还是什么,他也能品上一品。

  想到温浓说的那番不愿进皇家的话,苏雪和笑容真切了些,举杯邀太子共饮,腰间的荷包又晃了晃。

  太子的目光被吸引过去,饮下酒问,“雪和荷包里是什么,有棱有角的。”

  苏雪和笑意更浓,从荷包里拿出一样物事来,正是温浓送他的兔子笔山。

  “这个殿下是见过的,表妹送我的笔山。因为很喜爱,这回也带来了。”苏雪和轻轻摩挲着小兔子,“如今雪和又是客居此地,重要之物唯有随身携带才放心。”

  “……”

  不知道是不是今日酒不好,太子觉得胸口漫上的酒气是酸苦的。

  苏雪和还说,“若是日后殿下也有了随身携带才放心之物,也会理解雪和的心情。”

  这酒,太子他喝饱了。

  回房后太子当即拿出纸笔,在上一封还未收到回信的时候便写下新的一封,字里行间都带着酒气似的,理直气壮又委屈巴巴,“近日生辰将近,思及从未有人亲手给我做生辰礼,心有缺憾,浓浓可否满足我的心愿?”

  信纸到了温浓手上时,温浓刚看完话本子,哭得稀里哗啦。

  再看这信,温浓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原来真有人跟话本子里写的一样,哪怕出身显赫,人人簇拥,却从来得不到真正的关爱吗?

  允之哥哥,好惨,好可怜。

  再一想,他那样别扭的性子,不正是因为缺乏关爱吗。

  所以乍一得到点关心,就跟烫手似的往外推。

  于是她想要用那块紫檀木雕出两个孩子坐在一起玩耍的样子。

  就是幼时温浓缠着他玩的翻花绳游戏。

  那时候允之哥哥看上去挺不乐意,被温浓缠了许久才勉强配合她。他用手指勾花绳的样子秀气极了,比那些玩泥巴的男孩子不知好看多少。

  如今想来,他不情愿的样子必定也是装的。

  他一定和她一样,多么渴望有人一起玩耍。

  温浓担心浪费了这块紫檀木,便寻了温父帮忙,难下刀之处都是温父代劳。

  时刻想着允之哥哥有多惨多可怜,温浓便在木雕上头费了许多心思。

  最后成品寄到太子手中的时候,其实已经过了他的生辰。

  哪怕没有在京城过生日,也有地方上的官员给他送礼,太子全部推拒了。

  最后他手里只剩下今年唯一一件生辰礼。

  一块小木雕。

  太子大步迈进苏雪和院子,走路都带风,兴冲冲道,“来,雪和帮我看看这个雕的是什么,这么小块木料挤了两个人,叫我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了,不过看上去很亲密的样子。”

  苏雪和:“?”

  太子掀袍在苏雪和身边坐下,将木雕小心搁在案上——兔子笔山的旁边。

  “雪和啊,不放在一起还不觉得,现在这样看,我这块木雕要精巧许多。哎……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功夫。”

  苏雪和:“……”

  太子再叹,一副烦恼模样,“此物唯有随身携带才能叫我放心,如今我算是理解了雪和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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