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出逃失败
娇娇偷偷瞄着江鹤黑沉沉乌云罩顶的脸庞有些害怕,舔了舔嘴唇,欢快的跑过去拉着江鹤的袖子笑的讨好又乖巧,“夫君,你怎么回来了,可是累了,咱们回家去罢,娇娇给夫君捶背,还给夫君剥橘子吃好不好?”
江鹤讽刺一笑,“怎么,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可是阻了娘子抛夫弃子的阳光大道?”
娇娇摇了摇他的袖子,小声嘟囔着,“人家才没有那样坏呢,再说也没有子啊。”
江鹤脑门被火拱的直嗡嗡,一甩袖子就把娇娇甩开了,“少跟老子打马虎眼,当我没听到是怎么地,公主?”
娇娇闻言脸色蓦地发白,江鹤有些心疼,却终是没有哄劝,只是冷眼看着。
人在屋檐下,形势比人强,应光本来想着忍气吞声,不给公主惹麻烦,也好麻痹对方带着公主逃离。只是这狗屁不是的驸马忒不是东西,还敢对着公主吹胡子瞪眼大声小声的找茬。抽出腰间的宝剑就刺了过去,“大胆!”
江鹤冷笑,把娇娇往后一推,徒手就迎了上去,不知死活的东西,做了几天暗卫首领,真拿自己当个人儿看了!
娇娇见两人缠斗成一团,心中发急,哎哎哎的喊了半天也没人理,干脆大喊一声咕咚就倒在了地上。眯缝着眼儿见江鹤一脸急色的走了过来,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抱住了那蜂腰就不撒手。
江鹤虽然生气她使诈,但提的老高的心也确实是放下了,只冷着脸去掰死死攥着自己衣襟不撒手的小手,寒声道:“松开!”
娇娇扭脸在他微带汗渍的脸庞上亲了一口,耍赖道:“不松开,就不松开。”
她不松开,江鹤还真的没办法。不下力气,掰不开她,下力气……舍不得。
江鹤垂眸剔着指甲,不时的吹一吹,“说完了?”
娇娇耷拉着脑袋站在一旁,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嘟着嘴巴,“说完了。”
应光憋了一肚子的气,心中充满对玄德帝与公主的愧疚,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打也打不过,单枪匹马的他还能怎么办。此时被人捆成了粽子,连嘴都堵住了。
“公主请坐罢,您这样站着草民惶恐。”
娇娇忍了忍终是没有忍住,一屁股就坐了下来,端起一旁的茶盅咕嘟嘟喝了满满的一盅茶,觉着干渴的嗓子好受了些,这才抹了抹嘴巴噘着嘴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小气,我这样的身份不敢说出来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你又何必咄咄逼人。是公主怎么样,不是公主怎么样,掉毛凤凰不如鸡,我如今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们都说好了的,你一辈子对我好,我好好听话给你生小娃娃。难不成你是怕了祁氏狗贼,如今打算反悔了不成?”
本来是装的,说着说着就觉得真是委屈,眼泪花花就开始在大大的眼眶里晃悠。
江鹤的心都给她晃软了,握紧拳头,“祁氏是个什么东西,给老子提鞋都不配,老子会怕他?笑话!还有不是我要反悔,是你不想过了,刚刚要不是我及时出现,说不定这会儿你就跟着你这忠仆远走高飞了。”
这会儿他还有些后怕,幸亏他知道应光不会死心,一直派人远远的盯着,娇娇的身边也是十二个时辰不断人,这才没有人去屋空。
娇娇抬脸直直的盯着他,诚实的道:“我是想跟着他走的,不过没想偷偷的,我会给你留信的……”
话没说完江鹤就一挥袖子把桌子上的茶具都给打了个稀巴烂,脸色阴沉沉的道:“泰娇娇,你找死!”
娇娇抖了抖小身子,思量着自己根本都没有做错,勇敢的抬头跟江鹤顶,“我大皇兄还活着,被人害成了瘫子不说,还被祁玉生那个混蛋囚禁着,我得去救他。等救完我就回来了,我才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既然睡了你,就会对你负责的。”
江鹤听前面还生着气,当他这个夫君死了不成,救人用的上你这个小笨蛋?听见后面就差点被口水呛死了,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就叫睡了他!不过听着还……挺舒心的。
“哭什么,当着外人的面像什么样子,擦擦,好好说话。”
娇娇这下真生气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给点口水就泛滥,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自己要真错了也就认了,明明十分有理怎么这人还是这样不阴不阳的不饶人,“哪有外人,应大人打小看着我长大,才不是外人,我们认识的比你还早,相处时间比你还长!”
合着他才是那个外人?!江鹤这下子真是要给这小混蛋气炸了肺!脸都气红了。
拎起捆成一团的应光扔死狗似的扔了出去,冲着虚空寒声道:“压下去,别让他给跑了。”
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扯了扯领子,流氓的对娇娇笑了笑,“今儿个草民就让公主知道知道什么叫内人,什么叫外人,省得公主堂堂的江夫人,蠢笨如猪,内外不分让人笑话。”
娇娇哭的嗓子都哑了,无力的瘫在炕上任凭江鹤施为,抽抽搭搭的可怜,“你慢些,快一点。”
江鹤呼哧呼哧的跟耕地的老牛似得,满头大汗的十分得趣,“我的小乖乖,到底是要夫君快些还是慢些,你说清楚,这命令下的不明不白的夫君可没法照做。”
眨了眨眼睛泪珠子就顺势滚了下来,娇娇搂着江鹤的脖子哀求道:“你动的慢些,出来的快些,娇娇受不住,嘤嘤婴,疼。”
江鹤彻底发了狂,就跟被雷击中似的打着桩,眼睛里充血,额头青筋暴涨,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小妖精,小妖精,你个小妖精,要夫君死在你身上才甘心是不是!”
好不容易完事儿,娇娇整个人如同在水里捞出来般,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浑身都疼,扭了扭身子赶他,“你还不出去。”嗓子哑的发不出声来,完全就是气音儿。
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纱照进来,无数的灰尘在飞舞,他的小娇娇脸颊红晕生,慵懒无力的躺在炕上。云鬓半斜,粉颈菱唇,从今休提西施王嫱,怎比得娇娇俏丽,在这光晕里竟比山间开到荼蘼的海棠花还要美。
江鹤一时间三魂七魄已不复体,心中爱的不知如何是好,不住的啄吻着香腮,“乖丫头,真可怜,刚刚可弄疼你了,鹤哥哥好好亲亲,给我们乖乖赔罪。”
亲着亲着又起了兴儿,翻烙饼似得把娇娇翻了个个儿,在那俏俏的小肉/臀儿上响脆的拍了一巴掌,“好娇娇,跪好了。”
好娇娇娇声啼哭着,哭的跟什么似得,她也挺喜欢这鱼/水之欢,只是好歹也节制些,一回两回的就可以了,哪能没个够。“不要了,下次的罢,下次的罢,一次吃太多就该撑着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呜呜。”
江鹤闷笑,俯下身去亲那外凸的蝴蝶谷,啃咬着香/肩/酥/背好不快活,哑着嗓子道:“夫君胃口大,不怕撑,娘子体弱,还是要多多历练才好,不然少多少乐子呢。青山就是要多多的开垦才好,不然哪会有柴烧。”
一阵疾风暴雨后,就开始严刑逼供了,“可知错了?”
“知错了,知错了,娇娇以后都改。”
“哪里错了?”
“……”
“嗯?”
“……我,我真知不道啊。”
江鹤恨得咬牙切齿的,使劲儿在那细溜溜白生生莲藕似的鹅颈上嘬了一口,“你如今也是有夫有子有家室的人了,有事儿不会找夫君吗,就你这笨样子还想救你兄长,我看你是羊入虎口,还没摸着你兄长的衣角呢就被人给捉了去。”
说到这儿,江鹤的眼眸里闪过狠厉,凶狠的道:“我倒是忘了,如今望京城做主的可是你往日的情郎,你是不是就抱了去跟他私会的念头去的。我说呢,平日你虽稚嫩也没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怎么这次头脑一热连想都不用想的就要跟人走,合着是去打着会野王/八的主意!”
娇娇被他骂的羞恼,不依的挣扎不肯配合,大声哭喊着找江鹤话里的空子,牙尖嘴利的气他道:“哪有子,你也不是我夫君,不过是个强抢民女的土霸王。就是我真找祁玉生去了,他也不是野王/八,到时候我给你戴了绿/帽子,你才是王/八!”
“个混账东西,你还真敢说,今天不收拾了你,老子是你孙子!”
刚刚他们进来的时候,老太太跟齐嬷嬷就觉着不好,心惊胆战的在正院呆了一会儿,只隐隐约约听见小跨院里传来的争吵声,后来就没音儿了。
这都过了一个时辰了,老太太终究有些不放心,刚刚鹤哥儿进来的时候,那脸黑的跟墨汁儿似得。平日里多疼媳妇儿的一个人啊,捧在心尖尖儿上都怕摔着了,一会儿不见就坐不住,那会儿却毫不怜香惜玉的拽着走的人直趔趄,小娇娇平日里多百伶百俐的一个可人儿,吃力的跟着,满头大汗却一声都不敢吭。
两个老人蹑手蹑脚的跑到跨院里寻思着听听墙角,万一二人动了干戈也好劝劝。鹤哥儿没轻没重的,就是不舍得,气头上也难免把媳妇儿给伤着了。
可是刚走到跨院的月亮门处还没往里走呢,就听见这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吼。
老太太脚底一打滑就出溜到了地上,齐嬷嬷也是惊疑不定,二人面面相觑,再听着里面那让人面红耳赤的闹猫动静。脸皮再老褶子再多也有些受不住了,颤颤巍巍相互搀扶着木着两张脸走了。
老太太一边走一边在心中破口大骂,混小子,哪有孙媳妇跟太婆婆一个辈儿的!
☆、第54章 老子孙子
娇娇醒来的时候屋子里还暗暗的,她口干的很,动了动身子嘶的一声又躺了下去不敢再有动作。
“好乖乖,醒了,要什么,疼吧?别动,要什么,给鹤哥哥说,你别动,上了药一会儿就不疼了哈。”江鹤手指又挖了一大块药膏小心的抹在上面,红红肿肿的,他在上面亲了一口,“鹤哥哥是坏蛋,一会儿娇娇打我,真个可怜的孩子。”
娇娇这才感觉身下火辣辣疼痛的地方一阵阵的清凉传来,好受不少,又见江鹤这幅温文和煦的样子,知道这是雨过天晴了。她的脾气也就上来了,强忍着疼痛一个脚丫子就踹了过去,眼里的泪珠子也哗哗的滚落下来。
江鹤被踹了一蒙,不过自从有了这么个小妖精挨打也算是家常便饭了,很快就恢复如常,挖了药膏想继续上药,就发现玉\体\横\陈的小宝贝整个身子都在打抽,抬脸一看心口就疼的直缩缩,“哎呦我的乖乖,怎么了这是,哭什么,好孩子不哭,我错了还不行吗?”
江鹤这两天是一口接着一口的叹气,怪自个儿,怎么总是记吃不记打,上次二人好好的他做的狠了些还坐了许久的冷板凳呢。这次二人都憋着气,下手更是没轻没重。
那臭丫头这两天不给好脸子就罢了,还总是跟着那个狗腿子应光叽叽咕咕,见了自己就说要走。这下好了,也不说啥时候回来,只是一个劲儿的说要走,逼急了伸着白嫩嫩的小爪子就要休书,看自己不给还比着戏本子抄了份和离书扔给他!
吓得他都不敢回家了,镇日在这营地里躲着,真是个小魔星,还说他是土霸王呢,这简直就是个女土匪。
就算是李石磊又攻克了两座城池都不能让人高兴起来,摩挲着手中的佛珠,江鹤闭目沉思,怎么才能把这小混蛋给哄回来呢?
正想的头疼时听见屋外有人喊,“报,将军有人求见。”
江鹤有些不耐烦,没好气的道:“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去找孔先生。”好大的脸,没名没姓的就敢跑到他面前来撒野。
“可是这人说是夫人派来的,说、说……”说要是您不见,保准会吃不了兜着走。
“还不快请进来,说什么说!”江鹤脸上似喜非喜,似忧非忧,实在是精彩。一会儿想着是不是那怪丫头又变成了乖丫头,这是派人来说好话给自己服软的。一会儿又想别是来下最后通牒想着跟他大闹一通的。
这么纠结着就见应光板着一张棺材脸走了进来,灰头土脸的,应该是进营的时候被收拾了。那脸上就跟便\秘似得,“我来是有事儿要说,大将军真不好见。”
江鹤心里暗爽,他早看这小子不顺眼了,只是碍于娇娇不好出手,这次他自己送上门来让自己的人收拾,就是娇娇也没话说的。听着应光板着脸言不由衷的夸赞着自己,江鹤灵光一闪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应光带着一身伤被个愣头愣脑的大头兵带着满大山的乱跑,一边跑还一边嘚嘚不休的卖弄,“你是夫人的娘家人罢,我以前可没见过你,夫人嫁给将军可是有福了。别说我们如今大部分兄弟都出门打仗给将军争天下去了,就是营地里剩下的这些说出去也吓死人好么?不过以前的时候新兵营里没这些人,这都是各位将军外出的时候派人招买的,这年头,兵可不嫌多。我们太野山也养的起!”
应光也被这在外面不显山不漏水的太野山给吓了一跳,没成想这里面藏着这些精兵良马呢,对于大兵得意洋洋的说法他也是深信的。他是做什么的?暗卫头头。凭着蛛丝马迹就能扯出一张大网,这么走营串场下来,就知道这人所言非虚。
应光心里惊涛骇浪,自家娇弱的小公主这是惹了个什么人啊?果然是天生凤凰,怎么随便找个山里的二狗子结果都能变成了二郎神!又想起最近突然冒出的那一个个的悍将,他原先就嘀咕过,怎么毫无联系的人作战的打法以及安置城池的手段都差不多,原来都是吃一锅饭出来的,这就难怪了。
想到这里他就踟蹰了,本来他还想着耍手段带着公主远走高飞,顺道再教训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驸马’,这会儿却是一点心思都没有了,三千暗卫说来可怕,但在这个男人面前还真的不值一提。
而且看他对公主着紧,这几日被公主折腾的一脸菜色,说不得解救大皇子,安葬皇上都能借这人不少力。
江鹤跟个没见识的土财主暴发户似的带着应光溜达了一圈,果然回来应光就老实了不少,起码在娇娇闹腾的时候不添油加醋的帮着加料了。
江鹤这两天冷被冷寝的独自安眠不好过,半夜翻来覆去的犯瘾想娇娇,想的躺都躺不安生,一个翻身做起来,索性穿衣冒着星光回家。
不就是不放心那个瘫子哥哥,还惦记着让她父皇母后入土为安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打一仗的事儿。他把利害都说清楚,再放下身段好好哄一哄就是了。不过个黄毛丫头,怎么还就收拾不了了。
想通之后,江鹤更觉着自己个儿傻,白睡了这么些天的冷被窝。
娇娇一头短发被望秋心灵手巧的编成了小辫子缠在头上,间接掺杂一些假发,看上去就跟正常姑娘家的头发一样,就是显得更加孩子气了,跟江鹤站在一块儿就跟父女似的。
江鹤如今不敢惹娇娇,见她高兴就不敢说什么,黑着脸跑屋子里对着镜子把脸刮了又刮,还穿了一身儿玉白色的锦袍,头发也是头上带了玉簪簪起来,下面风流倜傥的披散着,忽略掉那一身儿战场上带下来的杀气腾腾,倒有些风流公子陌上人如玉的感脚。
娇娇歪着头打量了一下,夸赞道:“好看。”
娇娇说的是实话,这阵子江鹤忙,没有跟二人刚成亲时那样每日打扮的跟新郎官似得,这猛不丁的收拾一下,就给人眼前一亮。
江鹤见小丫头看着眼睛里都冒光了,心里也高兴,依然面无表情,嘴角却偷偷的弯了弯。
把人抱上马,一路亲着哄着带着媳妇儿去青城玩儿。
咳咳,当然,后面还怨念的蹲着个哭哭啼啼的小堂弟。
江鹤那夜回去都跪下了,抱着人又哄又求的,又赌咒发誓以后肯定都听媳妇儿的话,再也不犯浑了,还会加油练兵,早日带着人打入望京城救岳父岳母跟大舅兄与水火。
他如今一提望京城就泛酸,当时提到了脸上难免又带了些出来,被娇娇举着枕头小疯子似得又打了一通才老实。赶紧阳奉阴违的说以后再也不敢了,绝对相信娘子待他的一片耿耿衷心。
娇娇吊稍着雾煞煞的大眼睛乜了江鹤一眼,“不是说要收拾我,收拾不了我就是什么来着?”
江鹤有心想装糊涂,打着哈哈不肯答话。
娇娇这不肯吃亏的哪里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大半夜的指着他的鼻子就开始上爪子挠。好不容易变得有些太阳了,又开始阴云密布,下一瞬就开始打雷闪电下冰雹子了。
江鹤咬了咬牙,无赖的抱着人亲,一边亲一边认错,“那日是被你这坏东西给气着了,胡说的,怎么就这么记仇呢,两口子过日子哪有这么斤斤计较的,咱们都忘了哈……嗷嗷,别抓脸啊,明个儿怎么见人,好好好,我错了,我是你孙子行了罢,姑奶奶,以后你就是我姑奶奶!”
江鹤当夜虽然被准许回屋睡觉了,也让上\炕,就是媳妇不能碰。急的江鹤抓耳挠腮的,偏偏这几日娇娇喜欢吃些牛羊肉,还要吃烤的,他殷勤伺候着,自己难免也多吃了些,嘴里上火上的长了好几个燎泡。
知道这丫头喜欢出去玩,寨子里也确实闷了些。就琢磨着带她去青城去玩玩散散心,那里如今是袁覃在坐镇,也不怕出事儿。
“我想去百花镇买地瓜干,还想去看看红果姐姐呢,在去青城之前带我去罢。”
江鹤见娇娇拽着自己的袖子软哒哒的撒着娇,心里喜欢,把人逮住在小嘴儿上亲了口带响的,“我空子不多,只几天而已,去不了这么些地方。地瓜干派个人去就行了,想要什么都能给你买回来。你倒是念旧情的,红果最近跟子虚最近闹得有些厉害,我们外人去了不美,下次罢,乖啊。”
娇娇也不是非去不可,听了却是有些好奇了,有求于人,乖乖仰着脑袋让江鹤一口一口的亲的小嘴儿酥酥麻麻的,眨着眼睛问道:“为什么闹啊,程子虚怎么这么不懂事呢,红果姐姐没事罢?”
江鹤被她缠的心都化了,见她难得不反抗乖乖让亲,这些日子饥\渴的狠了,先含着软软的唇儿吸了一会儿,包着唇儿一个用力就把小香/舌/吸了出来,勾勾/缠/缠的亲的娇娇险些闭过气去才松开,喘着粗气使劲儿把人往身上按着磨/蹭,粗噶道;“你个坏家伙,早晚把你男人憋/死……嗯,小乖乖就这么动。红果怀孕了,子虚大妇闹着要把红果接回府里,红果则是闹着要吃打胎药,子虚急的头发都白了。”
娇娇不喜欢程子虚,闻言哼了一声,喘息着呸道:“程子虚最是个大坏蛋,水性杨花的臭男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跟你这样要好,连家丑都不避讳你,你也是大坏蛋。”
江鹤大掌使劲揉按着肉肉的小屁股,用力的往自己小/腹/紧贴,难耐的闷哼了一声,咬了一口小坏蛋的鼻子,“你才是个小坏蛋,倒打一耙的小丫头,哪有说男人水/性/杨花的。我怎么了?知道你看不惯子虚我都不敢跟你多提,你看,我才说了句你就这么厉害。你夫君多好,所有的粮食都给你留着,只有你一个我都整不明白,哪里还会自找苦吃的要别人。把家里弄得跟战场还激烈,你可瞧着你男人有些傻?”
娇娇被他揉面团似得弄得不舒服,傻乎乎的哼唧道:“你别/弄/我了,我难/受,你哪有给我粮食,我要粮食做什么?”
江鹤闷笑,带着她的手往身下游走而去,“小傻子,这不是粮食吗?成日跟我犟头说没‘子’,这里面可都是好东西,装着万子千孙,都是娇娇的,高不高兴?”
在娇娇耳边呵着气不动声色的往炕上带去,坏笑着道:“不弄/你,哥哥哪里舍得呢,疼都来不及。好丫头,叫声好哥哥。等到了青城你说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还带着你去看大和尚做道场好不好?”
☆、第55章 爹还是叔
这会儿天气还很热,夏末秋初的太阳像火炉,不止热,还考的人难受。所以江鹤带着娇娇是晚上上路的。
“不怕有人劫道么?”当年的大胖胡子想捉她做压寨夫人的事还记忆犹新呢。真不知道江鹤是艺高人胆大还是目中无人傻大胆。
江鹤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乐了,“傻丫头,忒小看你男人了也。”
“我是不担心的,真有不长眼的我也不怕,反正也死不了。”不过可能会挨揍,想到这个,娇娇皱了眉头。
江鹤弹了个脑瓜崩,“没良心的小白眼狼,还不是怕你热才晚上赶路的,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下家了,谁敢来,老子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你发什么疯,才不是为了我呢,你肯定有事,要怕我晒怕我热的话,坐马车就好了啊,何必这么折腾,我骑马又会腿疼了。”
江鹤闻言愣了楞,娇娇用手肘拐了拐他,得意洋洋得道:“被我说中了,没话说了罢,哼,一点都不心疼我,你那么有钱连个马车都舍不得给我坐。”
“胡说八道,给你我什么舍不得过,还不都是你的。”
江鹤冤死了,多年土匪生涯,马车这个东西的作用仅限于拉东西拉伤员,还都是没车厢的,不过就是平板车。他从来都是一人一马仗剑走天涯,知道媳妇儿骑不了马,还心疼的不得了,从来没想过马车这个东西。天可怜见,他真是忘了。
娇娇也不理他,小身子使劲往他怀里拱了拱,打了个哈欠,“娇娇困了,要睡觉。”
江鹤解释不清,又不想跟这小冤家承认自己笨,憋着气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睡吧。”
这么睡不舒服,娇娇搓了搓小屁股,“人家这样睡不舒服,要搂着。”
江鹤亲了亲,哄道:“这不是搂着呢吗,睡吧,夫君一直搂着,好乖乖,忍一忍,这次去了城里正好给你弄辆马车。”
娇娇醒来的时候,太阳刚刚露出半张脸,她这个人安安稳稳的被江鹤搂在怀里,可能怕颠着她,小屁股坐在江鹤的大手里。眯着眼睛去看头顶的男人,一夜未睡,也不曾有多少疲惫,只是多了一层青色的胡茬使整个人显得沧桑又有味道。
无论何时,他总是疼她的,尽己所能的疼她,娇娇有些感动,探起身子在那坚毅地下颌咬了一口,“你真好。”
“醒了,可难受?马上就进城了,到了地儿夫君搂着娇娇好好睡一觉。天还早,再眯一会儿,快到了。”
娇娇又亲了一口,咕哝道:“胡子扎人,不睡了,我陪你说说话吧,你熬了一晚上了,也别托着我了,我受得住。”
江鹤这下真笑了,朝阳下他开怀的像个孩子,没头没脑的用口水给娇娇洗脸,“我的小宝贝儿,怎么这么惹人疼呢,真是长大了,没白疼,都知道心疼你男人了,小乖乖哟,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乖乖的,睡吧。”逮住小舌头叼住就不撒嘴,亲的娇娇伸出小拳头打他才松开,眼睛比太阳还亮堂,“我真高兴。”
娇娇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待江鹤太坏了,不过不疼不痒的说了句关怀的话他就乐成这个样子,她心中有些愧疚,“鹤哥哥,我以前对你不好,我对不起你,不过我以后肯定好好照顾你的。”要对的起你待我的心。
江鹤的心都要疼化了,简直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澎湃的内心,只是搂的更紧了,不住地亲着怀里的心肝宝贝,“我的小公主,小妖精,真乖,怎么就这么乖呢,乖死了,给夫君亲亲。”
娇娇心里叹口气,跟个孩子似得,胡子扎的疼,嘴巴跟舌头被吮的也疼,只是刚才说了要好好待人家,不能转脸就自打嘴巴啊,只能兀自忍耐着。
二人一路耳鬓厮磨,城门已经在望。
一路走来,娇娇对江鹤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历经战乱,老百姓还能安安稳稳的各司其职各得其所。别说十室九空了,连乞丐多少的很。这不仅仅是能力,还得有一颗悲天悯人的慈善之心。
“你真好。”
江鹤这一路被这丫头忽悠的浑身发飘,这会儿底下还ying着呢,又来勾自己。要不是深知她的性子,他都以为这丫头是故意折磨他来的。把东张西望的小脑袋使劲儿按在怀里,哑着嗓子道,“小姑奶奶,别夸了,再夸真得领着你钻苞米地了。”边说边挺身让她感受自己的大。
娇娇愣了楞,呆了一会儿安慰的拍拍江鹤的胳膊,小小声儿道:“苞米地都是泥巴,我不喜欢,还是一会儿找了客栈再说罢。”
江鹤错愕的张大了眼睛,这丫头不是在调戏他罢!
娇娇见他不说话,以为他难受的狠了,环视四周没人,偷偷好生劝导道:“都快到了,鹤哥哥忍忍,不然你拿外衣挡挡,我用手帮你。”
江鹤受宠若惊,连话都不会说了,结结巴巴的“你你。。。。”了半天,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娇娇骨子里其实是个女中豪杰,有机会的话也会是个绿林好汉,说干就干,捋了捋袖子,小手沿着袍角就顺了进去,摸索着从江鹤的裤,腰摸了进去就动作了起来。
被江鹤教的多了,娇娇也是精通十八般武艺,正打算施展出本事快些让江鹤消下去,就感觉江鹤剧烈的打了个摆子,口中发出一声怪叫,然后……然后她手又湿又热……
娇娇震惊了,抽出手来不可置信的盯着那白嫩嫩的肉爪子,嘟囔道:“原来我手这么厉害,这还隔着衣裳呢……”
江鹤脸都绿了,听了她的话,脸色更是难看,困窘的恨不能一把掐死这小混蛋,他再找个地缝埋死自己。洞房花烛夜他都没这么丢脸过!
见罪魁祸首一边拿小手使劲在他衣裳上擦着,竟然还一边沾沾自喜的得意的笑。江鹤一早上感动的心思都没了,只咬了咬牙想着赶紧进城,找个地方一定要一雪前耻!
进了城,娇娇总算从“本公主最能干”的迷糊圈里走了出来。
时辰还早,很多店铺还没开门,不过卖早点的,还有摆摊子的都已经开始叫买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嘈杂却生机勃勃,炊烟袅袅升起,烟火气十足。娇娇就喜欢这丝烟火气儿。喜欢的不得了。
从小时候藏在大皇姐的轿辇里偷偷溜出宫,独自置身市井之中,第一次见到时就喜欢上了。
真实而热烈,平凡而恳切。
江鹤一手牵着马,一手拉着媳妇儿,见娇娇瞪着冰糖葫芦眼珠子都不转一下,好笑的道:“大早上吃这个不好,你乖,吃完饭睡一觉,咱们再来买。”
娇娇知道他不会给买,所以连提都没提,可也实在是馋,咽了咽口水,恳求的望向江鹤。
江鹤勾了勾她的小鼻子,“我的乖丫头,听话,这会儿吃这个一会儿该闹肚子疼了,咱们去吃驴肉火烧,喝倽汤好不好?”
旁边卖糖葫芦的大叔搓了搓粗糙黝黑的大掌,笑呵呵的道:“大兄弟有福啊,看这闺女长得好看又伶俐,做爹爹的可得好好疼爱,我这糖葫芦可是青城头一份,给孩子买一根罢,”
娇娇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她可知道这男人虽然疼她,可最是小心眼,很是在意拿他的年纪说事儿。看他一把年纪还镇日让她喊哥哥就知道了。这会儿虽然是个外人说的,回去保不准就算到她的头上。抬头一看他脸都黑了,吓得连连摆手,“这不是我爹,这是……”
大叔憨厚的嘿嘿一笑,了解的打断道:“嗐,原来是叔叔,这叔叔当的比爹爹也不差什么了。”
江鹤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言不发的拉着娇娇就往前走,连饭也不让娇娇吃了,找了家熟悉的客栈熟门熟路的就进了门。
娇娇跌跌撞撞的跟着,欲哭无泪,这叫什么事儿啊,无妄之灾。
江鹤推开房门,赶走小二,坐在床上就阴着脸怒瞪着娇娇。紧紧抿着唇,下颌崩的紧紧的,显见是气大发了。